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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美国怎么了》编辑推荐:美国统治精英正在缔造“新世界秩序”!美国发生的一切,将影响整个世界的运行及你我每一天的生活!犀利分析、警醒世界!《美国怎么了》对中国的经济、政治、商业发展有重大借鉴意义。让我们重新思考经济、政治、医疗和未来。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吉姆•马尔斯 译者:姚艳萍

吉姆•马尔斯(Jim Marrs),资深记者,《纽约时报》畅销书作家。已经出版的畅销书有《第四帝国的崛起》、《秘密之治》、《异国议程》,以及《穿越火线》,其中《穿越火线》被改编成电影。他现在居住在得克萨斯州。

目录
再版序言 新的视角 001
导言 001
第一章
僵尸国家
经济的败退 002
“社会主义”和个人自由的丧失 004
茶党 005
新世界秩序 006
各路分歧 008
第二章
僵尸国家之形成
政治染毒 012
对外贸易和债券 013
欺骗者的贷款 015
格拉姆夫妇与监管丧失 016
“缩水”中的美国 021
债务的奴隶 023
经济刺激计划 024
崩溃前日 025
银行的“压力测试” 027
致命的错误 029
富者愈富 030
公共的债务,私人的利润 032
缘由何在 036
高利贷(Usury) 039
货币:是信用也是债务 040
“变形怪物”美联储 041
金融稳定委员会 051
探秘国际清算银行 052
为审计美联储所做的努力 055
美联储的“傲慢” 059
令人病弱不堪的食物与水 061
劣质食品与“明智选择” 061
误导性宣传与召回 062
激素泛滥 064
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的发展 066
转基因食品 067
食品法典委员会 071
氟化水 074
医疗保健的蓝本 077
支原体的侵袭 080
纳粹与日本的生物战 080
支原体与朊病毒 081
海湾战争综合征 086
削减人口行动 088
人造艾滋病 091
微生物学家之死 094
赖夫博士的发明 094
毒害人口 099
大型制药公司 099
“直接为消费者提供(DTC)”的广告 102
阿斯巴甜 107
给儿童下药 111
精神病学与优生学 114
精神病学的历史 114
优生学 118
保守主义心理学 121
首先,对妇女和儿童加大用药量 122
流感,以及其他卑鄙的主意 125
大型制药公司的行贿行为 126
佐剂与角鲨烯 128
1921年的堪萨斯城大流感 133
流感的恐慌 137
大麻犯罪居高 141
愚化教育 145
俄克拉荷马州的学校教育 145
视频时代 147
危险的教学 149
只会干活,丧失思考 150
寄生一族 158
第三章
僵尸国家之控制
媒体控制与恐慌散布 162
政府授意下的新闻 163
恐惧情绪散播 164
《爱国者法案》 166
激光,还是泰瑟麻醉枪? 168
警方策略与联邦应急管理局 170
被锁定的恐怖分子 171
奥巴马的学校演讲 174
领导者的把控 177
议会内阁 179
惬意的员工 180
协助“伊斯兰抵抗运动”恐怖分子 183
奥巴马的“公民军队” 184
当前社区变革协会与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 185
“恐怖主义情报与预防体系”及其他告密手段 187
财产罚没基金 190
化学形迹 190
全球化的拥聚 191
一个警察极权的国家 195
示范国家紧急卫生权力法案 195
政府集中营 196
联邦应急管理局的收容营 198
美国警力公司(APF) 201
《地方武装团法案》 203
存在缺陷的边境防御 210
战略影响办公室 212
誓言遵守者 213
仇恨犯罪 215
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 217
电子化监控 219
魔灯、FLUENT、dTective与Encase技术 224
国家身份法案 226
装在你肩膀上的芯片 227
“梯队”系统与TEMPEST技术 231
《2009网络安全法案》 233
请领一个号码 234
国土安全部 235
禁飞名单 239
偷窥者的运输安全管理局 242
安全滥用 244
处境堪忧的摄影师 245
你正出现在镜头里 247
第四章
僵尸国家之解放:自由的三大宝箱
“肥皂箱” 253
一些除掉脚镣的新闻媒体 254
教育“回归基本原则” 258
在家自学教育 260
关注健康 262
“投票箱” 266
审查美联储 268
解雇国会 273
监票人和纸质选票 278
实行《第十修正案》 281
无暴力的反抗 286
拯救一个分裂社会的36条补救方法 288
打败法西斯主义 295
“弹药箱” 299
兴旺的枪械与弹药销售 300

序言
再版序言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不用承担整个政府的支出……如果说,古罗马的没落是因为区区一个参议院,那么对于既有参议院又有众议院的美国来说,又将发生什么?
——威尔•罗杰斯
新的视角
距《美国怎么了》这本书的出版已过去一年时间,在这飞快逝去的一年里,美国的经济、医疗保健业、金融和地缘政治权力的基础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化和转型,转变之快,即使是消息最灵通的人也难以跟住。而更糟糕的是,美国人在敌对的保守和自由两派、民主和共和两党之间划好自己无形的界限后,就继续在娱乐活动和政治作秀中,变得一叶蔽目、良莠不分。人们的这种茫然也被世界上的压迫和极权的全球主义势力盯上,他们正在用看不见的绳索拴牢毫无知觉和几乎无动于衷的大众。这篇序言中就有这种不祥之感,但是只要我们把真相告知公众,唤醒他们的积极主动性,那么,我们的前景还是很光明的,一个“在严格统治下而失去人性的社会”就不会在美国再生。
过去几年,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TSA)的种种行为,似乎昭示了这个国家正在走向一个专制化的未来。举一个例子,2011年年初,北佛罗里达大学的教授奥格真•米莱特维克被强行带下飞机并被TSA拘捕,理由是一位乘客声称他闻到这位教授的行李中有可疑的气味。而后来证明,这种可疑气味的来源无非是他行李中的奶油干酪白吉饼而已。
但是事后人们对于TSA的荒唐行为与其说感到愤怒,倒不如说感到颇为有趣。事实上,那些拒绝接受检测仪器全身扫描的飞机乘客,将会被侮辱性地强行搜身,这种搜身可不只是简单的拍摸而已,而是包括隐私部位的全身搜查。再讲另一个例子,一个名叫约翰•泰纳尔的游客在机场遭到拘捕,但他表示宁愿面对安全管理局1万美元罚金的民事诉讼,也不愿站在扫描仪前接受全身安检。当TSA的工作人员要对他进行搜身时,泰纳尔高喊了一句——“别碰我下面!”
TSA的做法招致了很多非议,被人们认为涉嫌侵犯个人隐私和性骚扰。同时,人体扫描仪运作产生的太赫兹辐射也引起了人们的担忧,有研究表明这种辐射进入人体后有导致人体基因链断裂的危险。太赫兹辐射是一种介于微波和红外线之间的电磁波谱,尽管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种辐射对人体有害,但来自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非线性研究中心的科学家已经发现,这种太赫兹辐射会导致DNA断裂,使基因双螺旋结构发生异变,并有可能极大地影响人体的基因表现、基因复制和为细胞供氧的过程。然而,太赫兹辐射在真正应用中的直接危害是细微而慢性的,以致一时无法举出有力的证据。科学家们也指出,太赫兹辐射对人体的危害将是慢慢积累的,所以并不像其他辐射的危害那样显而易见,但是从长期来看,它的害处将更加大。
2010年,加州大学生物化学与生物物理学教授约翰•赛达特和其他三位教授,给奥巴马政府科技政策办公室主管约翰•霍顿去了一封信,他们在信中警告:“每一次伴随着危机事件而来的紧张感,都会使我们草率地做出某些决定,而往往不斟酌可能发生的后果……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哪一种安全数据是真正完全可靠的……虽然机场安检仪器的射线辐射在中期和长期到底有什么后果还没有经过足够的试验,但我们已经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些安检扫描仪器会增加儿童和体弱人群患癌症的危险。”
TSA曾表示安检扫描对空中安全的保障是至关重要的,但在11月24日的这个星期三,这是感恩节的前一天,也是一年之中机场最为繁忙的时刻,TSA偏偏在这个关头停止了对乘客的安全扫描,这种自相矛盾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原来,人们在互联网上发起了一项拒绝安检的“全国日”倡议,约定在这一天,乘坐飞机的人们一起来抵制全身安检扫描。很显然,对于民众针对强行安检的激烈抗议,TSA的官员们感到有些害怕了,他们选择了退让一步,干脆直接在这一天关闭了所有安检程序。全国多家媒体都报道了一位乘客的话:“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安检仪器全都停用了,都被封了起来。”
“TSA也有他们的难处,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著名的自然新闻网编辑迈克•亚当斯对此这样评述道,“只是全身搜查对保障空中安全是否真的至关重要,并且需要全天候地加足马力运行,才能保障每个人的人身安全,还是说,这只是忽悠人的把戏?”
亚当斯和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已经意识到,用于对付恐怖分子的安检扫描仪实在是一种危害大、花费高、效率低的设备,而之所以会造成这一现状,国土安全部前部长迈克尔•切尔托夫难辞其咎。这位前部长在很多媒体和场合都曾声称,要在全国范围内的机场装置大批安检扫描仪。也许他的初衷是考虑国家的安全问题,但是有一点不得不让人质疑,那就是他的切尔托夫安全顾问公司有一家叫作“瑞比斯坎系统”的下属机构,而这个机构正是专门生产全身安检扫描仪器的制造商。需要点明的是,全身安检扫描仪的推广与我们很多立法和执政者都有利益关系。包括前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约翰•克里在内的8位国会议员,其中有民主党党员也有共和党党员,都持有L-3公司的巨额股份,而这个公司是美国两大主要生产安检扫描仪的厂商之一。
时至今日,各种极权国家式的安检在社会上已随处可见,包括巴士、火车、地铁站甚至购物中心,这一问题已经成为了公众关注的焦点。2010年12月末,首都华盛顿的一位地铁乘警长官迈克尔•泰伯声称,为响应运输安全管理局的政策,他们将在地铁里对乘客的行李进行随机检查。地铁乘客委员会的顾问戴维•阿尔伯特形容这一搜查行为只是为了制造出一种所谓的“安全剧场”效应(指在并没有明显改善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让用户感到更安全的方法),他同时强调要加大对巡逻制度中的保安、警犬的投入,使之效率更高,但在执行公务中尽量不要表现出恶意。
这一现象并不只是出现在首都,在费城,已经有法规允许警察在街上随机对路人进行安全搜查。虽然一些市民还是支持这种做法的,但大多数人认为,这赤裸裸地违反了宪法中“禁止非法搜查”的规定。
现任美国国土安全局局长珍妮特•纳波利塔诺在2010年的一次演讲中倡议了一项让公众“看到可疑事情及时报告”的运动,鼓励大家随时向上报告各种可疑行径。从她的讲话和倡导的运动中,人们已经隐隐感到美国这种潜移默化走向专制的倾向,这无疑令人忧心。这项运动的1300万美元启动资金部分来源于国土安全局的一个运输安全基金,并由大都会捷运局(MTA)承办。MTA的机构成员很广,从有588家连锁超市的沃尔玛到美国商城、美国饭店协会、全国铁路乘客公司、华盛顿市区运输局等,它还管理着民用航运业以及国家和地方的交通枢纽。对于很多人而言,这个运动根本就是在怂恿他们像间谍一般监视自己身旁的人,这与令人发指的纳粹“盖世太保”间谍组织简直是殊途同归。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比如古巴的“镇压反革命计划”,使邻里之间互相监视告发,反目为敌;再比如恶名昭著的越南“凤凰计划”,那些由不受任何监督的中央情报局(CIA)间谍一手组织策划的暗杀计划使4.5万人死于非命。历史上像这样滥用职权的例子并不罕见,而正是那些当权者根据自己的权势和恩怨,把老百姓训练成了政府的“搜查狗”!
表面上看,政府对民众的活动进行一定的监督似乎无可厚非,无论是靠公众告发制度、电话信息窃听,还是通过“埃施朗”间谍网络、TEMPEST技术①[①信息安全保密领域的总称,包括对电磁泄露信号中所携带的敏感信息进行分析、测试、接收、还原以及防护的一系列技术。]这样的手段来窃取计算机数据,等等。然而政府却清楚地表明了他们痛恨把这些技术用到他们头上。“维基解密事件”把成千上万份政府机密文件公之于众,到2010年秋已经泄露超过25万份的机密文件了,尽管其中大多数都是无关痛痒的。在沸沸扬扬的“维基事件”背后,有好推敲之人也提出了他们的怀疑,认为这是刻意炒作出来的,为的就是给政府封杀网络自由一个很好的借口。果然没过多久,“好事的”国会就开始积极地采取行动了,他们把管制网络的权力交给了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还委婉地称其为“保持完全中立”。这个通信委员会实际上控制了互联网,就像它现在通过掌握运营执照的颁发权来控制广播媒体一样。
美国的经济在整个2010年和2011年年初都深陷泥潭而难以自拔,然而政府却还在大手大脚地花着钱。2011年的国防开支预算已达到7250亿美元,这乃是“二战”以后的最高纪录了,其中427亿美元用于交通安全,4.01亿美元用于网络安全。然而这些开销都值得怀疑,毕竟还有其他很多地方迫切需要资金投入。
2008年的经济崩溃犹在眼前,但这似乎并没有给2010年和2011年年初的美国人敲响警钟。他们可曾记起,1929年秋的那次股市崩盘和大萧条对中产阶级的影响也是直到1933年才全面暴露出来的。那么这一次,会不会到2012年,人们才能开始感受到经济危机的切肤之痛呢?
根据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的数据可知,2010年银行的倒闭数量是1992年以来最多的,此外,FDIC还公布了860家经营不佳的“问题银行”名单,这也创了1993年以来的新高,看来这股银行倒闭潮还远没有要停歇的意思。2010年倒闭了157家银行,2009年是140家,而在2007年仅为3家,在2006年甚至一家都没有。进入2008年,银行倒闭的数量就直接从一年前的3家跳升至25家,这意味着将近3735亿美元的财产损失。
虽然这一轮银行破产倒闭潮已几乎耗光了FDIC的基金,但是其高级官员向公众保证,他们能担负起一直到2014年预期发生的银行破产。面对银行破产数量的激增,FDIC也在试图找到一个比较积极乐观的解释,比如2010年倒闭的银行大多为规模较小的银行,总资产加起来也只有965亿美元,比2009年的1709亿美元还下降了43.5%,不足为患。不过若是注意一下这几年来损失的总额,那就实在乐观不起来,因为仅仅是2008到2010年之间,因银行破产导致的财产损失总额就已飙升到了难以想象的6409亿美元!
事实上,这些巨额损失都在无形中拉低了普通民众的生活水平。要验证这一点,我们只需参考一下2010年节假日销售旺季的连锁店零售数据,就可窥其一斑。这一年12月,像蒂芙尼专卖店、诺德斯特姆百货公司和萨克斯第五大道这样的奢侈品消费中心的销售额都比前一年同期增长了8.1%,而美国“穷人们”所光顾的打折店的销售额就没有那么涨势如虹了,只比同期增长了1%多一点。同样是2010年,保时捷在美国的销售额增长了29%,凯迪拉克增长了35%,而卡地亚钟表珠宝制造公司和路易•威登皮具公司的业绩更是起眼,甚至推动奢侈品股票大涨了将近50%。与此同时,诸如百思买、塔吉特、沃尔玛等百货商店的销售却都业绩平平、毫无起色。我们不难看出,这些数据又印证了“贫者愈贫,富者愈富,中产阶级在走下坡路”。
在过去的2010年里,由于许多公司选择了继续留存大量资金以刺激业绩,并给股东和首席执行官开出了更高的薪酬,劳动者的失业人数也在同一时间徐徐攀升。美国劳工部的首席经济学家贝齐•史蒂文森指出,虽然现在的失业者们正在努力地找工作,有的甚至已经耗费了五六十周的时间,但现实的状况是,每一个岗位平均仍有4.4个人在竞争。劳工部的数据还显示,高中辍学生找不到工作的比例达到了15.7%。另外,通常来说经济危机对大学生的影响是比较小的,但现在也难以不受影响了,他们的失业比例飙升至了5.1%,为1970年以来的最高点。年纪较大人群的失业率同样创了新高,其中45—55岁人群的失业率为8.1%,55岁以上人群的失业率为7.3%。
我们的奥巴马政府似乎已经找到了应对失业的“灵丹妙药”,就是干脆别算它!2010年12月,正值节日假期来临和救济金领取时限法案到期之际,奥巴马总统呼吁再次将这一法案的时限延长13个月以缓解当前的失业压力。最终,奥巴马同意延长布什时期颇受争议的为富人减税的方案,他的提议才在参议院获得通过,但又一次违背了他的参选承诺。有评论认为,这仅仅是治标不治本的账面功夫,只是使那些失业率最高的州的救济金领取时限从26周延长到99周。而对于在2008年11月到2009年1月间失业的将近300万人口,延长至99周的救济金发放跟他们就没什么关系了。这些已经领取过救济金的失业人员从此之后的生活就没了着落,而他们也将从政府的“申请失业救济金人数”中被划掉,从而减少统计上的失业数字,因为如果再给这300万失业人口发放13个月的失业救济金,登记在案的失业人数肯定要上升,而这是政府部门所不愿看到的。
在美国失业危机的浮冰下面,实际上涌动着愈演愈烈的债务大潮。根据2010年11月美国财政部的估计,整个国家的债务规模已经突破了13.9万亿美元!这比2009年高出了1.5万亿美元,并且自2008年雷曼兄弟破产以来已经增加4.4万亿美元。在美国,从个人到地方政府再到联邦政府,都已经背上了巨大的债务包袱。实际上,奥巴马政府所制定的法案的融资开支,包括医保法案和公债等将在2011年只增不减。
在2011年年初,民众对于他们纳的税用来支援那些所谓“大而不倒”的银行以后到底用在何处知之甚少。事实上,根据彭博新闻社的报道,有大约9万亿美元的税金被用于进行“资产负债表外交易”,而纳税人对这些交易细节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们的钱甚至用来资助外国银行。美联储毫不透露他们向哪些银行注资并做何用途,且如果有的话,是否为保障这笔资金做了抵押。不要忘了就在不久前,颓然倒地的能源巨头安然公司,就是栽在“资产负债表外交易”上面的。而最终为银行的这些巨额损失埋单的还是民众,他们将面对更高的税负和更低的生活水平。
2010年还有一件事众所周知,佛罗里达州的前民主党议员艾伦•格雷森,因为支持罗恩•保罗“稽查美联储”这一提议,而被保守党和一些商业集团想方设法从众议院赶了出去,这里面也包括美国商会。原来在2009年,格雷森是唯一敢于向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质问纳税人的钱为何不知去向的人。
当时,伯南克草草搪塞了格雷森的质疑,并拒绝透露银行救助的细节。然而在一年半之后的国会特殊会议上,人们已经决心要从美联储撬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来了。佛蒙特州的独立参议员伯尼•桑德斯指出,美国的立法者们终于知道了“比起美联储几十万亿地为各大金融机构提供几乎零利息的贷款,布什总统呼吁签署的救市计划的7000亿美元只是小钱而已”!美联储提供贷款的对象也包括那些非金融机构,比如通用电气、麦当劳、卡特彼勒、哈雷戴维森、丰田、威瑞森等等。然而最令桑德斯惊讶的是,美联储还曾资助那些外国的私立银行和集团,包括德意志银行和瑞士信贷集团这两大欧洲金融巨擘,而它们也正是美联储买进按揭证券的最大受益者。桑德斯还说:“作为我们国家最为重要的机构之一,美联储的庐山真面目已经渐渐暴露出来。就是这么一小撮人却掌握着巨大的权力,他们握着大笔纳税者的钱,为了利益纷争不断,却完全无视人民的需要。”
根据美联社的一项报道,私有的美联储银行在经济崩溃时期的利润竟然也创了新高,而且是自1914年成立以来的最高点。闻此消息,我们对美联储所作所为的愤慨实在是难以压制了。在2010年,中央联邦储备银行声称,其巨额利润已达到了521亿美元,其中461亿美元将会移交财政部。桑德斯一语道破天机,他说:“美联储的资本是如此不可思议的雄厚,使它可以慷慨地继续提供资金给国内或者国外陷入困境的公司,并获得收益回报。实际上,它们正通过自己的财大气粗,开拓全球化的国际版图,从而成为站在幕后控制一切的‘真正统治者’!”
然而自从罗恩•保罗(得克萨斯州共和党议员)当选国内货币政策小组委员会主席后,广大选民似乎又看到了一线曙光。保罗的这个委员会将对国内的货币政策、货币流通、贵金属、美元估值、经济稳定、国防生产、物价和工商业金融援助等进行监督,而这些领域都和美联储息息相关。保罗还想通过审查的方式,使美联储的运作能有一些透明度。
时至今日,甚至连主流媒体都已经开始关注这个事实,即身处幕后的全球主义银行大亨们正操控着一切。2010年年初召开了调查美国国际集团(AIG)的听证会,在彭博社的新闻中,专栏作家戴维•赖利引用了一位委员的这么一句话来形容AIG的高层们:“这一群人秘密地调集着成百亿的资金投向有利可图的银行,且他们的暗箱操作完全躲开了公众和官员的视线。”赖利还写道:“阴谋论者总是惊恐地谈论着‘幕后的金融势力’正在操纵着这个国家甚至全球的经济,为了应对他们要赶紧开始‘高筑墙,广积粮’了。这听似荒谬,但在这周针对AIG的听证会后,你会开始觉得这些阴谋论者的观点并非杞人忧天、危言耸听。”
赖利还指出:“不仅仅是为了此次AIG事件,作为联邦储备体系核心的纽约联邦储备银行,还应接受国会的进一步详细调查(2002年AIG事件发生时,现任美国财长蒂莫西•盖特纳是当时纽约联邦储备银行行长)。”
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在2008年11月决定全盘承接美国国际集团卖给银行的共计300亿美元“有毒债券”的保险契约,其中有高盛集团、美林证券、法国兴业银行、德国银行等等。而现在它正因这一决定而焦头烂额,处境堪忧。有人批评这是在用“走后门”的方式为其纾困,因为如果说当初放手让AIG破产,这些保险契约就绝不值这么多钱了。当然,我并不是说国会要插手利率决策或者统筹管理银行,只是当纳税人的钱已经被迫用来救助它们时,某种不合法或不负责任的势力在掌控了银行大权后还企图反过来欺瞒国会,那我们就不能再这样置之不理和坐视不管了。
2010年11月,路易丝•斯托里为《纽约时报》撰写了一篇名为《不透明的银行衍生产品交易规则》的文章,在文中,她细致地描写了一个仅由9人组成的“华尔街精英组合”。这些人每个月在曼哈顿城的城区碰面,一起商讨如何保全和继续几家大银行的金融衍生品交易业务。他们玩的衍生金融工具虽利润巨大,但风险和争议也不小。这9个人代表着一个叫作“票据交换所”的机构,这是一个供各会员银行支票和账单自由流通的机构,在这里只有账户结余需要用现钞支付。然而,这个机构实则另有乾坤,其实它正是为了交易金融衍生品而设立的,它不停换着各种用来粉饰掩盖的面具,使得人们对它的实质都一无所知。
“这群人还有一个共守的铁律——对于每次会议的内容甚至每个人的身份,都要守口如瓶绝不外泄。
“从摩根大通、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这些大金融机构出来的银行家们组建了一个委员会,专门负责监管衍生品和用来对冲风险的金融工具(例如保险)的交易。表面上看,这个机构是专门为投入市场的动辄数百万亿美元保驾护航的,但是实际上,设立它也是为了巩固大银行的主导地位。
“当你因为利益和其他集团或个人霸占市场,恶意排斥其他竞争者进入时,你将碰到阻止。这就是反垄断101法案。”罗伯特•利坦说道,他曾在20世纪90年代作为司法部部长助理参与纳斯达克的监管与调查,现在是考夫曼基金的副主席。
金融衍生品这个概念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确实有些难理解。在银行术语中,金融衍生品是一种价值依赖于标的物的权证和期权等的金融工具。换言之,其价值来源于非自有的资产,比如对他人一部作品版权的使用,可能经过许可,也可能未经许可。就其原理而言,参与信贷衍生工具的交易就是一种赌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押注赛马并无二致。参与赛马的人把赌注压在一匹马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拥有这匹马或者这条赛道,他甚至和它们毫无关系。同样的道理,一个人买入了信贷衍生工具的产品后,他并未真正拥有这份契约。那些认定债券将发生违约或者贬值的人,就会通过套期保值来对冲风险。有些投资者在2008年和2009年的信贷紧缩时期开始入市交易,他们既没有多么惊人的直觉,也没有特别在行的知识,就只是靠着这样的对赌交易而赚得盆满钵满。
美国大众到底投入了多少钱到金融衍生品的交易上,这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市场在过去20年里规模疾速扩大。路易丝•斯托里还讲到,养老基金在利用衍生产品来对冲投资风险,一些州和市在利用衍生产品来摊抵借债成本,航空公司在利用衍生产品规避油价不稳定风险,食品公司利用衍生产品来锁定像小麦和牛肉等的食材价格,等等。斯托里还告诉我们:“银行每年通过这一业务揽得数十亿美元的佣金收入,而具体数字为多少并未被披露。”
金融衍生品的运作就像一个“庞氏骗局”。所谓“庞氏骗局”,就是一种金字塔式的投资欺诈形式,它以高额的回报来吸引投资者,但投资者的回报并非来自真实的利润,而是来自新的投资者不断投入的资金。和现在的金融界不同,以美国邮电部的观点来看,这种金字塔骗局和多层次推销式的金融衍生品根本就是一种不合法的赌博。
现如今,美联储从经济危机中大捞油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他们的险恶用心会不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前经济顾问拉古兰•拉贾称:“次级贷款的增长——‘无论这是精心策划还是放任不管导致的’——都在于要转移人们对稳定收入的关注。他们给穷人施以信贷放松的‘恩惠’,而事实上这些穷人承担不起这些债务,这也不可避免地为未来债务违约埋下了种子。这样说可能有些愤世嫉俗,但我们的政府其实很早就开始把‘信贷放松’作为一种姑息之策了,而对于中产阶级更深的困境,这只能是扬汤止沸,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通过网络邮件和广播电视,诸如信贷放松、补贴回扣和信用征集等这种一时之策直接把危险因素注入了金融系统的机体中。对于这些“糖衣炮弹”,普通大众往往难以辨清,同时也使那些全球资本大鳄成功地隐身在了人们的视线之外——而这些富可敌国的大佬已经视自己为能统治地球的上帝了。
这种操纵的例子并不鲜见。2010年年末,美联储公开市场委员会宣布将买入6000亿美元的长期国债债券,这也是所谓的“定量宽松”政策的其中一项。《华尔街日报•市场观察》的格雷格•罗布对此评论:“美联储之所以采取这一举动,是因为中央银行对经济的低增速和高达9.6%的失业率感到非常不满和失望,这会增加通胀压力甚至转为通货紧缩或物价的连续下跌。”这已是美联储第二次做此举动了,从2008年12月到2010年3月,美联储还吃进了大约1.7万亿美元与房地产相关的资产。
这里引出了一个问题——美联储是以国债为基础发行货币,再贷给政府收取利息的,现在竟要买入基于优良资产的债券,难怪人们都大呼不解,而首发此问的竟然是中国的官员。当2009年美国的达拉斯联邦储备银行行长理查德•费希尔访问中国时,他对记者这么说道:“我在中国开的每一个重要会议上,都被问及为什么购买国库券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那些把手头的大部分余钱都在美国投资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个至关紧要的问题。”
当然,质疑美联储的钱为什么用于买入国债的声音不止来自于中国人,有很多人认为,它的目的在于增加流通量以削弱美元的购买力。分析家相信,如果直接由美国财政部发行1万亿美元并进入流通,现有的美元会贬值,纳税者的钱在日后不用向私有的美联储支付货币的利息,同时也会减少国家的负债,这才是大家都期望的结果。
诚然,也有这么一种担忧,那就是美元的持续走弱会刺激美国在海外采取武力行动。比如2010年年中,在中国的黄海就上演了美韩联合海上军演,并试发了导弹。有评论者指出,这不过是美国针对中国的武力叫嚣,目的在于威慑中国一如既往地接受美元。中国方面则不甘示弱地针锋相对,在2010年11月8日举行了军事演练,传言有一枚导弹甚至就落在离加州海岸仅30英里的海面上,《洛杉矶时报》记者还拍到了升起的火苗和烟雾。当时,军方发言人就此声明美国军方本身并没有进行任何发射活动,而五角大楼的官员也在其后表示,无论事出何因,都不会造成任何威胁。还有非官方的消息说这只是一场误会,所拍到的照片无非是飞机飞行的凝结尾流罢了。不过从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的飞行数据来看,这一猜想不太站得住脚。
几位美国军方官员都一口认定有外国导弹侵犯了美国的领空,包括已经退休的空军准将吉姆•凯希——他曾是北美防空联合司令部(NORAD)助理长官。凯希说:“在我看来,毫无疑问的是,从加州海岸拍摄到的画面就是一枚落海的导弹。北美防空联合司令部的一位四星上将也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当时他立即向总统做了汇报。”他接着说道:“我想有人应该出来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的司令部只是简单地声称‘没有威胁’,而紧接着政府竟然也接受了‘飞行凝迹’这一蹩脚的理由?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判断显然并不是那位四星上将做出的,而是上头的意思,这里的‘上头’,就是我们的总统。”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iReport栏目有一篇名为《中国以电磁脉冲炸弹(EMP)挑衅美国的导弹攻击》的报道,该报道也认为这枚导弹是中国军方发射的。报道中称“雅刚”军用卫星很可能记录下了11月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041型元级潜艇发射YJ-62远程反舰导弹的过程。不知是不是巧合,当时中国的潜艇也正好在离加州海岸大约30英里的地方巡逻。
报道中还提到一件更让人惊异的事:有俄国报道称,美国海军已指派俄亥俄级核潜艇——BGM-109“战斧”巡航导弹——开赴加州海岸执行训练任务,但这一任务后来怎样就不得而知了。据称,中国的这种导弹爆炸后所辐射出的高强度电磁脉冲,可产生破坏性的能量束和冲击电压,摧毁所有的电子系统。无独有偶,在11月8日这天下午6点(太平洋时间),恰恰是爆炸发生的时间,附近的“大主教”号邮轮无缘无故地停电抛锚了,船上还滞留着将近4500名乘客和工作人员,最后在海军的“罗纳德•里根号”海军直升机甚至战机和备用飞机的救援下,才算脱险。
虽然美国的媒体解释游轮瘫痪的原因是引擎着火,但当时船员发现所有的引擎都无法点着,一般来讲,单单一个引擎或发电机失灵并不会导致整个电力系统的中断。
关于这次停电的调查一直持续到2011年年初,按照俄国发布的消息,正是因为中国使用电磁脉冲才导致了这艘邮轮的“无妄之灾”。CNN网站上刊登的一篇来自俄国的文章称,中国利用电磁脉冲攻击这艘邮轮的目的就在于观察美国的反应时间和应对措施,而美方的动作真是慢到不敢恭维,航空母舰用了超过11个小时才到达。奇怪的是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就在2011年1月2日,有人在得克萨斯海湾拍到了帕特岛上空袅袅升腾的黑烟,那烟雾与加州海岸见到的颇为相似。美国军方再次声称烟雾并非他们发射导弹所致,但对于烟雾缘何而来却做不出任何解释。
一些迹象表明,美国的某些问题似乎总与中国有关。在2010年11月,中国最大的评级机构大公国际资信评估有限公司把美国的评级调低至A﹢,他们警告说:“美国的经济发展与管理中存在的严重缺陷,从根本上削弱了国家的偿债能力。”在此之前,该公司就已把美国的评级从AAA降至AA。
中国的领导人也并不避讳他们的国家正在为可能的战争做好准备。2010年12月29日,中国国防部长梁光烈曾谈道:“在未来五年,我军将统筹推进各个战略方向的军事斗争准备,以应对可能发生的军事冲突。”
不言而喻,在过去的2010年和2011年,就业和金融并不是美国唯一的问题。政府通过调查还发现美国人民的健康状况也令人担忧。2011年年初,美国政府在控制了通用汽车公司之后已经准备进军医药业,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宣布成立了国家先进转化科学中心(NCATS),这个中心预期每年将得到10亿美元的拨款。尽管国家卫生研究院称他们“无意把这个中心建成一家医药公司”,但是这个中心的主要任务就是用纳税人的钱“在药物、诊断法、医疗仪器和疫苗等方面进行高端的研究”,而他们的研究成果最后还是要交给制药公司。
政府想要掌控国家的科学和医疗的意愿并不是从这个世纪才开始的。早在大约20年前的1993年,曾是美军支原体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的森青•罗博士就因为他的《美军人员中的支原体培养》研究而获得国家第5242820项专利。他的研究方向新而特殊,主要是在致病性支原体方面。罗博士称,寄生的支原体细胞能引发和导致多种疾病,比如艾滋病、癌症、慢性疲劳综合征、克罗恩肠炎病、1型糖尿病、多发性硬化症、帕金森病、Wegener肉芽肿病和胶原血管病(如风湿性关节炎、老年痴呆症),等等。这项研究专利还有力地证明了上述疾病和官方的生物战研究存在着某种关系,这种生物战研究就起源于纳粹。关于这点,本书里我还将讲到,这种毒素研究的目的就是削减人口!
再举一个例子。这些年来联邦政府的官员都在反复强调大麻对人体没有任何治疗作用,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根据美国专利局的资料,在2003年一项“大麻的化学成分:抗氧化和神经保护成分”的专利中,大麻的某些成分被证明可用于治疗心理和神经系统的损伤,比如老年痴呆症、帕金森症和艾滋病毒导致的精神错乱。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联邦政府官员的话之所以这样虚虚实实,难道是因为他们想在使“大麻非罪化”之前,彻底把大麻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中?
2011年1月,美国农业部不顾民众舆论一片反对,还是对孟山都公司(转基因食品业巨头)完全解除开发转基因苜蓿草的限制给予了支持。而在前一年2010年年中,尽管当时的最高法院已规定彻底放宽对各种转基因食品进一步开发的限制,但仍有超过50名议员联名向农业部要求禁止孟山都公司开发的转基因苜蓿草流入市场,他们还纷纷列举了转基因食品的诸多潜在危险。如此看来,孟山都公司引进转基因苜蓿草的做法的确招致了许多非议。我们先来说说苜蓿草,这种植物大量用作牲畜饲料,而当人们食用吃过转基因饲料的动物后,就会同时在人和动物身上开启“基因污染”的恐怖时代!
食品安全中心的执行主任安德鲁•金布莱尔也提出了他的担忧:“农业局在转基因农作物这一问题上的态度显得毫不负责任,因为很明显,有个别公司企图在转基因农作物技术上牟利,他们全然无视生产的转基因苜蓿草会伤害农民的利益和消费者的权益,甚至会破坏环境。”
研究人员把某些动物种群的萎缩也归咎于“基因改性”的技术,比如说我们熟知的蝙蝠和蜜蜂。国际著名细胞生物学家布鲁斯•利普顿在他那本获得年度最佳科学著作奖的《信念的力量:新生物学给我们的启示》中写道:近来一些物种出现了大批死亡,而“基因转性”技术的大量应用是造成这一现象的“元凶”之一。利普顿对我们解释:“生物,包括生物机体的细胞,都是在自身有关环境和经历的记忆中自发地转移变化的。”显然,那些基因工程师在把基因转性引入生态农业环境时根本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当初没有及时阻止这帮人研究和推广转基因农作物,以致我们已经在尝这个“祸种”生出的恶果了。
除非有更多的美国人恍然惊醒并有所行动,否则2011年“更加美好”的愿望终究只属于那些缔造“新世界秩序”的统治精英,而非寻常百姓。美国的主权在慢慢削弱,而与之相反,个人的自由和隐私遭到禁锢,人造疾病危害四伏。互联网上的言论自由遭到扼杀,国际银行势力在悄悄地洗劫着我们的财政部,而战争冲突的阴云也在不断地汇聚……
好了,写到这里,在最近发生的诸多事件上已经着墨不少,但是这些事件下面更深一层的根源是什么呢?请你翻开下一页,答案尽在书中——

文摘
第一章
僵尸国家
我能感觉到在不远的将来,一场危机正在酝酿,这使我高度紧张并为我的国家的安全万分担忧。战争结束后,企业集团成了“无冕之王”并打开了一个高度腐败的时代,金钱的力量将通过压迫人民来统治整个国家,直到所有的财富都汇集到极少数人的手里。而到那时,也将是我们的共和国分崩离析之日。
——亚伯拉罕•林肯
经济的败退
美国,正处在艰难的时刻。
由于财政部长蒂莫西•盖特纳所谓的“美国金融体系的崩溃”,在2010年年初,美国家庭超过5万亿美元的财富蒸发了。大约1/8的抵押贷款出现了违约或止赎,预计2012年还将有1000万套房产丧失赎回权。1/8的成年人和1/4的儿童在靠政府的粮食救济过活。
居高不下的失业率使这些问题更加恶化。根据美联社的报道,有1/5的美国人正处在失业或待业的状态,这个数字在2010年还会上升,成为继“二战”之后第二高的失业率水平。
争议和不满此起彼伏,它们的矛头共同指向经济的糟糕局面。如果说经济是这具“僵尸国家”的双手,那么这双手已被债务牢牢地捆上了。
查尔斯•K.罗利是美国乔治梅森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和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郡的洛克研究所所长,他的言论在政治界和经济界举足轻重。他在发表于英国《每日电讯报》的一篇文章中写道:“美国经济的困境源于一种不断传播的‘借债风潮’,这种不良风气从2011年开始腐蚀联邦政府,甚至大幅影响了千千万万家庭的习惯。”他还提出了一个大家都有的疑问:“如果过度的政府债务是问题的本源,那么为什么还要继续增加这种负债呢?为什么还要鼓励个人家庭在债务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呢?”罗利还充满担忧地指出:“美国在经历经济崩溃中将从第一世界退化成第三世界国家的说法并不是全无可能,就像在胡安•庇隆‘国家社会主义’统治下的阿根廷的经历一样。”换言之,如果美国政府不尽其所能找到出路,那么美国的大多数家庭都将沦入第三世界国家。在这个国度里,缺少的不仅是食品、水和商品,还有政府对社会局面的把控。
金融危机中一个鲜有人关注的方面,就是税收下降的严重性,然而奥巴马政府和国会用以刺激经济的开销却越来越多。根据CNN的报道,截至2009年8月,联邦政府的税收与2008年的前8个月相比下降了25%。国会预算局预计,税收占GDP的比例也将从历史平均水平的18.3%大幅下降到14%。另外,个人所得税的收入下降了20%,公司所得税的收入更是惊人地下降了56%,展望2010年,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联邦政府收入的亏损也波及了地方政府。每况愈下的就业状况导致了32个州的失业保险信托基金低于联邦指定的运作标准,这意味着,这些州需要大量联邦贷款以补充失业救济金的不足。印第安纳州维哥县的一位官员称,在2009年年中,如果一个去世的人没有储蓄、保险或者家里没存钱,那么政府甚至负担不起他的葬礼了;在亚特兰大市,市民组织起来试图阻止政府拆掉旧住宅楼;在密歇根州,有超过20个县反对铺设砾石路,密歇根州郡道路联盟称这是为了能把经费节省下来。
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美国企业的90%由家族拥有或控制,而金融危机迫使其中的大部分关门倒闭。据劳工统计局估算,在2007年第四季度到2008年第四季度之间,有将近400万个员工人数少于19人的公司倒闭停业。
实际上,美国民众在2009年已经设法存下更多的钱,但是政府的赤字如脱缰野马,使民众的努力白费了。《美元大崩溃》的作者彼得•希夫对此解释道:“道理很简单,因为政府的债就是我们的债。假设一个家庭削减了生活的支出,在这年里多存了1000美元,但是政府的债务平摊到每一家却是2万美元(2009年财政赤字的18万亿美元平均到每户的大致数字),那么在这一年里,这个家庭的负债实际上比年初还多了1.9万美元!”
“社会主义”和个人自由的丧失
要理解美国的现状,“社会主义”这个概念是个关键。很多字典里都定义“社会主义”为“对生产资料和分配方式实行集体管理和集体所有制”,不过也需要一个中央机构来对这些进行管理。
社会主义的领袖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描绘了这样一幅劳动者的美好蓝图:“每一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自由地选择职业,不受束缚地满足自己的需要。”当然,一个人在从国家获得自由之前,必须先服从于国家。
列宁还说,我们的一生都在与“个人的突出”做斗争。在这一点上,他的观点和早期资助过俄国革命的布尔什维克党派的西方全球主义分子有相同之处。列宁还表示:“社会主义的目的,不只是要消除人与人、国与国之间的差别,也不只是要拉近国家间的距离,而是要实现世界大同。”他甚至预见到颠覆美利坚合众国的办法:“摧毁一个国家最好的办法,就是使其货币贬值!”和“给我四年时间,就足以教化所有的儿童,并且这些‘苗子’永不会被连根拔起”。
美国前财政部长助理保罗•克雷格•罗伯茨在论述“自由的第一原则”的著作中这样写道:“在20世纪之前出生的人是‘私人的个体’,他唯一的身份标志就是他‘肉体的存在’,而不包括其他的档案、表单、证明、许可、工作状况、收支证明、身份证、兵役证、供应卡、护照、报关单、调查表、纳税申报表、多重身份报告、社会保险号和其他证明身份的东西,不包括出生、国籍、地位、宗教、信仰甚至准备要做何事、去哪里、何时离开、何时行动以及从事什么工作、做什么生意、买什么东西、住什么地方……”
罗伯茨举了一个例子,意在证明专制会如何侵蚀美国人民的自由:“事情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当时,美国的地区法官威尔伯•欧文斯对‘佐治亚州大学系统代理董事会’下了命令,要求他们对各学校间的师生队伍进行强制性的人员调动,以达到不同种族人数的平衡。其实只要这种非自愿式的人员调动只限于市区内的学校,并只在小学和中学里进行,我的不拘小节的同事甚至还会视它为一种社会进步。但如果这种强制性的调动是在不同的城市之间进行,那么这就是‘法西斯主义’了。”事实的确如此,在民主进步的20世纪60年代以前,劳动力的政府导向只存在于法西斯政权和斯大林政权。而往往就是这样,直到人们的个性自由受到威胁时,他们才意识到中央集权主义思想的恶果。
美国的剥削并不是从20世纪70年代才开始的,它已经存在了几十年。1934年《芝加哥论坛报》上发表了这么一幅社论漫画,题目是《是在筹划经济,还是在筹划破坏?》,漫画中的男子自称是来自哥伦比亚大学和哈佛大学的“热血青年”,他们从推车里一把一把地往外撒钱,车底下坐着蓬头垢面的列夫•托洛茨基(苏联共产党和第四国际领袖),旁边还写着:“美国的计划就是——花钱,花钱,拼命地花钱!在复苏的假象下——政府濒临破产——资本家就是罪魁祸首——宪法被践踏,专制在为所欲为!”如果放在今天,这个作品肯定是出自一个保守派漫画家的笔下。
一些年长的人可能会忆起诺曼•马顿•托马斯(美国社会党成员,和平主义者,曾在1928年至1948年间六次竞选总统)的一句话——美国人永远不会正面地选择社会主义。他还说:“在‘自由主义’的名义下,他们会慢慢地采取社会主义的各种措施,直至有一天美国真的变成了社会主义国家,而人们却毫不知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1948年的一次采访中,托马斯表示即将从政界退下来。他的理由是民主和共和两党都已经采纳了很多社会主义政策了,那么社会党作为“第三选择”,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如果在1948年,我们对托马斯的话还将信将疑的话,那么今天看来他无疑言中了。很多人都见证了曾经所谓的“温和社会主义”,已在今天美国华盛顿制定的政策中成为风气。从2009年2月16日《新闻周刊》的封面标题“我们都成为了社会主义”中,也许就能洞察些什么了。对于银行业和汽车业的国有化,许多美国人感到不安并担心这还将继续。
茶党
所谓“茶党”,是指从2009年4月开始兴起的运动,参与者抗议失去控制的政府支出、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战事以及争议不休的全民医保方案。这个名字源于1773年的“波士顿倾茶事件”,当时的北美殖民地居民为了抗议英政府的“无代表权而征税”,将船上的茶叶倒进波士顿港湾。有现代学者指出:“如果当初的被殖民者认为‘无代表权而征税’是错误的,那么他们面对的不过是‘有代表权而征税’。”
2009年,抗议的行动蔓延到许多镇议会中。尽管还是在夏季休会时期,议员们却在声嘶力竭地表达着不满,有的甚至还被选民簇拥着涌出大厅,他们对奥巴马政府的“社会主义”全民医保方案和政府当局的“渎职”感到十分震怒。民众抗议的“浪潮”已经持续到2010年,“茶党”和示威活动连绵不绝,他们对社会主义化的“伪善”政策,对医保改革的危机,对政府为大集团经济纾困以及美国经济遭受的重创深感愤怒。这些问题后面都将着重讲到。
新世界秩序
通过广播谈话节目和互联网的博客,许多关注的人都在试图探知一些关于全球主义者们想要控制全世界的计划,也就是布什总统提到的“新世界秩序”,这个概念也被阿道夫•希特勒用过。这些人以“全球主义者”自居,认为自己已经凌驾在弱小的国家主义之上,甚至整个地球都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之中。在他们的全球版图中,美国已经并没有那么多的油水可以榨取。他们还奉行一句“光明派”的哲理,那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然而,这些人却绝不会承认自己和那些年代久远的秘密集团,或者是把这句话在政治上发挥得淋漓尽致的纳粹有任何关系。
在珍妮•韦德尔的《影子精英》中,她把这些“全球主义者”形容为“会隐身的家伙”,他们的背后是一个跨国精英集团,而他们则是“极具权势的人,以商业顾问、智囊团、电视评论专家和政府顾问的面孔出现,操纵他们的机构运作于无形之中。然而,不只他们会这种‘分身易容之术’,他们的追随者同样精通此道”。
先不论我们如何戏称他们,包括那些作为喉舌的媒体和被收买的政客,我们应当明白,“新世界秩序”的确存在,并且“谋一时也谋万世”。伍德罗•威尔逊总统曾经写道,在俄国革命时期,有一笔巨款从美国流入俄国以资助布尔什维克党派,这个党派是共产党的前身。而出这笔钱的人,正是洛克菲勒和其他的华尔街资本大鳄,比如雅各布•希夫、伊莱休•鲁特、J.P.摩根和哈里曼家族(W.埃夫里尔•哈里曼曾在“二战”期间任驻苏联大使),也正是这些人出资组建了“外交关系协会”。
不过到了后来,世界范围的社会主义运动让这些资本大鳄感到害怕了,他们需要各个政治经济集团鹬蚌相争,制造紧张局面,以达到他们的利益和控制的最大化。因此,他们开始转而扶持德国纳粹党。德国军事头领阿道夫•希特勒在他们的资助下,进一步壮大了他的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国家工人党,以对抗共产党的凌厉之势,也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埋下了祸根。有三位美国的大人物为纳粹的资金筹措帮了大忙,包括花旗银行主席约翰•麦克罗伊、施罗德银行代理人艾伦•杜勒斯(包括他的兄弟约翰•福斯特•杜勒斯),以及联合银行组织和汉堡美国船舶公司的一位主管普赖斯考特•布什。有意思的是,在“二战”之后,约翰•麦克罗伊成了盟军占领下的德国的高级专务官,约翰•福斯特•杜勒斯成了艾森豪威尔总统的国务卿,艾伦•杜勒斯成了在任时间最长的CIA局长,而布什作为康涅狄格州参议员,对于中央情报局的成立也起了重要作用。值得一提的是,麦克罗伊和艾伦•杜勒斯都曾被总统林登•约翰逊任命于沃伦委员会,专事调查肯尼迪总统遇刺事件,但这个机构在当时饱受争议。“二战”过后,“全球主义者”的计划盯在了联合国的成立上。其实在此之前就有人建立了一个名为“国际联盟”的跨国性组织,但是这个组织最终解散了,因为美国的参议员认为这会削弱国家主权。
作为世界经济论坛和“外交关系协会”成员的尼克•洛克菲勒,也许已经一不小心揭开了“新世界秩序”这个计划的面纱。已故的好莱坞制片人亚伦•卢梭曾透露了洛克菲勒对他说过的一句话:“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剥削和压榨每一个人,控制全社会,最终使银行家和极少数精英操纵整个世界。”
曾在老布什时期任房屋署助理部长的凯瑟琳•奥斯汀•菲茨在2009年年初这样记录:“2011年的秋天,我参加了一个伦敦的私人投资会议,并递交了一份文件,题目是《统治和金钱运作之道:汉密尔顿证券集团的毁灭》。这份文件写了我的所闻所见,那就是——华盛顿—华尔街轴心集团恶意地启动了房地产和债务的泡沫危机,使巨额资本非法流出了美国;在‘私有化’的幌子下,他们以此为借口,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把政府资产转为私人投资者所有,然后债务人在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又把私人的债务转给了政府。其他的与会者,还包括来自东欧和俄国来调查‘私有化’的知名记者。会议室的墙上挂着一幅英国先人的油画,在他的目光下,我们听到了一个接一个的故事,这些故事都跟20世纪90年代贯穿美、欧、亚的全球私有化有关。”
菲茨还强调,正如洛克菲勒所言,就是这些“全球精英”缔造了“新世界秩序”。她说道:“一张清晰的脉络图拼了起来,使我们恍然顿悟,在活跃于全球各个区域的银行、企业集团、投资方背后,都活跃着同一群人!他们是一个相对较小的团体,异形为各种相互联系的组织,联手一些同样声名显赫的会计师和律师事务所,一遍遍地在俄国、东欧和亚洲的舞台上出现。显然,他们策划的全球金融政变已经准备破壳而出了。”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传奇主播沃尔特•克朗凯特常被赞为“美国最可信的人”,他也曾表示这个国家真的被掌握在了极少数精英的手中。在2009年7月与世长辞前不久,克朗凯特在一次采访中被问及美国是否真的存在一个统治阶级,而他的回答是——“恐怕是的。”他还说:“我并不感觉这个统治阶级在为民主制度服务,事实上就是如此。这个统治阶级是由那些富人组成,他们控制着我们国家的工业、商业和金融业,他们还操纵着我们的民主,甚至已经主宰了民主的命脉。”
无奈的是,大部分民众的思维已成了政党和媒体操纵和迷惑的提线木偶,面对有着共同利益的企业、家族和阶层所组成的精英集团,以及他们缔造的“新世界秩序”,人们已经丧失了辨识的能力,更别说站出来反对他们了。
除非使美国幕后的统治者彻底浮出水面,否则一切的忧虑、控诉和示威都将成为徒劳。
各路分歧
尽管“新世界秩序”的计划早已非常明确,但2008年的金融危机还是稍稍打乱了他们的算盘。在我们的奥巴马政府中,其实也并不乏掌握着财富和权力的人物,只是我们已经看到,他们也渐渐无法掌控美国的经济社会状况了。芝加哥大学被认为是研究全球主义思想的中心,他们中间也出现了各种意见分歧。该大学的罗伯特•卢卡斯是1995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他把奥巴马政府的刺激经济计划形容为“残次品经济”,而他的同事、金融学教授约翰•科克兰更是称其为毫不可信的“童话故事”。这些人的强烈反应,让我们想起以前的“巫毒经济”一词,这曾是1980年共和党总统初选期间,老布什用来讽刺罗纳德•里根总统的“自由企业计划”的。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和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也写道:“在我看来,把经济学界引入歧途的正是这些经济学家,仅仅靠一些徒有其表的数据就颠倒是非。在大萧条爆发之前,很多经济学家还认为资本主义是完美或者近乎完美的社会制度,而面对大规模的失业,这种看法也不攻自破了。但是,当关于大萧条的记忆逐渐退去,经济学家们又陷入到臆想那种老旧的、不切实际的经济模式,在这个完美的市场中,理智的人们能相互影响、相互作用,这次还包装出了异想天开的方程式……经济学界失败的首要原因就是,经济学家试图找到一把能解释一切的‘万能钥匙’,试图找到一种看似高明智慧的办法以显示他们高超的数学水平。
“不过很遗憾,这种‘浪漫主义’甚至‘超凡脱俗’的经济视角,使经济学家们全然忘记了现实有变坏的可能。他们没有看到人类并非能永远保持理智,这种不理智很容易导致泡沫的膨胀和破裂、机构问题的彻底混乱以及市场的缺陷(特别是金融市场),这些都会使经济遭受突袭以及无法预知的破坏,当管理层不再相信监管规定时,危险就出现了。”
很长时间以来,阴谋论者因声称大萧条是国际银行家蓄意造成的言论而备受嘲讽。克鲁格曼用现任美联储主席伯南克的一件事来证明了这一点。伯南克曾在米尔顿•弗里德曼90岁生日时谈到大萧条,他称:“你们说对了,就是我们干的,我们深表歉意。但是也要谢谢你,才让这不会再发生了。”伯南克的弦外之意就是,要想避免萧条,就要避开我们这个“无比聪明”的美联储。
现在这个阴谋已经浮现在我们眼前,它要破坏美国的经济,还要实行“社会主义”的体系——不管是奥巴马奉行的“马克思式社会主义”还是布什搞的“国家社会主义”,其实都是“换汤不换药”,为的就是让那些手握财富和权力的人物,能最大限度地掌控国家的官僚政治。
这些“全球主义者”操纵世界历史,没有几个世纪也有几十年了,他们现在的目的就是要通过它使国民沦为贫穷而呆滞的“僵尸”。通过抽干国家的货币供应,把曾经自由繁荣的美利坚合众国,变成一个专制的“社会主义”国家。
这,就是真正的万亿美元的大阴谋。

内容简介
《美国怎么了》的作者吉姆•马尔斯,美国资深记者,也是《纽约时报》畅销书作家,已出版过多部深受欢迎的著作。在《美国怎么了》里,马尔斯用调查式的手法,向读者展现出了真实的一幕——国际经济、媒体和政治已经被美国全球统治精英操纵着,他们正在缔造一个“新世界秩序”,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将被裹挟进去。
这个新世界秩序,已经渗透进政治、经济、网络、医疗、健康等各大领域。它的影响蔓延到了美国社会的各个角落,从我们在杂货店买的商品,到晚间新闻节目的话题,概不能免。
2008年针对次贷的经济援助,真相竟然是金钱在全球精英集团之间的流通?
美国富有生机的公民意识,早已经成了拙劣的表演?
“大制药集团”是在消灭疾病,还是在生产疾病?
为什么政府要抑制能够明显治疗癌症的器械呢?
政府会使用微芯片来监视民众吗?
爱国法案与纳粹立法如何相关?
作者在书中给出了系统性的解决方案,并提出了36条具体建议,让我们重新思考经济、政治、医疗和未来!
《美国怎么了》对中国的经济、政治、商业发展有重大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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