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后退.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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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永不后退》是一本让你彻底了解迈克·泰森人生经历的著作。阅历了人生足够多的云翳,泰森绝不避重就轻,而是将过往真相毫无保留、一锤定音!始终进攻、永不后退是泰森出拳的风格,也是泰森与命运的较量方式,这使本书既有对人生的哲学思考,又充满了个人奋斗的美国精神,成为轰动美国、被权威媒体一致盛赞的杰作。
迈克·泰森,出生于美国纽约布鲁克林,13岁遇到拳击教练库斯·达马托。这位70岁的老人预言泰森将成为世界重量级拳王。泰森开始一丝不苟在2小时内完成2500个仰卧起坐和500个俯卧撑……并在库斯的教导下,学会控制恐惧、震慑对手。拳击职业赞助人一致判断泰森个子太矮,注定无法成为强力的重量级拳手。库斯坚持运作,泰森18岁时才正式成为职业拳手。泰森19岁,库斯离世。为了保证库斯·达马托不被世人遗忘,年仅20岁的泰森挑战WBC 重量级拳王伯比克,仅用两回合KO对手,成为拳击史上最年轻的重量级拳王!泰森说“我只想把他的鼻梁骨打进脑袋里”,年仅21岁的他用超过450公斤的重拳和迅猛的速度一统三大权威组织WBA、WBC和IBF金腰带。泰森成为“穿着短裤的印钞机”,所有以凶狠著称的“重炮手”在迈克这只猛兽出笼的时代统统被人们无情遗忘。整个世界都在围观他的嚣张与堕落,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他的训练与生活、爱情与婚姻、遭遇指控和入狱后的真实经历、与霍利菲尔德的世纪之战和经纪人唐·金的财产官司,甚至他无底线的堕落和滑向地狱前的最后一次成功自救……

编辑推荐
《永不后退》编辑推荐:迈克·泰森曾是世界上无可争议的重量级拳王,是职业拳击历史上首个同时拥有WBC、WBA和IBF金腰带的重量级拳手,至今都是拳击史上最年轻的重量级拳王。同时,他也是最能赚钱的运动员。《福布斯》发布了世界上最赚钱运动员排行榜,冠亚军全部是拳王。拳击是一个巨大的赚钱机器,这个赚钱机器一旦转动起来,它的效率与疯狂,无任何运动可与之相比。泰森与霍利菲尔德的世纪之战,创下天价收入,令其他运动员无法企及。
更令人想象不到的是,泰森的身体条件在重量级拳王中几乎垫底!因为拳手不光要具有专业技术,身高臂展等身体方面的优越性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决定因素。泰森之前,重量级里无一例外的都是“巨无霸”统治的天下。但是,堪称矮小的泰森,靠着垫底的身高和臂展条件,在这群巨无霸中一再谱写着KO、不败的传奇,成为“不可世出的拳击手”。他以无与伦比的效率完成了其他拳手难以企及的击倒欲望。整个拳击界,“一回合之王”非迈克·泰森莫属!
泰森在人们心目中代表着拳击,他也是彪悍、野性、力量的代名词。无论是耄耋老人,还是少男少女,无人不知拳王泰森;同时,又从来没有人真正地“知道”泰森。他说:“那些评论我的人无法理解我的内心,我要么生活在世界之巅,要么喘息在海底深谷,我不知道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穿梭。”
有人说泰森是野兽,而在布鲁克林黑人区,人们却把他称为英雄。例如,与霍利菲尔德的世纪之战,泰森咬了对手的耳朵。有人提出“阴谋论”,即拉斯维加斯赌场为了盈利提前设计了泰森必须输给霍利菲尔德,为了报复赌场,泰森咬耳朵提前结束比赛,让赞助商和广告商的广告无法在后续进行转播,赌场继而设计了强奸案陷害泰森。
只有在《永不后退》这本书中,泰森打开了他的内心,关于世界瞩目的“咬耳朵事件”和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强奸案,泰森在本书中给了真实的答案。
更令小编强烈推荐本书的原因是,有史以来,励志书从未如此真实、热血!相比很多成功人士总是“半遮半掩”“避重就轻”的传记,这本《永不后退》之所以在《纽约时报》成为超级畅销大书,不仅因为书中那永不过时和永不后退的美国精神,还因为作者难得的诚实!无论是对库斯·达马托的感情、和对罗宾吉文斯的爱与恨、和唐·金的纠葛,与德西蕾·华盛顿的强奸案,无一细节不被还原。甚至连没有底线的堕落与空虚,也未被删减一字。在某些特定的话题和名字上,泰森一定比任何人都想回避,但他最终还是选择“迎着子弹走,让子弹落在身后”,迈克·泰森以诚实的态度,在《永不后退》中如实地将自己交给了读者!

媒体推荐
《永不后退》是一本原始、强大、读完后令人不安的传记——这是一本让你彻底了解迈克·泰森人生经历的著作。
——《华尔街日报》
杰作。——《洛杉矶时报》
《永不后退》有些地方读起来就像塔伦蒂诺的电影,有些地方给人一种汤姆·伍尔夫式狂野异世界的感觉。
——《纽约时报》
毫无疑问,这是读过的最有勇气、最让人难过的传记之一。
——Flavorwire(网站)
也许是最能让人直面灵魂的传记。
——美联社

作者简介
迈克·泰森(Mike Tyson)(美国),拳王、野兽、英雄、哲学家——迈克·泰森不断打破人们对他的固有印象、期望及很多传统观念。从小在布鲁克林最艰苦、最穷的社区饱受欺凌,泰森成长为历史上最凶狠的拳手之一,他以无与伦比的效率完成了其他拳手难以企及的击倒欲望,是真正的“一回合之王”。但拳击台上风光的背后,是他人生中难以补救的黑洞,他无法摆脱内心的空虚与恐惧,在没有底线的堕落中放任自己……他说:“那些评论我的人无法理解我的内心,我要么生活在世界之巅,要么喘息在海底深谷,我不知道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穿梭。”这个声称自己对“一切”成瘾的男人,体验过库斯·达马托给予的人世间最珍贵的情感,也参与了人们为了生存与欲望所做的丑陋交易。令人动容的是,即便沉沦到最底层时,迈克·泰森还是挣扎着与命运较量。这让他的文字残酷、原始、荡气回肠,它记录的是一个真正的美国人令人鼓舞的人生经历。

目录
序言 无可争辩的事实 001
第一章 布鲁克林生存法则 011
第二章 我永远的将军:库斯·达马托 040
第三章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锤炼 069
第四章 从不被看好到重量级拳王 099
第五章 爱上了罗宾·吉文斯 131
第六章 婚姻里的阴谋 161
第七章 唐·金成为我的拳击经纪人 194
第八章 关于德西蕾·华盛顿的事实 228
第九章 三年的监狱生活 269
第十章 与霍利菲尔德的世纪之战 310
第十一章 我的事业危机四伏 347
第十二章 不可阻挡地滑向深渊 380
第十三章 最后的离开 417
第十四章 与魔鬼在一起 450
第十五章 空虚与绝望中的挣扎 488
第十六章 在不断失去中重生 534
尾声 迎战新生活 573
尾声续章 我将付出全力 591
关于用词 595
致谢 597

序言
序言 无可争辩的事实
在距宣判强奸罪是否成立以及具体刑期还有六周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在全国各地和不同的女朋友温存,这是我向她们告别的方式。不和她们在一起时,我都在躲避着那些想占我便宜的女人。无论去哪儿,总有女人过来对我说:“来吧,我不会说你强奸了我。跟我来,我会让你把过程录下来的。”后来我明白了,这是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说:“我们知道你没干那事儿。”但在那时,我却不是这么想的。我会用粗鲁的方式愤怒地回应那些女人。尽管她们说,她们出于支持我的态度才会说出那种话,但我却处于极端痛苦之中,我没法明白她们的意思。那时,我是一个无知、狂躁而又苦恼的家伙,我很不成熟。
不过,我的一些愤怒是可以理解的。我才二十五岁,却要因为“莫须有”的“罪行”,而面临六十年的牢狱之灾。在这里,我要重复我在大陪审团前、在审判过程中、在刑期宣判时、在提前释放听证会上甚至出狱后也说过的话,而且在我死之前,这些话我还要一直说下去——我没有强奸德西蕾·华盛顿。她自己知道,上帝知道。在她剩余的人生里,她都要背负着自己行为带来的后果。
我的经纪人唐·金一直向我保证,我能从这些指控中脱身。他对我说,他一直在幕后努力,想办法让这个案子了结。另外,唐·金还聘请了文斯·富勒,他是用钱能请到的最好的律师。巧的是,富勒也是唐·金的税务律师,唐也许还欠着他的钱。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不会得到正义的。我并不是在纽约或洛杉矶受审,而是在印第安纳州的印第安纳波利斯,历史上,那是三K党①的大本营之一。我的案子的主审法官——帕特里夏·吉尔福德曾是一名性犯罪案件检察官,她有一个外号,名叫“绞刑架法官”。一个由“和我类似的人”组成的陪审团认定我有罪,但这个陪审团里只有两个黑人。当陪审员入住的酒店发生了火灾后,法官解除了一个黑人陪审员的陪审义务。吉尔福德让那个黑人陪审员离开的原因是他的“精神状态”有问题。是啊,他的“精神状态”是他不喜欢法院给他发的吃的东西。
在我心里,我没有同伴。我是拳击历史上最年轻的重量级拳王,像巨人一样有力量。我的拳风狂野,防守无懈可击,对于我的对手来说,我是一个可怕的人。但在审判结束后,我这个自认为万中无一的人也不得不回到法庭,等待确定刑期。
……

后记
回顾自己的人生,我很难相信,在自己声名最显赫的那段时间,我居然拥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我和其他的巨星不一样,因为我很浮夸。我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面对的一切已经超过了我的解决能力。在做拳击手的大部分时间里,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参演一个怪物秀。到了后来,我觉得自己就是怪物。不用再过那样的生活,我真的心存感激。用他们的话说,我重生了。现在,我的目标不再是让观众填满七万人的体育场,我会在更亲民的场地表演。也许上帝现在给我的都是我能掌控的东西。
过去我想要的就是出名,就是荣誉感。所以我才挥霍掉了自己所有的钱。我只想要荣誉、荣誉、荣誉,我的唯一目标就是赢得荣誉。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我意识到荣誉是赢不来的,我只会慢慢失去荣誉。我顿悟到,原来我知道的一切都是谎言,我必须重新开始。我必须尊重我的妻子。我不能再用“婊子”称呼女性,也不能再用“黑鬼”称呼其他男性。我不能一边结着婚,一边还有四十五个女朋友。过去我是怎么做出这种事的?也许低调的时候你可以这么做,可我那时候是世界拳王。你们能想象一下那是怎样一种情况吗?我要不停地面对怀孕、堕胎和生病。一个人把淋病传染给了我,另一个把单核细胞增多症传染给了我。我好像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病菌培养皿中。
如果你曾经一无所有,当你有能力时,你就想尽可能多地囤积财富。可随着年龄增长,你会明白,人生中重要的不是财富,而是失去。年龄越大,失去的东西就会越多。我们会出现脱发,牙齿脱落,我们会失去自己的爱人。但愿这些损失能让我们坚强起来,这样我们才能把自己的智慧传递给那些我们关心的人。
我让不少人经历了很多坏事,年轻的时候我太自私了。我会第一个发话说:“开枪打那个浑蛋,这家伙必须死。”看着别人倒在地板上流血,我会大笑。和布鲁克林的老朋友在一起时,我会说:“还记得我们整过那家伙吗?他那天还想杀了我们。”
我的朋友会说:“别去管那个了,迈克,那事儿早过去了。”
也许他们觉得我是个怪人,他们不喜欢谈论我们过去做的事。我朋友戴夫·马龙总是在说:“迈克,我们能活到现在,全靠上帝的仁慈。”
我不再是过去的自己,这让我发自内心地高兴。现在的我,是一个满怀悲悯的人。我这不是什么宗教说教,我不相信只有告解自己的罪行才能上天堂的说法,也不相信有什么死后还有灵魂的说法。我们就是活在这个世界而已。按照自己的道德观为世界行善,这是合理的。做好事的感觉远远好于做坏事,相信我。我当然明白,我做了不少坏事,但我逃脱了惩罚。你不会从做坏事中得到任何满足感,只有做好事才能带来满足感。
我也达到了彻底宽容的境界,不再像过去那样对别人满怀怒火。年轻的时候,我不明白那其实是在浪费生命。我不恨比尔·卡顿和吉米·雅各布斯。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是他们带着我创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我应该感激他们。我其实更怨恨自己。
我度过了不平凡的一生——好事、坏事、丑陋的事、不那么丑陋的事、特别丑陋的事,我什么都经历过了。我甚至不恨唐·金了,我听说他现在身体不太好。而我正在写书,写那些觉得我到这个时候要么死了,要么疯了的人。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我现在居然能讲出有关他们的真相。他们以为自己能把谎言带进坟墓。
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努力。我要学会真正热爱自己。不是那种肤浅的“我很伟大”的层次,而是真正去检讨自己的本质。这个过程需要经历很多挣扎,需要我广泛地思考,还需要接受很多治疗。接受治疗对于改变我的人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这是我永远不能低估的。我想到了玛丽莲,还有我在康复治疗中接触过的那么多医生和咨询师,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他们。玛丽莲把我带到了一个我可能永远也达不到的高度。也许我还没有真正达到那个高度,但她把我带到了一个境界,即便我可能还处于混乱的状态,我仍然能够生存、生活下去。我现在仍有一些精神和情绪上的问题,但我正在学习如何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如何开心地生活。而过去坐拥上亿美元时,我永远不可能得到这样的幸福。曾经我可以把钱撒出去,但我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幸福。现在,我的财产是过去的1%不到,但我却能幸福地活着。玛丽莲预见到我能成为一个顾家的、有责任感的男人,我愿意留在家里陪我的家人。放在过去,我在家里根本待不住。
年轻时就能拥有大把钞票和女人,你就不会太把上帝当回事儿。随着年龄增长,你会明白,从精神信仰的角度看,你的人生已经被荒废了。你没有做过一件帮助别人的事。我应该回馈社会,而不只是参加见面会收钱。每次参加完活动,我都觉得自己很肮脏。人们走过来对我说:“你很伟大,你是我的英雄!”不,我不是。我肮脏,我招人讨厌。但我现在想弥补过去,我想从某些方面回报社会。如果你们崇拜我,我不想冒犯你们。可我真的只是一个非常肤浅而又简单的人,我只想做些好事帮助别人。
琪琪和我发起了一个慈善活动,叫“迈克·泰森关怀行动”。我们向遭遇家庭不幸的孩子们提供帮助,但我现在想集中精力改善这些孩子的精神状态。如果没能让孩子们拥有一颗斗士的心,你就不能给他们提供战斗的机会。我知道很小就被误诊、吃下能杀死自己的药是什么样的感觉。有这种问题的不只是孩子。你们知道有多少坐牢的人其实应该住进精神病院,而不是被关在牢里?我们必须改变这样的现状。
人们总是问我人生中有没有遗憾。我后悔和那么多女人上床。过去我总是吹嘘,可现在,这些行为让我觉得特别尴尬。我很高兴现在跟琪琪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我当然还是很喜欢看别的女孩子,但我的脑子里绝不会有过火的想法,我也不会说过火的话。你们再也不会在八卦媒体上看到我在夜店和一桌子“拜金女”坐在一起的照片了。
我终于明白,我要寻找不同于我妈妈的女人。我妈妈的所有感情关系都是扭曲的。我妈妈越是凶狠,那些男人就越爱她。她越是用热水烫他们,或者越是拿刀捅他们,他们就越想送给她更多的礼物。这就是我家的权力架构,女人会跟男人争斗。但琪琪不是那样的人,我真的很高兴自己能打破这种循环。
琪琪把我从底层拯救出来,净化了我的心灵。我能恢复成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很大程度上要感谢她。我从来没想过,结束拳击生涯后,我还能成为名人,还能过上自己的生活,还能开始新的职业生涯。我以为拳击生涯结束后我会死去,最好的情况也就是拥有一个酒吧。我知道自己能戒掉可卡因,但我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戒掉酒瘾。我以为自己剩下的一辈子都会是个超重的胖子。而现在,我能负起责任,我认真工作,还会送我的孩子上学。我欠琪琪太多了。
我是巨蟹座的人,总想拯救女人。但我不会把琪琪看作一个需要我照顾的悲伤的少女,而是把她看作在生活中跟我一样平等的人。我能做什么,她就能做什么。如果有人给我一份工作,我能很出色地完成这份工作。只有在我没事干时,我的脑子才会有不好的想法。自从和琪琪在一起后,我就再没被抓过,因为我总有事要做。我们两人把生活安排得很好,尽管在别人看来我们不怎么样,但其实我们把一切都理顺了。
我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我真的很高兴能和我的妻子结婚。她是我一生当中遇到的最美好的事情。在她这里,我觉得自己安全了。有个记者曾经问我,我在什么地方觉得最舒服最自在,是在戛纳漫步,还是走在布鲁克林街头?我对他说,有家人在身边时我觉得最自在,那时候我感觉最安全。早上醒来,所有人都在身边,我能看见他们。
有时候我觉得,我把毒瘾和酒瘾转变成了爱我的家人。我知道,只要吸那么一小口,或者喝一点点轩尼诗,我将给我的家人带来多大的麻烦和羞辱。我不想让他们失望。就像过去对待拳击一样,我想把所有的能量都投入到家庭生活中。我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一个大洞,过去那么多年,我总是用毒品、酒精和性去填补这个洞。其实一切终归还要回到“人终有一死”上面。我们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暂时的。我会变老,也许第二天,也许十年后,或者幸运一点儿,四十年后,我总会死去。可是跟家人在一起时,你会体验到永恒的感觉。
到了这个年龄,每天我都会感谢上帝让我继续活下来。上帝不欠我们什么时间。所以说,你必须要像过人生中最后一天那样过好每一天。你还要负起责任,不能把责任都推给社会。如果你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你要内省,克服自己的缺点。我们最大的敌人,其实是自己。我知道我最大的敌人就是我自己。唯一想杀死我的,就是我自己。如果别人用我对待自己的方式对待我,我早就打爆他们的脑袋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说教,我是最没资格告诉别人该怎么生活的人。我都没有掌握自己的生活,只是按照别人的规划在生活。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好像跟着别人的长笛声往前走。为了生活,好好生活。我痛恨这种说法,但我就是要用这句话保持清醒。有时候,尽管我接受了那么多戒毒康复治疗,挥霍了那么多金钱,我仍然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人。这就是我巨大的幻觉。我觉得自己是个特别牛的人,但我其实只是个废物。
我总是从自己的鸽子那里寻求安慰。无论住在哪里,我都会带着我的鸽子。我收集到了一种特别的鸽子,它们叫鹞鸽。安东尼·霍普金斯爵士在电影《沉默的羔羊》中扮演的汉尼拔·莱克特就谈到了这种鸽子。
“巴尼,你知道鹞鸽是什么吗?它们快速地飞到高处,然后翻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地面。有浅鹞,也有深鹞。你不能养出两个深鹞,否则它们的后代就会直冲地面,摔断脖子。”
我喜欢鹞鸽没有什么好惊奇的。看着这种鸟比其他鸟飞得都高,直冲云霄,然后翻身向地面俯冲。如果幸运的话,它们会在脑袋撞上地面前及时飞起来。这真是特别的场景。它们俯冲得太快,由此造成的气流压力使得它们无法张开翅膀,撞击到地面时,会血溅一地。在我们看来那是一种恐怖的场景,可如果我们换位一下,把自己想象成鹞鸽,世界上恐怕没有比俯冲更爽的感觉了。
我的父母都是这样的人。我被教育得要爬到最高处,然后一头摔下来。我很庆幸,自己能在撞向地面前打开翅膀。
……

文摘
当走进赛场的更衣室时,我想起了自己心目中所有英雄的做法。其他孩子会走过来,准备和我握手,但我会冷笑一声,转过身不理他们。这是在扮演一种角色。有人来聊天的话,我就会瞪着他。库斯总在强调,要利用制造假象来迷惑和操控对手的心理,但自己要在假象中保持冷静。我制造过这样的假象,有一些拳手看了我一眼,就输掉了接下来的比赛,这样他们就不用再跟我比赛了。所有的比赛,我都是在第一回合就把对手击倒而赢得的。决赛里,我只用了8秒就击倒了乔·科泰兹,从而赢得了金牌,这个纪录到现在都没有被打破。我的拳击生涯开始步入正轨了。
赢得那枚金牌后,我成了本地的英雄。库斯喜欢我得到的那些关注,他喜欢聚光灯。可我一直想的是这事到底有多疯狂。我还不到十五岁,我在布朗斯维尔差不多有一半的朋友要么死了,要么走了,要么不见了。我在卡特斯基尔没什么朋友,我对上学也没有兴趣。库斯和我已经设定好了未来要实现的目标,相比那个目标,上学算得上是会让我分心的事了。我不在乎他们教我什么,但我确实有一种学习的渴望。所以库斯会鼓励我,我会去读他书架上的一些书。我读了奥斯卡·王尔德、达尔文、马基雅弗利、托尔斯泰、大小仲马和亚当·斯密的书。我喜欢历史,读过一本有关亚历山大大帝的书。通过读史书,我学到了人性,读懂了人心。
除了因为打过几个学生被停课之外,我在学校没惹过什么大事。我只是在学校感觉不自在而已。有些学生会拿我开玩笑,但没人敢惹我。库斯跟我初中的校长波迪克先生说我是个特别的人,并且直接要求“应该更容忍他”。波迪克先生是个漂亮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我出了问题,库斯都会赶到学校,拿出意大利人特有的劲头,我就能重新回到学校上课。每天放学后,我会在下午五点去训练馆练上两个小时。到了晚上,我会读跟拳击有关的书,看录像,或者跟库斯聊天。周末时,我会在早上五点起床,跑上几千米,吃早饭,打个盹,中午时再去训练馆。平常我都是跑步上下学。
多亏了我那控制狂监护人库斯,我得到了更多跑步的机会。有一次我参加了学校的舞会,舞会原本计划晚上十点结束,于是我跟库斯说,我会在十一点到家。但实际情况是,舞会结束后,所有人都留下来继续玩,于是我打电话跟库斯说,我可能会稍微晚点回去,因为我在等出租车。
“不行,现在就跑回家。跑步。我没法等你。”他喊道。库斯不放心把钥匙交给我们,因为他担心我们会把钥匙丢了。我穿着两件套的西装,还穿着漂亮的皮鞋,但库斯让我现在就回家。
“兄弟,我得走了。”我对朋友说道。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如果库斯来电话了,我就必须回去。所以我立刻跑出去了。
有一天我和一群朋友一起喝酒胡闹,结束后他们准备把我放在家门口,但我透过窗户看到库斯正睡在椅子上,等着我回家。
“拐弯,带我去你家,我不想面对库斯。”我说。
每次我回家晚了,库斯都会找出新花样讽刺我。我曾经试图避开库斯偷溜出去,但楼梯太旧了,又不结实,稍有走动就动静特别大。我心想:“妈的,我被困住了。”即使是得到库斯的允许出去看电影,回家时,他还会等在那里准备质问我。
“你干什么去了?你和谁在一起?他们都是什么人?他们的老家在哪里?他们姓什么?你知道明天还有拳击比赛吧?”
九年级时,库斯甚至想要为我结一门亲事。那时,我正和一个名叫安吉的本地女孩约会,库斯很喜欢她。你们大概觉得,他不会同意我谈恋爱,因为谈恋爱可能会让我在训练中分心,但库斯觉得,如果我能和安吉稳定下来,对我是有好处的。我会变得更加沉稳,这能帮助我把精力都集中到拳击上。我对安吉其实没有那么认真,我想过像我心目中的英雄过的那样浮华的生活,就像米基·洛克和哈里·格雷伯这样的拳击手一样。他们喝酒,身边有很多女人,他们在享受自己的生活。不过卡蜜尔坚决反对库斯的做法。
“你不许听库斯的话,就这么结婚了。”卡蜜尔对我说,“你要多约会,选出最好的。”
有一天我在学校里跟人打架了,库斯不得不赶来平息事态。回家后,他让我坐下来。
“如果你还继续这样的话,你就得离开这里。”听见这句话的我崩溃了,开始大哭不止。
“求你了,别让我走。”我边哭边说,“我想留下来。”
我真的很喜欢库斯带给我的家庭氛围,而且我疯狂地爱上了库斯。他是第一个不会歧视我肤色的人,也是第一个如果有人敢不尊重我,他就会揍死那个人的人。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和我心灵相通,我们仿佛是一体的。任何时候,只要我跟他聊完天,我就会充满激情地跑出去释放自己的能量,打空拳练习,或者做仰卧起坐。我总会边跑边哭,因为我想让他高兴,证明他说过的关于我的所有好话都是对的。
我猜,威胁要送走我把我吓哭,让库斯也挺难过的,因为他拥抱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库斯用身体语言表达他的感情。我从来没见过库斯这样,从来没有。但我哭的那一刻,库斯知道他真正拥有了我。从那一刻开始,我成了他的奴隶。如果他让我杀某个人,我就会杀掉那个人。我是认真的。所有人都以为我和一个温和的意大利老人在一起,但跟我在一起的其实是个勇士。我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我很高兴能成为库斯的士兵,这让我的人生有了目标。我喜欢自己能成为完成任务的那个人。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会加大训练量。训练完,从训练馆回到家后,我得爬上楼梯回自己房间。但通常我会先到三楼的浴室里,库斯会在一个小的瓷浴缸里放上特别烫的水,然后在里面放些浴盐。
“尽量多待一会儿。”库斯说。
我就这样待在浴缸里,浑身都被烫着。不过第二天早上,身体感觉良好,我又可以接着去锻炼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光荣过。我只有一个任务,我绝不会分心。这种感觉我都没法向别人解释。
当其他的拳手离开训练馆,和自己的朋友出去玩,享受他们的生活时,库斯和我会回到家,我们会继续自己的计划。我们聊到在全世界各地都要买房子。库斯会说,“‘不’这个字对你来说就像是外语一样,你要将‘不’字从你的字典里剔除。”
我觉得对其他想要赢得冠军的拳手来说,这是不公平的,因为我是被一个天才养大的,他让我做好了准备。其他拳手想的是挣钱,让他们的家人过上好生活。但因为库斯,我想要光荣,我想踏着他们的鲜血取得荣耀。但我是个没安全感的人。我想得到光荣,我想出名,我想让全世界看着我,告诉我我很漂亮,不再只是个又胖又臭的小孩子。
库斯让我相信,世界拳击理事会那绿色和金色的腰带是值得为之付出生命的。这跟钱无关。我曾经问过库斯:“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拳手又有什么意义呢?大部分的人都死了。”
“听着,他们是死了,可我们现在正在谈论他们。这叫不朽。重要的是,直到地球毁灭,你的名字都会被人记住。”库斯说。
库斯太理想化了,就像《三个火枪手》里的人物一样。
“我们必须等待属于我们的时刻,就像蛰伏在泥潭里等待猎物的鳄鱼一样。我们不知道干旱何时降临,动物何时横跨撒哈拉。但我们会一直等下去,不管是几个月,还是几年。机会一定会到来,就像瞪羚①和牛羚②一定会横跨河流,到时,我们要像捕食的鳄鱼一样,扑上去死死咬住机会不放。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的孩子?我们要咬到它们发出痛呼声,让这整个世界都听见。”
库斯异常严肃,我也一样。库斯要利用我重回拳击界,我也极度渴望参与到其中。这就好像《基督山伯爵》一样,我们就是为了复仇。
当库斯明白我真心愿意追随他时,他很高兴。但随后,他就会变得多疑起来。当我坐在客厅看书时,库斯穿着睡衣,走到我身边。
“是啊,你也会离开我。他们会带走你,你会像其他人一样离开我。”他会突然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他是在跟我玩头脑游戏,还是为自己感到难过。
“你疯了吗,库斯?你在说什么?”
我永远也不会这样跟他说话,那应该是我唯一一次说他疯了。
“你懂我的意思。有人会给你钱,你就会离开我。我这辈子都是这样的。我花费时间培养拳手,别人把他们从我这里偷走。”
离开?如果有人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我会杀了那个人。弗洛伊德·帕特森离开了他,但我跟弗洛伊德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我只想跟他和卡蜜尔在一起,他们是我新的家人。我不想再过艰难的生活了。
“你疯了,库斯。”我说。他走开了。
1981年11月,泰迪、我和其他两个拳手开车去罗德岛参加一场“烟鬼”型的地下比赛。一路上我都在想该怎么对付我的对手。我一直在读尼采的书,感觉自己是个超人。我都不怎么会写自己的名字,但我是个超人。我开始幻想,我该怎么引爆现场的气氛,当我把对手打趴下时,观众会如何为我鼓掌欢呼。我的幻想让我相信,观众会把花扔到我的脚下。我只有十五岁,不过我的对手是已经二十一岁的当地冠军,名叫厄尼·本奈特。那是他转向职业拳手前的最后一场业余比赛。
我们走进比赛场地,沿着场地墙边,已经站了一群长相凶恶的人。那里的人多到让我感觉好像重新回到了布朗斯维尔的贫民窟一样。但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我在感受周围的能量。泰迪说:“上秤。”于是我脱掉衬衣和裤子,只穿着一条内裤走到秤上,所有人都跑过来围着我们。
“那是泰森,那就是他。”我听到有人这么说。
我站在秤上,感到有点儿紧张。这些家伙都不是好惹的,都是很凶悍的人,我跟他们也不住在一起。不过那时我想起了我看到的所有录像,杰克·约翰逊站在秤上时,也会有一群人围着他。我一直幻想着自己能处于这种环境下。然后我听到有人小声说:“就是这家伙在少年比赛中每次都在第一回合就能把人击倒。”
我立刻换上了库斯式思维。我是高贵的,我是伟大的角斗士,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嘿,冠军!”这些家伙微笑着看着我,但我只是轻蔑地看着他们,好像在说:“去你妈的,你们看什么看?”
我的体重在190磅(约86千克)左右。
“你太重了。”本奈特的训练师说。他是个聋哑人,但我们能看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我们会继续打这场比赛,对手是谁我们都会打。”训练师又说道。
“我不是无名之辈,别小看我。”我轻蔑地说。
比赛场地里已经挤满了人,至少有3000人在场。我们来到拳击台上,接下来出现了整整九分钟的混乱。直到今天,人们还在谈论那场比赛。观众的欢呼声从来没有停下过,就算在每回合的间隙——一分钟的休息时间里,他们也在鼓掌。我们就像两条斗牛犬一样。厄尼·本奈特是个很熟练、难以捉摸而且有经验的拳手。可是,嘣,我一拳就把他打到了围绳上。从头到尾,我都很努力地跟他打。那是我这辈子的最佳表现。
裁判最终判定他获胜。这感觉就像在高速公路上被人抢劫了一样。我伤心死了,开始哭泣。在这之前,我从来没输过比赛。在更衣室里,那个聋哑人训练师找到我时,我还在哭。
“你还是个孩子。”他说,“我的人已经打过很多很多场比赛了。跟你比赛我们已经尽了全力。你比我的拳手更好。不要放弃,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冠军的。”
这话没起到任何安慰作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哭,我太想打败那个人了。回到家后,我得先去洗澡,再去上学。不过泰迪一定是先给库斯打电话了,因为他在家里等着我。我以为库斯会因为我让他失望而生气,但他的脸上却带着大大的笑容。
“我听说你打得很出色。泰迪说那家伙技术不错,也很有经验。”库斯说,“嘿,今天休息一天吧,你不用去上学了。”
我不可能不去学校。那家伙打了我一个黑眼圈,我想展示我的勇气“勋章”。
我没让这场有争议的失败影响到自己。我继续打“烟鬼”型比赛,一一击倒我的对手。库斯开始越来越多地来看我的比赛。他喜欢我表现出的嚣张傲慢的态度,库斯自己就是个挺傲慢的人。有一次,我的对手是一个二十四岁的人,他从十六岁开始就是那个地区的冠军,还没有人击败过他。
比赛开始前,当地的一个拳击官员找到我们。
“库斯,你们要打的那家伙又高又壮,而且很恐怖。”他说。
库斯眼睛都没眨。
“我的孩子的工作,就是把那又高又壮又恐怖的人打回他们老家。”
听到这话,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我特别兴奋,都想在上拳击台前和那些人打一架了。
有一次,在一场比赛前三天我都没有洗澡。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去打败我的对手。我不了解“烟鬼”型比赛里的任何对手,没有他们的比赛录像可看,他们也不会上电视。所以我一直把对手想象成小时候欺负我的人。比赛就是报仇,再也没有人敢嘲笑我。
只要我在比赛中表现出一丁点儿人性的善良,库斯就会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一个人可能会在比赛开始前跟我握手,表现出体育竞技精神。如果我跟他握手了,库斯就会发飙。
只有一种情况,当我表现得善良时,库斯不会批评我,那就是当我把对手打倒后,拉他们起来时。登普西一向都是这么做的。他会拉起被自己打败的对手,把对手扶到他的场角,抱住他,并且亲吻他。而在这之前,他分明是想把对手打个半死。所以我也会拉起对手亲吻他们。“你还好吗?我爱你,兄弟。”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羞辱。
库斯不喜欢我在击倒对手后庆祝。他不会跟我击掌,也不喜欢我跳舞庆祝。
“你都训练两年了,怎么还能表现出因为这种结果而惊喜的样子?”他会这样说。
在库斯眼里,我的对手就是食物,是营养品,是为了延续生命必须要吃的东西。如果我在比赛里打出了好成绩,库斯就会奖励我,好衣服或者好鞋之类的。当我赢得少年比赛的冠军时,库斯给我镶了金牙。当我在80年代赢得金牌时,大多数人看到我后会说:“呃,罪犯才会镶金牙,小心。”但库斯喜欢这样,因为所有老一代的拳手都会镶金牙来庆祝他们的胜利。
你以为所有这些击倒对手、赢得少年冠军的荣誉能让库斯少批评我一点?那不是库斯。他在别人面前对我总是很温和,但关上门后就不是这样了。当我单独跟他在一起时,他会让我坐下。
“你知道,你的拳头放得太低了。不是我看不起你,如果那位先生再职业一点儿,再冷静一点儿,他的那一拳就能打倒你了。”
我可是刚刚把那家伙击倒了啊!我的一记右手拳直接把那家伙打倒,所有人都来祝贺我。库斯没说我会被打倒,他说那家伙可能打倒我!整整一天,他都会用“那家伙那一拳可能打倒你”的想法来烦我。几天后,他还会继续提这破事。
“还记得比赛后我告诉你那家伙可能打倒你吗?”
天哪。
库斯强调的就是戏耍对手,发动心理战争。他相信拳击90%在于心理,而不是身体。靠的是意志,而不是技巧。所以到我十五岁时,他开始带我去看一个名叫约翰·哈尔宾的催眠治疗医师。这个医师在纽约市里的中央公园西路有一家诊所。我会躺在约翰办公室的地板上,他会开始分阶段地放松我的身体:先是头部,然后是眼睛,接着是胳膊、腿,我逐渐进入梦乡。一旦我被催眠了,库斯让他对我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库斯会把建议写到一张纸上,约翰会大声地复述出来。
“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拳击手。我跟你说这话,不是因为我想让你相信你有能力实现你实现不了的目标。我跟你说这话,因为你真的能做到;你天生就有这样的能力。”
哈尔宾向我们展示了这样一种方法,只要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进入催眠状态。当我们回到卡特斯基尔时,我会躺在地板上,或者躺在自己的卧室里,库斯会坐在我身边。我开始放松,进入催眠状态,库斯就会开始说话。有时候他会说些笼统的话,比如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拳手。不过有时候他也会说得很明确。
“你的刺拳非常厉害。你的拳凶狠,手下一点儿也不留情。你的右手拳称得上完美。你自己并不相信,但现在你该相信了。你是上帝创造出来的,从现在直到万物消失,世界都会记住你的名字。”
这话太深邃了,但我相信他说的。
有时候库斯会在半夜叫醒我,给我提出建议。有时候他甚至不用说话,我能通过心灵感应感受他要说的话。
我开始重视催眠术,我觉得这是一种能帮助我的秘诀。有些人可能觉得这太疯狂,但我相信库斯告诉我的一切,我虔诚地接受着这一切,库斯就是我的上帝。这个白人老头说我就是世界之巅。为什么我必须成为历史上最好的人呢?


既然我成了角斗士,而且是凡人中神一般的存在,还上高中似乎有点儿自降身价了。1981年秋,我在卡特斯基尔高中惹上了麻烦。我的一个老师,是个货真价实的无知的红脖子乡下人,他跟我争吵,还把书扔到我身上,我当着其他学生的面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我被停学了。库斯带着我来到学校,质问校长斯蒂克勒先生,还有那个老师。如果看到库斯维护我的样子,你一定觉得他就是克拉伦斯·达罗。
“你一再强调,你是不小心把书掉在地上,书意外砸到了迈克。”库斯在拷问那个老师,“可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你把书掉了,那书是怎么在空气中推进,最后砸到迈克这个真实的人身上的?书应该毫无危害地掉在地上,不会伤到任何人。”
库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停下来时,他会戏剧性地把手指向我的那位老师,好像他有罪一样。
学校最终妥协了,只要我能找到家教,我就不用再去学校了。我离开学校让库斯很伤心,他原本计划为我办一个盛大的毕业典礼。和高中老师的见面结束后,在回家的路上,我看着库斯说:“来吧,我已经准备好去训练馆了。”
他只是看着我。“去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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