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通识读本:缤纷的语言学.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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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牛津通识读本:缤纷的语言学》由剑桥大学语言学教授P.H.马修斯撰写,将一些非常复杂深奥的理论和观点娓娓道来,既令人耳目一新又发人深思。著名语言学学者、北京大学资深教授胡壮麟作序推荐。

作者简介
作者:(英国)P.H.马修斯 译者:戚焱

P.H.马修斯,曾任剑桥大学语言学教授,现为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院士,以在形态学领域的杰出贡献而闻名。主要著有《形态学:单词结构理论简述》、《美国语法理论:从布龙菲尔德到乔姆斯基》与《牛津简明语言学词典》。

序言
胡壮麟
受南京师范大学张杰院长之托,要为本书写个序。对我来说,在完成此任务的同时,也把它看作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换言之,如果我不阅览全文,也没法写这个序。工作繁忙,难免走马观花,这里只是汇报一下自己肤浅的感想。
本书是一本关于普通语言学的读物。从各章的内容看,涉及语言学研究的任务和内涵、人类的语言、历时语言学、共时语言学、比较语言学、语言系统和句法学、语音学和音系学、神经语言学等专题。显然,在一本小书中,对每个专题不可能讲得很透。为此,阅读者不妨把注意力放在理解有关内容的一些主要观念上,如系统、言语、结构、语族等概念,也就是本书中提出的“元语言”,再具体点说,为了谈论有关语言的问题,我们首先要掌握谈论语言的语言。
既然内容有关普通语言学,在说理和取材举证上,它与一般语言学教材有所不同,如为英语读者编写的语言学教材偏重于枚举英语的例子,为中国学生编写的教材则偏重于汉语例子。但在本书中,尚有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希腊语、梵语、拉丁语,乃至吐优卡语,等等。原书作者的用意是很明确的,就普通语言学来说,我们所关心的语言现象或规律应该更具概括性和普遍性,应该在多种语言中比较、归纳和抽象。当然,我们不可能掌握这么多语言,但起码要在立足于本族语和自己学过的一两门外语的基础上,将视线看得更远一些,更广一些。
本书的最大优点是深入浅出,将一些非常复杂深奥的理论和观点娓娓道来,引人入胜。对一些概念和事实能根据不同情况,用地图、表格、图像、肖像照等多种方式加以介绍。语言学一类的课程因其对逻辑和分析的强调,往往不太受文科学生欢迎。我印象中最深的是有次上课时有位学生情不自禁地举例说:I hate linguistics!多么直率!因此如何帮助学生学好语言学有关课程是摆在我们语言学教师前面的艰巨任务。本书作者对这些问题的处理是成功的,值得我们学习。
本书的另一个优点是在作者饶有趣味的叙述中,不时提出一些让我们思考的问题。从第一章第一段作者便开门见山地提出“什么是语言学”以及“我们为何要将‘科学’一词引入这一领域呢?”一直到关于“语言与大脑”的最后一章,作者还在发问:“从以上观点可以做出许多假设,首先是我们至少可以知道语言控制区所处的位置,即使我们说不清控制的过程,但对于语言控制区的位置,我们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呢?”读者如能对书中这样的或那样的、过去的或当代的、直接的或间接的问题有所反应,有所思考,并力图找出答案或表达自己的观点,必将是成功的学习者,必将是本书作者所期待的能和他对话的学习者。我深信,读者中能说 I like linguistics的同道者还是有的!如果世界上只有一种声音,那么科学研究就会行之不远。如果有多种声音,那么我们就将进入“缤纷的语言学”世界了。
正是在这一点上,我还想多说一句。从全书内容看,本书作者更倾向于采用历史的、文化的、社会的视角来观察和讨论语言问题,但他并没有摒弃心理学家和认知语言学家所做的工作。即使作者并不赞同乔姆斯基的有些观点,他还是采用讨论式的口吻,甚至在正文间插入乔姆斯基的照片,这种有容乃大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翻译本书要求宽博的语言学知识和扎实的中英文功底,这保证了展现在我们前面的是一本译文流畅、意义通达的语言学著作,我就代表读者向本书译者预致谢忱吧。
2008年5月16日
北京大学蓝旗营寓所

文摘
第一章 语言研究
什么是语言学?词典将其定义为有关语言的学术性研究,或简称为有关语言的“科学”。语言研究者被称为语言学家。本书旨在揭示各类语言学家的兴趣所在以及语言的本质。但是我们为何要将“科学”一词引入这一领域呢?
人类语言当然是人类独有的,这么说并不深奥。语言研究者通常只能从自身即局内人入手。我们每个人至少会说一种语言,因此我们是在探讨自己生活的一个中心环节。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因为我们能够认清许多局外人无法意识到的东西。但作为局内人,我们同时也面临着一些障碍。
有些科学家对其他物种的“语言”(我们不由得想要这么称呼)进行了研究。比如,我们知道许多鸟儿唱歌是为了占据地盘,蜜蜂发音是为了告诉同伴食物源的地点,还有一些灵长类动物的喊叫也非“天生”就有,其中部分也是后天学习所得。秋天,当我在花园里修整花草时,常常被欧洲知更鸟的歌声所吸引。这是唯一一种在非生殖季节拥有领地的鸟类,因此当其他鸟儿默不作声时,它却放声高歌。它的歌声很复杂,由若干段落组成,每段“主题”各异,互不相同,约持续一到两秒。据此,我们不难发现知更鸟歌声的结构,但人类的科学家缺乏足够依据证明这些很小的声音单位包含具体的“意义”。
秋天也是教授们为生活而忙碌的季节。当我准备讲稿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个问题:一个局外人该如何解析爱说话的智人发出的各种声音呢?假想一群外星人乘坐飞碟来到地球,对人类进行研究,他们不能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对我们提问,当然电影中的对白除外。但假设——已经有人做过一些这方面的假设——他们以一种类似人类语言的声频彼此交流,如此一来,他们至少能听到我们在说些什么。他们会发现,我们聚在一起时很少默不作声。有时我们边干活边讲话,如一边烧饭或是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其他时候,我们除了长时间的闲聊,则什么也不干。或许我们只是坐在椅子上,偶尔移动四肢或变换姿势。有时甚至是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倾听某个人讲话,就好像教授给一群学生授课。外星科学家可能无法立即读懂这一交际方式。试想,聪明的人类花费了多长时间才最终破解鸟儿的歌声!假如他们拥有类似于人类的洞察力,又将如何分析录下的声音呢?
作为局内人,我们认定言语由单词组成。比如,有人说three oranges,单词three是一个具有某个意义的词,oranges则是另一个具有不同意义的词。但局外人可能对此不太了解。如果你对此怀有疑虑的话,那么就试着去听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其停顿通常出现在说话者呼吸或犹豫时,若要进一步划分出更小的单位,则存在一定的难度。因此,就算我们确信该单位的存在,也无法准确判断其起止位置。如果还不是很清楚,可参见下页图1关于在英语中三个连续自然说出的单词录音。信号差异主要体现在元音与辅音的区别,而词与词之间并没有断开。外星观察家开始似乎只能听到一段不断变化的言语,但又怎能确定其中的某一部分是否具有独立的功能呢?
一种常规方法是在不断重复的信号与观察得到的人类行为之间建立联系。这正是我们在判断其他物种的“报警信号”时所采取的手段。一旦信号发出,听力所及范围内的同伴或躲藏,或上树,或飞走,或奔跑。不过稍加思考后不难发现,语言研究其实很少以这种方式进行。
以一群边喝咖啡边谈话的人为例,其中一人手持咖啡壶问有没有人要再来一些。我们很难预测他提问的具体内容,他可能说的是“有人需要再来一些咖啡吗”,或者“有谁再来一杯”,或者“要再来一杯吗”。作为对这些或者其他提问的回应,有的人会端起杯子让人把咖啡加满,有的人只是摇摇手。提问者讲话时甚至根本不必手持咖啡壶,即使拿着壶,壶也可能是空的。如果有人要加,就去厨房帮他加满;如果没有人要加,对外星观察家而言,则什么也没发生。即使咖啡就在眼前,咖啡壶被人拿着,也不一定就表示要不要添加咖啡。说话者可能是问某人是否记得把咖啡列在购物清单上了。这在日常交流中是很常见的。那么,外星人怎样才能发现言语是由类似咖啡这样的单词组成的呢?
对于讲座,外星人更难理解。几乎一直是报告人一个人在讲。即使有人在讲座上发言,通常也是针对报告人,而非其他听众。学生听讲座时大部分时间忙于记笔记。假设一位学生没有理解的话,他为什么要记笔记呢?外星人可能会将此视为有力的佐证,证明人类的言语总体而言并不涵盖具体的“意义”。讲座可能会被视为一种周期性的仪式。在这种仪式上,年纪较长的成员在较年轻的成员面前表现权威。这似乎与我们平常所见的知更鸟占据领地并无多大区别。而我们的布道可能会被他们视为一种更加复杂的“居高临下的仪式”。另外,还有流行音乐会,外星人会觉得观众的地位低于表演者,他们以跳舞、欢呼和鼓掌的方式表示出自己的屈从。外星观察家对讲座、布道、音乐会等形式的观察非常精确,但他们的观点却与实际相差甚远!
作为一个局内人,研究语言具有非常明显的优势。例如,我们起码知道,有些声音是“语言”,而另一些却不是。(可以想象,一个局外人得反复揣摩咳嗽和打喷嚏的含义。)我们还知道,语言不是统一的,在相邻的社区以及相近的政治集团中使用的言语不尽相同。因此,语言学应被视为一门关于多种语言的科学。我们知道言语是由具体的、更小的单位所组成,而这些单位又由元音和辅音这样的单位所组成。我们还知道,语言不仅仅是以面对面的形式交流眼前事项的工具,它还被人们用来思维和计算,可以说语言无时不在、无处不在,有时还相当复杂。
如果站在外星人的角度研究人类语言,同样有很多有利条件。而作为局内人,我们应力求做到公正客观。每个人都会说话,每个人都要用语言本身来谈论语言。哲学家所谓的“元语言”即用以谈论语言的语言,通常具有“客观语言”的基本特征。任何一个研究人员都不可能跳出这一循环。在本书中,“我们”代指语言学家。“人们”表示研究主体的集合。任何一处提到的“我们”都是指“人们”。在最后的分析中,“人们”也都是“我们”。例如,知道“bird”用法语说是oiseau的人们正在像语言学家一样,用某种语言(如英语)来讨论一种语言。
小心意义
让我们进一步分析这个有关法语的表述。oiseau是斜体,这是语言学家在引用单词或词组时的惯例,如les oiseaux(“鸟儿们”),J’ai vu les oiseaux(“我看见了鸟儿们”)。另一个惯例是将翻译放在引号中,如oiseau(“鸟”)。那么,当我们说到“表示‘鸟’的那个词”,这是什么意思呢?乍一看,这句话直接明了。人们必须谈论世界上不同种类的动物:鸟、昆虫、蛇等等,任何语言必有一词与之对应。不同的语言用不同的词表示“鸟”:英语是bird,法语是oiseau,西班牙语是pájaro,等等。但由此产生一个根深蒂固的谬误,这一谬误直到20世纪才被语言学家和哲学家纠正。我们总是需要借助某种语言来讨论语言,如在英语中有bird这个单词,它的意思是“鸟”。人们常常在学会该单词前,就已经掌握了它的意义。
这一谬误粗略说来就是,单词是先在事物的名称。下面这段话引自钦定本《圣经•创世纪》,描述的是亚当作为伊甸园中唯一的人,如何为与他共同生活的动物取名。
耶和华神用土做成荒野、各种走兽和飞鸟,一一带到亚当面前,他说什么,那个物种就取什么名称。
《创世纪》2.19
很多个世纪以来,这段话在基督教盛行的欧洲一直处于语言学思想的中心位置。另一段重要的话是有关巴别通天塔的故事,在同一本书中稍后出现。亚当取名的故事将语言的起源阐释为某种在我们周围罗列事物的方式。第二个故事解释了为什么“整个地球”没有使用“同一种语言和同一种言语”。因为上帝为了束缚人类,故意以此来“困惑”大众(11.1—9)。
第二章 “语言人”
语言学家认为“理智”且“博学”的智人首先是作为语言人,即会“说话”的物种而出现的,因为人类与其他物种最明显的区别就在于语言。
黑猩猩和大猩猩与人类关系最为密切,接下来要数其他不同种类的猿以及灵长类动物。我们可从电视上观察到它们的行为举止或聆听到它们发出的嘈杂叫声。总的来说,它们的发音单调乏味。此外,它们还通过诸如面部表情、手臂运动、触摸等其他方式进行交流,在这一点上与人类极其相似。它们与人类的最大区别在于语言方面。图2中一只母黑猩猩正在从另一只黑猩猩的毛发中挑拣扁虱和虫子。灵长类动物学家将此行为称为“整饰”。整饰的主体及对象是由动物之间的地位及其社会关系所决定的。不妨以两个关系较为亲密的女人作比。她们一起做饭,这么做本身可被看作友情的一部分。而在整个过程中,她们不会一言不发。如果已婚的话,话题可能是丈夫和孩子,甚至计划一次海滨之旅或者讨论其他与手头干的活毫不相关的话题。如果说黑猩猩的社会微结构通过整饰来维持,那么“语言人”的社会则首先由言语来维系。
这种对我们有重要意义的行为究竟源于什么呢?人的种类还包括现已灭绝的早期人种:能人。化石证据表明,他们大约于两百五十万年前生活在非洲的东部和南部。更早些的化石是“人科动物”(一种与猿相比更接近人的灵长类动物)的。因此不难推断,用声音来交际的方式并不仅仅存在于人类或距离人类最近的物种之中。不过,它的发展极其迅速。根据所谓的“分子钟”推算,人科动物与黑猩猩于五百万至八百万年前分离开来。从整个人类的进化史来看,这段时间并不算长,而我们所讨论的正是产生于这一阶段并生存下来的物种。使语言得以产生的那些变化究竟是逐渐发生的还是突然发生的?它们存在哪些有利或不利方面?对于所发生的一切,我们究竟能够了解或猜测到多少呢?
言语结构
语言是有声的。确切地说,最初它就是一种有声的形式。一种动物唧喳作声,传递讯息,自然不可能被食肉动物灭绝。语言就是由此唧喳之声演变而来。在过去的五千年里,产生了书面语。现代社会的书面语已然形成了独立的体系。如今,在所谓“文明”或“发达”的国家里,仍有许多人不识字。我们常被称为会“说话”的物种,而不仅仅是能“写字”的物种,即“书写人”。
因此,我们应格外小心,不可将言语特征简单等同于某种书写体系的表征。相反,它往往与某些非言语行为紧密结合在一起。人们说话时,有时微笑,有时皱眉,有时招手或指向谈论的东西,有时摇头或手头干着其他事情。如图3所示,尽管做这个手势的人并没有恶意,但它在不同国家含义迥然不同。言语本身音量可大可小,语速可急可缓,音高可高可低。假想彼得正在外面玩耍,这时妈妈叫他的名字。他听到妈妈的喊声,却毫不在乎,不做任何反应。接着,妈妈可能会用一种更加紧急的声调重复他的名字:音量加大,元音拖长,元音音高平缓,或整体音高降低。声调好比“整饰”,对于维系家庭成员及朋友间的联系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与熟人交谈时,话语在音高、节奏和音量等方面常常能够协调到某个合适的位置,使人听起来舒心悦耳。例如,小说和电影剧本总是最大限度地彰显这些特征。然而,最重要的部分是书面语与言语之间的共同之处。
最明显的一点是言语由单词组成。更宽泛地说,言语结构根据不同意义对不同单位加以区分。例如,Peter一词可在不同组合中表示同一个人:在She likes Peter中,出现在likes之后;在She looked at Peter中,出现在at之后;在Peter likes her中,则出现在likes之前,等等。
同样,单词自身也有结构。如,Peter由辅音[p](p)接元音[i:](e),及[t] (t) 和[ə] (er)构成,加上重音,音标为['pi:tə]。这些更小的单位还能形成其他组合:比如就[p]来说,后面接[I]组成[pIt](pit),前面加[i:]是[hi:p](heap),前面加[ɒ]后面接[ə]为['kɒpə](copper)。但有一点值得注意,以上提及的单位本身均无独立意义。所以说,语言由两层结构组成:一层是形成特定组合的有意义的单位,另一层是更小的、本身没有任何意义的单位。 类似于此的话语结构似乎并非是从黑猩猩或其他现有的灵长类动物演变而来的。然而,它却是我们人类高效交流体系的关键所在。
我们可以通过假设一种更加简单的体系来体会它的重要性。新的体系既没有“单词”也没有像元音和辅音这样的单位。人们说话无须很多努力:说出的话与其他灵长类动物的“叫声”无甚区别。如果真是这样,这些话语所能传达的意义就极其有限了。
叫声本身可能会非常复杂。例如,某个人会指着另一个人发出低音的咆哮,接着音高上扬,这可能意味着“他”或“她”病了。为了表示“他”或“她”调皮,这个人则会发出高音的咯咯的笑。这个人如果自己感到不舒服,可能在发出一连串咆哮声后连着一声叹息。各种叫声间的区别主要在于整体的差异。如最后一例中一连串的咆哮声并不是代表“我”;同样,叹息也不代表“病了”,因为这个人在表达“他”或“她”生病的时候就没有发出叹息。

内容简介
《牛津通识读本:缤纷的语言学》内容简介:语言学介于艺术与科学之间,这里有激动人心的发现和孜孜以求的答案。作者以时间为序,由“艺术”起始,转向最新的科学研究,分述了史蓟语言及其共同的源头、语言的演变、语言固有的变化属性、语法以及语音,最后以神经科学领域的最新语言学研究成果作结,既令人耳目一新又发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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