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的自缚.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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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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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的自缚》政治的崇高伟大,和作为脏活之间,往往也就一线之隔。错乱之中,罪恶横行,人世间的无端之祸莫不缘此而生。柏拉图曾把我们人类称为“有皮无毛的双足动物”。作为文明人,我们已不习惯于赤身裸体,总需要穿点什么。为免干脏活污了我们有皮无毛的身子,就得穿一点思想观念的外衣,而在保持精神卫生上,华服未必强过褴褛。希望透过书中这些文字介绍的著作,对那些不得不干脏活的人,能够有所助益。

作者简介
冯克利,1955年10月27日生,祖籍山东青州长秋。山东大学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曾担任山东省社会科学院儒学研究中心研究员,国内公认一流水准的翻译家,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对于学术思想的传播有突破性的杰出贡献,在公共思想领域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代表作有译著《民主新论》、《乌合之众》、《立宪经济学》、《邓小平时代》等。

目录
《梦路书系》总序 / I
新版自序 / III
时代中的韦伯 / 1
除魅世界里的公共哲学 / 10
打了折扣的民主 / 18
认识民主的利器 / 31
闲聊出来的体系 / 41
《君主论》的读法 / 47
民主直通独裁的心理机制——重读勒庞 / 57
在本能与理性之间 / 78
从法治经济到宪政经济 / 90
尤利西斯的自缚 / 98
《哈耶克文选》译序 / 108
拍卖中的平等观 / 115
路径依赖说的古典资源 / 119
《论李维》译后记 / 136
姑以乌龟作鳖汤 / 141
善善相争,无法不行 / 145
腼腆的信用女神 / 158
作为历史事件的观念 / 171
伟大的人和伟大的制度 / 206

序言
收在这个集子里的文章,若从最早一篇算起,时间跨度上有二十几年了,都是我在翻译过程中写下的介绍性文字。其中约一半篇目曾收入十年前出版的《尤利西斯的自缚——政治思想笔记》里。借这次机会,我把与译事无关的文章删去,又补上了十来篇近年所写的类似文章,以求体裁的统一,也算给读者有一个新的交代。蒙主编梁由之兄和出版策划人周青丰兄不弃,这个半新半旧的增订本仍袭旧名,收入中信出版社《梦路书系》第一辑。
我自幼喜读杂书,有一本好书可读的乐趣,一向是来者不拒的。从阅读中得到的感悟虽不能说没有,但因才情不逮,很长时间里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思想的消费者,并不敢动著述家的雄心。可是读到后来,大体上是从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吧,遇到自己特别喜爱的西学著作,不知不觉便有了译出来与人分享的冲动,萨托利的《民主新论》、韦伯的《学术与政治》、勒庞的《乌合之众》以及哈耶克等人的著作,便都是这种心情下的产物。不过我最初确实未曾想到,此事会一发不可收拾。粗略统计了一下,如果把自己译的、与人合译的,还有一些为他人校订的都算上,竟已有二十多本。
译书虽然还算勤奋,在写东西上我却是个地道的懒人。这期间写的所谓论文不能说没有,数量也很少。然而即便只做一个译者,也承担着一定的义务,为求读者理解上的方便,在转换文字之外,还得写一点绍介导读性的东西,有时是逼着自己下笔,有时则是应媒体的朋友之邀。我不愿写文章虽是懒惰所致,但自忖读书尚不算愚钝,搭那些思想大师的便车,攀附于译作得以有略施文墨的机会,还能赚得一点儿文名,可以算是傻人有傻福。
这种搭别人便车的习惯虽不值得夸耀,但也反映着我希望摆脱某种思想状态的过程。我这一代人,或许还应算上比我们更年长一代的人,因时代经历的缘故,被政治化的程度极深,关心政治几乎变得跟饮食男女一般自然。盖50年代到70年代,政治于社会几乎无孔不入,即使你不关心政治,政治常常也会找上门来,这给很多人留下了难以消弭的印记。我每每见到一些年龄与我相仿的人,无论受过何种教育,有何种职业背景,都喜欢议论时政,便是在那个时代被过度政治化的结果。
虽然不乏关心政治的热情,但至少以我个人的经历看,从那个时代的知识气氛中熏陶出来的人,却不太明白什么是政治。中国旧的价值体系历经百年摧残,早已土崩瓦解,挥洒春秋大义的空间一时大乱,导致整个价值体系的亏空,这使人们关心政治的本钱很贫乏。在那个似乎只有迫害与被迫害决定着人间荣辱的时代,思想的热情往往也变得畸形。强势的一方只欲置对手于死地,不知对人可以求刑,观念却无法入罪。在这种强烈的对抗气氛中,无论贤与不肖,上下同求,观点貌似不两立,心态则如出一辙。人们热衷于臧否人物,不察世事之良窳,要不在善恶的人格归属,而在程序能否对其有所增抑;不在理念之高远,而在如何让它无损体面地附着于人际。结果常如奥古斯丁所说,大家都成了“情不自禁的说谎者”。
为摆脱这种窘境,便需要一些重新认识和规范政治的话语,以完成“再政治化”的过程。这是我愿意把一些著作译过来与人分享的动力之一。从学科归属上看,这些经我之手译过来的东西尚不算驳杂,大都属于比较偏“右”的政经法一类。这既是我本人的阅读兴趣所致,也反映着近30年来中国的文科重心从“红色经典”转向重新认识西学的过程。马基雅维里自不必说,如韦伯、勒庞、斯蒂芬和哈耶克诸人的著作,并不是多么“前沿”的新学问,而是被我们一度视为与“人类进步”无涉、必欲扔出窗外而后快的东西。对于这种世风,我曾在《善善相争,无法不行》一文中,发过一番感慨。
若从更大的视角看,西方自60年代学生运动的燥热过后,便逐渐形成了一种回归保守与传统的思想氛围,我的阅读史大体上反映着自己是这股潮流不自觉的尾随者。中国人在70年代末搞改革开放时,面对的便是这样一个国际环境,与清末国门向世界开放时西学的错乱与乖戾相比,这大概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人谓卓有建树的改革运动,多是返本开新的结果,这于中国也不例外。所以我们看到,这30年来的大趋势,便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喜欢起故纸堆来了,先前被扔到窗外的东西,无论中西,现在又纷纷拣了回来。在今日的政治辩论中,以往贴有“右”或“反动”一类标签的东西,俨然又成了一支不可小觑的思想生力军。
但是,思想的热络往往与思想的深刻成反比。老子曰,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换言之,炙炙之教,终归是等而下之的东西。所以埃德蒙•柏克说,太平世道,人是不喜欢讲理论的,有那么多人热衷于政治上的宏大叙事,乃社会危象的可靠征兆。近年来中国的政治学有复兴之势,或许正是危象未已的表现,复兴的背后是未竟之功的焦虑。当此之际,人也就无所逃于当个右派或左派。所以听到有人说我右时,我也淡然处之。我相信教养是既可见于左,也可见于右的。只要讲规矩,明事理,左右无须取消,更不必超越。言与行若能导之以规,这两造之争便能造福于国人,这大概是我读一些保守派经典时最深的感受。自由社会形成于双方的对台戏之中,一家独占,不能与全体国民一起分享的自由,是不能称为自由的。它或可为对抗提供道义的支持,但它最大、也是最正常的功用,是让各方通过竞争磨合,调适出一套公正的规则,以利人们的相互理解与合作。如果自由精神被逼成治世的猛药,那属于无奈中选择的虎狼方,极易让政治变成“人不得不干的脏活”,就像它易于使人感觉到崇高与伟大一样。
其实,政治的崇高与伟大和作为脏活之间,往往也就一线之隔。错乱之中,罪恶横行,人世间的无端之祸莫不缘此而生。柏拉图曾把我们人类称为“有皮无毛的双足动物”。作为文明人,我们已不习惯于赤身裸体,总需要穿点什么。为免干脏活污了我们有皮无毛的身子,就得穿一点思想观念的外衣,而在保持精神卫生上,华服未必强过褴褛。希望透过书中这些文字介绍的著作,对那些不得不干脏活的人,能够有所助益。

文摘
今人似已渐渐明白,能够把这种“利”与“善”恒久衔接在一起的,惟宪政耳。宪政经济学有“一切政府都是利维坦”的工具性预设,这决定了它也必有“从道不从君”的风骨。但这里的“道”境界不算太高,只是国家据以存在的一些“游戏规则”而已,它高于私利但又源于私利,无须借助任何超然的价值资源,不必挂起维护“自然正义”的招牌,不必挟某种神祇或历史使命而自恃。因为遵守这种规则的国家,并不是独立于个人价值而存在的实体,它没有自己的行动,不追求自己的目标;它不能脱离个人的义利动机而去定义“社会福利”(或作为其变态表现的“综合国力”),因为这种东西纯属子虚乌有。布坎南在《规则的理由》中曾提到埃尔斯特的《尤利西斯和塞壬》,他把书名中所包含的那个寓言,视为“对未来选择做出先期限制”的经典故事。这个出自荷马史诗《奥德赛》的故事,乍看上去类似于我们的“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希腊版,其大意是,大英雄尤利西斯知道自己意志薄弱,他在驾船接近栖居着女妖塞壬的海岸时,唯恐自己经不住她们迷人歌喉的诱惑,便要求同伴把自己绑在桅杆上,又嘱咐同伴们用蜡封住耳朵。这是一种为防范未来灾难而做出的决定:若想返回家园,他必须给自己危险的审美欲望预先设防。我们若把这个故事理解为类同于儒家的禁欲说,与张之洞的制情欲如“降龙伏虎”旨趣同,也未尚不可。不过我宁愿像布坎南那样,对它做另一种解释:尤利西斯这种系自身于船桅之上的举动,淋漓尽致地表达着宪政主义的智慧。

内容简介
《尤利西斯的自缚》内容简介:著名学者与翻译家冯克利先生的西方政治思想笔记最新增订本。文集收录了冯克利先生近十余年来治学的思想笔记近二十则。其中有对韦伯、阿隆、阿克顿、勒庞、哈耶克等当代西方思想家的学术思想进行的梳理,也有作者对相关各种思想体系的讨论。读者能在管窥当代西方思想体系框架的基础上,对当前国内的学术思想热点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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