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年前西藏独行记.pdf

100年前西藏独行记.pdf
 

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一本100多年前的西藏写真,带你走近那些未经染尘、已然远去的历史。
跟河口慧海一起,完成一段心灵的朝圣之旅。
一部独行者历经万难、雪域探险的历史地理手册。

作者简介
河口慧海,日本僧人,为求取西藏保存的佛教未传之经典,1897至1903年进入西藏,归国后将这趟旅程的见闻悉数记录成文,以《西藏旅行记》为题在报刊上连载,英译本《西藏三年》(Three Years in Tibet)也于1909年在印度出版后,获得民众热烈回响,风靡一时。

目录
第一部启程
1.缘由/2
2.饯别/4
3.登舟/6
4.学习藏语/9
5.往生/11
6.寻路/13
7.巧遇/14
8.决定/18
9.同行/20
第二部借道尼泊尔
10.查蓝村/24
11.修行/26
12.锻炼/28
13.山景/30
14.等待/32
15.上路/34
16.雪峰/36
17.入境/38
第三部圣湖巡礼
18.坎坷/42
19.断事观/43
20.白岩窟/45
21.独行/48
22.月下/50
23.美人与夜叉/52
24.夫妻/54
25.渡河/56
26.干渴与沙暴/58
27.溺水/59
28.雪暴/61
29.借宿/62
30.虎口/64
31.阿褥达/66
32.玛旁雍错/69
33.集市/71
34.达娃/73
35.脱身/74
36.天然曼陀罗/76
37.转山/78
38.忏悔/81
39.兄弟阋墙/83
40.公珠湖/85
第四部趋近首府拉萨
41.求宿/88
42.被劫/90
43.为雪所困/92
44.再访/94
45.释疑/96
46.泥淖/98
47.呕血/100
48.官道/102
49.质问/104
50.山牦牛/106
51.宰牲场/108
52.拉孜/109
53.萨迦大寺/111
54.日喀则/113
55.失望/116
56.元旦/119
57.冬月/121
58.春节/123
59.防霰/125
60.羊卓雍错/127
61.在望/129
62.哲蚌大寺/130
第五部拉萨府见闻——僧侣
63.毗次康村/134
64.杂役僧/136
65.中国战事/139
66.法会与学籍/142
67.教义问答/144
68.召见/146
69.拜谒/148
70.礼遇/151
71.僧侣生活/153
72.下等学问僧/155
73.老尼僧/156
74.前财政大臣/158
75.日本香皂/161
76.危机/162
77.誓言/163
78.追求/165
第六部拉萨府见闻——习俗
79.婚配/168
80.婚礼/170
81.送嫁/172
82.迎亲/173
83.示众与拷问/175
84.刑罚/177
85.探险者/178
86.闭关自守/181
87.不洁之都/183
88.旧教与新教/184
89.转世灵童/185
90.金瓶掣签/187
91.教育与阶层/189
92.物产/192
93.贸易/194
94.货币与刻版/198
95.妇女/200
96.家务/202
97.儿童/203
98.病人/205
99.游园/207
第七部拉萨见闻——政事
100.桑追节/212
101.噶厦/214
102.藏俄之间/217
103.藏英之间/222
104.舆论/224
105.清廷/227
106.藏尼之间/228
107.外交展望/230
108.放假/231
109.默朗木/233
110.考试/235
111.投秘剑会/237
112.财政/239
113.兵制/242
114.信仰/244
115.宗教前景/246
第八部身份暴露
116.揭密/250
117.泄露/252
118.去意/255
119.恩义/257
120.安置/259
121.准备/262
第九部告别西藏
122.泣别/266
123.回望/268
124.赶路/271
125.途中/273
126.五层关卡/275
127.第一关/278
128.过关/281
129.垂天康布/283
130.第四关/285
131.第五关/288
132.出关/289
133.告别/291
134.行李/294
135.疟疾/297
136.冤狱/299
137.营救/301
138.劝阻/302
139.坚持/305
140.拒绝/308
141.尼泊尔国王/309
142.阻拦/312
143.加德满都/315
144.代理国王/317
145.怀念/319
146.诘问/321
147.请愿/323
148.如愿/325
149.龙树菩萨/327
第十部回归/331

序言
出版说明


100多年以前,一位年轻的日本僧人在研读《大藏经》时发现,同一经文的不同刻本内容相去甚远,有的顺序颠倒,有的含义迥异。他意识到,要探明佛典的真谛就得去西藏寻求原典。他不顾周围人的劝阻,毅然成行,从而成了进入西藏的第一个日本人。这位日本僧人的名字叫河口慧海。
19世纪后半叶的西藏对外实行严格封锁政策,外国人很难进入。河口慧海先到印度学习了一段时间的藏语,然后冒充中国僧侣,经尼泊尔翻越喜马拉雅山进入西藏。进藏后,他先西行绕过冈仁波齐峰和玛旁雍错湖,再东行到达拉萨,之后以中国僧侣的身份在拉萨的色拉寺学习佛法。其间,他结识了一些西藏的高级僧侣,也接触了很多草根阶层。
1903年,37岁的河口慧海第一次由西藏返国,回国后两个月,他即将自己此次西藏之行以《西藏旅行记》为题在《东京时事新报》和《大阪每日新闻》连载,翔实记录了西藏之行的见闻,反响热烈,风靡一时。1909年以《西藏三年》为题在印度又出版了英译本,获得东西方学术界的高度评价,被民族学家、历史学家、西藏学者和比较文化学者,作为研究西藏的重要参考文献。
河口慧海按照自己的行程,就自己的所见所闻,做了直接而真实的记录。100年前的西藏,到底是什么样子?西藏的山、水、人,是什么样子?西藏的文化、宗教、艺术,是什么样子?河口慧海在这本书中,记述了100年前西藏高原的自然风光、风土人情、神话传说以及政治、经济、宗教等方方面面的状况,这些都是永远不会再出现的宝贵记忆和资料。
在书中,河口慧海虽难摆脱当时日本人面对亚洲其他民族文化时的优越感,以文明者自居,从而在记录西藏文化、风俗习惯与信仰时有贬损之处,但是仍然不失为一本100多年前的西藏社会、自然风貌的写真。
今天我们以《100年前西藏独行记》为名重新翻译出版这本游记,既是希望为读者展现100多年前未经染尘、已然远去的西藏,同时,也是为展现一个追求梦想,用实际行动和计划来完成梦想的独行者可佩可嘉的精神。
河口慧海历时三年,徒步于海拔四五千米的无人地带,路况不佳又常因山崩封路,还必须面对高山病的侵袭,冒着被发现、被抢劫、被冻死饿死、被杀头的危险,艰苦备尝,终于翻越喜马拉雅山进入拉萨,成为第一个一睹封闭的雪域天国风貌的日本人。
今天,我们身边有越来越多的旅行者,选择远离都市的喧嚣与污染,奔向西藏洗涤自己的心灵,虽然现代的交通条件、旅行设备,已非昔日可比;旅行者在雪域高原可能遭遇到的艰辛风险,也无法与100年前相比,但万里之外那份漫漫求索,那份心神向往,相信读过本书的读者,或许与百年前的慧海心有戚戚焉。

2013年8月

文摘
85.探险者

十一月上旬,我再度住进拉萨城内前财政大臣的府邸。这个时期现任财政大臣也比较空闲,于是前后两任大臣、老尼僧和我四个人常常在一起闲聊。现任财政大臣是老尼僧的外甥,个性温和,话不多;他下班后有时会到这边说说话,有时我也会到他的住处聊天。
有一天,现任财政大臣提起一个英国女传教士,他说:“英国人为什么对我们西藏那么好奇呢?真让人想不通。八九年前我就遇到过一个英国妇人,带着两个向导来到中国大陆到西藏边界上的那曲卡地方要求入藏。”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位名叫安妮•R•泰勒(Amie R.Taylor)的英国女传教士,她曾想从北部进入西藏,经过拉萨,前往大吉岭。大臣并不知道泰勒女士的名字,但我在大吉岭时对这位女中丈夫已有耳闻,并偶然结识作她向导的男子,后来还成为知无不言的好朋友。
但为了防止泄露身份,我依然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件事。大臣接着说:“当地人扣留了那个妇人,幸好那个酋长心地慈悲,并未加害于她,但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她,就派人请示西藏地方当局,政府于是派我和我的仆人两个前往那曲卡处理这事。我们包括挑夫、马夫等共有三十个人,有三个是政府代表,我是主要的负责人。到了那边一问话,几乎什么也听不懂。她虽然讲的是藏语,却不是拉萨官话,仔细听才能听个大概。
“她说她来是为了研究尊贵的佛法,现在想前往神圣的拉萨,然后再去大吉岭,希望西藏地方当局能够通行。她随身带着中国皇帝颁发的签证,上面还写着请西藏地方当局同意这位女士入境的文字。我告诉她,我很理解她入藏的殷切之情,也很想成全她,但法王有令在先,绝对不许入境,强行入境者将被处死。在这种情势下,我无法保证她的人身安全。西藏地方当局认为,让她入境本没什么大不了,但因此引发一场国际纷争也没必要,所以要我设法劝阻,让她知难而退。她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要她半途而废,我也替她难过,于是婉言相劝;不过她却不肯轻易妥协,反而要求我答应她,一连四五天一再要求我放她入境。
“我拿她没办法,问她是不是想死在西藏,因为她根本不可能活着出去;明知如此还硬要闯关不是太不值得了吗?如果原路返回,我还可以安排护卫保她平安,但如果她不听劝阻坚决要入藏,则一切后果自负。
“这个妇人反来诘问我:‘贵府不是属于中国皇帝辖下吗?既然如此,中国皇帝命令放行的许可证你们怎能置之不理呢?’很有责问的意思。我解释说,西藏虽然属于中国,但并不必执行中国皇帝的命令。何况我们执行严厉的闭关政策,即使中国皇帝派兵强令我们准许外国人入境,我们也绝对不会答应。我又说,她的向导是藏人,到了内地一定会被重罚,回头才能平安无事。我一再苦劝,她的态度终于软化,答应原路返回。他们半路上被抢过,随身物品都被抢光了,处境非常困难,我还送了许多东西给他们。”
大臣最后问我:“外国人到底为什么对西藏这么好奇呢?”
我说:“我也不明白,外国人过去不就来过吗?”
大臣对这个也很清楚,说:“对啊,六百年前就来过了。”
一些学者说,1328年,波代诺内的僧侣奥多里克奥多里克(1286~1331年):天主教圣方济各会修士、旅行家,以所著有关中国的游记而闻名。曾到过小亚细亚、美索不达米亚、波斯、印度、爪哇和中国,曾在北京居留三年。即来过西藏,目的是传播天主教,但却无功而返。因为他所见到的西藏是一块僧侣众多、信仰不逊于耶稣基督的土地。他详细记录了在西藏的所见所闻,但因为顾忌公开这些内容会给基督教带来不必要困扰,于是将其全部烧毁,未留下只言片语。
也有人认为,奥多里克确实去了某个秘密之国,但其记录有不少难以证实的错误,为避免谬误流传,才焚毁了所有原稿。世人基本上相信,奥多里克所描述的西藏是比基督教世界还要神奇,因此才会烧毁报告书。据说后来罗马天主教教廷决定在中国大规模传教时,对西藏也有所顾忌,于是将其排除在外。到了1661年,法国人古力贝尔(Johann Grueber)和多尔维尔(Albert dOrville)兄弟,虽然没有抵达拉萨,却似乎曾经到过离拉萨不远的地方。
一个叫山缪•凡•德•布特(Samuel van de Putte)的人曾经从印度经西藏拉萨前往中国大陆。华伦•黑斯亭华伦•黑斯亭(1732~1818年):英国首任孟加拉总督,1771~1785年在任。担任印度总督时,想开展印藏的贸易来往,于1774年派特使乔治•柏格前往西藏;他的身份是公使,夫人也随行前往。他最后也没能到达拉萨,只抵达第二大城日喀则并在那里待了下来。他此行的日记后来出版了,到现在都还能看到。
乔治•柏格离开后,1781年华伦•黑斯亭再度派特使透纳上校(Captain Samuel Turner)前往西藏;透纳上校在西藏待了两年后返回印度,那时期印藏间的贸易非常兴盛。然而随着华伦•黑斯亭辞去印度总督之职返回英国,印藏间的来往也跟着烟消云散,又回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那时基督教传教士虽然仍被拒之门外,无法进入拉萨,但其足迹离拉萨很近了,并且积极消除佛教的影响,因此西藏地方当局对他们特别关注。1871年,俄罗斯的普雷惹巴斯基(Nikolai M.Prejevalsky)上校从藏东的康区入境,来到距拉萨府五百英里处,但随即被驱逐出境;他等于只是在中国大陆所属藏区旅行,尚未进入达赖喇嘛的领地。不过这个人并不死心,又试着从北方入境,这次距拉萨只有一百七十英里时才被拦截下来;但也只能算是抵达中国大陆与西藏的交界处而已。
1879年,英国的基尔上校(J. William Gill)试图从打箭炉(康定)方向入藏,结果还是在中国大陆与西藏的交界处巴理塘地方碰了壁。日本的能海宽师父也是在这里被迫折返。现任财政大臣也跟我说过,日本国的两个和尚曾经来到巴理塘,但语言不通,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把他们请回去了。1881年及1882年,印度人——也就是我的老师萨拉特•强卓•达司居士巧妙地从西藏地方当局取得入藏的通行证,1881年到达日喀则,待了两个月后偷偷出境,并报告给英国殖民政府;1882年他再度取得通行证,先到日喀则,再到拉萨。他一直小心谨慎,白天从不露脸,一直待在寺院的房间里潜心研究。
他在拉萨只待了二十天,从离开大吉岭到最后返回历时还不到一年,但已经做了大量调查研究。不过我们前面已经说过,他离去后,所有曾经让他通行的驿站、村落,借住过的人家,财产都被没收充公,情节较重的甚至被处以死刑。这件事在西藏轰动一时,许久还余音未绝,之后西藏就采取了完全闭关自守的政策。

86.闭关自守

1888年,美国驻北京公使秘书柔克义(William W. Rockhill)企图入藏失败;后来基督教传教士接踵而来,但没有一个能得其门而入。其间就我所知,志在探险的就有二十五六个,加上一些意图不明的少说也有四五十人,这是日本报章杂志上报道的数字。不过由于对西藏完全陌生,这些报道根据一些资料望文生义胡说一通,多有不实之处,并不足信。
匈牙利人丘玛•德•郭罗思在西藏西北方的英国属地拉达克住了十多年,向当地喇嘛学习藏语,并在喇嘛的帮助下,编纂第一本藏英对照字典,但并不完整,于是想亲自到西藏内地走一趟。由于从拉达克无法入藏,于是于1840年左右取道大吉岭,不想在距大吉岭不远处的密林中染上瘴疠之毒,不幸谢世。现在大吉岭附近还有他的墓地。
但我看到的报道中,却说郭罗思到了拉萨,还言之凿凿,说他在那里研读藏语、编纂藏英对照字典。其后耶思奇(H.A.Jaeschke)根据郭罗思的字典编写了一本完整的藏英对照字典,他也没到过西藏,但还是有人说他去了,而且在拉萨住了多久多久,说得有鼻子有眼。
想入藏一窥究竟的人历来就数量庞大,再加上许多从英国或俄国前来侦查探勘的,藏人本来就比较封闭,尤其是对外国人特别警惕。其实一开始藏人并不如此,但中国中央政府出于战略上的考虑,下了一道说帖给西藏地方当局,说如果贵府让外国人自由出入,基督教势力扩张,必将消灭佛法,因此应严加防范,谨慎门户。纯真的藏人相信了这个说法,开始实施闭关自守政策。不过一直到萨拉特居士入藏前,这个政策并没有真的严格执行。萨拉特事件使得藏人草木皆兵,从上到下,一致排外,完全断了欧洲人入藏的念想。因为他们不只皮肤、眼睛、头发的颜色与藏人截然不同,而且一来就声势颇壮,总带着大队的人马、骆驼,很容易被发觉驱逐。我滞留拉萨期间,斯文•赫定斯文•赫定(1865~1952年):瑞典探险家,1893年至1909年间在中亚及中国的新疆、西藏成功进行了三次大规模调查旅行,重大发现有古楼兰遗址、冈底斯山脉、雅鲁藏布和印度河的河源等,并见证了罗布淖尔湖(罗布泊)的湖泊迁徙。也曾好几次闯入西藏北境,但总是被扣留遣返。
由于外国人对西藏一直兴趣强烈,西藏地方当局官员不禁会想:“外国人是不是对西藏有所图谋呢?”一般百姓则认为,英国是想染指西藏的金矿。我觉得英国的野心不在于此。如果俄国先夺取西藏,则可以居高临下威胁到英属印度殖民地,所以英国想先下手为强。现任大臣的说法很有意思,他说国家被人强占、统治固然是统治者的耻辱,如果连宗教也保不住,那更是奇耻大辱,所以必须严加防范,如果让外国知道了政府内讧,一定会趁机袭击,为了防止这类消息外泄,最好的方式就是拒外国人于国门之外。所以过去西藏地方当局确实是为了保护宗教而闭关,现在则主要是出于防卫上的考虑。
萨拉特事件之后,没有一个外国人能够进入西藏内地。现任财政大臣也曾谈起,他说:“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们才如梦初醒,对外国人的防范之心被唤醒了。”

内容简介
1897年至1903年,日本僧侣河口慧海花了将近6年时光,进入西藏这块被严密封锁的大地。在归国后的游记中,河口慧海除了描写旅途的艰险,以及各种法会、僧侣的生活百态、种类等级等宗教内容外,还涵盖了当年西藏地方的政治、经济、外交状况及社会风俗,甚或给予人类无上教训的历史、地理上的新探险、动植物分布等新奇见闻。在近代史和比较文化研究上,留下了大量又独特的素材,足令读者耳目一新,也深获民族学家、欧洲探险家和西藏学者的肯定。他的文字曾以《西藏旅行记》为题在报刊上连载,英译本《西藏三年》(Three Years in Tibet)也于1909年在印度出版后,获得民众热烈回响,风靡一时。

购买书籍

当当网购书 京东购书 卓越购书

PDF电子书下载地址

相关书籍

搜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