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一种淡淡的痛.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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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放下过去,释怀自己,感谢那些抹不去的曾经……
忆旧的人,总有些须事,让我莫名感怀……
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正是这个时代留给我们的个人记忆。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 表达……
最是留恋伤感,最是情真动人的心动,更是永恒的美丽!
心在流浪,何必在意咫尺与远方,看看他人的行走,你也会寻找到一片感动
岁月换了容颜,你是否还在驻守?
我们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曾经的伤痛和苦闷让我身心疲惫。我曾流着泪,静静地躺在床上,细数前尘。不时,翻开抽屉,数点往事记忆,思绪如浪如潮,这是本来的我么?记忆中的苦,都是福,放下过去,还有什么不能释怀?坚持追逐,做一次勇敢的自己。因此,趁现在,此生未老……

媒体推荐
每个人都有忆旧情结,读过之后,总会勾起当年的记忆——豆瓣读者

这里面的每一篇作品,读后让你能产生深深的感动。——网络读者

这是最真挚的内心表白,我看到的不仅仅是家国记忆,还有这种宏阔背景下个人的意向表达。——网络读者

作者简介
龙应台,1974年毕业于台湾成功大学外语系,1986年,旅居瑞士和德国,1999年,回台出任台北市文化局长。2007年任教于香港大学。著有《野火集》《目送》、《孩子你慢慢来》、《亲爱的安德烈》等。

钟怡雯,现任台湾元智大学教授。著有《河宴》、《听说》、《阳光如此明媚》、《夜半岛》等。散文曾荣获《中国时报》文学奖首奖、《联合报》文学奖首奖、《星洲日报》文学奖首奖及推荐奖、新加坡金狮奖首奖等等。

目录
感谢那些抹不去的曾经,要有一次勇敢
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曾经的伤痛和苦闷让我身心疲惫。我流着泪,静静地躺在床上,细数前尘。不时,翻开抽屉,数点往事记忆,思绪如浪如潮,这是本来的我吗?记忆中的苦,都是福,放下过去,还有什么不能释怀?坚持追逐,做一次勇敢的自己。
抽屉里的浪花  
上课睡觉的女人 
我们的村落  
梦中的父亲  
坏 春  
双桅船 
最是留恋伤感,最是情真动人的心动
渴望轰轰烈烈的爱情,幻想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可是内心的勇敢,总在最后关头化为失落的音符。岁月磨洗,让激情与苦痛成为涓涓细流,流淌着平淡记忆。纯挚的情感,或亲或友,总有一种莫名感动。

好一个女子  
骨 肉  
琼瑶与我  
佛像店夫妻  
身 后  
人未约,黄昏后  
陪侄女一段 
我的妈妈嫁儿子  

心在流浪,何必在意咫尺与远方
梦里依稀他年他乡,我的心有时咫尺,有时远方。追逐与攀援,不仅仅是对过往自我的超脱,更是对灵魂的超越。远方太平洋的浪掀起叠叠高潮扣动心扉,近处酒瓶里珍藏的记忆依旧能让我回味幸福的往事流年。听心动的脚步声,只要我的心在流浪,何必在意走向何方?
黄山诧异  
太平洋的浪  
三只酒瓶  
梦与夜宿机场  
山寨版的齐王盛馔 
男人与沙漠 
萨埵那太子舍身饲虎  

岁月换了容颜,你是否还在驻守
喜欢你当初的模样,淡淡静静的清纯。当我悄悄来到了今天,你还在原地坚守。当我慨叹今天的失落时,才想到了你曾经的好。原来,简单与本初,本身就是一种美丽。
散步迷路  
不合时宜—— 母亲的固执  
大地震—— 一个小男孩的见证 
粪 饼  
新天新地  
龙虱的眼睛  
湿地的虾猴  
大风吹  
新竹故事包  


趁现在,此生未老
心若有梦,何必在意流言,也不要因此而任意改变,坚持自我才是真正的勇敢。趁现在,此生未老,抓住点点。当看到街头那位盛装的老妪,她一直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审视自己,又该如何?趁早,要活出自己的模样。
在街头,邂逅一位盛装的女员外  
白马走过天亮  
鼻 音 
萍聚瓦窑沟  
夕照楼随笔二则 
迷魂记  
十年之约 
声音也会老的  
现在是最好的状态  
救援投手 
生命的衣裳  

回忆曾经的不安,不曾留下遗憾
对自己不想要的生活,不必永远沉默。直面现实中的困境与苦恼才不会留下遗憾。回首往昔,曾因各种理由不曾迈出脚步,今天你是否还在踌躇?如此,当初对过往的愤懑不安,不仅是当时对保守现状的反叛,更是对未来的期盼。

“不要脸的人”之告白  
让我看看你的床  
周间旅行  
耳 鸣  
耳 环 
我好土  
热臀记 
内在描绘——关于邓雪峰老师 
美女与怪物 

文摘
抽屉里的浪花

阮义忠



人对往事的记忆就像锁在不同抽屉里、舍不得丢的杂物,有些经过归档,有些无法分类,就那么一起掺杂地搁着,随着岁月的堆垒而尘封。某日不经意地打开一个抽屉,那被忘了、如同隔世般的旧事便猛然回魂,又有了温度、呼吸和生命,过去与现在又接续上了。
我的家乡头城是个东台湾靠海的封闭村子,居民一半务农、一半打鱼,连镇上那家历史悠久、破破旧旧的戏院,也有个恰如其分的名字——“农渔之家”。这家戏院是无数镇民的精神家园,也是我童年时的梦想窗口。陪祖母在这儿看的一出出歌仔戏,让我对中国古代英雄或奸臣的舞台形象深信不疑,直到后来上了历史课,印象也很难纠正。
电影盛行后,歌仔戏跟着没落,戏院上映的多半是日本片,宫本武藏、盲剑客是大家心目中的偶像,小林旭、石原裕次郎在黑社会电影中的穿着打扮,乃至于一举一动都是年轻人效法的对象。在本土电影方面,大受欢迎的则是模仿美国《劳莱与哈台》的喜剧片《王哥柳哥游台湾》。在交通不便的60年代,岛民们透过电影,仿佛也游遍了台湾的名胜古迹。
胖得像酿酒桶的王哥是擦鞋匠,瘦得像电线杆的柳哥是三轮车夫。王哥中了爱国奖券,邀好友柳哥环岛旅行。两个土包子在旅途中糗事不断,既谄媚别人,又挖苦自己。情节虽然在戏谑中也有温情,却老让我觉得台湾人的命运实在坎坷。
在那个年代,我们对中国大陆的点点滴滴与日本的形形色色,比对自己生于斯长于斯的这块土地清楚多了。台湾被日本殖民了半个世纪,皇民化的影响早已深烙人心,而对当时的国民党政府而言,中华民国只是暂时落难至此,迟早要回家去。像陕西路、青岛路、南京路、长安路、西藏路、沈阳路、迪化街、宁波街、哈尔滨街……这样的大陆省名全台湾可见,提醒百姓“毋忘祖国”。城里、郊外布满“反共抗俄”、“杀朱拔毛”、“保密防谍,人人有责”、“匪谍就在你身边”等标语,仿佛字写得愈大、愈漂亮,“反攻”大陆就愈有可能成功。
此外,桥头、巷弄、山顶或海边,不时会出现“此处禁止测量、描绘、摄影、狩猎”的警语,仿佛无处不是禁区。海岸线更是禁区中的禁区,相隔没多远就有海防部队的岗哨,既防走私偷渡,又防想家的人投奔对岸。在那段期间,小小的台湾实际上是个大大的隔离岛,因为政府把自己的人民给关起来了,直到蒋经国“总统”于1986年制定解严政策。
还好,有部分海岸线在当时是解禁的,那就是全省为数不多的海水浴场。在这里,浪花声与人民的欢笑仍能齐鸣。我就是一个幸运者,家离海水浴场只有20分钟路程。尽管父母三令五申,禁止小孩在没有大人陪伴的情况下去玩水,我们却时常偷偷地到那烫得可以焖蛋的沙滩上打滚儿,再冲向冰得刺人的大海中,几个钟头一下就过去了。回家前怕自己看起来太干净,就用菜园里的泥土往身上抹,好让妈妈以为我们是在泥地里撒野。
我们呼吸的空气常带着海味,发丝里不时夹着海沙,胳肢窝里总是沾有盐巴,可是大部分人却不敢梦想有一天会出海远行。我的二哥就像一些不甘被土地绑住的农家子弟一样,一直梦想当船员,幻想周游世界。
那时,乡镇村落的电线杆还都不是水泥做的,一棵棵树干被削得圆滚滚的,浸过黑黑的柏油后,便孤零零地立在道路两旁。人们在上面张贴宣传单或寻人启事,其中经常出现的就是征召船员的广告。
二哥每隔一阵子就会央求父亲让他上船去试试,央求过几年后,终于明白这件事是无望的。后来,我们家七兄弟之中,唯一留在老家当木匠的就是他。当初最想出走的,却认命地成了唯一继承祖业的人。事实上,我知道他好几次都有离家出走的念头,也不止一次地在深夜里听到他蒙着被子叹息、饮泣。
跟他一样,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也一直深怕被钉牢在这个沉睡已久的小镇里。自古以来,镇上的每个人都过着跟父母一样的生活,仿佛命运老早就被决定了,时代的脚步、社会的变迁都跟我们无关。从小到大,或许就是靠着喜欢观察、创作的天性,才让我能享有一方自己的天地。
还没分家之前,我们和四叔、五叔在同一个屋檐下过日子。每房有一间卧室,三个媳妇除了侍奉祖母外,还轮月掌厨,负责喂饱三个家庭二三十口人的肚子,家事虽然粗重,彼此倒也和乐融融。我们三房的寝室在炉灶、餐厅的楼上,四叔、五叔两家则是住在隔个过道的木料仓库二楼。
像那时大多数的人家一样,四叔、五叔都受过日本教育,在镇公所上班,其中一位还当上课长,算是镇上的小资阶层。在那不经申请就不得聚众的年代,民间的交谊活动都得偷偷举行。四叔、五叔的房间隔着一个宽大的空间,时常被他们用来举行舞会。四叔会吹萨克斯风,他的一些朋友会打鼓、吹小喇叭以及弹低音贝斯,一个三五人的小型西乐队就这么组成了。长大之后回想起来,那不就是爵士、蓝调吗?想不到头城也能如此赶时髦。原来,平淡无奇的庶民生活背后,也总有意外暗自运作着。
我们从小就在封闭的环境中成长,而那一场场的秘密舞会,就是一窥大都会时尚的时机。若是碰到有人密报,警察上门取缔、舞客四处逃窜的情景,也能让我们看得心跳加快,真是兴奋又刺激。每次有舞会,保守的父母都会禁止我们接近。我当然没那么听话,等父母睡着后,便去趴在窗口看跳舞。看久了便能去帮忙摇留声机,运气好的时候还能上场摇沙铃。
白天严肃木讷的长辈,在晚上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活泼、可亲又有趣。可保守的父亲却绝不可能如此,他在白天与晚上都是一个样子,严厉又寡言,永远在现实世界中扮演着一成不变的角色,从来不提过去。这样的印象一直维持到我高中时的某一天,在整理杂物时打开家中一个老橱柜。
那时四叔、五叔已跟我们分家,五婶到小学教书,四婶则是在镇上开了一家杂货店,两家的经济情况都愈来愈好。家人懒得整理他们原来的房间,我便把它打通、改造,变成由我一人独享的空间。四叔留下一个还不错的二声道音响,让我接近了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我用家里的剩木料做些摆设、装置,再把五叔留下的书桌椅摆在恰当的位置,将辛苦收集的世界文学名著放上书架。高中三年,这里既是我的画室,又是我的书房,迷上古典音乐后,还在里面练过几个月的小提琴。
在整理空间时,我把一个堆满家中杂物的橱柜撬开,发现了不少家族的老东西,其中包括一面沉重而纹路细致的古铜镜、一把日本武士刀、两顶降落伞、一顶日军钢盔,以及为数不少的日文杂志、书籍。我揣摩,那面老铜镜可能是祖先从唐山到台湾时所带的传家宝,武士刀、降落伞以及钢盔则说明了家族有人曾被拉去当日本军夫。
从小我就不曾听过大人谈日据时代或是国民政府初迁来台的事,就是追问也没人理,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直到许多年后,我离开家乡到台北工作,才从一位外国同事的口中得知,台湾曾于1947年发生过“二•二八”事件。对当时大多数的台湾人而言,这块土地的历史就像缺了许多片的拼图,不齐不全,模棱两可。
那两顶降落伞的布料可真好啊!在那物资缺乏的年代,连办完丧事后,写满黑字的白粗布挽联都会被拿来做内衣裤,美援的面粉袋也常被改成外出的便衫。我不敢探问降落伞的来源,自己偷偷把它裁了、缝成衣裤,穿出去拉风极了。后来,我才从大哥那里知道,爸爸年轻时因为手艺好,曾被强拉去修补弹痕累累的日本零式战斗机。那时的日军已是强弩之末,国力衰弱,连修补飞机上的破洞,也只能用木料。武士刀和降落伞,也许就是爸爸不得不接受的薪饷。原来,爸爸也是有过去的人啊!
无可避免的,我们从小就经常会碰到绰号“老芋仔”的外省军人。记得海边一个小渔村的附近有个营区,大家管里面的人叫“大陈仔”。小时候以为大陈和福建、广东一样,是大陆的一个省份。长大后才知道,它是个属于浙江省台州列岛的岛屿。1955年2月,台湾当局在美国第七舰队的护航下,将岛上的一万八千多军民全部撤退到台湾。由于他们义无反顾地选择来台,故被称为“大陈义胞”。

内容简介
《回忆是一种淡淡的痛》是龙应台等人以忆旧文字为题的一部散文集。因为追念随风逝去的岁月,因为感怀永远不来的青春,也因为伤怀无法抚平的苦难,更因为要坚持前往,对生活满怀希望,因此你在书中不仅仅能够找到深藏于心灵襞褶深处的震撼,更能找回久违的温暖于心的梦想。龙应台、蒋勋等一流名家携手与我们共享文坛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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