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的解剖:满满正能量让你不再莫名忧伤.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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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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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解剖》是钱钟书先生在莎士比亚、黑格尔和《圣经》外,最喜欢引用的书。
作者伯顿坦言他写《忧郁的解剖》是为了排遣自身的忧郁,而全书传递了满满的正能量,告诉每个人快乐豁达的方法。300多年来,这部书也已然成了忧郁的“预防剂”,被众多名家引用推崇的经典之作,一部内涵丰富的人类情感百科全书。
这本书其他的崇拜者包括:塞缪尔•约翰逊、劳伦斯•斯特恩、查尔斯•兰姆、约翰•济慈、菲利浦•普尔曼、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塞缪尔•贝克特、梁实秋、杨周翰等。
本书1621年出版后,累计修定、扩充了五次,多次重版。400年后中文精选本内地首发,书中包括了原版书最精华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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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旅行,从未结婚,只是博览群籍乐此不疲,以至于死。他死于1640年1月25日,正好和他根据星象学推算出的死期非常接近,有人说他是自杀而死以证明其预言之不虚。
——梁实秋
有一定学术基础的人也可以对某些人或书推究一番,如英国十七世纪文家蒲顿(Robert Burton,即罗伯特•伯顿)的《解愁论》(Anatomy of Melancholy,即《忧郁的解剖》)似乎在中国不算是一部显赫的名著,为什么钱[钟书]先生一引再引达数十次之多,仅次于莎士比亚、黑格尔和《圣经》?这是钱先生的偏向?还是它蕴藏着一座富矿?倘若推究不出所以然,我想会有人鼓起勇气去啃这部又厚又大的书吧?或许还会有出版家鼓起更大的勇气去组织翻译出版吧?
——学者 王依民《三种用途》
与惠特曼一样,他(罗伯特•伯顿,《忧郁的解剖》之作者)是浩瀚无垠、包罗万象的。他把自己连同整个古代的学问都倾注进了他的书里,然后又巧妙地将这团大杂烩变成了一部条理分明的专著。这本大部头的书,读起来可能会把读者累到,但写起来他却是不厌其烦。
——英国著名作家、出版家霍尔布鲁克•杰克逊
伯顿一生只写了一部大书,这本书使他名垂不朽。他把一生读书所得的资料,包括很多偏僻离奇的故事轶闻,统统塞进了这本书,使之几乎具有百科全书的规模。
——梁实秋 《英国文学史》第一卷
有人认为他(罗伯特•伯顿)是滑稽者流,把他比作拉伯雷;有人认为他是个哲学家,把他放在培根和霍布斯之间,又把他比作蒙田;不少人认为他是个一肚子拉丁文句、脱离实际的书蠹;他的《忧郁的解剖》是一部“床头书”、古怪的掌故集、名言录、随处可以翻开阅读的消遣书;也有人认为他是个主张中庸之道的理想主义者。……也许他只是如有些人所说,为了排遣自己的忧郁,也许是为了匡时济世,他确有目的,只是他达到目的的方式十分别致,这是使它成为一部奇书的一个原因。《文心雕龙•辨骚》里有两句话:“酌奇而不失其真,玩华而不坠其实”,伯顿可以当之无愧。
——杨周翰 《十七世纪英国文学》
伯顿那博杂的学问、从稀世奇书中搜罗来的妙语、不失真才又朴拙的炫学、五花八门的素材、趣味故事与说理相杂糅的写法,以及至关重要的一点——裹在古怪文风中的奇特感情,使得该书即便对当代读者来说都是趣味与知识的无价宝库。
——英国文学史家、评论家托马斯•沃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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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顿一生只写了一部大书,这本书使他名垂不朽。他把一生读书所得的资料,包括很多偏僻离奇的故事轶闻,统统塞进了这本书,使之几乎具有百科全书的规模。
——梁实秋 《英国文学史》第一卷
他说伯顿那部《忧郁的解剖》是唯一能引他早起两小时的书。
——鲍斯威尔 《约翰逊传》

作者简介
作者:(英国)罗伯特•伯顿(Robert Burton) 译者:冯环

罗伯特•伯顿(Robert Burton,1577-1640)是一个学问渊博而性情古怪的人。他于1593年进入牛津,至1602年方得到学位,历时9年,因为自从他进入学校到1599年一直重病缠身,深深体会了忧郁的滋味。他终身留在牛津大学,做导师、做图书馆管理,他一生埋首在图书里。

目录
1932年版导言/霍尔布鲁克•杰克逊
第一部分 德谟克利特二世致读者
第二部分 忧郁之成因与症状
一、何谓忧郁
二、忧郁的内因
1.过度锻炼、孤独、懒散
2.谈幻想的效力
3.羞愧、耻辱
4.争胜、仇恨、怨怼和报复欲
5.愤怒
6.不满、忧虑和痛苦
7.痴迷狩猎、爱好财博
8.自恋、虚荣、爱虚名、好吹棒
三、沉迷书本,兼谈学者之苦
四、忧郁的外因
1.教育
2.恐惧与惊吓
3.讥讽、诽谤、挖苦
4.失去自由、奴役、监禁
5.贫穷与匮乏
6.其他导致忧郁的意外因素,如友人之死、财物损失等等
五、忧郁之症状
第三部分 忧郁之疗法
一、闲话空气
二、锻炼
三、救治不满与不幸之良方
1.身体缺陷、疾病、出身低微等特殊不幸
2.贫穷与匮乏
3.奴役、失去自由、监禁、放逐
4.嫌弃、辱骂、侮辱、蔑视、羞辱、谩骂、诽谤、嘲笑等等
四、对治疗忧郁本身
《忧郁的解剖》原书目录
译名对照表
译后记

序言
1932年版导言(霍尔布鲁克•杰克逊)
一部论述忧郁症的专著,却成了英文作品里的一大消遣之作,着实让人哭笑不得。不过,这全是机缘巧合的缘故。因为如若写《忧郁的解剖》的人恰好不是马可•塔普雷A一脉,他便不会抑郁消沉,也不至产生编写一部感伤之作的念头。罗伯特•伯顿可谓乐观的悲观者,若非他亲口道来,我们怎么也不会猜到他竟然忧郁成性。忧郁,之于他是大不幸,之于我们却是万幸,因为这正是促使他写下这本趣书的首因。你若不信伯顿那骨子里的好性情,不妨听听肯内特主教B讲的故事。据他说,伯顿不堪忧郁之重负时,会离开他在牛津基督堂的书房,溜达到佛里桥去,听船夫们起劲儿地打嘴仗,借此来给自己找点乐子。伯顿坦言他写《忧郁的解剖》是为了排遣自身的忧郁。我们虽无法确知这法子是否灵验,但可以肯定的是,300多年来他的作品已然成了忧郁的“预防剂”。他那或许有些易怒然而却充满悲悯的灵魂依旧在其大作的后续版本中继续前行,为无缘受惠于其生前风采的后代,辟开了种种快乐的新途径。
有关伯顿生平的细节很少,不过,过多的细节也无甚必要。不是有“书如其人,人如其书”的说法吗?罗伯特•伯顿就是这样的作者,而《忧郁的解剖》也正是这样的书A。伯顿仅有的生平资料如下:1577年2月8日,生于莱斯特郡林德利府,全家九个孩子中排第四;先是就读于萨顿克德菲尔德的私立学校,而后转入纳尼顿文法学校;1593年进铜鼻学院,1599年选入基督堂学院,1614年获神学士,两年后任牛津圣托玛斯教堂牧师;1630年受恩主伯
克利爵士乔治之助,得享莱斯特郡西格雷夫教区圣职。他擅作拉丁文和英文诗,参写了数部学术选集,在31岁那年,还创作了名为《冒牌哲学家》的拉丁韵文讽刺喜剧。这是他生平第一部流传下来的作品,于1615年被改写,并于1617年在基督堂被学生搬上舞台。《忧郁的解剖》出版于1621年,在作者生前共刊行五版。伯顿亲见印行的最后一版是1638年那版,也就在这之后的一年他去世了,享年63岁,葬在大学的主教堂里。其兄威廉,即《莱斯特郡纪》(1622年)的作者,在此为他立了座半身纪念像,染了颜色,栩栩如生,这遵循的是当时的旧俗。
伯顿一生无甚波澜。“在大学里,”他说,“我过着一种安谧沉寂、一成不变、退隐遁世的生活。为了领悟智慧,我皓首穷经,夜以继日地枯坐书斋里,就算与雅典的色诺克拉底相比也不相上下。”
这话我们信,因为职务可托人代理,也可撇下不管,无论怎样他都匀得出时间来,尽管他身为牧师,而且有几年还供职数地,担了不少职务。然而,若因此便断定创作《忧郁的解剖》这类庞杂大作必然成了其全部的事业,则又属推演过当。须知勤奋加上以苦为乐是足以让人在忙碌生活的余暇中创造出奇迹来的。伯顿说来虽已离群索居,但也绝不是什么隐士。除了担任教堂神职外,他还做了些别的,比如自己学院的图书馆长、牛津市场的检察官(至少供职了一年)。不过总的说来,伯顿根本还是学者、书痴。他总是惬意地幽居在自家堆满书籍的屋里,或待在所谓“欧洲最辉煌的学院”那宏伟的图书馆——即博德利图书馆中,研究忧郁的成因与疗法,力求不当“寄生虫”或“如此高贵的学术团体中无用又不相称的一员”,亦不写“任何有损于这般恢闳的皇家学院荣誉的文字”。
像伯顿这样的人通常说来会流于学究气,然而其写书的风格虽是学究式的,其看法却远非如此,身上也鲜有学者的坏毛病。此外,他的牧师身份亦无法见诸其文风,因为《忧郁的解剖》一书实在不大像牧师写的——他连训诫也显得温文有礼,话也说得活活泼泼的,颇有趣味,尽管按托马斯•赫恩A的说法有那么几分“不谙世故”。
不过,诸如此类的细节,我们知之甚少。因为说来也怪,尽管伯顿当初在学院里无人不晓,其作品也颇受欢迎,可他竟落得跟莎翁一个结果——在当年的街谈巷议中几乎没听人提到过。除开关于他任职情况的文档资料和零星散见于其书中的生平片段外,还从未出现任何生前涉及他的重要信息。当伯顿长眠五十余年后,才有安东尼•阿•乌德B在《牛津名人传》中为其作了篇性格特写。不过,乌德本身并没有见过伯顿,他只是同见过伯顿的人谈过话而已,所以这位牛津史家的文字也仅为老调重弹。乌德写的那些,从伯顿自己书里相关的只言片语中,我们也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安东尼•阿•乌德写道:“他是严谨的数学家、精准的算命师、博览群书的学者、研究古典的专家,而且还懂得地理勘测。不少人将他称作严肃的学人、嗜书的饕餮,性情上忧郁而不失幽默;另一些相熟的人还说他为人老实、坦诚又敦厚。我自己则常常听一些基督堂的前辈说,有他在就会有乐子——他诙谐幽默,童心未泯。按当时学院里流行的做法,他也爱在寻常对话中夹带诗人的诗句或古典作家的话语,不过他于此的敏捷和机巧却是无人能及的,这便使得他越发受人喜爱了。”
至于伯顿的样貌,我们则可据其肖像推知。他的肖像共有如下三种:藏于铜鼻学院里的油画,《忧郁的解剖》一书卷首由拉•伯隆A刻制的雕版小画像,以及牛津主教堂中的彩绘半身像。我们借此可以勾勒出这样一幅图景:我们这位英国的德谟克利特置身书本堆中,背景是那座彼时名声业已显赫的学院,与之相得益彰。他身形壮实,略有点发胖,深棕色的胡子修得很是规整,大眼睛里闪过一缕讽刺的光,硕大的额头则显出智慧和好记性。他鼻子又尖又长,嘴唇跟所有见识不凡的人一样,薄薄的,但还好下嘴皮比较宽厚。这是一张显得才华横溢、若有所思、怡然自得的脸,略带着点儿羞涩,仿佛暗示此人爱幽居胜过冒险——当然在群书中探胜又当另论。
其实,这种面相在当时的英格兰可谓比比皆是,即便到了现在也未绝迹。我们凭着以上综合的描绘,大可做如此的推断:伯顿其人虽亲切却孤僻,虽谦虚却固执,为人友善但不至热心过头,宽厚而又易怒,不笑人傻只悲悯傻人。
至此,关于伯顿我们已谈了这么多,也细细地听了安东尼•阿•乌德的说法,但我们还远未触及伯顿的灵魂,亦未摸到伯顿之为伯顿的本质。这位解剖大师真是个矛盾体。他和其他怪人一样,不会始终如一。他宣讲中庸之道却不践行。他写书总是连篇累牍。他一落笔也往往“含义”多到“词”不堪载。他这书虽说是世上引语用得最多的,读来却又如小说一般轻快。他往书里面塞的文字,也是至理名言与胡言乱语相杂糅。他总不忘抱歉自己罗里巴嗦,可刚道完歉转身又开始喋喋不休。他生怕会把爱之忧郁讲过头,但之后他还真讲过头了。别看他没结婚,婚姻之于他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嘲笑世人,同时也悲叹世人的不幸和愚蠢。他既信科学,也从迷信。
他有时粗言糙语像个写黄书的,有时又扭扭捏捏像个假正经。他把插科打诨与神学宗教相提并论。他不故作幽默,但远比专业的小丑要好笑。他最郑重的时候却显得最轻浮,而他随口说说的时候又最是意味深长。与惠特曼一样,他是浩瀚无垠、包罗万象的。他把自己连同整个古代的学问都倾注进了他的书里,然后又巧妙地将这团大杂烩变成了一部条理分明的专著。这本大部头的书,读起来可能会把读者累到,但写起来他却是不厌其烦。
罗伯特•伯顿是个彻头彻尾的书痴,他活在书堆里,嗜书如命,还用大半辈子写了本将古往今来所有书籍熔于一炉的精粹之作。这部论著出自嗜书者的手笔实乃理所应当,即便只是各类著作的集萃,亦不失为原创之作。《忧郁的解剖》看上去像是部东鳞西爪的引语集,确实大幅地征引了他人的观点和看法,但浮现于每页书上的并非被征引的人而是伯顿那个“劫掠者”,躲在每句引语后面不时窥探两眼的人也唯有伯顿罢了。这个中的缘由显而易见,只因伯顿堪称精通文字马赛克的艺术家,擅用从他人著作上扯下的碎屑纸片拼接出一幅个性鲜明的画来。所以书本也就是他的原材料。其他的艺术家拿泥塑像,取石头来做花样和造型,将文字、声韵或颜色调配和谐,而伯顿则在用引语塑造“宇宙”。他劫掠古时的著作,大多早已湮没或毁损,然后把搜刮到的囊括到自己的构架内,这就好比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师取法古罗马遗迹,将之运用到文明新纪元的教堂和宫殿中。
伯顿时常为该书的奇谲构架而辩解不休,颇有点多此一举,但他的辩解既非源自假谦虚,亦非出于自卑。伯顿可是从来不缺那份自负的,他深信自己能写完这部大作,也从不怀疑自己的睿智。
通常而言,肯去创作近五十万言大部头的作者,哪有会不坚信其书是值得写的。所以,伯顿的辩解只是遵旧俗罢了——17世纪的作品正文前都得有篇作者的辩白才行。伯顿为他的主题辩解,为他呈现主题的方式辩解,甚至还为书名辩解。从这些辩解来看,伯顿写忧郁并非仅仅如其在某处所坚称的,是为了让自己摆脱忧郁。他还有另一个理由,即忧郁实乃“不可或缺又大有裨益的主题,不像神学那般司空见惯、争议纷纷,虽则我也承认神学为众学科之女王”。
而该书书名,如今看来则是再明晰不过的,他完全没必要去援引先例,因为那时解剖类的书和现今的各种文选一样随处可见。至于书名的略微古怪,他则放任之,因为“如今给待售的书籍加上个新奇的书名已成了一种策略,正如云雀飞落捕鸟网,不少喜欢猎奇的读者也会受书名吸引而留步,好似愚蠢的过客停下来盯着看画店里一副怪诞的画,却不看其他意象明晰的作品。”——伯顿也用相似的理由来辩解他为何主要用英文来写此书,他说“我本无意用英文来糟践我的思想”,但若用拉丁文来写呢,在当时又没人肯承印。“我们那些唯利是图的出版商只对英文的论战小册子来者不拒,若是拉丁文的则根本不肯接手。”我们还是不要跟伯顿一起痛斥那些贪财的出版商,若是他们不以自身利益为计,我们哪能得见伯顿的英文大作,伯顿恐怕也会如许多饱学之士那样湮没于无闻。
伯顿文风之独特多系其写法上引经据典之铺张。他堪称这类技法的大师,其引语之庞杂、奇崛和机巧总能令读者的心为之一振,眼为之一亮。所以在那个不乏精于此道者的时代里,伯顿才能够轻易地脱颖而出,达到在警句箴言之编排上无人能及的地步。如果把这些独特而有趣的赘词冗言剔除掉,伯顿的散文反倒会流于直白和寡淡。伯顿的文字多亏有一种轻快、间断的风格,才使得他那漫漫长卷总是流畅可读。常听人说伯顿为文古怪,但他距我们年代已久,觉其古怪在所难免,因此这种批评是站不住脚的。伯顿虽则自觉地征引并创制了一组组的绝妙好辞,但他并不仅仅着眼于文辞的创造。伯顿不循文辞至上的做法,不像布朗和多恩会让人觉得他们在写就一句之后还要往后退几步欣赏一番。伯顿的文风太过口语化,不适合那样雕琢,其文读来仿佛是闲谈。你听得到他声音的抑扬顿挫,那声音好辩而又亲切,总在不厌其烦地给建议、作说明,但又总能用一个巧妙的转折或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你不致落入单调乏味——就算这法子失了效,他还能拿出窖藏的奇闻异事,引人入胜地一一道来。
《忧郁的解剖》一书部头大、范围广,可谓搜罗古今、穷极八荒,潜于过往、浸入未来,并以嘲讽之态扫视当下。尽管伯顿所选主题乃忧郁,他却靠了插话和题外话,谈遍了几乎人类的每一种趣味或活动。因此,这部著作可谓对人类之生活与习好的述评。它是中古思想与当代思想之间的桥梁,专制的经院哲学的挽歌(全是格兰维尔A在其《教条之虚妄》里所谴责的)。伯顿其书取的是当时传统的纲要构架,分成三大“部”,继而又细分出许多“章”、“节”和“小节”,每部卷首均设有大、小标题之框架。除了各部和与之对应的章节外,还有一些他自认的“离题话”——其篇幅长度堪比论文,以及那“便于引入正题的讽刺性前言”——在对开本的定版中足足填满了78页纸。

后记
霍尔布鲁克•杰克逊为人人文库1932年版《忧郁的解剖》写的那篇导言实在是好,让我等才学浅薄之辈不禁打消了为这书写导言的妄念。他那篇导言不光面面俱到、扎实有据,而且还隐隐让人嗅到了一股伯顿的味道。霍尔布鲁克1874年生,1948年死,是英国记者、作家、出版人,同时也是当时公认的大藏书家。本身就是书痴的他,也曾学起伯顿的样,仿照《忧郁的解剖》写过一本《藏书癖的解剖》。由此看来,让他来为伯顿的书写导言,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在此,我只想略做一点补充,顺带说几句有关翻译的话。

“他说伯顿那部《忧郁的解剖》是唯一能引他早起两小时的书。”
——鲍斯威尔《约翰逊传》
1621年,《忧郁的解剖》首版面市,随后又再版过5次,其作者罗伯特••伯顿对每版均做过大量修订和增补,所以当此书印行到第六版时,竟成了本长达45万余字的大部头。
伯顿生于1577年,出生地为位于英格兰中部的莱斯特郡。他幼时曾在沃里克郡萨顿科尔德菲尔德的文法学校上学,后于1593年入读牛津大学布拉斯诺斯学院(Brasenose College,又译“铜鼻学院”),其兄威廉•伯顿亦就读于此。按当时惯例,学院学生入学后三年便可完成学业,至多不超过四年。不过伯顿先是在1599年转入基督堂学院,而后要到1602年才获得学位,其时他已年满25岁。关于在1593年到1599年期间,伯顿学业受阻的原因,至今尚无定论。有传闻说,伯顿曾于1597年夏前往伦敦就医,查出年仅二十的他竟患了忧郁症。替他诊断的是西门•佛曼,乃伊丽莎白朝著名占星家、术士、草药医师。不过传闻终归不足信,更确切的说法是伯顿家中拮据,没钱同时供养两个孩子读牛津。在当时,去牛津读书的开支可不小,伯顿家里只能先顾兄长威廉,于是弟弟罗伯特的学业就难免被迫中断。直到1599年,伯顿才转入牛津基督堂学院,自此以后这便成了他终身的居所。
据安东尼•阿•乌德在《牛津名人传》里的说法,伯顿喜欢占星算命,生前曾卜算过自己的死期。1640年1月25日,伯顿死于牛津基督堂学院内,这日正好与他数年前所预卜的日子相吻合,难怪会有传言称他为证占卜无误而上吊自杀。
伯顿终身未娶,大半生只以书为伴。

2010年7月中旬,我开始译《忧郁的解剖》。本打算译全本,不过读了几段原文之后,发现那是我力所不能及的事。再加上伯顿也在书里说过,“你要做的事太大了,法厄同啊,那非你力所能及。你像西庇太那两个儿子,雅各和约翰,不知自己所求为何。你呀,跟苏福努斯差不多,自负过头了”。于是,我决定采用选译的方式弄个精简本。就这样断断续续地翻译、增删、修改数回,终于在今年八月底交出了终稿。在该译本即将付梓之际,我想先说明几点:
1.译本底本为人人文库1932年版,选译篇幅约占全本的六分之一。伯顿原作共分为三大部分,分述忧郁的成因与症状、忧郁的疗法以及爱之忧郁与宗教忧郁。除此之外,全书还附一篇提纲挈领的讽刺长文作为前言。为了让精简本自成一体,我首先选用了前言的大部分,以展示伯顿全书之主题与范围,便于让读者管窥全豹。然后,我从成因与症状以及疗法这两大章节中选出字数相当的文段,构成精简本的主体,让读者跟着伯顿一道探寻忧郁症是如何生成的,它有何种表现,又该怎样疗治。虽然我选译的文字主要谈的是那类由心绪之烦扰所引起的忧郁症,但我要在此申明,伯顿原作涵盖的内容是远不限于此的。只是译者学识有限,无法穷尽罢了。不过,为了多少弥补这点缺憾,我在第二部分里刻意选了一些文字,来展现伯顿在地理学、自然科学等方面的学问。
2.伯顿的行文一贯散漫,常常东一鳞西一爪的,引经据典,包罗万象,与其称他是作者,还不如说他是编者。所以,凭我这点三脚猫功夫,面对他那渊博的知识,着实是应付不来。比如他在下定义的时候,往往喜欢拉来一堆作者,罗列他们各自下的定义,不管各种定义之间是否有矛盾,也不管读者跟这些人熟不熟。甚至有时他还嫌这样做太占篇幅,干脆列出一串书单来,让读者自己去查阅。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我只好狠下心来把这些悉数删去,因为那是我没法译的。作为精简本,删削原文是必须的工作。我只能在顾及精简本的协调和完整的同时,尽量保留原文的风貌。但愿现在呈现出来的译本读上去是顺顺畅畅的,没有太多因切割不当留下的坑坑洼洼。
3.译本底本并非详注本,一切注释工作只得由我一人来做。但由于伯顿在引经据典时从来“不拘小节”,经常光凭记忆随意引用,只求达意不求与引文字字相对,因此要找出其出处来实属不易。其实完备的注释本也有,那就是牛津版《忧郁的解剖》,共六大册,三册原文,三册注释,只可惜我手上没有这套书。我注释的原则是能给注的尽量给注,不能给的则标一个“不详”。在注释方面,网络上的维基百科之类,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不过,网上的文字也未必都信得,所以如有任何错漏还请读者指正。
4.翻译前编辑曾让我参考梁实秋的一段译文,现摘录如下,以供欣赏:
他们通常像是西西弗斯一般,不停的推动“野心”巨石上山,永久的苦痛,永久的困惑,越往上推,越往下滚,怀疑、胆怯、猜忌,生怕言行开罪于人,总是在诈骗、密谋、拥抱、脱帽、阿谀、赞美、谄媚、狞笑,以一切的恭顺及虚伪的真诚卑躬的态度奔走于人家的门下。
我自己翻译时,虽尽量使译文风格向“梁译”靠拢,但依然有很大差距,因为伯顿原文并非都如梁实秋所译选段这样明晰,我要翻的也不光这区区百来字。套用伯顿的一句话,“优秀如荷马也有打盹的时候。而我所要写的也不少,因此肯定会有偏颇之处——但要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打个盹又何妨。”虽然那是谈写作的,但用在这类经典的翻译上亦无不可。该译本译文之优劣,只能交由读者评判,我就当抛砖引玉,望将来有更好的译本问世。
顺带一提,我译文中“德谟克利特二世致读者”和“学习过甚与学者之苦”两节均参考过杨周翰老先生的节译。说来也巧,有人曾为老先生编过一本学术随笔集,书名正好取的是《忧郁的解剖》。杨老虽已作古,但其文章却惠及后人,在此我要聊表敬意。
《忧郁的解剖》中译本得以刊行,首先我要感谢肖建荣老师,若没有她的引荐,我不会得到翻译此书的机会。虽然我已毕业有些时候了,但肖建荣老师还不忘拨冗帮我审阅译稿,她也为此书付出了许多心血。她总是那么细心认真,一字一句地为我挑毛病、改错误,她的水平不知比我高出几许,没有她的严格把关,这个译本必定会错漏百出。然后我要感谢金城出版社的荣挺进编辑,若没有他的鼓励,我不会坚持译完此书。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父母,他们虽不时抱怨我买书过多过频,却依旧默默地支持着我。
伯顿说,“总而言之,世界已然颠三倒四,七倒八歪了。”那我们就看看,伯顿拿着他的刀,在解剖忧郁的同时,是如何解剖这个混沌般的乱世的吧。
2012年9月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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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解剖:满满正能量让你不再莫名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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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解剖:满满正能量让你不再莫名忧伤

第二部分 忧郁之成因与症状
二、忧郁的内因
1. 过度锻炼、孤独、懒散
适度乃最佳之事,因而适度锻炼才是强身健体之不二良方。反之,无度滥用、用非其时则至为糟糕。费尼琉斯A引盖伦B所述,说道:“过多的锻炼和疲惫会损耗精气和真元,冻僵人的身体。按自然律本该被消化和排解掉的体液,也会随之搅动起来,变得汹涌澎湃,如滚滚波涛,到处去影响和扰乱身心。”同样地,若用非其时,比如在胃胀之时,或体液未调之际,也是有害无益。弗克休斯C对此大加挞伐,认为德国男学童如此频繁地患疥疮病,全是因他们刚吃完饭就立即锻炼的缘故。拜耳D也给出了反对如此锻炼的告诫,因为“这会腐坏胃里的食物,将未经消化的生汁液带入血管中,从而腐化和搅乱人之生气”(莱门尼斯A语)。克雷托B同样反对在餐后进行任何形式的锻炼,认为这是体液之调和的最大敌人、和体液腐坏的原因,会让人生出许多这样或那样的病来。这也难怪萨拉斯特•萨尔维安努斯C、里奥纳图斯•贾奇努斯D、墨丘瑞里斯、阿库兰努斯E和其他许多人会认定不适度之锻炼为忧郁症的一种至烈的成因。
与锻炼相对的是懒散(贵族之标识)或缺乏锻炼。懒可说是败坏身心的祸根、滋养叛逆的奶妈、苛待纪律的后母、怂恿使坏的主使。它是七大重罪的一宗、各种痼疾的唯一病根,或者如古阿尔特所称的——恶魔的床垫、枕头和卧榻。“由于大脑从未休息,老在想东想西,若不为正事所占据,思绪便会自行涌到忧郁里去。”“懒散之生活与过度过猛之锻炼相仿,亦能给我们造成伤害,”克雷托说,“这会使人体内布满黏液F、浑浊的体液和各种阻塞物,如稀粘液、粘膜炎液等等。”拉瑟斯G将其算作忧郁症的最大成因。“据我所见,”他称,“懒散生忧郁之体液最盛。”蒙塔图斯也以自身经验支持他,“懒散的人要远比忙于工作或营生的人更易患上忧郁症。”普鲁塔克则视懒散作心灵疾患的唯一原因,曾言:“有人精神紊乱,正系懒散所致。”懒散生忧郁之迅疾、增添和延续忧郁之频繁,无出其右。
忧郁症实乃一切懒人之通病,与之分离不开。他们生活安逸,喜静恶动,无所事事,总归没啥事儿干。就算有吧,却又是那样怠惰,散漫不堪,一副什么事也不想做的样子,连简单如穿衣、写信这类必要的事也懒得动手。他们宁可坐在那儿冻得发麻,冷得直打颤,也不肯起来活动活动,用简单和可行的方法驱寒取暖——怪不得他们会受忧郁的折磨。尤其对于一些之前忙于营生、广于结交,而后却突然过上了孤寂生活的人来说,这就更是如此了。忧郁症会折磨其灵魂,瞬息之间将他们攫住。若有活动、闲聊、工作、运动、消遣可做,或能待在喜欢的朋友堆里,他们还会觉得舒坦自在,而一旦独处或闲散下来,则会即刻痛苦不堪。对他们而言,一日、甚至一时之孤独所带来的痛苦能抵过从一周之锻炼、劳作与相聚中得来的快乐。只要一孤单,忧郁便会迅速地缠上他们,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连聪明如塞内加也说,“我宁可病倒也不愿闲下来。”
懒可分为身懒与头懒。所谓身懒,其实是一种身体上的怠惰状态,它能使人身体麻木、大脑迟钝。换种说法,就叫做疏于锻炼。
若我们愿相信费尼琉斯的话,它会“引来不调的体液、黏液、废液,浇灭天然的体热,钝化人的精气,从而使其懒得去做无论任何的事”。正如蕨和各种杂草生于未耕之地,黏液亦然,生于懒散之躯。
久居马厩从不驰骋的马和常住鹰棚不曾高飞的鹰均易患病,唯有任其自由驰骋翱翔,方能免除此类烦扰。懒狗尚且要生疥癣,懒人岂能逃脱病痛?而心智之懒,其害处又远胜身体之惰——天赐我智慧,而竟弃之不用,此乃人格染疾、灵魂生锈,乃至瘟疫附身、罪孽深重是也。“正如止水之中易生秽虫(水与空气若不被风吹荡也会自行腐坏),懒人脑中也易生邪恶堕落之思”——灵魂因此而受污。
毫无外患的共和国可能会爆发内战,而懒散的身体则可能因无所适从而被忧虑、悲伤、无端的恐惧、不满、猜忌所压制和困扰。它们折磨懒人的心灵,啃噬人的肚肠,使之难得片刻安宁。因此我敢说,只要一个人是懒散的,不管其境遇如何,不管其如何富足、幸运、美满、交游至广,如何无所不有,称心如意,毫无缺憾,只要他懒散,便会永不得快乐,永不得安宁,便会尝透无尽的疲惫、无尽的病痛、无尽的苦恼、无尽的不快,便会一直哭泣、叹息、悲伤、猜忌,觉得一切都跟自己过不去,希望早日死去,要不就完全沉浸在种种愚蠢的幻想之中。
这也正是如此多的城里乡下的达官贵人、绅士淑女之所以会为忧郁而受罪的原因,因为懒散乃贵族的附属物。他们视工作为耻辱,整日游戏、娱乐、消遣,才不肯吃苦、做事儿呢。他们敞开肚子吃喝,养尊处优的,没有所谓锻炼、行动、工作(我说过他们干不了活),只是耽于欲念,以致其体内满是粘稠的、不调和的体液和污浊之气,脑子也变得烦乱、呆滞、沉闷等等。什么忧虑、妒忌、对疾病的惧怕、愠怒、啼哭,也会缠上他们,成为其家常便饭。因为恐惧和幻想在懒散之躯里有何事不敢为?它们又有何乱不敢添?
以色列的子孙曾在埃及小声抱怨法老王,法老便命他的下官让其工作翻倍,逼他们自己采集麦秆,来捏制所有的砖块。因为犹太人肆意造反、闲中生恶的唯一原因是“他们懒”。若你无论行至何处,都会听到和见到太多不满的人、数不完的各种委屈、无端的抱怨、恐惧、猜忌的话,改变这的最佳办法便是让他们干活儿,好多使下他们的脑子。因为归根结底,他们太懒了。诚然,他们要搭会儿空中楼阁,靠想象的快乐来安抚自己,但终归他们将饱尝胆汁般的苦楚。要我说,他们还是会不满、猜忌、恐惧、妒忌、悲伤和自忧自扰。
只要他们是懒的,便没法子让他们乐起来。正如盖琉斯所言,闲得不知如何打发时间的人,较之埋首营生者,总会有更多的烦心事、忧虑、伤感、精神的痛苦。一个懒人,他接着说,不会知道何时是好、该有什么、或应去哪儿。他刚到一地,就想离开。他烦万事,厌一切,厌倦了人生,在家在外均感不快。他只是独个儿地闲荡和过活。一个年轻人就像是栋漂亮的新房子,木匠本把它盖得好好的,悉心维护之,用料也结实。但糟糕的房客却任由雨水渗入,不予修缮,致其最终坍塌腐朽等等。同理,我们的父母、导师、朋友,于我们年轻时不遗余力地施与我们各种品行的教育。但待我们自立后,懒散却如暴风雨将所有的道德意向从我们脑中一扫而空。顷刻之间,因为懒惰等坏品性,我们便变得一文也不值。
与懒散成双成对、相依相伴的是过度的孤独。据医家所言,孤独是成因也是症状。不过此处只谈成因,如此便可分两类,即强制型孤独和自发型孤独。强制型孤独通常见于学人、僧侣、修士、隐者,他们因特殊的规定和生活方式之故,而不得不断绝与他人的一切往来、社交,去过独居一室的生活。比如眼下的加尔都西会教士即为一例,他们按规定不得食荤、喧闹或外出;又比如身陷囹圄、或困于荒郊的人,则根本无人相伴。许多住在偏僻宅子里的乡绅也是这样。他们要么强忍孤独,要么成天大宴宾客,搞得自己入不敷出,否则便只得放下身段,与仆人和雇工这些下等人、脾性迥异之辈交流。当然,他们也可学着去小旅店或酒馆与下流之徒厮混,沉迷于各类非法娱乐、或放荡的门道中,以此来排遣孤独。此外,有不少人则由于缺少钱,或过于担心丢脸、献丑,或因了害羞、卑下、无知,而被抛到孤独的巨石上,没法子去主动与人结交。对这些可怜虫来说,最自在的地方莫过于没人会揭起其苦楚的去处。强制型孤独在下一类人中发作和生效最快,他们原先在好友间、大家庭中或人口稠密之城里快活惯了,无时无刻不在消遣娱乐。但后来却突然被困在了偏远的乡间农舍里,自由受了约束,日常来往也遭了阻绝。孤独对此等人而言是非常恼人的、至为乏味的,实乃大烦恼之突如其来的起因。
自发型孤独和忧郁症是老熟人,它如塞壬A、鞋拔子或斯芬克司B,能引人入忧郁那去而无返的深渊。一个主要的成因——皮索如是称之。以下种种起先对忧郁的人来说是倍感适宜的,比如整日躺床上,寸步不离厢房,或独步于僻远的植丛中、绿树清水间、溪流两畔,或想些高兴和快乐的事儿——这影响他们最深,可说是“一种愉快的昏聩”和“最悦人的妄想”。他们最大的乐子就是像这样子抑郁、搭建空中楼阁,比如暗自痴笑啦,或扮演数不尽的各类自己假想和痴想的或曾见别人扮过、当过的角色之类的。这些玩意儿开初的确很惹人高兴,能令其整日整夜不睡地、甚至整整数年地,独浸在这些个沉思和奇想当中,如在梦里一般,不愿被唤醒,也不愿好梦被打断。他们飘渺的幻想是如此舒心惬意,竟致其将日常工作和必须的事务抛诸脑后,变得没办法去管这些,几乎做不了任何学问或营生。这类古怪且诱人的幻想是那般隐秘地、深入地、急促地、不断地,缠上、爬进、潜入、占据、征服、扰乱和妨害了他们,使其无法,要我说,干正事儿、逃遁开来或抽身而出,只得不住地沉思、抑郁和放任自流,好似被夜里的恶魔牵着在荒野上游荡一般。
他们在满是担心和挂虑的忧郁之思的迷宫里一个劲儿地奔跑着,无法自制亦不愿自制,更不易脱身,正如诸多的钟表不能为自个儿上紧或拧松发条,只能一直跟着那些奇思异想跑。然而此境终将被坏事打破,待到梦醒后,他们会因早已习惯了空想和独处而容不得与人交结,除了那些粗鄙的和倒胃口的事外,什么也思考不进去。恐惧、懊恼、猜忌、“巴佬式的害羞”、不满、担忧和厌世感,会于瞬息间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使他们想不了别的,只是一味地疑神疑鬼。他们的眼睛刚一睁开,忧郁这可怖的瘟疫就紧紧地攫住了他们,吓破了他们的魂儿,在其大脑中上演可怕的幻象,使其愈加难以逃脱——不论何种努力、哪般劝告都无济于事。“致命的箭还留在他们的腰里”,他们无力拔除,也抵抗不了。

内容简介
《忧郁的解剖(精简本)》是一部解人类内心忧郁之因,并教你快乐豁达之道的书。全书部头大、范围广,可谓搜罗古今、穷极八荒,潜于过往、浸入未来,并以嘲讽之态扫视当下。尽管作者伯顿所选主题乃忧郁,他却靠了插话和题外话,谈遍了几乎人类的每一种趣味或活动。因此,这部著作可谓对人类之生活与习好的述评。它是中古思想与当代思想之间的桥梁,专制的经院哲学的挽歌。伯顿能做到这些,因为他不但是严谨的数学家、精准的算命师、博览群书的学者、研究古典的专家,而且还懂得地理勘测。
从写法上看,他这书虽说是世上引语用得最多的,读来却又如小说一般轻快。他往书里面塞的文字,也是至理名言与胡言乱语相杂糅。他生怕会把爱之忧郁讲过头,但之后他还真讲过头了。别看他没结婚,婚姻之于他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嘲笑世人,同时也悲叹世人的不幸和愚蠢。他既信科学,也从迷信。他有时粗言糙语像个写黄书的,有时又扭扭捏捏像个假正经。他把插科打诨与神学宗教相提并论。他不故作幽默,但远比专业的小丑要好笑。他最郑重的时候却显得最轻浮,而他随口说说的时候又最是意味深长。与惠特曼一样,他是浩瀚无垠、包罗万象的。他把自己连同整个古代的学问都倾注进了他的书里,然后又巧妙地将这团大杂烩变成了一部条理分明的专著。
伯顿那博杂的学问、从稀世奇书中搜罗来的妙语、不失真才又朴拙的炫学、五花八门的素材、趣味故事与说理相杂糅的写法,以及至关重要的一点——裹在古怪文风中的奇特感情,使得该书即便对当代读者来说都是趣味与知识的无价宝库。《忧郁的解剖》好比一只百宝袋,从中取宝的人既可以是抄袭者、正当的掠取者,也可以是约翰逊博士这样的猎奇的读者——这书“能令他早起两个小时”。许多才子作家都靠劫掠伯顿为我们的文学宝库添了彩。
这份伯顿劫掠者的名单里你可以看到下面这些人:塞缪尔•约翰逊、劳伦斯•斯特恩、查尔斯•兰姆、约翰•济慈、菲利浦•普尔曼、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塞缪尔•贝克特、钱钟书、梁实秋、杨周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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