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那些改变了他一生的书.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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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文史眼003: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图文版)》编辑推荐:有些独裁者自己手不释卷,老从书里取灵感,干下了杀人无算的大业,偏偏又不让老百姓自由自在地读书,还要焚书坑儒,毁千古文明于一世。你说,读书对这种人来讲到底是好是坏?我指的这个人是希特勒。——梁文道
深度剖析1.6万本私人藏书,还原希特勒思想形成始末;
看焚书愚民的独裁者如何自己读书成痴,看读书这件事如何成就和毁灭希特勒;
英文版面世后又陆续被翻译成36种语言,中文版内地首发;
美国《华盛顿邮报》年度瞩目好书、年度最佳图书;
英国《金融时报》年度最佳图书、年度最热假期读物;
梁文道隆重推荐;看焚书愚民的独裁者如何自己读书成痴,看读书这件事如何成就和毁灭希特勒。36种语言畅销全球,中文版内地首发。

名人推荐
有些独裁者自己手不释卷,老从书里取灵感,干下了杀人无算的大业,偏偏又不让老百姓自由自在地读书,还要焚书坑儒,毁千古文明于一世。你说,读书对这种人来讲到底是好是坏?我指的这个人是希特勒。
——凤凰卫视《开卷八分钟》主持人 梁文道

媒体推荐
作者的研究涵盖这样三类图书:希特勒所写的,包括他在战争中所写的回忆录;希特勒所阅读的,书上有大量的眉批;希特勒被赠与的,例如一本有着怪诞标题的《戈林生活小品》的自传,经由他的私人秘书呈送给他。
——美国《纽约客》杂志(The New Yorker)
(本书)通过希特勒的藏书来追踪他的心智成长。作者告诉我们,当希特勒在尼采、叔本华的思想里自由嬉戏的时候,他自己的理论也“如同铺鹅卵石一般,从那些廉价的充满快意恩仇的平装书和神秘的硬书皮里,慢慢地建立起来了”。
——英国《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
有时,从一个人所读的书中可以读懂一个人。在这本书里,一个历史上最复杂的人物(希特勒)被浓缩为一个只是捧着书、拿着铅笔的读书人。
——中国《世界博览》杂志
……我们能够从(本书)中知道希特勒图书馆的核心藏书究竟是哪些,从而不单单可以洞察到希特勒的精神世界,更可以触摸到他构建德意志第三帝国的思想体系的基石。
——中国《作家》杂志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提摩西•赖贝克 译者:孙韬

提摩西•赖贝克(Timothy W.Ryback),美国学者,曾任教于哈佛大学,并获得该校博士学位。他还曾为《纽约客》、《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等撰写欧洲的历史、政治和文化等方面的文章。目前,他担任法国巴黎国际外交学院(Académie Diplomatique Internationale)副秘书长(Deputy-Secretary General),与妻子和三个孩子共同生活在一起。

目录
作者序 打开希特勒的图书馆
前言 焚书者
卷一 一战前线阅读的时光
卷二 导师之过
卷三 希特勒三部曲
卷四 美国“圣经”
卷五 失落的哲学家
卷六 两本书的暗战
卷七 神圣的启示
卷八 二战前线阅读的日子
卷九 二战中的希特勒
卷十 奇迹的延宕
后记 书之命运
致谢
附录
索引

序言
前言:焚书者
希特勒“焚书坑儒”的行径已为世人所熟知,但他在56岁死时留下1.6万本私人藏书的事情却鲜有人知。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他的收藏都是项壮举:藏书中有大量哲学家、历史学家、诗人、剧作家以及小说家们作品的初版。对他个人而言,这些书是他的“诗泉”,将知识和激情提供给他。他深陷其中,一面压抑缺乏安全感的内心活动,一面又通过这些书培养着自己疯狂的野心。他读起书来贪得无厌。他声称自己每晚至少读一本,有时则更多。“当一个人‘付出’时,他同时也在‘获取’。”他曾说,“而我从书中获取我之所需。”
他将《堂吉诃德》(Don Quixote)同《鲁滨孙漂流记》(Robinson Crusoe)、《汤姆叔叔的小屋》(Uncle Tom’s Cabin)、《格列佛游记》(Gulliver’s Travels)等世界文学名著放在一起。“每本书的创意都是无与伦比的。”他说。《鲁滨孙漂流记》让他认识到了“整个人类的发展过程”。《堂吉诃德》则巧妙地捕捉到了一个时代的终结。他所收藏的这两部名著均为插图版。塞万提斯笔下那位饱受妄想症摧残的英雄形象在古斯塔夫•杜雷(此处注释见原书)浪漫主义手法的描绘下尤其让人印象深刻。
同时,他还藏有威廉•莎士比亚剧作集。这套书由格奥尔格•米勒(Georg Müller)翻译成德语,于1925年出版。整套莎翁全集构成一个系列,旨在形成一套大众读物。该系列共六本,其中包括《皆大欢喜》(As You Like It)、《第十二夜》(Twelfth Night)、《哈姆雷特》(Hamlet)、《特洛埃勒斯与克雷雪达》(Troilus and Cressida)等作品。书籍装帧精良,以手工摩洛哥皮革包装,并装饰有金色浮雕式的雄鹰,书脊上还印着他名字的缩写。
他认为莎士比亚的成就无论在哪方面都高于歌德和席勒。当莎士比亚将自己的目光投注在新兴的大英帝国上,关注其气象万千的变化时,这两位日耳曼诗人、剧作家却把自己的才华浪费在讲述中年危机和手足相残的故事上:他一度发问,为何如此?德国在启蒙运动中造就了《智者纳旦》(Nathan der Weise)这样的作品。书中犹太学者致力于调解基督教徒、穆斯林以及犹太人之间的矛盾。然而,为什么莎士比亚却能为世人贡献了《威尼斯商人》(The Merchant of Venice and Shylock),还有著名的夏洛克这一形象?
他似乎吸收了《哈姆雷特》中的思想。“生存还是毁灭”是他最喜欢的词句,它就像“我的赫克犹巴(此处注释见原书)”。他对《尤利乌斯•凯撒》(Julius Caesar)也情有独钟。1926年的一本写生簿上有他所画的这部莎翁悲剧第一幕的舞台细节。在这一幕里,凯撒被杀死。几根圆柱围绕在他四周,预示着不详。
“我们会再见面的,决不食言!”他不止一次这样威胁自己的对手说。他的这句话从凯撒亡魂之口中剽窃而来。化作鬼魂的凯撒曾以此话威胁过布鲁图斯(此处注释见原书)。且,据说希特勒不会轻易在3月15日做任何重大的决策。
他把这套莎士比剧作集放在德国南部阿尔卑斯山疗养所二楼书房中,同另一位他所欣赏的作家的作品——探险作家卡尔•麦(此处注释见原书)作品的皮质精装版——放在一起。“我读到的第一部卡尔•麦的小说是《恐怖的大漠》(The Ride Across the Desert),”他回忆说,“我被这本书征服了!瞬间我便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它导致我的成绩明显下滑。”他说在他后来的生活中,卡尔•麦给他带来的慰藉同《圣经》相仿。
他十分熟悉《圣经》,拥有一本十分精美的册子:《基督箴言》(Worte Christi,or Words of Christ)。这本书用小牛皮包装而成。淡淡的奶油色封面上装饰着金色花纹,至今仍如丝绸般柔滑。他还保存有一本德语版的亨利•福特的反犹太宣传册:《国际犹太势力:世界的首要问题》(The International Jew: The World’s Foremost Problem)。同时,他还有本1931年出版的介绍毒气的书。该书其中一章详细讲解了氢氰酸的性质和效果。氢氰酸是一种可导致人类窒息的化学物质,常被添加于在市场上贩售的窒息性杀虫剂中,如齐克隆B(此处注释见原书)。他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本威廉•布施(Wilhelm Busch)关于马克思(Max)和莫里茨(Moritz)的漫画。这本书他经常翻阅,书中表现的是一对调皮可爱的卡通形象。
瓦尔特•本雅明(此处注释见原书)曾指出:从一个人的藏书中可以了解这个人——他的品位、他的兴趣以及他的习惯。不论是被收藏保留的书,还是被放弃的;不论是被选中阅读的书,还是被搁置不读的——这一切都表明了我们的思想和心性。作为一名犹太裔的德国文化批评家,本雅明出生的时代允许他既是“德国人”,又是“犹太人”。他信奉文化沙文主义的先验力量。他相信富有创造性的表达不仅能阐明并丰富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而且能够提供一种文化黏合剂,将一代代人关联起来。有句古老的德国犹太人谚语就指出:“人生有限,而艺术无穷。”
本雅明记下这句话,印刷出来,然后装订起来。由此可见他对此话的重视和喜爱。
他爱书,既为那些书的实体所着迷,也为它们能长久保存、拥有自己的起源而沉醉。作为一名精明的收藏家,他认为“读”一本书可以像人相学者那样,从一个人的外貌体征来判断他的本质。“日期、地名、版式、封皮、曾经的拥有者等,这一系列的东西,”本雅明说,“这些书所拥有的细节都能传达出某些信息——一本书不是干涩、孤立的实体,而是一个和谐的整体。”简而言之,判断一本书的好坏可以通过其外包装来定夺,同样你也可以通过这本书来判断藏书者是什么样的人。本雅明借用黑格尔的话说:“只有当夜幕降临,密涅瓦(此处注释见原书)的猫头鹰才会开始飞行。”他解释道,“只有在它们行将消失时,收藏家们才会充分理解它们的重要性。”
本雅明援引这位19世纪哲人的话,提到了古罗马女神、猫头鹰,其意图在于暗指黑格尔的著名格言:“密涅瓦的猫头鹰只有在薄暮降临时才悄然飞起。”意思是说,哲学直到现实结束其形成过程并完成其自身之后才会出现。
本雅明觉得一个人对书籍的收藏与此相同。只有当图书的收藏者将最后一本书送上书架,长眠于地下之后,这堆藏书才能为其所包涵的价值代言。图书的主人不再会跳出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不再会使我们困惑。每本书都作为独立的文本传达其主人储藏在脑中的知识。我们能通过他们在内封上签下的名字,或横跨书页的印章来判断主人的主张;哪页被翻旧,沾上了污渍,或是未读过、被撕去,这些印记都包含着藏书者的信息。
本雅明的主张便是这样:一个人收藏的书就是这个藏书人可靠、永恒的见证。同时他还提出如下的哲学断想:并非我们收藏了书,而是这些书收藏了它们的拥有者。“书籍并非因人而存在,”本杰明断言,“反倒是人因书籍而鲜活。”
希特勒的这些书躺在美国国会图书馆内,淡然地度过了半个世纪。这里的1200本书曾放在希特勒那三间雅致的书房中熠熠生辉。他的这三间书房分别设在慕尼黑、柏林以及贝希特斯加登(此处注释见原书)不远处的奥柏萨尔斯堡(Obersalzberg)等三座城市的私人住所内。书房内铺有木地板、厚厚的地毯,带有黄铜灯饰和铺着加厚软垫的扶手椅。如今这些书密集地码放在未经任何装饰的铁架上,黯然藏在华盛顿市中心的托马斯•杰斐逊大楼(Thomas Jefferson Building)内。这里正好在华盛顿的中轴线上,与美国联邦最高法院(United States Supreme Court)遥街相望。
驱使他浏览完这些书籍的情感方面的原动力——希特勒靠这种力量从书架上一本一本地取下书,然后重新将其归位——已经被切断。其中一份报纸中夹着一份希特勒的私人家谱。家谱的一面是题为《星期日沉思》(Sunday Meditations)的文章,另一面则是整版的政治讽刺漫画。一捆漂亮的腓特烈大帝(此处注释见原书)信件的复制品放在架子上,它是为希特勒50岁生日而特别设计的。它立在那儿,放在大型书籍专用的架子上,在同样大部头的汉堡城市介绍和插图版的一战德国海军史之下。希特勒那本普鲁士传奇将军卡尔•冯•克劳塞维茨(此处注释见原书)所著的书放在书架上。克劳塞维茨提出的“战争是另一种形式的政治”的观点为人们所熟知。与这位将军的著作毗邻的则是一本名为《素食主义者希特勒先生》(Mosieur Hitler végétarien)的法国素食烹饪书。
我最初研究希特勒这些残留的藏书是在2001年春天。我发现,只有不到一半的书被编入目录,同时仅有200本书可以在国会图书馆目录中检索到。大部分书都列在旧的索引卡片上,仍以特殊的数字编码系统保存收藏着,自20世纪50年代起至今一直未变。
在位于美国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的布朗大学(Brown University)内,我找到了希特勒的另外80本书。它们同样被人们温柔地忽视了。1945年春,这批书由艾伯特•阿伦森(Albert Aronson)从希特勒在柏林的地堡中带到美国。阿伦森是德国战败后第一位进入柏林的美国人。20世纪70年代后期,阿伦森的侄子将这些书捐赠出来。如今这些书保存在一间可以直接进入的地下室中,与沃尔特•惠特曼(Walt Whitman)的个人诗集《草叶集》(Leaves of Grass)以及约翰•詹姆斯•奥杜邦(John James Audubon)的《美洲鸟类》(Birds of America)放在一起。
在存放于布朗大学的这些书中,我发现一本印有希特勒私人藏书印章的《我的奋斗》、一部1931年出版的分析瓦格纳(Wagner)三幕歌剧《帕西法尔》(此处注释见原书)的材料;一本1921年的万字饰历史;半打左右希特勒在20世纪20年代初得到的宗教及神秘内容的书,当中包括一份记录超自然现象的材料——《死者如生!》(The Dead Are Alive!);此外,还有一篇关于诺查丹马斯(Nostradamus)预言的论文。另外,我还发现,希特勒的部分藏书还散布在美国、欧洲公共或私人的大小不一的档案馆里。
这些残存下来的希特勒藏书中,有不少都带有眉批。通过这些批注,我好似见到了这位以固执己见出名的人;与他的对话就好像是在听残暴冰冷、富于攻击性的演说,或是他无休无止的个人独白。他在阅读的过程中稍作停顿,画下重点词句,标注整段内容。文段旁可能写着惊叹号,或是一个接一个的问号。更容易看到的是,特殊段落一旁的空白处还标有平行线。像沙土中留下的足迹一样,这些印记留给我们追寻其心路历程的线索,但绝非其直接意图。它吸引着我们的注意,使我们不时回望,不停地徘徊。我们追寻着它走下去,最终与它一同消失在尽头。
1934年再版的保罗•拉加尔德(Paul Lagarde)的《德国文论》中,一系列19世纪晚期的文章曾主张系统地减少犹太人的数量。从这本书的第41页起,我发现了一百多页带有铅笔的批注。在这里,拉加尔德宣称应将德国和奥地利境内的犹太人全部“转移到”巴勒斯坦去;而且他将这个概念扩大到更多不吉利的区域,并称犹太人是“瘟疫”。“必须把这股潮水般的瘟疫从我们的江湖溪流中完全根除。”拉加尔德在第276页写道。这句话的空白处有铅笔写下的主张:“政治系统中不应存在的部分一定要被清除掉。”
英国历史学家伊恩•克肖(Ian Kershaw)将希特勒描述成现代史上最难为人所理解的人物之一。“他天生守口如瓶,”克肖写道,“没什么人际关系。他有反官僚的作风,他能激起强烈的爱恨。他的战后回忆录里生发出的歉意和被歪曲的事实,以及他身边随行人员的逸闻趣事等内容混合在一起形成他这个人。再加上那些残留下来的第三帝国(the Third Reich)政府机构所制造的堆积如山的报纸,使得信息喷涌而出。它们加在一起为我们重塑了这位德国独裁者的一生。尽管某些方面的材料非常有限,但关于他的资料仍旧远多于他的主要对手:丘吉尔和斯大林。”
而希特勒的藏书无疑是他所说的“喷涌而出”的资料之一。他所收藏的书无疑有三分之二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更别提阅读了。但仍有大量的书是他研究过、标注过的。这也或多或少地提供给我们一些细节。在研究国会图书馆中这些稀有藏书区的资料时,我无意中发现一本书原有的目录被取出。这本书的前后封面被一根粗壮的亚麻线牢牢地固定在书脊上,挡住了书名:《亚洲北部、中部以及东部——地理科学手册》(North, Central and East Asia: Hand book of Geographic Science)。蓝色的书脊上印有金黄的浮雕式的纹饰。书内原有的书页被一叠杂乱的文件代替:一打左右底片;一份未注明日期的手稿,其标题为“德国问题之解决办法”;一张赠礼卡片上写着几行简洁的文字:

我的元首:
您第一次参加施滕克啤酒馆14周年纪念聚会,加尔夫人将第一批陪同您的战
士的名单交给您。我们坚信,此时此刻正是我们帝国诞生并前进的最伟大的时刻。
忠诚之心至死不渝。
胜利万岁!

老同志们

这张卡片上没有日期;早期纳粹党成员的名单也已经丢失。而文中提到的加尔夫人(Mrs. Gahr)大概指的是奥托•加尔(Otto Gahr)的妻子。奥托•加尔是名金匠,他在希特勒的命令下浇铸了第一枚金属的万字章。另一方面,文中提到希特勒第一次出现在施滕克啤酒馆(Sternecker Beer Hall)。那天是14日的周年纪念日。它用最简洁的方式为我们保存下了希特勒政治生涯发展的轨迹:从1919年的政治暴发户晋升为1933年德意志帝国总理的演变过程。
我在本书中选择的是那些在情感上或心智上对希特勒造成重大影响的书。这些书盘踞在他的大脑中,占据了他的私人时间,造就了他在公众面前的那些言辞和行为。这其中第一本书是一份导游手册。他花了4马克(此处注释见原书),而购买时间是1915年11月末的一个平淡无奇的星期一。当时他26岁,是一位在前线服役的下士。最后介绍的是一本他读了近30年的传记,并最终于1945年春天引导他走向自我毁灭。我对这些书的选择十分谨慎,它们都是为希特勒所有,能够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据的书。此外在遇到眉批时,我也同样保持审慎的态度。“著作权”归属不明、没有定论的眉批材料不在我的挑选范围之中。再次重申,我所使用的均是言之凿凿的证据;我在文中讨论的都是独立案例,并提取了前人研究成果中那些可靠的信息来使用。为方便读者阅读,我使用的均是通用的译名。
本雅明在他那篇论述藏书的文章结尾时,还同时考虑到了收藏者在每本书上倾注的物质及精神的双重投入。他生动地回忆了1915年自己购买典藏版的巴尔扎克《驴皮记》(Peau de Chagrin)的情景。该书以雕刻的凹版印成,精美绝伦。他还回忆了自己获得一份稀有的1810年的论文时的细节。这份论文的论题是“神秘主义及自然主义哲学”,由德国作家约翰•威廉•里特(Johann Wilhelm Ritter)著,题目为《一位青年物理学家的遗言》(Posthumous Fragments of a Young Physicist)。
这些书让本雅明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些藏书的房间携带着记忆夹在书中——我在慕尼黑的学生宿舍、在伯尔尼(Bern)的住处、在瑞士布里恩茨湖畔隐居的小屋,以及我年少时的房间。这四五处旧所,与这几千本图书联系在一起。”
希特勒没有如此描述过自己的收藏。没有任何记录表明他的书从何处获得,也没有说明它们在他心中的特殊地位。但林林总总的题字、批注以及其他细节都给我们留下了证据,帮助我们了解那些书在他人生中起到的重要意义。这些内容将在本书中为大家展示。

后记
书之命运
瓦尔特•本雅明写下藏书“代表”了其收藏者这样的话,是因为一方面他看到一个人的藏书不仅总结了此人的一生:当他将最后一本书纳入自己的收藏,放上书架的时候,他的一生就此明了,少有后续;另一方面这些书也完成了其自身的生命轨迹:它们从一个人手中传下去,经历各式辗转,最终静置于此。本雅明同阿洛伊斯•胡德主教一样,发现了那句古老的拉丁金句的真正含义:书各有命。(habent sua fata libelli.)
“这些有关书籍的言辞如今已经被普通大众认可,”本雅明陈述道,“因此,像《神曲》、斯宾诺莎的《伦理学》(Ethics)和《物种起源》这样的书都有其各自的生命历程。然而,不同的收藏家会对这句话有不同的理解。对他们来说,不仅每本书有其命运,就连每一份副本的命运也大相径庭。”
对本雅明来说,每一组藏书都体现了一个人的“宿命”。收藏家生前的故事集结于此,命运的双翼在此挥舞。不论是为了消遣娱乐,还是为了学习知识,又或者只是被当做装饰品,它们都终将成为藏书人长眠于地下之前一生的鉴证。这恰如古希腊悲剧中合唱队所起的作用。
当然,本雅明的某些说法听起来有些狭隘,甚至有点妄加揣测的意思。因为这番话基于这样一种假设:某一本书的“宿命”受制于其藏书环境,所以它存在的终极理由便是“保存”收藏者的思想,成为他死后的鉴证物,被迫成为早已归于尘土的收藏家的记忆,永远束缚于此。对于收藏家来说,这种想法无疑振奋了他们的精神;但对于书籍本身来说,它们被残酷地忽视了。不过,这种假设也只存在于一个人的藏书被完整保存下来的理想情况下。然而,本雅明在1933年3月时不幸发现了痛苦的事实:他收藏的书仍在辗转流离。就在希特勒夺权的那个星期,本雅明逃离德国,将自己的藏书委托给一位邻居。这位邻居又将一部分“最佳藏品”转送到丹麦,而本雅明在那里接应。当时,本雅明最拮据的时候,本雅明把自己的部分藏书卖了出去,用换来的钱应急。同时,他非常担心自己那批藏于柏林的图书,希望它们能被妥善保管,但却不幸得知这剩下的藏品已经毁于炮火之下。
1940年德国入侵法国后,本雅明被法国当局短暂拘留。他不得不丢掉自己最珍爱的“贵重”藏品,并向南漂流到卢尔德(Lourdes),然后转移到马赛。那里是他逃往美国的出口,同时也有许多跟他一样逃离此处的知识分子。在给他的学生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的一封信中,本雅明写道,自己面对的是一种“充满恐惧的生活”(angsterfülltes Leben)。他不知道自己下一刻将魂归何处,于是变得惶惶不可终日。任何时候他都可能被送到盖世太保手中。入秋时,他决定穿越法国与西班牙交界处的波港镇(Portbou)。这是座由法国管辖的滨海孤立小镇,无人监管。1940年9月27日上午,本雅明同一小群难民走过一段距离不长,却充满艰辛的小路,来到了波港镇。但那时,西班牙人临时关闭了国境入口。由于担心自己被移交给法国当局,本雅明当晚清楚地写道:“我已经完全处于绝望境地,只等一切黯然结束。”然后,他食用了过量的吗啡,辞别人世。
虽然绝望和恐惧是杀死本雅明的直接凶手,但根据阿伦特推测,导致他自杀的真正原因是他藏书的丢失。站在国境线上,站在欧洲大陆的海岸线上,他遥望着前方毫无希望、危险重重的未来:他知道自己的藏书——他的避难所,他的思想寓所,他的生命寄居地——依然流落到了巴黎盖世太保的手中。阿伦特得知他轻生的消息时,丝毫不觉得惊讶,只是感到难过。“失去了那些藏书,他还怎么活得下去?”她这样说。但阿伦特不知道、本雅明自己也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些书并没有丢失。它们被盖世太保没收后又被送回柏林。不过那时柏林已被苏维埃政权接管,于是它们又被运到了莫斯科。后来这些书再次辗转回到德国,先是放在法兰克福学者西奥多•阿多诺(Theodor Adorno)的档案馆里,后来又流转到了柏林,放进了只属于它们自己的档案馆。这一轮回就是60年。
希特勒的藏书因其帝国的崩塌而散落各处。到他饮弹自尽时,美国士兵已经在慕尼黑缴获了他的部分藏书。在纳粹党总部布朗大楼的希特勒办公室中,一位年轻的中尉发现了一本亨利•福特的《我的生活与工作》(My Life and Work)。汉夫施丹格尔在1924年将此书送给他,并在封底写下赠言。中尉最后挑选了两部书,因为它们是希特勒思想“最有力的证明”。他把它们带到纽约,放在斯克里布纳书店(Scribner's Bookstore)出售。
在希特勒摄政王广场的寓所中,占地记者李•米勒(Lee Miller)发现他的书有一部分是原封未动的。“公用室的左边是藏书区,存放了大量图书。有些是他的仰慕者所赠,上面写着他们的祝福。”她写道,“这些藏书毫无意义,因为它们无法代表个人思想:空旷的书架上充斥着阴冷的光线。”一张照片记录了米勒坐在希特勒书桌前的样子。一打左右的书随意凌乱地放在书架旁:有平装本,有精装本,有大的、磨损了的纽伦堡画册,还有三册版本较早的《我的奋斗》,包着最初的灰色书皮。
四天后,第三先遣步兵师到达奥柏萨尔斯堡,寻找被蹂躏焚毁的贝格霍夫藏书。在二楼的书房中,他们看到手工雕饰的书架化为灰烬。这里剩下的只有一面烧焦的墙、一个炭黑色的保险箱。士兵在这里找到了几本初版的《我的奋斗》。其余藏书则在一间地堡中被发现。美军第101空降师的一位情报人员报告说:“房间的尽头摆放着躺椅和读书用的台灯”,“大部分是关于绘画、建筑、摄影的艺术类书籍,以及战争战役的史书。粗略瞥一眼这些散落四处的图书便可以发现,其中文学作品极少,基本没有戏剧和诗歌。”对这批书的分类报告显示,只有三本书能够确定名字:美国修正主义历史学家哈里•埃尔默•巴恩斯(Harry Elmer Barnes)的《世界大战的起源》(Genesis of the World War),尼可罗•马基亚维利的《君主论》(The Prince),还有一本是18世纪哲学家康德的批判学专著。
一些大部头的精装书封面是用特殊的金属材料做成的,因此,它们成了战士们的战利品。幸运的是,几段新闻纪录片将美国士兵挑选希特勒藏书的过程保存了下来。在其中一个片段里,士兵打开一本很厚的书。镜头推上去,特写了希特勒加盖在上面的藏书印。在另一个片段里,几个人从地堡中出来,胳膊下夹着几本叠在一起的书。此后几个星期里,贝格霍夫的藏书就这样被一本本带走,四散他处。到5月25日,美国参议员代表团到达奥柏萨尔斯堡时,他们只能检索希特勒的藏书目录,因为那时一本书都没有了。
还是在那几周里,希特勒在柏林的藏书也遭遇了相同的命运。5月2日上午9点,也就是希特勒自杀36小时后,苏联医疗队进入几乎成为废墟的元首地堡。1小时后他们出来,挥动着从爱娃•布劳恩衣柜中取出的黑色蕾丝文胸,带出几包完全不同的战利品,其中包括几本初版的《我的奋斗》。侵吞这些物品造成了一系列不良的后果。艾伯特•阿伦森作为美国代表团的一员来到柏林参加谈判,他的苏联“主人”带他参观了元首地堡,好意让他一睹80本藏书的风貌。在那些日子中,整个帝国总理府藏书室中大约上万本的藏书都被苏联“战利品部队”打包,然后由水路运送到莫斯科,而且一去不复返,再也没能呈现在世人面前。(此处注释见原书)目前遗留下来的最重要的3000多本书是在贝希特斯加登盐矿中发现的,其中的1200多本后来存放于国会图书馆,余下部分在进行藏书编目整理时被清理掉了。
还有数千本希特勒的藏书躺在美国老兵家中的阁楼里或书架上,散布在美国各地。通过一些偶然的机会,一部分书得以与世人见面。几年前,纽约北部一家50美分平价书店发现了一本彼得•马格的《神之疆域与当代世界》,出版于1915年。内封上签着“A.希特勒”几个字。阿伦森死后,他的侄子将80本从元首地堡中带出来的书捐赠给布朗大学。20世纪90年代初,宾夕法尼亚大学稀缺图书区的主任丹尼尔•特雷斯特(Daniel Traister)得到几本希特勒留在贝格霍夫的藏书,其中包括一本《腓特烈大帝传》。随书一并捎来的还有段捐赠者的留言:“丹,你可能很难相信有那么多人愿意花重金买下这些书。但迄今为止,我还没看到任何人值得拥有它。但我愿意将它交给您:或保存,或毁掉,由您来决定。”
几年前,我也曾收到类似的信件。那时我在《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 Monthly)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希特勒藏书的文章。一位明尼苏达州的书商从她母亲处继承了一本希特勒的藏书。这本书是他的母亲在20世纪70年代通过竞拍得到的。起初,她的母亲对这本书非常着迷,但内心却饱受煎熬:她的内心排斥这本曾经属于希特勒的书,但却又忍不住去收藏它。读了我的文章后,她感受到我对学术的单纯和热情,于是将该书以最初的成本价卖给了我。一周后,希特勒那本卡涅阿德斯的《灵肉之理》被包在硬纸盒里寄给了我。
卡涅阿德斯的这本书保存得很好。它很厚,用亚麻布包着,每个角上都有皮革保护。与之匹配的皮质书脊上印着金色的书名和作者名。部分亚麻布的边缘已经破损,皮革亦是如此。但书内保存尚好。与一般的希特勒藏书标签不同,书脊上几行机打文字记录了该书的出处。
此书从贝希特斯加登希特勒家中地下防空洞的私人藏书室中获得。少校A.J.裘斯(A.J.Choos)从防空洞中带到这里。1945年5月5日,它成为了E.B.霍瓦特先生(Mr.E.B.Horwath)的战利品。
此后几年,这本《灵肉之理》一直放在我位于萨尔茨堡公寓的书架上,让我感觉不适。几年后,我再也受不了它带来的异样感。跟宾夕法尼亚的老兵和明尼苏达州的书商一样,我不在乎现在它是否已经成为价值连城的古董,而是更关心它将来的归宿——能否被妥善保管。后来,我将它捐给了位于贝希特斯加登的奥柏萨尔斯堡历史文献档案馆(Archive of the Contemporary History of the Obersalzberg)。这是一座私人档案馆。它的建立者原是当地一位档案管理员。档案馆的建立旨在陈列这座小镇的历史;当然也包括最黑暗的那一段。
这本书在希特勒贝格霍夫住所二层书房的玻璃柜里躺了近10年,悄无声息地见证了那些白天的会议、晚间的阅读。然而,这本卡涅阿德斯的书在历经70年旅程后又回到了贝希特斯加登。是的,书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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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那些改变了他一生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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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那些改变了他一生的书

至此,奥斯邦原先那种诗意的热情已经冷却。“战后留下的死尸逐渐腐烂。”他观察到,“成群结队的老鼠啃食着腐尸,长得又肥又壮,看起来甚至像是令人作呕的小狗。每每瞥见便觉得恶心。如若它们误入战壕,战士们便会心生厌恶,毫不留情地将其杀死。”他发现“恐惧原来如此简单”,“所有优美的景象都化作叫人战栗的图景”。
战争持续快两年时,眼前的屠杀仍然没有停止。奥斯邦感觉到不仅自己快支撑不住了,战士们亦是如此。在无人之地的两边,所有人的敌对情绪和痛苦程度都在增长加深。“残酷的斗争将持续到9月底。这个消息将新的情绪带进战斗中,并从一个战壕传向另一个战壕。”奥斯邦在1915年10月22日写道,“战争冷酷阴森的感觉进一步加剧,变得更加刺骨、更加残酷。之前大规模的进攻被击退,这其中的不快与愤怒至今仍能感觉到。”可见时光飞逝,今非昔比。
1914年的圣诞夜,双方战士还能一起聚在无人之地上庆祝节日。随后的几个月里,两国的士兵友好地投递便条,分享果酱和雪茄。他们甚至举着火把,为对方埋葬牺牲的战友或找回朋友的尸体照明。
如今他们相互辱骂,交换着写满“憎恨和厌恶”的纸条。法国士兵就作过侮辱德国国王和王储的对子。曾有一张纸条被扔到无人之地上,上面写着“德国佬恰似猪,一枪射死便宜他们了,应该将其送上断头台”。数年后,希特勒仍能回忆起这段淬炼精神意志的日子。“1915年至1916年交界的那个冬天,我内心的斗争已经尘埃落定。”他在《我的奋斗》中写道,“最后无疑是我的意志做了主宰。如果在最初的日子我就能快乐开心地面对这些极端的情况,那现在的我也应该是冷静且坚毅的了。”希特勒写道,他紧张的神经和理智已经被消磨殆尽。“年轻的志愿兵已经变成了老战士。”到1915年11月,也就是在前线待了一年多后,希特勒的这些“改变”便有据可查了。因为他情感改变的轨迹都留存在他的收藏中。一本皮革包装的军队记录中含有他应征入伍时的材料。在该份材料中,希特勒将慕尼黑作为自己的永久居住地,并且没有写任何一位直系亲属。既没有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阿洛伊斯( Alois)、姐姐安吉拉(Angela),也没有妹妹保拉(Paula)。到1914年,他与直系亲属的定斯联系似乎已经中断。后来保拉说,他以为哥哥已经战死在了前线。
另外还有一批材料囊获了一些影印的明信片和信件。这些都是希特勒寄给恩斯特-赫普(Ernst Hepp)的——他在慕尼黑的一位熟人。这些材料也揭示出他与家人的关系被切断。从这些洋洋洒洒的闲谈中,我们可以看到,希特勒在表达上强烈的情感指向预示了他后来激烈的个人修辞风格。材料的字里行间不但包含了对前线战斗的生动描述,还倾注了他归家的渴望。“我频繁想起慕尼黑。我们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愿望:一定要与这帮家伙算清这笔账,不惜任何代价。”希特勒这样对赫普写道,“结束这些战斗,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们当中那些配得上再看到自己家园的人将会发现,那里不但更干净纯粹了,而且还将净化掉异族成分。因为我们军人牺牲自己、饱受煎熬,因为我们与全世界的敌人抗争着,不惜血流成河。”希特勒写给赫普的最后一封信是在1915年2月5日。
第16团于1915年3月占领了佛尼斯镇,之后的18个月便一直待在那里。希特勒似乎已经把那里当做了家。他最亲密的伙伴是只英国犬,是他春天时捉到的。它因追赶一只老鼠而误入德军防线。希特勒管它叫狐狸仔,还教了它不少小把戏。比如,用后腿走路,或爬梯子。这让他的战友倍感困惑。狐狸仔一直陪伴他到10月,也就是英国人开始用毒气作战的时候。
现在我们还能看到不少希特勒与狐狸仔在佛尼斯镇的合影。在其中一张照片里,瘦高的希特勒靠在锯木架上:他满脸菜色,显得十分窘迫;上唇的胡子浓密,一对大耳朵十分突出;他眯起眼对着阳光,面向镜头。而狐狸仔则坐在另外两名士兵的腿上,向后扭着脖子看着希特勒。

内容简介
《文史眼003: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图文版)》内容简介:希特勒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天才演说家,素食主义者,极端独裁分子?……对他的思想、行为,甚至他的世界观、性格的分析研究,世界上已有的各类作品早就汗牛充栋了。但你手中正拿着的此书绝对是最独一无二的!
《文史眼003: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图文版)》作者通过潜心研究希特勒在藏书中写下的大量批注,认真分析他在各时期发表的言论与他所读之书的内在联系,生动描述了他从年轻下士到成为疯狂刽子手的思想发展历程。我们从中可以看到,希特勒在其一生之中收藏了哪些书,这些书对他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甚至怎样改变了他的人生。同时,书中还展示了数十幅珍贵的图片资料,包括希特勒的藏书票、签名、批注、素描画、插图、照片、信件、赠言,等等。
《文史眼003: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图文版)》是第一部从希特勒阅读的书籍中透视他的精神世界、性格特征的著作,被评为“解读最洞悉其思想、最深入其灵魂”的作品。它既是一部隐匿在书架中的“希特勒传”,也是一部伟大的学术作品,为人们研究希特勒提供了极有见地的独特视角。
《文史眼003: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图文版)》英文版一经问世就受到了《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金融时报》、凤凰卫视等媒体的重点关注,迄今为止已被译成36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好评如潮。
《文史眼003: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图文版)》看点大揭秘:
希特勒究竟有多少藏书?
据载,希特勒的藏书有16000多本,分别位于柏林、慕尼黑和贝希特斯加登三地。如今只剩1200本留存于美国国会图书馆中。《文史眼003: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图文版)》作者正是以剩下的这部分藏书为主要研究对象的。更为珍贵的是,读者可以从这些藏书中一窥希特勒的签名、批注、赠言等“真迹”。
希特勒真的爱读书吗?
是的,希特勒的阅读热情近乎疯狂。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读书。有一次,他的情妇爱娃•布劳恩不小心打搅了他读书,结果被他训斥了一顿。此后,他的书房外便挂了一个告示牌:“保持绝对的安静!”
希特勒如何通过读书成功上位?
亨利克•易卜生的《培尔•金特》激发了他的政治野心;亨利•福特的《国际犹太势力》对他早期事业的影响极大;麦迪逊•格兰特的《伟大种族的消逝》给他塑造了种族观念的基本框架;托马斯•卡莱尔的《腓特烈大帝传》为他找到了一生崇拜的偶像;……
希特勒的邪恶思想是怎样诞生的?
希特勒不仅会在阅读过的书上做眉批——画线标注、问号、惊叹号、字迹潦草的评论等,还把这些观点运用到自己的著作、演讲、谈话和行动之中。他快速阅读大量书籍,筛选出有益的信息,并将不合乎自己那套疯狂理论的材料弃置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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