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爆点.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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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引爆点》是由中信出版社出版的。
被《福布斯》评为最有影响力的20本商业图书之一
连续10个月雄踞《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第一名

媒体推荐
无论你想制造流行还是消解流行,无论你想追逐流行还是远离流行,《引爆点》都能给你意想不到的启发。
  ——《第一财经日报》总编 秦朔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 译者:钱清 覃爱冬

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Malcolm GladwelI】一个有着牙买加血统的美国人,《纽约客》的怪才,被《快公司》杂志誉为“21世纪的彼得·德鲁克”,被《时代》杂志评为全球最有影响力的100位人物之一。他的作品《引爆点》、《决断2秒问》以及新作《异类》都创造了书市神话。

目录
中文版序理解流行V
前言ⅫⅠ
第一章 流行三法则1
第二章 个别人物法则:联系员、内行和推销员17
第三章 附着力因素法则:《芝麻街》、《蓝狗线索》和教育“病毒”77
第四章 环境威力法则(Ⅰ):戈茨案和纽约犯罪潮121
第五章 环境威力法则(Ⅱ):150,一个神奇的数字155
第六章 个案分析:流言、运动鞋和转变力量177
第七章 个案分析:自杀和吸烟流行潮201
第八章 结论237
后记真实世界中的引爆点245

序言
我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大家都叫他小新。我们都曾供职于《经济观察报》,他是IT部和商业评论部的记者,而我是隔壁评论部的记者。
作为一个报道领域集中在跨国公司及其领袖的记者,他把很大一部分精力集中在跨国公司的产品上了。必须承认,他不愧是我们身边“Google'’式的人物,我们从他那里获知各种产品信息,比如有趣的Google。map,比如新款的苹果电脑,比如iPod的新款式。他甚至知道在哪里能买到iPod的媒体价,以及中国大陆和香港的iPod各个版本分别是多少钱。在报社的编辑部里,有十多个人和他用同样款式的多普达手机,有六个人和他用同样型号的惠普笔记本电脑——其中有很多人甚至是托他购买的。他把他的iPod借给同事听。

后记
(《引爆点》出版之后不久,我正巧碰上了一个流行病学家,这个流行病学家把他职业生涯中最好的时光都用在同艾滋病对抗上。他很有想法,但是人却很失落。你可以想象那种失落——好端端一个人,却必须去应对艾滋病这样可怕的疾病,而且这还是他的日常功课。他读了我这本书,之后我们坐在一家咖啡馆里谈论我的书。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在想,如果我们从来不知道有艾滋病这种疾病的存在,人类的状况会不会好一些?”我想他这句话并不应该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他并非后悔自己通过抗艾药或者通过艾滋病检测参与拯救或者延长了无数生命。他的意思是,从根本上讲,艾滋病的流行是一种社会现象(而不是疾病现象)。它的传播是由于信仰的崩溃和社会结构的缺陷,是由于贫穷和不公,是一个社会中个别人的原因。

文摘
20世纪90年代中期,巴尔的摩市被梅毒袭击。1995~1996年的一年时间内,新生儿携带病毒的人数就增加了500%。巴尔的摩市的梅毒发病率曲线图显示,多年来该曲线一直保持水平,但到了1995年,曲线几乎呈直线上升。
巴尔的摩市的梅毒发病率因何被引爆?疾病控制中心认为,问题出在速效可卡因(快克古柯碱)上。速效可卡因会大大增加高风险性行为,而高风险性行为则会导致艾滋病和梅毒的传播速度加快。速效可卡因的诱惑让许多人到贫民区购买毒品,这一做法增加了他们把病毒携带回家传染给家人和邻居的可能性。速效可卡因改变了邻里之间的社交模式。疾控中心说,速效可卡因正是梅毒大行其道的推动力。
巴尔的摩市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研究性病传播的专家约翰·詹尼曼则认为原因在于该市贫民窟糟糕的医疗服务。詹尼曼说:“1990年到1991年,到全市传染病诊所就医的人数为36000人次。随后,由于预算问题,该市决定缩小性病诊所的规模。临床医生的人数从17人减少到10人;内科医生本来有3位,现在实际数目为零;就医病人则减少到了21000人次。到发病地进行外勤服务的工作人员也相应减少。许多人玩弄权术,应该做的事情都被搁置,比如计算机要升级。这是城市官僚机构管理失灵的一个最严重案例。药品都快被人们用光了。”
换句话说,当巴尔的摩性病诊所的就医人数在36000人次时,梅毒的流行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状态。按照詹尼曼的说法,当就医人次在36000~2l000人之间的某一数字时,这种病就爆发了。它从城内开始蔓延,通过街道和高速公路传播到城市的其他部分。突然之间,那些可能已被感染上一周但是还没有接受治疗的人在被治愈之前,有两周、三周甚至四周的时间四处传播病毒。糟糕的医疗状况使得梅毒成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的问题。
第三种理论由美国流行病学权威约翰·波特雷特提出。他认为,罪魁祸首是这些年的物质条件变化影响了巴尔的摩市的东西市区,梅毒发病中心巴尔的摩商业区两端的东部和西部市区经济严重萧条。
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巴尔的摩市大张旗鼓推行一个政策,即炸毁东西市区60年代修建的旧式高层住宅。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两个工程是拆毁西区的列克星敦叠式大楼和东区的拉斐特宫,而这两栋居住着数以百计家庭的大楼则扮演着犯罪中心和传染病中心的角色。随着拆迁进行,人们从东西市区的旧房中搬走,犯罪和传染病的流行也开始恶化。
巡视时说,“成排的房屋中,50%都用木板堵得严严实实,有一处的建筑物都已经被破坏掉了。要人们撤离等于加快了人群的流散。多年以来梅毒在巴尔的摩都被控制在这个自我封闭、内部交往的特定地区。但是拆迁工程却要求这些人搬迁到巴尔的摩市的其他地区,因而他们把梅毒连同其他行为一起随身带走。”
有趣的是,这三种解释都没有提到戏剧性变化。疾病控制中心认为速效可卡因是问题的根源所在,但1995年并不是速效可卡因首次流入巴尔的摩市,它在该市早已存在很多年。疾病控制中心的意思只是20世纪90年代中期速效可卡因问题所带来的后果有所加剧,而这一变化足以促成梅毒的流行。同样,詹尼曼并没有说巴尔的摩市的性病诊所都被关闭了,而只是规模减小,临床医生人数从17人减少到10人。波特雷特也没有说整个巴尔的摩都在进行大迁徙。他只是说,一些拆迁工程和一些住户搬离了主要商业区的住房让梅毒的流行达到顶峰。只需要一些微小变化,流行病原本所处的平静状态就可能会被打破。
第二点更有趣,这些解释都是用不同方式描述流行病的被引爆。疾病控制中心关注的是疾病爆发的大背景——毒品的流入和增长是如何改变一个城市的环境,从而引爆疾病流行的。詹尼曼谈论的是疾病本身。诊所数量减少等于救了梅毒一命。它原本是急性传染病,现在成了慢性传染病;原本仅能延续几天,现在却能逗留好几星期。

内容简介
《引爆点》讲述了:我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大家都叫他小新。我们都曾供职于《经济观察报》,他是IT部和商业评论部的记者,而我是隔壁评论部的记者。作为一个报道领域集中在跨国公司及其领袖的记者,他把很大一部分精力集中在跨国公司的产品上了。必须承认,他不愧是我们身边“Google'’式的人物,我们从他那里获知各种产品信息,比如有趣的Google。map,比如新款的苹果电脑,比如iPod的新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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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ipping Point: How Little Things Can Make a Big Dif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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