帝国的年代:1875-1914.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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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战后史学写作的高峰。——著名学者 爱德华•萨义德(Edward Waefie Said)
现代世界史的最佳入门读物。——著名历史学家、哈佛大学教授 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
最清醒、深睿、无畏的思想家之一。——巴西前总统 卢拉(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
影响了整整一代政治和学术领袖。——英国前首相 托尼•布莱尔(Tony Blair)
1.我们这个时代最出色的历史学家之一艾瑞克•霍布斯鲍姆(Eric Hobsbawm)最重要的代表著作,历30年而成的全球畅销历史杰作;
他是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眼中的“进步主义政治史界的巨人”,他是巴西前总统卢拉眼中的“最清醒、深睿、无畏的思想家”,他是尼尔•弗格森眼中的“真正伟大的历史学家”。“年代四部曲”的出版使霍布斯鲍姆荣登世界“近现代史大师”宝座,将他的声誉及影响由欧洲扩及全球。很多历史学家囿于单一的历史观念,而霍布斯鲍姆却视野广阔:“17世纪的普遍危机”“双元革命”“传统的发明”“原始的抵抗”“社会盗匪活动”“漫长的19世纪”“简短的20世纪”……他的全局观念以及从纷乱的历史碎片中厘清轮廓的能力是惊人的,以上这些还仅仅是他所关注的历史的一部分维度。
2.世界主义的历史叙述和优雅文笔的完美结合,是最高等级的学术作品,也是为普通读者接受的全球性畅销历史著作;
霍布斯鲍姆的“年代四部曲”是叙事体史学的杰作,用精彩文笔将近现代的世界历史娓娓道来,在叙述中不经意地带出自己的观点,雅俗共赏。思路明晰,文笔生动,用细节说话,专业历史学者喜欢,一般读者也能享受。
3.“年代四部曲”已被译为40种语言,入选国内外权威媒体评选的“影响世界历史的100部名著”、“100本最佳非虚构书籍”、“30年中国最具影响力的300本书”;累计销售突破500万册,让全球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获得了触摸历史的机会。
4.《泰晤士报》、《金融时报》、《独立报》、《观察家》、《新共和》、《新政治家》、《出版商周刊》、《书单》、《图书馆杂志》等世界权威媒体一致推荐;
5.汪晖、梁文道、许知远、吴晓波、雷颐、北岛、沈奇岚等国内知名学者、知识分子、媒体人都曾撰文推荐;
6.霍布斯鲍姆“年代四部曲”全新修订后,由中信出版社整体策划推出,使得这部世界史学名著在霍布斯鲍姆逝世一周年后在中国得以完整呈现。

名人推荐
进步主义政治史界的巨人,影响了整整一代政治和学术领袖。他的史学著作是最高等级的学术作品,但又饱含了深刻的同情和正义感。他孜孜不倦地鼓动人们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英国前首相 托尼•布莱尔(Tony Blair)

20世纪最清醒、深睿、无畏的思想家之一……他的影响,已经流淌进了巴西的血液。
——巴西前总统 卢拉(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

一位杰出的历史学家,并对政治充满激情……一位把历史研究带出象牙之塔,带给普罗大众的伟大学者。
——英国工党领袖 埃德•米利班德(Ed Miliband)

很难想象除了霍布斯鲍姆,还有谁能持续写出如此高水平的著作:霍布斯鲍姆“年代四部曲”代表了战后史学写作的高峰。别人激动、喧闹,霍布斯鲍姆冷静;别人愤怒、粗心,他讽刺挖苦、不偏不倚;别人求助于陈词滥调或体系时,他明察秋毫。他写出这四本书这一成就最吸引人之处在于他贯穿始终的泰然自若。既非过于单纯,又不太过世故、愤世嫉俗,他恢复了人们对理性探究的信心;他的文笔像一位优秀的中长跑选手一样柔韧、举重若轻,他追溯了现代性的出现、巩固、获胜和衰落。
——著名学者 爱德华•萨义德(Edward Waefie Said)

霍布斯鲍姆的政治立场并没有妨碍他成为一位真正伟大的历史学家。我依然认为霍布斯鲍姆“年代四部曲”仍是英语作品中近现代世界史的最佳入门读物……他最好的作品具有非凡的知识宽度和深度,优雅、明晰,同情小人物,喜欢讲述细节。我和他都认为,是经济变化塑造了现代世界。他站在工人和农民一边,我站在资产阶级一边,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友谊。
——著名历史学家、哈佛大学教授 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

任何他所涉猎的领域,霍布斯鲍姆都能写出更好的作品,因为他的阅读量更大,具有更宽广和精确的理解。而如果他没有成为一个终身的共产主义者,他将仅仅作为20世纪一位重要的历史学家而被人铭记。
——已故著名历史学家、《战后欧洲史》作者 托尼•朱特(Tony Judt)

当你合上霍布斯鲍姆的某一本书时,感觉就像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壁球比赛,筋疲力尽而又倍受鼓舞。
——著名经济史学家、《国富国穷》(Wealth and Poverty of Nations)作者 戴维•S•兰德斯(David S. Landes)

霍布斯鲍姆已经阐明了许多题材和论点,从17世纪到20世纪末、从印度到拉丁美洲,其涵盖面之广令人诧异。他拥有极富创意的心灵和罕见的天赋,得以构思出新的概念并加以宣扬,而且这些新概念对之后的历史创作影响深远。就史学方面的才智而言,学界无人可出其右。
——著名学者 凯斯托•马斯(Keith Thomas)

霍布斯鲍姆百科全书般的知识面要归因于他对一切事物的无尽好奇心,以及他在维也纳、柏林和伦敦这样的世界主义大都市的成长经历。
——著名历史学家、《第三帝国三部曲》作者 理查德•J•埃文斯(Richard J. Evans)

与这位瘦削的老者聊上几句,你就会被他带回波澜壮阔的革命与战争年代。再平庸的人,与霍布斯鲍姆相处过一段时间,都会变得睿智而心思缜密……他深谙畅销读物的写作技巧,那些以工业和帝国为主题的系列著作,让全球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获得了触摸历史的机会,这是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学究所不及的。
——英国新锐历史学家、工党下院议员 特里斯特拉姆•亨特(Tristram Hunt)

霍布斯鲍姆是现代权威的史学家……他开创了对公众抗议、暴乱和起义的研究,他的著作对社会科学家和对历史学家一样重要。
——《泰晤士报》(The Times)

艾瑞克•霍布斯鲍姆可以说是英国最受尊敬的史学家,是极少数真正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史学家之一……无论是在对细枝末节的掌握上,还是在非凡的综合能力上,罕有其匹。
——《卫报》(The Guardian)

他似乎既从容不迫又熟练自在地徜徉于许多地点、主题和世纪之中,时而语带幽默并展现出难得一见的天分。尽管霍布斯鲍姆的特质与布罗代尔颇为不同,但他拥有同样宽阔的视野、深入的观察能力、朝气蓬勃的精神以及(不得不再度强调的)天分。
——《世界报》(Le Monde)

《革命的年代:1789~1848》
一本严肃、精彩、雄辩而引人入胜的书。
——剑桥大学教授 彼得•拉斯莱特(Peter Laslett)

这部作品的分析博学、精彩而富挑战性,它对文学、美学与科技成就的清晰阐述不仅视野宽广,而且颇具新意。
——《英国历史评论》(The English Historical Review)

《资本的年代:1848~1875》

他的两部关于西方现代社会起源的伟大著述——《革命的年代:1789~1848》与《资本的年代:1848~1875》——已经成为所有受过教育的英国人的精神财富的组成部分。
——《观察家》(The Observer)

这本精彩的书每一页都闪耀着光芒……以其令人折服的判断力,挑选出了基本的主题,并通过丰富的欧洲乃至全世界的例证对主题进行阐释……真是一本了不起的书!看在老天的分上,也为了你自己,读这本书吧。
——《卫报》(The Guardian)

《帝国的年代:1875~1914》
相比标新立异和故作高深,使作品变得简洁、生动、有趣,远需要更多的天赋和勇气。这部出色的作品就充分显示了这两种品质。如同前两部作品,浩如烟海的知识在书中举重若轻,旁征博引的能力也无人能及。
——普林斯顿大学教授 大卫•坎纳丁(David Cannadine)

《极端的年代:1914~1991》
《极端的年代》是杰出的历史学家艾瑞克•霍布斯鲍姆对20世纪的个人洞见。这本极其值得阅读的好书视野开阔,学识渊博,激动人心。它回顾了人类灾难不断的20世纪兼具毁灭性和创造性的独特本质,并对未来提出了挑战性的预言。
——《旁观者》(The Spectator)

作者简介
艾瑞克•霍布斯鲍姆(Eric Hobsbawm)
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历史学家,也是启迪大众心智的思想巨匠。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盛赞他是“进步主义政治史界的巨人,影响了整整一代政治和学术领袖” 。
霍布斯鲍姆的研究时期以19世纪为主并延伸及17、18和20世纪;研究的地区则从英国、欧洲大陆,扩至拉丁美洲。除专业领域外,霍氏也经常撰写当代政治、社会评论、社会学理论文章,以及艺术、文化批评等。他在劳工运动、农民运动和世界史范畴中的研究成果 堪居当代史家的顶尖之流,在学术界有很大影响;而其宏观通畅的写作风格更将叙述史学的魅力扩及大众。如《新左派评论》著名编辑安德生所言:霍氏是不可多得地兼具了理性的现实感和感性的同情心。一方面是个脚踏实地的唯物主义者、提倡实力政治;另一方面又能将波希米亚、土匪强盗和无政府主义者的生活写成优美哀怨的动人故事。
真正使他荣登世界“近现代史大师”宝座的,是他的“年代四部曲”:《革命的年代:1789~1848》《资本的年代:1848~1875》《帝国的年代:1875~1914》《极端的年代:1914~1991》,它们结构恢弘,叙事晓畅,成为当代极为流行的历史著作,让全球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获得了触摸历史的机会,这是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学院学者做不到的。
基于其卓越的文化贡献,霍布斯鲍姆曾于1998年被时任英国首相布莱尔授予英国荣誉勋爵(Companion of Honour)称号,也曾获得过欧洲最受关注且奖金额最高的人文和自然科学奖项巴尔扎恩奖(Balzan Prize)。
2012年10月1日,以95岁高龄在伦敦逝世。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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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序言
序曲
第一章 百年革命
第二章 经济换挡
第三章 帝国的年代
第四章 民主政治
第五章 世界的工人
第六章 挥舞国旗:民族与民族主义
第七章 资产阶级的不确定性
第八章 新女性
第九章 文艺转型
第十章 确定性的基石:科学
第十一章 理性与社会
第十二章 走向革命
第十三章 由和平到战争
结语

序言
《帝国的年代:1875~1914》虽然出自一位职业历史学家之手,却不是为其他学者而写。它是为所有希望了解这个世界,并认为历史对于了解世界很有帮助的人而写的。虽然我希望它能使读者对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的40年有一些了解,但本书的目的却不是告诉他们这段时期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如果读者想对史实有更多了解,只需查阅数量庞大且通常相当有价值的文献资料。

我在本书中设法要做到的,和之前的两册——《革命的年代:1789~1848》(The Age of Revolution:1789~1848)和《资本的年代:1848~1875》(The Age of Capital:1848~1875)一样,是要了解和解释19世纪及其在历史上的地位,了解和解释一个处于革命性转型过程中的世界,在过去的土壤上追溯我们现代的根源;或者更重要的,视过去为一个凝聚的整体,而非许多单独题目的集合,如国别史、政治史、经济史、文化史等等的集合(历史研究的专门化往往会将这种看法强加于我们)。自从我对历史开始感兴趣以来,我便始终想知道过去(或现在)生活的这些方面是如何连在一起的,又是为什么连在一起的。

因而,本书(除了偶尔的例外情形)不是叙述性或系统化的说明,更不是在炫耀学问。读者最好视它为一种理论的展现,或者更确切地说,通过各章来追踪同一个主题。虽然我已尽力让非历史学家了解它,可是读者必须自己判断这个企图是否成功。

我没有办法向许多作者致谢,虽然我往往不同意他们的说法,我却掠夺了他们的著作。我更没有办法向这些年来我从与同事和学生的谈话中所得到的许多构想表示谢意。如果他们在本书中认出自己的构想和言论,他们至少可以责备我误解了他们或误解了事实,或许我也确乎如此。然而,我还是可以向那些使我得以将对这个漫长时期的全神贯注浓缩到这一本书中的人致谢。1982年,我在法兰西学院(Collège de France)开了一门为期13次的演讲课,完成了本书的草稿。我对于这个令人敬畏的机构以及发出这一邀请的拉杜利(Emmanuel Le Roy Ladurie)都非常感激。1983~1985年,利华休姆信托基金(Leverhulme Trust)给了我一个荣誉研究员的职位,使我可以得到研究上的协助。巴黎的“人文科学研究所”(Maison des Sciences de lHomme)和赫勒(Clemens Heller),以及联合国大学世界开发经济研究协会(World Institute for Development Economics Research of the UN University)和麦克唐纳基金会(Macdonnell Foundation),使我在1986年有几个安静的星期完成本书的正文。在协助我做研究的人当中,我尤其感谢哈斯金斯(Susan Haskins)、马歇尔(Vanessa Marshall)和帕克博士(DrJenna Park)。哈斯克尔(Francis Haskell)校读了有关文艺的各章,麦凯(Alan Mackay)校读了有关科学的各章,塞恩(Pat Thane)校读了有关妇女解放的各章,使我少犯了一些错误,不过我怕错处仍在所难免。希福林(André Schiffrin)以一位朋友和典型的受过教育的非专家身份阅读了整本手稿——本书乃是为这样的非专家而写。我为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Birbeck College)的学生讲述欧洲历史有许多年,如果没有这一经验,我怀疑我是否会产生撰写19世纪世界史的构想。因此,此书也是献给那些学生的。

文摘
《帝国的年代:1875~1914》回忆就是人生。由于总是一群活人在回忆,它遂成为永恒的演进。它受限于记忆和遗忘的辩证法,觉察不出自己连续的变化,它可以有各种用途,也可以做各种控制。有时它可以潜伏很长的时间,然后突然复苏。历史永远是为已不存在的事物所做的片面和有问题的复原。记忆永远是属于我们的时代,并与无穷的现在依偎相连。历史是过去的再现。

——诺拉(Pierre Nora),1984年


除非我们同时也明白基本结构上的变化,否则只描述事件的经过,即使是以全世界为范围,也不大可能使我们对今日世界上的各种力量,有较佳的了解。今天我们最需要的是一种新构架,一种新的回溯方式。这些也就是本书所想要呈现的。

——巴勒克拉夫(Geoffrey Barraclough),1964年

1

1913年夏天,有一个年轻女孩从奥匈帝国首都维也纳的一所中学毕业。对那时的中欧女孩来说,这是相当不寻常的成就。为了庆贺她毕业,她的父母决定送她出国旅行。不过在当时,让一个富裕人家的18岁女子单独暴露于危险和诱惑之下,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因此他们想找一位适当的亲戚来照顾她。幸运的是,在过去几代由波兰和匈牙利西迁致富而且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亲戚中,有一家过得特别好。奥尔贝特(Albert)叔叔在地中海东部各地——君士坦丁堡、士麦那(Smyrna)、阿勒颇(Aleppo)和亚历山大港(Alexandria)开了一家连锁商店。在20世纪早期,奥斯曼帝国和中东有许多生意可做,而奥地利长久以来便是中欧对东方贸易的窗口。埃及既是一个适合文化自修的活博物馆,又是一个国际性的欧洲中产阶级高级聚居地。在当地用法文很容易沟通,而这位小姐和她的姐妹,在布鲁塞尔附近的一家寄宿学校已学会流利的法文。当然,埃及有许多阿拉伯人。奥尔贝特叔叔欣然欢迎他的亲戚。于是这位小姐乘坐一艘轮船由的里雅斯特港(Trieste)前往埃及。该港是奥匈帝国的主要港口,碰巧也是乔伊斯(James Joyce)的寄居地。这位小姐便是作者未来的母亲。

若干年以前,一个年轻男子也旅行到埃及,但他是从伦敦去的。他的家庭背景普通得多。父亲是在19世纪70年代由俄属波兰移民到英国,以制造家具为业。他在伦敦东区和曼彻斯特(Manchester)过着不稳定的生活,尽量设法养育他原配所生的一个女儿和继室所生的八个儿女(其中大多数是在英国出生)。除了一个儿子以外,其他的孩子都没有经商的天分或意愿。只有最小的孩子有机会受到一点儿教育,日后成为南美的采矿工程师,当时南美尚是大英帝国一个非正式的部分。然而,所有的孩子都热衷于学习英文和英国文化,并且积极地英国化。其中一个后来成为演员,一个继承家中的家具制造业,一个成为小学教师,另外两个进入当时正在发展中的邮政服务业。那个时候,英国刚占领埃及不久(1882年),因此,其中一个兄弟便到尼罗河三角洲上代表大英帝国的一小部分——埃及从事邮政和电信工作(Egyptian Post and Telegraph Service)。他认为埃及很适合他的另外一个兄弟,这个兄弟非常聪明、和气,有音乐天分,运动样样精通,并且具有轻量级拳赛冠军的水准,如果不需要靠自己谋生,他的特质可让他的生活过得十分惬意。事实上,他正是那种在殖民地的运货业事务所工作远比在任何其他地方工作更容易的英国人。

这个年轻人便是作者未来的父亲。因此,他是在帝国年代的经济和政治活动使他们相聚的地方遇见未来的妻子的。这个地方便是亚历山大港郊外的运动俱乐部,后来他们的第一个家便在这个俱乐部附近。在本书所谈的时代之前,在这样的地方发生这样的邂逅,并使这样的两个人缔结姻缘,都是极端不可能的事。读者应该知道原因何在。

然而,我以一件自传式的逸事作为本书的开始,有更严肃的理由。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在历史和记忆之间都有一块不太明确的过渡区。这块过渡区是介于两种过去之间,其一是可相对不带感情予以研究的过去,其二是掺杂了自身的记忆与背景的过去。对于个人来说,这块过渡区是由现存的家庭传统或记忆开始的那一点起,一直到婴儿时代结束——也就是,比方说,从最老的一位家人可以指认或解说的最早的一幅家庭照片起,到当公众和私人的命运被认为是不可分开而且互相决定的时候止[“我在战争结束前不久遇见他”;“肯尼迪总统(Kennedy)一定是在1963年死的,因为我那个时候还在波士顿”]。这块过渡区在时间上可长可短,它特有的模糊和朦胧也有不同程度的差异。但是,永远会有这么一块时间上的无人之地。对于历史学家来说,或对于任何人来说,它绝对是历史最难把握的一部分。对于作者本人而言,由于作者在接近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出生,而父母在1914年时分别是33岁和19岁,帝国的年代正好处于这个不太明确的区域。

但是,不仅个人如此,社会也是这样。我们今日所生活的世界,其男男女女大致是在本书所讨论的这个时代成长,或在其直接的影响下成长。或许在20世纪将要结束的此刻,情形已不复如此(谁又能确知),但在20世纪的前2/3,情形确实是这样。

比方说,让我们来看一看对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政治人物名单:1914年时,列宁[Vladimir Ilyich Ulyanov(Lenin)]44岁,斯大林[Joseph Vissarionovich Dzhugashvili(Stalin)]35岁,小罗斯福总统(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30岁,凯恩斯(JMaynard Keynes)32岁,希特勒(Adolf Hitler)25岁,阿德勒(Konrad Adenauer,1945年后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缔造者)38岁,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40岁,甘地(Mahatma Gandhi)45岁,尼赫鲁(Jawaharlal Nehru)25岁,毛泽东21岁,胡志明22岁,铁托[Josip Broz(Tito)]与佛朗哥(Francisco Franco Bahamonde)同岁,也就是比戴高乐(Charles de Gaulle)小两岁,比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小9岁。再看一看文化领域内的重要人物。比如根据1977年出版的《现代思想辞典》(Dictionary of Modern Thought)所选录的文化人物为抽样标准,其结果如下:

1914年或之后出生者23%
活跃于1880~1914年间,或在
1914年已是成人者45%
出生于1900~1914年间者17%
活跃于1880年前的15%

由此我们可明显看出,即使到了20世纪70年代,人们仍认为帝国的年代对这个时代的思想形成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不论我们同不同意这个观点,它在历史上都是具有重要意义的。

因此,不仅是少数与1914年前直接有关的在世者,面临着如何看待他们的私人过渡区的问题,而且,在比较非个人的层次上,每一个活在1980年的人,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因为1980年乃是由导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那个时代所塑造的。我不是说较远的过去对我们而言较不重要,但是它与我们的关系是不一样的。在处理遥远的时代时,我们知道自己基本上是以陌生人和外来者的身份面对它们,很像西方的人类学家着手调查巴布亚(Papuan)的山居民族一样,如果它们在地理上、纪年上或感情上是足够遥远的,这样的时期,便可以完全通过死者的无生命遗物——书写、印刷或雕刻、物品和形象而存在到今日。再者,如果我们是历史学家,则我们知道我们所写的,只能由其他这样的陌生人来判断和纠正——对于这样的陌生人而言,“过去也是另一个国度”。我们的确是借由我们自己的时代、地点和形势来假设过去,也倾向于以我们自己的方式重新塑造过去,去看待那些我们的目光可以洞悉的事物,以及那些我们的看法允许我们认出的事物。不过,我们在工作的时候也带着我们这一行惯用的工具和材料,研究档案和其他一手资料,阅读数量庞大的二手文献,一路走过我们前辈学者许多代以来所积累的辩论和异议,走过不断变化的风尚和不同的解释与重要的阶段,永远好奇,(也希望能)不停地问问题。但是,除了那些以陌生人身份争论一个我们不复记忆的过去的其他当代人以外,我们的工作也不会遭遇什么阻力。因为,甚至我们以为我们所知道的1789年法国或乔治三世英国,也是我们通过官方或民间学究所学得的第二手或第五手知识。

当历史学家想要努力钻研仍有目击者存活的时代时,两种相当不同的历史概念便互相冲突,或者,在最好的情形下,互相补充:学术性的和实际存在的、档案的和个人记忆的。由于每个人都已在心中与自己的一生达成妥协,因此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身处时代的历史学家。如同冒险进入“口述历史”领域的人所知道的,从绝大多数人的观点看来,这样的历史学家都是不可靠的,但是他们的贡献,却有基本的重要性。对那些访问老兵和政客的学者而言,从印刷品上所得到的资料,将较接受他们访问者记忆中的资料更多也更可靠,但是他们却可能误解这些文字上的资料。而且,不像研究十字军东征的历史学家那样,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历史学家,可能会被那些曾经经历过这场战争的人加以纠正。这些人回忆往事,摇摇头说:“但是事情根本不是这样。”不过,彼此对峙的这两种历史观点,在不同的意义上都是对于过去的合乎逻辑的重建。历史学家有意识地以为它们是如此,这样至少可以予以说明。

但是,不明确区域的历史则不同。其本身是有关过去的自相矛盾未能完全理解的形象。它有时比较模糊,有时显然精确,永远是由学术与公众和私人的二手记忆所传达。它仍是我们的一部分,但不再是我们个人所能影响的。它所形成的,类似那些斑驳的古代地图——充满了不可靠的轮廓和空白,搭配着怪物和符号。这些怪物和符号被现代的大众媒体所夸大。正因为这个不明确的区域对我们而言很重要,遂使媒体也对它全神贯注。多谢媒体的恩赐,这种片段和象征的形象至少在西方世界已成为持久记忆的一部分:“泰坦尼克”号邮轮(Titanic)便是一个显著的例子。它在沉没后的75年,还具有最初的冲击力,不断出现在报纸杂志的大标题中。而当我们为了某种原因想起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那一时期,我们心头闪过的这些形象,比起以往那些常使非历史学家联想起过去的形象和逸事[当无敌舰队接近英国时,德雷克(Drake)在玩滚木球游戏,玛丽-安托瓦妮特(MarieAntoinette)的钻石项链或“让他们吃蛋糕”,华盛顿特拉华河(the Delaware)],与时代的联系更密切。后面这些形象和逸事没有一件会片刻影响到严肃的历史学家。它们超出了我们的领域。但是,即使我们是专业人士,我们能保证以同样冷静的态度,看待帝国时代那些已成为神话的形象,如“泰坦尼克”号邮轮、旧金山大地震和德雷福斯案件(Dreyfus)吗?

与历史上的任何时期相比较,帝国的时代都更大声疾呼要求脱去神秘面纱,正因为我们(包括历史学家在内)已不再置身其中,但是又不知道它有多少尚在我们里面。这并不意味着它要求揭露或揭发贪污腐败(它所肇始的一项活动)。

内容简介
霍布斯鲍姆“年代四部曲”是公认的“现代世界史的最佳入门读物”,史学大师艾瑞克•霍布斯鲍姆历30年而成的心血巨著,全球持续畅销的历史杰作;英国前首相布莱尔、巴西前总统卢拉、意大利总统纳波利塔诺,爱德华•萨义德、尼尔•弗格森、托尼•朱特等欧美著名学者隆重推荐。
霍布斯鲍姆认为,学术不该为少数人服务,因此历时几十年时间写就了这部面向普罗大众、从法国大革命一直讲述到苏联东欧社会主义集团的解体、时间跨度达三个世纪的“年代四部曲”。在学者热衷于为大众“制造困惑”的时代,霍布斯鲍姆始终直面现实,坚持明晰流畅的论述和优雅洗练的文风,以其宏大的历史视野和饶有趣味的写作方式,使这四部最高等级的学术著作能为普通大众接受,进而成为历史畅销书。
“年代四部曲”在世界史流行之前就叙述了全球范围的历史,它们不仅无所不包,而且具有全球意义。前三部研究了英国工业革命和法国大革命带来的资本主义和大众民主的发展。《极端的年代》的主题则是20世纪的危机。
自出版以来,“年代四部曲”不断再版重印,已成为简明而深刻的历史叙述的经典,让全球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获得了触摸历史的机会。
霍布斯鲍姆“年代四部曲”(第2部)《资本的年代:1848~1875》内容简介:
资本的年代是一出由资产阶级领衔主演的进步大戏。火车、汽船等新科技将场景从欧洲拉至世界,衣着素朴的主角们,自信而冷静地演出这个不闻起伏跌宕,但见壮阔宏伟的胜利时代。
继一段激昂短暂的革命前奏后,平和稳健的资本主义凯歌回荡全球,在经济一片大好的繁荣时代里,掌控资本与科技的胜利者,主宰了抱持传统的失败者。大批农民远离沦为商品的土地,流向城市、工业,在艰难困苦的环境里缓慢凝结其工人意识,受人敬重的资产阶级,在其坚实的家庭堡垒中,创造出自由主义的不朽传奇。进化论引领科学奋进,写实感压制了艺术创意……
一八七五年,一场空前漫长的大萧条,悄悄滑入帝国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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