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法航线.pdf

南法航线.pdf
 

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南法航线》摄影集由留法摄影师Pano和最世著名设计师Fredie.L共同设计装帧排版,风格简洁古典。书中有一种罕见的淡然,语言平静图片色淡,但这种淡色调下面却藏着意想不到的冲击力,使阅读变得极为有韧劲,让人意犹未尽。
《南法航线》收录的摄影作品深刻有力,杂糅了拍摄时的安静,充满了人文关怀,让人动容的同时也散发出一份温暖;文字忧郁质朴,还原了对生活碎片的深入思考以及对人生轨迹的再次检视。

作者简介
Pano,男,中国新生代摄影师,现就读于法国马赛高等美术设计学院。上海最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约摄影师、设计师,摄影作品和文字作品曾多次发表在《最小说》上。摄影风格朴实动人,情意真挚,但无论是摄影还是文字,对“情感”的挖掘是他最擅长也最专注的领域。

序言
等待的摄影师/痕痕
《飞蛾特快》的66张明信片中,我最喜欢的是Pano的摄影,这张摄影也出现在本书的74页。画面的构图安静自然,有一种深入城市的喧嚣,然后找到宁静的感觉。这也似乎是Pano的摄影作品特有的一种气质。
Pano说,为了拍鹿的照片,他在鹿的围栏边等了一个小时,看它们靠近,又离开,但不急于按下快门。那时公园里很空旷,而且冷,天色渐暗,有萧索的气息,但Pano习惯于等待。一个小时过去,一只鹿旁若无人地走过来,它仰起头,闭上眼睛。快门迅速按下,画面才被定格下来。
Pano拍每一张照片都很小心。作为摄影师,他不急于获得好的照片,出门的时候会区分一下,这次出门是为了拍照,还是仅仅为了逛街或办事,如果不单纯为了拍照,Pano不会带上相机,他认为拍照讲的是一种缘分,而只有用心去等待和捕捉那一刻的出现,才是最虔诚地对待摄影的方式。
说起虔诚,Pano信奉基督教。我在酝酿第二本书的时候,Pano说“表妹,我昨天为你祷告了,希望上帝保佑你的书早日写完”,但我由于自己的缘故,拖拖拉拉耽误了很久,一天,Pano又说:“表妹,我发现是我害了你,因为我和上帝祷告的时候,我说‘上帝保佑我和表妹的书快点出版吧’。一定是上帝以为我们要一起出版,所以才让你一直写不完……”这样道歉的方式我第一次听到,觉得好笑,又温馨。
Pano虔诚的态度,还表现在与相机的交流上。他以摄影师的身份加入公司,但作为一名摄影师,所用的器材却很差,我听闻是因为Pano没有钱。他一个人在法国留学,零星做一点装帧设计,但是收入微薄,生活拮据,冬天甚至连一管护手霜都买不起。所以有编辑认为,最好不要问Pano相机型号的问题,感觉他会不好意思。
但熟悉Pano之后,发现他对相机却有另外一番感情。曾不断有人建议他换相机,他笑笑不置可否,但马上心里对相机道歉“放心放心,我是不会换掉你的”,因为他觉得相机听到一定会难过,他和相机之间有一种默契,或者说相互尊重。他不轻易按下快门,也是对相机的尊重,他甚至不会带有什么目的性去拍照。一次,他回家探望奶奶,奶奶病重,那可能是最后一面,Pano带着相机,原本想拍照留念。但快门按不下去,因为他知道,他是刻意要将奶奶的画面和苦痛记录下来,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不忍。
他用这样一种虔诚的态度对待摄影,这本书里每一个画面,都是经过Pano心底的反射而记录下来的,他蹲在雪地中,长达几个小时等待一个画面的出现,他在深夜的地铁里,记录归家的陌生人,以一个异乡人的身份,窥探一座城市的真实和梦境,他躲藏在影影绰绰的人群里,寻找最让人动容的画面和表情。
人在孤独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发出一些动静,或陷入某种状态。虔诚以及等待,我不晓得,这是不是Pano消化孤独的一种方式。
如果不是,又是什么呢?
这本书里,还记录着Pano从去法国到现在的一些生活经历。
Pano曾经告诉我,他去法国是为了逃避让自己难堪的自我。他曾经在北京工作过一阵子,被活生生的人际关系吓到。他不能任凭自己的状态一点点坏下去,于是想要寻找一种净化自我的方式。
对于本书中的文字,Pano努力做到真实,为了尽可能还原方方面面,还将以往的照片拿出来帮助回忆。我认为Pano是孤独的,尽管他在人群中从来没有表现出孤独,他能说会道,还能照顾交谈的气氛,颇有一种外交官的态度。
但我认为Pano是孤独的,或许是因为我还不够了解他。我隐约觉得,他对所有人都有所保留,有所防备。Pano和我说过很多,比如他有哪国的混血,奶奶的身世,以及喜欢的女生类型,但和别人无意中聊起这些,Pano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我,于是话题就结束了。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更多,哪怕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也变成了我们之间的秘密。
孤独的人,会作一些总结,包括我,总是试图从生活里发现什么,记录下来,提醒自己。
Pano对文字也时时作着总结,一次我们看《中国好声音》,发微信交流想法,比如谁唱歌用力过猛,谁的声音空灵而有意境。看到盲人歌手张玉霞唱《你是我的眼》时,Pano说,真实的悲伤的感情,其实看起来也是那么平淡。相比之下,那些声嘶力竭控诉悲伤的嗓音,就显得那么地虚假,而写作也是这样。
Pano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曾记录过,“任何高深的技法,都无形地融入于平直有序的叙述中。”这本书的文字,做到了极其宝贵的真实,它记录了Pano在异国他乡净化自我的心路历程。而我也似乎从中找到了一些答案。

后记

做设计及拍照久了,会习惯躲在作品后头。
作品画面以外的内容,是需要观看的人自己去体会联想的。
而写这本书时,我需要面对内心的拘束,不自信的自己,这是写书时最辛苦的地方。
开始写得很慢,我公开发表的第一篇文章不过千余字。
第一次同痕痕聊天,她问我,你经常写东西吗。
我说没有,这是我写的第一篇文章。
迟钝退化的表达能力,像冻结起来的水,慢慢融化。
写作真的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一直在反复拷问自己,招还不招?是如实坦白还是稍加美化?
我希望能尽量客观地去讲述自己的生活及当时的想法。
一边写,一边翻看以前的照片、信件和笔记。
寻找这三年微不足道的留学生活是否有些瞬间是值得分享的。
写完《微光》的最后一句时,是凌晨4点。
口很渴,想去厨房喝杯水。
从昏暗的房间走出,穿过走廊,打开厨房惨白的灯的瞬间,有点恐慌。
有种把自己这几年的时光赤裸裸掏出来给人看的感觉。

这书里收录了从二零零九年到二零一二年来我的百余张摄影作品。
整理过程中都保持了当时的成色,尽量不做二次修改,在一些照片中不难察觉稚嫩或眼光的局限性。
想来真是心虚,可以这么早出个人的商业作品集。
但这三年的确是我以最自由,热情的态度去拍照的时光。
只要有空,就背着相机出现在街角,在地铁,在集市,在各个角落里。
一开始有点害怕,大伙都警告我小心相机被抢,或者被打。
慢慢适应了,觉得好像有了自己的思路跟习惯。
可拍久了,又开始觉得不知道该怎么拍。
我偶尔会很沮丧,觉得越拍越差。
看得越远,越明白自己的渺小。
我不会经常带相机出门。
也许会错过某些精彩的瞬间,但我相信摄影师跟自己的作品间是有缘分的。
不是你的,时刻准备也无用。
每回出发前,我都会问自己,是去拍照还是只走走。
人眼是最好的镜头,当你拿着相机在反复构图时,错过了更多的风景。
放轻松,很多时候带上双眼去旅行就足矣。
现在很多手机的拍照效果已经很好,比如这书里有一张图就是用手机拍的,能猜到是哪张么?

有人问我出国后你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我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里昂的白兰果广场四周种满了板栗树,秋天一到就会落满地。
七零八落的,有的烂在泥土里,有的被踩碎,有的随着行人的脚步咕噜噜地滚动。
在广场的地铁口会有穷人摆着小摊卖烤板栗,200克2.5欧。
口感有点干,没有中国炒的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那附近捡来的。
树上的松鼠也会跳下来捡着吃 ,它们胆子非常大,完全不怕人。
好像它们也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似的。
它们确实也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我们要是不把自己当成这个世上唯一的主人,大概不会在需求之外理所当然地掠夺。
去波尔多旅行时,在集市里看见一枚旧胸针,蓝色烤瓷小盾牌的款式。
我很喜欢,就去同店主讨价还价。
他说,只能这个价了,再低的话他不能卖。
卖了的话,胸针会很伤心的。
我买完后感触非常深。
后来有次跟朋友聊天,不小心抱怨相机不是很好用。
想起相机就背在书包里,怕它听到难过。
忙取出来摸摸它,说别生气啊,我是开玩笑的。
我在法国搬了四次家,从不跟别人讨论住处的好坏。
或许我的房间还嫌弃我是个穷小子呢。

我想做一本书。
它可以让我在三十岁之前不会害羞地拿出来同他人分享说,这是我的书。
也可以让你们张到像我这般大时,不会说,啊,当年我真是个脑残粉。
其实,到那时你们真这么觉得也没关系,至少我也陪你们度过这脑残的时光。
我真觉得脑残粉不是个贬义词,我本身就是个脑残粉。
喜欢一个人一件事,一定要那么精准地去分析到底值不值得么?
这样糊涂的喜欢和坚持着一些事,让我觉得喜欢是一件快乐简单的小事。

这书能出版要感谢很多人,我很幸运,从在国内读书到现在,一直都有朋友在帮我。
我一一铭记心中,他日一定报答。
谢谢你们坚信我是有才华的,愿这本书能够为你们,为这一刻的我作证。

书的法语名Une pièce de ma vie翻译过来是,我生活中微小的一部分。
Pano
2012.11.11, am3 :39,于马赛

文摘
插图:

南法航线

十年航班
2009年10月4日晚,我在北京。
不到晚上十点半我便躺在床上,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兴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索性就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关掉的日光灯会不时地微弱地闪动下,让我内心隐约不安——也有可能只是因为第二天一早,我就要独自前往七个时区外,遥远的法国求学——除去学了三个月的法语,当时我对这国家一无所知。签证时,我的面试官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法国女人,她问我为什么选择法国。我想要是回答是为了完成跟前女友的约定,浪漫的法国人会不会感动。但最后还是编了一堆夸法国的赞美之词。当晚我借住在W家,W是我在北京实习时认识的朋友,大我三岁,嘴巴坏却是个热心肠的人。他知道我一个人从北京走,特仗义地坚持要去送机。
午夜过后,外头喧嚣的马路渐渐安静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几辆车轰鸣驶过,我侧耳凝听,试着去分辨它们的方向。五点半左右,外头路灯灭了,房间内一下子变得昏暗。又过去不久,窗外有光渗进来,暗蓝色的窗帘开始变得半透明。我套了件卫衣,拉开窗帘坐在地板上。天光已经亮堂,马路也重新恢复热闹起来。楼道下的流动早餐在准备开张,热气从蒸笼里面哆哆嗦嗦地钻出来,上升,消散。我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看,是W的泰迪狗从门缝里挤进来。它跑到我脚边,仰着头用天真的神情冲我摇尾巴。我把它抱起搁在腿上,不一会儿它又挣脱走,在屋里乱窜。W蓬头垢面地尾随进来,揉揉眼,说这么早就醒了?我说我没睡着,晚点飞机上补眠吧。他说那我先抽根烟去。我也起身站起,在洗手间冲了澡。出来时他已收拾好,说走吧,东西可别落下。我再次检查了机票护照,一人提着个行李箱就下楼了。
外头清冽的空气让我委靡的精神一振,等我们走出胡同口,W开始招手拦车。我说别急啊,我们先去对面吃点东西。他说到机场再吃呗。我答你不懂,这回走后也不知啥时我才能再吃到这些东西。他说,得,就你矫情。我们一人要了份鸡蛋灌饼、茶叶蛋跟酸奶,站在雍和宫墙角下悠闲地吃起来。太阳已经出来,在宫墙前拉下一片厚重的影子。有穿着白绿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过,满脸朝气——那时我国内学校刚毕业,长相稚嫩,工作时总会被当高中生看待。可只要站在真的高中生面前就会明白,朝气这东西是骗不了人的。它跟体重外貌无关,就似这清晨澄明的阳光,是午后再炽热再耀眼的光也无法媲美的。
出租车开离市区后视野豁然开朗,途中有一片银杏树,树叶都已经转黄,簌簌地铺满一地,车辆经过时,会随着气流盘旋舞动。接着两侧的风景逐渐荒凉起来。到机场附近时,高速公路旁不知名的树林子叶子都已落光,只有光秃秃的躯干杵在那,拦不住漫天沙尘飞扬。我有些许寂寥,跟出租车师傅说能麻烦把电台声音开大点么?
抵达航站楼时距登机时间还有一个半钟头,我跟W推着行李箱排着队准备换登机牌。轮到我时工作人员告知我无法出票。我不明白,掏出我打印的行程单,“这邮件是你们公司发给我的,上面注明我已经成功购买你们的机票呀。”他是个新手,也搞不清情况,“先生,我们旅客List上有你的名字,但是不知为何,你的票处于无法操作状态。请问你之前改签过票么?”“没有。”“请你稍等下,”他离开柜台,去旁边询问一个女士(估计是他上司),回来后给了我个电话号码,“先生非常抱歉,由于我们这里没有售票处,你只能打电话到香港那边询问情况。” 我站在柜台前拨打过去,无人接听。“等接通后我再帮你解决,”他礼貌地把我请到一旁,示意下一位旅客过来。在旁看行李的W走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我跟W各拿着手机,开始了漫长地打电话旅程。四十分钟过去,其他旅客陆陆续续都办妥手续,柜台前只剩我跟我的行李箱。我有点恼火,就要来不及登机了。我直接走到那位女上司面前,“你好,我想你已经了解我的情况。我按照手续购买了你们的机票并成功付款。现在因为你们的问题我无法登机。怎么办?”这位看来很干练的短发女士瞧了下手表说:“还是没接通么?”这时本次航班的机长跟空乘拉着行李箱朝这里走来,她忙上前迎接,用法语沟通了近十分钟才结束。因为失眠,我状态特别差,我不耐烦地问她,“如果电话一直没人接,我今天就走不了?”她莞尔一笑,“你不想走么?”“当然不是!”“放心吧,今天会让你顺利走的。”她走进柜台跟先前招待我的工作人员耳语后,转头对我说,“请过去办理手续吧。”
这时离登机口关闭时间所剩无几,他们安排一位空姐带我快速过安检。W把书包交给我,“我就送你到这儿了。”我拥抱下他,学广告里的口气贱兮兮地说,“混不好我就不回来啦!”“少贫,到了跟我报个平安啊。”他轻轻揍了一拳在我胸口,“快进去吧,要来不及了。”空姐带着我一路优先办理,终于把我送到登机口前。她微笑致意,“快进去吧,祝你旅途愉快。”想起自己先前的态度,真觉得有点难为情。等上机后,发现他们把我升到头等舱。
头等舱里的旅客,除了一对看来很富态的夫妻,基本是西装革履各种肤色的商务人士。而我穿一件邋遢的黑色卫衣,宽松牛仔裤,还背着个亮皮的双肩包。我对面是位架着金丝眼镜,戴着顶同身上格子西装配套的鸭舌帽的白人男子。他坐下后礼貌性地对我点点头,就低头阅读《china daily》,温文尔雅的样子。我打开行李舱,把手上××牌不粘锅放入一堆公文包中间,显得特格格不入。我坐下后想起还没来得及跟父亲告别,打了个电话说几句就挂了。关机后我瘫坐在位置上一点气力也没有,拿出毯子披上就睡过去了。
梦里是我头一回坐飞机时的情景。初冬的清晨,天蒙蒙亮。我穿件灰色条纹大衣围着L织的黑色围巾赶头班车去机场。书包里还背着给L的早餐,豆浆跟菠萝包。安检时工作人员说豆浆不能带上飞机,也不知怎么想的,我当时特狼狈地边穿鞋子边在旁喝豆浆。
然后我醒了,热烘烘的空气使我浑身难受。机舱顶部的灯已关闭,走道上也没人,大家都在休息。昏暗的机舱内只听见外头引擎工作的轰鸣声。有几个位置前的液晶屏还亮着,他们疲倦的脸上倒映着冷漠的光。我口干舌燥,按下服务铃要了杯热茶。空姐弯下腰小声问我,刚才你睡了就没打扰你,现在你需要用餐么。我说那谢谢你,接过菜单随便点了份主食。我把位置升高坐起来,拉开身旁窗户的遮光板。外面太阳已经下山,暗蓝色的天际线下头还残留有火红的云霞,世界看起来宁静又美好。
可我捧着茶,内心却忽然慌乱起来。
我意识到一个这十年来从未想过的问题。
当母亲第一次乘飞机前往一个她语言不通的异国时,看着外头的天空,是怎样的心情?

内容简介
《南法航线》是一本设计考究装帧精美的图文集。内容为70%摄影+文字30%,摄影以国外人文为主,按主题区分,同时也包含有图文专题,形式较为灵动。文字以散文为主,分享作者在国外的生活经历、感悟等,也包含一些精品短篇小说。

海报:

南法航线

购买书籍

当当网购书 京东购书 卓越购书

PDF电子书下载地址

相关书籍

搜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