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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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第1章 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1.1 汉英词典释义的本质研究、历时分析与模式探索
1.2 心理动词的语言学研究
1.3 主流汉英词典的心理动词处理情况分析
第2章 主流内向型汉英词典的释义现状调查
2.1 汉英词典的整体释义结构体系调查
2.2 心理动词的释义组构成分的对比
2.3 心理动词的释义特征和表征效果的调查
2.4 主流汉英词典的释义特征描述
第3章 基于词典用户视角的二语词汇习得机制分析
3.1 研究综述
3.2 研究过程
3.3 中国学习者英语心理动词使用现状分析
3.4 中国学习者与英语母语使用者基于心理动词使用的对比分析
3.5 中国学习者二语词汇的习得机制及其词典学意义
3.6 小结
第4章 基于词典用户视角的汉英词典查阅现状分析
4.1 研究目的和方法
4.2 用户对汉英词典的持有和使用现状分析
4.3 用户对汉英词典的查阅习惯
4.4 用户对汉英词典的心理动词释义的态度
4.5 用户对改进汉英词典心理动词释义的心理期盼
4.6 汉英词典的查阅现状及其词典学意义
第5章 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的认知阐释
5.1 双语词典多维释义的框架模式
5.2 学习词典进行多维释义的必要性
5.3 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的特征
5.4 小结
第6章 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
6.1 汉英学习词典的多维释义原则
6.2 汉英学习词典的多维释义结构
6.3 小结
第7章 汉英词典多维释义模式对中国EFL学生英语生成能力的影响
7.1 研究概述
7.2 英语水平的组间差异对比
7.3 英语生成能力的组间对比
7.4 结果与讨论
7.5 小结
第8章 结论
8.1 主要结论和发现
8.2 理论与实践意义
参考文献
附录
附录A1 非英语专业学生在CLEC中的心理动词使用特征
附录A2 英语专业学生在CLEC中的心理动词使用特征
附录A3 中国学生与母语使用者的心理动词使用频率对比
附录A4 中国学生与母语使用者的论元选择倾向对比表
附录B1 汉英词典的问卷调查
附录B2 中国用户查阅汉英词典的问卷统计
附录B3 中国英语专业用户查阅汉英词典的问卷统计
附录B4 中国非英语专业用户查阅汉英词典的问卷统计
附录C1 实验1班的英语生成能力测试题
附录C2 实验2班的英语生成能力测试题
附录C3 实验3班的英语生成能力测试题
附录C4 实验1班的统计数据
附录C5 实验2班的统计数据
附录C6 实验3班的统计数据
表目录
表1-1 以汇编释义为主的汉英词典
表1-2 以模仿释义为主的汉英词典
表1-3 以依存释义为主的汉英词典
表1-4 汉英词典的主要释义方式
表2-1 主流汉英词典属性对比
表2-2 主流汉英词典释义结构对比
表2-3 汉英词典释义广度调查中的心理动词
表2-4 各主流汉英词典对心理动词的收录状况
表2-5 主流汉英词典微观结构成分表
表2-6 3部词典在对应词方面的方差分析表
表2-7 3部词典在义项方面的方差分析表
表2-8 3部词典在例证方面的方差分析表
表2-9 3部词典在例证、义项和对应词方面的均值比较表
表2-10 3部词典在义项方面的方差分析表
表2-11 3 部词典在对应词方面的方差分析表
表2-12 3 部词典在例证方面的方差分析表
表2-13 汉英词典释义深度调查中的心理动词
表2-14 主流汉英词典与《现汉》(第3版)的义项粒度方差分析
表2-15 主流汉英词典在义项数目方面的均值比较表(K Matrix)
表2-16 主流汉英词典与《现汉》义项设立对比
表2-17 汉英词典例证的来源分析
表2-18 汉英词典部分心理动词的对等词数目表
表3-1 心理动词的使用频次统计表
表3-2 不同类别心理动词的使用特征
表3-3 不同类别心理动词的分布特征
表3-4 不同类型心理动词的分布特征
表3-5 不同频率心理动词的使用正确率统计
表3-6 中国英语学习者心理动词的失误归类及例证说明
表3-7 中国英语学习者心理动词失误表
表3-8 不同频率心理动词在ST5、ST6与母语使用者中的使用对比
表3-9 不同类型心理动词在ST5、ST6与母语使用者中的使用对比
表3-10 不同频率的心理动词论元使用的对比分析
表3-11 不同类型的心理动词论元使用的对比分析
表4-1 用户汉英词典的持有现状
表4-2 用户汉英词典的使用现状
表4-3 用户汉英词典的查阅目的统计表
表4-4 用户汉英词典的查阅内容统计表
表4-5 翻译或写作过程中的词典选择
表4-6 汉英词典查阅过程中的对应词筛选
表4-7 汉英词典查阅过程中对陌生词的选择
表4-8 用户对汉英词典释义的态度
表4-9 用户对汉英词典心理动词释义的态度
表4-10 用户对汉英词典心理动词释义内容的期盼
表4-11 用户对心理动词词类和语用标注的期盼
表4-12 用户对心理动词句法模式的期盼
表4-13 用户对心理动词搭配模式的期盼
表4-14 用户对心理动词对应词数量的心理期盼
表6-1 汉语词目语义框架多维映射中的参数设置
表6-2 “预谋”在语料库中的用法归类
表7-1 英语水平的组间单因素方差分析表
表7-2 生成性词汇知识的描述统计表
表7-3 控制型生成性词汇知识的描述统计表
表7-4 自由型生成性词汇知识的描述统计表
图目录
图2-1 例证的结构构成分析
图3-1 心理动词正确使用的频次对比
图3-2 心理动词使用的正确率分析
图3-3 非英语专业学生失误分类图
图3-4 英语专业学生失误分类图
图3-5 ST5、ST6与母语使用者在心理动词使用方面的总体对比
图3-6 不同群体使用心理动词的论元特征对比
图4-1 用户对心理动词释义内容的态度:基于李克特等级量表的数值对比
图5-1 双语词典被释义词认知语义结构的构建与翻译转换
图6-1 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中交际模式的等值转换
图7-1 控制型生成性词汇与自由型生成性词汇知识的均值对比

文摘

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1.1 汉英词典释义的本质研究、历时分析与模式探索
释义是词典实现交际目的不可或缺的重要手段,然而,当回顾汉英词典释义的相关文献时,我们发现它们大都散存于各类词典著作中,缺乏专门系统的研究。出现这种情况,魏向清(2005b:5)认为,原因在于人们误认为“双语词典的释义工作是以单语词典释义为基础,所以双语词典的释义问题也自然可以从单语词典的释义研究中得到理想的答案”。为了更直观、全面地了解汉英词典释义,我们将从本质研究、历时分析、理论探索等方面进行分析阐释。
1.1.1 汉英词典释义的本质研究
从哲学层面上讲,对任何事物或现象的本质探索都应该立足于认识论、存在论和发生论本质,这种立体的多元研究取向有助于我们对研究本体进行全面、系统的分析。在传统的双语词典研究中,人们对释义的研究多立足于分析,重解释说明而轻系统综合。这种基于词义分析的微观研究忽视了词汇语义认知的整体特征和系统特征,缺乏宏观研究的优势(魏向清,2005b:17)。“本体论对存在的把握并非首先在经验领域里进行的,而应在逻辑思辨层次上进行。也就是说,它的研究道路是自上而下,即由思辨到经验。”(张柏然和许钧,1997:57)
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

因此,它强调从理性思辨出发,对传统的感性经验进行反思与总结。对汉英词典而言,这种多元的本质研究具体包括:汉英词典释义的认识论本质研究,即汉英词典释义是什么;汉英词典释义的存在论本质研究,即它以何种形式存在;汉英词典释义的发生论本质研究,即它以何种形式表征。
1. 汉英词典释义的整合重构性
双语词典编纂的基本目的是在一种语言的词汇单位与另一种语言的词汇单位之间找出意义相等的对应词(拉迪斯拉夫·兹古斯塔,1983:404),这种基本目的决定了汉英词典的释义在本质上具有对译特征,强调两套符号的对应。事实上,相关研究(拉迪斯拉夫·兹古斯塔,1983;Snell-Hornby,1986a;Svensén,1993 ;黄建华,1987;2000;章宜华,2002;2006a ;魏向清,2005b;章宜华和雍和明,2007)已经对这种“对译特征”进行了系统阐释。汉英词典,作为一种双语词典,在本质上也具有这种对译特征,但汉英词典的积极性本质和中国用户的客观需求使它更多地表现出整合性和重构性,具体包括信息的原型整合和图式重构。
一方面,汉英词典作为人类文化交际的产物,是顺应人们语言学习和交流的需要而产生的。所以,汉英词典的释义应立足于规定性原则,将单语蓝本及其他大型语料库所提供的语言信息进行相应的原型整合,为用户提供具有原型特征的各类语言信息,以此来增强用户对语言变体特征的类比和判别能力。另一方面,由于汉英语言的不同构性,以及用户心理词库表征结构的非对称性,在汉英语言层面寻求绝对的对等变得很难(董燕萍和桂诗春,2002)。为了弥补这种语言转换的不足,汉英词典的释义将提升为对图式的转换和重构,即原有的汉语知识经过图式合成、意义表征、图式分离等过程完成对交际模式的转换,然后以英语为表述手段对汉语图式进行重构和再现。
第1 章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2. 汉英词典释义存在的系统性
系统论的兴起,使“整体大于部分之和”这一古老的名言获得了新的科学阐释。系统论的新范式代表了“在科学的整体哲学与人类看待世界的方式方面的一次重大转变”(李曙华,2002:33)。汉英词典释义在本质上以系统的方式存在,它是由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诸多子系统构成的集合或统一体,具体表现在:
1)汉英词典的释义系统强调系统内部元素(子系统)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及系统的整体性,它是由各元素组合而成的统一的整体。汉英词典的释义对象是源语系统中的词汇子系统,而不是对每一个词汇单位孤立的语义描述。词汇的整体性决定了汉英词典释义在本质上也具有整体特征,它强调对语词整体意义的转换,以此构建一种包含诸多语义复合体的交际模式。
2)汉英词典释义系统是开放的,单语词典释义的动态开放性和网络特征构成了双语词典释义的认知基础。一方面,释义的动态开放性是基于汉语语词多义性的客观要求。汉语词汇的语义稳定性是相对的,而词汇语义集是动态的、开放的,因为人们每天都在使用和创造新词,不断改变和丰富着已有词汇的语义(魏向清,2005b)。另一方面,释义的动态开放性也是基于汉英词典框架结构的需要。独立词目的相对自主性并不能割裂词目之间存在的种种语义关联,而这种语义关联在汉英词典的微观结构中更为密切,因为所有微观结构都服务于同一宗旨:交际需要。语义的动态性和释义组构成分的关联性要求汉英词典的释义呈开放状态,处于不断完善、系统化的过程中。
3)汉英词典释义的多级层次性体现在词典的框架结构中,尤其是在词典文本系统的组织结构方面。无论是传统的二分法(宏观结构和微观结构)(黄建华,1987),还是现代词典学的四分法(总观结构、宏观结构、中观结构和微观结构)(章宜华和雍和明,2007),都显示出丰富的层次性。
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

此外,在词典的微观结构方面,不同的认知视角(perspective)所映射的图式在汉英词典中表现为不同的义项,而这些义项在排列结构上呈现出“中心-边缘逐层排列”的层次性特征。对释义的微观结构成分进行单一的线形排列,无法全面反映出义项与词目、义项与义项之间的多重组合关系。
3. 汉英词典释义表征的多维性
释义是对语词的描写,其实质是对词的形态结构、概念结构和系统关系等多种结构成分的表征,具有极大的合成性和多维性。语词是在特定环境中产生的,有其产生时的特定语法功能和搭配关系,而基于不同的认知视角反映的不同图式在词典中表现为不同的义项,这些义项与基本概念框架一起构成词条的复合语义表征(章宜华,2006a)。
双语词典释义表征的多维特征是基于自然语言语义本体多维性的客观需要,也是释义者为构建综合的、具有强解释力的交际模式的主观需要。这种多维表征不仅能重现源语自然语义的网络结构,而且能通过目的语重构语义框架结构(章宜华,2006a)。在汉英词典释义中,这种释义表征在宏观上提升为对“交际模式”的翻译转换,涉及目的语词汇中的语用合成、概念合成、句法合成、形态合成,以及表义附加成分和语义网络的合成①。在合成过程中,各框架成分之间相互协作、相互制约,共同构成一个多层面、全方位的意义表征系统。
1.1.2 汉英词典释义的历时分析
从第一部汉英词典(1815年)问世至今,中国的汉英词典无论是理论研究还是编纂实践都历经了创新和完善的过程。在整合诸多学者(吴景荣,1979;1980;1992 ;张万方,1997;曾东京,1999;2003;彭宣维,
——
①即源语的语用知识、概念知识、句法结构等表征成分,经目的语对应图式的映射、重构、加工和整合后,以目的语的形式得以重述和再现(具体见章宜华和雍和明,2006a;2007)。
第1 章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2001;徐式谷,2002a;2002b ;素欣,2004)的研究成果后,我们将汉英词典释义分为3 个阶段:汇编释义(1815~1911 年)、模仿释义(1912~1977 年)和依存释义(1978 年至今)。回顾、分析历史上的汉英词典在释义上的得失短长,对我们提高汉英词典释义质量不可或缺,因为读史使人明智。
1. 汇编释义(1815~1911年)
汇编释义强调对词汇和义项的汇总和简单编排,但对释义的完整性、系统性和关联性关注较少(胡文飞,2011b)。该阶段汉英词典的释义为典型的汇编释义,但“实际上等于扩大了的词汇手册”(吴景荣,1992)。此外,由于受西方传教士主导,其释义具有很大的局限性,带有很强的西方烙印。最后,由于对汉语缺乏准确理解,释义表现出明显的“直译”特征,失误较多(其中有不少是严重错误)且缺乏例证支持。如Baller 在An Analytical Chinese English Dictionary 中将“豪举”释义为“bullies,ruffians”。个别汉字的英语释义不准确以致有误等,是外国人所编汉英词典的通病(徐式谷,2002a)。
当然,该阶段汉英词典的释义也有自己的特征,如在释义中重视中国传统文化知识,这一点尤其体现在对某些文化局限词的释义上。如Giles 对“精卫衔石”的释义不仅溯源追本,洋洋洒洒长达16 行,还涉及“炎帝”等专有名词,典故丰富,解说详细。
汇编释义阶段的代表作品为A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Robert Morrison,1815 年、1823 年)和A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Herbert A.Giles,1892 年)。前者为世界第一部汉英词典,共6 卷,收录4 万个词条。后者共收汉语单字13 838 个,每个单字都有编号并给出其多项英文释义。该巨著对多字条目的收录数量超过了在此之前的任何一部汉英词典,且释义细腻,英语译文准确(徐式谷,2002a)。此外,该阶段还有其他多部汉英词典也采用汇编释义(表1-1)。
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

表1-1 以汇编释义为主的汉英词典
汉英词典名称 编者 出版年份
《闽英字汇》、《中韩日英字汇》、《台湾语英文字汇》 Walter 、Henry、Medhurst 1837 1840
A Chinese and English Vocabulary in the Pekinese Dialect Gorge Carter 1871
A Chinese and English Pocket Dictionary Stent 1874
A Syllable Dictionary of Chinese Language Samuel Wells Williams 1874
A Pocket Dictionary of the Canton Dialect John Chalmers 1872
The Concise Kanghsi Dictionary 1877
A Mandarin-Romanized Dictionary of Chinese Supplement of New Terms and Phrases with Donald MacGillivray 1911
An Analytical Chinese English Dictionary Fedrick William Baller 1875
A Pocket Dictionary: Chinese-English Chauncey Goodrich 1907

2. 模仿释义(1912~1977 年)
模仿释义时期是中国人自编汉英辞典释义的草创、模仿并打破西方词典学家垄断的时期,也是中国人同外国人相抗衡的时期(曾东京,1999)。该阶段汉英词典的释义在表征模式、表征内容等方面大力模仿西方词典学家,表现出高度的相似性,且多无例证。当然,在模仿的同时,有些词典也进行尝试性创新,如《现代汉英辞典》(1946 年)已经开始给英语对等词标注词类(名、形、动、副等),如“白”词条下分别注明“v. make clear,state,express,manifest;adj. white,snowy,bright,clear,pure,fair;adv. in vain ”等。应该说,这是最早的“英语本位法”式的词类标注,也是最早将语法信息融入释义信息中,极具开拓意义和创新意识。事实上,这种词类标注也折射出编者对非母语用户的人文关怀。
由于处于编纂早期,这类汉英词典的释义也存在不少问题。
第1 章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首先,对中国特有事物的释义少用解释性翻译,如“包子”在《汉英新辞典》、、里分别被释义为“a pudding;
《中华汉英大词典》《世界汉英词典》dumpling”“a meat patty ”和“pie”。但这些对等词与汉语的“包子”意义差别很大,甚至有些截然不同,所以提供解释性翻译必不可少。
其次,对有些虚词如“得、的、地、把、了”等未加考虑。“得”在《汉英新辞典》、《中华汉英大词典》、《世界汉英词典》中都只被标注为动词。其实“得”常作虚词,用在动词或形容词后面,连接表示程度或结果的补语(张万方,1997)。如在“对这件事情,她处理得非常好”中,“得”其实是个功能词,与“非常好”一起构成补语。
最后,部分释义缺乏时代信息,这在中国香港、台湾等地出版的汉英词典中更为明显。在《最新实用汉英辞典》里作者将“信口雌黄”释义为“to criticize without ground;to criticize wildly”,其“不顾事实,随口乱说”的本义没有了。其实,该词并无批评之意,而作者将“信口雌黄”定义为“没有根据的批评”或“横加指责”等,这显然不符合原义,也与现代用法相违背。
模仿释义阶段的代表作品为《汉英词典》(张在新和倪省源,1912 年)、《现代汉英辞典》(王学哲,1946 年)和《最新实用汉英辞典》(梁实秋,1971 年)。此外,其他多本国人自编的汉英词典(表1-2)在释义方面也带有典型的模仿特征。
表1-2 以模仿释义为主的汉英词典
汉英词典名称 编者 出版年份
《汉英新辞典》 李玉汶 1918
《汉英大词典》 张云鹏 1920
《中华汉英大词典》 陆费执、严独鹤 1930
《世界汉英词典》 盛毂人 1931
《当代汉英词典》 林语堂 1972


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1.1 汉英词典释义的本质研究、历时分析与模式探索
释义是词典实现交际目的不可或缺的重要手段,然而,当回顾汉英词典释义的相关文献时,我们发现它们大都散存于各类词典著作中,缺乏专门系统的研究。出现这种情况,魏向清(2005b:5)认为,原因在于人们误认为“双语词典的释义工作是以单语词典释义为基础,所以双语词典的释义问题也自然可以从单语词典的释义研究中得到理想的答案”。为了更直观、全面地了解汉英词典释义,我们将从本质研究、历时分析、理论探索等方面进行分析阐释。
1.1.1 汉英词典释义的本质研究
从哲学层面上讲,对任何事物或现象的本质探索都应该立足于认识论、存在论和发生论本质,这种立体的多元研究取向有助于我们对研究本体进行全面、系统的分析。在传统的双语词典研究中,人们对释义的研究多立足于分析,重解释说明而轻系统综合。这种基于词义分析的微观研究忽视了词汇语义认知的整体特征和系统特征,缺乏宏观研究的优势(魏向清,2005b:17)。“本体论对存在的把握并非首先在经验领域里进行的,而应在逻辑思辨层次上进行。也就是说,它的研究道路是自上而下,即由思辨到经验。”(张柏然和许钧,1997:57)
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

因此,它强调从理性思辨出发,对传统的感性经验进行反思与总结。对汉英词典而言,这种多元的本质研究具体包括:汉英词典释义的认识论本质研究,即汉英词典释义是什么;汉英词典释义的存在论本质研究,即它以何种形式存在;汉英词典释义的发生论本质研究,即它以何种形式表征。
1. 汉英词典释义的整合重构性
双语词典编纂的基本目的是在一种语言的词汇单位与另一种语言的词汇单位之间找出意义相等的对应词(拉迪斯拉夫·兹古斯塔,1983:404),这种基本目的决定了汉英词典的释义在本质上具有对译特征,强调两套符号的对应。事实上,相关研究(拉迪斯拉夫·兹古斯塔,1983;Snell-Hornby,1986a;Svensén,1993 ;黄建华,1987;2000;章宜华,2002;2006a ;魏向清,2005b;章宜华和雍和明,2007)已经对这种“对译特征”进行了系统阐释。汉英词典,作为一种双语词典,在本质上也具有这种对译特征,但汉英词典的积极性本质和中国用户的客观需求使它更多地表现出整合性和重构性,具体包括信息的原型整合和图式重构。
一方面,汉英词典作为人类文化交际的产物,是顺应人们语言学习和交流的需要而产生的。所以,汉英词典的释义应立足于规定性原则,将单语蓝本及其他大型语料库所提供的语言信息进行相应的原型整合,为用户提供具有原型特征的各类语言信息,以此来增强用户对语言变体特征的类比和判别能力。另一方面,由于汉英语言的不同构性,以及用户心理词库表征结构的非对称性,在汉英语言层面寻求绝对的对等变得很难(董燕萍和桂诗春,2002)。为了弥补这种语言转换的不足,汉英词典的释义将提升为对图式的转换和重构,即原有的汉语知识经过图式合成、意义表征、图式分离等过程完成对交际模式的转换,然后以英语为表述手段对汉语图式进行重构和再现。
第1 章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2. 汉英词典释义存在的系统性
系统论的兴起,使“整体大于部分之和”这一古老的名言获得了新的科学阐释。系统论的新范式代表了“在科学的整体哲学与人类看待世界的方式方面的一次重大转变”(李曙华,2002:33)。汉英词典释义在本质上以系统的方式存在,它是由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诸多子系统构成的集合或统一体,具体表现在:
1)汉英词典的释义系统强调系统内部元素(子系统)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及系统的整体性,它是由各元素组合而成的统一的整体。汉英词典的释义对象是源语系统中的词汇子系统,而不是对每一个词汇单位孤立的语义描述。词汇的整体性决定了汉英词典释义在本质上也具有整体特征,它强调对语词整体意义的转换,以此构建一种包含诸多语义复合体的交际模式。
2)汉英词典释义系统是开放的,单语词典释义的动态开放性和网络特征构成了双语词典释义的认知基础。一方面,释义的动态开放性是基于汉语语词多义性的客观要求。汉语词汇的语义稳定性是相对的,而词汇语义集是动态的、开放的,因为人们每天都在使用和创造新词,不断改变和丰富着已有词汇的语义(魏向清,2005b)。另一方面,释义的动态开放性也是基于汉英词典框架结构的需要。独立词目的相对自主性并不能割裂词目之间存在的种种语义关联,而这种语义关联在汉英词典的微观结构中更为密切,因为所有微观结构都服务于同一宗旨:交际需要。语义的动态性和释义组构成分的关联性要求汉英词典的释义呈开放状态,处于不断完善、系统化的过程中。
3)汉英词典释义的多级层次性体现在词典的框架结构中,尤其是在词典文本系统的组织结构方面。无论是传统的二分法(宏观结构和微观结构)(黄建华,1987),还是现代词典学的四分法(总观结构、宏观结构、中观结构和微观结构)(章宜华和雍和明,2007),都显示出丰富的层次性。
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

此外,在词典的微观结构方面,不同的认知视角(perspective)所映射的图式在汉英词典中表现为不同的义项,而这些义项在排列结构上呈现出“中心-边缘逐层排列”的层次性特征。对释义的微观结构成分进行单一的线形排列,无法全面反映出义项与词目、义项与义项之间的多重组合关系。
3. 汉英词典释义表征的多维性
释义是对语词的描写,其实质是对词的形态结构、概念结构和系统关系等多种结构成分的表征,具有极大的合成性和多维性。语词是在特定环境中产生的,有其产生时的特定语法功能和搭配关系,而基于不同的认知视角反映的不同图式在词典中表现为不同的义项,这些义项与基本概念框架一起构成词条的复合语义表征(章宜华,2006a)。
双语词典释义表征的多维特征是基于自然语言语义本体多维性的客观需要,也是释义者为构建综合的、具有强解释力的交际模式的主观需要。这种多维表征不仅能重现源语自然语义的网络结构,而且能通过目的语重构语义框架结构(章宜华,2006a)。在汉英词典释义中,这种释义表征在宏观上提升为对“交际模式”的翻译转换,涉及目的语词汇中的语用合成、概念合成、句法合成、形态合成,以及表义附加成分和语义网络的合成①。在合成过程中,各框架成分之间相互协作、相互制约,共同构成一个多层面、全方位的意义表征系统。
1.1.2 汉英词典释义的历时分析
从第一部汉英词典(1815年)问世至今,中国的汉英词典无论是理论研究还是编纂实践都历经了创新和完善的过程。在整合诸多学者(吴景荣,1979;1980;1992 ;张万方,1997;曾东京,1999;2003;彭宣维,
——
①即源语的语用知识、概念知识、句法结构等表征成分,经目的语对应图式的映射、重构、加工和整合后,以目的语的形式得以重述和再现(具体见章宜华和雍和明,2006a;2007)。
第1 章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2001;徐式谷,2002a;2002b ;素欣,2004)的研究成果后,我们将汉英词典释义分为3 个阶段:汇编释义(1815~1911 年)、模仿释义(1912~1977 年)和依存释义(1978 年至今)。回顾、分析历史上的汉英词典在释义上的得失短长,对我们提高汉英词典释义质量不可或缺,因为读史使人明智。
1. 汇编释义(1815~1911年)
汇编释义强调对词汇和义项的汇总和简单编排,但对释义的完整性、系统性和关联性关注较少(胡文飞,2011b)。该阶段汉英词典的释义为典型的汇编释义,但“实际上等于扩大了的词汇手册”(吴景荣,1992)。此外,由于受西方传教士主导,其释义具有很大的局限性,带有很强的西方烙印。最后,由于对汉语缺乏准确理解,释义表现出明显的“直译”特征,失误较多(其中有不少是严重错误)且缺乏例证支持。如Baller 在An Analytical Chinese English Dictionary 中将“豪举”释义为“bullies,ruffians”。个别汉字的英语释义不准确以致有误等,是外国人所编汉英词典的通病(徐式谷,2002a)。
当然,该阶段汉英词典的释义也有自己的特征,如在释义中重视中国传统文化知识,这一点尤其体现在对某些文化局限词的释义上。如Giles 对“精卫衔石”的释义不仅溯源追本,洋洋洒洒长达16 行,还涉及“炎帝”等专有名词,典故丰富,解说详细。
汇编释义阶段的代表作品为A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Robert Morrison,1815 年、1823 年)和A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Herbert A.Giles,1892 年)。前者为世界第一部汉英词典,共6 卷,收录4 万个词条。后者共收汉语单字13 838 个,每个单字都有编号并给出其多项英文释义。该巨著对多字条目的收录数量超过了在此之前的任何一部汉英词典,且释义细腻,英语译文准确(徐式谷,2002a)。此外,该阶段还有其他多部汉英词典也采用汇编释义(表1-1)。
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

表1-1 以汇编释义为主的汉英词典
汉英词典名称 编者 出版年份
《闽英字汇》、《中韩日英字汇》、《台湾语英文字汇》 Walter 、Henry、Medhurst 1837 1840
A Chinese and English Vocabulary in the Pekinese Dialect Gorge Carter 1871
A Chinese and English Pocket Dictionary Stent 1874
A Syllable Dictionary of Chinese Language Samuel Wells Williams 1874
A Pocket Dictionary of the Canton Dialect John Chalmers 1872
The Concise Kanghsi Dictionary 1877
A Mandarin-Romanized Dictionary of Chinese Supplement of New Terms and Phrases with Donald MacGillivray 1911
An Analytical Chinese English Dictionary Fedrick William Baller 1875
A Pocket Dictionary: Chinese-English Chauncey Goodrich 1907

2. 模仿释义(1912~1977 年)
模仿释义时期是中国人自编汉英辞典释义的草创、模仿并打破西方词典学家垄断的时期,也是中国人同外国人相抗衡的时期(曾东京,1999)。该阶段汉英词典的释义在表征模式、表征内容等方面大力模仿西方词典学家,表现出高度的相似性,且多无例证。当然,在模仿的同时,有些词典也进行尝试性创新,如《现代汉英辞典》(1946 年)已经开始给英语对等词标注词类(名、形、动、副等),如“白”词条下分别注明“v. make clear,state,express,manifest;adj. white,snowy,bright,clear,pure,fair;adv. in vain ”等。应该说,这是最早的“英语本位法”式的词类标注,也是最早将语法信息融入释义信息中,极具开拓意义和创新意识。事实上,这种词类标注也折射出编者对非母语用户的人文关怀。
由于处于编纂早期,这类汉英词典的释义也存在不少问题。
第1 章传统汉英词典心理动词的释义研究

首先,对中国特有事物的释义少用解释性翻译,如“包子”在《汉英新辞典》、、里分别被释义为“a pudding;
《中华汉英大词典》《世界汉英词典》dumpling”“a meat patty ”和“pie”。但这些对等词与汉语的“包子”意义差别很大,甚至有些截然不同,所以提供解释性翻译必不可少。
其次,对有些虚词如“得、的、地、把、了”等未加考虑。“得”在《汉英新辞典》、《中华汉英大词典》、《世界汉英词典》中都只被标注为动词。其实“得”常作虚词,用在动词或形容词后面,连接表示程度或结果的补语(张万方,1997)。如在“对这件事情,她处理得非常好”中,“得”其实是个功能词,与“非常好”一起构成补语。
最后,部分释义缺乏时代信息,这在中国香港、台湾等地出版的汉英词典中更为明显。在《最新实用汉英辞典》里作者将“信口雌黄”释义为“to criticize without ground;to criticize wildly”,其“不顾事实,随口乱说”的本义没有了。其实,该词并无批评之意,而作者将“信口雌黄”定义为“没有根据的批评”或“横加指责”等,这显然不符合原义,也与现代用法相违背。
模仿释义阶段的代表作品为《汉英词典》(张在新和倪省源,1912 年)、《现代汉英辞典》(王学哲,1946 年)和《最新实用汉英辞典》(梁实秋,1971 年)。此外,其他多本国人自编的汉英词典(表1-2)在释义方面也带有典型的模仿特征。
表1-2 以模仿释义为主的汉英词典
汉英词典名称 编者 出版年份
《汉英新辞典》 李玉汶 1918
《汉英大词典》 张云鹏 1920
《中华汉英大词典》 陆费执、严独鹤 1930
《世界汉英词典》 盛毂人 1931
《当代汉英词典》 林语堂 1972

内容简介
《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以“意义驱动的多维释义模式”为纲,系统地构建了汉英学习词典的多维表征模式。通过抽样调查,《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揭示了当前汉英词典释义存在的问题和不足,并立足于中介语语料库系统归纳了中国学习者对二语词汇的习得机制及其词典学意义。在理论回顾、抽样调查和用户需求分析基础上,《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构建了汉英学习词典的多维释义模式,并通过控制试验进行了验证分析,从而有效弥补了传统汉英学习词典释义的诸多不足,对未来汉英学习词典的编纂也极具指导意义。
《内向型汉英学习词典多维释义模式的构建:基于心理动词的词典学研究》适合高校和科研院所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专业(尤其是词典学方向)的教师、学生和相关研究人员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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