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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 布2013-11-28 1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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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她,是四大家族最卑微的废材翁主,是百年以来修真界的一朵奇葩。
  他,是星罗门残暴无情,却又天赋异禀的星罗之子,也是幻灵大陆至高无上,最为尊贵的王者之一。
  三百年的守候,由一个笑容开始,用一滴眼泪来结束。
  灵血诅咒,十世轮回,若是没有前世的雅丝,又何来今生的雪芒?明明是宿命,可宿命里,他要的,却从来只是她的一条命!
  传说,人在最初是一个完整的圆,因为触怒了神,被分成两半,于是你我穷其一生,都在寻找丢失了的另一半。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

作者简介
水夜子,资深宅女,现居武汉,作家。爱好音乐,电影,看书,上网。现已出版长篇古代言情小说《倾国红妆》,现代长篇《千里姻缘,求你成全》。

目录
目录

第一章?祭典,幻境重生只为你!
第二章?星罗之子,唤醒记忆之门!
第三章?大神,天才与废材的云泥之差!
第四章?美男出浴,非礼勿视!
第五章?圣女,‘偶像’的魅力!
第六章?一鸣惊人,华丽绽放!
第七章?紫焰极光,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八章?十面埋伏,黑鸦森林的毁灭!
第九章?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第十章?千宗大会,幻灵真皇的兴奋!
第十一章?火鸾,为爱而生的凤凰!
第十二章?神呐,赐予我力量吧!
第十三章?逆气而修,一日千里!
第十四章?身陷囹圄,锁灵妖塔的秘密!
第十五章?真皇的后宫,你是逃不掉的!
第十六章?雪河之争,遗失千年的回忆!
第十七章?生死之门,一命换众生!
第十八章?宿命,命里有他没有你!
第十九章?血咒,那颗爱伤了的心!

文摘
第一章:祭典,幻境重生只为你!


夜,妖娆。
一轮圆月穿透薄云,窥探着这个漆黑的,寂静的夜晚,隐隐约约间,似乎还能嗅到诡异而血腥的气息。忽而,静寂之中,嘹亮的号角声撕亮夜空,响彻整个魔教的上空,成千上万的火把亦在同时,倏地燃起,将整个水云神殿的祭坛照得通明如昼。
威仪神秘的水云神殿四周,矗立着十六根雕刻着百兽图腾的石柱,而正中央的祭坛,却是由通体血红的冰晶而制成,那浓得像血的颜色,刺目而灼心,却反而更能激发人心深处最嗜血的渴望。
坛下,百兽盘锯,四周一片祭祀前的安祥和睦。身穿祭袍的长老们,各自林立,对站在祭台前低首吟诵,大殿之下,魔教之人个个神情肃穆,庄严一片。
钟鸣扬起,万众匍匐齐呼,响彻天际………
“唔……”
一声嘤咛,似痛似嗔,水云神殿之中,一身血红的妖艳女子,十字一般被绑缚在祭坛之上。火光,透过红色冰晶的祭坛,折射在她光洁美丽的脸庞之上,泛着诡异的红光,那绝世的容颜神圣而冷冽,宛如沉睡中的精灵。
震耳的欢呼声,强烈地刺激着雪芒的耳膜,纤长而浓密的羽睫,蝴蝶般颤动动了几下,她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明艳清澈的紫眸,妖艳的紫,尽显魅惑,却又那般高贵而神秘,仿佛,仿佛被下了咒语一般,噬心摄魂。
入眼之处,尽是火光,那连绵开去的长长火线,像是烧在她心头的烙印,望着眼前的人声鼎沸,望着那些装扮奇异的长老,雪芒惊骇地张大了眼,已是震惊到不能言语。
挣扎着,想要凭蛮力挣开手脚间的束缚,只是,她越挣扎,那绳索似乎便被绑得越紧,看着那自动收缩着的黑色绳索,雪芒只觉得整个人心里像被浇了一桶子热油,火烧火撩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记得,那一日被提名之人是墨雪彤的呀,为什么绑在这里的人会变成是自己?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不多时,便引起了祭坛四周几名长老的注意力,其中一位身着银袍,面貌绝美,但却满头银发的男子,眼神不屑地瞟了她一眼,这才鄙夷地开口:“翁主,你就别再折腾了,越是挣扎,这锁魔绳只会越锁越紧,到时候,疼的还是你自己。”
“银长老,我还不想死,你快放我下来吧,求你了。”
晚风轻拂,及腰的银发于暗夜中飞舞长扬,那人的脸,惊世绝艳仿若神衹,转首间,银眸流灿,炫若星光:“翁主,不是你自己主动站出来请求祭神的么?怎么?现在是想反悔了吗?”
言罢,那男子轻轻地笑了,微牵起的唇角,像是美好的上弦月,清冷而孤绝。
他在说什么?说自己主动站出来请求祭神?开什么玩笑?她要有这等骨气还会被人连续笑话三百年之久?而且,那一天她明明记得提名要被送来祭神之人,是她的堂姐墨雪彤,排资论辈,怎么着也轮不到自己啊?
可是,为何从那之后的记忆,自己的脑中便是一片空白?难道说,这之间还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么?想到此处,雪芒的脸色,霎时一片青灰,只焦急道:“银长老,我怎么会主动站出来要求祭神,这一定是误会,误会啊。”
冷冷地,银发人直接打断她的话,讥诮道:“误会?翁主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还真当这祭神台是想来便来,想去便去的么?你一声误会便要我们放你下来,那么祭品呢?谁来给?”他咄咄逼人的口吻,根本就不留任何余地,银灰色的眼眸,悄然又是一瞥,讥笑之余,还更加挑衅地说道:“四大家族最尊贵的雪芒翁主,魔教中气术最烂的翁主,也是墨氏家族最最最最没用的翁主,像你这种垃圾,要不是教主大发慈悲,别说当祭品,就算是让你给祭品提鞋,你也没资格。”
“银焰比特,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我知道那件事,你心里还有气,可是,我做得再错也罪不至死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大声地吼叫着,雪芒几乎要急出眼泪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万一在祭神的吉时到达之前,自己没能从这里下去的话,可就只剩下‘灰飞烟灭’的命运了,她才三百岁,她还不想死啊。
“你可是高贵的翁主,你能有什么错?错的,只能是我们这等‘普通’人”在说到普通两个字的时候,银长老比特刻意加重了口吻,明明是炫美如花的笑容,看在雪芒眼中,却有如沾满了毒药的曼陀罗花。
“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么?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我看去的人应该是你吧?别急,时间一到,长老便会点火,高贵的翁主你,也就能去那个地方会你的旧情人了。”银发人的唇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在那样绝美的脸上,反而衬出几分无奈恍惚,雪芒静静地瞅着他,咬牙切齿:“我再说一次,快放我下来。”
收起笑意,银发人的脸上已微有薄怒:“你在开玩笑么,雪芒翁主?”
“放-我-下-来。”
寒着脸,雪芒一字一顿,失去耐性的她,一想到自己马上便要被当成祭品活活烧死,她就觉得后背上汗毛直竖。去他的魔教,去他的四大家族,她也不想当这个什么倒霉的翁主,她只想活下来,仅此而已。
无视于雪芒杀人般的目光,银发人微微一笑,忽而大手挥扬,高声喝道:“祭典开始。”
此语一出,众徒狂舞。
嘹亮的号角声飒然又起,那些穿戴奇异,或是兽面人身,或是人面兽身的教徒,一个个聚拢了过来,欢呼高唱声中,整个世界似也陷入了疯狂,喧闹中,雪芒一双清眸,慧转流华,她盯着银面人的眼,固执地解释道:“等等,我想起来了,是有人给我施了术,我根本就不是自愿来做祭品的,不是啊。”
“看来,翁主不但气术不好使,现在是连脑子也不好用了。”
对于她的话,银发人显然并不感兴趣,闻言,雪芒心口一滞,几欲呕血,忍不住大放粗口:“银焰比特,你个公报私仇的人渣,快放我下来。”
被激怒,银发人却不再接话,只冷冷转首,对着不远处的一人道:“时辰到了,点火。”
欢呼声,尖叫声,人魔共奋,连那盘据于冰晶祭坛之下的百兽,都已开始呜呜咆哮,那样凄厉如鬼叫的鸣呜声中,雪芒也不禁觉得毛骨悚然,肝摧胆颤。

呼声未落,一名白袍老者,却已隐隐自暗处走入光明,他一袭白衣,长发白须,看上去,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但,其眉宇间那一抹戾气氤氲,却又让他如同地狱修罗般无情。
他高举起双手,只轻轻挥晃了几下,那些原本还在欢呼高喝的人群,霎时便又安静了下来,只拿一双双或浑浊,或清明,或阴狠,或残暴的眼眸,静静的盯着祭坛之上的雪芒。
在那样的注视之下,她如芒在背,只迅速转首,对着那白须老者道:“我不是你们的翁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啊。”
特殊的时候,她真的不介意撒个小谎,只是这样的鬼话,除了她以外,谁也不可能相信。可死马当成活马医,只要能求得一线生机,就算是这么烂的谎,她也必须硬着头皮撒了。
“什么,她是个普通人?”
“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她是魔教的耻辱?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呵呵,不过她那点能力,也只配当个普通人了。”
“哈哈哈,我们尊贵的翁主还真是弱得离谱啊。”
“……………”
一语哗然,满场皆惊,就在坛下的教徒们议论纷纷,各自揣度之时,两团火焰球,已自白袍老者的袖中,带着灼热的气浪,疾飞而出,快速地朝着雪芒的方向而来。火焰球的吞噬能力极强,整个祭坛,片刻间并被火焰所吞噬,而雪芒此刻,也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神坛的四周,欢呼又起,隔着跳跃的火苗,她仿佛能看清他们掩藏在丑陋兽皮下的兴奋因子,他们围着她欢跳,越来越大声的念着雪芒所听不懂的咒语,整个神坛,也在他们的带引之下沸腾了,而所有的兽类,似也被妖魔化了一般,陷入了一种颠狂的状态。
眼前的一切,都已超出了雪芒的预料,唯有身体的感觉,那样明显,却也让她越来越吃惊,那么大的火,几乎能熔掉整个祭坛,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热意?裙裾飘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由身体之内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
那样的香气,芬芳却又不失清新,馥郁却又并非花香,而是不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味道,幽幽的,淡淡的,仿佛,仿佛就是人的体香。
正疑惑间,雪芒突然发现,她戴在食指上的戒指冒出了金黄色的火焰。是的,她没有看错,是火焰,而且是金黄色的,如同黄金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来的光芒一般,刺目耀眼。雪芒只看了一眼,顿觉头脑有些晕眩,浑身上下,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当那团金色的火焰,飘摇着缓缓抽离极光,一股奇热袭上心头,所有的感官都似已复苏,那灼烫的,炽热的烘烤感,霎时全部都回来了。
烫,好烫………
紧接着,极光中突然又爆发出一团团海蓝色的华光水球,将她的周身紧紧包围住,六颗水球,按照一定的轨迹缓缓的绕着雪芒的身体旋转,将她与熊熊燃烧的火焰彻底分离。这奇异的一幕,就那么发生在眼前,雪芒只能张大了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极光不是幻境之门的钥匙么?
可是,那团金色的火焰,还有这些蓝色的水球又代表了什么?

“祭品,祭品在反抗?”
“她怎么可以这么做?不是她自己要求上神坛做祭品的吗?”
“这是对神灵的亵渎,是会遭到诅咒的。”
“墨家怎么会有这样的翁主?真是可耻。”
“…………”
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借着微风,轻轻送入雪芒的耳膜,她几丝侥幸地想,无论这极光里出来的是什么,只要能救她出火坑,她就一定会善加利用。水球的效力之下,雪芒周身的灼烫感已渐渐消失,在这蓝色的包围之中,她似乎落进了冰凉的海,随着微风轻轻荡漾着,感觉上要多舒服,便有多舒服。
见圣火并未烧上雪芒身,那白袍老者忽而又开了腔,隔空叫道:“雪芒翁主,我以魔教大长老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撤回防御。”
闻言,雪芒只是无语地别开了眼,看都懒得再看他。不要说她根本不知道这防御是怎么回事儿,就算是知道如何控制,她也不可能撤回,找死这种事,绝不是她的一惯作风。
雪芒轻蔑的态度,漠视的眼神,等同于狠狠打了大祭司一个耳光,白袍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继续说教,却又被身边人一个手势所阻止。
噙着阴冷的寒光,银发人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他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幽幽的浮光,俊美得使人惊叹的面容上,更是杀气腾腾:“翁主,做为祭品,你可是墨氏家族几百年以来唯一的荣耀,你想将全族的荣耀踩在脚底吗?你想让墨氏从此在魔教抬不起头来吗?还是你想做全教的公敌?你………”
“你丫给我闭嘴,什么荣耀,什么面子,关我屁事?你他妈都要烧死我了,还要我撤回防御,撤你妹啊撤。”她已是第二次喷那个家伙了,看到他的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就莫名想生气,虽然,因为退婚之事,本还对他心存愧意,可现在,她只想冲动地跳到他跟着,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她居然敢骂银长老?”
不知是谁的声音,在众教徒中响起,那样尖锐的声线,她便是想忽略也是不能,猛然回眸,雪芒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神坛下的众教徒的脸,忽而冷词冷语道:“骂他又怎么样?就他那贼眉鼠眼的模样,生出来就是找骂的。”
忍无可忍,白袍大长老指向她的手指,已开始微微打颤:“你,你放肆………”
银发人的脸上,笑意渐浓,光洁而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透过火光,他幽幽凝视,明明是向着众教徒在说话,但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雪芒淡紫色的眸间:“大长老何须生气,这气云圣火又岂是随便什么人便能破的?莫说是几个水球,就算是‘冰蓝’也绝对浇不熄它们,除非,星罗之子转生再世,否则,谁也救不了她。”
似乎是为了配合着银长老的话,‘她’字一出口,众教徒只觉眼前金芒大作,瞬息间,那破空尖啸之声,撕裂着空气,逼面而来。双眼,已抵不过那盛芒,众教徒只得急急闭目,待一切气浪平息,众教徒回眸,却见雪芒的周身,金辉流转,而原本绑缚着她的锁魔绳,却已在金翎羽箭的穿刺之下,散落一地,碎成截截残片。
“破日箭。”
沉眸,银发人妖艳的银色眼瞳,忽而紧缩,待他说出金翎羽箭的名字,所有教徒都已陷入了恐慌之中。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破日箭?”
“魔教之中怎么可能有人会使破日箭?”
“是星罗之子,是他,他真的回来了。”
“不可能,他的真身还在魔冰原的黑洞之中禁锢着,他怎么可能来这里?”
“可是………”
星罗之子,这个魔教教徒们谈其色变的男子,没有人敢轻易说出他的名字,仿佛,只要说出便是诅咒,他们张大了眼,在黑暗中四下搜寻,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存在,可幽暗的神坛,除了火光,什么也找不见。众教徒,议论纷纷,百兽呜嘶呜吼,水云神殿霎那间,又变成了另一个无声的战场,人人胆颤心惊。
眯着漂亮的银眸,银发人猛然蹿出,身形诡异,有如流动的一股劲风,以着最不可思议的速度前行,方要掠至雪芒的身前,又一道金芒乍现,只听‘铮’的一声,箭刃相击,银发人手中银剑业已发出一圈圈类似于涟漪的银白色光芒。
被逼回祭坛之外,银长老堪堪定住身形,水银般的眸间,玻色流光。那种感觉,愤怒中犹带着几丝兴奋,银长老双眸如电,冷冷扫过四周的教徒,忽而,他长剑高举,飞转着身形,朝着四面八方尽情的叫嚣着,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他的存在:“耀羽流幻,我知道是你,出来,给我滚出来。”
为了制止他的疯狂表现,一直淡定自若的金发美人,终还是缓缓走近神坛,不悦道:“不要叫了比特,不可能是他的。”
“不,是他,一定是他,流幻,流幻………”
对于金长老阳涓的意见,银长老比特却并不认可,他飞纵而上,直达祭坛外那十六根神柱的其之一的顶端。一边大叫着星罗之子的名字,一边四下搜寻着印象中的身影,只是,神殿寂寂,教徒嗡嗡,又哪还有那多余的影子?
见他根本不理会自己,金长老阳涓也冷了脸,厉声喝道:“够了,我说不是他就不是他,比特,你还要继续疯下去的话,别怪我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教主。”
在魔教,论气术金长老排第一,银长老只排第二,无论从资历还是实力来讲,金长老都在银长老之上,可他却是如此目中无人,怎教阳涓不气恼。
“你威胁我?”
幻灵大陆是一个崇尚武学的地方,想要在这里出人头地,只凭实力便可。在这里,身份的高低贵贱只在其次,最重要的还是个人的实力,谁的能力最高,谁,便能成为幻灵大陆最耀眼的明星。
而隶属于黑暗势力的魔教,主修的却是气术。修习气术,也分三个基础等级:气术子,气术士,气术师,每个等级又分为九星,只有达到九星气师的等级时,才能再上一升一个等级,到达气宗的最高级别。而气宗里又分黑袍气宗,灰袍气宗和白袍气宗三个顶级的气术等级,也只有达到了白袍气宗级别的教徒,才可以竞争魔教教主身边的金银长老两大护法之职,而金银长老,也便是除了魔教教主以外,实力最高的代称。
虽一直屈居第二,但银长老比特却从未觉得阳涓能胜过自己,当然,除了她高达一千九百多岁的高龄以外,其它的地方,他一个也不肯服气。
无视于银长老微怒的脸庞,金发美人冷漠道:“如果可以让你不再发疯,我不介意继续威胁。”
阴阴一笑,银长老比特若有所指地问:“阳涓,你怕了?”
冷哼声中,阳涓明媚的大眼,直勾勾地望进比特银灰色的眸底:“我何时曾怕过,你忘记了,但我却记得很清楚,三百年前,我与教主早已将他制服投入黑洞之中封印,他想要逃脱,除非有教徒引路。为星罗之子引路,你觉得,谁,会有这个胆子?”
三百年前那一场修真界混战,银长老比特也曾参与其中,对于雪河边所发生的一切,他虽只是辅助参与,但也确实如阳涓所说,但,他体内好斗的因子,却在时时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甘地问道:“那这破日箭你如何解释?”
“或者,星罗门之中,又有人会使金翎羽箭也说不定。”
淡漠的口吻,带着几丝不负责任的妥协,阳涓的话一出口,银长老比特便狂笑出声,反问道:“做为魔教第一大气宗,阳涓,你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不觉可笑么?破日箭若是人人能使,星罗门岂不是要门众大乱?”
“不可能是流幻,不可能………”
金长老阳涓的话才说到一半,群魔之中,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一声:“不好,祭品,祭品不见了。”
只一语,群徒色变,待众教徒回神定晴,却只见神坛凄零,只余那光秃秃的神木支架,又哪还有雪芒的身影?
比特银眸微闪,忽而催动心法,只见他身形一变,瞬间腾跃而起,在半空间挥手而出,银白色的长剑划破夜空,银芒乍现,以着最为诡异的曲线,灵蛇一般,朝着不远入的夜空狂袭而去。
“轰”地一声巨响,群徒皆愕。
回神间,却见银长老袭击的黑暗之处,蓦然出现了一个银色的光球,光球之中,一袭血衣红裙的雪芒静静地安睡着。而光球之上,一个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男子,背光而立。
逆着光,看不清他真实的面目,只隐隐约约能看到他光洁的额头,在银芒之下,闪着幽幽微华。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纯金色的衣袍微微敞开,露出蜜一般的肌肤,将他原本绝好的身材更是突显的健硕有力。长长的金发,半披在雪白的颈后,只在上端密密编织成两股,露出他天人般的脸。
他的脸轮廓分明,刀刻般俊美,犹如古希腊的天神雕塑,幽暗而深邃的冰眸子,狂野不拘,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冷而俊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抹遗世孤立的淡笑,只一牵唇,冻彻人心。
“好久不见了,银焰比特。”
醇厚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星罗之子流幻轻声地与银长老打着招呼,只是,平静无波的话语之下,似又潜藏着某种波动的暗流,越涌越急。
“真的是你……耀羽流幻,你,居然逃出来了………”
魔冰原上的黑洞,伸手不见五指,更何况星罗之子当年之所以会失手被擒,是因为脉术尽失,凭他现存的能力,就算有人带路,想要逃出那里几乎不可能,除非,除非带路之人,气术已达到了白袍气宗的级别。
“银焰比特,你知道为什么几百年以来,你一直都无法超越金长老么?”淡然一笑,星罗之子流幻忽而一转语锋,狂妄道:“因为,你的眼力真的很差很差。”
“哼,一个过气门主,还敢如此嚣张,耀羽流幻,今日,我要你来得了,回不去。”
做为星罗之子,流幻本是上一任的星罗门门主,只因三百年前那一场修真界内乱,他与魔教圣女两败俱伤,圣女身死,而他却脉术尽失被魔教众高手合力封印在黑洞之中,如今,就算他现身人前,脉术也定然恢复不到原来的程度,自然也不可能是银长老比特的对手了。
“你,伤不了我。”
虚虚一笑,仍是那样淡漠的口吻,星罗之子流幻睥睨众教徒,只做了一个抚弓的手势,众教徒均已吓得‘花容失色’了。
虽说三百年前,众教徒并非个个能亲历雪河之战的现场,但星罗之子流幻的破日神弓他们却也是知道其威力的。
据幻典记载,破日神弓以金翎羽箭为载体,除了幻灵大陆上的‘幻灵真皇’以外,只有脉术修习到七大脉门全开之人才能使用,否则,根本无法驾驭。其一箭的杀伤力已足以达到毁城灭池的惊人地步,若是普通的信徒,生生受那一箭,很有可能就是元神俱毁,永不超生。
而幻灵大陆上的星罗门,千万年来都以脉术为本,脉术的修习级别分别为:初级脉士、中级脉士、高级脉士,每个等级分七色,分别为赤橙黄绿青蓝紫。只有达到了紫晶高级脉士之人,才可以重新选择属于自己的攻击型属性,其中,脉术的属性又分为七大流:脉之火、脉之风、脉之水、脉之土,脉之冰,脉之雷,脉之电。只有这七种属性全修到位,方可脉门全开,而成为脉术之最的脉神。
星罗门,自古以为最重血统,除却皇族血统以外,普通星罗门徒,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修习到最高程度的脉术,更不可能达到脉神的程度。星罗之子流幻虽不再是门主,但传说中,他早在三百年前,其脉门便是全开,达到了脉神之颠的最高级别,就算没有门主的光环,他也能游刃有余地驾驭手中神弓。
“伤不了你么?那就试试看好了。”
邪邪一笑,银长老比特早已亮出长剑,虽清楚流幻是何种级别的对手,但他仍旧想与其一争高下,毕竟,星罗之子流幻此刻虽然现身,可元神必定已受损,想要一举拿下他,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几百年以来,他一直都被女人踩在第二的位置,不血耻,枉称男人。
挥舞着长剑,比特狂笑一声,飞速地向着流幻与雪芒的方向冲了过来。
快,非常之快,快到只能瞥见一抹淡淡的银影,只那么一闪的工夫,他便逼近至流幻的身前,银芒微闪,一道残影浮向掠影,已是迅速斩向流幻的肩头。
不闪不避,流幻冰山般的脸庞上,甚至未见一丝波纹,只见他右手向上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应掌而出,仅着只手,便将银芒的残影格挡了开去。
风声猎猎,夜雾莽莽。
弃神弓不用,流幻双手合十,在胸前结出一个繁复的结印,突地,他的周身金芒大作,原本空无一物的胸前,开出一抹似星非星的五角形图腾,带着古钟般的嗡呜之声,刺得众教徒均是掩耳遮眼,哀呼为止。
银长老比特只觉得耳边风声大作,平地里便起了一阵怪风。那怪风劈面而来,势如破竹。比特神色一凛,左手飞快结印合心推出,一团黑气,自他周身喷涌而出,顺着右手的长剑游走,离弦而出,宛若黑龙。
只见黑气白风空中相撞,一声巨响,惊得四周鸟兽齐齐暴走。气浪之下,银长老比特脚下虚让几步,几乎站不住脚,而流幻却仍是面色如常,纹丝不动。本在心底轻视于人,但此刻,比特已清楚地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纵然如此,他如何能不顾声名,就此认输?
思量再三,银长老比特忽而又高举起左手,在空中虚虚一抓,那手中黑光一现。一把乌黑的浓烟便滚滚涌向长剑,将那原本通体雪白的银剑渲染至乌黑油亮。传说中,银长老比特的乌银剑,银剑见血,乌剑封喉,乃是粹有剧毒之物。
此剑一出,魔教众徒间,又开始沸腾了。
“乌银剑,银长老要动真格的了。”
“可是,银长老真的打得过星罗之子么?”
“呀呀你个呸的,就算打不赢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还快点给银长老助威。”
“喔,银长老必胜,银长老威武,银长老万古流芳,银长老永垂不朽…………”
“啪!”地一声,一记耳光清响,以最为直接的方式,结束了那个显然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魔教教徒的助威声。
牵动唇角,流幻讥诮般笑道:“银陷比特,你当你拎出这把黑不溜秋的破剑,就能打败我么?”
“打不败也要打。”
“那就再陪你过几招。”言罢,流幻催动脉术,周身金光乍现,同色的发丝,于黑空中狂舞,像是印在黑幕上的锦煅,惑人心神,美得不可方物。
双手向上一展,背后的金芒,如羽翼般舒展开来,形成了一对虚幻的羽翅,金色的翅膀用力向下扑扇着,带着金黄色的流光,如流星般朝空中飞去。半空中,他突然定位身形,用力的挥动起翅膀,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金色小点,铺天盖地,逼面而来。
银长老比特尖啸一声,拨地而起,飞跃间将一把乌黑长剑,舞得是密不透风,剑气四躲之下,那些金芒竟也丝毫近不了他身。
“三百年不见,你气术渐长。”
流幻的声音从风雹中传来,银长老比特咬唇挥剑,剑气如虹,直上九天。
“你少废话,尽管放马过来,我比特要说一个不字,就算不得男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再接我一招。”
语毕,星罗之子流幻于半空中飞速的转动起来,伴着金色的光芒,狂风疯卷起地上的落叶,石子,夹杂着寒冰般的金色微粒,迟迟徐徐,不多时,气流急转,渐渐地竟然形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龙卷风。
那风暴扭动着‘身躯’,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向银长老比特袭来,速度地的向后翻腾着,比特一次次地避开了龙卷风的袭击。可是那风速越来越快,风力也越大越大,范围更是越来越广,银长老比特在躲过第十四次袭击的时候,终因一时失神,被卷进了龙卷风的中央。
见得手,流幻渐渐放慢了身体的旋转速度,风势一收,银长老比特亦被重重的甩出风暴,扑摔在地之上,他大嘴一张,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他的身体,已被那龙卷风凌厉地割出了一道道的血口,正在汩汩地渗着血。喘着气,他不甘地抬此后,正待要发狠了继续,却自上而下,被人狠狠制压。
“还嫌不够丢人么?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一个白袍气宗,就以为打得过星罗之子?真是自不量力。”
阳涓会这么说,并非故意刺激比特,而恰恰是担心他再冲动下去,只会伤得更重,星罗门千万年来,仅有一人被冠以‘星罗之子’的美称,并非因为他系出皇族,也并非因为他是上上任星罗门主唯一的儿子,而是仅仅凭借他自己与生俱来的修练天赋。
幻灵大陆之上,人的年龄一般从出生到十岁为幼年,十到百岁为少年,百到千岁为青年,千到万岁为中年,万岁以上,为老年。星罗之子耀羽流幻,从一出生,便是无师自通的初级脉士,不满十岁,他已修习至紫晶脉士以上,十五岁,他打通第一个脉门,火。三十岁,他打通第二个脉门,冰。在一百,一百九十,二百八十,三百六十,五百二十岁之时,分别开启了,雷,电,水,土,风最后五门,成为幻灵大陆之上,第一个在青年时期便打通了七大脉门的天才级脉神。
而‘星罗之子’这个闪耀的称号,自他百岁之初起,便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三百年前那一场修真界内乱,他方才彻底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这样的人,堪比地狱修罗,三百年前,阳涓等人,亦是在现任教主及长老门的合力之下,方才将其抑制,而今,仅凭一个银法师比特,又如何能斗得过他?
“阳涓,你别落井下石。”
“来人啦,把银长老给我带下去,养伤。”最后的两个字,咬字极重,却也更如同在比特的心口上,插上了一把刀。
“阳涓,你别欺人太甚,我要和你决斗,比一比谁才是魔教之中气术最高。”这句话,比特忍了太多年,只是一直不曾说出口,但此刻,他在众教徒的面前,已是颜面扫地,又被阳涓如此一激,自然也变得有些不可理喻起来。
猛地,阳涓回过头来,语气不善地喝道:“和一个元神斗了半天,还身受重伤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决斗?”
“元神?”
倏然便愣在了当下,比特脑中嗡嗡,竟只余这两个字的回音缭绕,久久不散。
“身为魔教最高护法之一,你连他不是真身都看不出来,你还有什么脸说自已气术有多高?比特,别逼我翻脸,识相的,马上给我回去躺着养伤。”
一半是气恼,一半是关心,只是,从小看着比特长大的阳涓,很难以一个朋友的口吻对他说出这些,就让他一直讨厌她下去好了,至少,这样也更加能让他有目标,有了目标,自然也会成长,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要成长不是战胜别人而是战胜自己。
“…………”
到底是气轻气盛,明明心里已认可了阳涓的说法,可比特还是不太愿意就此退场,只是,流幻只一个元神居然都可以驾驭破日神弓,还能催动脉术向他发起最强势的攻击,这样的他,还能算是人吗?或者,说是妖孽也不为过。
或许是见他已冷静下来,阳涓倒也未再逼他离开,只美眸慧转,冷冷地,冷冷地望向半空之中,被一团金色所包围的绝美男子。
“说吧,这一次,你又想做什么?”
三百年前的一幕,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而眼前的男子,她永远也不会原谅。如若不是他,那么,圣女还会是圣女,如若不是他,或许今日的魔教教主,早已是她囊中之物。只是,一切过往,都已成现实,而圣女雅丝,也终是成为大家回忆里那个挥之不去的美丽倩影。
“放了她,我便离开。”
周身的金光已散去,流幻身后金芒所成的翅膀,亦在微光消散之时,幻化成点点金星,飞升飘离。
秀挺的眉锋,微微挤出一个曲线,阳涓淡声问道:“为何?”
“她,很像一个人。”
只一句话,就足以让阳涓激动不已,但她仍旧克制着自己激昂的情绪,追问道:“就因为这个理由?”
“不够么?”
“…………”
不够么?也许,真的够了,只是,面对着这样的流幻,她仍是难以做到心平气和。沉默良久,金长老阳涓终还是郑重道:“好,我答应你,放过雪芒翁主,不过,三个月后,她若是再通不过气术子的测验,一样会逐出魔教,到时候,非我魔教之人,我也不断不会再护她。”
“她会通过测验的。”
醇厚的嗓音,冷漠的容颜。
肯定中,犹带着几分莫须有的自信,阳涓微微仰首,淡淡地瞥了一眼银球中沉睡的女子,半晌,终还是扔出四个字:“试目以待。”
言罢,阳涓炫然转身,金色的长发在暗夜之中,划出一道亮眼的孤度,她居高而上,庄严肃穆地站在了最神坛最耀眼前端,右手高手,振臂一呼:“谁,愿意代替这没用的翁主,做我魔教之中,下一个最光荣的祭品?”
坛下,众教徒闻声一愣,片刻后,人群忽而又沸腾了,人人急先恐后,跃跃欲试。
“我。”
“我。”
“我。”
“…………”
银色光球之上,流幻寒眸微凛,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忽而,他薄唇微撇,悄然而退,眨眼之间,妖娆挺拔的身影,便已带着带着银色光球之中的睡美人,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人声,欢呼声,声声爆耳。
号角声起,和着喧天的擂鼓之声,嘹亮了整个水云神殿的夜空,盛大的祭典又重新开始,不过是换了一个祭品,不过是,换了一个时辰…………

内容简介
三百年前,幻灵大陆内乱,圣女雅丝被为救苍生,与世长辞。三百年后,圣女魂魄重聚,生于魔教,是四大家族最卑微的废材翁主雪芒 。雪芒被视为家族的耻辱,忍气吞声,却始终隐忍不发,直到遇到了迷一样的俊美男子星罗之子。星罗之子看到了雪芒的潜质,帮助她修 炼内力,使她在武神大赛中一举成名。朝夕相处使两人的感情越发深厚,但是更多的谜团接踵而来,  传说中,雅丝圣女的恋人在雪河 之中被恋人一箭穿心,只因为灵血诅咒让她注定死于爱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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