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吧,这伟大的世界.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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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美国国家图书奖、都柏林国际文学奖获奖作品

名人推荐
多年来最扣人心弦、深刻厚重的小说之一。《转吧,这伟大的世界》是一部感情充沛的力作。它是令人心碎的书,但并不令人沮丧。
——《纽约时报》

现在我替科伦•麦凯恩担心了。写出这么一部鸿篇巨制、空前绝后、令人心碎、形同交响乐的大作之后,他怎么办?纽约没有哪个小说家在写作上如此高峰入云,却又这般深不见底。
——弗兰克•麦考特

《转吧,这伟大的世界》中的每一个人物形象……都好像抓着你的喉咙,令你必须关注。麦凯恩踩着钢丝弹奏炫耳的复调音乐,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爱玛•多诺霍

如果一个作家的最高天职是想象成为“他者”会如何,那科伦•麦凯恩就是我们当中的巨人——无畏,心怀宽广,时时刻刻都是个诗人。
——彼得•凯里

居然让一个爱尔兰人,写出了一部关于纽约的伟大小说。《转吧,这伟大的世界》每一页都充满激情、幽默和纯粹的生命力,让你眼花缭乱,目眩神迷。
——戴夫•艾格斯

作者简介
科伦•麦凯恩,1965年生于爱尔兰都柏林,受其当记者的父亲影响,自小喜欢说故事,立志成为一名记者。从都柏林理工学院新闻系毕业后,科伦•麦凯恩成为《爱尔兰新闻》记者。1986年,麦凯恩为写一本小说来到美国,花费一年半时间骑车穿越北美,累积了大量小说素材。1988年至1991年,科伦•麦凯恩在得克萨斯大学获得文学学士学位,1992年与妻子艾莉森结婚后移居日本,一年半之后搬到纽约,至今与妻子和三孩子生活在那里。
从1994年出版短篇小说集《黑河钓事》至今,科伦•麦凯恩已出版六部长篇小说、两部中短篇小说集,其中,2009年出版的《转吧,这伟大的世界》获得2009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2011年IMPAC都柏林国际文学奖和许多国际奖项。其作品被翻译成了三十多种语言文字。
科伦•麦凯恩善于讲述人们在黑暗中探寻光明的故事,以宽阔的视野和诗意的描写著称,被称为“诗意的现实主义者”。他的写作题材宽泛,从纽约地铁隧道中的无家可归者,到北爱尔兰地区冲突,从“9•11事件”带来的创伤到欧洲吉卜赛人的生活与文化……
目前,科伦•麦凯恩在纽约市立大学亨特学院教授创意写作课。

序言
二○一○年初,我有幸访问中国,度过了一段令人异常激动的时光。我有幸漫步在紫禁城的后宫小径,或是徜徉于写满历史的大道,当然,和其他游客一样,我还去长城待了一个下午。在成都,我行走在大地震留下的悲伤之中。我与人聊天,听人讲故事,踢毽子,深夜逛酒吧,去庙宇闲坐,清晨我还会听到街道清洁工唰啦啦的扫地声,我尽情吸收着这一切,接纳一个异地所赋予的新体验。
多年来我一直是一个旅行者。若有机会进入新的国家,体验其生活,纵然来去匆匆,于我而言也是再欢喜不过的事情。中国向我开放着自己——开放着它的景象,气息,热情,还有幽暗。然而,作为一个旅行者,人们也总知道这体验的短暂。我们无法进入其文化最为核心之处。我们也会意识到,自己最终会离去。我们无需顾及当地居家之柴米油盐。我们可以观察,而无需参与。即便参与也不过是短短一瞬,虽然那记忆是永恒的。
这也便是作品被译成外文的荣幸之所在。一个作品被翻译后,便有了新的生命。它会峰回路转,另成蹊径。译作参与文化。读者得之,读之,改之,并由着它进入新的方向。书的生命在于被人阅读。因此,对我来说,现在我好像在以一种焕然一新的方式,再次进入中国。借助此书,中国读者也能来纽约,游走在我笔下的街道上,我也得以和他们一起游走,因为我作品的阐释,是要靠他们来完成的。对我来说,这是写作人生最令人激动之处。一个读者可以把我的作品拿去,自己去拥有。他们或许喜欢,或许不喜欢。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读者实质上让我的小说有了新的国籍。这是一种大旅游。它让我们的生命扎根,同时又获得释放。这就仿佛是在做一只飞鸟,同时又是一位鸟类学家。
而今的作家,背景常不限一地,这也是一幸。我出生在爱尔兰,住在纽约,写着想象中的别处。我有双重国籍。但我的书国籍更为多重。感谢外国出版商、译者和爱尔兰文学交流会等机构,我现在可以游历到一些完全不同的地方。我扣好我的文字之靴,背上我的文字行囊,登上句子之舟,但愿它们能将我带往某个值得一去的地方……
就这样,我重返中国了——这是何等的喜乐啊。但愿读者也一样,去探索去游历我所讲述的纽约。

科伦•麦凯恩
二○一○年六月

文摘
……
看到他的人都驻足噤声。在教堂街。自由街。科特兰街。西街。富尔顿。维西。这样的沉默!除了静还是静,糟糕,却又美丽。刚开始有的人认为这景象是光学效果,和天气有关,是阴影偶然导致。其他一些人理解为,这可能是个完美的都市笑话——只要有个人站住,向上指着,就会有人聚集过来,歪着脑袋,点着头,表示肯定,直到所有人都仰头看,看到上面原本空无一物,大家好比是在等一个莱尼•布鲁斯式莱尼•布鲁斯(Lenny Bruce ,1925—1966),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著名的喜剧演员和社会批评家。包袱的抖落。但他们看的时间越长,就越肯定那是个人。那人站在大楼的边缘,衬托在灰黑的晨光下。也许是个洗窗户的。或许是个建筑工人。或许是要跳楼的。
在那里,在一百一十层的高度,那人完全静止着,如一个黑色玩具,衬托着多云的天空。
你只能从特定角度看到他,所以看客只得停到街角,在建筑物之间找空隙,或者从阴影处漫步走出来,看个清楚,不让飞檐、滴水嘴、栏杆、屋檐挡住视线。他脚下有根线,悬在两幢大楼之间,大家还没看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是那个人的模样吸引了大家。大家的脖子伸着,寻思着接下来是厄运的降临,还是平平淡淡、令人失望的收场。所有看客面临这样的进退两难:不希望最后发现是个白痴站在绝壁般的大楼边缘,空等一场,又怕那人滑落下来,被逮捕,或是伸长双臂俯冲下来,而自己却与这结局失之交臂。
看客的周围,城市平日的噪音一切照旧。汽车喇叭声。垃圾车声。渡轮汽笛声。地铁单调的奔驰声。M22号公交停靠到路边,刹车,轧着路上坑洞,声如叹息。一片巧克力包装纸飞到了消防栓上。出租车车门砰一声关上的声音。幽暗的小巷深处破烂碰撞的声音。运动鞋鞋底擦地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公文包的皮革与裤腿的摩擦声。雨伞伞尖在路面划动的声音。推开旋转门,从屋内传到屋外来的谈话声。不过看客也可以将所有声音收集起来,捶到一起,变成一种噪音,仍然不会听到什么。大家即使咒骂,也是悄悄地骂,毕恭毕敬地骂。大家三三两两,聚在教会街和德伊街路口的红绿灯附近,在山姆理发店的遮阳篷下,或是在查理音像店的门口。一群男女,如剧院观众一般,挤在圣保罗教堂栏杆处。还有在伍尔沃斯大楼窗前的,一个个在挤着去看。律师。电梯操作员。医生。清洗工。助理厨师。钻石商人。鱼贩子。穿破牛仔裤的妓女。大家在相伴之中找到一些慰藉。速记员。交易商。快递工。挂活广告牌的人。街头玩赌牌的人。联合爱迪生公司。马贝尔公司。华尔街。戴伊街和百老汇街角一个锁匠,坐在自己的面包车里。一个骑自行车的送信人,靠在西街一根电线杆上。一个红脸酒鬼大清早跑出来买醉。
人们从斯塔藤岛渡轮上看到了他。从西边的肉类加工仓库看到了他。在炮台公园那些新建的高楼里看到了他。在百老汇的那些餐车边看到了他。从下面的广场看到了他。从这两幢大楼里看到了他。
当然,也有一些人不管这些大惊小怪,对这一切不理不睬。这时是早上七点四十七分,他们已经疲于应付,什么也懒得管,有一张桌子,一支笔,一个电话就够他们对付了。他们从地铁站下面上来,从轿车里下来,从城市公交上下来,匆匆过了街,不想抬头傻看。寻常的一天,寻常的忧愁。不过,当他们经过骚动的人群时,也开始放缓脚步了。有些人完全停了下来,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转过去,走到角落,和其他看客挤到一起,踮起脚尖,看看人群,然后像是在自我介绍一般,突兀地说上一声哇噻、我的天、或是耶稣基督啊。
上面那男子还僵着没动,不过他的神秘却不胫而走。他站在南楼的观景台栏杆之外,随时会从那上面跌落下来。
在他身下,有只鸽子从联邦办公室大楼的顶层猛扑下来,仿佛是预兆这人的跌落一般。鸽子的飞动,吸引了大家的眼睛,大家看着那灰色的翅膀,衬托着站在上面的小小人影。鸽子从一个屋檐飞向另一个屋檐。看客这时候才注意到,其他人也在各自的办公室里,和他们一样在看着。有百叶窗拉起来了。有人将玻璃窗吃力地推起来了。大家看到的不过是那人的胳膊肘,袖子口,或是吊带,然后又看到一个头,或是头上方模样怪异的双手,那举起的手,让那人的身形愈发显高了。在附近摩天大楼的窗户里,各样的人都凑上来看——穿着衬衫的男人,穿着鲜艳衣裳的女子,在那玻璃后晃着,如同游乐宫里的鬼魅。
更高的地方,一架气象探测直升机作了一个俯冲式转弯动作,就好比是在行屈身礼,告诉大家夏季的日子多云而凉爽之类的胡话。直升机的旋翼在西区库房的上方,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一开始,这直升机前进中模样歪斜,边上有个窗户被推开,仿佛机器要透气似的。打开的窗口出现了一个镜头。接着是一道短暂的闪光。很快,直升机恢复了状态,在那无垠的蓝天上,姿势优美地转着圈子。
西区高速公路上有些警察,亮起了那鬼见愁的警灯,快速换道下了出口,使得这样的早晨更有磁性了。
警笛的声音,仿佛宣告了白天的正式来临,这时看客中间有什么能量在向空中释放。人群开始叽叽喳喳,大家的平衡即将打破,其沉默也在接近尾声。大家转过去互相看着,开始在猜测,他会跳吗?会掉吗?会不会踮脚沿着楼沿走呢?他在那儿上班吗?他是不是一个人在那里?会不会是个什么诱饵?这人身上穿了什么制服没有?哪位有望远镜?根本就是萍水相逢的人,这时也会用胳膊肘碰碰身边的人。大家开始骂骂咧咧,有的在低声说这可能是场搞砸了的抢劫,这人没准是个偷猫的小贼,或许劫持了人质,还有说这人是阿拉伯人,犹太人,塞浦路斯人,爱尔兰共和军的人。或许这只是一场什么公关表演,是某个企业搞的噱头,多喝可口可乐,多吃油炸玉米饼,多抽百乐门烟,多喷些来苏消毒剂,多爱耶稣一点!没准他是一个示威者,要在这里,在楼的边沿,挂什么示威标语,让它在风中飘扬,如一件在空中晾晒的大尺码衣裳——标语上会写:尼克松马上下台!别忘了越南,山姆大叔!支持印度支那独立!——然后有人说,也许他是滑翔机手或跳降落伞的人,所有的人都笑了,但他们不解的是,这人脚下有根缆索。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了,咒骂的咒骂,低语的低语,一片嘈杂。警笛声也越来越多了,大家心跳更快。直升机在大楼西侧找到了一个降落点,在世贸大厦的大厅里,警察在大理石地板上飞也似的跑着,便衣们匆匆亮出衬衫下的工作徽章;消防车进广场了;那些红蓝两色映在玻璃上让人眼花缭乱。一辆带着载人平台的平板卡车开过来了,肥大的车轮碰着路沿,载人平台歪向一边,有人笑了起来,司机抬起头,仿佛那载人平台能一直伸到那遥不可及的高度。保安人员在用步话机喊话。这八月二日的整个上午,就好像炸了锅一般。看客一个个像木桩似的站着不动,那会儿谁也不会走,这时候人群的声音高到了顶峰,各种各样口音都有,巴别塔一般。末了,教堂街一个房契担保公司的红发男子,打开窗扇,胳膊肘支在窗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探出身子,远远地吼了声:你这混蛋,跳啊!
人群顿了一下,然后一起大笑起来,不久人群中出现了一种崇敬,一种对这人大不敬口气的肃然起敬,因为他把大家心里想说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看在老天份儿上,跳吧,跳啊!接着出现了一阵喧哗,喊话的回话的,从那窗台,一路荡漾下来,传到人行道上,到开裂的路面上,一路传到富尔顿角落,顺着百老汇大道过了一个街区,蜿蜒穿过约翰街,绕过拿骚街,然后接着下去,笑声如多米诺骨牌一般继续着,不过笑中有些其他滋味,有些渴望,有些敬畏。很多看客不寒而栗地意识到,无论他们嘴上在说什么,事实上他们不过是想看到一次惊心动魄的跌落,看到一道弧线,从那样的高处一路划下来,消失在视线外,啪的一声,砸在地上,让这样一个星期三充充电,增添点意义。对那跌落瞬间的向往,成了一个纽带,将这些人变成了一个家庭。而别的一些人希望他活着,在那根缆索上站好,成为命悬一线的一种边缘,但仅此而已。他们开始对那些叫喊者感到厌恶:他们希望这个男子自救,希望他后退一步,退到警察的臂膀里,而不是在空中跌落。
大家一个个都激动。
都兴奋。
大家阵线分明。
跳啊,混蛋!
别跳!
那高高的上方,好像有些动静了。那人的深色衣服里,身体每个小小的扭动都至关重要。他弯腰了,身体只有一半了,弯下来了,好像在打量自己的鞋子,好像是一个大部分被擦掉的铅笔记号。这是一个跳水的姿态。然后大家看到了。看客全站着,一片寂静。即使是希望该男子跳的人,也觉得空气凝滞了。大家后退着,嘴里哼哼唧唧。
一个大活人,就好像扬帆出海一样,走在半空中。
他不见了。他跳了。有人在祝福自己。闭上了眼睛。等着落地的一声闷响。那身体在转着,勾住了什么,在风中翻转着。
然后,看客中发出一声叫喊,一个女人的声音:上帝,啊,上帝,是一件衬衫呢,不过是件衬衫呢。
它在下降,下降,下降,是的,是件运动衫,在风中飘动,然后大家任由那运动衫在半空飘动,因为上面那人已经从蹲姿站了起来,上面的警察和下面的看客中,再次出现了一阵宁静,百味杂陈的情绪在人群中汹涌着。那人屈身站起来之后,手里拿了根杆子,在摇动,在测试它的重量,在空中上下摆动着,一根长长的黑条,非常柔韧,柔韧得末端都在晃动。他的目光盯紧对面的大楼,那楼的四周仍围着脚手架,就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物,在等着人来搭救。现在,大家终于明白他脚下那缆索是怎么回事了,其实就是别的,他们现在也没法动脚了。没人去喝什么早晨的咖啡了,没人去会议室吸什么烟了,没人拖着步子在地毯上瞎转了。这样的等待有了一种魔力,大家看着他穿着黑色软底鞋的脚抬了起来,就如要走进温暖而灰色的水里。下面的看客集体吸了一口气。突然间,大家感觉这样的空气,是大家一起共享的。上面的男子似乎是一个词语,一个他们似乎知道,却又未曾听人提起的词语。
他走出去了。
……

内容简介
在一个夏末的晨光里,下曼哈顿的人们鸦雀无声地站着,难以置信地盯着世贸双子塔。这是1974年8月,一个神秘的走钢丝者在双塔之间,在离地四分之一英里处,跑着,舞着,跳着。在下面的街道上,芸芸众生的平凡日子,也为之不凡起来。旅居美国的爱尔兰著名作家科伦•麦凯恩以其如椽之笔,将纽约城和纽约人,以人们未曾见过的方式,联系到一起。
《转吧,这伟大的世界》捕捉到了过渡时期的美国精神:非比寻常的希望,还有回首当中,那令人心碎的纯真。此书也唤醒了我们对于小说的认识,让我们看到小说可以达成怎样的成就,形成怎样的冲击,实现怎样的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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