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雅明.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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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1、 本书语言考究、内容意味深长
2、 很多资料第一次面世,采用第一手资料揭示本雅明的一生
3、 不但是他的人生传记而且是他的思想传记,是全面了解本雅明的必备图书

作者简介
伊斯特•莱斯利是伦敦大学伯克贝克英文和人文学院的政治美学教授,著有《瓦尔特•本雅明:战胜习俗》(2000)、《好莱坞平地:动画、批评理论和先锋》(2002)和《综合世界:自然、艺术和化学工业》(2005)。

目录
缩写表
1 本雅明遗稿
2 青年时代:1892-1916年
3 出人头地:1917-1924年
4 撰文立著:1925-1929年
5 文人学者:1930-1932年
6 隐姓埋名:1933-1937年
7 作家之障:1938-1940年
8 后记

文摘
16页
就好比你醒来时,一个非常重要的梦依然以词语的形式残存着,尽管梦的其余内容已经消失,这里,孤立的词语作为灾难性相遇的记号存留下来了。“语言的火山灰在自我内部硬化了,表明我们的生存……”

33页
他认识到要征服黑夜,就有必要引进汹涌的光。但光并未在语言中出现。语言不能照明。语言批评照明。本雅明把批评定义为对真与非真的区别,而这仍然不是语言的使命,或许除非幽默的语言。在幽默中,批评的魔力用光照亮客体,因此使客体分解:“对发出过多的光的人来说,光线将从事神圣的暴露,我们称之为批评。”批评就是对语言的分解,而不是肯定断言它的有效性。

63页
本雅明断言,儿童想象作用于最低级的物体。他声称,儿童喜欢于正在建造的场所冒险,建筑、园艺、家务、裁缝或木工等活计留下的碎屑对儿童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在废料中,他们识别出世界直接而且单独呈现给他们的面貌。”通过玩耍破碎的和被遗弃的物品,儿童在“各种不同的物品”之间建立起“一种新的直观关系”,因此“在较大的世界内创造了自己的小的物质世界”。童话本身就是一种废产品,在传奇的发展和没落中产生……
95页
任何点滴的写作,哪怕几个手写的字词,都可能是他所说的进入“世界这个大剧场”的门票,因为那是“整个自然和人类生存”的微观宇宙。随便乱画的毫无意义的一片纸都是进入无意识的门口,里面的世界比个人的世界大得多。
107页
由本地人撰写的城市之书总是带有关于这座城市的记忆——因为作者并没有白白在那里度过童年。游客寻求的是表面的、异国情调的和风景的东西;本地人进入过去,不仅通过空间,在街角胡同里找到了童年时那些覆盖着灰尘和被遗忘的时刻,它们就像被放错了地方的珠宝镶嵌在人行道的石头中间。空间成了进入时间的入口。
第二章部分文字
他在两个世纪交错时期的经历——至少按回忆中的描述——表明对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来说,城市及其内饰为幻想提供了丰富的素材。本雅明接触到了城市的各种刺激,实际上,城市本身就是一种刺激。他后来回忆说,他的第一次性冲动发生在犹太人的元旦,在母亲恪守宗教传统的一个罕见时刻。由于在犹太教堂里迷了路,他不敬地逃避了礼拜仪式,而在为此而得意的同时忘形于他所站立的街道,他那被唤醒的欲望后来将成为他欣赏“收获仪式”的一个场景。在这座城市里,父亲的金钱在商店之间开通了条条通路,而他童年的好奇心偶尔也常常带他到几乎无人光顾的街角。但是,这座城市也会让一个人跨过无数门槛,置身于横七竖八的街道之中。这也是一座布满障碍的城市,潜伏着各种灾难和排斥。这是由“非人性的”军队铜管乐队、乞丐和低薪工人、紧锁房门的密室、以及家庭隐私组成的一座城市。


伴随本雅明一生的一种不适感很早就产生了。9岁时他就对家庭私塾感到不适,1901年去市政铁路局附近的萨维尼广场凯撒-弗雷德里希-体操学校上学。他不喜欢那所学校,它的名字令人想起帝国制度,它的红砖给人一种“矮胸高肩的印象”,散发出一种“凄惨的老处女的味道”,以至于没有给本雅明没有留下一丁点儿快乐的记忆。当老师们随便进进出出而他却被困在大铁门外,不得不虚假地摘下帽子点头致意时,本雅明心中的愤怒和屈辱就沸腾起来。学校的栏杆和模铸,着霜的窗户和雕刻的城垛,大礼堂墙上说不出口的灰绿色装饰:在本雅明眼里全都捻在一起,美化着一个恐怖和梦魇的内室。每一个卷轴或凹口都是一种密码,强化了这所学校对作为帝国公民的学生的塑造。在本雅明的记忆中,

严格固定的词语、表达和韵律就像已经冷却和坚硬的可塑物体,给我留下了一个更大的集体与我自己发生了冲突的印象。就好比你醒来时,一个非常重要的梦仍然以词语的形式残存着,尽管梦的其余内容已经消失,这里,孤立的词语作为灾难性相遇的记号存留下来了。

语言的火山灰在自我内部硬化了,表明我们的生存、甚至——或特别是——梦想该有多么社会化呀!学校的训练使他和其他人受到了伤害,正如后来这种训练将引诱他们加入破坏性的战争一样。



1905年,一段病假之后,本雅明有几个月没有收到学费,便被送到图林根的豪宾达一所进步的男女合校的住宿学校。在几乎两年的时间里,他师从教育改良家古斯塔夫•魏因肯(Gustav Wyneke),后者提倡的是一种青年文化学说。青年文化认为,年轻人在道德上比老年人优越。他们比老年人有灵性和知性,所以应该接触全部的艺术和科学文化。这里,智力是学校所关注的全部,因此与凯撒-弗雷德里希学校的经历完全不同。在对那所学校的不愉快的回忆中,本雅明只记得那些在楼梯上上下走动的自私、满身臭气的中产阶级男孩,他们那些健壮的身体被挤压成一个坚硬狂暴的块体,本雅明就是被从那个块体中排除出来的。魏因肯鼓励男女孩子们实现自己的理想。有了自主性,年轻人就能找到自己的精神导师;反过来,精神导师也将在学生自治的体系内放弃权力,把学生视为精神地位相等的人,教师就是帮助学生寻求知识和绝对价值。本雅明在这样的环境下了解到年轻人是人类的未来,可以把他们教育成保护精神的“骑士”,对他们来说,最深切最重要的经验就是艺术的经验。本雅明的核心哲学是在学校里形成的。在1915年3月写的一封信中,本雅明承认魏因肯是把他带入知识生活的第一人;他与这位导师保持了长达10年的联系。
1907年,本雅明又回到凯撒-弗雷德里希-体操学校呆了两年。期间,他努力提高这里的文化讨论的层次,组织了一个文学圈子,讨论莎士比亚、赫贝尔和易卜生的作品。柏林仍然是他性欲花蕾绽放的场所,后来在《柏林纪事》中,他回忆了柏林的往事。一天晚上,父亲带他去冰宫。父亲曾在冰宫的建造中投入一大笔股份。那可能是1908年庆祝冰宫竣工的纪念活动。本雅明记得的与其说是溜冰场,毋宁说是酒吧里“身穿紧身水手服的一个妓女”,他从远处看到了她,决定了他“多年来的色欲幻想”。


兵役年龄已近,1909年他做了一次检查,把两年的兵役期减少为一年。1910年目睹了他第一批作品的发表。魏因肯的一个追随者于1908年创建了一本叫做《开端》(Der Anfang)的杂志,副标题是“未来艺术和文学杂志”。其首版发行只150册,后又用胶版复制印刷。本雅明发表了诗歌和散文,讨论一种新宗教的可能和青年人的问题。他用的笔名是阿多尔(Ardor)。1911年3月,由于杂志副标题现已改为“青年人的统一杂志”,本雅明发表了《睡美人》。该文承认这个时代是社会主义、妇女解放、通讯和个人主义的时代。它问道:青年人的时代能否浮出地表?青年就是睡美人,还没有意识到来唤醒她的王子正向她走来。青年拥有与哈姆雷特一样的对世界的反面的意识。歌德的浮士德代表了青年的雄心和愿望。卡尔•施皮特勒(Karl Spittler)的史诗《普罗米修斯和埃皮米修斯》、《奥林匹亚之春》和著作《意象》,是“青年人写的最美的书”,描写了“普通人的迟钝和胆怯”,并以“人类的普遍理想”为青年人树立了超越悲观主义的榜样。本雅明的文章讨论了青年人像“最伟大的文学作品”所描绘的那样成就伟大事业的各种可能性。他和他的同志们将为那些理想形式注入活的血液和能量。
1911年,本雅明写了两则旅游日记。以前他曾经写过一则:1906年写了一篇豪宾达圣神降临周游记,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行人。1911年4月,他写了一篇短的圣神降临节游记,记下了日常发生的事件,主要是他在图林根爬山的情景。游记中也见出他的诗歌才能:

在升腾闪耀的云中骤然出现
一个年轻的世界;
紫环缠绕着烟雾弥漫的山巅,
痛苦地承载着巨人的躯干


那年的第二则日记涉及记忆的问题,打破了日常记事的格式。写日记是他首次尝试的文学写作。《文根日记》开宗明义,在开始回顾全家人到瑞士旅行的经历之前,阐明了回顾的综合力。1912年,本雅明开始了诚心诚意的旅行。圣神降临节和两个朋友到意大利的一次旅行是“游学”(Bildungsreise),一个优秀的中产阶级儿子在开始学习之前进行的一次“感伤的”旅行。朋友们结伴去了卢塞恩、圣哥达、米兰、维罗纳、维琴察和威尼斯。本雅明给朋友赫伯特•布鲁门塔尔(Herbert Blumental)说,只有回到弗莱堡,只有把这篇游记写完,假期才真正开始。作为旅行结果的日记写于1912年6月或7月。回顾中的旅行,经验的撰写。
1912年夏回来后,他开始在阿尔布莱希特-路德维希-弗莱堡大学学习,他的专业是语文学,但他却听了弗里德里希•梅尼克(Friedrich Meinecke)的通史讲座,并在海因利希•里克特(Heinrich Rickert)门下学习哲学。这是一次令人失望的经历。他向布鲁门塔尔诉说了在大学的挫折,把老师比作哞哞叫的母牛,而学生们却要被迫去讲演厅听他们讲课。8月,他去波罗的海岸的斯托普蒙德旅行,重拾其“G.N.I”,即“普遍正常的智力”,尽管“愚蠢的蛇”依然缠绕着他的头,同时,嘴唇上也“翘起了成熟的淡定的微笑”。
在同一封信中,本雅明对布鲁门塔尔谈起一种正在觉醒的犹太复国主义和对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参与,他第一次感到这是一种可能的职责。然而,他不打算放弃为学校改良而进行的政治活动。思考犹太性的重要意义这一新的义务产生于一次个人邂逅——在霍尔兹蒙德度假时,他与库尔特•图赫勒(Kurt Tuchler)共度一段时光。图赫勒是第一次在布劳-维斯举行的犹太复国主义青年运动的发起人,这场运动也组织其他青年团体在整个德国农村远足和旅游。图赫勒谈到了犹太复国主义,而本雅明则试图说服他纠正他的自由学校学说。知识界就德国性和犹太性的问题曾发生过多次激烈的争论。1912年3月,莫里茨•戈尔德斯坦(Moritz Goldstein)在《艺术看守和文化看守》(Der Kunstwart und Kulturwart)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是《德国的犹太帕那塞斯》,呼吁犹太人要意识到自己的传统,从日耳曼文化中退隐出来,尽管他们已经成为那种文化的主流,但他们并不受欢迎。日耳曼文化的存在多亏了犹太人,但犹太人对德国的热爱却没有得到回报。戈尔德斯坦敦促犹太人通过发展自己的文化和知识生活来做出回应。《艺术看守》还记录了对这一论战的90个肯定和否定的回应,当时这份杂志的销量超过2万册。要拥护戈尔德斯坦肯定的犹太“性格”吗?不能实现同化吗?这篇文章在德国犹太人中造成了不可调和的犹太复国主义和反犹太复国主义的分化。
本雅明在给路德维希•斯特劳斯(Ludwig Strauss)的一系列信中谈到了这些争论。斯特劳斯支持——并想要创办——戈尔德斯坦要创办德语的犹太文化杂志的想法。他请本雅明帮忙。本雅明同意刊登关于犹太人精神生活的报道,涉及犹太人和奢侈、犹太人和他们对德国的热爱、犹太人和友谊等主题。在1912年9月11日的一封信中,他的确和其他人分成了“两大阵营”,犹太人阵营和德国人阵营,而在此前,他们都趋向于德国阵营:“犹太人阵营或许往往是陌生的,是我们的生产和生活中一股南方的(而更糟的是,伤感的)味道。”他也认为,同化会彻底失去犹太人在德国的力量,尽管他也提到俄国犹太人的到来会推迟那个日子的到来。但他不赞同犹太复国主义要建立犹太人飞地、实际上是建立犹太国家的计划。与民族主义和政治的犹太复国主义相对立,他提倡一种文化的犹太复国主义,一个文化的而不是疆域的犹太国家。这样一个犹太国家可能会为逃离迫害的东部犹太人提供一个出路,但是,他承认对西部犹太人来说还有另一条出路。德国犹太人可能会获得一种必要的“自我意识”(Selbstbewusstsein),这是面对同化、通过组织德国犹太人的知识生活而拯救犹太性的一个方法。

内容简介
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是批评家、散文家、翻译家和哲学家,20世纪最有影响的知识分子之一。他的著作除激发了有增无减的学术著作的生产外,还在小说、歌剧、电影和艺术界引起了强烈反响。在这部新的传记中,伊斯特•莱斯利(Esther Leslie)利用本雅明无数的日记、自传性作品和最新发表的全部书信,详尽细致地叙述了本雅明的生存环境和思想。她把本雅明放在中产阶级的生活背景之中;探讨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德国动荡的社会、政治和经济状况;讲述了本雅明生前对玩具、立体图书、旅行和船只等怪异的爱好;天衣无缝地把本雅明的生活细节与其可利用但却集中的知识发展编织在一起,呈现了深陷愈加敌视的环境之中而思想胸怀却极为宽广的一位知识分子的多彩肖像。
  遵循本雅明去卡普里、伊维萨、里加、莫斯科、巴黎、最后为逃离纳粹占领的法国而到达西班牙边界的一步步脚印,莱斯利挑战民粹主义把本雅明当成悲惨孤独的知识分子的描写,而回归他作为一位艺术战士和经验饕餮者的正确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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