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忠岳传.pdf

精忠岳传.pdf
 

书籍描述

作者简介
鲁兵,原名严光化,笔名鲁兵、严若冰、严冰儿。1924生,浙江金华人。浙江大学英文系毕业。1949年3月参加浙东游击队,6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51年参加抗美援朝。1954年回国后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宣传干事,1955年转业到少年儿童出版社任编辑、编辑室主任、编审。他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理事,中国散文诗协会会员、上海诗词学会理事、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幼儿读物研究会会长。享受政府特殊津贴。鲁兵先生编辑过《中国儿童时报》、《童话连篇》、《小朋友》、《365夜》(故事)、《365夜儿歌》、《365夜谜语》等儿童读物。著有童话《掉到月亮去的富翁》、《鲁兵童话集》,寓言《寓言的寓言》,诗集《神奇的旅行》等,其中《唱的是山歌》获全国第二次儿童文学评奖一等奖、《老虎外婆》获全国儿童读物优秀奖、《小猪奴尼》获儿童文学园丁奖优秀作品奖、全国第一届幼儿图书著作二等奖,《教育儿童的文学》获全国优秀专著奖,《好乖乖》、《虎娃》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鲁兵先生获首届韬奋出版奖、全国妇幼事业樟树奖,并荣获全国先进少年儿童工作者称号。2006年1月5日,鲁兵先生在上海逝世,享年82岁。

目录
目录
第一回 泛洪水块肉余生 抚孤寡员外仗义 1
第二回 岳安人闭门课子 周先生设帐授徒 4 
第三回 麒麟村英雄结义 沥泉洞蛇怪献枪 8
第四回 岳飞巧试九枝箭 李春慨允百年姻 12
第五回 沥泉山岳飞庐墓 乱草冈牛皋剪径 17
第六回 重才能徐仁荐贤 索贿赂洪先革职 22
第七回 元帅府岳飞谈兵 招商店宗泽赐宴 28
第八回 相国寺闲听评话 小校场私抢状元 34
第九回 周三畏义赠宝剑 宗留守誓取真才 40
第十回 岳飞枪挑小梁王 宗泽义释岳鹏举 46
第十一回 金兀朮兴兵入寇 陆子敬设计御敌 52
第十二回 哈迷蚩下书割鼻 陆节度失城尽忠 57
第十三回 兀朮冰冻渡黄河 邦昌奸谋倾社稷 61
第十四回 李侍郎怒斥番王 崔总兵暗传血诏 66
第十五回 金营神鸟引真主 夹江泥马渡康王 70
第十六回 寓金陵高宗即位 刺精忠岳母训子 73
第十七回 胡先奉令探功绩 岳飞设计败金兵 78
第十八回 释番将刘豫降金 献玉玺邦昌拜相 82
第十九回 王横断桥霸渡口 邦昌假诏害忠良 87 
第二十回 刘豫求宠引叛贼 曹荣卖国献黄河 93
第二十一回 岳飞大战爱华山 阮良力擒金兀朮 97
第二十二回 汜水二将军夺关 藕塘牛统制招亲 102
第二十三回 金兀朮五路兴兵 呼延灼双鞭御敌 107
第二十四回 浙江潮水淹金兵 牛头山兵围宋主 111
第二十五回 保宋室英雄从军 进金营福将下书 117
第二十六回 祭帅旗奸臣代畜 挑华车勇士献身 122
第二十七回 杀番兵岳云保家 赠赤兔关铃结义 126
第二十八回 巩家庄岳云聘妇 牛头山张宪救主 132
第二十九回 岳云锤打免战牌 彦直枪挑大王子 136
第三十回 岳家猛将破金兵 韩氏水军困兀朮 140 
第三十一回 梁夫人金山击鼓 金兀朮死港栖身 145
第三十二回 金兀朮脱险逃生 岳元帅辞官归里 149
第三十三回 兀朮施计养秦桧 苗傅衔怨杀王渊 153
第三十四回 牛皋勤王擒逆贼 岳飞出马遇良才 157
第三十五回 再兴误走小商河 汤怀自刎金兵营 163
第三十六回 文龙奋身战五将 王佐断臂假降金 169
第三十七回 钩枪大破连环马 箭书潜报铁浮陀 174
第三十八回 破敌阵关铃逞能 撞石壁兀朮自尽 179
第三十九回 泰桧矫旨发金牌 三畏勘狱弃官职 183
第四十回 伸正气岳飞写供 探监狱张保死义 188
第四十一回 风波亭父子归天 韩家庄英雄结义 194 
第四十二回 兴风浪忠魂阻兵 投古井烈女殉身 202
第四十三回 信巧言岳雷入狱 救难友欧阳施计 208
第四十四回 小兄弟夜祭岳坟 众英雄大闹乌镇 212
第四十五回 牛公子直言触父 柴娘娘大义待仇 216
第四十六回 岳雷领兵探慈母 牛通入帐作新娘 221
第四十七回 灵隐寺疯僧戏秦 众安桥义士捐躯 225
第四十八回 讨兀朮高奏凯歌 封武穆表彰精忠 230

文摘

第十回 岳飞枪挑小梁王 宗泽义释岳鹏举
话说张邦昌听得宗爷如此说,便道:“岳飞,且不要说你的文字不好;今问你敢与梁王比箭么?”岳大爷道:“老爷有令,谁敢不遵?”宗爷心中暗喜:“若说比箭,此贼就上了当了!”便叫左右:“把箭垛摆列在一百数十步之外。”梁王看见靶子甚远,就向张邦昌禀道:“柴桂弓软,先让岳飞射吧。”邦昌遂叫岳飞下阶先射。又暗暗的叫亲随人去将靶子移到二百四十步,令岳飞不敢射,就好将他赶出去了。谁知这岳大爷却不慌不忙,立定了身,当天下英雄之面,开弓搭箭,真个是“弓开如满月,箭发似流星”,飕飕的一连射了九枝。只见那摇旗的,摇一个不住,擂鼓的,擂得个手酸,方才射完了。那监箭官,将九枝箭,连那射透的箭靶,一齐捧上厅来,跪着。张邦昌是个近视眼,看那九枝箭并那靶子一总摆在地下,不知是什么东西。只听得那官儿禀道:“这举子箭法出众,九杖箭俱从一孔而出。”张邦昌等不得他说完,就大喝一声:“胡说!还不快拿下去。”
那梁王自想:“箭是比他不过了,不若与他比武,以便将言语打动他,令他诈输,让这状元与我。若不依从,趁势把他砍死,不怕他要我偿命。”算计已定,就禀道:“岳飞之箭皆中;倘然柴桂也中了,何以分别高下?不若与他比武吧。”邦昌听了,就命岳飞与梁王比武。 梁王听了,随即走下厅来,整鞍上马,手提着一柄金背大砍刀,拍马先自往校场中间站定,使开一个门户。叫声:“岳飞,快上来,看孤家的刀吧!”这岳大爷,虽然武艺高强,怕他是个王子,怎好交手;不觉心里有些踌躇。勉强上了马,倒提着枪,慢腾腾的懒得上前。那校场中来考的,并那看的人,有千千万万,见岳飞这般光景,俱道:“这个举子,那里是梁王的对手?一定要输的了!”就是宗爷,也只道:“他是临场胆怯,是个没用的,枉费了我一番心血!”
且说梁王见岳飞来到面前,便轻轻的道:“岳飞,孤家有一句话与你讲:你若肯诈败下去,成就了孤家大事,就重重的赏你;若不依从,恐你性命难保。”岳大爷道:“千岁吩咐,本该从命;但今日在此考的,不独岳飞一人,你看天下英雄,聚集不少,那一个不是十载寒窗,苦心习学,只望到此博个功名,荣宗耀祖。今千岁乃是堂堂一国藩王,富贵已极,何苦要占夺一个武状元,反丢却藩王之位,与这些寒士争名?岂不上负圣主求贤之意,下屈英雄报国之心?窃为千岁不取,请自三思!不如还让这些众举子考吧。”梁王听了大怒道:“好狗头!孤家好意劝你,你若顺了孤家,岂愁富贵?反是这等胡言乱语。不中抬举的狗才!看刀吧!”
说罢,当的一刀,望岳大爷顶门上砍来。岳大爷把枪望左首一隔,架开了刀。梁王又一刀拦腰砍来。岳大爷将枪杆横倒,望右边架住。这原是“鹞子大翻身”的家数,但是不曾使全。恼得那梁王心头火起,举起刀来,当当当,一连六七刀。岳大爷使个解数,叫作“童子抱心势”;东来东架,西来西架,那里会被他砍着?梁王收刀回马,转演武厅来。岳大爷亦随后跟来,看他怎么。
只见梁王下马上厅来,禀张邦昌道:“岳飞武艺平常,怎能上阵交锋?”邦昌道:“我亦见他武艺不及千岁。”宗爷见岳飞跪在梁王后头,便唤上前来道:“你这样武艺,怎么也想来争功名?”岳飞禀道:“武举非是武艺不精;只为与梁王有尊卑之分,不敢交手。”宗爷道:“既如此说,你就不该来考了。”岳大爷道:“三年一望,怎肯不考?但是往常考试,不过跑马射箭,舞剑抡刀,以品优劣;如今与梁王刀枪相向,走马交锋,岂无失误?他是藩王尊位,倘然把武举伤了,武举白送了性命;设或武举偶然失手,伤了梁王,梁王怎肯干休?不但武举性命难保,还要拖累别人。如今只要求各位大老爷作主,令梁王与武举各立下一张生死文书:不论那个失手,伤了性命,大家不要偿命。武举才敢交手。”宗爷道:“这话也说得是。自古道:‘壮士临阵,不死也要带伤。’那里保得定?柴桂你愿不愿呢?”梁王尚在踌躇,张邦昌便道:“这岳飞好一张利嘴!看你有甚本事,说得这等决绝?千岁可就同他立下生死文书,倘他伤了性命,好叫众举子心服,免得别有说话。”梁王无奈,只得各人把文书写定,大家画了花押;呈上四位主考,各用了印。梁王的交与岳飞,岳飞的交与梁王。梁王就把文书交与张邦昌,张邦昌接来收好。岳大爷看见,也将文书来交与宗泽。宗爷道:“这是你自家的性命交关,自然自家收着。与我何涉?却来交与我收!还不下去。”岳大爷连声道:“是,是,是!”
两个一齐下厅来。岳大爷跨上马,叫声:“千岁,你的文书交与张太师了。我的文书,宗老爷却不肯收,且等我去交在一个朋友处了,就来。”一面说,一面去寻着了众兄弟们,便叫声:“汤兄弟,倘若停一会,梁王输了,你可与牛兄弟守住他的帐房门首;恐他们有人出来打攒盘,好照应照应。”又向张显道:“贤弟,你看帐房后边,尽是他的家将;倘若动手帮助,你可在那里拦挡些。王贤弟,你可整顿兵器,在校场门首等候,我若是被梁王砍死了,你可收拾我的尸首;若是败下来,你便把校场门砍开,等我好逃命。这一张生死文书,与我好生收着;倘然失去,我命休矣!”吩咐已毕,转身来到校场中间。那看的人,挨挨挤挤,四面如打着围墙一般站着,要看他二人比武艺。
且说那梁王与岳飞立了生死文书,心里就有些慌张了,即忙回到帐房之中。这又不是出征上阵,只不过考武,为什么有起帐房来呢?一则,他是一家藩王,比众不同;二来,已经买服奸臣,纵容他胡为,不去管他;三来,他是心怀不善,埋伏家将虞候(虞候——古官名,亦称官僚的侍从。)在内,以备防护。故此搭下这三座大帐房:自己与门客在中间;两旁是家将虞候,并那些亲随诸色人等。这梁王来到中间帐房坐定,即唤集家将虞候人等齐集面前,便道:“本藩今日来此考武,稳稳要夺个状元;不期偏偏的遇着这个岳飞,要与本藩比试。立了生死文书,不是我伤他,定是他伤我。你们有何主见赢得他?”众家将道:“这岳飞有几个头,敢伤千岁?他若差不多些就罢;若是恃(恃(shì)——依仗。)强,我们众人一拥而出,把他乱刀砍死。朝中自有张太师等作主,怕他怎的?”
梁王听了大喜,重新整理好了,披挂上马,来到校场中间,却好岳大爷才到。梁王抬起头来,看那岳飞雄赳赳,气昂昂,不比前番胆怯光景;心中着实有些胆怯。叫声:“岳举子,依着孤家好!你若肯把状元让与我,少不得榜眼探花也有你的分,日后自然还有好处与你。今日何苦要与孤家作对呢?”岳大爷道:“王爷听禀:举子十载寒窗,所为何事?但愿千岁胜了举子,举子心悦诚服;若以威势相逼,不要说是举子一人,还有天下许多举子在此,都是不肯服的!”
梁王听了大怒,提起金背刀,照岳大爷顶梁上就是一刀。岳大爷把沥泉枪咯当一架。那梁王振得两臂酸麻,叫声:“不好!”不由心慌意乱,再一刀砍来。岳大爷又把枪轻轻一举,将梁王的刀,拨过一边。梁王见岳飞不还手,只认他是不敢还手,就胆大了;使开金背刀,就上三下四,左五右六,望岳大爷顶梁颈膊上只顾砍来。岳大爷左让他砍,右让他砍,砍得岳大爷性起,叫声:“柴桂,你好不知分量。差不多,全你一个体面,早些去罢了,不要倒了楣呀!”梁王听见叫他名字,怒发如雷,骂声:“岳飞好狗头!本藩抬举你,称你一声举子;你擅敢冒犯本藩的名讳么?不要走,吃我一刀!”提起金背刀,照着岳大爷顶梁上,呼的一声砍将下来。这岳大爷不慌不忙,举枪一架,枭(枭(xiāo)——这里作架、挡。)开了刀,刷的一枪,望梁王心窝里刺来。梁王见来得利害,把身子一偏,正中肋甲绦。岳大爷把枪一起,把个梁王,头望下,脚朝天,挑于马下。复一枪,结果了性命。只听得合校场中众举子并那些看的人,齐齐的喝一声采。急坏了左右巡场官;那些护卫兵丁等,俱吓得面面相觑。巡场官当下吩咐众护兵:“看守了岳飞,不要被他走了。”那岳大爷神色不变,下了马,把枪插在地上;就把马拴在枪杆之上,等令。
只见那巡场官,飞奔报上演武厅来道:“众位大老爷在上,梁王被岳飞挑死了,请令定夺。”宗爷听了,面色虽然不改,心里却也有些惊慌。张邦昌听了大惊失色,喝道:“快与我把这厮绑起来!”两旁刀斧手,答应一声:“得令!”飞奔下来,将岳大爷捆绑定了,推到将台边来。那时梁王手下,这些家将,各执兵器,抢出帐房来,想要与梁王报仇。汤怀在马上,把烂银枪一摆,牛皋也舞起双锏,齐声大叫道:“岳飞挑死梁王,自有公论;尔等若是恃强,我们天下英雄,是要打抱不平的口虐”那些家将,看看风色不好,回头打探帐后人的消息,才待出来,早被张显把钩连枪,将一座帐房,扯去了半边;大声吆喝道:“你们谁敢擅自动手,休要惹我们众好汉动起手来,顷刻间叫你们性命休想留了半个!”当时这些看的人,有笑的,有高声附和的;吓得这些虞候人等,怎敢上前。况且看见刀斧手,已将岳飞绑上去了,谅来张太师焉肯放他。只得齐齐的立定,不敢出头。
只有牛皋看见绑了岳大哥,急得上天无路;正在惊慌,忽听得张邦昌传令:“将岳飞斩首号令。”左右方才答应,早有宗大老爷喝一声:“住着!”急忙出位来,一手扯了张邦昌的手,一手搀住王铎的手,说道:“这岳飞是杀不得的。他两人已立下生死文书,各不偿命。你我俱有印信落在他处,若杀了他,恐这些举子不服,你我俱有性命之忧。此事必须奏明圣上,请旨定夺,才是。”邦昌道:“岳飞乃是一介武生,敢将藩王挑死,乃是个无父无君之人。古言‘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何必再为启奏?”喝叫:“刀斧手,快去斩讫报来!”左右才应得一声:“得令!” “得令”两字,尚未说完;底下牛皋早已听见,大声喊道:“呔!天下多少英雄来考,那一个不想功名?今岳飞武艺高强,挑死了梁王,不能够做状元,反要将他斩首,我等实是不服!不如先杀了这瘟试官,再去与皇帝老子算账吧!”便把双锏一摆,望那大纛(纛(dào)——古代军队里的大旗。)旗杆上当的一声;两条锏一齐下,不打紧,把个旗杆打折,哄咙一声响,倒将下来。再是众武举齐声喊叫:“我们三年一望,前来应试,谁人不望功名?今梁王倚势要强占状元,屈害贤才,我们反了吧!”这一声喊,犹如天崩地裂一般。宗爷将两手一放,叫声:“老太师,可听见么?如此悉听老太师去杀他罢了。”
张邦昌与那王铎、张俊三人,看见众举子这般光景,慌得手足无措;一齐扯住了宗爷的衣服道:“老元戎,你我四人,乃是同船合命的,怎说出这般话来?还仗老元戎调处安顿,方好。”宗爷道:“且叫旗牌传令:‘叫众武举休得啰唣,有犯国法,且听本帅裁处。’”旗牌得令,走至滴水檐前,高声说了一遍。底下众人听得宗大老爷有令,齐齐的拥满了一阶;竟有好些直挤到演武厅上来,七张八嘴的。
当下张邦昌便对着宗爷道:“此事还请教老元戎如何发放呢?”宗爷道:“你看人情汹汹,众心不服,奏闻一事,也来不及;不如先将岳飞放了,先解了眼前之危,再作道理。”三人齐声道:“老元戎所见不差。”吩咐:“把岳飞放了绑!”左右答应一声:“得令!”忙忙的将岳大爷放了。岳大爷得了性命,也不上前去叩谢;竟去取了兵器,跳上了马,往外飞跑。牛皋引了众弟兄随后赶上,王贵在外边看见,忙将校场门砍开,五个弟兄一同逃出。这些来考的众武举,见了这个光景,谅来考不成了,大家一哄而散。这里众家将,且把梁王尸首收拾盛殓(殓(liàn)——把死人装进棺材。),然后众主考一齐进朝启奏。
话说岳大爷弟兄五个逃出了校场门,来到留守府衙门前,一齐下马;望着辕门大哭一场,拜了四拜起来,就上马回到寓所。收拾了行李,捎在马上;与主人算清了帐,作别出门,上马回乡去了。在路上谈论奸臣当道,难取功名。牛皋道:“有日把那些朝内奸臣,统统杀了才好!”岳大爷道:“休得胡说!”王贵接口道:“若不是大哥,我们就把那个什么张邦昌揪将下来,一顿拳头打死了!拼得偿了他一命,不到得杀了我的头,又把我充了军去。”汤怀道:“你这冒失鬼!若是外头打杀了人,将一命抵一命;皇帝金殿上打了人,就是欺君的罪名,好不厉害哩!”
且说五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正在闲讲,忽见前面一伙客人,约有十多个,慌张失智,踉跄而来。见那五个人在马上说说笑笑的走路,内中一人便喊道:“前边去不得,你们快往别处走吧。”一面说,一面就走。张显就下马赶回来,一把扯住了一个道:“你且说说,如何前边去不得?”那人苦挣不脱,着了急,便道:“前边红罗山下,有强盗阻路;我们的行李,都被抢去了。走得快,逃了性命。我好意通你个信,你反扯住我做什么?”张显道:“原来有强盗,怎么大惊小怪?”把手一放,那个人扑地一交,爬起来飞奔去了。张显便向岳大爷道:“说前面有个把小强盗,没甚大事。”牛皋大喜道:“快活,快活!又是好买卖到了!”岳大爷道:“休得如此,也要小心为妙。汤兄弟可打前去先探听,我们随后就来。”遂一齐披挂好了。 汤怀一马当先,来到一座山边;只见山下一人,坐一匹红砂马,手抡大刀,拦住喝道:“拿买路钱来!”汤怀道:“你要买路钱呀?什么大事,只同我伙计要便了。”那人道:“你伙计在那里?”汤怀把手中烂银枪一摆,说道:“这就是我的伙计!”那人大怒,举起大刀,照着汤怀顶门上砍来。汤怀把枪一举,架开刀,分心刺来。那人在马上把身子一闪,还刀就砍。刀来枪架,枪去刀迎,战有一二十个回合,真是对手,没个高下。
恰好岳大爷等四十人,一齐都到;看见汤怀战那人不下,张显把钩连枪一摆,喝声:“我来也!”话声未绝,山上一人红战袍、金铠甲,手提点钢枪,拍马下山,接住张显厮杀。王贵举起金刀,上前助战。山上又跑下一人,但见他面如黄土,遍体金装;坐下黄骠马,手把三股托天叉,接住王贵大战。牛皋看得火起,舞动双锏打来。只见一人生得青面獠牙,颔下无须,坐着青鬃马,手舞狼牙棒,抵住牛皋接战。
岳大爷想道:“不知这山上有多少强盗!看他四对人相杀,没甚高低;我若不去,如何分解?”便把雪花鬃一拍,却待向前,只听得山上鸾铃响,一个人戴一顶烂银盔,穿一副白铠甲,坐下白战马,手执一枝画杆烂银戟,大声喝道:“我来也!”不分皂白,望着岳大爷举戟就刺。岳大爷把枪一逼,搭上兵器。不上五六个照面,七八个回合,那人把马一拍,跳出圈子,叫声:“少歇,有话问你。”岳大爷把枪收住,便道:“有话说来。”那人道:“我看你有些面善,不知从那里会来?一时想不起,你且说是姓甚名谁?从那里而来?”岳大爷道:“我等是汤阴县举子,在武场不第而回;那里认得你们这班强盗!”那人道:“莫不是枪挑小梁王的岳飞么?”岳大爷道:“然也。”那人听了,慌忙下马来,插了戟,连忙行礼道:“穿了盔甲,一时再认不出,多多得罪了!”岳大爷亦下马来,扶住道:“好汉请起,如何认得小弟?”那人道:“且待小弟唤那几个兄弟来,再说便了。”
不知那人如何认得岳飞,且听下文分解。

内容简介
本书是中国古典名著《说岳全传》(又称《精忠岳传》)的节编本。节编者鲁兵先生是著名的出版专家,编辑、写作过许多少年儿童题材的作品,首届韬奋奖获得者。他以高屋建瓴之势将原书近50万字进行了有针对性的删节,保留了精彩的故事段落,让作品更加凝练、精彩,为广大青少年提供了一个简易且上乘的岳传版本。

购买书籍

当当网购书 京东购书 卓越购书

PDF电子书下载地址

相关书籍

搜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