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素衣:陆小曼传.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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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半生素衣:陆小曼传》编辑推荐:“交际花”“狐狸精”“红颜祸水”……一直到死,重重的俗世紧箍咒,依然在陆小曼耳边响起。只不过,她有她的超脱,她心中有爱,无惧冷眼,她的对手,只有岁月,她不惧怕世人评说。好多事情不必重来,好多人无需等待,生命的精彩,不在于盛开,而在于它在凋败的路上,不愿妥协的风骨神采。陆小曼真正演绎了“不求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的境界!人生如戏,小曼的人生曾高潮迭起,也曾一败涂地,有憾却无悔,她美丽过,风光过,爱过,怨过,痛苦过……世道从来如此,麻木从众的人,淹没于人海,而活出自我的人,成了传奇。陆小曼怀着一颗素心,遵从自己内心的直觉,只想活出一个真的自己,被世人误解、诽谤,始终不辩白;她走过二十九载的绚丽年华之后选择素颜恬淡,三十余载的沉静,只为怀念一生最真最深的爱。回望历史,穿透迷蒙的雾霭,走进陆小曼的世界,触摸一颗真诚的心,贴近一个纯粹的灵魂。

作者简介
伊北,80后作家,北京师范大学文学硕士。已出版作品:小说《被结婚:亲爱的这不是爱情》《北京浮生记》;随笔集《爱恨都已倾城:私房阅读民国女子》《可以暴烈,可以温柔:私房阅读女间谍》;人物传记《你若盛开 清风自来——那些人遇见的林徽因》。

目录
点绛唇 一任那繁花盛开
流年错 一任那寂寞袭来
鸳鸯煞 一任那流星破空
子夜歌 一任那纸醉金迷
驻马听 一任那水流山高
胭脂扣 一任那乱红扑怀
寄生草 一任那楚歌四唱
念奴娇 一任那痴心不改
锦字书 一任那浓情锁语
荼蘑香 一任那爱恨深埋
后记
附录陆小曼年谱

序言
至繁至简陆小曼
小曼是个美女。小小的嘴,尖尖的脸,一对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皮肤莹白。她曾是“校园皇后”,在装扮上,她几乎一辈子都保持着校园做派:短直的学生头,随意梳在耳后,不刻意修饰,也不搔首弄姿。总爱穿素旗袍、平底鞋,这便是倾倒无数人的陆小曼。现在看照片,有些人说小曼不够美,其实小曼的美,或许真不能仅仅在照片上印证,西方的摄影术,太考验人的硬轮廓,照不出东方人的神韵。小曼的美是山水式的,她是古代的工笔仕女图,一笔一画都很纤细,但组合起来,又是写意的。胡适说小曼“是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刘海粟说小曼“美艳绝伦,光彩照人”。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有人为能给小曼拿衣服、能跟小曼说一句话为荣。小曼的粉丝无数,去哈尔滨随任,海报贴满大街小巷。再婚后,连徐志摩的前妻张幼仪都不得不承认小曼美。
小曼又是才女。她精通英文、法文,能写作,会绘画,写得一手蝇头小楷,更难得的是,这些艺能,在她幼年时就已经成就。郁达夫说,陆小曼是一位曾震动20世纪20年代中国文艺界的普罗米修斯。这话不虚,小曼是许多人的灵感之源泉,她自己也能干,随便写写,努力画画,就能自成一派。她的日记浓艳,她的散文亲切,她的书信嘈嘈切切,她的小说有一双冷眼,她与志摩合作的戏剧《卞昆冈》,那流丽的台词、端正的结构,真让人觉得小曼不提笔努力真是可惜。她更擅长画画,早期秀润,晚景苍茫,别具一格。
小曼还是宠女。上天给了她太多宠爱。美貌不必说。她的家庭出身亦是豪迈,爸爸做过财政官员,驰骋银行业,妈妈是才女,教她做名媛:她十几岁就能在外交场所走动,接待外交使节,得到顾维钩的赞誉,震动京城社交界:结婚后她派头更大,号称“南唐北陆”,名气大得惊人,实在是比明星还明星。她的离婚,让她更加出名,去上海居住,沪上上流社会都以争睹小曼芳容为荣;小曼还曾有去好莱坞拍电影的机会,人家给她寄来巨款,她原封不动退回去,对拍外国人的电影不屑一顾:她的吃穿用度,嬉笑玩闹,都曾是最高级的,她家里有厨子,身边有仆人,走动有司机,一次能买六双高级皮鞋。小曼是一条小龙,随随便便就能倒海。
小曼不愧是潮女。她是个性的先锋,单单就女人主动提离婚这条,在20世纪20年代,已然是破天荒。男人抛弃乡下小脚老婆的有,但主动“抛弃”从美国西点军校毕业的丈夫的,只有小曼一位。小曼从没想着嫁入豪门,钓到金龟婿,做个官太太,她心里有一把尺,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她有自己的标准,与世俗的标准迥异。骂她的人不少,梁启超在婚礼上就对她一通教训,婚礼之后还不忘写信表示愤懑,至于徐志摩的朋友,有的更对她十二分不满意。真正的叛逆,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而非别人的意愿,活出自在。小曼在女性解放这件事上,确实走到了许多人的前头。她的恋爱史,被她记在日记里,那一种奋斗,感人肺腑。
小曼是少有的作女。她我行我素,恣意妄为,挥霍青春如烈火烹油。她玩乐,昼夜颠倒,她是民国的“夜店咖”,上舞场玩到深夜,第二天起不了床,她的一天是从中午开始的:她还热衷捧伶人,认了不少干女儿:她抽烟,啪叽啪叽,和烟友躺在榻上,迷迷醉醉,徐志摩也只能窝在她身后打盹儿;她很少吃正餐,要吃就去吃大餐,她还爱吃零食,小嘴不停,吃得上火,唱戏都唱不出;她犯懒,徐志摩让她写东西,她写一小会儿就嫌累,志摩的手稿,她也不以为意,随便一放,丢了不少;她是好日子不好好过,志摩让她北上,她执意不前往,她怕见北平那些人,还是上海更自在;她跟丈夫发火,一杆烟枪掷过去,敲碎了志摩的眼镜片,碎玻璃掉了一地。 小曼是个病女。她的母亲生了九个孩子,只活了小曼一人。她从小身体就弱,动不动就心慌、气短、头痛、甚至昏厥。她与志摩恋爱时,因为愁闷,住了几次医院;与王赓离婚,发现怀了他的孩子,偷偷跑去打胎,手术不太成功,导致身体更坏;到了上海,小曼昼夜颠倒,生活不规律让身体也越发糟糕,她容易昏厥,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痛:她便秘,要用香油灌肠才能排便。直到有人按摩,又抽鸦片,才得到缓解。小曼晚年得肺气肿,痛苦不堪,经常要靠稀有药品才能维持生命。1949年,四十七岁的小曼肝胃不和,只吐不吃长达三个月,睡了十三个月才好。如此病痛,小曼能活到六十多岁,已经算是奇迹了。但无论病成怎样,她依旧是“衣薄临醒玉绝寒”,风姿难掩。
小曼终究是痴女。有人说她有两个半丈夫。她与王赓,是相识:她与徐志摩,是相恋;她与翁瑞午,是相知。她的人生是条抛物线,志摩是个华丽的顶点。志摩去世后,小曼终生服素,始终没有改嫁。她那时才二十九岁,机会很多,王赓曾经找她复婚,宋子安也曾向她抛出过橄榄枝,至于其他暗地里的追求者,估计也不在少数。但她始终念着志摩。她为他供鲜花,帮他跑遗作的出版,几十年波折,弹指一瞬。小曼临终的愿望是,与志摩合葬,可惜没能如愿。
小曼至繁又至简,她格局大,所以能承得住那么多故事,可红颜偏薄命,谩骂与争议从未远离过她。我写这本小书,也没有特别的意愿去为小曼“平反”。人生本无对错,只是世间的老旧规矩、烦琐道理,束缚住了奔腾的生命,就比如小曼的“作”,在别人看来是不好,但对于小曼本身,也许只是一种体验——让生命来到你这里,不迎不拒。小曼是一支烟,享受着,毁灭着。小曼也是一株昙花,其美丽无需每个人都懂。
小曼就是小曼,不需要谁来平反,正如别人骂她,她一言不发。她只对自己负责。别人的话,何必在意?不妨左耳进,右耳出。小曼天生是明星,大爱大恨,大喜大悲,大起大落,但她却敢于站在世人面前,肆无忌惮,勇敢地活出自己。这太需要造化!那些丑陋的、孱弱的、怯懦的人们,看到了小曼,羡慕的心是有,恨的念头保不齐也存在。可小曼不管。她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她的小世界,只围着她旋转。小曼不妥协,对人生,对他人,对世界,她关起门来,点一支烟,飞个凤眼,唱几句京剧,人生偶尔不妨自恋。
中国人从来混沌,个性的解放,不是太多,而实在是太少!内心的蒙蔽最可怕。谁不曾迷失?只是每当迷失时,不妨问问自己,什么才是真的渴望。想一想,抬起头,用心探寻未来的路,对与错,用自己的心去评说。看小曼其实也是看我们自己。小曼的人生如戏,有高潮迭起,也曾一败涂地,但小曼有憾却无悔,美丽过,风光过,爱过,怨过,痛苦过……世道从来如此,麻木从众的人,淹没于人海,活出自我的人,便成了传奇。

后记
别人问我民国女子里最喜欢谁,我总说陆小曼。她是个在人生路上跌倒的人物,但谁能比她更畅快?能够活得恣意,总归是件幸事。小曼有句话叫,人生苦短,别太认真,及时行乐吧。这话是跟胡适说,且用的是英语。那时候小曼是少女,有些玩笑的成分,但此后五六年,一直到二十九岁,她确确实实也是秉承“及时行乐”四个字去过生活。
志摩去世后,小曼着素服,少交际,像变了一个人,这~收一放,波荡出小曼人生的张力,Dramatic(戏剧)到极点。人们爱看大起大落的故事,小曼便是上天派来活给人们看的。她是每个时代都会出现的那种“掐尖儿”的红颜,即便素衣素颜,依然风情万种。她是许多人的爱,许多人的痛,许多人的灵感,许多人的毒药,她用勇敢,闯出女性解放的新路——那时节,除了小曼,女人们谁敢主动离婚追求幸福?从这个意义上说,小曼又是披荆斩棘的个性先锋。
小曼有小曼的痛苦,我一直说,她是新旧时代对接挤压出来的一朵奇葩,她要追求新式的幸福,但遭遇庸众的痛击,同时摆脱不了对旧俗的沉迷,所以到最后她的恣意,也终归于迷惑。小曼是琴,是棋,是书,是画,带着点传统中国的韵味,她是民国献给的人们的一朵镶着金边的云,隔着几十年的时光看过去,还是透亮。
为小曼写传,实在是荣幸。我要感谢支持我的家人,因为写作艰苦,分给他们的时间就少了:我要感谢出版方,谢谢他们一直以来对我的鼓励;我还要感谢我的代理人张小姐,许多建设性意见都是她提出的:最后,感谢读者,还是那句话,life is so hard(生活是如此艰难),但有你们在,则喜乐平安。
伊北
2012年10月10日于北京西直门寓所

文摘
版权页:

半生素衣:陆小曼传

小曼回家就看志摩转递给她的信。是半夜里写的,如杜鹃啼血,字字浓情。小曼读着信,仿佛擎烛的少女,只是笼罩在一片光里。只要有爱,就能刀枪不入。日后,志摩的信件不断,每一封都是她的续命丹。小曼也哭,也笑,哭的是眼下的窘境、四面的埋伏、人世的无情,笑的是好在还有志摩。
与志摩恋爱时,小曼因愁而病,志摩去欧洲后,小曼病得更加厉害。四月的时候,小曼因心脏不好住院。王赓刚好去南京出公,小曼被委托给胡适和张歆海劝慰,病情稍事缓解。王赓返家后,小曼与他日日相对,又觉心慌气短。她对王赓,不是恨,而是觉得有些对他不起。因为小曼和志摩,王赓出了大名,原本的生活被打破,受人嘲笑。他并没有错。
小曼去西山大觉寺散心,坐轿子上山,抬帘远看,白茫茫一片。小曼问:“山上是雪吗?怎么还不化?”轿夫笑说:“真是城里姑娘不出门,连杏花都不认识,倒说是雪?你想五六月里哪来的雪呢?”杏花流水,静默山石。小曼上山,清心去尘。她顺着山间的小路往前走,轻倩怡然,她也看晨光,也观暮霭,也闻花香,五官都被洗涤了似的。人生也似春花开,最美好的,不过那几年。小曼知道自己等不起。她越发想念志摩。
王赓从南京回来,就要搬家,他要去上海任职,说小曼必须跟他一起去。小曼不答应,他就请小曼放尊重点。小曼于是又愁又病,最严重时,直接昏厥,吓得小曼父母赶紧请来外国医生,抢救不迭。小曼的床边围了一大群人。小曼醒来,看见一张张脸,蒙咙模糊,她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志摩写信来: “小曼你近来怎样?身体怎样?你的心跳病我最怕,你知道你每日一发病,我的心好像也掉了下去似的。近来发不发?我盼望不再来了。”胡适问小曼,要不要请志摩回来,小曼一听更伤心,以为自己真的病到无可救药了。
七月里,王赓来信,小曼父母慌张不已。信上说,若小曼再不来上海,就不用去了。意思很明显,不去就有被“休掉”的可能。小曼是聪明人,哪能不知其中道理,只好一面给志摩写信,一面“以死相逼”。日上竿头,月落柳梢,陆家的氛围都只是低沉,小曼说,如果再逼她去上海,她就去死。她母亲泣道,要死大家一起死算了。小曼面对双亲,泪流不止,心如刀割。她在日记中写道: “我现在反而觉得是天害了我,为什么天公造出了你又造出了我?为什么又使我们认识而不能使我们结合?为什么你平白地来踏进我的生命圈里?为什么你提醒了我?为什么你教会了我爱?爱,这个字本来是我不认识的,我是模糊的,我也不知道爱也不知道苦,现在爱也明白了,苦也尝够了……”小曼心灰意冷,她怨志摩迟迟不归。

内容简介
《半生素衣:陆小曼传》内容简介:陆小曼:近代文化名人、女画家。十六七岁精通法文、英文,所到之处追随者众,贵为“校园皇后”;她热情大方,彬彬有礼,在外交翻译生涯中随机应变,巧妙应对外国人蔑视华人的语言、行为,被誉为京城名媛;她多才多艺,刘海粟说她的旧诗清新俏丽,文章蕴藉婉约,绘画颇见宋人院本的常规,是一代才女,旷世佳人。胡适说她是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郁达夫说她是名动20世纪20年代中国文艺界的普罗米修斯。她风华绝代,让徐志摩宠爱了一辈子,让翁瑞午照顾了一辈子,让世间形形色色的男子怀想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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