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大革命人物传.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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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是我社继《法国大革命史》之后出版的第二本关于法国大革命的图书,讲述的是那些在大革命进程中涌现的革命人物的传记。法国大革命是1789年在法国爆发的资产阶级革命,这是一场比1640年英国革命更激进、比1775年美国革命更彻底并开启了全球性政治民主化时代的革命。
在法国大革命的不同时期,分化出不同的革命派别领导革命,例如君主立宪派、吉伦特派、雅各宾派、热月党等,这些革命人物,固然各有弱点,但他们都是以赤诚之心和生命为代价来从事革命的。作者用生动的笔墨、翔实的资料图文并茂地刻画了这些具有代表性的风云人物,如游侠骑士拉法耶特、疯子天才米拉波、瘸腿魔鬼塔列朗、女王罗兰夫人、“美德典范”罗伯斯庇尔、男子汉丹东、帝国加冕者西哀士等,勾勒出那个风起云涌年代的变革与颠覆、激情与理想、阴谋与背叛、暴力与恐怖、自由与抗争的历史画面。

编辑推荐
一部跌宕起伏的法国大革命群雄角逐记录,一部血肉丰满的革命领袖人物的恢弘史诗,法文原版面世88年后,中文简体版终于上市!
了解法国大革命的必读书,讲述乱世群雄的崛起与末路。
拉法耶特,贵族将军,命定唤醒法国自由精神的游侠骑士;米拉波,被称为猛兽、疯子、雷神,近似天才,丑陋如撒旦;塔列朗,瘸腿魔鬼,两面派,背叛的出色样板,高层次政客;罗兰夫人,吉伦特派的的伊吉丽亚,女英雄,曾权高如女王;丹东,人民领袖,悲情英雄,不是圣徒,是真正的男子汉;罗伯斯庇尔,过度自负,以美德之名施行暴力恐怖统治;西哀士,宗座领袖,开启革命的闸门,帝国皇帝的加冕者。……

名人推荐
从未有过比法国大革命更伟大、更源远流长、更酝酿成熟、更无法预料的历史事件。
——托克维尔

作者简介
路易·马德林(Louis Madelin),法国著名的历史学家。他是法国大历史学家索雷尔的入室弟子,一生致力于法国大革命史和法兰西帝国史的研究,在历史写作方面才华横溢。他的著作很多,代表作除了《法国大革命史》之外,还有《富歇传》《丹东传》《塔列朗传》《拉萨尔将军传》等。

目录
引言 001
第一章 拉法耶特和他的幻梦 004
第二章 米拉波——“即使革命也依然故我” 027
第三章 革命者塔列朗 053
第四章 制宪议会 080
第五章 吉伦特派与罗兰夫人 107
第六章 丹东 135
第七章 罗伯斯庇尔和他的朋友们 163
第八章 革命军人 191
第九章 热月党人 219
第十章 西哀士 242

序言
引  言
一两年前,我拜访过我国最著名的政治家之一。这位声誉卓著的元老,即便在经历了漫长艰苦的政治生涯后,还是同以往一样精神矍铄。他在退出公职以后便进入安静的退休状态。退休后,他终于能够回顾他的毕生事业——他有时像一个相当高傲而愤世嫉俗的老人,但一直都能保持体面的形象。他是大革命时代革命者的重要捍卫者,认为对那些人要么全部歌颂,要么就全部加以谴责,这一评价至今仍非常出名。他那一代的众多名人,包括米什莱、基内、拉马丁,乃至梯也尔,都赞同他的观点,认为那些革命者是一些得到神灵启示的人物,他们因而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美德;与此相反,另一些人对这些革命者视若无睹,视他们为从地狱降临人间的魔鬼,完全不屑一顾。
这位老政治家在这个问题上曾十分固执己见,所以当他说出以下这番话时,我大吃一惊:“你已经破坏了我对大革命时期那些人的看法;他们是和我们没有分别的人,而且经常出现严重判断失误的倾向。”我不知道他是否有些厌烦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应当为面前这位老人观念的改变负责——这种想法当然是令人愉快的。任何鼓动人们起来行动而且支配众人的人都处于这样一种立场,那就是对历史事件应当形成合理的判断,而且会去欣赏那些摆脱了所有政治偏见,总是力图冷静地看待事实,从而得出不偏不倚的公正结论的历史学家的著作。在他们看来,并不存在神和魔,甚至也不存在半神和半魔。对他们来说,人就是被上天赋予心灵的血肉之躯。人的心灵无论为善为恶,都非常容易变得过于冲动或者容易被蒙蔽。不幸的是,人的肉体是脆弱的,心灵是敏感的,或许正因如此才容易被引入歧途。
人们往往会面临重要的关键问题,即使最平静的心灵,也会因此失衡。我不知道一个黎塞留那样的人物在面对这样的问题时,是否还能够岿然不动。几乎所有经历过政治动荡年代的革命者们,都会失去他们敏锐的洞察力。他们的可怕经历同过去几个世纪的人们经历过的一样,而这种经历也将会发生在未来几个世纪的大多数人身上。我们很快就会提到米拉波的事迹,他早在1789年10月10日就曾说过:“当你投身去领导一场革命时,困难的并不是让革命继续下去,而是如何将它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四十年后,卡西米尔·佩里埃,这位最初对1830年“七月革命”感到满意的人,很快就长叹一声:“困难并不在于让人民走上街头游行,而在于劝导他们让街道重新恢复平静。”这两人都英年早逝,而杀死他们的恰恰是他们自己煽动起来的狂热的反政府人群所引发的严重焦虑。有些人因这种焦虑产生的负担比较轻,勉强支撑着度过了恐怖的岁月,后来收获了他们参与的这场大革命的果实。引用他们中的一个人——西哀士的名言来说:“他们虽生犹死。”而像塔列朗这样的人,“活得”够长,最终拒绝了使他们得以兴起的主义和信条,在累累废墟上建起了自己的财富之塔。大多数革命者则和这些人相反,悲惨地相继覆灭。在惨死的人群当中,维尼奥发出了宿命般的悲鸣:“革命就像萨杜恩一样,要吞食他自己的孩子。”巴伊和巴纳夫,吉伦特派和他们的伊吉丽亚——罗兰夫人,丹东、德穆兰、埃贝尔和肖梅特,圣茹斯特和罗伯斯庇尔,所有人最终都同样身首异处。所有这些人,在惨死于屠刀下之前,都看到革命起义的暴力正日益升级,当他们试图扭转方向时,这种暴力就变成对他们自身的一种威胁,而且很有可能最终将他们毁灭,于是他们尝试着抑制暴力革命。从1789年到1795年间,他们相继陷入同样的错误观念和假象的陷阱当中,最后同样以悲剧收场。
这是一出我们将会在本书接下来的十幕场景中观赏到的心理剧情片,而这出大戏的演员当中,有几位在舞台上只出现了一瞬间,就逐个匆匆退场,甚至被粗暴地撵下舞台,然后就再也没有重新登台过。

文摘
引  言
一两年前,我拜访过我国最著名的政治家之一。这位声誉卓著的元老,即便在经历了漫长艰苦的政治生涯后,还是同以往一样精神矍铄。他在退出公职以后便进入安静的退休状态。退休后,他终于能够回顾他的毕生事业——他有时像一个相当高傲而愤世嫉俗的老人,但一直都能保持体面的形象。他是大革命时代革命者的重要捍卫者,认为对那些人要么全部歌颂,要么就全部加以谴责,这一评价至今仍非常出名。他那一代的众多名人,包括米什莱、基内、拉马丁,乃至梯也尔,都赞同他的观点,认为那些革命者是一些得到神灵启示的人物,他们因而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美德;与此相反,另一些人对这些革命者视若无睹,视他们为从地狱降临人间的魔鬼,完全不屑一顾。
这位老政治家在这个问题上曾十分固执己见,所以当他说出以下这番话时,我大吃一惊:“你已经破坏了我对大革命时期那些人的看法;他们是和我们没有分别的人,而且经常出现严重判断失误的倾向。”我不知道他是否有些厌烦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应当为面前这位老人观念的改变负责——这种想法当然是令人愉快的。任何鼓动人们起来行动而且支配众人的人都处于这样一种立场,那就是对历史事件应当形成合理的判断,而且会去欣赏那些摆脱了所有政治偏见,总是力图冷静地看待事实,从而得出不偏不倚的公正结论的历史学家的著作。在他们看来,并不存在神和魔,甚至也不存在半神和半魔。对他们来说,人就是被上天赋予心灵的血肉之躯。人的心灵无论为善为恶,都非常容易变得过于冲动或者容易被蒙蔽。不幸的是,人的肉体是脆弱的,心灵是敏感的,或许正因如此才容易被引入歧途。
人们往往会面临重要的关键问题,即使最平静的心灵,也会因此失衡。我不知道一个黎塞留那样的人物在面对这样的问题时,是否还能够岿然不动。几乎所有经历过政治动荡年代的革命者们,都会失去他们敏锐的洞察力。他们的可怕经历同过去几个世纪的人们经历过的一样,而这种经历也将会发生在未来几个世纪的大多数人身上。我们很快就会提到米拉波的事迹,他早在1789年10月10日就曾说过:“当你投身去领导一场革命时,困难的并不是让革命继续下去,而是如何将它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四十年后,卡西米尔·佩里埃,这位最初对1830年“七月革命”感到满意的人,很快就长叹一声:“困难并不在于让人民走上街头游行,而在于劝导他们让街道重新恢复平静。”这两人都英年早逝,而杀死他们的恰恰是他们自己煽动起来的狂热的反政府人群所引发的严重焦虑。有些人因这种焦虑产生的负担比较轻,勉强支撑着度过了恐怖的岁月,后来收获了他们参与的这场大革命的果实。引用他们中的一个人——西哀士的名言来说:“他们虽生犹死。”而像塔列朗这样的人,“活得”够长,最终拒绝了使他们得以兴起的主义和信条,在累累废墟上建起了自己的财富之塔。大多数革命者则和这些人相反,悲惨地相继覆灭。在惨死的人群当中,维尼奥发出了宿命般的悲鸣:“革命就像萨杜恩一样,要吞食他自己的孩子。”巴伊和巴纳夫,吉伦特派和他们的伊吉丽亚——罗兰夫人,丹东、德穆兰、埃贝尔和肖梅特,圣茹斯特和罗伯斯庇尔,所有人最终都同样身首异处。所有这些人,在惨死于屠刀下之前,都看到革命起义的暴力正日益升级,当他们试图扭转方向时,这种暴力就变成对他们自身的一种威胁,而且很有可能最终将他们毁灭,于是他们尝试着抑制暴力革命。从1789年到1795年间,他们相继陷入同样的错误观念和假象的陷阱当中,最后同样以悲剧收场。
这是一出我们将会在本书接下来的十幕场景中观赏到的心理剧情片,而这出大戏的演员当中,有几位在舞台上只出现了一瞬间,就逐个匆匆退场,甚至被粗暴地撵下舞台,然后就再也没有重新登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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