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眼的影像:我与黑泽明.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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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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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眼的影像:我与黑泽明》记录了那些影史名片的背后秘辛,电影公司老板、制片、导演、编剧等才气纵横的电影人共同将日本电影推向颠峰的岁月、电影大师不为人所理解的孤独时刻……
一代编剧亲自上演的真实人生,情节甚至比电影还精采。
1.若说世界最有名的日本导演是黑泽明,那最知名的日本编剧家就是桥本忍。一个是电影天皇,一个是编剧鬼才,两人连手创出日本影史的最高成就。一代编剧亲自上演的真实人生,情节甚至比电影还精采。
2.《复眼的影像:我与黑泽明》不但是桥本忍献给日本电影那段黄金岁月的珍贵纪念,更是以惊人执念对影片创作提出的诤言。
3.《复眼的映像》,记录了那些影史名片的背后秘辛,电影公司老板、制片、导演、编剧等才气纵横的电影人共同将日本电影推向颠峰的岁月、电影大师不为人所理解的孤独时刻。
4.直击世界顶级导演与顶级编剧的创作现场,合作剧本现场的较量。献给编剧影迷的一道大餐。

作者简介
作者:(日本)桥本忍 译者:张嫣雯

桥本忍,与黑泽明长期合作的桥本忍被誉为「日本战后第一编剧」,黑泽明口中「电影界的赌徒」。他以同样的魄力投入执导及制片,同样有惊人成就,为日本电影迈入黄金时期的重要推手。除黑泽明的《罗生门》、《生之欲》、《七武士》之外,小林正树的《切腹》、山本萨夫的《白色巨塔》、冈本喜八的《日本最长的一天》、野村芳太郎的《砂之器》等大导演代表作,剧本也都出自桥本忍之笔。

目录
序曲——东京进行曲
第一章《罗生门》的诞生
伤病军人疗养所的战友
一生的恩师·伊丹万作先生
第二章黑泽明其人
《罗生门》
《生之欲》
《七武士》Ⅰ
《七武士》Ⅱ
第三章共同编剧的光和影
编剧先行
一枪定稿
第四章桥本制片公司与黑泽明导演
两位副导演
《影武者》
《乱》
第五章黑泽明导演后续
尾声
菊岛隆三
小国英雄
黑泽明
参考文献
附录 我所知道的桥本
译后记

序言
序曲——东京进行曲

看电影去吧 喝喝茶去吧
干脆搭乘小田急线 逃离尘嚣吧
新宿日日换新颜……
我是土生土长的关西人,来自兵库县的乡下。
我之所以知道东京圈内有条叫小田急线的民营铁路,并非因为我曾任职于国铁(JR的前身),而是受到昭和初期……昭和四、五年那阵子非常流行的《东京进行曲》(西条八十作词、中山晋平作曲)的影响。在轻快活泼的旋律中,一句句的歌词宛如地图指南,在我脑海里勾画出了我还未曾谋面的东京。
及至我来到现实中的东京,已是那首歌风行了十几年之后。无论是歌词中充满了恋爱气息的丸楼,还是风情迷人的浅草,抑或是日新月异的新宿,都成了一片荒凉的焦土野地。
昭和十三年,我以现役兵身份加入鸟取连队,因感染肺结核而被豁免兵役,历经陆军医院和日本红十字会的诊疗,在伤病军人疗养所窝了四年,总算是活着重返尘世,但已经留下了重创的身体,让我无缘再回国铁复职,于是我转行做了一名军需公司的职员。战争结束后不久,我奉公司之命出差,终于才第一次踏上我憧憬已久的东京的土地。
我要去的是新宿伊势丹的辅楼,战时的军需省——类似现在产经省的政府机构。由于电梯发生故障,我得费老大劲爬上六楼,时不时地得在楼梯间歇口气。望着万里晴空之下,战后东京废墟无边无际,我突然想起《东京进行曲》里的歌词“新宿日日换新颜,连那武藏野的月亮哟,也挂上了百货大楼的楼顶”,其中的百货大楼莫非指的就是这幢伊势丹吧?
时隔不久,公司在靠近台东区御徒町站的昭和大道上设立了出差办事处,打那以后我来东京出差便都在那里落脚。
东京虽大,谈起恋爱也嫌小。这是《东京进行曲》当中的一句歌词。我在东京只有一个熟人,就是新东宝的电影导演佐伯清。佐伯先生担任我的剧本老师伊丹万作氏的副导演,他从京都太秦的JO(电影公司)和伊丹先生一起被选派到东宝电影公司工作,来到东京。不过几年后伊丹先生因肺结核卧病在床,又回到了长住的京都大映摄影所静养。佐伯先生继续留在了东宝,并在新东宝成立之初被擢升为新人导演。
佐伯先生的家位于世田谷区的鸟山,我从御图町乘坐山手线来到神田,再乘坐中央线到新宿,在新宿坐京王线到千岁鸟山,换乘山手线到涩谷,而后坐井之头线到明大前换乘京王线,常常这样去拜访他(因为他与伊丹先生是故交,我出于亲近感,唤他佐伯大哥;其他人都称呼这位新锐导演为佐伯兄)。总而言之,为了往返佐伯府邸,我常常乘坐京王线和井之头线,但要说小田急线,我一次都没坐过。
这是昭和二十四年的早春。
冬日余威未尽的寒风在昭和大道家家户户的上空呼啸盘旋,从上野方向吹来的干风特别寒冷刺骨。
我身上套着大衣,提着一个包,走出公司的东京出差办事处,在御图町坐上外圈的山手线。到涩谷下车,换乘井之头线。那部电车眼见就要进入北泽站的时候,小田急线的下行电车从高架上的井之头线下方交错而过,在眼前飞驰而去。小田急线下行电车的大车顶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下北泽站下车后,我东张西望地借助着指示牌摸到了小田急线的站台,等了一会,坐上了下一部下行电车。这是我初次乘坐小田急线。去往成城学园下一站再下一站,狛江。10此行是去拜访住在小田急沿线狛江的黑泽先生……电影导演黑泽明先生。
我的电影剧本《雌雄》(后更名为《罗生门》)被黑泽先生选定,打算将其拍成电影。制片人本木庄二郎先生打来电话与我约定了与黑泽先生的面谈时日。今天就是这初次会面,就剧本进行第一轮讨论。
黑泽先生是个怎样的人?我虽预感到这即将到来的会面会如同我命运的转折点,却揣摩不出个中究竟。多想无益,无论如何,即便想破脑袋也只是想法而已,于是我专注地凝望着小田急车窗里流逝而过的风景。
空地、农田、树木、房屋、房屋……小田急沿线看不出太多空袭的痕迹,闸道口、车站、商店街、公寓楼、蔬菜田,收割后的黑乎乎的稻田、房屋、房屋、空地、闸道口,又是新的公寓楼。轰隆轰隆,放眼望去,都是房屋,房屋,房屋……刚才就余韵袅袅地萦绕在我的脑海的歌声,逐渐变得清晰响亮。东京虽大,谈起恋爱也嫌小;风情的浅草……我坐在头一回乘坐的小田急电车,目光虽是投在了窗外的风景上,脑海深处却像留声机一样,反复地响起这首二十多年前的流行歌曲——《东京进行曲》。
看电影去吧 喝喝茶去吧
干脆搭乘小田急线 逃离尘嚣吧
新宿日日换新颜 连那武藏野的月亮哟……

文摘
版权页:

复眼的影像:我与黑泽明

第一章 《罗生门》的诞生
伤病军人疗养所的战友
我和伊丹万作先生结识,无法用“机遇偶然”或是“顺其自然”来涵盖,也超越了那种认为一切皆必然的命运论。完全得归功于运气好。
我至今也无法忘记那个大热天,暑气蒸得人浑身发软。
伤病军人冈山疗养所位于冈山县都窪早岛町,靠近濑户内海的儿岛半岛根部。群山低矮延绵,可算是丘陵地带,占地约六万坪,病房楼建在西山和长着郁郁葱葱赤松林的东山上。中间是主楼,西山上还有通风阁之类的建筑。结核疗养所直属于厚生省,进来的都是在陆海军服役期间生病的官兵将士们。
战时,由于陆海军的作战及训练,会罹患水肿等胸部疾患。陆海军部队无力照管,政府于是将内务省的一部局升级为厚生省,计划在全国各府县分别设立一个伤病军人疗养所,作为全程解决军中病患问题的设施。冈山县的建设相对较早,便将原籍冈山、兵库、鸟取、岛根四地的伤兵都集中在了这里。
我不是从部队医院直接被移送过来的。我经由红十字会回了一趟家乡,在家乡待了一周后才孤身一人进入疗养所,住进东山上的收容病栋,也即第一病栋。任何人初到此地,都必须在这里静养一周才能接受检查。由于部队医院没有把病历转送过来,需要重新拍X光片、验痰、记录发热,综合判断以决定该将患者分配到东山还是西山。

进入伤病军人疗养所时的作者。昭和16年。(插图)
入住疗养所那天天已很热,及至翌日午后更是酷暑难耐。
六人病房靠墙两侧分别有三张床,我的床位居中。军队的等级制度在此地不再适用,若有空床的话,我无疑会选择靠窗边或是靠走廊的,可是病房已被五名从松江连队移送过来的病友占领,我只得睡在正中央唯一一张空床上。
上午还少许有些微风,窗外亭亭屹立的赤松,传来忽远忽近的类似海浪涨潮般的蝉鸣声。风是从遥远的濑户内海吹来的。
(我会不会就在这里听着松籁死去呢?)
可是到了午后,风一下子静了,酷热使蝉鸣声犹如傍晚的雷暴雨般地袭来。但我们需要保持绝对安静,不能随意走动。松江来的那五位病友,似乎对收容病栋的生活预先做了功课,无一例外都准备了书报读物,个个优哉游哉地看着杂志或者单行本。唯独我一本书都没带,仰面对着天花板发呆,无事可干。

内容简介
《复眼的影像:我与黑泽明》是黑泽明御用编剧桥本忍的传记,刻画了桥本忍与其盟友黑泽明的交往和纠葛,给所有的影迷奉上的一份展露真性情的自传。1950年,32岁的桥本忍认识了黑泽明,两人共同写出《罗生门》。这是桥本忍第一部电影剧本,此片获得了威尼狮金狮奖,将日本电影推向世界。1952年,他写出《生之欲》,1954年完成《七武士》。桥本忍仅用四年时间即登上剧作家的顶点。《罗生门》之后,《生之欲》、《七武士》等名作陆续将日本电影与黑泽明推向世界。《七武士》甚至被誉为日本影史的最高杰作,成为世界各国电影名校的共通教材。黑泽明与桥本忍迎来生涯的最高成就,同时也开始面对创作人的最深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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