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的前半生:瞧,这人!日记、书信、年谱中的胡适.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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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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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的前半生(瞧这人日记书信年谱中的胡适1891-1927)》由邵建所著,“文革”结束后的1980年代,中国人陆逐步对胡适重开评价,这是一个“去妖魔化”的过程。胡适作为一个研究对象,逐步从学术领域过渡到文化领域和思想领域。随着人们对胡适和胡适思想的深入,已经沉入历史背影中的胡适再度走向历史前台。本书试图从资料本身形塑胡适,重在挖掘、梳理和呈现胡适一生的思想脉络,把握其思想的形成、发展、变化,更关注在他的思想语境中,作为知识分子的他对社会事务的关怀,同时,以人带史,由此折射他所身处的那个时代。

作者简介
邵建:南京晓庄学院人文学院教师,任教文学理论。教书之余,读书与作。1980年代中期以后,写作以文学理论和文学评论为主。1990年代中期后,曾作知识分子研究。本世纪以来,以20世纪的两个知识分子胡适与鲁迅为个案,从思想史角度作胡、鲁比较研究。2005年以来,另作胡适研究。与此同时,开始吋评写作。

目录
让“胡适”重返历史前台(代序)
第一部分 成长年代(1891-1910)
一 “我是安徽徽州人”
二 幼年失怙
三 “我都得感谢我的慈母”
四 童学书目
五 “糜先生”
六 “僧道无缘”
七 出山
八 在梅溪学堂跳级
九 思想的胎孕(一)
十 思想的胎孕(二)
十一 “为公学得了个好学生”
十二 堕落时代
十三 “我很挨近榜尾了”
第二部分 负笈北美(1910-1917)
一 路线图与时间表
二 走向乐观主义
三 “民有、民治、民享”
四 “小叙事”、“大叙事”
五 “吾对于政治社会事业之兴趣”
六 模拟大选中的“激进”与“保守”
七 民权政治的“初步”
八 “天赋人权说之沿革”
九 “第一次访女生宿舍”
十 世界公民(A Citizen of the world)
十一 “自由政治者之大枢纽”
十二 字句之争
十三 “以人道之名为不平之鸣”
十四 “万国之上犹有人类在”
十五 尼釆的“遗毒”
十六 消极和平主义
十七 与韦莲司谈“容忍”
十八 歌德的镇静功夫
十九 “爱国癲”
二十 从“不争”到“积极和平主义”
二十一 舌战富山接三
二十二 “波士顿游记”中的财产权问题
二十三 “波士顿游记”中的美国独立战争
二十四 危险的“国教”
二十五 “拆房”之喻
二十六 “舆论家”
二十七“论革命”
二十八 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
二十九 “理想”的迷途
三十 “美人不及俄人爱自由”?
三十一 导师
三十二 管子的法治孟子的民权
三十三 自由国度里的非自由一幕
三十四 袁世凯,还是威尔逊
三十五 沁园春·新俄万岁
三十六 杜威哥大博士(一)
三十七 杜威哥大博士(二)
三十八 杜威哥大博士(三)
第三部分 海归以后(1917-1927)
一“如今我们回来了……”
二 1:3的新文化运动格局
三 与汪懋祖、钱玄同书
四 张厚载和林纾
五 反对“最后之因”
六 无声的义举及北大教授的收入
七 启蒙中的声音
八 “五四”的态度
九 质疑“根本解决”
十 枕上炸弹诗
十一 为周作人“作伐”和北大“某籍某系”
十二 第一次谈政治
十三 初试《努力》
十四 舆论家的态度
十五 “在一个共和的国家里,什么叫做悖主?”
十六 联邦之路(一)
十七 联邦之路(二)
十八 联邦之路(三)
十九 “民国史上的一件最不名誉的事”
二十 “为了一个主张而来,为了主张的失败而去”
二十一 “不过我说的话,我想定然是不合时宜的”(一)
二十二 “不过我说的话,我想定然是不合时宜的”(二)
二十三 “百尺竿头掉下来”
二十四 “适之,你连帝国主义都不承认吗?”(一)
二十五 “适之,你连帝国主义都不承认吗?”(二)
二十六 1925年11月29日《晨报》殃(一)
二十七 1925年11月29日《晨报》殃(二)
二十八 “女师大风潮”和北大脱离教育部(一)
二十九 “女师大风潮”和北大脱离教育部(二)
三十 我们对于西洋近代文明的态度(一)
三十一 我们对于西洋近代文明的态度(二)
三十二 两个人的莫斯科(一)
三十三 两个人的莫斯科(二)
三十四 两个人的莫斯科(三)
三十五 两个人的莫斯科(四)
三十六 两个人的莫斯科(五)
三十七 “两个人的莫斯科”附
三十八 “欧游”过了是“漫游”
三十九 1927年的“博士”之谜
四十 对国民党的态度(一)
四十一 对国民党的态度(二)
四十二 第二次过日本
四十三 “这也可能意味着[新文化]运动的倒退”
后记:理性思考感性表达

序言
让“胡适”重返历史前台(代序)
邵建
胡适,1891年出生,1962年去世,享年七十余。十九岁时(1910)通过前清华的庚款考试,先后留学于美国的康乃尔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1917年完成哲学博士的考试,应蔡元培及陈独秀邀请,回国后任北京大学教授。回国前夕,一篇发表在《新青年》杂志上的《文学改良刍议》,使古老的中国发生了一场白话文运动,这是.一次划时代的语言革命,以致我们今天通行的语体仍拜那场运动之赐,胡适也由此奠定他在中国的影响。天下何人不识君,那个时代有一口头禅,居然是“我的朋友胡适之”。然而,20世纪下半叶,形势陡转,胡适的形象一落千丈。1950年代,大陆中国发起轰轰烈烈的批胡运动。几十年后(2003),海南出版社出版了堂皇九卷的《古史考》,其中前四卷就是那个时代(1949-1980)批胡运动的史料汇编。近三百万的大批判文字,集成了这厚厚的四卷大开本,它像小山一样堆在我的书桌上,盯着它就像在打量一个怪异的时代。
就我本人而言,接触胡适很晚。在我读中学的1970年代,是没有胡适书读的,如果偶然碰上,那肯定是在批判的材料中。但,尽管没读过胡适,胡适在我的心目中却是一个反面形象,记得“走狗”两个字庶几便是我脑海中对这个形象的最早勾勒。多年后,等到我自己系统地读胡时,胡适在中国的命运已经走过了一个大大的“之”字。“文革”结束后的1980年代,大陆中国逐步对胡适重开评价,这是一个“去妖魔化”的过程。胡适作为一个研究对象,逐步从学术领域过渡到文化领域和思想领域。随着人们对胡适和胡适思想的深入,已经沉人历史背影中的胡适再度走向历史前台。以致一个我很尊敬的老人在他去世前这样语重心长:2l世纪是胡适的世纪。
当然,这里的“胡适”已不仅是他自己,而是某种精神的象征。问题是,今天,如果我们把“胡适”作为2l世纪的文化选择,那么,由他所代表的精神坐标到底是什么呢?
胡适一生和他的思想都相当丰富,有这样一篇写胡适的文章,内容没看,但题目却过目未忘:他什么都没有完成,但却开创了一切。这句话非常到位,庶几可以视作胡适的墓志铭。在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中国学术史、中国思想史、中国教育史以及20世纪历史本身都留下历史辙迹的胡适,他的丰富的精神遗产,放在今天,我以为有这样一点——这也是胡适身上最突出的一点——可以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枢要,那就是“宽容”。
什么是宽容?应该说在中国本土的传统中几乎找不到这样的精神资源。作为一种价值之光,20世纪以来,它主要是靠当年留学英美的那拨知识分子输入和奉持,而胡适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代表。在牛津、朗文或韦伯斯特等大辞典中,宽容通常解释为对不同于己的信仰、思想和行为的容忍和承认。美国一位宗教思想家甚至把它视为“一种和思想及行为与众不同者建立和维持共同体的品质和能力”。是的,社会作为一个异质共同体,组成它的人有不同的信仰、相异的文化背景,这就决定了他们的处世态度和对事物的看法无法一致。那么,这样一群人如何在社会中共存呢?如果我们不是强调彼此之间斗争的话,宽容就是构成社会和社会和谐的必要条件。社会中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培养自己的宽容意识和能力。
然而,20世纪中国最匮乏的精神资源之一,就是宽容。20世纪是一个奉行“斗争哲学”的世纪,宽容则是这种哲学的反面,它由于被误认为是软弱、妥协和不彻底,因此,奉持这种价值的胡适自然也就成为那个时代的反面。胡适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一生为传播自由的理念尽心劳力。然而,他在他的晚年却以“容忍与自由”为题,连续作文两篇(其中一篇是讲演),强调的是同一个主旨“容忍”。他说:十七八年前,我最后一次会见我的母校康乃尔大学的史学大师布尔先生,那天谈话很多,有一句话我至今没有忘记:我年纪越大,越感觉到容忍比自由更重要。胡适把这句话称之为“不可磨灭的格言”,进而申说:“有时我竟觉得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这里的容忍,就是容忍异己。在胡适看来,“没有容忍‘异己’的雅量,就不会承认‘异己’的宗教信仰可以享自由”。当然胡适也清楚,真正做到容忍并不容易,“因为不容忍的态度是基于‘我的信念不会错’的心理习惯,所以容忍‘异己’是最难得,最不轻易养成的雅量”。
……
正如21世纪是胡适的世纪,并非指的是实然,那是一个文化老人的文化企盼;本文这里的走近“胡适”,其诉求也就是走近“宽容”,从而让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纪成为一个非血火的宽容世纪。那么,丈量一下吧,我们离宽容,到底还有多远。记得2003年8月,我和朋友们从绩溪小路一步步走近胡适,心中抱着一份期待;今天,我们这个世纪也在一步步走近胡适,心中更抱一份期待。我期待我们这个世纪铸“斗争”之剑为“宽容”之犁,我期待我们能为这宽容世纪的到来做出努力、哪怕是抗争的努力——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就像当年胡适所做的那样。
让这个世纪早日到来吧!
让我在此馨香祷祝!

后记
后记:理性思考感性表达
后记也就是个交待。
《20世纪的两个知识分子——胡适与鲁迅》完成后,大约半年时间,又开始这本书的工作。这次是把笔墨都集中在胡适一人身上,因为前一本书的框架是胡、鲁比较,有许多胡适的材料在那个框架中无以采用。当然,另写胡适,不仅仅是材料富余,更在于对20世纪来说,胡适是一个文化坐标,一种精神象征,一条思想脉络。即使放在2l世纪的今天,胡适和他所代表的思想显然也是普世意义上的一种价值选择。本书试图从资料本身形塑胡适,重在挖掘、梳理和呈现胡适一生的思想脉络,把握其思想的形成、发展、变化,更关注在他的思想语境中,作为知识分子的他对社会事务的关怀,同时,以人带史,由此折射他所身处的那个时代。至于胡适的其他方面,比如他的私人生活乃至情感生活等,就不在本书视野之内,因为本书的初始定位就不是全传。
近几年的写作中,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八个字“理性思考,感性表达”。由于本书侧重胡适思想,更需要在思考上用功。拓深其思想含量和学术含量固我所欲,但,表达却力求可读。向来人不远文字而文字远人。感性些,再感性些,至少我不想我的文字拒人千里。至于本书是否能够做到这八个字,我只敢说这是我的努力,再多说,也许会曝露我的不自信。
本来想把胡适的一生在文中一气呵成,但很快发现在篇幅上有困难。胡适一生经历丰富,其生平贯穿晚清、北洋、中华民国等,他的晚年还要面对海峡这边的大陆中国。如果以人带史,份量将会更大,它超出了一本书的承载。因此,决定把胡适生平一分为二,这本书专门写胡适的前半生,时间截至1927年。是年,胡适三十六岁,按他享年近七十二岁计,正好是人生的一半。另外,1927年是现代中国出现大变局的年份,胡适又正好第二次从美国回来。此前此后,这个国家和二次回国的他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进一步说,那个时代和胡适本人都面临着一个历史性的转折。因此,以这个转折点的1927年划界,是个相对合适的年份。
本书书名借自尼釆的同名书,那是1980年代风行的一本书。在《瞧,这人》的译名外,该书的另一种译称是《看哪,那人》。那是尼釆的精神自叙,在德意志,尼釆是那个时代的精神风向标。同样,胡适也是他那个时代的一种精神风向,尽管他的思想在那个时代没能成为主流,或者说,是我们在那个时代错失了“胡适”。也正如此,今天,我们更需要穿过历史的烟尘,好好打量一下这人和这人的思想。
本书的构想在写作前曾和冯克力先生交流过,他当时就很认同我的这次写作,感谢他为出版此书所做的繁琐细致的工作!感谢朋友范泓先生慷慨提供相关资料!感谢南京大学图书馆陈远焕、刘松建二位先生在我需要时所提供的图书帮助!感谢欣然同意出版此书的广西师大出版社刘瑞琳女士和曹凌志先生!还要感谢一直关注我这本书的写作并为之做出相应付出的席云舒先生!最后,我更要感谢愿意拿起这本书的每一个人!它原本就是献给你们的……
邵建谨志

文摘
七 出山
新出版的《胡适口述自传》(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在其最后的“附录”中,有胡适手绘的家乡地图一幅。那是1956年冬,胡适与唐德刚讨论他自己的传记写作时,兴头之上,便找出一本地图,用薄纸蒙在上面,把家乡的地图画给唐德刚看。看来,胡适的画技的确没有长进,自孩提时用竹纸蒙在石印绘像上被先生一顿痛骂后,胡适的画技即止于此。旧教育之弊,于是可见。
读《胡适口述自传》,开篇就是“我是安徽徽州人”的胡适对徽州及其周围地理的介绍,详之又详,想必当时胡适口述之不足,要以画图补充之。当胡适介绍徽州的一府六县以及和徽州相邻的省份时,如东北面的江苏,正东面的浙江,南面的福建(不直接毗连)和西南的江西,我们看到,由他手绘的地图勾勒得更是清晰明了。从文字到地图,从地图到文字,笔者往复数次。在看什么呢?在看胡适出山的路。
胡适出山,一路往东到浙江,然后折向东北,目的地即出生地:上海。
难于想象胡适出山的路。从胡适的手绘看,绩溪和杭州几乎在同一条纬线上(查地图略高一点)。于是,视线沿着这根看不见的纬线,也沿着看不见的迢迢山路,想象着小胡适一路东行,如何用了七天的时间,走出这片大山,走向海洋,走向一种新文明……不禁独自慨叹良久。
假如胡适不出山,胡适的一生就是另外一种样子,最大的可能,就是像他二哥,经营一爿茶叶店,至多是个连锁店,成为一个掌柜,成为一个儒商。事实上,胡适在出山前一年,已经被家中送到泾县的亲戚那里去学做药店生意了。
然而,胡适终于出山了,他不但改变了自己,同时也在一定意义上改变了20世纪中国文化的轨迹。就新文化运动而言,并非胡适不出则如天下苍生何。没有胡适,也会有张适、李适和王适。但,历史毕竟没有点将王适、张适和李适,而是选择了胡适,同时也选择了由胡适(们)造就的那段:轰轰烈烈的文化运动。如果历史无以回避,那么,回过头来,真不禁要为胡适庆幸,为他少年出山庆幸。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洁,这是胡适最初的转折点。第一步出山,第二步出洋,不出山又何以出洋?于是,出山复出洋的胡适终于得以成为后来的胡适了。
这是1904年,年谱说是二月,春寒料峭。是时,胡适尚不足十三岁。他随着到上海治病的三哥,去寻求“新教育”。至于胡适出门念书,以前是有过波折的。三哥的“哼,念书”,二哥沉吟不语,胡适都有记载,也都记得。但,“父亲的遗嘱究竟是父亲的遗嘱,我是应该念书的”,这句话语气够重。果然,二哥未违父命,胡适终于带着一个母亲的爱,带着一个读书的习惯,也带着一点点的怀疑精神上路了……
八 在梅溪学堂跳级 胡适到上海,直到六年后离开,六年间换了四个学校:梅溪学堂、澄衷学堂、中国公学、新中国公学。
上海是个大世界。初到上海的胡适,纯粹是个乡巴佬,什么都不懂。初进梅溪学堂,拜见堂主张先生时,许多小学生还围过来看。不懂上海话,又不曾开笔写文章,因此,全校六个班次,小胡适被排在了五班,差不多是最低的了。这个学堂只开设三门课:国文、英文、算学。国文课上的那些蒙学文本,对在家乡读了很多古书的胡适来说,根本就不当回事,他的精力是放在后两门上。然而,也就是他的不当回事的国文课,使小胡适进学堂后不到一个半月就连跳四级。
胡适记得很清楚,口气也很大,“到了第四十二天,我的机会来了”,言下之意,他似乎对自己的乡下人的身份有点耿耿于怀。那就让我们看看胡适在《四十自述》中关于这一段的“优胜记略”吧。
教《蒙学读本》的沈先生在讲一课书的一段引语:“‘传曰: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沈先生随口说这是《左传》上的话.我那时已勉强能说几句上海话了,等他讲完之后,我拿着书,走到他的桌边,低声对他说,这个‘传曰’是《易经》的《系辞传》,不是《左传》。先生脸红了,说:‘侬读过《易经》?’我说读过。他又问:‘阿曾读过别样经书?’我说读过《诗经》、《书经》、《礼记》。他问我做过文章没有,我说没有做过。他说,‘我出个题目,拨侬做做试试看’。他出了‘孝弟说’三个字,我回到座位上,勉强写了一百多个字,交给先生看。他看了对我说:‘侬跟我来。’我卷了书包,跟他下楼走到前厅。前厅上东面是头班,西面是二班。沈先生到二班课堂上,对教员顾先生说了一些话,顾先生就叫我坐在末一排的桌子上。我才知道我一天中升了四班,居然做第二班的学生了。”
从五班升到二班,其实是升了三级,胡适偏说四级,有这么算法的吗?不免一点点虚荣。
可是,欢喜胡适刚坐下,问题就来了。这一天,正好作文,头上悬着两道题,一为论题:原日本之所由强;二为经义题:古之为关也将以御暴,今之为关也将以为暴。胡适没有做过经义题,连想都不敢去想。那道论题呢,他连日本在哪里都不知道,从何做起?一个人坐在那里暗自发急。
然而,救驾的到了。小胡适正为难时,只见学堂的门房进来,递给顾先生一个纸条。原来胡适的三哥病危,二哥远在汉口,店里只好派人来叫小胡适。顾先生准许胡适回去,并让他下周四再交这篇文章。小胡适如同得到大赦一般,抄下题目就急急忙忙同来人回店。至,三哥尚能说话,但不到几个钟头,就死了,死在了自己弟弟的手臂间。
第三天,胡适二哥从汉口赶回。待丧事料理完毕,胡适才把自己升班的事告诉二哥,并问了他写日本的那个题目该参考哪些书。二哥便捡了一些书装了一篮子,内中有《明治维新三十年史》、《新民丛报汇编》等。小胡适费了几天工夫,勉强凑上一篇交了上去,便自认为也会做经义了。
几个月后,小胡适便升到头班。P22-25

内容简介
《胡适的前半生(瞧这人日记书信年谱中的胡适1891-1927)》由邵建所著,胡适是20世纪的一个文化坐标,一种精神象征,一条思想脉络。即使放在2l世纪的今天,胡适和他所代表的思想依然是普世意义上的一种价值选择。基于此,《胡适的前半生(瞧这人日记书信年谱中的胡适1891-1927)》试图从资料本身形塑胡适,重在挖掘、梳理和呈现胡适一生的思想脉络,把握其思想的形成、发展与变化。更关注在他的思想语境中,作为知识分子的胡适对社会事务的关怀和在公共领域中的表现。同时,以人带史,由此折射胡适身处的那个波诡云谲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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