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爱控制我3:倾听受虐者的声音,激发心灵的正能量.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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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不要用爱控制我3:倾听受虐者的声音,激发心灵的正能量》是亚马逊五星级图书,美国《商业周刊》《新闻周刊》畅销书榜,全球心理畅销书《不要用爱控制我》姐妹篇。
如果你感觉自己正在经历情感突变,被对方贬低,心中充满困惑和痛苦;或是觉得失去了平衡,经常受到大大小小的打击,不知道怎么去听、应该听些什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孤立无援,经常受到谩骂和诋毁,被戳到痛处;不得不想办法拯救夫妻关系,寻求理解——可是却感觉处处碰壁。那么《不要用爱控制我3:倾听受虐者的声音,激发心灵的正能量》中所记录的这些受虐者的经历一定会让你产生强烈的共鸣:你们都遇到了一位言语虐待者。

名人推荐
一本真的很棒的书。
——桑亚•傅莱曼 CNN“SONYA LIVE”节目的主持人
这是对家庭暴力研究的一项显著贡献。受虐者、他们的家庭以及社区专业人士都在寻求帮助,他们会发现本书的价值所在。
——罗尼•穆林 “受虐妇女的选择”的执行理事

媒体推荐
震撼!人际关系领域的“根本性突破”,绝佳的心理自助读物!
——美国《新闻周刊》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帕萃丝•埃文斯 译者:陈芳芳

帕萃丝•埃文斯,埃文斯人际关系研究中心创始人,畅销书作家,心理咨询顾问。埃文斯在全美建立了许多工作室,并在众多媒体上露面,为大众治疗心理创伤。其第一本著作《不要用爱控制我》被誉为人际关系领域的一次“根本性的突破”!现居住于美国加州旧金山湾区。

目录
第一部分
第一章 受虐者 // 003
第二章 压迫与控制 // 020
第三章 崩溃 // 035
第四章 觉醒的意识 // 048
第五章 责备 // 071
第六章 扼杀精神 // 085
第七章 困在“怪兽的领域”中 // 101
第八章 逃脱 // 123

第二部分
第九章 调查和野猫的故事 // 141
第十章 位于榜首前五位的虐待手段及封闭型的夫妻关系 // 151
第十一章 处理 // 158

第三部分
第十二章 改变 // 181
第十三章 治愈和康复 // 203
第十四章 60分钟的自我和自尊 // 219
第十五章 支持团队 // 228
第十六章 肯定 // 237

序言
前言
一个月之内,我大概收到了言语虐待中受虐者寄来的一百封多封来信和笔记。每一封信我都认真阅读了,有些受虐者因为被诋毁、没有价值感,就连写信记录自己的思想和感受、参与该课题都要得到“允许”。有些信长达二十多页。读这些信时,我经常被信中表达的煎熬和折磨震惊。真的,我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饱受折磨,会有这么多人在默默忍受。信中她们要求被理解,要求自由,我为之感动,也很感激她们花时间告诉我她们的故事。她们经常会这么说,“……希望能够对其他人有帮助。”这也是我的希望:她们做出的改变,她们对于言语虐待这一问题不断增强的意识会给我们创造一个更为健康、更为平衡的社会。
在《不要用爱控制我2》一书中,我把言语虐待进行了分类,列举了在存在言语虐待的夫妻关系中双方的行为模式以及言语虐待受害者的经历等。那本书以40位言语受害者的女性的切身经历为基础,唤起了整个美洲所有人的意识,“现在我明白了,有一种夫妻关系我确实从没有真正理解过!”
给我写信诉说从言语上受到虐待的所有人中,其中99%都是异性恋中的女性,因此,这本书就是她们经历的写实。当然,如果你恰巧属于那1%的少数——比如,你是一位男性,是同性恋者,是一位老年人,是一个孩子,只要你因为言语虐待饱受痛苦、煎熬,内心充满恐惧,你就都可以从这些故事中找到自己的影子。如果你感觉自己正在经历情感突变,被对方贬低,心里充满困惑和痛苦,或是觉得失去了平衡,经常受到大大小小的打击,不知道怎么去听、应该听些什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孤立无援,经常受到谩骂和诋毁,被戳到痛处,不得不想办法拯救夫妻关系,寻求理解——可是你感觉处处碰壁,那么本书中这些女性的经历一定会让你有共鸣:你们都遇到了一位言语虐待者。
如果你们的夫妻关系现在充满了言语虐待或是一直都是如此,那么你就能理解写出自己心声,极力反对言语虐待的这些女性。她们的经历你会感同身受,她们的勇气会让你备受鼓舞。听到这些哭诉的声音,看到她们悄悄地流泪,可能你自己的心已经是一片汪洋。
这些女性花了很多时间,详细地记录下了言语虐待是如何限制她们生活的——她们困在自我怀疑中,痛苦得几乎已经麻木。每个月数以百封的来信影响力确实很大,这些形状各异的信纸——有的是花朵图案的便签纸,有的是一张张的活页纸,有的是泛黄的小纸片,都让人感动;她们一点点地书写,并打印出来,将数页的期刊和家庭照片连同地图一并寄给了我们,她们在地图上标出她们的居住地,希望就近获得帮助。几乎所有人都告诉我们说,“我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谁的婚姻关系会像我的一样。”
她们把自己的感受、自己曾经的希望和现在的想法,沮丧和梦想、痛苦和快乐、疑问和答案以及困惑和重获清晰都写了下来。她们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记录,表达了想要帮助同时想获得帮助的急切需要。其中一位女性说出了很多来信者的心声:
“如果这些有助,如果你需要更多的信息,如果你需要更多的梦想——请一起交流,我也有不错的梦想;如果我能做些什么,如果你想看一看我的日志,如果其他人可以从中受益,即使能从噩梦中救出一人也值得,如果你想听我一一诉说,如果这些对你有用,如果你还有问题,我真心希望我能给你们一定的帮助。不要犹豫,尽管打电话或者写信联系我。”
尽管她们觉得很抱歉让我花了那么多时间,但是,我的心里却充满了感激,因为她们也无私地给了我这么多。我能做的就是把她们和我分享的一切与大家共享,分类整理,找出其中的意义、模式及目的。我很感激她们的祝福、鼓励和贴心的支持。从很多方面来说,本书都是对她们的回应。不管你是一位受害者、目击者还是实施言语虐待的人,书中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会触动你的心弦。
我写本书的初衷是想给那些受害者以及开始意识到夫妻关系中存在言语虐待现象的人一个机会,让她们了解到很多人和她们有类似的经历。我希望阅读本书的人,如果夫妻关系中存在言语虐待,可以在这里找到交流的对象。现在,数以千计的女性都已经认识到了何为言语虐待并且大胆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开始了漫长且艰苦的争取自由的进程,想努力挣脱一直制约她们的压抑环境——有的甚至已经忍耐了50年之久。她们当中有些人立场非常坚定,有些人已经选择离开痛苦的环境,有些人正在准备做出选择,当然,还有一些人,因为伴侣积极去改变,夫妻关系已经好转。
没有看到伴侣有意愿做出改变的女性,她们要么在努力做出最后的尝试,希望夫妻关系可以好转,给对方一段时间,要么想办法脱离现在的环境。她们拒绝接受言语虐待、坚持让施虐者承担责任或者微微调整意识,以此努力结束言语虐待的现象,她们的这些行为让我们看到了显著的变化。
本书中摘录了很多读者来信,她们讲述了自己真实的感受,并且让我们看到了女性是如何处理夫妻关系中言语虐待的,如何坚强地站立,勇敢向前,最终走出了充满压迫的环境的。此外,为了让大家注意到言语虐待的各种类型,我在书中对各种类型做了概述,从“控制”开始,希望读者朋友们认识到言语虐待,实际上就是试图“控制”他人,试图拥有“支配他人的力量”。
本书向读者揭示了关于夫妻关系中言语虐待的调查结果,回答了诸如“在存在言语虐待的夫妻关系中,最为常见的言语虐待类型有哪些?”“受到言语虐待的广大女性中,有多少对伴侣心存恐惧?”等问题。
最后,本书给读者呈现了一份如何治愈和康复的深刻体验,其中的建议和推荐有助于言语虐待的受虐者继续她们的努力,鼓励她们从受虐者变成创造者,从受伤到痊愈,从部分到全部,从崩溃到整装待发,一步步向前。
我衷心希望在这次旅程中每个人都一切安好,希望本书能给所有受到言语虐待影响的人以支持和帮助。

文摘
第一章 受虐者
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因为我是那么爱他。他毁掉了我对他的爱,也毁掉了我对他的信任。
——一位受虐者
人类在经历了数百万年的进化之后,在其灵魂的深处,那些真正的需要、动力及欲望从未消失过,并且驱使着我们走过生命的每一个阶段。尽管人类的经历具有多样性,但是在多样性中又有着共性,因此,虐待引发的痛苦不仅是受害人自身的经历,同时也是一种人类普遍存在的痛苦。言语虐待给伴侣带来的痛苦各不相同,这些不同之处大都比较具体。
在这里分享其经历的每个人,从很多方面来看,都是在分享着我们人类共同的经历。每一位受虐者的声音都像是在不断回音,最终融入了一种追求真相、理解及承认的呼声中。最让人担忧的是,言语虐待受害者的比例好像有增高的趋势,而这种虐待的影响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引起公众的重视。可能有成千上万的女性遭受着或者已经遭受言语虐待的痛苦。信件源源不断,有的甚至长达15页甚至20页,它们的提笔人都在为这一现象提供证据,有的来自美国,有的来自加拿大。这些女士,她们明确了何为言语虐待,并且得以从言语虐待中幸存,或是亲眼目睹了言语虐待现象对人的控制和压迫。
毫无疑问,如果我们面前的道路没有什么让我们感觉无力的情绪障碍——比如因言语虐待而产生的渺小和无望心理,我们每个人都会把创造的潜力和才智发挥到最好。
一位认识到言语虐待恶果的女士这么写道:
“几乎每一位遭受言语虐待痛苦的人都和我一样,不想离开对方,只希望他能够停止言语虐待。但是,我觉得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停止,因为他自认为有权力、有威望这么做。”
这位女性提到了很多问题。其实,和她相仿的人真的到处都是——她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不想离开对方,另一方面又有离开的需要和可能,想要结束精神和情感的折磨;一方面想让他停止,另一方面却发现在彼此的关系与自身的权力之间,对方更喜欢后者。不幸的是,很有可能最后控制的意愿、支配的想法、驾驭的快感完全战胜了相爱的双方之间对于相互尊重和理解的期望。如果是这样,他就一定会选择呆在原地,远离她,呆在他自己的领域——那里控制与支配占上风;那里没有别的选择,不是支配别人,就是被支配。在他自己的领域中,没有所谓的相互。我把他的这种“领域”称之为第一现实。下面我将详细解释这一概念。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支配性与相互性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实际上,它们彼此相隔甚远,那些通过使用控制权来寻求支配或控制对方的人,据说可能生活在不同的现实当中——也就是第一现实。如果你能从第一现实中迈出大大的一步,就会达到另一种现实——第二现实,在那里,相互性与合作性占主导地位。
夫妻关系中言语虐待多得真是让人惊讶(其中有些是由于自己,有些是由于对方)。一位女士的丈夫有严重的言语虐待行为,她说,在丈夫的口中,她“不仅仅是零,是不存在,简直就是负存在”。
一位充满勇气与智慧的女性,曾经尝试过各种方法希望夫妻关系和谐,最后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她曾经希望的,曾经想象的——“说不定能找到它呢”——最终证明根本不存在。这种长期寻找的、难以形容和理解的到底是什么呢?——它其实是一种能够让双方受益的美满关系。即便这种理想性的关系不存在,只要虐待会结束,她也会继续努力下去。她的话语充满悲伤,同时也充满力量。她告诉我们说:
“在长达50年的言语虐待之后,我几乎不可能说出哪种话我听得最多——反对、指控、批评、脏话、辱骂性的愤怒等等。
我已经离开他几周了,但是我知道一个电话我就得回去。我真希望自己有勇气说‘不’。
虽然我只是刚刚开始讨论我受到的虐待,但如果有其他什么我可以做的,可以说的,只要对别人有益,可以阻止言语虐待的出现,我愿意鼎力相助。”
有很多人和这位女性一样,认识到夫妻关系出现问题时非常痛苦,而且她们不知道问题到底是什么,现在,她们看清了事实,确定了问题的具体名称,心理压力小了很多。她们痛苦的源头就是言语虐待。夫妻关系充满了言语虐待,那么一定要离开——做出这样决定的不仅仅有年轻人,她们放弃继续去爱,认识到了事实,也有很多成熟的女性,有些甚至超过了65岁。
这些受虐者说,正是由于对曾经发生的一切有了新的理解,她们才重新找到了清晰的思路。她们觉得曾经遭受的言语虐待不仅说不出,无法拒绝,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不但加强,而且经常难以预测。她们经受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打击,很多事情都让她们困惑,对方突然雷霆大怒让她们恐惧不已。对方的言语虐待直截了当,“你这是怎么了?!真是小题大做,没事找事!”这些话让女性对周围世界的认识,和环境的融合都发生了动摇,她们会觉得毫无力量,毫无价值。
说起越来越严重的言语虐待,一位男性这么写道:
“虽然很痛苦,可我不得不说——我现在知道了,也认识到了前面两任妻子和我离婚是对的。就像温水试青蛙,水一开始是温的,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变化,她们越来越弱,已经没有了跳跃的力气,但是,最后她们还是慢慢爬走了。”
这位男性的前两任妻子慢慢习惯了不断增加的言语虐待,就像温水煮青蛙实验中的青蛙一样,时间长了,青蛙就意识不到水温的升高了,因此最终被煮死了。而这个例子中,两位女性有幸及时认识到了问题所在,“她们弱到没有了跳跃的力气,但是,最后还是慢慢爬走了。”虽然很困难,但是她们还是拯救了自己。
下面的故事中,这位言语虐待的受虐者向我们揭示了在夫妻关系中言语虐待微妙但是不断强化的后果,它让女性慢慢失去了自信和自尊,而且对此几乎没有任何意识。言语虐待和肉体虐待之间有非常明显的相似性——施虐者都试图控制伴侣,都在极度伤害伴侣,当然,对于夫妻关系的迫害也就不用说了。在这个故事中,所有的名字及有标记的环境都做了改变,故事的整个模式非常典型,其中言语施虐者伴侣的感受几乎是所有受虐者都有的。
蜕变
事情一开始并没什么。他会说,你眼睛很漂亮,为什么不尝试用些眼影呢?看看你的皮肤都成什么样子了!太干了!来点儿保湿的吧?然后他就给我买了一些。他喜欢看我穿长裙,戴帽子,光着脚,不喜欢我穿短裤和平底鞋,可我自己却很喜欢。有一次,晚饭聚餐后,他指责我太过于安静了,“你想都不敢想,怎么会吸引别人呢!”
我承认,他让我想办法去掉肩膀上的痣时;他问我35岁,还可不可以戴牙套矫正一下我那歪曲的尖牙齿时,我觉得有些烦,但只是小心翼翼地反抗了下,“我觉得没那么难看呀。”我原以为他那么在意我的一切,占有欲那么强是因为他爱我——噢,其实不只是在意,是有些挑剔了,不过我还是忍了——他英俊潇洒,很浪漫,而且对我很专一。
他第一次朝我大喊大叫时,我觉得“我活该”。我很喜欢运动,这也是长期养成的习惯。你经常会看到我不是在去锻炼的路上就是刚刚锻炼结束。他说我穿运动服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超短的短裤、T恤衫、莱卡的长裤,对,就是这些。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其他男人的眼光呢?我还和一位加油站的服务员“眉来眼去”。实际上,我的每一个举动都有些“轻浮”,我真的是太“不自重”了,说起话来也“不像个女人”。为什么我“非要”和男性朋友聊天呢?“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啊!”我觉得有些无力,这么解释道,“15年了,他们一直都是我的朋友啊。”
“你就是对他们很着迷,就是不愿意放手!”他大声地指责。
我觉得很羞愧。或许无意之间我的行为真有些轻浮了吧。我开始有意识地自我反省,“我,一个奔四的人了,还和一些男性朋友以及超市的小年轻打情骂俏。多么让人害臊啊!”想到这些,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而他还在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停指责,要求我要坦诚面对自己,说我“太沉迷于性”了。后来他摔门而去。我非常难过,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多注意,我觉得真是太糟糕了!
在岛上度假时他又一次大发雷霆。当时我们一起在俱乐部,他去拿饮品的时候,一个高个头儿,长得有点儿摇滚味道的当地人向我走来,要教给我舞步,当时其他人都在跳那支舞。波特回到舞池后,发现我和那位男士笑成一团,因为我的舞步实在太笨拙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真是让我头昏脑涨。
波特冲到舞池中央,一把拉起我的手,把我拽出了俱乐部,而且朝我大吵大闹。我在想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他那样?我怎么了?我们以前也这样过啊!他用手指着我的脸,一把把我推到墙边,骂我是娼妇。他说我真是有病。从眼睛的余光中我看到了其他人都在盯着我们看。
我们乘出租车回宾馆了,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地大叫,到地方时,司机为我开门,然后小声说,“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最好不要跟他回去了。”
我非常确信波特会平静下来。他只是嫉妒心在作怪,别的没什么。可实际上他并没有恢复平静。一连几个小时他都咆哮不止,我把自己关在了卫生间,我听到他走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来。
在那之前从来没有谁对我大喊大叫过。家里人不会,父母亲要惩罚我,顶多就是让我呆在自己屋里,或者坐在椅子上不许动,不过最多也就五分钟。没有谁会朝我叫嚷,就算是之前分手的那位男朋友,也从来没有对我吵过。
事情过后我不愿见波特,回去的飞机上甚至不愿和他坐在一起。可是,他显得特别窘迫,感觉非常抱歉。他送花给我,希望我不要生气了,“我求你了,回来吧。”他说,“我真的很爱你。”后来我就妥协了。六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为什么我和很多人一样那么盲目呢?人是不是对于不想看到的会选择性地忽略呢?爱情就是盲目的。几个世纪以来,我们都被灌输这样的教条:要去理解对方;要从他的角度看问题;他本意不坏;要反省自己,想一想自己的缺点;要记得,“犯错是人之常情,宽恕是神圣的”。一些本来无法接受的我也开始接受了。毕竟,那么容易发脾气,而且火气那么大,他自己也一定很不开心。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爱他,理解他。他一定会变温和的。
他还是不停地挑剔。就在一个星期之内,我就听到了他说,我对洗衣服“挑刺”了,我太“奉承”儿子了,我“太专横”、“没有耐心”、“太粗糙”、“太无礼”。我是一个“伪知识分子”,我“无中生有”,我“性欲太强”、“粗鲁”、“太敏感”,我“脾气太坏”,我“歇斯底里”、“无法交谈”,而且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想“让他人充满愧疚”。还有,因为我睡觉时“四仰八叉”,他觉得我不够“尊重”他的睡眠。和朋友在一起我就是一个“冤大头”。我觉得真的特别难过——听到朋友们并不是真正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可以帮他们忙。
“从来就没有人愿意帮你,你得好好想一想是怎么回事。”他说。
“为什么你的朋友不喜欢你呢?”他逼问道。
我不知道。
还有,我真的“分不清什么是隐私吗”?我向朋友们“哭诉”,结果我和波特的“丑事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们的私生活成了“闲聊的话题”。从那以后,我真的不怎么跟好友聊天了。
我跟自己说,我要慢慢习惯和另一个成年人在一起的生活。婚前的十年我很快乐,结婚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转变。我现在情绪易于波动一定是这个原因,容易受到惊吓,动辄就哭,而且处处提防。我尽力去关注波特的需要,听取他的意见,希望自己慢慢有所改变。我开始晚上起来偷偷吃阿司匹林和胃药,想缓解胃疼,好好休息。如果我能更可爱些,对他更专心些,更像个妻子,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波特一天要打几个电话,只要我不在家,不在办公室,他就会问我去哪里了,我买了什么,什么时候去买的,当我问他为什么要知道这些时,他说,“我只是好奇而已。”但是,我还是选择把一些事情推迟了,想等他回来后一起去做。白天我要去杂货店的话,就先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我要去的地方,我回家后他立刻就会打个电话追问。后来我终于知道是什么让我觉得胃里很难受了——对,是内疚。
我想起了那种善变,那种受到惊吓、急于认错的行为方式,以前我就遇到过,大概是十年前。
那是一位为我工作的女性,她的丈夫一直都在虐待她,不过除了我,其他人并不知道。她又矮又瘦,从不化妆,也不穿明亮的颜色,经常就是一件暗褐色的裙子和衬衫,而且衬衫有些大。她从不抬头看我。但我走到她身旁时,一般都会停下来,跟她打个招呼,寒暄几句,问问一切是否顺利。她只是礼貌地点点头,但从来不转身,也不抬头。有时会微微一笑。
她的工作做得不错,但是经常缺席和迟到,因此工作效率受到了很大影响。我和她说过几次,而每一次都有些需要谅解的情况出现——一般都是交通事故啊,孩子生病啊之类的。有一次她三天没来,回来后,她一直坐在位子上,用手挡着一边脸。
我把她叫到了我的办公室。她慢慢走了进来,一直低着头,很明显,她觉得羞愧、尴尬,“艾拉,”我说话的同时,轻轻把她的手拿开了——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伤。她不看我,把头扭到了一边。
“我又跌跤了。”
其实,她不是跌跤受伤的,而是被人打的。我感觉自己都有些发抖,关上门,然后我站在她身后,心里充满了愤怒,好像受到屈辱的是我,而不是她。谁会这么野蛮动手去打艾拉呢?她那么瘦弱,还不到100磅重。我正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捂着脸哭了起来。“我真的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不,你不是。”我伸出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是谁动手的?”
我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让我把门锁上,让我打电话给保姆照看好孩子,并且坚持让我发誓要对今天的事情保密。
四年多了——从缺勤记录和迟到记录上可以看到——她的丈夫一直都在打她,威胁她。她一直都在默默地忍受,并且不断道歉,觉得很羞愧。
一周后我帮她打包好所有的东西,和孩子们一起搬到了一个避难所。她起诉了丈夫,最终成功地从受虐的境遇中脱身。我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她说,这么多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生活在地牢里,有个人就在那一直不停地折磨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都是她的错。
我从没有真正理解艾拉。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忍耐这么久,为什么她不跟别人说一说呢?为什么非要把这些死死放在心里,为什么不站起来保护自己呢?
那天深夜,当我到厨房悄悄喝下胃药时,我想起了这一切。到厨房喝药成了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我似乎都习惯了。就这么莫名其妙,我突然想起了艾拉。
我们两个之间唯一的不同就在于她受到的虐待是肉体上的,而我,受过高等教育,喜欢运动,有魅力,有亲和力。这么说来,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去厨房喝抗酸的药呢?为什么我不能让丈夫支持我,不再对我大吼大叫呢?
艾拉开始了新的生活,离开了那个虐待她的人,她一点点完善了自己的人格,体重也随之增加了。她的生活慢慢充满了生机。
我呢,最后也说出了“不”。从那以后,我没有再听到他大吼大叫。他不得不离开,直到获得帮助才能回来。现在,他正在接受帮助,但是进展非常慢。他相信自己可以正常起来,实际上,他也确实做到了,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发脾气。不过,这就好比在断层线上:我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会惹火他。只要他无法很快做出改变,我就离开,我已经下定决心。比起曾经,我现在更会保护自己了。年轻时总觉得自己很坚韧,而现在,我知道了人原来是那么脆弱。

从这个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受虐的妻子是如何一点点丢掉自主性,一点点失去自己的人际关系甚至是和整个世界的联络的。个体的真实和实质都被撕裂了。言语虐待造成的自主性的丧失,气节的瓦解我们将在接下来的几章中详细讨论,我们会列举更多受虐者的来信。
在上述故事中,有一个关键的短语能够说明受虐者缺少认识,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真实面目,因此依然选择信任他,并且自我怀疑不断升级。这个短语就是“或许我是无意识的……”很多受虐者在意识到言语虐待之前,或许都会这么想:“或许我是无意识的……”
听起来很不友好
想要吵架
说出本意的相反面
制造混乱
欠考虑
假扮聪明
不合逻辑
挑逗
想要做对
受虐者的气节因为言语虐待一次次小的打击而慢慢瓦解了。这些小的打击都是什么呢?是怎么发生的呢?为什么言语虐待很难识别呢?
要“体验”这些问题的答案,你可以设想自己和一位喜欢言语虐待的人参加一场戏剧表演。大幕拉开了,戏剧开始了:星期天的早上,你和你的伴侣出去吃早餐,孩子们在一个朋友家参加生日派对。或者你们还没有孩子,或者孩子已经长大成人都可以。你们坐在桌子旁边一起喝咖啡。
尽管场景很简单,但是奇怪的是,这场戏不会真正结束,因为不同的对话会继续。这就是受虐者要战胜的。在戏中,你就是安,你的另一半是Z。如果你是一位男性,那么请继续,把自己想成是安。
安和Z快喝完咖啡的时候,Z板起了脸,朝向安,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很严肃地往前靠了靠,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门外的自行车啊,怎么了?”安反问道,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板起了脸。
“没什么,就当我没说。”他转过头——目光几乎落到了一侧,声音中的恼怒却难以掩盖。
安不知道刚才这个对话到底怎么了,因此,她迅速转移了话题。
“哦,你们公司昨晚的比赛怎么样?”安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比赛怎么样’?如果你想问我们赢了吗,那就直接问好了。”回答中火气更大了,而且还带有轻视。
“我的意思是……”安试图解释一下,但是,感觉没了底气,她想告诉他自己对于比赛有兴趣,但是很沮丧总是不能“正确”地表达出来。这些情绪因为Z的又一次打断毫无遮掩地暴露了。
“你能闭嘴吗?真他妈烦!你问我这那的,却又不让我说完。”
“那你说吧。”安说道。痛苦的感觉遍布浑身每个细胞,最后停在了眼前。
“算了,”他说,然后站起身,“我们走吧。”
她站起身,觉得话还没说完——但是现在顾不得了。他们的对话就像迷宫一样,根本找不到出口。
他拿起账单,走向收银台,然后问道,“你要不要带些曲奇回家?哦,我们已经有很多了。”他自问自答,根本不等她说什么。
在车里,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真的是想知道,亲爱的。我刚才问你比赛,本来是想……”
“你非得把话重复一遍才行吗?”他很生气,打断了安的话,“讨论结束了!就这样!”
这一天他们基本没有再说什么,除了偶尔的几句话,比如说,“我去商店,一会儿回来。”
“好的。”
晚上,Z在看电视,安在厨房打电话给她母亲,想问问家里是否有什么事情。
Z大声嚷道,“你非要敲敲打打吗?”
“不是我,是隔壁。”她回答说,“他们在搬东西。”
安也听到了门的声响,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就喜欢打电话,总是打个没完。”他又吼道。
安觉得很不舒服,她跟母亲说稍后再打过去,然后挂了电话。
电视在放广告,她走了进来,对Z说,“亲爱的,我没有总是打电话啊,再说了,我觉得我有权打电话。”安很痛苦,她在努力表达自己。
Z突然火了起来,“我就烦你争论个没完,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是对的。”
“但是我确实没有啊。”她据理力争,感觉很惊讶。
Z蹭地站了起来。他盯着安,一动不动。下巴收得紧紧的,非常恼怒。
他对安说,“你总是要强辩到底。非得争点儿什么你才开心。我真是忍无可忍了!”他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
想象一下接下来一个人把问题解决掉。多数的言语受虐者都会被抛在一边,感觉很孤独。想象一下把你们的“对话”说给其他人听。
他问我我在看什么,然后不告诉我为什么问这个。他觉得我说话不够有针对性。我没有办法跟他说清楚我真的不是老在打电话。
安是言语虐待的受害者。现在,作为一位受虐者,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婚姻关系中存在言语虐待,当她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时,都坚持记在了日记里。
昨天发生了什么?
又出现了怎样的虐待?
当安觉得自己受伤、困惑或者沮丧时,她会写下一些关键的词语或者短句。表单A就是这些内容。在每个词语或者短句之后,她还写下了言语虐待的类型。
安的日志
下面就是昨天早晨发生的事情:
A    B
他走开了。 克制
然后过来,说话。 批评/命令
语气中带有轻视。 暗暗破坏
你插话了等等。 指责/批评
算了。 阻断/转移
我们走吧。 命令/要求
你什么都要重复一遍。 指责和批评
说话时很生气。 充满虐待的愤怒
讨论结束了。 克制/命令
昨天傍晚:
你真吵。 指责/批评
你又辩解。 指责/批评
你非得觉得自己是对的,等等。 指责/批评
大声吼叫。 充满虐待的愤怒
把电视音量调大。 克制
安看到她受到的言语虐待都不止12次。她继续在日记中做记录。
我以前总是觉得我“说错话了”——比如说,我询问比赛的方式不对,比如说我不应该问他为什么好奇我在看什么——即使他看着有些担心,有些闷闷不乐,我也不该问。他怎么会觉得我想要吵架呢?
就像一个肉体上受到伤害的妻子一样,我以前总是觉得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痛苦和愤怒过后,她写道:
今天我开始设定限制。我开诚布公地告诉他,不再接受任何言语上的伤害了。他说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接着告诉他,“没关系。我会一一给你指出来。”
我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我要揭发他的不对,我要不断给他亮红牌。
你已经习惯言语虐待了吗
有时候我们习惯了被贬低,被指责,被忽视,而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依然尽力想让生活好起来,然而,我们的精神却在逐渐变得黯淡。如果你想确认自己是否已经习惯了夫妻关系中的言语虐待,请尝试一下这个练习。和你的伴侣一起在日志上或者笔记本中记录一到两个事件。只要是过去一周左右的时间内你们的对话、交流都可以,然后通过想象交换你们的角色。想象自己就是他,像他一样说话,然后问问自己:
这像不像朋友之间的谈话呢?
想象着像他一样说话对你来说容易吗?(当然不一定要和他说得一模一样。比如说,如果兴趣爱好不同,你可能会用“电影”代替“球赛”。)
想象着他像你一样说话对你来说容易吗?
你们有没有意愿理解对方,有没有努力尝试呢?
有没有命令和指责继续上演呢?
尽管言语虐待的现象非常普遍,几乎没有谁在长大过程中不曾经历言语虐待的,但是,夫妻关系中言语虐待出现的频率之高也依然让人惊讶。不仅如此,言语虐待的恶劣影响也让人咋舌,受虐者通常需要大量的帮助,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康复。一般来说,这些受虐者都要经历漫长艰苦的挣扎,最终才能脱离压抑的环境,获得自由。
奇怪的是,虽然言语虐待引起了极度痛苦和“现实扭曲”,但文化上依然有“强权即公理”的信条,同时对于女性及其他弱势群体存在歧视。即使有些男性(当然不是全部了)坚持认为男女应该平等,但是他们迫于压力,最终表现出了作为男性的优越感,尤其是夫妻关系中更是如此。经常在言语上虐待对方的男性习惯于压制、拒绝、纠正、批评、诋毁、贬低、忽略、冷落、嘲笑,如果说这些都不奏效的话,那他就会雷霆大怒,以此来控制和支配自己的另一半。有一位受虐者就写道:
我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我把他们抚养长大,现在一个个都独立了。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位“超级母亲”,包揽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直很忙——我的丈夫忙于工作,经济上非常成功,但是,他多数时间都不在家,可他还是会说,“工作上你可什么都不行,什么也没做。”
当然了,不是所有的男性都习惯于控制对方,有很多男性立场非常坚定,认为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协作,应该平等,相互尊重。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位,因此才有了下面这些内容。
“言语虐待的目的是想通过三种方法来破坏对方:贬低(让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好)、具体化(小题大做)、威胁。”(从“马林受虐女性服务项目”中女性做的“控制行为清单”以及“全国男性联盟反对暴力环境项目”(MANALIVE)中男性的“控制行为清单”中我们可以得出该结论。)
威廉姆•J.谢尔曼,加州纳帕男性项目的董事兼服务商给我提供了MANALIVE的“控制行为清单”,具体内容我会在接下来的几章中呈现给读者。他指出,“要不是这些女性有勇气参与我们的项目(受虐女性服务项目),男性就不会说出他们的暴力行为。”
他的观点很有道理。言语虐待也是一种暴力行为,而且夫妻关系中的言语虐待现象很常见。在整个美国,不管社会经济水平如何,文化中一直都有这种压迫的行为。在一些情况下,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都会觉得他们有权去控制和支配,有“控制他人的权力”。这种“控制的权力”否定了人际关系的最基本含义。
社会中存在的不平等只能逐步被确认并得到修正。在我们的文化里,权力的不平衡现象也很明显,而且在人际关系中有所表现。很多女性说出了自己受到言语虐待的经历,这就表明,在我们的社会中,有很多人都生活在受压迫的环境中。
不平等是压迫的结果,虐待也是。压迫源于控制对方的欲望,并通过对对方的偏见逐步合理化。比如说,美国土著居民受到压迫,被称为“野蛮人类”,非洲人受到奴役,被称为“原始人类”。在社会经济的很多领域,女性也遭到了排斥,觉得是“不理智”的人群。
直到最近才有一些人说出了自己在婚姻关系中受到的言语虐待。但是,多数的言语受虐者都不和他人交往——他们觉得别人应该都没有这样的痛苦,最后,想找出痛苦的原因都很困难。受虐者几乎都会因为他们的痛苦受到指责。
现在,离婚率居高不下,家庭暴力事件越来越多,控制、支配及压迫的行为尤其需要我们的关注。不管是从全球的宏观角度,还是从个人角度,控制、支配和压迫都会让人痛苦。
当我们说到关于压迫的事件时,一些最基本的损失就会浮现在脑海中:(1)受压迫者人权的丧失,比如说,追求和平的权利,自由的权利,不受干扰和免于恐惧的权利;(2)人的潜质受到歧视行为的扼杀从而导致人性的丧失;(3)由于压迫,受害者自信及自尊的丧失;(4)自主性的丧失;(5)感觉到崩溃,个人完整性的丧失;(6)孩子对于稳定的家庭生活的丧失。
我们当中很多人对自己能力的认识都不准确,可能会相信一些没有根据的限制,这可能和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虽然多数人都知道自我怀疑、不自信会阻止一个人去尝试新事物,但是和言语虐待者强加给对方的自我怀疑相比,自身固有的不自信根本不算什么。受虐者的经历让我们一次又一次看到,比起任何内心固有的不自信,言语虐待的恶劣影响都更加让人痛苦,限制性更强。
这些受虐者说,言语虐待总会让你降低自尊,虽然可以选择不去理睬,但是,根本没有用。她们说,她们慢慢会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最终,她们会认为自己的目标和活动根本不重要了,或者说没什么意义,顶多就是一个消遣,再或者就是错误的,最后一定会失败。受虐者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吸收”了对方限制自身行为的思想和理念,加上认识伴侣之前本身固有的不自信,最终,她们就会经常感觉束手束脚,觉得没有力量为自己做点什么了。当对方发火、恼怒时,受虐者更会恐惧不已,这样一来,自我改善和自我潜力的实现最终就成了一种禁忌。
所谓禁忌,就是在某种社会及文化背景下,禁止某种行为或模式。如果禁忌被打破了,那么我们的心里就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同时会担心后果,比如说,被排挤、受到谴责甚至难逃厄运。一些受虐者觉得没有力量掌握自己的人生,好像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去掌握——这也就形成了一种禁忌。有些受虐者觉得她们在掌握自己的一切,但是没有足够的精力和信心去做有意义的事。也有一些受虐者失去了意志和动力,放弃了自己的兴趣爱好,还有一些甚至连求生的意志都没了——她们一直都在念叨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很多在夫妻关系中受到言语虐待的人不仅心里非常痛苦,同时也很沮丧,因为她们很迷茫,不能说自己的想法,不能有创造力,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按照自己的方式生存,不能做到原本可以的一切。她们个人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对于我们人类社会来说,损失也不可想象。
想要充满热情、充满创造力地活出自己,言语虐待的受虐者首先要知道她们遭遇的是什么,有多少人和她们一样。只有了解了这些,她们才能打破禁忌,做出改变。
一些受虐者有让人满意的工作,在社会中实现了自我,然而,夫妻关系中她们却一直不开心,甚至是很绝望,她们一直都不知道原因为何,直到最近才清楚了其中的原因所在。
在婚姻关系中遭遇过或正在遭遇言语虐待的很多女性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因为她们不知道问题在哪里。有些受虐者的心理顾问对此很不解,“你为什么非要给它取个名字呢?”确实,有些本身就是顾问的受虐者会说,“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的婚姻关系中哪里出问题了。”
在本书中分享经历的女性来自于社会的各行各业,她们的生活环境各不相同:有的在很幸福的家庭长大,有的成长环境很恶劣;有的热爱生活,有的内心很煎熬;有的学有所成,有的学业一般;有的受过良好教育,有的没有文化的。不管哪种情况,她们都没有想过那个和自己有着相同的价值追求,那个说深爱自己,那个要执子之手的人,会悄无声息地反对自己,伤害自己,有时这种反对甚至是公然的。
这些女性就是言语虐待的受虐者。她们意识到了伴侣敌对的行为,因为有了意识,内心才布满了震惊、困惑和痛苦。没有来龙去脉,没有框架,没有可以存放的地方,她们的经历成了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语言和感受,让人陌生,让人害怕,和她们知道的现实不相符,不相称。她们知道的现实应该如此——如果你友好,他也会很友好。如果有问题,他会和你探讨。你会为他的成功感到高兴,反之亦然。他会适时地询问你的感受。他选择了你因为他爱你。
下一章我们就来讨论“我爱你”这个话题,我们会发现“我爱你”可能还有“我想得到你,我想控制你”的含义。夫妻关系中如果有言语虐待,那么,“控制”就是问题所在。

内容简介
《不要用爱控制我3:倾听受虐者的声音,激发心灵的正能量》中摘录了很多读者的来信,她们讲述了自己真实的感受,并且让我们看到了女性是如何处理夫妻关系中言语虐待的,如何坚强的站立,勇敢向前,最终走出了充满压迫的环境。此外,为了让大家注意到言语虐待的各种类型,作者在书中做了概述,从“控制”开始,希望读者朋友们认识到言语虐待,实际上就是试图“控制”他人,试图拥有“支配他人的力量”。
《不要用爱控制我3:倾听受虐者的声音,激发心灵的正能量》向读者揭示了关于夫妻关系中言语虐待调查的结果,回答了诸如“在存在言语虐待的夫妻关系中,最为常见的言语虐待类型有哪些?”“受到言语虐待的广大女性中,有多少对伴侣心存恐惧?”
最后,《不要用爱控制我3:倾听受虐者的声音,激发心灵的正能量》给读者呈现了一份女性对于治愈和康复的深刻体验,其中的建议和推荐有助于言语虐待的受虐者继续他们的努力,鼓励她们从受虐者变成创造者,从受伤到痊愈,从部分到全部,从崩溃到整装待发,一步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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