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宫阙.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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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他和她,一个皓如明月,一个低如尘埃。在美好的年华,遇见合适的他。
她身为罪臣之女,被罚在宫中做了个小小奴婢。她陶君兰就该认命?活得屈辱卑微,死得无声无息?她偏不屈从!她有强势手腕,也有倾城容颜,权力,亲情,爱情……她统统都要!再将仇人统统碾碎成泥!
他是皇室贵胄中身份斐然、性情寡淡的皇家二皇子。他多年筹划,心思缜密,看似大隐超然世俗之外,实际上私下势力已经纵横朝堂之上。一朝朝廷风云变,他堪称帝国史上冷静的帝王。
在很多年后,他们站在权利高处且试天下,这时才发现人生兜兜转转,不过是为了与那个对的人相遇。







编辑推荐
从《冠盖六宫》、《嫡女荣华路》到如今的《凤鸣宫阙》,顾婉音以其个性文笔受到众多读者的追捧,是宫廷励志代表性作家之一。这是一场高山流水般的古典爱情,一段九死一生的宫廷争斗。
他和她,一个皓如明月,一个低如尘埃。在美好的年华,遇见合适的他。在很多年后,他们站在权利高处且试天下,这时才发现人生兜兜转转,不过是为了与那个对的人相遇。
以《凤鸣宫阙》为原著的影视剧已经开拍,届时掀起又一股宫墙内的一往情深。
唯美古典的爱情实录,人气画师精心手绘的典雅封面,附赠精美古风书签,惊喜手拉大海报,在视觉上有一种穿越特质。
当红作家意千重、云霓、琴律、叶非非联袂推荐,一部值得读者挑灯夜读的经典。

名人推荐

皇室倾轧,却能超然如世外;温情小家,却能为心中的她纵身世俗……他步步惊心、运筹帷幄,只为给心中的她一个安定温暖的一生。
——意千重
内心总有一处温暖的存在,那边是古言小说。自《冠盖六宫》开始热爱顾婉音的小说,到了《凤鸣宫阙》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天大地大,只想和你比肩看天下。
——云霓
男主看似是一个闲散王爷,嫡仙般的存在,其实在当年葡萄架下那一眼,已经陷入了魔障。他想和她永恒相守在人生初见,想着在这深宫似海磨难中总有个人陪在身边。
——琴律
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许这是世俗爱情的真谛。女主爱上了男主,可为了他的将来,宁愿出宫过寂寞生活。而男主却不顾一切不爱,他宁可抛开一切,只为了能陪在她身边。
——叶非非

作者简介
顾婉音
四川人,从小喜欢阅读,文笔犀利老道。致力于言情、仙侠等古风小说的创作,尤其在宫小说有自己独特的视角。
作品有《凤鸣宫阙》《冠盖六宫》《嫡女荣华路》等。其中《凤鸣宫阙》影视剧已经筹拍中,不久将全面上市。



目录
第一章杨府龌龊事
第二章初见那一年
第四章去寺庙祈福
第五章深宫深似海
第六章已是恨嫁了
第七章新娘不是我
第八章嫁作他人妇
第九章洞房花烛夜
第十章奈何遭陷害
第十一章古清羽小产
第十二章迁都北京城
第十三章谋夺子之事
第十四章处境很堪忧
第十五章日久岁月长
第十六章宫中风云变
第十七章薛家无白丁
第十八章凤溪的阴谋
第十九章立太子朱礼
第二十章人生若初见
第二十一章叛乱险生女
第二十二章诚王又败寇
第二十三章荣华归杨府
第二十四章不安分的主
第二十五章有人害皇后
第二十六章生死一念间
第二十七章南下暂避祸
第二十八章狸猫换太子
第二十九章在陪葬之列
第三十章朱启要休妻
第三十一章成太子侧妃
第三十二章宫内闹天花
第三十三章心机太深沉
第三十四章青羽的愧疚
第三十五章逼退位让贤
第三十六章涂太后后事
第三十七章朱礼做皇帝
第三十八章当年已惊鸿
第三十九章生死两不知
第四十章立太子大计
第四十一章冠盖六宫时

文摘
第三十六章 妻妾是非多

李邺回来时正在下雨。
李邺刚进大门,就瞧见陶君兰站在那儿等着——裹着厚披风,素素淡淡的样子像是一朵雨后刚开的兰花。一丝欢喜悄然窜上李邺心头,不过没等到他欢喜太久,又觉得心上一疼:陶君兰似是比那会儿瘦了。
他心里明白是因为什么。拴儿离了王府,离了她的身边,她心里如何会好受?就算表面上看着似乎没什么了,可实际上只要看看她消瘦的样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李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胸中的怨恨和愤怒顿时翻滚起来,以至于他不得不耗费巨大的克制力将这些情绪压住。
李邺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去,不由分说便将陶君兰的肩膀揽住,又略带了几分责备地看了陶君兰一眼,似乎在说:“这样冷又下雨,你何必出来?”
陶君兰抬头一笑,带着几分温柔:“横竖也是在屋里坐着,再说也是刚出来,没站多一会儿。我还带着手炉呢。”说着话,还真将手炉从披风里露出来给李邺看了看。想了想又顺手塞过去,“你冷不冷?”
李邺穿戴的这一身是显得有些单薄了——跟陶君兰的薄棉袄加上夹棉披风比起来,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李邺手里被乍然塞进一个暖呼呼的手炉,只觉得那股暖气顺着胳膊一直流进了自己的心里,说不出的受用。
两人手牵着手往沉香院走去——路上陶君兰顺带将最近王府里发生的一些琐碎事情讲给李邺听。虽然都是些不打紧的,可此时说着却有了一股莫名的温馨。
李邺也不觉得不耐烦,凝神倾听着。不过事实上,他对这些事情并没什么兴趣,只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陶君兰身上了。仔细看她说话的神色,听她说话的语气,心里琢磨她的喜怒……
不过,陶君兰却始终没有提起拴儿。仿佛那是一个禁忌一样。
李邺一开始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心里却有些发凉,又一片生疼。
待到了沉香院,李邺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来,笑吟吟地给了陶君兰。
陶君兰看了他一眼,有些纳闷地接过来——她自然明白这肯定是李邺要送给她的。
盒子做工很考究,四角包金,贝壳镶的花朵,小珍珠做的花蕊。用料或许不算金贵,可是架不住精致。这么大的盒子,愣是用贝壳磨了薄薄的细碎的花瓣儿,镶嵌出一丛灿烂的梨花来,更别说比起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珍珠花蕊了。
陶君兰忍不住想起一个词——买椟还珠。这样一个盒子,里头的东西不知道要珍贵成什么样。
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陶君兰当即被一束宝石折射出的光芒给闪花了眼睛——匣子里放着一对耳铛。金子做的托,上头镶嵌了一对足有大拇指大小的猫眼石。那对猫眼石黄澄澄,不论是色泽还是大小,又或是里头猫眼的样子,都是差不多的。
这样的猫眼石,有一颗能做成簪子或是项链坠子已经不得了了——更别说有一对。
被光一照,猫眼石折射出来的迷离光芒几乎让人沉醉了进去。
陶君兰有些爱不释手。这样的好东西可不多见。这已经不像是一对猫眼石了,活脱脱就是两只漂亮的猫眼睛。
但凡是女子,见了这样的东西没有不爱的。
陶君兰的喜爱自然被李邺看在眼里。李邺唇角一挑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来:也不枉费花了那么多工夫才配成一对了。
“这是哪来的?”陶君兰把玩着,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当场试一试,只扬眉看向了李邺。这样的好东西,或许也是有的,可她相信一定要么是在内库里藏着,要么就是在哪一位世家夫人的妆匣里珍而重之的收藏着。
“海船从外头带回来一颗,我又让人想法子配了一颗。”李邺说得轻描淡写,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配上一颗差不多的,花费了多少工夫和银子,又费了多少周折。
虽然他没有提,却不代表陶君兰猜不到。她微微蹙眉:“太贵重了。我也不敢戴出去,太惹眼了。”为了这个耗费工夫,却真不值得了。
李邺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不妨事。难道你堂堂端王府侧妃,竟戴不起一对猫眼石耳铛?再说了,这样的好东西见到了自然要自己留着。将来给咱们女儿留着做嫁妆。”
陶君兰被李邺难得的油嘴滑舌给逗得忍不住笑了一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哪里来的女儿?”
“等明年你身子养好了,就给我生一个。”李邺忍不住将陶君兰抱进了怀里,深深地嗅了一口,入鼻还是那股熟悉的幽香。他闻了一会儿,竟有些把持不住,低头就占了那一抹嫣红的唇色,辗转吸吮,舔舐挑逗。
陶君兰虽然知道没人会瞧见,还是下意识地有些慌张。不过却没维持多久,因为很快她就被李邺身上的味道给魅惑了去,不由自主地沉浸了进去,甚至开始配合,嘤咛出声。
两人分开许久,自都是有点儿难舍难分,加上没人打扰,最后李邺便将陶君兰顺势压在窗子底下的软榻上。
好在白天的荒唐并没有耽误晚上的家宴。
不愿意让人都来自己的沉香院,陶君兰便将筵席摆在了垂花厅里。好在有的龙和火盆,倒是不会觉得冷。
陶君兰和李邺是一路去的,因为下雨两人还共撑了一把伞。好在伞也够大,不然还只怕真遮不住两个人。为了不愿意爱人淋雨,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呼吸可闻。
这么一路走着,不管是陶君兰还是李邺,都蓦然生出了一股子就这么走到天荒地老的期盼。所以,当看见垂花厅的灯火时,两人甚至还默契地同时放慢了速度。只是,再怎么放慢了也是始终会到的。看着李邺将伞交给丫头收起来,陶君兰内心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又有些怅然和自嘲。
陶君兰扬声让人用小炉子热了酒端上来。
等着热酒的时候,陶君兰三个女人不咸不淡的又说了些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不过是为了气氛不至于那么清冷罢了。
“王妃那边——”古玉芝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说了,“要不要去请一请?我听说近几日王妃身子好了不少。既是家宴,好歹是一家团圆才好。”
陶君兰一怔,倒是有些意外古玉芝还真敢在这个时候提起刘氏来。当下没刻意掩盖自己的情绪,冷冷道:“王妃身子不好,今儿这么冷,还是让王妃静养着吧。就别去惊扰王妃了。”
一家团圆?那拴儿又怎么说?
热好的米酒端上来时,桃枝和红蕖也总算是来了。
陶君兰下意识地往红蕖肚子上瞄了一眼,但因为红蕖穿着棉袄什么都没看出来。不过,桃枝却扶着红蕖。从这一点上,也足够她看出什么了。
桃枝和红蕖忙不迭地朝着李邺和陶君兰告罪:“妾来迟了,还请王爷和侧妃责罚。”
这样的日子,又是这么个气氛,再加上红蕖的肚子,陶君兰自然不可能小肚鸡肠地去追究。事实上,即便没有这些事情,她也不可能为了这个责罚人不是?不过,不追究是一回事,她还是要不轻不重地说两句的:“下雨路滑不好走,来迟了也可以理解。不过,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就提前出门吧。总不好让大家这么白等着。”
不追究,却不代表不敲打。不然,岂不是显得脾性太好,软弱可欺了?
对上陶君兰似笑非笑的眼神,桃枝有些不安地应了一声。不过红蕖虽跟着附和了,可腰板儿却挺得直直,颇有点儿不在乎的意思。当然,或许是因为红蕖觉得现在她有这个资本了。
陶君兰禁不住在心头冷笑了一声——以李邺的性格,怕是不可能做出什么为了妾侍怀孕就一个劲儿包庇纵容的事情来吧?红蕖有点儿高估自己了。
果然,觉察到了红蕖的不在乎,李邺也投过去了一个不大愉快的眼神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红蕖顿时有了几分委屈,期期艾艾地低下头去,一劲儿地捏着自己的帕子反复折腾。
陶君兰有些不耐烦了:这饭到底还让不让人吃了?当下她没再客气,直接言道,“坐下吃饭吧。天也晚了,想必大家也饿了。王爷风尘仆仆回来,可不能饿坏了。”
于是顿时没有人再有异议,桃枝扶着红蕖小心翼翼地也寻了个位置坐下了。
桃枝轻轻捏了一把红蕖。
红蕖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李邺:“妾有了身子。”
李邺的目光渐渐地落到了红蕖的肚子上。
红蕖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腰,末了又用手摸在肚子上,面上渐渐羞红一片。不过,她还是强忍住羞涩,带着几分欢喜地看着李邺柔声道:“已经三个月了,大夫说胎气十分稳固。”顿了顿,她的脸更红了,不过还是鼓起勇气,“王爷高兴不高兴?”
事实上,李邺怕是一点儿也不高兴——至少陶君兰从李邺的表情中读出这么个情绪来。当下她也有点儿愣住了:怎么会不高兴呢?纵然是意料之外,谈不上狂喜什么的,也不至于是这样的反应啊。
难道,是顾忌她的情绪?陶君兰心中揣摩着,有点儿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就在陶君兰走神的时候,回过神来的李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陶君兰。见陶君兰似乎完全怔住的样子,李邺眸子里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李邺深吸一口气,想:三个月的身孕,那就是说是他和陶君兰刚开始冷战的时候。是了,为了安抚府中姬妾的情绪,他是各处都去转了一圈。但仅仅是那么一回罢了。怎么这么巧?而且,若是他没记错的话……
李邺冷冷地看向了红蕖。
红蕖面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凝固住了,最后变成了讪讪的神色,有些小心翼翼:“王爷不高兴么?”
单看李邺的神色,怕是所有人都不会觉得高兴。甚至他面上分明就写着几个大字“我很生气。”
陶君兰没吱声,更没有要掺和的意思。
陶君兰只是淡然地喝酒吃菜。
李邺将陶君兰的神色看在眼里,忽然觉得更加烦躁了,面色自然就更不好了。他击掌将门外守着的周意唤了进来。
周意方才守在门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对李邺的意思也是心知肚明,当下道:“当时奴才的确命人将避子汤送过去了,更是让人看着姨娘喝下去的。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陶君兰是最吃惊的——对于这件事,她丝毫不知。没想到李邺竟让人给红蕖喝避子汤。又或者说,不只是红蕖?李邺肯定一碗水端平了,其他几个也都喝了避子汤。
李邺这是不愿意让这些姨娘怀孕生子?
再看红蕖,红蕖的面上已然白得一点血色都没了,瑟瑟地发着抖,说不出的可怜和委屈。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似乎在保护,又似乎在给自己壮胆。半晌,才听见红蕖嗫嚅道:“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妾的确是喝了药的。”
陶君兰却不相信这话。避子汤是什么?喝了避子汤后纵然也会有极小的概率怀孕,可是因为药的影响肯定会胎气不稳。可红蕖刚才是怎么说的?红蕖说,胎气很稳固。要么就是李邺被人骗了弄了假药,要么就是红蕖根本没喝。
前一种基本没可能,只能是后一种。
李邺听了这句不能说服人的辩解之后,面色更加难看了。似笑非笑的讥讽神色落在红蕖身上,像是在问:“你瞧我像是傻子?这样好糊弄?”
古玉芝这个时候又跳出来打圆场了:“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好事。王爷何必气恼呢?咱们府上本就人丁稀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在李邺瘆人的目光下彻底地消失不见。
陶君兰似笑非笑地也开了口:“不管是什么缘故,这事也是发生了。王爷又何必气恼?再说了,添丁也是好事,就是太后听了也是欢喜的。横竖总不能不要这孩子吧?”
李邺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正因为明白,他才觉得更加恼恨。若不是料定了这一点,红蕖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也未免太巧了一点,竟一次就有了?!
李邺兀自恼怒了一阵子,到底不能将红蕖再怎么样,
陶君兰没再多问,只淡淡道:“既然如此,从今儿开始红蕖你就在你屋里禁足吧。三个月之后,我再来问你话。禁足期间,每天背诵一遍女戒,我会让人过来监督你。”
红蕖怔住,随后眼睛里便蒙上一层水雾,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肯看陶君兰更不回应,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李邺。
“若是你觉得不服,便再添一个月。”陶君兰倒也不怕,语气仍是淡淡的,连半点动怒也没有。反正,红蕖禁足又不是她提出来的。而且,她管着家,难道连这点权力都没了?红蕖不听话,她自然有很多方法让她听话。
红蕖轻轻一颤,这次不敢只是看了,出声怯怯唤了一声:“王爷——”
“王爷觉得我的惩罚如何?若您觉得好,便点点头吧。”不想再耽误自己吃饭,陶君兰决定速战速决。既然红蕖不肯死心非要李邺表态,那就让李邺表态好了。
李邺自是不会反对,立刻便点点头。
陶君兰冲着红蕖微微一笑:“你也瞧见了,这也是王爷的意思。如此,你这就回去禁足吧。”
酒足饭饱之后,桃枝和古玉芝等人都争先恐后地告辞离去了。甚至谁都没敢多看李邺一眼,更别说勾搭了。
最后,他忍不住抓起了陶君兰的手,将陶君兰拉着出了垂花厅……
看着二人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自然别人也不敢跟得太近了。
拉着陶君兰出了垂花厅后,李邺却突然又不知该说什么了。最后只闷闷道:“这不是我的意思。”
陶君兰微微一笑:“我知道。”
“你别生气。”李邺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似有些不大好意思。这样的声音混在雨落下来的沙沙声里,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陶君兰却听了个分明,当下虽没怎么样,可是到底禁不住唇角偷偷翘起了一个弧度来。末了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便又故作淡然道:“没什么。府上添丁毕竟是好事。再说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你能控制得住的。其实这样一来,倒是我落了好处了。至少,别人不会觉得这是我善妒容不得人了。”
李邺听着陶君兰这话,只觉得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最后在心底悄然喟叹了一声,再没说什么。
“姜玉莲的院子我已经收拾出来了。你若是得空去看看,觉得还有什么不妥当只管告诉我。”陶君兰想起宫里还有个姜玉莲,于是提起了这一茬。本来这事并不着急,不过奈何太后总是催促。她也不好慢待了。
李邺摇摇头,没什么热情:“你看着安排就行了。我就不去看了。”对他来说,姜玉莲就是个责任,要真说有感情……李邺的目光落在陶君兰的侧脸上,苦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感情都在陶君兰身上用光了。
陶君兰却没觉察到,她在想另外一件事——姜玉莲进门之后,她该以什么态度对待呢?还有这管家的权力……太后会不会也让姜玉莲插一脚?若真是那样,以后她做什么都会有人掣肘,也太不方便了。
但要说为了这个和姜玉莲故意交好,她也觉得恶心——她确实不大喜欢姜玉莲。
再想着姜玉莲对李邺的痴缠,她心里更有点儿淡淡的醋酸。不知道李邺会怎么对待姜玉莲呢?
姜玉莲进府的时候,陶君兰道:“今日是姜侧妃进门的好日子,就将红蕖的禁足也先暂时解了。让她出来给姜侧妃请安吧。另外,也请王妃出来受礼。
之所以让刘氏出来露面,陶君兰自然有着自己的打算。虽说太后打算让姜玉莲和她互相牵制,可她自己却还真不这样打算。
陶君兰是最后一个到的。刚一进屋,她就感觉到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依次看过去,分别是刘氏,姜玉莲,桃枝,红蕖,还有古玉芝。唯有静灵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蔻丹,不知在想什么。
面对众人的瞩目,陶君兰微微一笑歉然道:“我来迟了。”
刘氏灼灼地盯着陶君兰头上那一朵由芙蓉玉打磨镶嵌而成的粉色牡丹,显得有些阴阳怪气:“陶侧妃可真是个大忙人,这个时辰了,都还忙得很。却不知在忙些什么?”
陶君兰和刘氏对视,嫣然巧笑:“左右不过是些繁杂琐事罢了。王妃想必也知道,这管着家,事情可是多着呢。”
陶君兰对刘氏的态度确实算不上尊敬,却挑不出毛病。而这番对话,更显得硝烟味十足
刘氏被陶君兰这么一句笑眯眯的话给顶了回来,只觉得羞恼。不过吃一堑长一智,刘氏被关了这么久倒也改变了不少,当下只是笑着看向姜玉莲:“管家是累,事情也琐碎。正好姜氏进了门,你以后就多了一个好帮手了。”
姜玉莲在刘氏话话音刚落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开了口:“我愿帮着陶姐姐分忧解难。”
陶君兰险些没笑出来——这才多大一会儿,倒是都串好了?
陶君兰闲适地看了姜玉莲一眼,又看了刘氏一眼,最终言道:“这个主意甚好。太后娘娘也是这个意思。说起来,倒是多谢王妃和姜侧妃替我着想了。”
说到这里,陶君兰微微顿了一顿,最后笑道:“如今府上最要紧的莫过于红蕖的身孕,只是我之前疏忽之下竟出了那样的事情,虽然有心弥补却又怕我做不好这件事。不若正好就将此事托付给姜侧妃吧?”
姜玉莲一脸的错愕,好半晌才听见她嗫嚅着辩解:“我并无经验……”
“无妨,我会让人协助你。桃枝和古姨娘素来与红蕖要好,想来也是愿意做这件事的。”陶君兰笑吟吟地言道,目光从几人面上滑过,声音越发柔和了,“王爷如今也只有栓儿一个,红蕖这一胎王爷也是十分看重了。若是你们能将红蕖照顾好,将来生了小公子,王爷定然欢喜,也会感激你们。”
姜玉莲仍是一脸的不情愿。
桃枝和古玉芝倒是在犹豫之后一口将此事应承了下来:“妾不敢推辞,定当竭尽全力。”
陶君兰微微一笑,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红蕖:“虽然禁足没有王爷的吩咐还不能解,不过你日后却要放宽心思好好养胎才是。若是再出什么事情,我却要拿你们问事了。”
姜玉莲前脚刚出了主院的大门,刘氏那头就让人宣布了一句话:“姜氏的确恭顺,伺候得她很舒服。”
这话传到了陶君兰的耳朵里。陶君兰略沉思了片刻,就让红螺去姜玉莲那儿传话:“王妃觉得你服侍得很好,以后每日都过去服侍王妃用早饭。”
可想而知姜玉莲听了这一番话时的心情。她张嘴想要拒绝,可是随后就被红螺一句话给顶了回来:“我们侧妃也说了,姜侧妃您的确贤惠。”
想到自己想要的贤惠名声,顿时已经到了嘴边话就打了个转咽了回去。最终姜玉莲咬牙笑道:“既然王妃不嫌弃,我自是愿意天天去。”
红螺得了满意的答案,又顺着竿子上去奉承称赞了几句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跟陶君兰禀告。
陶君兰听了红螺的形容,笑得连账册也不看了,道:“她倒是个老实的。这样也好,每天去主院折腾一回,只怕她没多少精力来想着分权了。”
“就怕姜侧妃进宫向太后告状。”红螺到底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虽说可以不怕姜玉莲,可是太后呢?总不可能不怕。太后真要不痛快了,不管怎么自家侧妃也只能受着。
“她这样轻易就被拿捏住了,太后也不会太看重她了。”陶君兰虽然心中不甚确定,可是口中却说得十分笃定。“再说了,也不是我挑唆着她去主院,更不是我非要让她每天去主院的。这是王妃的意思。”人家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太后纵然不高兴,也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就算真要怪罪她,又以什么理由去怪罪?
李邺开始不知道陶君兰进宫一趟就将姜玉莲带回了府。等到知道,已经始第二天了。他心里有些不放心,便提前回家去看看——不过即便提前,也不过是正好赶上了晚饭而已。
陶君兰以为他今日也忙得很,觉得应是赶不上吃晚饭了,便没等他。这会儿李邺突然回来,她忙放下筷子就去门口迎接。
李邺已经自己撩了帘子钻进了屋子。
陶君兰明显感觉到了李邺周身的那股寒气,又见披风上沾了一些雪,便忙亲自去帮他解了披风,又拉他到炭笼跟前坐下烤火。一时又殷殷问他:“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李邺享受着陶君兰为了他的一阵忙碌,心里无比受用。至于饭菜,他素来不挑食,便比了个随意的动作。
陶君兰让厨房赶紧再炒几个菜端上来,又亲自替李邺盛了一碗饭。
饭是用北方进贡的珍珠米煮的,颗颗晶莹饱满如同玉粒一样,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用青色的釉彩描花碗盛了,更让人觉得只是看看都很舒服。而再加上陶君兰纤细白嫩的手,当下让李邺心中微微一动。
陶君兰的手指很好看,虽说前些年在宫里因为生冻疮和干活粗糙了不少又留了一些淡淡的疤痕,可是经过这两年的保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十指如春葱,指尖圆润粉嫩,指甲修剪成了椭圆形,像是粉色的珍珠一般。
李邺忍不住在接碗的时候悄悄地蹭了蹭,只觉得柔滑细嫩,立时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李邺回过神来,收敛了几分心思,笑着低头喝汤。一面却又忍不住在心中纳闷和鄙夷自己:一夜没回来罢了,怎么就这般饥色了起来?这还在吃饭呢,不管怎么说,总该先好好吃过饭再说的。
此时李邺倒是忘记自己提前回来的原因了,满脑子里琢磨的,都成了一会儿吃完了饭该怎么着了。
一时饭毕,李邺便让其他人先退下了,自己则拉着陶君兰到卧榻上挨着坐下说话。只是嘴上说着话,手却不太老实。先是握着陶君兰的手揉捏了一阵子,又不满足地揽住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更往衣裳里钻。
陶君兰渐渐觉出了李邺的目的,却不愿意配合,红着脸拍开了他的手:“做什么呢?好好说话,不许乱动。这会儿还早呢……”
李邺心中遗憾,却只能暂时打住,将陶君兰的话琢磨了一下,顿时又笑了:“那好,等晚点儿再做。”
陶君兰被他露骨地挑逗弄得身上都有点儿发热,忙避开了他的目光,心中纳闷:今日这是怎么了?
为了转移李邺的注意力,陶君兰主动说起了姜玉莲:“太后的意思,我也不能违背就只能先将人领回来了。昨儿让她给刘氏磕头行礼,又与其他人认识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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