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戴维斯自传:一代爵士大师的传奇.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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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迈尔斯·戴维斯自传》,看最为传奇的音乐和人生
迈尔斯·戴维斯是20世纪最伟大的爵士大师,缔造了冷爵士、硬波普、调式爵士、融合爵士等多种音乐风格,获9座格莱美奖杯,含1次终身成就大奖。
辗转人生后,他感慨:“当我清醒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音乐。”
面对别人的挑衅时,他回应:“我这一生做的事,就是将音乐潮流改变了五六次。”

迈尔斯·戴维斯的人生也是传奇。曾2次跌入人生谷底,却又创造了5次事业高峰。他有真实的人性弱点,更有绝处逢生的意志和希望,让读完书的每一个人都羞于任何借口的轻言放弃。

《迈尔斯·戴维斯自传》,透析乐坛几十年辉煌年代
迈尔斯无疑是爵士乐辉煌时期的最好记述者,他的老师、乐队成员、朋友、对手都是大师,细数他和“大鸟”、“眩晕”、蒙克、科川、明格斯等多位爵士界风云人物的深厚友谊,牵扯马龙·白兰度、伊丽莎白·泰勒、芭芭拉·史翠珊、萨特、里根等各界名人的八卦逸事,漫谈几十年乐坛风云。

《迈尔斯·戴维斯自传》,只此一本,最权威,最好看
《迈尔斯·戴维斯自传》是迈尔斯·戴维斯逝世20多年来留下的唯一一本自传。
荣获美国全国图书奖,并独家收录的111幅珍贵历史照片,生动还原一个传奇和那个诞生传奇的辉煌时代。
刘元、张晓舟、孙孟晋、任宇清坐镇特邀顾问,并邀孙孟晋担任特邀翻译。
如果你一生只读一本有关爵士的书,那无疑就是这本!

名人推荐
他有非说不可的故事,有足以将故事活色生香地传达给对方的自身话语。既有以自己的眼睛捕捉到的特殊风景,又有足以将风景如实呈现在对方面前的语法。
——村上春树

媒体推荐
人们总能记得他们第一次听迈尔斯的唱片的时候,就像他们记得肯尼迪和列侬遭遇刺杀的时间——他的音乐,贯穿在这些历史的转折点中,当传奇无法再现时,只有这声音不可磨灭。
——《滚石》杂志


爵士乐当中独一无二的大人物讲述他对人生、友情、性、毒品、女人和车的各种快意、恨意和怒意,这是一本可圈可点的书。
——《出版人周刊》

作者简介
迈尔斯·戴维斯(Miles Davis):
  迈尔斯被认作是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爵士大师,没有之一。一生中多次引领新的音乐潮流,凭其扎实功底和探索精神获誉无数,多次被《Downbeat》评为“最佳小号手”,囊括了9次格莱美大奖。迈尔斯的舞台没有终点,他除了为自己创造了一次次新的事业高峰外,也帮助多位乐队成员成为爵士界一流的大师。

昆西·特鲁普 (Quincy Troupe)
  诗人,编辑,著名记者,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名誉教授。电影《幸福来敲门》原创小说作者之一。1980年,其诗作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1990年,凭借《迈尔斯·戴维斯自传》再次斩获美国国家图书奖。

序言
听我说,我这一生中最棒的感觉——除了没穿衣服的时候——发生在1944年的圣路易斯,我第一次听到“眩晕”(Diz)与“大鸟”(Bird)一同演奏的时候。那时我 18 岁,刚刚从林肯中学毕业,这座中学就在东圣路易斯,密西西比河的对岸。
听到“眩晕”与“大鸟”在 B 先生乐队里的演奏时,我不由问自己:“什么?这是什么?!”天啊,他们的东西如此激烈,简直好得吓人。我是说,“眩晕”吉莱斯皮(Dizzy Gillespie)、“大鸟”查理·帕克(Charlie “Yardbird” Parker)、“好哥们儿”安德森(Buddy Anderson)、吉恩·埃蒙斯(Gene Ammons)、“幸运”汤普森(Lucky Thompson),还有亚特·布雷基(Art Blakey)齐聚在一个乐队里,这还没算上 B 先生——比利·艾克斯汀(Billy Eckstine)他自己。这阵容真他妈可怕。伙计,他们的东西在我体内奔涌,音乐充满了我的身体,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听到的声音。他们演奏音乐的方式——我想要的就是这种声音。这些音乐真是好得非凡,而且,那时我也在台上,与他们一起演奏。
在那以前我已经听过“眩晕”和“大鸟”的东西,也迷上了他们的音乐——尤其是“眩晕”,因为我也是一个小号手。但是我也很喜欢“大鸟”。你瞧,那时我有一张“眩晕”的唱片,叫《伍迪与你》(Woody' n' You),还有那张杰伊·麦克上恩(Jay McShann)与“大鸟”一起录的《可人儿布鲁斯》(Hootie Blues),我就是从这两张唱片中第一次领略到了“眩晕”和“大鸟”的声音,当时我真的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那么厉害。另外我还有一张科曼·霍金斯(Coleman Hawkins)的唱片,一张莱斯特·杨(Lester Young)的,还有一张艾林顿公爵(Duke Ellington)的,贝斯手是吉米·布兰顿(Jimmy Blanton),也是张很棒的唱片。就是这些,这就是我曾经所有的收藏。那时“眩晕”是我的偶像。我曾经试着模仿他在那张唱片上所有的独奏。但我也非常喜欢克拉克·特里(Clark Terry)、巴克·克莱顿(Buck Clayton)、哈罗德·贝克(Harold Baker)、哈里·詹姆斯(Harry James)、鲍比·哈克特(Bobby Hackett), 还有罗伊·埃尔德里奇(Roy Eldridge)。后来,罗伊成了我在小号吹奏上的偶像,但在1944年的时候,我的偶像还是“眩晕”。
比利·艾克斯汀的乐队来到圣路易斯,原计划在一个叫“大农场”(Plantation)的俱乐部表演,这个俱乐部的老板是几个白人帮派分子。那时的圣路易斯黑帮盛行。当有人告诉 B 先生,他得像所有黑人一样,绕道走后门进入俱乐部时,他根本不理会这帮混蛋,领着整个乐队走了正门。总之,B 先生不买任何人的账。他会毫不迟疑地把混账们骂走赶跑。这就对了,别只看到他那花花公子一样的外貌和气质,B 先生其实是个硬茬儿。本尼·卡特(Benny Carter)也是。他们都能在转瞬之间把不尊敬他们的人丢到门外去。不过,尽管本尼已经很强硬了——他确实非常强硬——但 B 先生比他更不好惹。于是,在场的那些混混当场解除了和 B 先生的合约,请来了乔治·哈德森(George Hudson)的乐队,他的队里有克拉克·特里。然后 B 先生带着他的乐队穿过城市,去了乔丹·钱伯斯(Jordan Chambers)的里维埃拉(Riviera)俱乐部,这是圣路易斯的一个全黑人俱乐部,位于德尔玛(Delmar)和泰勒(Taylor)——在圣路易斯的一个黑人区。乔丹·钱伯斯,这位当时圣路易斯最有权势的黑人政客,豪爽地告诉 B 先生,只管把他的乐队带过来。
听说他们的演出从大农场改到了里维埃拉,我立刻拿起我的小号赶过去,看有没有机会干些什么,也许还能和他的乐队一起吹几曲。所以我和一个名叫鲍比·丹泽的朋友一同前往里维埃拉,鲍比也是个小号手,我们想试试看能不能赶上他们排练。你瞧,那时我已经在圣路易斯一带有了些名声,大家都知道我能吹号,门卫也认识我,就放我和鲍比进去了。我刚走进俱乐部,立刻看见一个人向我迎面走来,问我是不是个小号手。我说:“是,我是个小号手。”然后他问我有没有工会证,我说:“有,工会证我也有。”这个人就说:“过来,我们需要个小号手。我们的小号手病了。”这个人把我带上舞台,把乐谱放在我的面前。我会读谱,但是那天我却没有心思读他给我的谱子,因为我在听其他人的演奏。
那个向我走来的人就是“眩晕”。开始我并没认出他是谁,但是他一吹起小号,我立即就知道了。就像我说的,我甚至顾不上读谱——更别提吹号了——我在聆听“大鸟”和“眩晕”。
但是,他妈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人这么入神,每次“眩晕”或者“大鸟”吹奏的时候——尤其是“大鸟”——所有乐手就像同时到达了高潮。我是说,“大鸟”的演奏确实让人难以置信。莎拉·沃恩(Sarah Vaughan)也在那里,她也是个狠角色,无论在当时还是现在。她的歌喉听起来就像是“大鸟”和“眩晕”的融合体,她的声音里有他们吹出的一切!我的意思是,他们把莎拉视作另一支号角。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唱着《你是我最初的爱》(You are my first love)的时候,“大鸟”也在独奏。伙计,我真希望每个人都能听到那首曲子!
那时,“大鸟”会吹八小节的独奏。但是他在这短短八小节中吹出了另一番天地。他的演奏一往无前飞在前面,把其他人甩在扬起的尘土里。提到我忘记吹号的事,我倒是想起来有时候其他乐手也会忘记加入曲子,因为他们是如此出神地聆听着“大鸟”。他们呆呆地站在台上,惊讶得掉了下巴。妈的,“大鸟”那时吹的东西可真是了不起。
“眩晕”演奏时的景象也差不多,“好哥们儿”安德森的表演也有同样的效果。他的吹奏有那种特质,很接近我喜欢的风格。难以想象在 1944 年的时候,我竟能同时听到他们的声音。妈的,这些家伙真的太可怕了。他们的演奏渐入佳境!你知道,他们愿意为这些里维埃拉的黑人兄弟演奏。因为圣路易斯的黑人热爱他们的音乐,但是他们得拿出些真本事才行。所以你可以想见他们在里维埃拉演奏是什么样子。他们的音乐横扫了所有人。
B先生的乐队改变了我的生活。就在那个俱乐部里,我决定要离开圣路易斯,我要去纽约,去这些厉害乐手待的地方。
尽管那时我对“大鸟”同样热爱,但是假如没有“眩晕”,我不会成为今天的我。我总是这样对他说,他听了总是大笑。因为我第一次去纽约时,就是“眩晕”带着我四处闯荡。那个年月的“眩晕”非常有趣,现在的他还是很有趣,不过那时候他的有趣是另一番模样。比如有时他会对着街上的女人吐舌头——白种女人。我来自圣路易斯,却看到他这么对待白人,而且是个女人。我心想:“‘眩晕’一定是疯了。”但他不是发疯,你明白吗?他不是真的失去理智。他是与众不同,但不是个疯子。
我这辈子第一次乘电梯是和“眩晕”一起。他带着我走进曼哈顿市区百老汇街上某个地方的一架电梯里。他喜欢乘电梯,然后取笑电梯里的人,把那些白人吓得半死。伙计,他可真是不一般。我常常会去他家里。他老婆洛伦(Lorraine)不让任何人在他家待太久,除了我。
她总会叫我吃晚餐。有时我会留下来,有时候不会。我总是不在意自己的饮食,不在意在哪儿吃、吃什么。总之,洛伦有时的表现好像在说:“别他妈待在这儿。”而且她会对“眩晕”说:“你和这些狗娘养的在我的房子里干什么呢?把他们都赶出去,我是说现在!”我也站起来准备离开,她会说:“没说你,迈尔斯,你可以留下,但是其他混账必须走。”我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但她确实喜欢我。
人们都喜欢“眩晕”,哪怕只和他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你明白吗?但是不管周围有谁,“眩晕”到哪儿都会带着我。他会这么说:“走,跟我来,迈尔斯。”然后我们会去他的订票处,或者其他一些地方,或许就像我说的,去坐坐电梯,找找乐子,他愿意做各种各样搞怪的事。
比如,他最喜欢去看那个名叫《今天》(Today)的广播秀,那时的主持是戴夫·加罗韦(Dave Garroway),这个节目刚开播不久,播音室就在街上,人们能站在人行道上,透过巨大的玻璃橱窗看到他们。这个节目是直播的,“眩晕”会在节目进行的时候凑到玻璃上,然后吐出舌头,对着播音室里的黑猩猩做鬼脸。天啊,他把那只叫 J·弗瑞德·马格斯(J.Fred Muggs)的猩猩整惨了,那只猩猩都快被他气疯了。它尖叫着上蹿下跳,冲人们龇牙咧嘴。正在做节目的人都很奇怪这只猩猩到底怎么了。这只猩猩每次看到“眩晕”都气得发狂。“眩晕”真真切切是个好人,直到今天,我依然深深地爱着他。
总之,我离 1944 年时第一次从“眩晕”和“大鸟”的音乐中捕捉到的那种感觉更近了,但是我再也没能完全回到那个时刻。我曾接近过那种感觉,但并没能完完全全地回到那一时刻。我一直在寻找那个时刻,聆听着,感觉着,思考着,试着在我每天的吹奏和音乐中逼近那个时刻。我仍然记得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的时候,与那些伟大的音乐家混在一起,向那些直到今天仍然是我偶像的人吮吸着一切知识,天啊,那是多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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