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背叛:作家劳伦斯和他妻子的一切.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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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无论他们的爱情被不忠诚伤害得多深,劳伦斯夫妇相信,他们彼此能让对方明确他们存在的要旨(对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都是难以达到的境界)。倘若他们只是在一定程度上达到目的,那是因为自负的沉重包袱挡住了他们对自我的完善。

作者简介
迈可·斯奎尔(Michael Squires)出生于美国华盛顿,是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终身荣誉教授,与他的妻子和儿子居住在弗吉尼亚州黑堡市。他对D.H.劳伦斯和弗里达有四十多年的研究。1983年撰写了研究《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三个版本的第一篇重要论文,随后发现一批未发表的劳伦斯书信,将其结成《D.H.劳伦斯的手稿》。1993年编辑《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剑桥大学版。与妻子林恩·K·塔尔博特花费了十年时间收集弗里达所有的信件,大约有两千封。
石磊,女,二十多年前赴美深造,现于美国中部一所州立大学工作。译著有:约翰·沃森著《劳伦斯:局外人的一生》、D.H.劳伦斯著《虹》(与黑马合译)。

目录
001 序言
006 第一章 两个孤独的人
013 第二章 伊斯伍德和梅斯
022 第三章 乐园
030 第四章 我的心碎了
039 第五章 激情之图
047 第六章 逐出康沃尔
055 第七章 觉醒于意大利
062 第八章 陶醉
072 第九章 东方与西方
079 第十章 形形色色的动物
087 第十一章 美国的山峦
095 第十二章 瓦哈卡之谜
103 第十三章 船向东行
113 第十四章 弗里达的松树林
122 第十五章 担惊受怕
129 第十六章 通往斯波托尔诺之途
137 第十七章 同情与愤怒
144 第十八章 暴露秘密
152 第十九章 最后一稿
161 第二十章 何处为家?
170 第二十一章 大捧含羞草
178 第二十二章 没有遗嘱
186 第二十三章 手稿与金钱
194 第二十四章 海滨家园
201 第二十五章 客观审视二人
210 D.H. 劳伦斯部分作品目录

序言
对于20世纪的一位伟大作家D.H.劳伦斯来说,夫妻关系是激励他和丰富他的主要关系。他的妻子弗里达•冯•里奇索芬也是如此认为。这本书在审视那些令他们高贵又使他们卑微的斗争之际,展示了一幅深情相许却又有背叛阴影的画面。然而,最重要的是,书中展现了爱与忠诚的画面以及这些理念给一位敏感的作家与他固执的妻子带来的挑战。
本书力求公正,生动,新颖,简明。书中整理并且不时地引述了许多新资料。妻子和我数十年来瑰集了两千封弗里达的书信,合为一个完整的版本。其中一千多封是未发表的。我时常利用这些书信让劳伦斯夫妇的形象比从前更清晰更高大。
劳伦斯与弗里达是一对不遵循常规的夫妇。他们之间的纽带,虽曾折裂,而他们生活中的强烈情感却使其变得非常牢固。就在几年前,他们的不和传闻成了话题,他们成了在惊愕的旁观者面前互相找碴的人。所幸的是,新资料有时可以改正旧的印象,以事实来巩固真相。比如:

——新的书信证实劳伦斯是个正直的人正直的作家。他是“一个伟大的有勇气的人”,弗里达在他去世之后说的这句话,可能在他们相遇之时就说过。他这个人类情感的冒险家,推倒了一堵堵墙,在他的小说中,将所有标示着“不许入内”的地方打开了一扇扇门。
——新的书信估测了弗里达父亲婚外情的意义。他与一位叫谢尔玛的女人有私情,1897年她给弗里达父亲生了一个儿子,之后就不断地要钱。有一次弗里达听到,要“一千马克”。她父亲维持着无爱的婚姻是个警示。弗里达看得再明白不过:“生活在一起,内心空荡荡的,这样对人是致命的”。一夫一妻制也有危险。
——新的书信表明弗里达是个充满活力,令人振奋的伴侣,而不是人们常常认为的爱吵架易发怒的人。她是热情活跃,敢持己见的健谈者,晚年与多人建立了牢固的友谊。
——加上新墨西哥州查瓦兹图书馆未发表的资料,新的书信更准确地界定了劳伦斯的收入。这些收入终于增大到可以过高档的生活。新书信还列举了劳伦斯死后弗里达的收入,及由此而来的许多可能性。
——新的书信还探究了弗里达劲头十足地致力于挽救劳伦斯身后的名誉,他的声誉直到1950年前后才败落。她1930年之后的书信记载了她辛勤的工作——找到劳伦斯的信件,从法国取回他的骨灰,出售他手写的原稿,为好莱坞改编他的长篇小说《羽蛇》,催促将他最著名的小说《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改编成剧本,还在1954年力劝纽约的树丛出版社重印《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原版本(描写得更直接)。在奥尔德斯∙赫胥黎及其他朋友的帮助下,弗里达在不拘常规的谈判中娴熟自如,不同凡响。

这样的资料重新勾勒了这幅新画面。出乎人们意料的是,劳伦斯夫妇经受过的摩擦恼怒——他们之间的,还是对周围其他人的怒气——没有破坏他们的结合。还就是没破坏。因为劳伦斯是爱争论的,弗里达也不相上下,他们的冲突有时会引起不安宁。然而,各人由此激发出来或从对方感受到的奇思妙想将他们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可以简单地说劳伦斯和弗里达是互为补充,或者说他们的星运造成了一个平衡的均势,但这只是个偏颇的观点,如同蒙上一只眼就感觉不到深度。真相更加有意思。

实际上,劳伦斯和弗里达坚持不改他们的本性;他们非常清楚,经过了充分的斗争及不幸的考验,他们应该要有更牢固的关系。1912年,劳伦斯惊叹道:“我有了个伴侣,我将要竭尽全力地保住她”。四年后,尽管他们争争吵吵,他承认这一点,“弗里达和我真正成了两口子”。而他自己则“越来越一致了”。即使是如此令人信服地充满活力,他们绝不满足于以义务或同情或纯粹的迷恋为代价的爱情。他们相遇时,两人都怀着坚定的忠诚:劳伦斯效忠他母亲(那时已死),弗里达尽忠于她的孩子。这两种忠诚必须打破,破裂让他们双方都付出了很高的代价。弗里达1912年写道:“劳伦斯和我知道这件事我们做得对,尽管其中有许多的不对”。
从弗里达的坦诚引申出第二种看法。由挣破了过去的忠诚而发展起来的并不是量身订做那么“合适的”,典型的理想化的婚姻。同时发展的还有:不同的性情截然相交,形成了一层层相互的反感,爱慕,刺激及平和。劳伦斯夫妇的结合既带来了焦虑,又带来了安定;他们商榷相异之处,但是,作为好斗的搭挡,每次较量之后又相拥和好。在任何关系中都是这样,要互相发现魅力和乐趣,就要时常地调节。死亡惨重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他们终于承认了被遗弃者的身份,并且被永远地改变了:他们必须过着越来越自守一隅的生活,尤其是当他们游历锡兰,澳大利亚,墨西哥及美国的陶斯印第安人这些异国文化之际。如此紧张的生活造成了情绪的波动——权力,不忠和失望这一连串的不安定经常在考验着他们的忠诚和爱情。他们有时经不起考验,这一点使得他们的故事更加吸引人。

劳伦斯去世后,弗里达重新获得劳伦斯给予她的充实感和力量——不羁的想法,对自己爱的能力持续的信念,以及在新墨西哥州陶斯过的只剩下必需品的新生活。在陶斯(她1934年写道),如果劳伦斯还活着,“我会有一切”。在她去世之前,她意识到:“女人的终生只能有一个丈夫!”随着岁月的流逝,忠诚与爱凝聚成了奉献,弗里达为劳伦斯著作的出书和拍电影积极奔走。即使经常是没结果,那也没关系。她向代理人抱怨;跟影业巨头商谈;回绝傲慢的大学系主任;督促不太情愿的编辑——都是为了确立劳伦斯作为一个人和一个艺术家身后的地位。
确实,劳伦斯夫妇走了他们自己的路——从把自己的“不对”强加给别人,到接受他们作为“终生”伴侣的命运。随着这条路延展到他们生命的终结,也许会有急转弯和死路,然而,它显示了人的永恒的承诺,甚至是恶劣的过失都无法将它扳离。
这幅新画面给读者提供了劳伦斯夫妇最重要的特性——他们相伴的欢乐,以及受到妨碍所投下的阴影。一份未发表的,充满了欢快嘲弄的信件抓住了他们结合的实质。1914年弗里达写给她姐夫埃德加∙杰夫的信中说,“你知道我们的——和往常一样,一对鸳鸯,只温情地轻声细语,尤其是那只公的!”不过,那温情话常常不是轻声细语,那只公的有时会大声喊叫。埃德加∙杰夫应该了解,是弗里达激发了劳伦斯的新感觉,使他能够面对关于尊重,魅力和忠诚的真相。也许他自己不会找到这种感觉。在这本传记中,她坚强的性格及其影响显得比过去更清晰,将劳伦斯夫妇联系在一起的爱与忠诚可以得到充分的表达。

文摘
第一章 两个孤独的人

他们相遇在1912年。那时劳伦斯令人着迷却不谙世故——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小伙子,没钱,眼界还不开阔。他身高五英尺九英寸,浅色头发,肩膀狭窄,动作敏捷。在伦敦附近,他白天一整天教一个班十来岁的男孩子,晚上写诗歌小说;1911年他发表了一部长篇小说《白孔雀》,出了名。那时弗里达已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体态轮廓清晰,绿眼睛,性格热情奔放,只是厌倦了和一个叫欧内斯特∙威克利的诺丁汉教授的生活。常常闲着无事,她读书,弹钢琴,散步走得远远的。一个保姆照看她的三个孩子——七岁和九岁的女儿,十一岁的儿子——儿子喜爱妈妈的幽默感。
劳伦斯和弗里达都感到孤独。追求完整的内在需要是促使他们在一起的力量,尽管见过他们的任何一个人都认为友谊之外的关系对他们不合适。那时候,阶级的障碍就是一道道闸门,阻挡人们到别人的地盘上。劳伦斯是工人阶级,时常以此为豪——却又和他母亲一样势利。弗里达的父亲叫弗里德里奇∙冯∙里奇索芬,虽不富裕,却是一名德国男爵。他给了弗里达贵族的良好信念。抛开他们的等级差别,劳伦斯和弗里达在春天见过几次面——还是她丈夫介绍他们认识的——就到英国中部的乡下去远足了。一次,劳伦斯给弗里达年幼的女儿们折了一些纸船,放到溪流中,弗里达凝视着他,忽然意识到,她恋爱了。劳伦斯在一些难以想象的方面让她感觉完整了。她说不出是为什么——她不善分析。然而她心里明白。他的活力消除了她的孤独感;他机灵的善解人意抑制了她的急躁;他瘦弱的体格招引她的保护。
对劳伦斯来说,他被这个三十二岁的聪慧女人强烈地吸引住了。她强壮的身体,挺直的鼻子和低沉的笑声引起了他的兴趣。他4月份写给他的良师益友爱德华•卡耐特的信中说:“她美极了,她确实是[…]全然不落俗套的,这是褒义的,真的好。我敢说你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人,差远了。[…]哦,她是个一生难得见到的女人。”劳伦斯还是出于谨慎,没跟他家的人说起弗里达。跟他关系密切的姐姐和妹妹都不会同意的。弗里达是结了婚的!
劳伦斯亲爱的母亲莉迪亚十六个月前殁于伊斯伍德。她自1875年就和她后来轻鄙的丈夫住在这个英国的村庄。她的死对她最宠爱的儿子造成的痛苦尚未缓解。到1912年,劳伦斯病得很重,不得不放弃了教师工作,变得焦躁不安,爱发脾气。即使是有一个同为教师的俏丽的未婚妻露易莎•巴罗斯,他还是感到厌倦了。打定主意要改变,他想与英格兰及其狭隘的虔诚决裂。弗里达也是如此。他们俩都成了“全然不落俗套的”了。
受情所扰,弗里达很快就提出了一个计划——和劳伦斯去(当时属于德国的)梅斯(她在那个城市长大),参加她父亲为国服役五十周年的庆典,并探明他们俩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在自传中她写道:“我们[…]坐在绳索上穿过灰暗的海峡,心中充满了希望和痛苦。除了灰色的海,黑暗的天空,船的震动和我们自己,什么也没有。”黑暗的天空,留下来的孩子,不知情的家人——这些是不祥的征兆。当他们相反的特性暴露出来时,“我们自己”相守就极为困难。的确,弗里达的鲁莽为汩汩涌出的温柔留下了空间;劳伦斯的胆怯又为大大咧咧的猛烈留有余地。弗里达也许更坚强,但他们俩具有许多相互交迭的性格特征。
在梅斯,冯∙里奇索芬家里到处是客人,劳伦斯和弗里达住在德意志霍夫旅馆,秘密与两个姐妹相见,理智的艾尔丝和时髦的乔翰娜。但是,当弗里达的父母发现她和一个一文不名的作家纠缠不清时,他们责骂了任性的女儿,坚持要她回到诺丁汉舒适的家和孩子们身边。她母亲安娜•冯•里奇索芬已经做了同样的交易。她忍耐了一个冗长而无爱的婚姻,并没有过多的抱怨。
尽管劳伦斯得到了艾尔丝和乔翰娜的支持,他还是在意这些不安和家里的争吵。离开梅斯,他去德国的瓦德布罗看望表姐汉娜。在那里,他给弗里达写了一封动情的信:“上帝啊,我要和你结婚,现在就结,你该明白吧。这比我所知道的任何事情都要美妙得多。[…]我要爱你一辈子。这也是我刚想到的。[…]因为我现在到你身边不是来休息的,而是要开始生活。这是婚姻,不是会面。看起来,这是一件那么必然要发生的事。[…]我知道我们是对的。”他说的是心里话,自信而且确信。由弗里达而获得再生,对他是极大的宽慰。他的表白——这在与其他人的关系中是少见的——是这场喧闹中的慰籍。纵然有多次考验,他对弗里达的忠诚极少动摇。5月份当这一对情人终于在慕尼黑附近相会时,他们的感情如花儿绽放。在伊莎谷漫游了一星期,他们沉浸在极乐的田园风光中——在山间步行,湖边闲坐,采金黄色矢车菊。然后他们在伊金村借了一处小木屋。劳伦斯痛恨丑闻的喧闹,决定要常居国外。按自己意愿行事的自由,他视为最重要。
这次决裂对弗里达更为艰难。在对劳伦斯日益增强的爱和对她三个孩子的忠诚之间撕扯,她悲伤欲狂。正如劳伦斯7月份跟卡耐特述说的:“她痛苦地躺在地上,然后,对我非常生气,因为我不说‘为了我留下来’。我说‘自己决定你想怎么样,跟我过,分享我糟糕的运气,还是回去过有保障的生活,回到你的孩子身边,你自己决定,自己选择’。[…]今天[从英国来]的信件几乎把我们俩都逼疯了。我现在才知道生活是如此艰难。”
来自英国,她丈夫欧内斯特及其他人通篇愤怒的书信,是弗里达曾经的拘禁看守们对她的斥责。她的选择是残酷的。最后,她不理睬强加给她的建议。她丈夫告诫,谨记她的出身,抛弃这个矿工的儿子(“那个肮脏的无赖”),这使她不顾一切地要劳伦斯的爱和保证。有时劳伦斯自己的承诺却显得是暂时性的,模棱两可的。他们陷入了对立的局面,就无畏地开战:“我们几乎杀了对方”,劳伦斯大笑。为了找到和睦的基础,他们一起投入到修订劳伦斯大胆的新小说的最后一稿中。这部小说一年之后以《儿子与情人》为名发表。它抒情地描绘了一个青年男子初涉工作与性之奥秘,并且,如同一系列的照片,记录了英格兰工人阶级的生活。
劳伦斯也提出了一个计划——找到一个他们自己的地方,离开德国或英格兰的狭隘。他和弗里达几乎没钱了,想翻越阿尔卑斯山,过奥地利,进入意大利。他们往南方去主要靠步行,还能苦中作乐。8月5日,他们背起背包,离开了伊金的小木屋;(常常是淋着雨)走去奥地利的美若芬;在寒冷的溪水边野炊;山中迷路时睡在干草棚里;然后又到一处农舍歇息。劳伦斯写下:“弗里达和我挣扎过了艰难的时期,到达了美妙的亲密无间的阶段,充满了温暖,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爱。”他们之间新的纽带——及其暗示着的忠诚——很快将受到考验。
爱德华∙卡耐特二十岁的儿子邦尼,和他的朋友,二十一岁的哈罗德∙霍伯森与他们在美若芬相会。一天,邦尼和劳伦斯在山坡上寻找高山花卉时,弗里达回应了哈罗德强烈的男性要求。她的欲望很旺盛。已经被一夫一妻制逼得太久,她不愿放弃这次机会。劳伦斯肯定了解,她不能忍受束缚。她需要自由,正如他自己也需要,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他想要新的道德规范,而她则不想遵守道德准则。
邦尼和哈罗德尚未离开,弗里达就告诉了劳伦斯。尽管劳伦斯责备哈罗德,他还是很豁达地认可了弗里达直言不讳的对一夫一妻制的厌恶。他还知道,五年前在慕尼黑附近,弗里达就顺从了奥托∙格罗斯。格罗斯是个吸毒成瘾的诗人,弗洛伊德学派的精神分析学家。她为格罗斯的才智和奇异的激情着迷,保存了许多他的信件。在这些信件中他称弗里达是出色的傲慢的,而他自己则是“你不可分离的”。一封特殊的信使她把自己看成个原始纯朴未受污染的女人。格罗斯写道:“从你身上我看到了,仅有的一个人,至今还不受贞节规范的约束,不受基督教义及民主精神的束缚,以她自己的力量保持自由…[不受]阴暗的两千年之诅咒和污泥影响。”如此令人受用的颤音让弗里达对自己的潜力有了新的感觉,她是个爱之能力极强的女人。她认为,一夫一妻制或许只是表达了对开放的恐惧。
然而,劳伦斯来自惩罚通奸者的英国教会传统。虽然他对弗里达的不忠心有芥蒂(他多么珍视自己的忠诚),却也承认并尊重她在节操上的异见。他知道,弗里达曾多次在夏天到慕尼黑吸取文化的酵素。在那个地方,观念——革命的观念,象花粉一样从无政府主义的树上吹散开来。1907年,德国旧的父权和压抑的制度被打破。和弗里达一样,劳伦斯也相信革命观念。1911年,他谆谆劝诫弗里达(其实不用多费口舌):“我最大的信仰是相信血性和肉体比理智更聪慧。(此句为黑马译文——译注)我们的头脑会出错。而我们的血性感觉到的相信的和说出来的,总是正确的。[…]我把一个男人的肉体设想为一团火焰[…],理智不过是发散到它周围的光。”他大胆地将理智重新定位于肉体之下。
新观念到处泛滥。1910年原子被分离了,发现了X光,相对论作为一种理论被确立了。劳伦斯和弗里达脱离了他们的家庭,告别了过去,准备拥抱未来。他们爬过积雪的山峦,下来进入意大利。喜欢嘎达湖的美丽和开阔,他们一路行进,来到嘎格那诺村。他们不懂意大利语,还是找到了湖边的伊几亚村宅,有四个大房间,一个阳光充足的花园,房后是柠檬树和葡萄园。他们9月18日入住。劳伦斯终于有了个安静的地方写作,弗里达给她母亲的信中写道:

我们找到了如此美妙之处![…]一个有花园的湖畔村宅里的一套房,房间亮堂堂的,一切布置得很美。我真高兴。[…]既然在这儿花费这么少就可以过得这么好,我挺可怜那些辛辛苦苦工作的人。[…]我可以从这栋房直接走到湖里游泳,景色是难以形容的美!

弗里达对风景情不自禁的喜悦使她不再想着孩子们无声的恳求。这时候,孩子们跟爷爷奶奶和姑姑莫德住在伦敦,不能理解妈妈为什么离开他们。自从她5月份离开诺丁汉,弗里达十二岁的儿子蒙太格就不怎么吃东西。她和劳伦斯一起生活的时候怎么能保护这些孩子?又怎么能找回她自由的梦想?没有孩子和梦想,她又能够坚持多久?

内容简介
1912年,英国现代最受关注的作家之一D.H.劳伦斯认识了并爱上了他老师的德国贵族妻子弗里达。弗里达抛下三个孩子,与劳伦斯私奔到巴伐利亚,两年后结婚。之后他们克服了重重障碍,随着他们的爱情渐臻成熟,二人之间相互的忠诚一次次经受了来自婚姻内部和外部的考验。这部简明又可读性强的双人传记描绘了这一对不遵循习俗、情绪易波动的夫妇婚姻生活的画卷,作者通过几百封未发表的弗里达的信件,给这个几乎是耳熟能详的故事注入了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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