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大革命史.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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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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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名著名译,中文简体权威版本, 迄今最经典、最真实、最值得收藏的法国大革命史读本。
120幅历史图片,50万厚重文字,图文并茂,讲述一段气势恢宏、荡气回肠的法国历史。
本书从当时法国国内外的历史大背景出发,以宏观的视野谋篇布局,将法国大革命史分为四卷四十九章,详细介绍了扫荡欧洲封建势力,标志19世纪文明开始的法国大革命,让我们清楚地认识了它的历史地位和作用。

作者简介
路易•马德林(Louis Mdelin),法国著名历史学家。他是法国大历史学家索雷尔的入室弟子,一生致力于法国大革命史和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研究,在历史写作方面才华横溢。他的著作很多,代表作除了《法国大革命史》之外,还有《富歇传》、《丹东传》、《塔列朗传》、《拉萨尔将军传》。

目录

目录


引言1789 年法国之基本情况001
第一章乱象002
第二章知识进步010
第三章阶级与危机015
第四章1789年之政府025
第五章选举及陈情书033
第一卷制宪会议043
第一章三级会议044
第二章7月14日057
第三章法国之瓦解072
第四章8月4日晚及《人权宣言》080
第五章1789年10月088
第六章议会、俱乐部及宪法099



第七章没收教产为国产113
第八章兵变及同盟124
第九章和平或者战争133
第十章《教士公民组织法》142
第十一章革命危机150
第十二章路易十六出奔瓦伦161
第十三章战神广场的枪声169
第十四章制宪议会之末日176
第二卷立法议会187
第十五章罗马议会188
第十六章纳博讷与战争199
第十七章罗兰内阁及宣战204
第十八章6月20日倒阁214
第十九章废君问题223
第二十章君权之倾覆229
第二十一章丹东、外兵入犯与乱杀242
第二十二章瓦尔米之捷259

第三卷国民公会263
第二十三章大议会264
第二十四章吉伦特党之进攻271
第二十五章国王之死279
第二十六章杜穆里埃的反叛288
第二十七章吉伦特党之倒台297
第二十八章外省之反对308
第二十九章公安委员会之政府314
第三十章第一次恐怖322
第三十一章罗伯斯庇尔与党派之争341
第三十二章党派之垮塌352
第三十三章尚德时代361
第三十四章新7月374
第三十五章雅各宾党之倒台391
第三十六章共和三年之法国398
第三十七章“挨饿的肚子”反对“腐败的肚子”411
第三十八章新9月13日425


第四卷督政府435
第三十九章督政府与全国之关系436
第四十章巴拉斯、巴贝夫、拿破仑447
第四十一章拿破仑登场454
第四十二章两院与督政府之争465
第四十三章新8月之大政471
第四十四章督政府时代之社会483
第四十五章拿破仑与督政府490
第四十六章督政府与无政府主义分子501
第四十七章雅各宾党的最后奋斗510
第四十八章请军人干预519
第四十九章拿破仑之降临528
结论542
附录551
附注552

序言


出版前言


如果说文艺复兴是“黑暗时代”的中世纪和近代的分水岭,是使欧洲摆脱腐朽的封建宗教束缚,建立新的社会制度体系的前奏曲;那么,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则堪称是“中国的文艺复兴”,因为它同样使中国摆脱了腐朽的封建统治束缚,引起了思想和社会变革,是中国建立新社会制度的舆论前提。人文主义哺育的这个时代,巨人辈出。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巨人,他们为多种学科作出杰出贡献,是当时的博学家;中国文艺复兴时期的学者,也多少存留西方文艺复兴时期巨人的遗风。本社选辑的这套“名家名译书系”,就是为纪念在这个理性的萌芽时期,在文学、历史、心理学等方面作出卓越贡献的先辈们。
书系的译者大多是清廷派遣生、庚子赔款官费生或通过其他途径在英、法、美、日等国留学深造过的,他们有的是国内外闻名的作家、教授、文学评论家、文学史家、思想家、语言学家、翻译家、教育家、出版家,有的甚至还是著名的考古学家、收藏家、社会活动家、革命家等,这既使他们的翻译充满人文色彩,又使他们的创作闪烁理性光彩,比起其他译本,他们的译本有大量的注释,涉及神话传说、政治、社会风俗、地理、典籍引用等,显示了译者渊博的知识,可以增加读者的见闻和阅读趣味,非常值得一看。
而且,本次出版选辑的书籍,多是外国文学(包括诗歌、散文、小说、戏剧、文学评论、童话故事等)、历史、心理学名著等最初引进国门时的译本,多是开先河的中文译本,所以在编选的过程中,编者不但选择不同时代、不同国别的名家名著,还注重选择体现不同学科领域的经典译著,具有非常重要的人文阅读、研究和史料价值。
因为历史、社会和文化交流的种种原因,当时的那些民国大家翻译这些世界名著时,正值中国近代文言文向白话文过渡时期,原稿中存在大量民国时期的英译、法译或其他译本转译的人名、书名和地名等,为了更加符合现代读者的阅读习惯,本书都尽最大努力予以纠正。另外,这套丛书多是民国时期翻译的作品,所以文字叙述多是半白文,标点、编排体例等也不同于现在的阅读习惯,本次出版,在尽量保证原书的原汁原味的同时,也做了大量的修订工作,以使其更契合21世纪读者的阅读口味!
源远流长的世界文化长廊堪称是一个典藏丰富、精彩纷呈的文明与智慧之海。绵延千载的沉淀,逾越百年的积累,筑就了取之不竭、美不胜收的传世名著宝库。有熠熠生辉的思想明珠,也有不朽的传世之作;有刀光剑影的世界战争史实,也有皆大欢喜的民族融合赞歌。为此,“名家名译书系”系列的编选萃取世界文化史绵延数世纪、丰富积淀之宝藏,从古代的希腊、罗马到近代的印度、意大利;从日本文学的起步,到欧美文化的滥觞……沿着时光的隧道,让读者跟随美丽的文字从远古一步步走到今天,尽阅世界各国数千年的文化风貌,勾画出人类文化发展的演进脉络,并从中获得视觉的美感以及精神的愉悦,从而开始一段愉快的读书之旅。

文摘
第十四章 制宪议会之末日
议会欲修改宪法而不成——巴纳夫亦主张修改宪法可惜太迟了——不许找借口修改宪法——名誉扫地的议会之筋疲力尽——阿维尼翁被并入法国——流亡贵族之骚动——日耳曼帝王诸侯主张宽缓——科布伦茨之宣告书——路易十六承认宪法批准颁行——庆祝宪法颁行——制宪议会解散——风雷将作
9月11日,有一个女人名朱利安,是一个雅各宾党,写道:“法国八十三省,都高呼要重新组织立法议院。”
这时候法国已经是很厌恶这个议会,同时议会自己也觉得萎顿无力,议员们早已想走开享自由。有好几位简直是因过于劳苦,体力吃不住了。还有许多一向是在那里做梦,到了这个时候,都醒悟过来了。
9月4日有一位外国驻使写道:“许多民党魁首变得极厉害,他们现在都晓得所定的宪法是绝对行不通的。”
他们很想修墙弥缝。米拉波当日病危的时候,曾经鼓动议决修改宪法。巴纳夫原先是反对修改的,现在明白过来,反拿修改的问题作为武器。作者从前提过巴纳夫因为护送回銮,所有的见解,忽然都改变了。现在还是如此,他不由自主地改变过来。这一层早已为米拉波所料到。有一天巴纳夫对马鲁埃说道:“不过数月之间,我变老了。”1791年的巴纳夫才明白过来,忙了这两年,所做的不过全是破坏的事,这时要着手做恢复的事了。1789年的穆尼埃及1790年的米拉波都是这样想。读者宜留意将来到了1792年的维尼奥及布里索,1794年的丹东及德穆兰,也是觉得不过几个月之间,都“变老了”,可惜后悔太迟了!
巴纳夫这个人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与他同时的一个人说他道:“巴纳夫尽有少年人的令人可亲之处,而不露其热,外面并不是热气沸腾的,他心里头却是一把大火,烧得很热;他现在要弥缝修改,心里真如火烧。”王后倚赖他的帮助,俱乐部哗然,说他是个叛徒。巴纳夫这时候是渐渐地转到右翼党团了。
他还要把他的好朋友拉默、勒霞不列、杜波尔等三个人拉在一路走。这三位从前原是雅各宾俱乐部的首领,现在是脱离关系了。他们是很想预备帮助某种反动,不过恐怕一开始反动,自己的能力操纵不了。勒霞不列曾对马鲁埃说道:“我们怎样能够恢复君主的大权呢?一恢复之后,自然是首先反对我们。”他们又害怕,又恐反为俱乐部所噬,便宜了宫廷。议会的右翼党团,又并不欢迎他们投过来。温普芬是在左右翼党团之间来往商量的,他把左翼党团的新提议,拿去同右翼党团商量,说道:“你们要破坏一切,你们果然破坏一切。”右翼党团对于巴纳夫他们的提议,发了许多挖苦他们的议论,里瓦罗尔说:“放火的是他们,这时候又要救火。”但是当日右翼党团应该同这班放火人合作的,因为只有他们晓得是什么地方着了火,可以变做最好的救火人。
因为右翼党团不肯同他们合作,他们只好不主张做彻底的修改。朱利安夫人很反对他们说道:“他们把君主的王冠上的珠宝都拆下来,重新又放上去。”这几句话是不该如此说的。巴巴鲁说道:“他们是议会的败类。”这也未免说得太过。
马鲁埃果然提出一个议案,是替政府增加权利的。有一位议员说道:“这种办法,岂不是反对革命吗?”勒霞不列原是力劝马鲁埃登台演说的,看见风头不好,害怕起来,反请主席禁止人登台演说。议会只限制于讨论修改选举法。在我们今日看过去,当日他们的办法,是不能禁止激烈横暴的政客把持一切,以选举本人。在另一方面,又要使共和党无话可说,议会只好议决,不到十年不能借口修改宪法,这是要等到1801年。到了那时候,还是特别议会修改的。我们今日追溯从前对于他们这个议决的议案,不禁付之一笑。到了1801年,还有什么1791年的宪法存在呢?自从1791年之后,已经定过三个宪法了,到了那个时候,巴纳夫、勒霞不列等幸而不为此登断头台,送了性命的议员们,可在首领制度之下做大官了。

那是天气最酷热的时候,这个筋疲力尽的议会,还在那里终日勤苦办事。他们已都知道议会是很不合舆情的。刚好那一年又是个灾年,收获很不好,不及往年四分之一。工匠们无事可做,个个都痛恨议会,遍地都是挖苦辱骂议会的歌谣。议员们自己也取笑自己,有一位议员对他的同仁说道:“今日议决通过的议案,还不是同昨日通过的一样糊涂无理吗?”那个人答道:“你何必说出今日昨日,无论哪一天通过的议案,不是一样的糊涂无理吗?”议会里头自以为如此,舆论也以为如此。作者有无数多的证据,证明这个奄奄待毙的议会种种不合舆情的地方。
大约议会因为自己也晓得舆情不服(当时的舆论原也不免有不公道之处),故此议会更铸一大错。议会通过一案,是规定此届议员不能当下届的议员,他们以为是表示大公无私到极点了。作者则以为这又是他们大错,提议及通过这个议案的人,简直是完全破坏他们这几年辛苦的事功。因为他们开始办理修改的事,才算是开始同事实相接触,这一群理想家,从此才慢慢得了一点议员办实事的阅历,假使他们能够二次被选当了立法议会的议员,还可以有机会对于他们上届所定的条例加以匀称平衡,不然也可以设法实行他们所定的宪法。可惜右翼党团又不善体会,于是竭力鼓动要通过不能再被选的议案。马鲁埃自己也承认这是大错,说道:“现在只剩了一件大错事留给我们办,我们居然办了,又铸成一个大错。”
马鲁埃同时承认当日是劳苦困顿到极点了。此外还有好几位议员的书信、日记,以及许多报章,都承认这句话,说这个议案是劳累及退位的
结果。
议会当日规避各种为难问题,不敢提议,《教士公民组织法》是处处失败,凡是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一切都停止。流亡贵族们聚在科布伦茨大发怒火,议会不敢设法反对他们。有一位议员写道:“简直是不晓得议会有什么确定的主意。”那时候奥帝同普王会面于皮尔尼茨。制宪议会向来是最易于犯疑的,到了这个时候,装做不知有皮尔尼茨地方会谈之事,这就是鸵鸟的政策。此时全国的军队都是不服从命令的,全体都哗变了。8月29日议会因为这个问题有所讨论,有一位在场旁观的人说道:“议会当时决定几种毫无道理的办法。”此时是第四次提议阿维尼翁的问题,这算是最后的一次提议。议会规定了一个极可笑的办法,作为解决。教皇的秘密使者萨拉蒙立刻去找巴纳夫,(这位使者以光临巴纳夫住宅为耻,曾说:“我怎么会跑到这种不相干的人家里。”)商量无效。遂于9月12日,议决将阿维尼翁收入法国版图。摩里教士是极力反对的,泣不成声。可见得这一位最有毅力的议员,也疲倦无力了。

然而这一个最后的议会宣谕,是有极重要关系的,因为欧洲各国得有借口。奥帝虽然不见得十分愿意拿这件事借口干预,但是此时奥帝渐渐同普王日见亲密,好像是奥普要议定合作。科尼兹曾在维也纳提议,各国政府会商一个共同办法。但是奥帝的目的不过是要使各国政府为难。有几个政府的答复都引了许多理由,提议种种缓不济急的办法。这原在奥帝意料之中。俄国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虽然很恭维日耳曼的办法,却借口时期已迟,不允发兵。她的目的是华沙。普鲁士向来是实事求是的,要求奥地利先给担保,(普王颇疑心奥帝有对法国方面开拓边疆的意思)然后才把军队借与奥地利,一定要先答应有什么赔偿,最好还是先交赔偿才肯借兵。因为有这样种种阻碍,故此法国还可再过六个月安然无事。
当下流亡贵族既失望,又发怒。路易十六的贵弟普罗旺斯伯爵是6月21日逃走的,走到布鲁塞尔,大摆其架子,召见流亡贵族,俨然恢复国王制度,自称摄政。瑞典王有一次驾幸亚琛,这群流亡贵族以为将有大举动了,于是商定如何举兵入犯,却绝不计及各国政府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又商定入犯之后,如何报复,如何把所有的革命党个个绞死,上起拉法耶特,下至巴纳夫,都要绞死泄愤,一个不得漏网。布伊莱勇将因为过于愤怒,糊涂了,不明事势,贸然自告奋勇担任长官带军队入巴黎,还写了一封说疯话的信给议会。幸而议员们分党不和,不然这封信尽够把王室完全推翻了。
路易十六晓得他的贵弟在外胡闹,苦苦劝谕,他的令弟还是不从,一味地胡为。他骚扰奥帝到极不耐烦,奥帝无法,只好答应他来皮尔尼茨堡。他就得意极了,以为是奥帝请他去同日耳曼的帝王诸侯商议大事。
帝王诸侯们原来并不愿意有战事,不过是要想尽方法,可以把战事延迟。8月25日初开会议,一致赞成从缓。26日流亡贵族的领袖布伊莱、卡龙、波里纳、孔代、及阿图瓦等来见,要求颁发分列十款的声罪攻讨的宣言书。其中有一款是在巴黎残杀无辜,及将所有扶助革命的人斩首。帝王诸侯等因为已经一致赞成从缓,决计不好令这班讨厌的流亡贵族们毫无所得而去,于是议定宣言书的草案。其中全是骑墙的话,意思是说先要欧洲各国一致赞成某种办法,然后干预。当时曾有利奥波德的书信证明,奥帝说过,宣言书上的话语,是表明这次的举动,毫无举兵干预之意。
流亡贵族们却善用这个机会,日耳曼帝王诸侯会议的结果,原是大多部分是制止干预,流亡贵族们却利用得很有效果。奥帝同普王正在劝路易十六真诚承认宪法的时候,流亡贵族们却把《皮尔尼茨宣言》送去巴黎,另外自己加了些极不相干的话。这极不相干的话,就是他们向路易说,他们的《科布伦茨宣言》,足以维系全国人心,使其都倾向立法机构。这一件公文,足以断送了路易十六。原来曾经有多人苦劝路易的两个令弟,叫他们不可如此,他们总是不听,像是有心要害路易十六。王后一见这件公文,有路易十六两位令弟的签字,喊道:“这两个人简直是该隐 。”议会对于这件事却无人发言,他们此时大约都预备回家了,暂时先把这个武器搁在一边,等到有好机会再取来利用。当日发生这些事情,却能证明一件事。总而言之,是尚未到攻击,不过恐吓而已。当时朱利安在8月写道:“倘若这些人错过一个月不来攻击我们,春天之前决无战事。”

9月25日,路易十六承认宪法,立即批准颁行,制宪议会当即解散。
9月4日将宪法送与路易十六。13日,路易十六写了一封很大方的信,承认宪法,信内还说:“假使我谓宪法所规定之办法,真能有实力,可以对于版图如是之大国维持统一,振兴国势,则预言为不诚实,不过对于此事,意见尚未能有一致,我亦愿意姑且试行,借阅历以判断可也。”信内并说明将于14日亲临议会,宣读其承认宪法之宣言。
这次议会对待路易十六有许多不该之处,只是群众并不知而已。路易十六既已承认宪法,此后国中可以安宁无事了。此时群众对待路易十六,也还有好感。王后此时对议员们也有了笑脸,群众对她也居然表示好感,王后的朋友拉马克伯爵,16日致书于王后说道:“倘若王后撇开私感,肯讨好拉拢这些轻浅无定的国人,就能操纵他们。”试观此时国人之对待王后,足以证明此言之不谬矣。
17日巴黎庆祝一天,无论是反对革命的人,或赞成革命的人,都说17日这一天实在是热闹。路易十六在王宫的花园走来走去,还出了花园一直走到夏约。群众见了无不喝彩欢呼,还有许多人作诗赞美他。剧院演剧,也是恭维他,唱的歌曲,也是恭维王室的。25日,到处都张灯结彩,庆贺革命告竣。午后5点钟放氢气球,气球当做是个地球,代表宪法。气球顶上有一只张翼的鹰,这只鹰跟着气球上升,飞得很快很高,好像是要把宪法送到空中。气球挂了一个小车,有两个胆大的人坐在车里,要从高处看看,看酝酿些什么大雷暴雨。这个人的比喻打得不错,他们所定的宪法,原是空中楼阁,果然不久真有大雷暴雨,把这个宪法打得粉碎。只有那只鹰飞到高处,等有机会再下来。
这同一天是议会解散,路易十六到会场行解散礼。议员们这一次当真是把他当做君主,很欢迎他,喝彩许久。国王走过之后,议会宣布解散。有人说:“全国都喝彩的。”
我们是晓得的,议员们是疲劳极了的。兰代写道:“我们居然可以自由了,我们都觉得如释重负。”他们晓得有理由可以自慰,(见于当时议员的书信、日记)他们都相信革命是过去了。路易十六也写道:“革命的尽头是到了,国人恢复从前高兴的态度吧!”在9月1日至10月1日,这一个月里头,有三十个人各人写了一封信,都说当日众人都以为革命告终,从此可以过太平日子了。有许多人有别墅在乡下的,自从1789年7月以来,无时无刻不畏惧,以为日蹈危机的,到了这时候,才呼吸一口气,放了心。佛热勒特到了此时,才敢收拾被褥,预备高枕无忧,过安乐的日子。朗巴勒王妃先已逃到外国,到了此时,才敢回来。从她打外国回到巴黎那一天起,仅仅一年,她就在王后被囚的窗外,为群众所杀。
虽说是罗热、拉博当日信上所说的话全是乐观,然而也会有怀疑的意思,信内说道:“倘若继起的议员,维持我们所定的宪法,我们就有了救了;倘若他们要另立宪法,我们就算是毁了。”
他们所说的议员,就是新被选的议员。他们个个却是年纪太轻,都是新来到的,自然是喜欢另起炉灶的。有一位新议员说道:“工匠们把他们所办的事抛弃不顾就走了,把所定的宪法交给后来人,这后来的人用暴力去摇动宪法,宪法倒下来,把他们葬在一片瓦砾场中。他们之后还有后来人,才把宪法破坏净尽。”制宪议会的议员们是很生气。有一位新选的议员证明说,他们的工作远不是毁掉制宪议会的工作,而是要真正完成他们的工作。他说:“你们第一届的议会给我们‘一个死尸’,我们走来替你们埋葬这具‘死尸’,岂不是替你们办后事吗?”制宪议会的议员走来看见古代的君主制度坍塌了,他们是一番好意,既有大度,又是爱国,又好自由,专心维持君主制度,费了许多事,另外创造一个君主制度,可惜建筑得不坚固,从第一天成立起,已有动摇坍塌之势,自然不久,果然坍下来,把什么君主制度,什么自由,一齐压坏了。1791年8月31日就有人说道:“天边已起黑云,大风雷雨不久就要发作了,来势是很可怕的。”其实1789年至1791年间君主制度的建筑,既然是很不牢固,用不着什么狂风骤雨,就可以打倒的。他们当日诚然是定下许多重要原则,后来等到1799年至1801年间,有拿破仑同他的内阁暂时借作建造的基础。但是这种根基,并不是处处都是坚固的。制宪议会所筑的墙都是很薄的,只管外面装饰得好看,自然是要倒的。

第二卷
立法议会


第十八章 6月20日倒阁
4月28日之退缩——巴黎之骚动——宪制军队之遣散——塞尔万召集同盟兵——阁员免职——杜穆里埃辞职——在罗兰夫人的客厅内密谋报复——1792年6月20日——匪徒们入王宫——国王吃酒——发生反动——拉法耶特谴责雅各宾俱乐部——宫廷抛弃拉法耶特——左翼党团再次振作
4月30日有打败之谣言传到巴黎。实在的情形是不止打败,其实不是打败,是退缩。大约博识的人,或谨慎的人,都晓得这种军队是必缩退不前的,不过还想不到当时各种不堪的情形。4月28日,罗尚博的两个部将迪永及比隆分两处进攻比利时的边界。迪永的队伍是从里尔向图尔奈前进,一见奥地利的轻骑,就望风而靡。法国的骑兵先退,大喊:“各人自顾性命!”迪永驰到后退军队之前,被自己的军队先杀死,全军并未流一滴血,只流了队官的血,就退回防地里尔了。同一天,比隆的队伍是从奎夫兰向蒙斯前进,看见高处有许多白色的奥地利军服,就号令退回,他的慌张失措的骑兵,立刻回头,喊道:“我们中计!”有一个人的记载,描写当时情景,说比隆是拼命地跑,路上都是抛弃的军械,士兵们因害怕跌倒在地动不得。他们跑回原防地瓦朗西安,那种不堪情形,比迪永的军队还不如。
奥地利兵见到这种情形,也未免诧异,于是走入法国边界大笑,耻笑法国一句俗语,“不是胜,就是跑”!此时他们很明白了,若要法国人逃跑,不必用刀子,只要用鞭子!巴黎的大使有一位告诉莫里斯说:“不过几个礼拜,战事就完了。”但是这一停顿,却救了法国。奥军原料不到这样容易取胜,就按兵不动,深信无论何时,要进就进,不必着急,这使拉法耶特同卢克纳(罗尚博已退职)有机会振兴他们的军气。
巴黎的人都大喊,说是有卖国贼。议会归过于教士们,这却是许多人想不到的。在最后这个星期之内,群众反对教士到了很高的热度。5月27日议会曾表决议案,谴责教士们滋事,要驱逐他们出境。议员们引一条极令人害怕的报告中的详细情形,说是在敌军死尸中(其实法国军队并未杀死一个奥地利兵),找出几个都是不肯宣誓的法国教士,改装作奥地利兵的。就是向来很谨慎的人,也相信这样无理而又毫无根据的谣言。
议会此时手足无措,忘其所以,发起许多激烈无谓的讨论。当时有夏托维厄堡的叛兵回到巴黎,议员们非常之高兴,欢迎他们,简直是鼓励哗变;同时却在那里胡思乱想,要想出什么妙计,可以恢复军纪。议员们在会场里乱说话,闹到一个议场成为战场,好像是炮声隆隆的。有几位议员还打别的议员的耳光。右翼党团被人侮辱得很厉害,提议关闭各俱乐部,但是议员们谁也不敢关闭。巴黎处处都是打架,俱乐部里头也打起架来了。罗伯斯庇尔是预料败退的,此时因为不幸而言中,非常之得意,他叫附和他的人说:“布里索党因为大权独揽,被事权醉倒了!”这些党人很疑心布里索党,因为同党入了阁,过于宽待君主。
当时有谣言就是宫廷有阴谋,要残杀所有爱国的人。斐扬党人就诘问:如何残杀?且说国王已经遣散卫队,又无调遣陆军的权柄,如何能够残杀呢?但是此时君主有了新卫队,所谓宪制军队。山岳党在议会高喊:“一定要解散宪制军队!”5月29日,让索内不肯落人之后,居然通过遣散宪制军队议案。此例一颁行之后,路易十六是毫无护卫,无论何时,一有暴动,就要受损害也。
路易十六却批准这条新例。当时人人无不以为国王是已陷于绝地,无法可救了。当时有许多人的函信,都说王室无日不在群众侮辱之中。国民自卫军是最怕群众闹事的,本来就不够保护王室,当时是有阴谋起事召集无赖。
6月4日,塞尔万已经当了陆军大臣,奉行罗兰的政策,走去议会提议一个最危险的议案。当时商定7月14日庆祝第二次大同盟。这个陆军大臣提议,每县派五个大同盟代表,全身披挂,在战神广场行过庆祝大典之后,就要编为一军,总共是二万人,驻扎在塞纳河的下游,或巴黎附近的地方。这个提议很令人诧异,当日政府会议,曾经杜穆里埃指明,此项聚集很有危险,塞尔万这个提议,明明是独断独行,明明是违抗阁议。议员们讨论辩驳这个议案,却并不费多少时间。这是出乎右翼党团意料之外的。塞尔万这个议案,被当做是一个纯粹军事的问题。6月6日议会通过。
当日巴黎骚动的情形,已够令人可怕,不单是君主的朋友及爱护君主的人颇有忧虑,凡是喜欢维持治安及笃守宪法的,都是无不有忧虑的。现在又有这种大聚集,简直是火上加油了。当时好滋事的人,已经不遗余力激动民众,一旦聚集了这许多的大同盟代表,自然是要帮助群众的。试观当时巴巴鲁与马赛市政厅来往的函信,就晓得有许多人有忧虑,不是毫无根据的。斐扬党人以为君主的种种让步,已是过于退让的了;巴黎的行政厅(权利是在斐扬党人手中),曾经呈请国王不要批准反对不宣誓教士的新例,内阁却要强迫他。但是此时阁议已自分裂,关于大同盟代表问题,杜穆里埃很反对塞尔万(两人几乎挥拳),这使路易十六晓得阁员不能一致。有几位阁员决定,假使国王不批准这条议案,就拿辞职来恐吓,路易十六却以为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驱逐这一群令人讨厌的阁员。
6月10日罗兰以为他可以恫吓国王,从衣袋里掏出一封写给国王的信。这一封信从头至尾完全是他的夫人写的,是不必说的了。作者不必说明这封信里头有什么恭维国王的话,都是警告他不要忘了他的办事员的职守的话。路易十六不动声色地把这封信接过来折好了,放在衣袋里。谁知13日这一天,罗兰正要赴内阁会议的时候,接到国王一封信,信里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请他辞了内政大臣之职。同时克拉维埃也被免职,接着就是塞尔万免职,杜穆里埃当了陆军大臣。
这免职的事一发表,巴黎都喧吵起来。朱利安夫人16日写道:“我听了未免一惊。”议会晓得了,也大为震动。有位议员说是一得了这个消息很难受。14日早上10点钟,议会很欢迎免职的阁员,当他们是殉难的人。这样的欢迎原是不合法律的,于是发令把罗兰致国王的信刊布,又通过一条宣言,说是全国都惋惜阁员离职。正在这个时候,那一个“大卖国贼”杜穆里埃跑到会场来,议员们大肆攻击,葛瓦代喊他做“独裁者”!有一位议员说他是个“污蔑者”!杜穆里埃说他们都是“疯子”。路易十六虽然觉得拿杜穆里埃来与罗兰比较,自然是杜穆里埃较为亲近。国王仍以为杜穆里埃过于轻佻,无一定主意,非君子所宜交的人,也并不相信杜穆里埃,以为其无异于他人。不然的话,杜穆里埃还可以有法对付议员。他一看自己夹杂在中间,万不能讨好的。他原是有知识的人,不等到同某方面发生冲突之前,就辞职走开了。路易十六只好选择斐扬党的二等人才入阁。有一个人说道:“议员因受了大惊,是以对于新内阁也并无不欢迎的意思。”
然而左翼党团却大发怒。朱利安夫人写道:“议会腐败无能抛弃革命了!君主是挣脱了束缚了!将来总该有一天!”这一天是6月20日。

有一个闹事的人说道:“报复的发起同一切计划,皆是在罗兰夫人的客厅里所发生的。”当时最生气的是罗兰夫人,罗兰自己觉得有性命攸关的愤怒,克拉维埃是舍不得他的财政部。有一个人6月20日看见克拉维埃在卡罗塞尔广场鼓动群众,要他们将所有的好阁员们全体复职。所有常到罗兰夫人家里的,都主张要定期报复,预定8月10日闹事。有专门闹事的几个为首的人,如杀猪的勒让德尔、酿酒的桑台尔、沙博、富尼埃 之流带领匪徒指挥一切。
6月20日他们的意思,不过是要把驱逐的阁员复职,强迫路易十六批准议案。倘若因此事而推倒君主,诚然是不再建立君主了。
他们的借口就是在凡尔赛的网球场举行第四周年纪念的庆祝,要在王宫园里植自由树。那天早晨就有八千无赖出发。早一天就有好几个人的书信说道:“群众要聚集议会场,要求通过议案。”
检察长罗埃德累已警告议会防备,当开会讨论的时候,请愿的人到了,要求进场,于是发生极激烈的辩驳。左翼党团欢迎人民起事。右翼党团有人喊道:“什么人民?他们已带了刀棍枪炮来请愿的!”当天晚上,有一个人写道:“群众堆里什么军械都有,各种服饰都有,好在大多数都是平民。”葛瓦代极力主张请人民入议场,维尼奥主持更得力,朱利安写道:“人人都归心于维尼奥。”群众原来是替罗兰及克拉维埃报仇的,会议厅的走廊,已经人满为患了,只好先让代表进来。代表团的领袖是一个很能演说的,发表了许多极高深的思想,说话是很激烈的。他说:“人民已起来了……是要流血的,否则我们要种的自由树,会在和平无声中开花!我们祖国的仇人,难道以为7月14日的英雄都睡着了吗?……他们睡醒起来,是能令人害怕的!”议会听了真是害怕,只好让他们在议场走一周。当时人民诚然是起来,然而是很难以站得住的 。历史学家米什莱颇为当时的情形所动,替他们开脱,说群众因为要提提精神,不得不吃些酒,故此走到议会的时候,不很像样。多数的议员们,看见这种情景,是极其嫌恶。有些议员们,看见了只是大笑。有一位议员道:“我只看见刀枪长矛如林。”历史学家奥拉尔写道:“不伦不类。”然而这次巴黎的革命,都能使见者流泪。当日有许多卖炭的,还有市场上的挑夫,还有二百多个退伍的老兵见了都流泪了。说这句话的报馆记者又加一笔记道:“群众中发现了一种坦白无私的欢乐,能使当时的情形带些活泼生机。”据作者看来,这群人吃酒吃得太多了,无论当时如何活跃,再也制造不出什么诗意来。当时议会也无法,只好忍受他们骚扰了三个钟头。
议长把手放在胸前对群众说道:“请你们这班好国民放心,议会很晓得怎样对付阴谋卖国的罪案。”群众显然是不相信议长的话,忽然离开议会向王宫走。
王宫此时是毫无保卫,匪徒们只要推开宫门,就可以走进去。不到几分钟,匪徒已经布满禁地了。匪徒们正要用大斧砍门,路易十六叫人开了门,自己走出来,神色是冷淡的。路易十六愈发怒的时候愈是冷淡,这是他的特色。群众把他推来推去,一面又咒骂他。有一位议员当天晚上写道:“匪类仍对君主说了好些丑恶的话,其中有一个国民自卫军,对君主无论什么令人可怕的话都说到了。”当下他们一面乱喊,一面叫道:“批准议案!召回爱国阁员!驱逐教士!请你自择,是愿意在巴黎,还是愿意在科布伦茨?”路易十六却很镇静地说:“既不是在这个时间,又不是在这个时候,可以讨论议案的。”他还声明他是爱国的,看见身边有一个人戴了红色的自由帽,他拿过来自己戴上。路易十六这种演戏的举动,未免过火。群众见了也糊涂了。一会儿这班爱国人见了,也觉得不晓得该怎么样才是对的。其中有好些要试试国王,看他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当时天气很热,许多人在那里吃酒,他们也取了一种酒来请路易十六喝酒。路易十六接过来就要喝。
当下国民自卫军到了,把国王身边的人逐开。路易十六一个人站在那里斜戴着厚厚的红帽,热到遍体流汗,酒杯在手,匪类们喊道:“国王吃酒!”路易十六微笑答复。维尼奥从议会赶来,以为他善于辞令,只要一演说,就可以遣散群众,不料他只管说他的,匪类们竟是不理。后来有人把维尼奥高举起来,放在大厅里一个有力的挑夫肩上,他就在这个新奇演说坛上演说起来,匪类们只是耻笑他。
随后市长佩蒂翁也到了。有一个人描写他说道:“这一位市长身长而白,面目平和,神色冷淡,骨子里是个坏种,是个懦夫,是当时一个最坏的人。”这时候已经是午后6点钟,匪徒是早上4点钟出发的。市长到了,先声明他才晓得王宫有事。路易十六接待这个奸贼是很冷淡的,然而却亏得佩蒂翁把他们解散的。匪徒既不能强迫答应他们什么,此时也疲乏了。佩蒂翁告诉他们说:“你们万不能用暴力强迫国王,若是国王答应你们的话,带些被强迫的口气,岂不是变成笑话了吗?”群众听了慢慢散了。佩蒂翁于是对议会说了些解说自己的话,其实自诩有解散之功,议会让他入坐,算是一件特别荣耀的事。

这次滋事,原是犯法的举动,左翼党团是很明白的,设法要撇开这次滋事的不良效果。于是散播谣言,说群众不过是去探望国王。左翼党团议员的书信同雅各宾党的报章都有这种话。朱利安夫人写道:“人民对国王说了好些冠冕堂皇很中听的话。”又有一个人写道:“看当日人民之善用其自由,可见人民是很配享受自由的。”孔多塞是非常高兴,说道:“当日并无什么损害,不过打破几块玻璃罢了。”
明白人晓得了,非常愤怒,于是发生许多反动,都替国王不平。试看这星期的来往书信,可知当时拉法耶特闻信赶到滋事的地方,他盼望凡是愤恨6月20日闹事的人,都要对他表同情,同他合力,要趁这个机会关闭雅各宾俱乐部,因为这个俱乐部无一天不辱骂他。
28日当议会最扰动的时候,拉法耶特跑进会场,以军队为名,大责维持雅各宾党的人(就是雅各宾党的会员)。有一会儿,左翼党团觉得很难堪,右翼党团很热心地恭维拉法耶特,中间党也欢迎他,以为军队就是跟踪而来。假使他真是带了军队来,或者也可以有点作用。葛瓦代不敢直接地攻击他,不过说的都是讥讽的话。但是议会仍然是很厌恶20日的事,大多数的平民们仍然当拉法耶特是“自由之长子”。议会却很支持他,当时提议要把拉法耶特送回他的军队里去。投票的时候,有三百三十九票反对这个议案,有二百三十四票赞成。这时候雅各宾党很被动,到处是骂雅各宾党的话。
左翼党团因受了这种挫折,大发其怒。当天晚上罗伯斯庇尔就在雅各宾俱乐部谴责拉法耶特,说他是“祖国的仇敌”。库东说他是“最坏的坏人”。德穆兰说他“是个恶棍,是个呆子”。假使宫廷及宫廷党都支持拉法耶特的办法,左翼党团们的发怒,也得不着什么效果。但是王宫里头的人,还当拉法耶特是国王最大的仇敌。此时全国都发现许多反对运动,宫廷误会了,以为是反对革命。他们的意思是无所用于拉法耶特,用不着借重他。6月29日,有一个贵族写道:“拉法耶特是个阴谋家,是个恶棍,他现在看见风头转了,他不过要借这个机会投到对方党里。”雅各宾党人一面反对拉法耶特,说他是僧侣派;一面宫里也耻笑他,笑他是个大傻子。王后说道:“与其求救于拉法耶特及君主立宪党,不如死了拉倒。”
宫廷不单拒绝拉法耶特,还要揭露他的阴谋。拉法耶特听见路易十六要于29日校阅国民自卫军,很想趁这个机会,出现于他的旧部眼前,引诱他们跟他去收拾雅各宾党。宫廷却把这个消息透给佩蒂翁,佩蒂翁于是停止校阅。拉法耶特知道诡计不能行,离开了巴黎。当天晚上,就有人用纸扎一个拉法耶特像在巴黎的王宫当众焚烧,宫廷又错过这个机会。
议会此时很失望,中间党尤其不得意,要同左翼党团讲和,7月3日维尼奥不敢直接攻击拉法耶特,说了一篇很诡谲的话,提议查考、报告拉法耶特的行为。右翼党团原是很有戒心的,此时也赞成这个提议,这就是君主立宪党自己打倒自己。这一来,把反抗的举动停顿住了。左翼党团壮了胆,加以雅各宾俱乐部的愤怒,决计要报仇。
8月10日的事,就是左翼党团回报拉法耶特的举动。

内容简介

《法国大革命》是法国著名历史学家路易•马德林的历史巨作,从当时法国国内外的历史大背景出发,讲述了法国三个等级之间的矛盾以及由此引发的法国大革命,革命期间君主立宪派、吉伦特派、雅各宾派、反法联盟、热月党人、督政府、拿破仑等各个党派势力之间的反复争斗,制宪议会、立法会议、国民公会等立法机构和巴黎人民三次大起义、热月政变、雾月政变等剧变之后的权力更迭,详细介绍了扫荡欧洲封建势力、标志19世纪文明开始的法国大革命,让我们清楚地认识了它的历史地位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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