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往事:杜月笙与孟小冬.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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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上海往事:杜月笙与孟小冬》编辑推荐:杜月笙的多面人生“冬皇”孟小冬的谜底。上海滩大亨们的真实嘴脸。京剧艺术全盛时期的圈子文化。

名人推荐
写作杜月笙传,比撰写其他人物,或正面人物,或反面人物都要困难许多。如上言,杜氏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人物,具有多种面目,多重性格,认清其本性本质,准确定位,谈何易?但是,作者已经做到了,不能不是学术研究的一个重大突破。
——历史学家 李治亭
这是我在拍电影的过程中经历过的最震撼的爱情。为什么她能让一个时代最美的男人和一个青帮头子同时一见倾心?她就像一个线索,让我发现了一个女人可以达到的境界。
孟小冬身上有着我所有的幻想,接近、了解、爱上这个谜一样的人物,最后和她融为一体感觉非常美好。孟小冬太可怜了,我很同情她。
——国际巨星 章子怡
作者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对文学对哲学有着自己的思索,对人生、对生活有着较深的感悟。
——《中国国家地理》执行总编 单之蔷
作者为杜、孟二人立传,但又不囿于二人,以杜为主线,引出民国时各类名人:黄金荣、梅兰芳、戴笠、张学良、虞洽卿、张啸林、蒋介石等等,不啻于一幅民国的浮世绘。对于历史研究者或爱好者而言,本书有详实的史料和严谨的考证,对于普通读者而言,流畅的文笔可让你赏析悦目。你会发现一个和教科书里不完全一样的杜月笙,至于哪一个才更真实,相信读者自会读罢了然。
——《中国图书商报》最佳书评人 季剑锋

作者简介
宋常铁,独立自由的思想行者,东北汉子,现居南京。东北历史文化学者、作家、诗词家,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散曲研究会会员。十余年的苦读、创作,形成了自成一体的思想体系和独到的视野。十年写就一部书,印证治学与为文的严谨;二十年涉猎数十行,彰显阅历的丰厚。

目录
第一章 一代大亨起申江
第一节 寒微苦命野孩子
第二节 水果月笙逢贵人
第三节 稽查局智救张啸林
第四节 一入青帮深似海
第五节 幸入黄门显“身手”
第六节 转型——从小瘪三到公司职员
第七节 迎娶沈月英,黄杜结干亲
第八节 梅兰芳的粉丝和朋友
第二章 早慧少女已盛名
第一节 悲歌启幕——“腊月羊,守空房”
第二节 梨园世家满门彩
第三节 姨夫、蒙师仇月祥
第四节 上海首演《乌盆记》
第五节 无锡首演《捉放曹》
第六节 遍学师友走江湖
第七节 艳若桃花冷如霜
第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一节 加盟“大世界”,客串《逍遥津》
第二节 “孟大小姐,阿拉杜月笙这厢有礼了!”
第三节 汉口结义姚玉兰
第四节 露兰春“塌台”黄金荣
第五节 北上京城遇小冬
第六节 资助灌唱片,戏路指余门
第四章 错爱梅郎毁一生
第一节 喜富连成——京剧界的北大清华
第二节 中国京剧的名片——梅兰芳
第三节 王明华与福芝芳——梅兰芳的患难红颜
第四节 《游龙戏凤》惹众议
第五节 梅党操弄定乾坤
第六节 名伶本非笼中鸟
第五章 劳燕分飞各西东
第一节 仇月祥一语成谶
第二节 李志刚血案起波澜
第三节 擅自津门登舞台
第四节 与福芝芳争随赴美
第五节 戴孝奔丧拒门外
第六节 梅兰芳雨夜黯然归
第七节 大亨斡旋垫四万
第六章 禅院钟声与浦江闻人
第一节 “别人存铜钿,我存交情”
第二节 五卅运动与英帝叫板
第三节 中华共进会清共帮凶
第四节 再次转型——“叫我杜先生”
第五节 “中国人的忍耐有限度”
第六节 义粟仁浆布四海
第七章 立雪程门得真传
第一节 孟小冬东山再起
第二节 半夜成了他的人
第三节 余叔岩:“除孟小冬之外,我没有门徒”
第四节 杜月笙资助学艺五寒暑
第八章 香港杜公的抗 日
第一节 杜月笙——跃升中国帮会总龙头
第二节 铁血锄奸立战功
第三节 三大亨分道扬镳之黄杜隙离
第四节 三大亨分道扬镳之刺杀张啸林
第五节 恒社的浓荫
第九章 赈灾义演第二春
第一节 “打倒杜月笙”
第二节 “广陵绝响”只为君
第三节 避谣言突返北平
第十章 一生名分定香江
第一节 专机接驾出战云
第二节 贫病中,他撕毁当年所有欠条
第三节 奈何桥头定名分
第十一章 大婚不久惨离分
第一节 马连良南来有暖春
第二节 有气无力喊“妈咪!”
第三节 秀峰国小——读书声可解失学恨?
第十二章 魂安宝岛各一方
第一节 十年台北多病中
第二节 清冷的净律寺佛教公墓
后记

序言
自序一个“义”字活一生
杨慎,明朝三大才子之一,正德年间状元,他在《临江仙》一词中写到: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看惯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今天的人们,只知道这是电视剧《三国演义》的主题曲,却未必知道,是清初的毛宗冈将这首词移置到《三国演义》卷首,是毛宗冈父子对罗贯中的原著《三国演义》作了大量的文字加工、修改,使之更为完善,才有了今天通行的《三国演义》读本。
历史学,不是历史爱好者、历史发烧友想象的那样简单,就如同天文学,我们永远知之甚少,永远走在探索终极真理的路上,它是那样的立体多面,总是让我们出乎意料。
提及这首词,不是宣扬悲观人生论,不是宣扬历史虚无主义。我们倡导积极上进的人生观和勇于担承历史与时代责任的历史观,只是我们不要过于执着于是非成败,更不要对古人的是非妄加定论,执拗于现有成见,自满于我们目前掌握的有效信息,自信于自己距离真理的距离。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是一种沉稳有为、又大彻大悟的精神境界,需要宏阔的视野、浩瀚的学识、自觉的修养和非凡的阅历。
同样,我们面对杜月笙和孟小冬这样充满传奇的民国人物,面对他们的传奇情史,也要抱有这样的科学的、符合人性的正确态度。
我们先说说如何看待杜月笙这个人。杜月笙,即便在港台社会,他也不能得到高度称誉。他是民国时期封建帮会和现代黑社会的头面人物,尤其是在他的少年、青年和壮年时期,不可避免地具有诸多黑帮分子和企业家掘取第一桶金时期共有的劣迹甚至罪行。他又是民国二三十年代尤其是抗战时期中国民族利益的坚决维护者乃至抗日功臣,在许多生死抉择的重要关头,冒着倾家荡产甚至被追杀的危险,做出了他特有社会身份和相应人脉才能做得出的贡献。他曾是破坏中国共产党革命事业的急先锋,积极支持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乃至帮助蒋介石窃取民国政府领导权,同时,也曾掩护大批左翼知识分子和进步人士甚至地下党员,支持过早期工人运动,对党在上海的地下活动或者支持,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生于一个纷乱的时代,世界各国的博弈背后,催生着一个国际新秩序。一个连中国甚至美国、英国都不能自主的激荡的时代,国家的抉择是矛盾的,他的国民也是矛盾的一生,杜月笙也不能幸免。
孟小冬,这名字我们怕是早已陌生,即使在京剧界,也早没了当年的热度。她是京剧界尤其是老生界的一代宗师,可惜,她的芳名重启却要依赖影片《梅兰芳》的热映。我们很难找到她与梅兰芳爱情的细节描写,其实,《梅兰芳传》、《梅兰芳年谱》里没有梅孟这段感情,梅兰芳写的《舞台生活四十年》、《梅兰芳文集》里没有孟小冬的任何记录,梅家后人撰写父亲的文章,对这段经历也避而不谈。至于孟小冬与杜月笙之间20多年情感交往的第一手资料,就更是难寻。这让后来的传记家为她笔耕是多么艰难。她孤独清冷的一生,她对京剧表演艺术精益求精、博采众长的一生,仿佛一缕轻烟,走了就散了,数十年后的再度唤起,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孤傲,她仗义,她清纯,她痴情,她任性,她依赖,她独立,她要强,她颓废……她的一生,虽没有深度介入时代激流的杜月笙那样复杂与奇幻,却同样有着一个鲜活的人,真实的人的复杂与多面,立体与多彩。
像他们这样的两个人会不会有爱情,会有什么样的爱情,就是比评价他们的功过是非更难的一件事了。
我们每个人都不太可能拥有他们那样的事业和人生,却都能拥有爱情和婚姻经历,自然也就仿佛有了评价他们的资质。
但是,正如作家朱小平在《孟小冬的一生》一文中说:“为人立传‘知人论世’应该是一个最重要的准则。”
我们经历过爱情吗?经历过什么样的爱情?足够悲苦或者传奇吗?足够曲折、戏剧化吗?我们经历过婚姻吗?我们的婚姻足够复杂和曲折吗?是在什么样的历史背景、家族环境下的婚姻呢?如此等等。如果没有与传主孟小冬、杜月笙相近的阅历,至少是要有足够深刻和复杂的切实体验,否则又如何能得到更贴近他们本人心理的观点?
笔者在接手这个出版选题时,本着多年历史研究、古典文学创作和新闻编辑练就的严谨态度和相应体验,反复思考了这个问题:我能不能走进,至少是走近他们的心灵?
我经历过苦难的童年和少年,也曾年少轻狂时混迹街头,我不是一毕业就急匆匆恋爱、结婚、生育,也不是从校门到社会后一个单位做一生的人,也不是拿着母校给你的一两个学科就闯江湖的人,我有这个时代同龄人中更驳杂的阅历、更宏富的学科面和更传奇的情感经历,我也走进了婚姻围城,知道从婚姻中回望爱情。我刚送走8旬老父,自己也体验过多次生死离别,对人生的意义有着独到的体验。
所以我说,首先,杜月笙是可能有爱情的,并且不仅仅是青年时期。爱情是什么?那不仅仅是爱情影视和小说里的缠绵悱恻和电光石闪,在经年累月的互相帮助和生活相伴后也可能产生爱情。青年的爱情是什么样?中年的爱情是什么样?老年的爱情是什么样?战乱时期的爱情是什么样?和平时期的爱情是什么样?离婚再嫁、再娶的爱情是什么样?纳妾的爱情是什么样?都是不好简单定论的。
囿于历史形成的成见,许多人对杜月笙的解读还是以帮会领袖甚至黑社会头子为主,以商业领袖或社会活动家为辅,并没有还原成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至少是百味杂陈的男人,甚至认为他这样的人不配有爱情,也不可能有爱情。对爱情必然纯美的追求,和理想主义、道德洁癖取向,使得很多人其实无法接受——杜月笙也有爱情。
一个女人嫁给有钱人是不是除了图财就一定不会有爱情?一丁点都不会有?最初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这都不是高度严谨的评论。但是,作为立传者,我们必须让我们的思维,经得起历史资料,经得起哲学方法论、经济分析甚至数学精算的考验,需要像编辑校对逗号和顿号的研判,像古文字学家做古籍校勘,像成本会计和保险精算一样的态度,出言谨慎,务求精准。
更丰富、精彩的杜月笙、孟小冬在本书的文字里,读者读罢自有评论,我也不敢说我的评论一定是精准的,但是我认为,以上的认识方法和评论思想是正确的。
我一贯提倡学哲学就要用哲学,要以发展的眼光看人、看事物,不否认杜月笙早年的流氓行径和黑社会身份,但是坚持认为“人会变化的”。杜月笙对不同女性,不同年龄和处境下杜月笙对女性的态度不可能一成不变,不能一概而论,这样才能得到一个完整的立体的杜月笙。用同样的断事法和历史研究法也才能看到,孟小冬不同时期对爱情和婚姻的理解必有不同。这样,符合人性的内容才能长期立住脚,多少虚构多少史实都不是最重要的了。我们不要一竿子插到底,或者试图盲目给人的一生三七开、四六开。
我这样说,并不意味着甘心让读者认为我回避核心观点,我的主流意见就是,杜月笙、孟小冬,他们都是一个“义”字活一生的人,这里的“义”是个中性词。
杜月笙曾有遗嘱,其中有这样一句话:“诚以余出身寒微,所受国家社会之恩赐殊多,义之所在,不敢不尽力以赴之也。”杜月笙年少时期作为街头混混的“江湖义气”,作为青帮头子和黑社会教父时期的帮会义气,作为爱国者的民族大义,对于京剧艺术尤其是老生艺术的专注喜爱并由此生发出的对于伶人积极资助的义气,回馈乡梓报答父老的对于故乡的义气,基本上,他都不是刻意而为。
1932年,上海一二八事变爆发,日本在中国守军面前一再挫败,就想借道法租界袭击我军的后路。这个阴谋要是得逞,那我们不但很快失败,以后还不知道要吃多大亏。幸好杜月笙及时获知几千日军潜入日本侨民开设的商店及住宅,他马上通知上海市长吴铁城和十九路军军长蔡廷锴,十九路军立即加强防务,吴铁城则十万火急呈报外交部。杜月笙则先去找法国驻上海总领事甘格林办交涉。法国只好在领事馆召集各国驻沪总领事开会,开会时,日本总领事村井仓松却抢先激烈发言,满是威胁恫吓的话,各国领事噤若寒蝉不愿意插话,情势对中国一方相当不利,如果会上进行表决,可能会让日军利用租界为军事根据地的事公开、合法了。这时杜月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一拍桌子,脖子上青筋蹦跳。他本来不是个很爱发怒,公开场合更很少讲话的人,这次他挥起拳头,大嚷:“好,东洋兵可以进租界、住租界、利用租界打中国人。你们尽管通过这个议案,不过,我杜月笙要说一句话:只要议案通过,我请日本军队尽量的开来,外国朋友一个都别想走,我杜月笙要在两个钟头以内,将租界全部毁灭!我们大家一道死在这里!”大家愣着的时候,杜月笙转身拂袖而去。日军白川大将两路夹攻十九路军阵地的计划也就流产了。
这个举动,固然有利用他的帮会势力威胁日军的背景,但是在各大国都纷纷与日本勾结的时代背景下,作为在政府没有任何正式官职的一介国民,难道不是民族大义?
1947年60岁大寿,他在上海的门徒大操大办,为国民政府筹资12个亿,成千上万人来祝寿,他因病都没有到现场,能得到多少虚荣和面子?他晚年拖着一大家子逃往香港,临终只剩下11万美元,但他还是拿出多年来别人写给他的各种欠条,全部烧毁,并告戒后人不得追讨余债。其中光是王新衡就欠了杜月笙500根金条,还算是少的。对照如今借钱难,讨钱更难的风气,这不是义气?
1948年,华北战云密布,杜月笙在已经失势的没落时期,用直升机从北平把四望无助、胆战心惊的孟小冬接到上海,杜月笙拖着病体亲自去接飞机。孟小冬到上海后才知道,这时候杜月笙的三儿子杜维屏正被蒋经国抓入狱中,孟小冬十分感动,这难道不是情义?
其实关于杜月笙其人,即使不为历史科学本身,哪怕有一定的党的政策水平,也应该不必忌讳。既然电视剧《向东是大海》在央视一套黄金时间播放,这部以上海总商会会长虞洽卿为原型的电视剧能够得到中央的高度支持,加之最近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就民主和深度改革一再明确阐述,对杜月笙的完整理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因此,没有敏感的党务宣传、意识形态工作经验的人,就站不到相应的政治高度和理论高度,无法鼓起勇气甚至根本就不愿意写杜月笙和孟小冬的故事。
至于孟小冬,有京剧界人士对她两次做妾的经历揪住不放,甚至指斥孟小冬为京剧界的耻辱,这都是草率言论,丝毫不像稳健持重人士所为。
我们不必避讳孟小冬两次做妾的生活经历,因为这经历直接影响了她的艺术生涯,许姬传先生生前也曾有文呼吁,应该有一本更完备的孟氏传记问世。我认为,我们不能做出可以通用数千年的人物评论,我们仅就孟小冬所处的时代和我们所处时代来评论。作为民国时代,对于做妾是什么感受,我们后人亲历过吗?怎么可能与现在的“小三”简单类比?作为如今时代,我们又怎么可以拿旧时代的文人和小报记者的观点论事?鲁迅先生说过:“文人摇笔则触目惊心”,我们不能做不良文人,总是把自己置于道德的制高点。你之所以是道德的,那是因为你的道德还没有经历过考验。张大千先生愿意拿续写《汉书》的班昭比喻孟小冬之得余叔岩嫡传,称之为“大家”,可谓知人论世之言。冯其庸先生说:孟小冬的一生“简直可以说是半部民国京剧史”,对于振兴国粹,复兴民族文化,孟小冬都是绕不过去的青山巍巍。
我接下这个题材,就是与我的人生经历更贴合,我觉得我能读懂他们。爱情的持久需要信义的支撑,能经得起岁月和婚姻的考验的爱情才更可贵。我感到,杜月笙对孟小冬20多年痴迷不改,拖着重病与孟小冬成婚给她名分的感人历史,和杜月笙一生光怪陆离的人生,更能写出一部有看头、有启迪的传奇故事。
目前,没有一本关于杜月笙和孟小冬的故事的书,有关梅兰芳和孟小冬的图书和文章中多有涉及杜孟故事,但仅仅是寥寥几笔。而且,或者是因为对杜月笙的理解突破不了思维定势,或者因为“为圣人讳”,对梅兰芳的理解不敢深入,所以评论不够持中、稳健和公允,多是人云亦云或者老生常谈,毫无新意,并且缺乏细节。至于以猎奇和制造噱头为卖点,写出什么艳史和风流史的,就更不是作者同道了。本书不会饮鸩止渴地只顾眼前利益,力争让这部书成为畅销更耐销的好书、信史。
在网络时代,普通读者掌握历史的程度都不可小觑,我们对民国史的解读如果没有新的突破,那会被读者直接搁置一边,因为会被认为作者不忠于历史或者史识太浅,会有一翻开书就知道了作者要说什么的感觉。
本书发挥作者创作古典爱情、乡情诗词以及文化散文的长处,加强氛围营造和景物描写,发挥作者撰写历史评论和新闻时评的长处,发挥曲折人生阅历的长处,适当处写下富有历史穿透力和文学感染力、情感震撼力的评论,为文学增加深度,为史学增添神彩。
记得当年一位台湾师范大学的历史学者说过一句很深刻的话:“历史能给我们什么启示,答案是,什么也不能”。如今我走入历史学幽深的隧道,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不是历史科学的无能,也不是历史无法认知,而是后人执拗于自己的习性和偏见,是因为社会演进有着巨大的惯性,所以,人们发现的启示都没多大实效。
我们不指望说服谁,我们只能客观持中地试图为您还原一部生动的、引人深思的,杜月笙和孟小冬的传奇情史。
捧起这部书,您倚在高铁列车抑或飞机航班的窗前,也可以穿越时光的隧道,感受情感的温存,风云的变幻。您卧在床头的灯晕下,伏在咖啡的浓香中,也可以舒展地走进文学的花苑。
人生的长度是有限的,我们只能努力拓展人生的厚度和广度。过去的过去了,活着的还要活得更好,感受前人的启迪与激励,走好我们短暂的一生吧!让我们聆听电视剧《三国演义》片尾曲的悠远与深沉,走进杜月笙与孟小冬的人生画廊:
兴亡谁人定啊!盛衰岂无凭啊
一页风云散啊!变幻了时空
聚散皆是缘啊!离合总关情啊
担当生前事啊!何计身后评……

文摘
杜月笙是个好热闹的人,即使是睡在病床上,也想听听外面小客厅里笑声阵阵,热热闹闹的,这样他才欣慰。身体好一点,哮喘不严重的时候,杜月笙有三样消遣,一个是赌,第二是书,第三是唱。
这时候杜月笙的赌玩不起大的了,都是小规模玩玩,只能玩玩十三张罗宋牌九,这种玩法可以少用脑筋,坐着不动也能玩,而且时间不长,随时都能结束。但是这东西玩起来过于简单也没有趣,勉强陪他玩的就是当年豪赌的朋友朱如山、徐士浩、盛宣怀的三儿子盛泮澄、吴家元、张嘉璈的妹妹张嘉蕊。就是这样的牌,杜月笙有时候都坚持不住,要请杜美霞来接手换人。
听说书是杜月笙的另一嗜好。“说书”这一行业在香港始终不能生根,要找一位说书先生可谓相当的困难,好在逃难来的上海人里还有。张建国、张建亭兄弟,蒋月泉和王伯英这四位被杜月笙请到了杜公馆,每天一位,分别为他讲《玉蜻蜓》、《双珠凤》、《英烈传》、《水浒传》之类古代小说,用来消磨时间。他听得来神时,能忽略疾病的痛苦。说书这东西,确实没多少人喜欢了,除了姚玉兰、孟小冬能陪着听听外,就没一个人愿意听了。经常是他一个人眯缝着眼睛自己在屋子里听,有时候出于礼貌或者看着老头可怜,服侍他的徐道生或者万墨林、朱文德会来陪着听一会。
病中的杜月笙开始总结和回顾一生,算是对人生的总结了。经常听他谈这个的是法学家吕光。他从少年的挣扎求生到烟赌起家,从抗战锄奸到资助社会,也许是人之将亡、其心也善吧!杜月笙连家里的事情都跟他说。有一次,杜月笙突如其来说了一句:“有一桩事体,跟你们留学生来讲,实在是笑话。”吕光笑笑,等他自己说,歇一下,杜月笙就说:“我活了六十多年,对于男女之间的事体,向来只晓得一个‘欢喜’,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现在我说出来你不要笑我,直到抗战胜利的这几年里,我才懂得‘爱’跟‘欢喜’之间,距离是很大的哩。”
吕光感到这种体悟很惊奇,就听杜月笙接着说:“我前后讨了五个老婆,我讨进来的,当然都是我欢喜的人,我待她们,一律平等,个个我都跟她们结了婚,所以我绝对不准有什么大老婆、小老婆之分,五个老婆大家统统一样!”
什么是“欢喜”?我想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异性相吸和容貌吸引,是浅层的完全感性的。而“爱”,需要建立在共同的经历、追求和相互关怀基础上,是深入心灵的眷恋与和谐。杜月笙能在抗战后才知道什么是“爱”,自然是指一直陪伴他的姚玉兰和孟小冬,而从本书追述过的他们的历程看,姚玉兰的爱他以前就可以体会到,那么这时候他提起在抗战后体会到的爱,更多的无疑是指孟小冬。
杜月笙衰病的日子就这样熬着,他也会产生久病老人的悲凉和对人世的不舍之情。即使这样,杜月笙的晚年也没能过得消停。
1950年秋,黄金荣受政府委托派人到香港劝说杜月笙返回内地,夏衍、潘汉年、章士钊也到香港当面一再劝他返回内地。台湾方面很快就知道了消息,国民党对杜月笙与大陆“眉来眼去”不会坐视不管,于是放出风来警告他,威胁他小心脑袋。
1950年,香港局势不稳。对杜月笙而言,真是:香港待不了,台湾不敢去,大陆不能回,于是在别人撺掇下,杜月笙打算举家移民法国,这样才能保长期安全。
早在30年代的时候,一直袒护杜月笙等人烟赌生意的法租界巡捕房总巡捕费沃里退休回国前,曾和杜月笙有过一次谈话,请他和自己一起去法国,安度余生。理由是:中国的租界不会长久,杜月笙的烟赌事业也不可能长久。至于杜的其它正经事业,费沃里认为中国的将来会如何很难说。所以,不如急流勇退。这样的关心和推心置腹,杜月笙很是感动,但他当时正如日中天,哪里舍得走?就推说没那么多钱拖家带口的去国外享清福,婉言谢绝。“也好,杜先生。”费沃里真的非常有诚意,“无论何时,只要你来法国,请事先通知我,我会尽自己所能,为你准备好舒适的房子。”
如今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之际,却要去远涉法国,只能是埋骨他乡了,杜月笙不能不思考再三。当他征求大家意见并清点人数时,踊跃参加赴法者竟然有27人之多,杜月笙手头这点钱怎么应付得了移居法国后漫长的生活?何况,这些人有几个会说法语的?杜月笙想,如果蒋介石能以“中华民国”的名义给办27本护照,省钱也省事,但是,蒋介石的答复是,护照可以办,先交15万美元手续费。杜月笙听罢,一头栽倒在床上,嘴里喃喃低语:“我才明白,这天下最狠的流氓原来是老蒋啊!”
在大家热议去法国并开始筹备的时候,孟小冬可以说是度日如年,不只是照顾病人辛苦,也不只是因为杜公馆当时压抑沉闷的氛围。她一生漂泊,这都40多岁了,不能不想想,现在寄人篱下的日子如何能坚持到法国,就这么跟着走了,“名不正,则言不顺”,到那里一旦不好了,怎么办?可是,留下来,又靠什么生活呢?就在大家争论的时候,始终没说话的孟小冬突然说了一句话:“我跟着去,算使唤丫头呢,还是算女朋友呀?”这句话声音很低却似闷雷滚过,杜月笙也好,姚玉兰也好,其他人也好,都猛然觉醒:对呀,她孟小冬算是杜家的什么人呢?孟小冬经历坎坷多年,尊荣富贵,平淡萧条,她都可以不在乎,只有这是至关重要的。那么多年过去了,杜月笙和孟小冬的情缘伴随中国社会的剧烈变革,多少次天各一方、聚少离多,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如今总要有个正式的交代啊!
杜月笙很认真地回味了孟小冬所说的那句话,越想越觉得太亏欠她了。梅兰芳和孟小冬分手的原因他也知道,深知孟小冬非常需要这个名份。也对啊,如果没有这个名分,一旦他撒手西归,孟小冬该怎么办?于是,他当即决定,将去法国的事儿放一放,先办他和孟小冬的婚礼。
这个决定一出,首先,姚玉兰有些不情愿,她倒不是反对孟小冬嫁给杜月笙,实际上,孟小冬早就是杜月笙的人了,在民国可以纳妾的时代下,外人眼里的他俩早就是夫妻了。如今举办婚礼不过走个形式而已。她只是觉得,杜月笙那样子,还能活多久呢?姚玉兰虽不能这么说,但是也私下对杜月笙说:“我们姐妹早已认定,没有话说,但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结婚,惹人笑话。”杜月笙却说:“公开结婚,怕谁笑话?夫人,你就再饶我一回吧。”
反过来说,她对孟小冬长年无名无份地生活在杜家,也总有些心存不安。
至于其他人,都觉得流亡在外,已经很不容易,如今再办婚礼真是“多此一举”。杜月笙问身旁的女儿杜美如,杜美如回答:“做女儿的是晚辈,管不着。”问谁都是类似的回答,都是“台上不说话,台下开小会”。没有一个人投赞成票,又不好公开反对。由此,我们可以想见孟小冬在杜家有多难。
最后,杜月笙吩咐万墨林立刻筹备婚事,因为在孟小冬之前杜月笙还有一位已逝的原配,和三位夫人,所以原则上决定不举行仪式,再加上杜月笙自己抱病在身,出不了门,于是喜宴只好在坚尼地台杜公馆举行,人多了地方也放不开,就只请了杜月笙的至亲好友。他对大家说:“你们好好筹办,据说结婚还可以冲晦气!也许身体就此会好起来呢!”
杜月笙坚持要叫最好的酒席,万墨林就渡海到九龙饭店点了九百元港币一席的菜,把九龙饭店的大司务统统拉到杜公馆来帮做菜。
不久,在杜公馆,63岁病入膏肓的杜月笙和43岁风韵犹存的孟小冬举办了一个隆重的婚礼。这一年,已是1951年。
喜日子到了,人再少,也还是有10桌之多,晚上,杜月笙带病做起了63岁的老新郎,缓缓走动应酬客人,孟小冬的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笑容,杜月笙在港的儿子、媳妇、女儿、女婿一一前来重新见礼。一律跪拜磕头,称她为“妈咪”,孟小冬送了他们每人一份礼物,女儿、媳妇是一块手表,儿子、女婿则是一人一套西装布料。
从此,孟小冬一生苦苦追求的“名分”终于由杜月笙圆了梦想,女人需要的归宿感和安全感都有了,正式做了大亨杜月笙的第五房夫人。一对老鸳鸯,经过正式结婚,感情越来越浓。姚玉兰就不高兴了,她经常在生活中找点碴,说话经常阴阳怪气、话里带刺。杜月笙曾经把他们两个人请到病榻前,要求她们握手言和。可是,女人的感情规则不是杜月笙这种粗线条的、着眼大局和长远利益的男人能理解的,她们表面上和好了,内心的芥蒂却需要合适的时机消融。
对孟小冬嫁给杜月笙,很多人囿于特殊历史时期偏颇的历史认识,在对杜月笙没有完整的认识,对他们二人交往的经过和细节没有全面把握的情况下,做出过“孟小冬下嫁杜月笙”,甚至说“被杜月笙霸占”、“孟小冬是梨园的败类”等结论。
其实,从政治上看杜月笙,他或许算不上好人,但也不能简单地说成是恶人。从迷恋京剧的发展过程来说,他又是个无比热心、不断进步的人。他在遇到孟小冬之后,欣赏品味逐渐“高”上去了,甚至从政治角度审视他的晚年,也有了变化。这一切不能不说有老生角色的影响,戏曲评论家徐城北在他的《风之集·名字就有戏》中说:“经常唱余派的票友,思想情操总还不会太差。”
杜维善在回忆孟小冬和杜月笙的关系时候说:“我猜想,父亲暗恋孟小冬好久了。一方面她唱得很好,用现在的眼光看,她也称得上是一位艺术家。另一方面孟小冬比较会用心计,也很会讨父亲喜欢,在我父亲面前常常会说笑话,逗他开心。孟小冬除了普通话,上海话讲得也很好,父亲可能跟她交流起来就比较顺畅。不像我母亲(姚玉兰),虽然嫁给父亲那么多年,但基本不会讲上海话,后来我太太常常问我母亲怎么跟我父亲沟通,母亲回答:‘他听得懂我讲话,我听不懂他讲话。’”
杜月笙看重孟小冬什么呢?是“色”吗?虽然孟小冬被时人评为“民国最美坤伶”,但毕竟上海滩美女如云,如大名鼎鼎的阮玲玉、胡蝶、张幼仪、盛七小姐盛爱颐,等等。而且,杜月笙喜欢了孟小冬半辈子,结婚时孟已是徐娘半老。显然,“色”至少不是主要原因。
要说是孟小冬的京剧艺术吸引了他,也说不上,他们最初相识的时候,孟小冬还算不上大家,最多不过是青春偶像。那么是因为孟小冬身上的余派艺术吸引了杜月笙?但是孟小冬学余叔岩那已经是他们同居之后的事了。所以,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也许正是不适合梅兰芳的清冷、倔强、独立和义气、大方、明朗、讲信用的性格适合了杜月笙。在梅兰芳身边的参谋团“梅党”看来,孟小冬这样要“人服侍”的性格如何做贤妻良母?但是在杜月笙来说,他不缺贤妻良母,更不缺温柔娇娘和柳眼梅腮的交际花,晚年还可能厌倦那样的人,作为弱势性格的梅兰芳可能对孟小冬的性格犯难,但是对于足够强势的杜月笙,可能反倒更觉得这样的人才有味道。就好比我们看影视作品里,山大王更喜欢烈性女子做压寨夫人一样。
孟小冬看得上杜月笙什么呢?我想,她的想法更简单些,早期的杜孟交往,估计是因为孟小冬从小就扮演忠臣良将、壮士义仆。杜月笙这位“上海皇帝”、“三百年帮会第一人”,简直就像从孟小冬的舞台上走出来的,他身上的戏剧元素超过孟小冬所扮演的一切角色。而从梅兰芳身上,经历简单,又是同行,太过熟悉,她看不到这样的影子。还有,杜月笙坚持不懈地给予她关键的支持和帮助,时间久了,谁又能无动于衷呢?
也许是晚年的梅兰芳在福芝芳的悉心辅佐下,事业很成功,家庭很和美,所以也开始回避自己当年与孟小冬的情缘。就在孟小冬和杜月笙在香港结婚的时候,梅兰芳口述的《梅兰芳的舞台生活》开始在上海的《文汇报》上连载,这部书中,梅兰芳只字未提孟小冬。

内容简介
《上海往事:杜月笙与孟小冬》内容简介:这是怎样的杜月笙?是黑社会老大、帮会“教父”?还是民族英雄、商界精英?是情场浪子?还是痴情刘郎?或许不是,或许都是。这是怎样的孟小冬?是梅兰芳的弃妇?还是杜月笙一生的牵挂?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
不用问元芳怎么看,您有啥样的人生阅历,就能看到啥样的杜月笙和孟小冬。但总之,这不是你想象中的或者熟悉的他们,因为他们是真人。
一部杜、孟情史,就是一部民国风云史,一幅京剧发展路线图。这里还有屌丝和北漂、南漂最需要的人生启示和实在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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