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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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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孩子》是2010年美国最高图书奖“美国国家图书奖”获奖作品。朋克摇滚桂冠诗人帕蒂•史密斯回忆录,回忆与惊世骇俗的艺术摄影师罗伯特•梅普尔索普刻骨铭心之爱。著名乐评人马世芳专文导读,张晓舟、张铁志、张悬等两岸三地音乐人联袂推荐!向帕蒂史密斯致敬的演出、讲座,十、十一月陆续展开。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帕蒂•史密斯 译者:刘奕

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1946~ ),作家、音乐家及视觉艺术家,最伟大的摇滚歌手之一,于2007年入选摇滚名人堂。1970年代,帕蒂•史密斯革命性地将诗歌与摇滚结合,开创了一个朋克摇滚时代。首张专辑《马群》,被尊为史上最伟大的100张专辑之一。封面肖像由罗伯特•梅普尔索普(Rober Mapplethorpe)拍摄。至今已出版12张专辑。帕蒂•史密斯的文字著作包括:《维特》《白日梦》《珊瑚海》《纯真预言》《空想》等,2010年出版《只是孩子》,赢得当年美国国家图书奖。帕蒂•史密斯从1973年举办首个素描展至今,包括美国安迪•沃霍尔博物馆、法国卡地亚现代艺术基金会等机构为其举办过多次展览,展品包括素描、摄影和插图等。1980年,帕蒂•史密斯与弗雷德•索尼克•史密斯(Fred “Sonic” Smith)在底特律结婚。1994年,弗雷德去世。现在,帕蒂•史密斯与她的儿子杰克逊、女儿杰西一起生活在纽约。
刘奕,2000年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毕业后成为摇滚乐文字工作者至今。曾用笔名“刘E”等,初期乐评文章多见于《通俗歌曲》等摇滚杂志,生活交集北京地下摇滚场景。2005年开始只做翻译工作,为《滚石》杂志大陆版翻译文章,同时淡出江湖。正经在家人。

目录
导读
前言
星期一的孩子
只是孩子
切尔西酒店
神合形离
牵着上帝的手
致读者
译后记

序言
那时,他们和世界都正年轻
马世芳  世人认识帕蒂·史密斯,多半始自1975年的《马群》(Horses)专辑。封面那帧黑白照,瘦削的女子脂粉不施,穿着男气的白衬衫吊带裤,黑外套甩在肩上,一头蓬乱的黑发,双眼直直望向你,背景是阳光斜映的白墙。这幅图像平静而强悍,细腻却挑衅,和专辑开篇名句“耶稣是为别人的罪而死,不是我的”相互映衬,平地一声雷,从此改变了摇滚的面貌。纽约朋克大潮从这张专辑开始延烧,继而与大西洋彼岸的英伦朋克同党合流,终于成为横扫时代的燎原大火。帕蒂遂被尊为“朋克教母”──在高帽和标签泛滥成灾的流行乐坛,这是一顶“名副其实”的冠冕。  帕蒂曾自谓“恨不能生在十九世纪”,她变成“朋克教母”实属意外,她骨子里始终是一个诗人。摇滚于她,最重要的意义便是诗的载体。她说她从不觉得自己是“摇滚明星”,宁愿自视为“表演者”。她饱读诗书,挚爱的偶像是兰波(Arthur Rimbaud)、布雷克(William Blake)和波德莱尔(Charles Baudelaire)。看看她这些年的造型,你不难发现帕蒂对那个时代的执迷:那一身装扮,活脱脱是从漫漶的银版相片里走出来的十九世纪颓废派诗人。而罗伯特·梅普尔索普,始终都是最能捕捉她完美形象的那双利眼。  罗伯特·梅普尔索普在摄影界如雷贯耳的威望,乃至于生前身后作品掀起的争议,都已经是当代艺术的必修教材。七○年代,摄影作品的艺术地位逐渐上升,跨进了美术馆的殿堂,罗伯特便是彼时崛起的新世代“巨星级”摄影家之一。他常以严谨的古典构图和细腻的光影拍摄跨人种的同性恋、性虐待等题材,屡被视为惊世骇俗。即使在他死后,作品已动辄天价,相关展览和书籍仍屡遭抵制,险被查禁。当年一连串争议,牵扯艺术与出版自由的界线,如今都成了文化史的经典案例。  帕蒂和罗伯特从一开始的爱侣关系,到罗伯特“发现”自己的同性恋性向,几经挣扎而至坦然面对,他们始终相互陪伴,相互理解。这份生死与共的情感,即使后来两人生活轨迹渐行渐远,仍然紧密相系,至死不渝。或许帕蒂和罗伯特的作品都太经典,在几代人记忆中烙下的印象太鲜明,总以为他们生来便该是那模样,殊不知两位艺术家的养成,充满了意外与曲折:罗伯特起初全心投入绘画和装置艺术,对摄影毫无兴趣。他之所以拿起相机,是为了自制拼贴材料,省下搜寻素材的工夫。帕蒂则专心致志写诗作画,一心向兰波与布莱克看齐,这个内向的女孩原本压根儿没想过公开表演,遑论出唱片。她之所以组团,最早只是为了在诗歌朗诵的场合添一把电吉他,增加戏剧张力。就这样,一桩意外连到另一桩意外,引爆了他们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潜能。罗伯特变成了名满天下的摄影大师,帕蒂则变成了“朋克教母”。
这部书花了二十多年才终于成形,帕蒂·史密斯在这段期间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伤逝:罗伯特辞世没几年,音乐伙伴理查德·索尔(Richard Sohl)、丈夫弗雷德·史密斯(Fred “Sonic” Smith)、弟弟托德(Todd Smith)相继骤逝,当时帕蒂已经远离乐坛多年,带着两个孩子过着半隐居的主妇生活。在乐坛后进迈克尔·斯泰普(Michael Stipe,REM主唱)、老友艾伦·金斯堡和偶像鲍勃·迪伦鼓励之下,她重新站上舞台,又录下了一张接一张震慑人心的壮美之作──上帝带走了她最亲爱的人,同时又还给这世界一位顶天立地的诗人歌手。而她必得花上这么长的时间,才能穿越失落的伤痛,寻得合宜的叙述方式。回望所来处,《只是孩子》也是一部献给那些陨落星辰的伤悼之书。  二○一○年十一月七日,美国国家图书奖颁给了《只是孩子》。在领奖台上,帕蒂·史密斯忆及她当年在斯克里布纳书店打工的日子:“我梦想能拥有一本自己的书,写一本我能放在那架子上的书。”她眼眶泛泪地说:“拜托,不管我们科技再怎么进步,请不要遗弃书本。在这有形的世界,没有任何东西比书本更美丽。”
她的确写出了一本担得起那梦想的,美丽不可方物的书。

后记
刘奕
出版社要我写译者简介的时候,我没写出来。也没有什么漂亮的可写。不过,我从美术学院毕业后决然改行,投入摇滚乐的怀抱,做一个摇滚文字工作者至今十余年,这段令父母伤怀的经历,至此终于成为了最好的履历——对于一个译者来说,再没有比一段与作者不谋而合的生活轨迹更幸运的共鸣了。
也正因为这样,帕蒂的故事于我没有惊喜。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光怪陆离的场景,尽管令人兴奋,但在一条追寻自由的小路上也只是斑驳的光影。这不是漂亮话。即便没有切身走在这条路上,你也一样能够感受,这个故事里,真正让你难以释怀的,其实是那份无以代受的哀乐和了不可得的聚散。在这件事上,我们没有距离,因为我们无人幸免。
所以帕蒂·史密斯的文字不跩。我猜她当年写乐评的时候一定跩过。但如今已过耳顺之年,重温这一段生死离别,她平直得就像个孩子。在字里行间,我发现,她会添上或是去掉一个形容词,会去纠正对一只羊羔玩具来历的记忆,这些边边角角的修改,曾让我在比对书的不同版本时大伤脑筋。我就像是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看着她涂改,没有规律可循,却窥见了她对另一个孩子的深情。
“只是孩子”是一句赞誉,我执著地这样想。罗伯特和帕蒂以孩子般的纯真和勇敢逃离世俗的洪流,孩子般真诚地去探索未知,谦逊地接受各中苦乐。我想,你若咬定了人只活一次,便更没有随波逐流的理由。在无常的生命中,这会比胆怯而佯装成熟更有别样的收获吧。
很幸运能成为这本书的译者,更幸运的是,我的身边不乏这样的“孩子”。他们有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国籍,因为这个故事隔空相聚,倾情帮助我译成了此书。这其中有我的挚友罗南楠,有爱尔兰第一位接受赞助的滑板选手Johno Whelan,有美国电脑狂人、编程专家Mercury Traveler,还有竟匆匆走完了人生路的德裔美籍小伙Christopher Ryan Langelage(1980~2011),以及在法国读经济的叶城,在美国读法律的徐卓尔和在日本教英语的Jory Boling。他们有的年近不惑,有的小到根本不知道帕蒂·史密斯是谁,却都觉得这个故事“写得真好,很像我们”。写下隔空相助的这些地球村里的孩子,不只是为了感谢。
帕蒂·史密斯的这段记忆陪伴了我们。她的故事就是我们的故事。
纵然这一生里,每个人都要学会告别,但我们并不孤单。我们只是孩子。现在合上书,挂着泪痕,坚定地上路。

文摘
版权页:

只是孩子

插图:

只是孩子

我一直生活在书籍世界里,里面绝大多数是十九世纪的作品。尽管我做好了去睡长椅、地铁和墓地的准备,直至找到工作,却没准备好经受饥饿的啃噬。我瘦归瘦,胃口和新陈代谢却很强。浪漫主义不能熄灭我对食物的需求,就是波德莱尔也是要吃饭的,在他的字里行间,不乏对肉和黑啤的渴望呐喊。
我需要一份工作。布伦塔诺书店1的市郊分店雇我当了出纳,我总算安了心。按说,相比在收银台结算民族风格的首饰和手工艺品,我更喜欢去诗歌分部,不过我喜欢看那些来自遥远国度的廉价首饰:柏柏尔手镯,阿富汗贝壳项圈,还有一尊缀满珠宝的佛像。我最喜欢的是那条朴素的波斯项链,银、黑两色的粗线绑起了两片珐琅釉金属片,就像一块异国风情的古老肩胛骨。它卖十八美元,那时候似乎价格不菲呢。没什么事的时候,我就会把它从盒子里取出来,临摹它紫罗兰色表面上蚀刻的书法艺术,想象着它的来历。
刚到书店工作没多久,我在布鲁克林遇到过的那个男孩就来到了店里。他穿白衬衫、打领带的样子就像换了个人,像一个天主教学校的学生。他解释说,他就在布伦塔诺的市中心店上班,来这儿要用一张积分卡。他端详着所有那些珠子、小雕像和绿松石戒指,良久。
“我要这个,”最后他说。指的是那条波斯项链。
“哦,我也最喜欢这个了,”我应道,“我觉得它像块肩胛骨。”
“你是天主教徒?”他问我。
“不是,我只是喜欢天主教的东西。” “我原来当过辅祭,”他朝我露齿一笑,“可喜欢摇乳香香炉了。”
虽然就要和它告别,不过是他选走了我最喜欢的那一件,我还是很开心。把它包好递给他时,我冲动地说了一句:“别把它送给别的姑娘,要送就送我。”
说完我就后悔了,不过他只是微笑着说:“放心吧。”
他走了,我看着曾经摆放过那条项链的黑丝绒,已是空空如也。第二天一早,一件更精致的首饰占据了这个位置,却缺少了波斯项链的那种简朴的神秘。
第一周干下来,我还是食不果腹、无处可去。我开始睡在店里。别人下班的时候我藏进浴室,等守夜人锁了门,我就和衣而眠。第二天一早,还会显得我上班到得很早的样子。我想在自动售货机里买点花生酱饼干,却一个子也没有,我翻遍了别的员工的口袋,也没找到一毛零钱。本来饥饿就令我无精打采,发薪那天没拿到给我的信封更是让我震惊。当时我还不明白第一周是没有工资可拿的,我流着泪跑回了衣帽间。
当我再回到柜台时,我注意到一个男人正潜伏在附近,观察着我。他留着络腮胡子,穿着细条纹衬衫和一件手肘处有山羊皮补丁的夹克。主管为我介绍,他是一位科幻作家,想请我出去吃饭。尽管我已经二十岁了,母亲那“不要和陌生人出去”的警告仍言犹在耳。可对吃饭的渴望动摇了我,我答应了。我希望这个人,这个作家,不是什么坏人,尽管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扮演作家的演员。

内容简介
《只是孩子》内容简介:帕蒂•史密斯与罗伯特•梅普尔索普,二十世纪纽约最传奇、最美好的爱情。他们共同的人生,她以此书回忆。1967年,他们在布鲁克林偶遇,她是离家流浪的女孩,他是荒废学业的男孩;1969年,他们在切尔西酒店蜗居,她是爱写诗的书店店员,他是爱画画的午夜牛郎;1971年,在摇滚乐中她越陷越深,在前卫摄影中他逐渐发现自我;1973年,在CBGB舞台,在摄影暗房,他们于不同的领域各自开创了一个伟大的时代;1989年,她已成一代朋克摇滚女王,他却因艾滋病离开了这个世界。1968年的夏天,那是柯川去世的夏天,是爱与骚乱的夏天,也正是在那个夏天,两个刚刚踏上艺术之路的热血青年相遇在布鲁克林。
帕蒂•史密斯会成长为诗人和音乐家,罗伯特•梅普尔索普会将他高度挑衅的个人风格瞄准摄影艺术。他们单纯而热忱,从科尼岛到第42街,最终到“马克斯的堪萨斯城”著名的圆桌、安迪•沃霍尔王朝听政的地方。他们的足迹遍及纽约。1969年,这对情侣在切尔西酒店驻扎下来,迅速融入了那个赫赫有名也声名狼藉者的团体――当时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及其千奇百怪各色族群。那是一个意识格外敏锐的时代,诗歌、摇滚、美术和性政治的世界,相互碰撞、爆发。在这样的环境里,两个孩子般的青年立下了相濡以沫的约定。他们的生活混乱而浪漫,他们献身创作,被共同的梦想所推动,在那段如饥似渴的年月里彼此激励、相互扶持。
《只是孩子》像爱情故事一样开始,如挽歌一般结束。它是向20世纪60年代末至70年代的纽约,向它的贫与富、它的牛郎与恶棍的一次致敬。这是一个真实的神话,两个青年艺术家共同奋斗的写照,一段成名前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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