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散场 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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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多少次散场 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由李皖编著,作为急吼吼的现代人,我一直遗憾,历史写作远远落后于时代。这辈子要想看到这辈子的历史。得等到下辈子,或下几辈子。显然,人的命没那么长,等到下辈子是难以想象的。所以,这辈子的历史是看不到的。当然,我们可以从其他途径,读到关于这一辈子——新闻、资讯、日记、文学、纪录片……但这跟历史,究竟不同。历史希望有一个整体的观照;同时是沉淀的,有深度,此种深度与人类整体的深度是同等的,或者说,为人类整体的深度提供新的量度、新的延续;它坚固,不易碎,能给入以豁然开朗、洞若观火、坚固稳定的眼光。

作者简介
李皖、职业投入,业余写作。著育《回到歌唱》、《者有心》、《民谣流域》、《倾听就是歌唱》、《我听到子幸福》、《五年顺流两下》、《人间、地狱和天堂之歌》等书,。在《读书》杂志开有专栏。曾任华语音乐传媒大奖第二、三、四届评审团主席。

目录

六十年三地歌之一:
解放(1949—1956)
六十年三地歌之二:
民歌嘹亮(1957—1966)
六十年三地歌之三:
红太阳(1966—1976)
六十年三地歌之四:
花样年华(1966—1980)
六十年三地歌之五:
解冻之春(1978—1985)
六十年三地歌之六:
西北风,东南风(1986—1989)
六十年三地歌之七:
摇滚中国(1989—2009)
六十年三地歌之八:
都市忧郁(1989—1994)
六十年三地歌之九:
偶像的力量(1994—2009)
六十年三地歌之十:
民谣,民谣(1994—2009)
附录
风雅颂和艺术的业余精神——概论台湾校园民歌
中国是什么:歌曲中的线索
后记

序言
作为急吼吼的现代人,我一直遗憾,历史写作远远落后于时代。这辈子要想看到这辈子的历史。得等到下辈子,或下几辈子。显然,人的命没那么长,等到下辈子是难以想象的。所以,这辈子的历史是看不到的。
当然,我们可以从其他途径,读到关于这一辈子——新闻、资讯、日记、文学、纪录片……但这跟历史,究竟不同。历史希望有一个整体的观照;同时是沉淀的,有深度,此种深度与人类整体的深度是同等的,或者说,为人类整体的深度提供新的量度、新的延续;它坚固,不易碎,能给入以豁然开朗、洞若观火、坚固稳定的眼光。
多少出于这原因,我在仓促之中接下这个活计,写一部六十年来的中国歌曲简史。我写的这部历史,也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从一九四九年起,一直写到我搁笔时的眼下,二○○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为数千年未有之变局!”——李鸿章在同治十一年五月十五日(公历一八七二年六月二十日)的这个感慨,道明了中国近两百年来剧烈动荡的现实。这是世界连成一体后,发生在中国这个局部的景观。身在其中,如置身汪洋中的小船,四周狂风骇浪不息,内心无片刻安定。因短短一生的脆弱无常,我们或许夸大了这激变的程度。写下这六十年的歌曲历史,思接远古和当代,从这一小小局部,我似乎看到了一点内部的景象,那在四海翻腾、五洲震荡的云水风雷下面,来历分明、绵绵不息的母体的延续。抚今思昔,遂心有所定,心有所安。
李皖
二○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星期三

后记
“六十年三地歌”系列,最先是二○○九年五至六月间完成的电视脚本。之后,在二○○九年国庆节期间,由它作脚本拍出的十集同名电视纪录片在深圳卫视首播。再之后,电视脚本改成了系列文章,于二○一○年十一月至二○一二年五月在《读书>杂志连载。
事情缘起于二○○九年五月一日,央视制片人肖同庆给我打了个电话,之后发来信函,约我写一个《六十年三地歌》的本子。题目已经现成,内容也相对固定——回顾一九四九年至二○○九年的中国歌曲,对照大陆、台湾、香港三地,分十集,每集三十分钟,“二○○九年九月中旬在中央电视台专业频道和深圳卫视同时播出”。
隧信发来的大纲,是邓康延和苏拉拟的,大致是:
第一集:解放·离岛1949—1952
第二集:建设·起步1953—1957
第三集:大跃进·新经济1958—1961
第四集:复兴·复制1962—1965
第五集:文革·龙腾1966—1971
第六集:东风吹·南风软1972—1976
第七集:思想解放·海峡潮生1977~1984
第八集:新长征·大投资1985~1991
第九集:市场回声·多元碰撞1992~2000
第十集:新世纪·大交融2001~2009
拿到订单,感到棘手。脚本催得急,六月初就要交稿。按这个约定,真要如期完成。素材必须是头脑中基本现成的。但对照这样一个框架,我头脑中现成并与它对应的东西并不多。而且,这个大纲,偏重政治史格局,与我感受到的音乐史的格局不大一样,音乐史上不可漏提的人物、事件和歌曲,照这个大纲,有一些装不进去。
我在脑中大致捋了捋,依照新的思路,拿出了新十集的提纲,与肖制片沟通了几个来回。五月十六日,在肖同庆安排下,我赴京与摄制组人员——导演门欣熙。顾问金兆钧、李广平等一搞了个神仙会,听取他们对提纲的意见。次日回武汉,开始动手写。
五月二十日完成第一集;六月十九日,交出最后一稿。写作,交稿,——从第一篇到第十篇,刚好一个月。
一个月完成这样的工程,作业量之大难以想象。截稿期紧迫,慌不择路,只能往便捷的路径上走。我不是专职作家,平时在武汉负责一家报纸业务。社务编务繁忙,写作完全在每天下班后进行。回想起来,写作过程似是个拼贴游戏,好在之前我有过些积累,写过不少乐评,能拿来的,就直接拿来用。
最艰苦的还不是写作本身,而是写作过程中各方力量的牵扯。电视制作是个集体活计,投资人、制片人、导演,甚至潜在的、并不会出场的那些一电视台、电视审片人、政治当局,都各自形成一方势力,左右着这电视片的方向。我预想到了这局面,也明白状况。他们的思考,甚至已形成我自己思考的一部分。二○○九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六十周年,这电视片,本就是这时间节点上的一朵水花。
但观点和立场冲突,之尖锐,之折磨,还是差一点让我放弃。有一次我放话说,我现在就退出,谁有想法谁干。但最终没有退。制片人肖同庆自始至终力挺,给了我充分的自由和完成它的勇气,写到后来渐入佳境,孤独自成。 官方电视台,大众影像,国庆志庆,这三者决定了该电视片的大局。在我,—个脚本制作者,必须把握这个大局,同时不失去我的个人判断。这段历史我是经历者,虽然一个一九六六年出生的人,说自己也经历了一九五0和一九六。年代,若不怕口气大扇掉了舌头,也必属于无自知之明、不自量力。但我还是要说,即使对于我未出生、刚出生的那二十年,我也是经历者,我有我经历的方式。所以,我希望这六十年歌曲史,虽然诉诸大众,持主流观念,但写出的,也是我自己的切身感受。
另外,我是一个音乐本体论者。在我看来,音乐虽与一切历史相交,却有它自己的历史。音乐自身是一个本体。在时间和空间中盘旋逶迤,延绵不绝,有它自己的逻辑和命运。这是写任何音乐史时,作者能把握的唯一正确的立场。我本着这个立场,虽作各种政治、经济、社会、舆情的考量,却不愿失却音乐史的本意。当时我边写,制片方边看,肖同庆一再地在旁敲边鼓:编年体为主、编年体为主。不是纯音乐史,社会风尚切入。三地比较,啊切切,切切,切切。
一厢希望着弱化纯音乐色彩,一厢希望着尽可能多点儿音乐眼光。“既通俗又深刻”,这是那些优秀的电视工作者追求的,现在也成为写这电视脚本的追求。我像个握着方向盘的人,在大街小巷左冲右突,车上的人,街上的人,街巷的路况,都参与了这车子的行驶。我全神贯注,耳朵、眼睛保持开放,一方面尽量保证着安全,一方面全速把车子开向远方。
开工不久,肖同庆说,每集字数五千字左右,正正好。开始,我差不多还能控制;到第三、四集。已经兼顾不上;再到第七、八、九、十集,四个轮子撒开不管了,不是不想守约,而是五千字的篇幅,任我怎么绞尽脑汁,都安排不下。
纪录片拍完,肖同庆说,脚本的内容,体现了百分之三十吧。
此后,这脚本开始体眠,沉睡在电脑里。只在二○○九年末,借着年度回顾,我把第七集和最后一集,“摇滚中国”和“民谣,民谣”的内容补齐。总题既然叫“六十年(一九四九———二○○九)”,这二○○九年,就不能只写一半,丢掉了另一半。
又过了些日子。夏天,我将这脚本形式稍改,变成史稿的样子。夏秋之交,发给了《读书)编辑吴彬。
现在,这稿子变成了一本书。所有上面提到的人,都接受我的致意吧,即使那些曾与我冲突的,最后,你们的力量、想法,也通过我,转化成这书稿的一部分,你们都是这书稿的潜在作者。
还应该感谢,所有的歌曲作者、演唱者、制作人、发行人、传播者、听歌人;感谢那些出现在资料来源中的作者,或未出现在资料来源中,许多我们并不知道名字的作者。“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那句话是这么说吧,不当大话。体会它的本意,这是个确然的结论。这部歌曲史的作者当然是我。但千头万绪、波澜壮阔的创造、经历、感受、记录。只是通过一个叫“李皖”的名字,汇集到了这里。
特别感谢何蜀先生,关于“文革”歌曲一段,非常感激也非常惭愧,它基本上是你的研究成果。我只是一个冒名者。
感谢蒋涛,“多少次散场,忘记了忧伤”,这成书阶段才决定的书名。来自于你的灵感。当然还不应该忽略了,在新浪微博上,网友Angelitawang、大常1982、尤静渡、十一2661138650、九角、动物世界音乐公社……小少、曹雪、锥弥、金兆钧、陈梦钱、赵胜国、朝颜暮色、需找失去的和声、夜游神游月、来日犹可追、耳班、西城闲步、蘓省、建蓉、燃指尖、李平子安、李青、尔冬尘、海派猪头201l、韩松落等贡献的智慧。关于书名,你们的意见并非不好,只是未被相中。
本书结集时,另收入我在二○○四年三月和二○○九年八月的文字两篇,《风雅颂和艺术的业余精神——概论台湾校园民歌》与《中国是什么:歌曲中的线索》。这两篇文字并非“六十年三地歌”的组成部分,却刚好作为补充。使之相对完整。
书稿既成。遗憾无尽。决然掩卷,愧怍彷徨。显然,这是一部无比粗陋的歌史。好在事情终有人讲起,不至于沉寂无声。
二○一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星期五,东湖边

文摘
版权页:

多少次散场 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

插图:

多少次散场 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

多少次散场 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

一九五一年夏天。西南军区战斗文工团来到二郎山,慰问进藏修路部队。男高音歌唱演员孙蘸白,想起他非常喜欢的时乐濛创作的《盼望红军快回家》,他想给这支歌曲填上解放军修建青藏公路的新词。创作员洛水很快把词拿出来了,叫做《歌唱二郎山》。配着时乐濛的曲,孙蘸白只觉得词与曲结合十分妥帖。他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使登台,一唱便成功,台下掌声经久不息。孙蘸白一连唱了三遍,才勉强能够谢幕。但仍有战士感到不过瘾,站起来高喊:“再唱一遍!再唱一遍!”
慰问团继续西进,继续为二郎山修路部队演出。当慰问团返回时,这首歌已插上了翅膀,传遍全国。如今,在四川二郎山,山石上刻下了《歌唱二郎山》词曲,成了旅游景点。
军歌,体现了一种新的歌曲美学,它来自解放区,追溯起来。至少从红军时期就开始了。这不是中国民歌原本的血统,粗略捋一捋,它的祖宗是学堂乐歌,来自二十世纪初的西式学堂;更远来自西欧各国和日本歌曲,在清末新军训练中被改编;在适应中国水土和现实的过程中,又重新汇入中国血液。经由沈心工、李叔同、黄自、聂耳、冼星海、贺绿汀等歌曲大家,这种新传统一路铺洒开来。中国近代的西化开明风,到二三十年代的激进革命风,到三四十年代文艺政治功能化的急风,歌曲历史中,实存在一条隐伏而强劲的脉络。
到延安“鲁艺”时期,“革命的”、“大众文艺的”新的歌曲美学已经在思想教化、政权统治的沐浴中生根、坐大,成为解放区的新型美学,彻底颠覆了原来流行在大城市的旧上海流行音乐。新的歌曲美学是合唱的艺术,是革命的大众文艺,往往,它用进行曲式表现革命队伍的一往无前,用雄壮昂扬的旋律表现革命人的高昂斗志,用整齐洪亮的台唱表现革命队伍的团结一心。
大众文艺是怎样变成革命的大众文艺的?一个最通行的方式是,将民间流行了上百年的老调子换上时新的革命化的歌词,更改变它的节奏,将原本消极的调子变得明亮,由此形成健康、明朗、境界开阔、充满希望憧憬的新调。
这样的创作非常普遍,仅举一例:《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是蒙古族作曲家美丽其格于一九五二年在中央音乐学院学习结业时的作品,歌曲中有一句歌词:“要是有人来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就骄傲地告诉他,这是我的家乡。”
歌词中“我的家乡”。指科尔沁草原,一九二八年美丽其格就出生在这里。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后,在科尔沁草原发起寻找民间艺人的活动,找到四位极具代表性的老艺人,其中有一位是美丽其格找到的,就是马头琴大师色拉西。跟着色拉西老师,美丽其格学会了拉马头琴。

内容简介
《多少次散场 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的十篇文章标题分别为:1解放、2民歌嘹亮、3红太阳、4花样年华、5解冻之春、6西北风,东南风、7摇滚中国、8都市忧郁、9偶像的力量、10民谣,民谣。《多少次散场 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这些文章系统梳理并呈现了自1949年至2009年六十年间,大陆、香港、台湾三地的中国流行歌曲生态样貌,涉及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中的流派、歌手、创作者、有代表性的曲目,以及这些歌曲背后的故事和它们传达的社会背景、时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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