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路上也不错.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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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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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路上也不错》是一种信仰,更是一种人生的态度。
《死在路上也不错》不仅仅成就了作者的梦想,我相信这里面也有属于你的一个梦。
《死在路上也不错》是一部让我们放弃一切借口,勇往直前的青春狂歌。
《死在路上也不错》也许真的很不错。
一个女孩儿,她有的,只是一辆单车。凭借着一定要离开的勇气,见证了一路的艰辛,终于穿行了滇藏高原,这片属于全人类的净土。不,应该说,这里更是一个成就梦想的地方,因为作者的成功可以复制。
梦想与现实、放弃与坚持,是一步一步的旅途,还是一米一米的人生。也许前方的路还有很长,不知道是否会到达终点,那就让我们走着瞧,即使死在路上,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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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天书、人生指南——给榕榕的书序;那天,坐在餐厅,吃着牛扒,听她讲述单人匹马,骑单车从云南进入西藏的惊心动魄故事,紧张得食不知味,杯中的咖啡也凉了,身为男子汉,更感羞愧不已。
她,一个来自中国香港的女孩子,在大山大岭之中,踩了一个月单车,爬上四五千米的滇藏高原,走了2000千米山路,期间摔倒受伤,身体着凉发烧,这才叫九死一生吧。在最辛苦、很想放弃的时候,总有路过的汽车向她招手,好心地问她是否需要搭顺风车,而她一次又一次险些点头,堕入半途而废的“糖衣陷阱”。
走这样的路,拒绝那些诱惑,不仅需要超人的体能和毅力,更要不懈的勇气!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尚且难以抵挡锦衣美食的引诱,而她在极度困乏之下,还能坚持走自己的路,太难能可贵了。
入藏虽难,但凭着惊人的意志,她做到了,更大挑战原来还在后头。拦顺风车深入西藏腹地的阿里地区时,竟被性骚扰;搭车前往拉萨更是遇到车祸。最后又是怎样逃过这两劫的呢?
这些事,我们一辈子也不会遇上,她在几个月内全经历了。这本书,让我们安坐家中,就能“骑单车”从云南进入拉萨,再从拉萨前往阿里,增广见闻之余,还会反思自己的事业,思考我们究竟需要什么样的生活。
一本用勇气、意志和毅力写成的书,绝对值得我们花一点时间,细细咀嚼!多谢你,榕榕,为我送上这本精彩好书——既是旅游天书,更是人生指南。
——潘小涛(商业电台节目主持、专栏作家)
为周榕榕写序
周榕榕是我到香港中文大学教书后,
第一届学生。
生平第一次教书,遇上的学生总是难忘的,我如今几乎仍能说出每个人的名字,记得他们的懵懂小事。而周榕榕,又是其中很突出的一个。
从学生口中知道她高考成绩惊人,好得可以上报纸的那一种,可她本人却是低调的。她极聪明,外表很“型”,却不是由名牌堆砌的那种女生,中文水平明显在同学之上,但她绝不卖弄。她反而很谦虚,有次跟我说,她从小敬畏老师,小时候甚至以为老师是不用上厕所的神人,令我哈哈大笑。
有次跟她一起坐火车,边走边聊,更了解她是个难得的好女儿,学业固然不用母亲担心,还处处为家人着想。我跟她说,若我有女儿像她便好了。
如今看到她的作品,百感交杂。有她这样的女儿,她母亲一定担心死了,正如我当年浪荡天涯,电话不通,闲来才写张明信片回家。家母却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等那片轻巧又沉重的破卡片,有一回10多天也没听见我的消息,她几乎要失眠。
是的,周榕榕这条路,我10多年前也走过。或者这是她找我写序的原因。14天没洗过澡的记录、危险得下一刻便会没命的塌方公路,都是那条路上的回忆。
你问我,到底当年为何要由尼泊尔搭顺风车入西藏,又由西藏以同一方法搭车下云南,平白花了许多的时间,冒了很多不必要的险,这都是不能解释的。虽然说不出理由,可意志却十分坚定,或者,这便叫做青春。
我记得有一天,大清早又蹲在路旁,央求各路师傅(即司机)载我一程,不得要领,垂头丧气回到木屋,准备干等另一天。扭开随身的短波收音机,花了很长时间,调到一个广东话电台,竟然播着郑伊健的歌。那一刻突然感到时空错乱,近乎崩溃,到底我在什么地方,为何我会在这里,我在香港的朋友在做什么?为什么我要这样虚度人生?
又有一次,我坐的是邮政车。被我屁股磨蹭着的,是一沓沓邮件。遥遥想到,我寄回家的信到哪一站了?
周榕榕比我强,首先骑单车比搭顺风车难许多倍,除了学业成绩,这次我又见识了她的斗志和体力。其次,她去了阿里,那是所有在拉萨的旅人的梦想之地,可惜我当年一时软弱,未能成行。如今人到中年,怕苦又怕死,相信余生都不会再去,竟成永诀。有些事,年轻时不做,便此生都不会做。
她回来后,竟有勇气执笔把游历写成书,这一点又比我强。我在香港中文大学教周榕榕新闻采访,但她从没想过做记者。看到她的作品,我更认定她应该从事写作。作家的路不比记者易走,但正如她走过的路一样,难走,不也是走过了?
——陈惜姿(香港中文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导师)

作者简介
周榕榕,香港中文大学新闻及传播学院一级荣誉毕业,曾担任记者、节目主持人,辞职后用半年的时间骑车滇藏、深入阿里,再往尼泊尔、印度。

目录
第一章踩着单车入拉萨
…千米:中国香港
0千米:大理
73千米:双廊镇
179千米:鹤庆
225千米:丽江
306千米:虎跳峡
409千米:香格里拉
517千米:书松乡
605千米:德钦
825千米:芒康
979千米:左贡
1277千米:然乌
1414千米:波密
1580千米:鲁郎
1656千米:八一
2073千米:拉萨
第二章从骑车到拦车
这样玩阿里也可以
拉萨:出发前
日喀则:无敌破班车
霍尔:圣湖玛旁雍错
塔钦:神山冈仁波齐
那木如:黄沙之镇
札达:古格王朝
狮泉河:阿里首府
回程

序言
千万不要背吉他去流浪
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
三毛受邀到耕莘文教院演讲。
当被问到如何排除流浪的孤独时,榕榕这么回答:“我听过一首流行歌曲唱:‘我背着我的吉他去流浪,带朵什么花。’我很恨这种歌,那是没流浪过的人才写得出流浪是件浪漫的事情。这样的人不必去流浪,因为他流浪的话,一定半路就回来的……怎么使流浪者快乐是很难的事情。在这个问题上我没有答案。”
或者是小时候《西游记》看多了,想象中流浪是很简单的事:一根金箍棒、一担子行李,最多,再加上一匹白马,优哉游哉地也就到西天取经去了。长大后发现事情稍微复杂些,也不过是多了旅行攻略、包裹行囊,或者努力多预备些盘缠。一直到这次,用一辆单车靠自己的力量一步步接近拉萨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流浪”蕴含的喜悦太少,辛酸和苦难太多。
7月的东达山上没有意外地下着冰雹加冰雨。我的脸泡在泥水中,车子摔出老远,心里倒是舒坦了下来:幸好幸好,没摔下悬崖。再一动手脚爬坐起来:不错不错!没有骨折瘫痪。好一阵恍惚才想起:糟!不知道有没有毁容?类似的患得患失又遇到过几次,经历得多了,多少有点麻木:脏、乱、臭不是问题,暖和、吃得饱、身上不疼、有地方入睡,这样活着,已经很满足。
事后,当我一次次回过头去审视这段浸泡在磨难中的时光,发现原来最记得的,都是最狼狈的时刻。奇怪的是半年后当我回到起点,被朋友问起的也不是:旅程快不快乐?有无美食?风景可好?而是:有没有什么惊险的事?被打劫了吗?有无高山反应?多久能洗一次澡?
看,快不快乐并没有人关心。苦痛,才是永恒的话题。
因此流浪者不需要快乐,他需要的是保持清醒,用最大的力气狠狠记住那些跌跌撞撞满身狼狈的瞬间,以让它们在此后苍白规律的时间里一次次使自己锐利坚强。
流浪千万不要背着吉他,可是回程时,不妨带朵什么花。
谨以此书感谢
什么都知道
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
谨以此书感谢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如果我足够诚实,我会承认没有你的包容,我无法抵达自己想到的地方。
感谢一路伴我走来的伙伴。感谢替我着急的朋友。感谢这个辽阔的世界。感谢我自己。
周榕榕

文摘
插图:

死在路上也不错

死在路上也不错

死在路上也不错

八一镇
过了色季拉山垭口,一切就变得简单起来了:不用搜刮力气踩下脚蹬,也不用说服自己与身体的疲惫抗争,要做的只是控制好车把、捏紧了刹车,让公爵带着我跟行囊一路盘旋往下,然后在经过农家木屋的时候停下来烤烤火喝碗甜茶。在遇到逆向独行的同类时打声招呼,告诉他,前面还有很远很远的路,他会说,见到尼洋河的时候,你们就离八一镇不远了。
当委婉的尼洋河出现在路的左边的时候,它正温柔地含蕴着日夜交接之间那片暧昧的昏黄,暮色让安静的流水、沉默的树有了种宁静的安稳,不管谁来都无法破坏其平静似的笃定。比起愤怒的帕隆藏布江,尼洋河简直像受到祝福似的安逸,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妇。
在贵妇的一路陪伴下,我们没花太多时间就一路闯进了八一镇。久违的高大建筑物、整洁道路,还有久违了的地名。这个用40年时间迅速建立起来的高原城镇,用名字报答给予经济支援的各个省市,于是有了路边的一个个铁牌,大字写着:厦门路、福建路、深圳大道……有点儿成绩单的意味。
一阵风吹过,干净得很彻底的大道上连一个可被卷起的塑料袋也没有,只有两条黄狗低低地冲我们吠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似的。好荒凉的地方呵,我们沉默地穿梭在一栋栋无人的建筑物之间,刷得粉白的墙,整洁的玻璃窗户,这里没有人浑浊的气息与声响,我想象着入黑后从各处涌出来的鬼魅……像《千与千寻》中穿过隧道抵达的城,天黑、红色灯笼就一盏盏亮了起来,神仙鬼怪经过一道桥到澡堂来洗浴饮食……
幸好穿过城的周边地区,进入中心地带,路人就稀稀落落地出现了,还有高级酒店、餐馆、超市、商店。我们没有犹豫地直奔当地的渡口国际青年旅舍,正好在天黑前带着单车挤入旅舍小小的庭院之中。
在八一镇休整了两天,不骑车的日子时间流淌得像尼洋河一样平缓而安静。是一种近乡情怯的情绪吧,让我们迟迟不想出发,不敢接近触手可及的拉萨。而拉萨,实在已经不远了。该怎么安抚到达目的地的失落呢?我跟其他四个伙伴都在想,在担忧。为什么这样呢?我们的人生永远存在聚与散,到达与离开。
膝盖的伤依然隐隐作痛,我都不太在乎了,离拉萨还有404千米。

内容简介
《死在路上也不错》内容简介:一直到旅程结束,我才发现最难的,不是疲倦、寒冷或者其他,而是与“放弃”这个念头对峙。摔倒并不痛苦,苦的是要挣扎着爬起来。或者(只是或者)我骑车,只是为了想知道自己会在哪一个点上放弃挣扎。
周榕榕是一名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的女高材生,2009年6月,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使她踏上了单车入藏的惊险之旅。从香港到深圳,再从深圳骑单车一路向西,似乎从踏上旅程开始,她就一直跟死神并着肩走,时远时近,可是隐隐约约总可以嗅到它的气息:当骑行在海拔5000米的东达山,一面忍受后脑勺的抽痛和顶到喉咙口的呕吐感;一面听冰雹敲打在头盔上叮叮当当。当一个人背着大包在公路边拦顺风车,看车上的司机越坐越近。当夜半乘坐的阿里班车冲入河道,车身呈50度倾斜……是的,流浪没有想象中的浪漫,路上有悬崖、峭壁、不生寸草的荒芜之地、骗子和色狼,可是她还看到了夕阳,看到令人泪水盈眶的奔腾的野马群,看到虔诚的朝圣者。
她的生活就是旅行,写字,拍照,再次旅行……不久,她又将背起行囊,独自迁徙到尼泊尔和印度,可是谁知道呢?若干个日子后,或许她又将回到这座圣城,在光明茶馆喝一杯奶茶,向你述说另一场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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