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君子:过去时代的诗与人.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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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但丁说,在人生的中途,我忽然迷失在大森林里。对于现代人来说,学习时代和漫游时代结束后,是会有这样的迷失和茫然,希望得到指引。对但丁来说,有维吉尔做向导,入地狱上天堂。但其实这个天上地下,是但丁自己找到的,找到之后才有维吉尔这个形状。所以,《既见君子》,与其说一本评论古典诗歌的集子,不如说是一次找路的尝试,一次对于自己的审视和观望。通过谈论那些最优秀的古典诗人,来确认自己最值得珍视的生命痕迹,找到自己的路径,去往更开阔的地方。

名人推荐
先是挑着看,然后又通读一遍,真是很喜欢。且时或想起十几年前草写《诗经别裁》时的情景,觉得心态竟是十分相似,然而却是很久没有这样去读诗了,羡慕,更是钦慕“既见君子”的与古人相会,除了体贴也还有贴心的想象。虽然是个人化的,但是我却忍不住悄悄相随成为约会的窥视者,收获了一腔欢喜。
——扬之水(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


作者写过去时代的诗与人,也是叙说当下。诗歌不仅让人“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更印证着我们生命中的缺失。将自己读诗体验付诸这样一种本真的叙事,是令人称羡的创作,这其中有一点天真,一股灵气,还有深沉而细腻的襟怀与情感。
——李庆西(《书城》杂志执行编委)


在这些文字尚未被收束起来印成一册书时,我曾一篇篇搜集它们,打印了带在上班路上看。你看到你心里最深的困苦无告,作者都帮你说了出来;你看到一代代伟大深邃的心灵,是怎样在人世跌宕;你知道了这些都是必须要走的路,你会通过这些桥,去往更开阔的地方。对于这样一本书,除了读、摘抄和体会,很难再说更多。我不吝啬用“最好”来形容它——这是我读过最好的写古典诗歌与诗人的书,里头每一篇都是最好的怀人文章。
——肖海鸥(读者)


我一直想谈谈那些过去时代的诗与人,不是做文学批评,也不是做考据翻案,约翰逊《诗人传》那种,我更是没有资格,也觉得于己无益。倘若硬要为自己的谈法寻个究竟,或者可以用“安得促席,说彼平生”这句陶诗来比附。T•S•艾略特在《安德鲁•马韦尔》的开头说道:“这里没有任何翻案文章要做,谈论他只是为了有益于我们自身。”张文江老师在讲丹霞天然禅师的时候说:“好玩的是我们自己。”他们的这些话给我开辟出一条道路,至于能通向哪里,自己也不能确定。
——张定浩(本书作者)

作者简介
张定浩,1976年生,安徽人,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笔名waits,写诗和文章,现居上海。

目录
001 引子
001 曹子建
023 阮嗣宗
043 陶渊明
063 谢宣城
077 李太白
095 魏武帝
109 古诗十九首
145 既见君子
163 九歌
187 后记

后记
【本书后记】

这本小书的写作始于2008年4月,断断续续直至2012年末,确切来讲,它并不是一项有计划的学术研究或创作,而只是人生迈入中途之际某种感情危机的产物,或者,是一个以写诗为志业的人发觉不会写诗了之后的产物,表现的形式则均是通过努力去碰触和谈论一些最优秀的古典诗人,来丰富和安定自己的生命,因此,其中必然带有自己最值得珍视的生命痕迹。

进而,这样的碰触和谈论,又好比是朋友间执手相见后写的一首磕磕绊绊的长诗,诗言志,而志便是你心我心。

稍微仔细的读者,会发现本书的编排有古怪的次序,它从曹植开始,下探至李白,转而逆流到曹操这里,进而上溯《十九首》、《诗经》,又掉头朝向《楚辞》以降。我的初衷,是沿着曾国藩《十八家诗钞》的次序,从曹植开始一个个读过来也写过来,但由于怠惰,同时也因为我有点拒斥按部就班的写作,希望自己能够忠实于彼时彼刻的阅读感受,只写真正新鲜有体会的东西,所以,在陆续写完阮籍、陶潜之后,虽然我也仔细读了鲍照和大小谢,但还是没有立刻去写他们,而是先写了李白。写完李白,我发现自己对古体诗的兴趣要远大于近体诗,于是自然要去钻研古体诗的两个源头,《古诗十九首》和《诗经》,尤其是《诗经》,更是丰饶无尽,我暂时也只有能力略取一瓢自饮而已。书末的《九歌》一篇,受当时心境影响,本意是从《楚辞》开始,牵扯出历代一系列所谓“情事杂沓,诗不能驭”的作品,预计写九节,但实际只写了五节就力不能支,勉强还用“九歌”的名字作数。这阅读和写作的整个过程,现在想来,有一丝跌宕自喜的味道,仿佛隐约在向朋友编的自选集《读书与跌宕自喜》致意,于是我就在文章编排次序上尽量将之保留了下来。

在严格意义上,本书之所以有现在的模样,完全得益于张文江老师给予的鼓励和点拨。他有一回对我说,好的文学,是把生命的一部分放到文章里去,但也随之要消耗生命。如果处理得不够好,支出大于收入,会积累起种种的怨,故而尚有不足。所以在好的文学之上,有志之人,还要再寻求写作的更高境界。这些年来,无数个周五下午在张老师家听课的时光,让我在学校生活结束之后,依旧能享有学习时代的诸多乐趣,并不断领受滋养和激荡,这是多么幸运的事。

这些文字,曾相继发表于梁捷、周鸣之的《读品》电子刊,魏振强老师的《安庆晚报》,贾勤的《延河》,以及周毅老师的《文汇报•笔会》副刊和李庆西老师的《书城》杂志。他们对我的文字照单全收,我很感激。扬之水老师拨冗阅读书稿,细心指出几处引文错误,其谦和平易,令我感佩。另外特别要感谢我的编辑顾晓清,愿意冒险接受这样一本单薄的书,并把它做得如此精致。
黄德海和汪广松见证了这本书的写作过程,也是最早的读者,和他俩的砥砺切磋,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谢谢我的家人,包括我的女儿斯可。我写出这本小书最初文字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到我们中间,如今她已经上幼儿园了。

很多年来,我的朋友们一直以听酒醉后的我哼唱荒腔走板的《爱的代价》为乐。前两天,一个朋友在台湾听李宗盛的演唱会,想到了我,于是写信向我推荐李宗盛的一首新歌,《山丘》,我此时一边写后记一边听这首歌。在歌里,他唱道:“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侥幸汇成河。”

我就记起以前写过一首诗,前两句也有类似的意思:我们最后总是会坐在台阶前,把雨滴和青草编织成河流。或许,这本小书,本就是一条涓滴意念汇成的小河,在它的尽头,是未知的海洋。谢谢阅读这本书的你们,耐心和我一起走到海边。


张定浩

文摘
《若有人兮山之阿》(节选)
过去读古诗,遇到楚辞,总是有绕开的心思,因为里面有太多的生僻字,即便有好的注本,也终究隔了一层,像是在啃艰深的学术书。即便看明白了,也不会如旧世界的士大夫那般触动,只是增长了些无用的知识。游国恩曾把楚辞学分成训诂,考据,义理,音韵四派,我看来看去,哪一派和自己都不相干。我虽然不讨厌学问,但读楚辞就是读楚辞,若是因此掉进楚辞学的大坑,南辕北辙,不小心“磨砖作镜,积雪为粮”,那可不划算。

欧阳修讲,屈原《离骚》,读之使人头闷,然摘一二句反复味之,与《风》无异。这样的坦白认真,好比一生都反感莎士比亚的托尔斯泰对莎剧的反复研读,总会令人暗生欢喜。读书最要不得势利心,但偏偏读书人最势利,多数人趋炎传统,作敬畏状,少数人附势未来,作先锋状,都要不得。昆德拉有言:“追求未来是最糟糕的因循守旧,是对强者的胆怯恭维。”这话出自《小说的艺术》,我虽然看过几遍中译,但真正看到了这句话,还是从理查德•罗蒂的哲学书里。现在提到罗蒂,读书人都一脸肃穆,提到昆德拉多半都是撇撇嘴,但罗蒂就会仔细读昆德拉,这是势利的读书人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

但楚辞自有它的好,能与千载之下的我们素面相对。刘熙载《艺概》:“赋起于情事杂沓,诗不能驭,故为赋以铺陈之。”又说:“《离骚》东一句西一句天上一句地下一句,极开阖抑扬之变,而其中自有不变者存。”情事杂沓,诗不能驭,因为好诗需要简单清明,如一束光,所以写诗之后,那些情事依然杂沓,不能消散,故为赋以铺陈之,东一句西一句,天上一句地下一句,好比今天的你我致力要写出的文章。

……

若有人兮山之阿。这七个字,起得真峻峭,明明是自己有满满的话要讲,却非要说是另外有这么样一个人,好像有些话非得戴上面具才能说似的。这是一种怎样的珍重呢,珍重到不敢直接和对方讲心里话,也许是太骄傲了,骄傲到对自己严厉,不断地省察,生怕说错一个字。即便戴上面具,还是有些不安,所以要先说一个“若”字。

若有人兮山之阿。这起句值得反复地念,因其兼了赋比兴三义,却没有一个饰词。后来杜甫写“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虽也好,但因时代风气,不得不借助形容词的力量,多了几个字,意思反倒单薄了许多。不过“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倒是时代的新气象,有一种识破源流的安稳,像是山鬼的中年版,倘若她可以坚持过来。

手头看的杜诗本子,是仇兆鳌的《杜诗详注》。我也就这么一套杜诗,破破旧旧的,好些年前在地摊上买的。大概也是这样的明媚春日,卖书人可以把自己和书都晒在马路旁,而闲逛的我那时也正如春日的懵懂。

买了以后呢,也未仔细读完过。前几天因为要找那首《佳人》,就翻出来,看见总共五册里就第一册密密地夹着便签。这是我的靡不有初。

《杜诗详注》是按编年次序,接在《佳人》之后的,竟是《梦李白二首》。杜甫几首写李白的诗,写得都极好,大概唯有思想起李白,想起当世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以及消失,能让他集聚所有的心神,焕发完全的热力。“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家国丧乱,天地萧瑟,此刻他都可以放下不管,此刻他只是一个长相忆的人。

内容简介
张定浩在这本《既见君子》里,读过去的诗,也是在说当下的事。诗中虽处处有鸟兽草木,但它们从来都是人世的投影。鸢飞鱼跃,是人的境界;黍稷方华,是人的情感。兴观群怨,事父事君,都是和人息息相关的事情,处处都基于对过去的理解和认识。因而,《既见君子》正是通过努力触碰和谈论一些最优秀的古典诗人,来丰富和安定自己当下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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