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时代,过小日子.pdf

在大时代,过小日子.pdf
 

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在大时代,过小日子》1、 封新城作序。
2、 肖锋作为新周刊总主笔,是新周刊最有力量和锐度的一只笔。最真实,最敏锐地记录中国社会的变迁。保持其一贯的特立独行风格和独特视角,旗帜鲜明、一针见血,文笔辛辣。
3、 最新发生的热点事件热点话题,有新意和富有冲击力的人和事,以新锐的视角发现新锐,引领主流,通览中国十年巨变,重新审视身边的巨细。
4、 这是一个全新时代的情绪,一种全新的精神气质,敏感的神经连接着情感冷暖凝结在这本书里,化为血液的粘稠度和身体的温度,让未来迷茫的年轻人和思考中的中国人笑中带泪,多有启发。只有活在当下面向未来的人,才有现在,也有未来。
5、 风格鲜明发人插画,是献给这个魔幻时代的大片。

媒体推荐
宏观的60后深沉发问:谁在中国过好日子?
蔫坏的70后冷嘲热讽:认真你就输了。
纠结的80后自言自语:就这样吧。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新周刊》15 年来拧巴的那点事儿,竟如此奇妙地被它3个不同年龄段的主笔的书名给明喻了。
更奇妙的是:60后的肖锋来自北京,提笔社论,言必国家,编辑部内称“国务院驻新周刊办”的;70后的陈漠来自四川,沉迷亚文化,深析恶趣味,却以“面瘫”著称;而80后的黄俊杰来自中山,温润清澈,少年作家自是少年世界观。
所以,平日杂烩于《新周刊》锅里的文字,而今归于个人名下结集成书,荤素归位,原汁原味了。
3本书都好看,但你的喜好你做主。我只是猜:喜欢《谁在中国过好日子》的,一定是过着好日子但依然忧国忧民的人;喜欢《认真你就输了》的,一定是跟你讨论认真是什么的人;喜欢《就这样吧》的,一定是不甘心让中国就这样的人。
我猜对了吗?
《新周刊》执行总编 封新城

作者简介
闫肖锋,笔名肖锋。祖籍天津,杭州出生,北京长大,落草为寇到广东;做过政府政策研究、大学老师、广告人,最后定格传媒人。现任《新周刊》总主笔,《财经郎眼》嘉宾,擅长社会趋势营销。著有杂文集《少数派》,编有《跨界营销》,译有《裸猿》。

目录

前言:谁在中国过好日子

最好的安眠药是放下
大时代与小时代
面对不确定的未来
最好的安眠药是放下
你愿意重选大学或专业吗?
男人很辛苦也很贱
我们是心不在焉的媒体人
为什么我们离自己越来越远
砸烂电视之后
富人、穷人和官人:“丰裕社会”离我们有多远?
以无用之事治时代焦虑症

最好的奢侈品是有点情趣

被人牵挂是一种福分
最好的奢侈品是有点情趣
无聊的力量
不婚者物语:只爱一点点
弃业才是生活家
价值观高于营销
理科男破解文科难题
科技并未改变生活
选秀的归选秀,爱情的归爱情

友善是互害型社会的解药
云趋势,正在发生的未来
在这个漂浮的世界上,谁才是你的亲
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送的不是礼,是人情债
喝的是酒,喷的是口水
耻感不在面子,而在里子
肥胖症与一个国家的精神委顿
后宫没戏
友善是互害型社会的解药
以无用之事,治疗时代焦虑症

中国需要社会学的想象
社会的残酷与温暖
我们是如何失去淡定的
生活,像屎一样真实
谁把你逼的不耐烦
把一手烂牌打好
中国需要社会学的想象
善于学习的民族才会强大
善待异见,是时代最大的进步
在这个利化的世界上,回到内心

后记:在大时代,过小日子

序言
谁在中国过好日子?
导读:无论精英或草根,当今中国人须自问,这份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没有均富与平权,包容与兼容,谁在中国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1978年中国经济面临崩溃,中国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时隔30余年,中国道德面临崩盘,中国站在社会伦理的转折点上。中国下一个30年的关键词必定是均富与平权,包容与兼容。
GDP不再是一块遮羞布
  全球最幸福国家排名:丹麦等北欧四国进前5位,中国大陆位列第125名。该项“盖洛普世界民意调查”(2005至2009年),调查了来自155个国家及地区数千名受访者,评出各自生活满意程度,从“生活如意”到“处身逆境”及“饱受折磨”。
  是否“处身逆境”或“饱受折磨”,各自表述,但“纠结”肯定是中国人当前的普遍心态。中国有夸耀于世的GDP,尤其在荣升全球老二之后,然而与其他新兴国家比,中国的GDP并不直接带来幸福。靠低福利,靠高污染、高能耗透支后世子孙得来的GDP,只会导致“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的问题”。
  目前的中国人是世界上最着急、最没耐心的人。有国家高速发展的原因,但更主要是生活压力大所致。
中国有2000多万精神病患者,潜在症候群多达1亿以上。社会神经绷得太紧导致悲剧频生。  
  经济学家陈志武的命题挥之不去:为什么中国人勤劳而不富有?这才是富士康连环跳问题的根源。为什么千千万万人只能做GDP机器的螺丝钉,一天工作12 小时收入却少得可怜?
  在取得举世瞩目的发展之后,有谁计算过中国人付出了多少制度成本?
  温家宝曾说:“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19世纪是耻辱时期,20世纪是恢复时期,21世纪将成为展现我国风采的时期。”国民的风采比国家的风采重要得多。没有国民的安康,岂有国家的安定?以人为本,以国民为本,而不是以国家面子为本。
  
  一个个体深感失败的国家难称大国
  中国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大国。国家崛起带来的自豪感,近年来正被无处不在的失败感冲淡。
  政府有关机构公布的CPI难与现实生活相符。豆你玩、蒜你狠、姜你军、糖高宗,中国特色的通胀正蚕食民众的钱袋和幸福感。
  中国房地产学会执行会长陈贵称,要用高房价控制北京人口:“北京这样一个城市,想要兼顾富人、穷人、北京人、外地人各类人群的利益,是绝对不可能的。”新浪调查结果显示,58.6%的人不同意,但仍有38.2%同意。所谓既得利益者,就是先上车的人不想再让别人上车。
  国家电网公司在全国660个城市的调查显示,有6540万套住宅电表连续6个月读数为0,这些空置房足以供2亿人居住。这些空房如何而来?每一套空房背后都潜藏着一个难以告人的秘密吗?房价正消磨一代中国年轻人的志气,他们不再有所谓人生理想。
  中国的中产正沦为伪中产。他们从“敏感中产”被逼为“愤怒中产”,而“平和”本应该是这个阶层的普遍描述。他们在网上的言辞正日趋激烈或无助感。
  中国500家最大的民营企业的利润加起来还不如两家最能赚钱的央企——中国移动净利1458亿元,中国石油净利 1033亿元,两者相加已经超过这500家民企的净利总和。中国的民企老板也有相对剥夺感:“我不是既得利益者,我只是努力挣点钱,养家糊口,我们真是不容易啊。”挫败感令他们选择移民。
  一些垄断集团不过是打着国企的名义行私利之实。这些年,“企业家精神”或“创业精神” (Entrepreneur-ship)正在流失。只有企业家能够在不确定的环境中探寻机会和创新,打破现状,寻求发展,这才是中国经济的希望。
  中国官民比例是日本的27倍,行政管理费用是美国的3倍,印度的4 倍;用于教育、医疗的费用是日本的1/6,是印度的2/5;工人1 小时的收入是德国1/37,是美国的 1/27;三公消费2009年达9000个亿(以上为2000年数据)。近年财政收入连年两倍于经济增长和居民收入增长,而政府仍缺钱发债券,仍是土地财政。如何建设一个人民养得起的政府?
  在中国三四线城市,最排场的建筑不是法院、检察院就是公安局。但堂皇的大楼不等于堂皇的工作,并不能阻止冤案频发和弱势群体上访。
  时过30余年,我们不得不问,谁是改革开放的既得利益者?精英联盟是如何产生的,寡头通吃是如何发生的?权贵阶层的大言不惭是如何说出口的?
经济学中有个著名的纳什均衡:所有参与者利益得到权衡之后,总能找到综合结果最优方案。而这些年的情况是,只有利益集团利益最大化,其他阶层均有不同程度的被剥夺感。
一个两极对峙的社会难称和谐社会
  形势大好,人心大坏。权贵者专横跋扈,草根者百般恶搞,这似乎是当下社会的对拧局面。社会学家孙立平管这叫“社会溃败”。社会溃败可以是表面光鲜却内心腐烂。
  “10万以下的车不能在北京上牌照了,外地低收入、低素质和低学历等群体数量不能再增加了。”你可以骂言者脑残,但他却道出既得利益者的心底话。一位县委书记向学者于建嵘大喊:“发展就要强拆,不然你们吃什么?”
  清华大学社会学孙立平课题组称,目前政府是花钱买稳定,民众大闹大解决,小闹小解决,不闹不解决,报纸上人们看惯了跳楼讨薪、持刀讨薪、聚众下跪式的“闹事”,反腐则靠二奶造反、小偷行窃、内部互掐。这不是“维稳”的长久之计。而新思路是:利益表达制度化,实现长治久安,即人人有说话渠道。
中国式解决之道就是把事件搞大。抗拆不成就上访,上访不成就自焚。提价不成就施压,施压不成就闹油荒。无论钉子户还是中石化,都选择了“把事情搞大”。一个公平、公开、公正的讨价还价的平台,离中国人尚远。
  八十高龄的经济学家茅于轼撰文称,中国一半多人口还处于文革状态。我们理解老先生的悲观,因为在现实社会中你能看到太多文革式的手法。和谐社会,岂可轻言?
精英与草根和解的可能
  一个人,一个公司,一个组织,如果失去制约,必然导向恶。天道是损有余而补不足,逆之则必遭报应。天道是提倡物种多样性和可选择性,竞争方有新生,垄断必致退化和消亡。
  权力集中,人心失衡,多数人强烈的挫败感和绝望感就会油然而生,戾气油然而生。
  精英与草根有和解的可能吗?答案或许是:靠双方的克制和良心发现。
  民主法制是一种解决,打官司是一种解决。而另一种中国式解决方案,就是谈判或协商。有人会说,让既得利益者让利是与虎谋皮。仇富与仇贫都是斗争思维的变种。即是说,他们拥有同一个导师。
  真正的中国模式是乡土社会的解决之道,乡里人情的破坏,是中国之乱的根源。比如,中国的居委会重调解,李泽厚先生称这就比西方好,西方夫妻吵架,各找各的律师去,而中国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中国讲爱跟西方不一样,中国讲亲子之爱,父母亲对儿女,儿女对父母亲。中国讲的是恩爱。
  李泽厚建议,把中国传统思想,特别是儒家思想里的政治学这一套抽离去,只留下伦理。而当下中国是个缺伦理也缺价值观的社会。
  但中国模式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要建立在社会公正、政治昌明的基础上。否则和谐社会就成了和稀泥社会。民主法制为本,中国伦理为用。
  
  向现代社会转型,打破“两暴怪圈”
  有一种简单比喻,中国历史上是“两暴文化”:一个叫暴君,一个叫暴民,轮流坐庄。暴君对大众压榨得太厉害,原来的顺民就成了暴民,揭竿而起,取而代之。暴民掌权后不消多久,自己也成为暴君。于是,就形成了“暴君压迫—暴民起义—新暴君诞生”的循环。这种“打倒皇帝做皇帝”的历史在中国重复了几千年。
  吴敬琏在《财经》上称,中国的希望在新兴中产阶层,他们是社会稳定力量,讲改良,不推翻,使中国有可能走出“打倒皇帝做皇帝”的怪圈。
  而现实情况与老先生的愿望相违,中国中产正在塌陷。社会学家李强呼吁国家不应再剥夺中产者,只有到2040年一个现代型民主社会方可达到成熟,而目前中产阶层还很脆弱。
  当然,中产自身不乏弱点:一是利益自觉不够,二是公民意识缺乏。有些人走捷径,个别地解决问题,结交官府、取得政策优惠,在权贵的大锅中分一小杯羹。吴老提醒说,如果不能把国家的体制搞好,个人的改善是完全没有保障的。
  知识分子是变革的喇叭手。权贵最惧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是这个国家的免疫细胞。如同白血球帮助身体抵抗传染病和外来细菌。
  当然,对中国社会转型影响最大的还是权力精英。然后是“男三号”中国企业家。慈善将使整个民族转运。胡润百富榜表明,中国拥有 10亿元人民币的有4000多人,其中200多位富豪个人资产达到100亿元——据前民政部王振耀司长估算,中国只需2000亿就能基本解决贫困和收入差距过大问题。
中国需要外压,以对抗内耗?毕竟,中国人内耗,有着悠久的内耗历史。中国人在没有外敌的时候能否团结?
中国社会进入一个非常调整时期,一个盛与衰的节点上。拉长历史视角看,历史进程进入弯道,最危险的时刻不需要速度,需要克制与调整。
联想掌舵人柳传志在2006年说,让社会空气湿润一些吧。市场经济的基本逻辑是你如果想要幸福,首先要让别人幸福。
“杰夫,有一天你会明白,善良比聪明更难。”这是亚马逊总裁贝索斯的祖父对他的教诲,可拿来与既得利益者共勉。
无论精英或草根,当今中国人须自问,这份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没有均富与平权,包容与兼容,谁在中国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权贵者不要折腾百姓的小日子,普通民众也不必因仇富、仇官而失去生活的情趣。毕竟,谁都不愿生活在一个戾气十足的社会。假如你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就让它变得好一点吧。大家的祖坟都在这里。 

文摘
大时代与小时代
《小时代》虽然票房意外的好,豆瓣评分却并不高,5分,多数评价为浮华、空洞、意淫。豆瓣文艺青年与二、三、四线城市庞大的丝群体比是绝对的小众。庞大的丝群体需要励志,需要浮华而摩登的成功人生。
郭敬明挑起的口水战彰显这个时代的分裂,老辈人与新世代,韩粉与郭粉,大城市青年与小城青年。我以为最大的分裂是所谓“大时代”与“小时代”的分裂,或者说,我们惯以轰轰烈烈的“大时代”眼光去批判郭敬明们的“小时代”。
现在孩儿们越来越缺乏男子气。我一度以为,现在岂止是没有男孩,连青春期也没有了,没有了压抑、反思、挫折、吃苦头,也就没有了反叛,一切随手可得了嘛,包括性。没有青春期的社会是不会勃起的,所谓大国,那是娘娘腔的大国,郭敬明比韩寒更代表这个国家的未来,至少现在看如此。

我采访冯仑,他这个50后则选择完全拥抱“小时代”。冯仑提醒说,韩寒、郭敬明都是上海人或上海范儿,在上海,人们都谈“小时代”的事,都挣到了钱;北京的都谈“大时代”的事,结果自己没挣到钱。
很多人说,现在这帮小孩没有八十年代那种理想,没有社会责任,什么事只讲成功……但冯仑认为这代人绝对有希望。
是啊,我们那会儿叫“大时代”。大时代是大话题,大牛逼,大词汇,大角色。要改变国家命运,全扯些大话题。可个人什么小事都办不了。
美国人没人关心“美国将向何处去”。中国人老关心“中国将向何处去”。其实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中国该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了。
按冯仑的说法,美国人就处在“小时代”。小时代好在哪呢?想我周边的事,我就是一个时代。小时代,小兴趣,小词汇,小发展,小生活。
只有在专制时代才有大话题、大使命、大革命,对吧?民主体制下,都变成了小话题、小趣味。台湾有多少小趣味、小创造呀。社会就进步了是吧?如果中国还沉浸在大时代的思考逻辑下,那跟“文革”有什么区别呀!
冯仑回忆说,一次两岸企业家交流,大陆的都谈“统一”、“民族”、“未来”,台湾的不言语。人家说:“我们只关心明天去哪儿。玩,哪儿有好吃的,怎么多赚钱。”这就是大、小时代的区别。“当我们在大时代思维下是没有个人小生活的。当我们被小生活填满了就不会去想那些空洞的词儿。这就是法国人与朝鲜人的区别。”
你看,郭敬明叫“小时代”,韩寒叫“独唱团”,都是以个体为中心—难道还以“皇上”为中心?那叫“大时代”。所以,继续,别停。如果再经过大概20年的“小时代”,他们都成长起来,中国就有希望了。他们小兴趣太多,对法制、公平、自由的要求超过所有“大时代”的人。而那些在“大时代”嚷嚷自由、法制的人,轮到现在全不给下面人自由、法制!而“小时代”的人明白,自己自在,要先给别人自在。
如果真如冯仑所言,《小时代》是在定义一个未来,一个不同于以往大时代话语的未来。那么,韩寒与公知的争论在郭敬明这里根本就争论不起来,因为不在一个时代!
郭敬明说:“不要用道德绑架我。”一部作品承担一个时代的责任?哪儿有这事啊!都说80后90后这不行、那不成,国家的未来交给谁?你有选择吗?没选择!不如歌颂他,推动他,跟他一起混。所以你只有歌颂生命、迎接未来吧。
我几乎被冯仑说服了。冯仑属于和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磨合得比较好的。他并不沉迷于那个“大时代”。他说,很多人八十年代很辉煌,于是就把自己封闭起来,活在历史中。谁活在未来?小孩活在未来,年轻人活在未来。活在过去的人,一定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只有活在当下、面向未来的人,才有现在,也有未来。
只有没有未来的人才会怀念过去。
每人都操心自己的“小时代”,唱好自己的“独唱团”,“大时代”的变革才会到来。但愿如此。
当一个时代没有了英雄,归于法制,归于平淡的时候,所有人的生活都是小生活、小日子。至少,别再用“大时代”的大话语、大目标去折腾百姓的小时代、小日子了。

内容简介
《在大时代,过小日子》内容简介:这是新周刊总主笔肖锋近年来对中国社会的观察与记录。新世纪的中国社会,已然进入了一个魔幻时代。老辈人与新世代,大城市青年与城青年,时时处处彰显着这个时代的分裂。人们的价值观、生活方式、行为准则都较之从前截然不同。如何评判这些变化,如何在这个变化的大时代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对于当代中国的社会万象,作者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这是从业多年的资深媒体观察者,一个有深刻忧患意识的60后对中国社会的思考,给了解当今中国社会提供一种视角。每个人都操心自己的小日子,大时代的变革才会到来。

购买书籍

当当网购书 京东购书 卓越购书

PDF电子书下载地址

相关书籍

搜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