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韩复榘.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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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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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韩复榘》由韩子华口述,周海滨执笔,完整再现民国枭雄韩复榘的真实人生。
“父亲是被蒋介石诱杀的,蒋介石政府中的御用文人就制造了很多谣言,编了很多关于我父亲的笑话,流传很广。当然,这些笑话全是假的,有点胡说八道的味道。”那么,在家庭中的韩复榘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围绕他身上的是是非非又有哪些说法?

作者简介
    周海滨,非虚构写作者。口述历史专栏作家,凤凰网历史专栏作者。已出版口述历史作品:《家国光影:开国元勋后人讲述往事与现实》、《我们的父亲:国民党将领后人在大陆》、《失落的巅峰:六位中共前主要负责人亲属口述历史》、《回忆父亲张治中》。韩子华,1923年生于北京南苑,河北霸县人,韩复榘次子。1942年入北平中国大学,1945年入乐山武汉大学,1949年5月入北平华北大学学习。1949年6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51年2月参加抗美援朝。1956年任教于甘肃省电力学校。1979年“右派”平反,后任兰州市人大代表、甘肃省政协委员。1984年后任民革甘肃省委秘书长、民革中央委员。曾在台北《传记文学》发表特稿《记亡父韩复榘先生》。

目录
序言

第一章 河北韩复榘

第二章 主鲁七年轶事

第三章 枪声响起

第四章 家属离乱

附录一 韩子华自述:我所了解的父亲韩复榘

耕读之家

一度涉赌

死闯关东

初遇冯玉祥

辛亥滦州起义

再赴戎行

“棒打”刘汝明

驱逐溥仪出宫

郭松龄密语

兵败李景林

与徐永昌“撤出来的交情”

袍泽孙良诚

“徐州会战”之一幕

与顾祝同的一面之交

北伐战争“飞将军”

赤膊见公使

封疆释兵权

督师武胜关

兄弟阋于墙

扣阎未遂

与参谋长李树春的不解之缘

与孙连仲的生死之交

附录二 韩复榘家的数学天才

附录三 韩复榘生平大事记

附录四 韩应徵家族表

附录五 七七事变前后的韩复榘

附录六 我与韩复榘共事八年的经历和见闻

序言
一直被传言包围的大军阀韩复榘,后人会是什么样的?2011年4月27日,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韩子华的家中。
这是个位于北京天通苑的小区。88岁的韩子华安静地生活在这里。韩复榘育有四子,如今健在的是次子韩子华。
韩子华1923年出生在北京南苑的军营附近,那时父亲韩复榘在冯玉祥的部队任团长,母亲高艺珍是随军家眷。
面前的韩子华,清雅随和。在台湾《传记文学》的一篇文章中,他如此描述自己记忆中的父亲:“父亲身材瘦长,四十岁以后腰身渐丰,但仍不失匀称。平日里或坐或立,总是挺胸收腹,一副职业军人姿态。他面貌清癯,鼻梁高而且直,下边蓄着一道乌黑的短髭,一双本来就细长的眼睛又总像在眯缝着。他很严肃,不苟言笑。与人谈话时,两眼逼视对方,默默地听着,很少打断别人的话,脸上却全无表情,令人莫测高深。他说话一急便有些口吃,因此他说话很慢、很简短。”
1938年1月,原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第三集团军总司令韩复榘,在武汉被国民政府军委会组织军事法庭审判处决,这是抗战中第一个被军法处死的国民党高级将领,也是国民党在大陆执政时期按军法处死的军衔、军阶最高的国民党军将领。
2011年5月15日,北京万安公墓,韩复榘的后人们为家族的这个显赫人物换上了新的墓碑。
这个墓碑的主人,生前有着太多的没想到,他没有想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枪响了;他没有想到他的身影永远地停留在了湖北武汉;他更没有想到身后流传着一连串的笑话段子。
这些令人捧腹的韩氏笑话背后是韩复榘后人的无奈。“父亲是被蒋介石诱杀的,蒋介石政府中的御用文人就制造了很多谣言,编了很多关于我父亲的笑话,流传很广。当然,这些笑话全是假的,有点胡说八道的味道。”
那么,在家庭中的韩复榘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围绕他身上的是是非非又有哪些说法?

文摘
父亲从来就不是戏说中的那种喳喳呼呼、张牙舞爪的军人,相反,他表情刻板,不苟言笑,几乎没有任何肢体语言。他说话一急,便有些口吃。
很多人认为父亲是山东人,这是错误的。父亲出生在河北省,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北方汉子。他身高一米八。左右,略瘦,却很健壮;皮肤白皙,当年在湖南沅江中游泳,袍泽戏呼他是“浪里白条”(《水浒传》中梁山水军头领张顺的绰号);李宗仁对他的第一眼印象不是预料中的赳赳武夫,而是“白面书生”。
他或坐或立,永远是挺胸收腹,军姿挺拔;剃光头,几十年如一日;两眼细长,又总是眯缝着,往往在不经意中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目光;鼻梁高且直,下边是一道乌黑的短须,简约而醒目;嘴唇总是闭得紧紧的,嘴角微微下垂,更显冷峻、坚忍。
父亲从来就不是戏说中的那种喳喳呼呼、张牙舞爪的军人,相反,他表情刻板,不苟言笑,几乎没有任何肢体语言。他说话一急,便有些口吃,因此,他说话很慢,很简短,但语气却很坚定,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与人谈话,从不夸夸其谈,大多时间是在默默地听,很少插嘴,但两眼逼视对方,脸上却毫无表情。他出身书香门第,自幼受过良好教育,说话从不带粗口,即使发脾气骂人,也是如此。
父亲出任山东省主席后,依然保持老西北军的简朴传统。他平时穿一身灰布军装,白布袜,黑布鞋,与士兵的区别仅在于不打绑腿,只有在阅兵或谒见蒋介石、冯玉祥时才认真打上绑腿,这时再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名大兵。父亲若是去南京或北平开会,会正式一点,换上黄呢军装或一袭长袍。
他一生与裘皮、绸缎无缘,但也有例外:他有一件羊皮军大衣,那是当年冯玉祥赏他的,留作纪念;父亲爱用白绸手绢,母亲曾对我说:“你爸爸身上最讲究的就是这两块手绢了。”
父亲当过骑兵团长,平时又酷爱骑马,但他从不穿长筒皮靴。父亲晋升二级上将后,南京方面发给他一套挺括的军礼服,装在一个很考究的箱子里,他一次也没穿过,连着装照也没有。他之所以如此,并非出于低调,而是觉得穿上这样一套行头像舞台上的戏子,很滑稽。他从来不戴任何勋章、奖章,也并非出于谦虚,倒是因为自负:他自度既往战功彪炳,尽人皆知,无须戴那些小零碎儿来炫耀。
一年冬天,二夫人纪甘青穿一件翻毛大衣准备出门,父亲追到大门口,把她拉回来,骂道:“我的兵连棉衣还没换上,你敢穿皮的出去!”
父亲是北方人,爱吃面食,如饺子、烙饼之类,我母亲做的炖肉是他的最爱。他吃饭很随便,平时在办公室单独用饭,每餐两菜一汤,都很平常。母亲带着我们及家庭教师在东大楼吃饭,每餐四菜一汤,基本上都是猪肉、牛羊肉及时令菜蔬,很少有山珍海味。
一次,父亲带我去青岛,青岛市长沈鸿烈设宴招待,席上有一道著名的鲁菜“红烧鱼翅”,我年方10岁,没见过,更没吃过鱼翅,忍不住问父亲:“那一根根细细的是什么东西?”满座哄堂大笑,父亲的脸都红了。又一次,我弟弟馋了,自己跑到厨房里要点“好吃的”。厨子问他想吃什么,他没下过馆子,说不上任何菜名,想了半天,说:“来个肉丝炒肉片吧。”一时在省府大院传为笑谈。
父亲爱喝酒,尤其爱喝老家酿造的“老白干”。他平时住在办公室,有时来东大楼过夜。只要听到楼下门口站岗的卫兵雷鸣般吼声:“立正,敬礼!”母亲就下楼将父亲迎到二楼大客厅,二人隔着桌子对坐,吸纸烟,谈家常。过一会儿,有仆役端上酒菜,父亲慢慢自酌自饮,下酒菜永远是两小碟,一是香椿炒鸡蛋,一是小葱拌豆腐。父亲酒量很大,每次饮半斤白酒毫无醉意,但也会以此为度,从不酗酒、醉酒。酒宴时如有人起哄闹酒,他就装醉以脱身。
父亲严禁家中仆役称呼主人为“老爷”、“少爷”。于是,我们弟兄三个分别被称为“大学生”、“二学生”、“三学生”。一次,父亲偶然听到一个仆役管我二伯叫“二爷”,立即尖刻地训斥他:“你就那么爱当孙子?”从此“二爷”变成“二先生”。
父亲的烟瘾很大,而且只吸软装大号“哈德门”牌纸烟,当时这是一种很大众化的烟,有钱人一般都要吸罐装“绿炮台”。父亲吸这种廉价烟也未必是出于节约,可能是他在长期艰苦的军旅生活中养成的习惯。
他持烟的手势很有特点: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纸烟,并使烟头向上翘着,如此看上去似乎有些笨拙、土气,其实是为不使烟熏了手指。原来在西北军是严禁吸烟的,冯玉祥经常检查官兵手指,若发现有烟熏黄的痕迹,轻则罚跪,重则打军棍。父亲日久成习,难以改掉了。
不知为什么,父亲不喜欢照相,这可能与他讨厌一切“洋玩意儿”有关,怪不得有人骂他是“土包子”。除了几张正式照片外,我从没见过他的生活照。本来相对南方军队及东北军队,西北军人普遍不爱照相,第三路军人就更不用说了。当然也有例外,冯玉祥不但爱照相,还热衷于拍电影。
P002-005

内容简介
    韩复榘(1890—1938)直隶霸县(今河北霸州)人,字向方。1910年入冯玉祥部当兵,曾任国民联军第六路总司令、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第三方面军总指挥兼第六军军长、河南省政府主席。1929年投靠蒋介石,长期担任第三路军总指挥、山东省政府主席,陆军二级上将。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国民党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三集团军总司令。在抗战初期,因违令撤退,被蒋介石以“不遵命令,擅自撤退”的罪名,诱杀于武昌。本书整体再现了国民党陆军上将韩复榘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介绍了他的个人生活,对子女的教育,与各方(冯玉祥、蒋介石、张学良、日本人、共产党)的合作、矛盾与斗争,理政情况(公务、文化、教育、剿匪、救灾),时人、后人对韩的评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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