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列侬书信集.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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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约翰•列侬书信集》是披头士主创约翰•列侬一生书信的首度结集。列侬是有史以来全世界最伟大、最著名的音乐人。《约翰•列侬书信集》首度将这位传奇人物一生写给朋友、爱人以及陌生人的所有书信以书籍的形式集结出版——这些信件有的妙趣横生、增广见闻、聪明睿智、诗意盎然,有的又令人黯然神伤、心碎肠断。全书共收录约翰•列侬不同时期的照片、书信及明信片的手迹近三百件,其中不乏列侬的亲笔插画、涂鸦和玩笑之语,极具收藏价值。
亨特•戴维斯,披头士独一授权的传记作者,追踪了列侬近三百封信件和明信片——对象几乎囊括了列侬的亲戚、朋友、粉丝、陌生人和爱人。戴维斯在编著过程中得到了许多约翰的亲朋好友和全世界私人收藏家的帮助。列侬的遗孀小野洋子也给予了协助。每一封信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揭示了列侬写信时所处的人生阶段。

编辑推荐
1.《约翰•列侬书信集》是国内出版的首部约翰•列侬书信集,此前出版的多数为列侬的传记或回忆录,其个人书信、明信片的集结出版,当属首次。本书共收录约翰•列侬私人书信和明信片近三百件,还有列侬不同时期的珍贵照片,另外书信和明信片中许多都有列侬的亲笔插画和涂鸦,对国内的约翰•列侬粉丝、披头士粉丝来说,此书具有非常珍贵的收藏价值。

2.《约翰•列侬书信集》英文版上市时,在美国亚马逊网站的销量总排名列311位,在“随笔与书信”、“流行文化”及“传记与回忆录”三个图书门类中均高居榜首。

3.本书名为《约翰•列侬书信集》,其中不仅包括普通的书信、明信片,还包括许多列侬亲笔写下的笔记、清单,甚至是便条、纸片。本书的编著者亨特•戴维斯费尽心思,通过各种渠道,如列侬的遗孀小野洋子,他的首任妻子辛西娅,列侬的家人,英国和美国的大拍卖行以及许多私人收藏家等,共收集了近三百件“书信”的原件或复印件。本书中每一封“书信”都配有原件和副本(含文字),并且加注,揭示了列侬当时所处的时代背景和境况。对于专门研究披头士、约翰•列侬的学者来说,本书具有非常高的研究价值,对于普通的披头士粉丝来说,这也是一部能够深入、直观了解列侬内心和他私生活的作品。

媒体推荐
“就揭示约翰•列侬的心理来说,《约翰•列侬书信集》远远超过之前所有的妻子、情人、兄弟姐妹和前任助手的叙述,甚至超过很好的传记作者。”
——《华盛顿邮报》

“戴维斯完成了一件精密细致的工作:收集并为列侬的书信加注,该书的设计非常精美。”
——《名利场》

作者简介
亨特•戴维斯,英国作家、记者和播音员。戴维斯著书超过四十部,创作范围广泛,包括小说、儿童故事、旅游、社会历史和体育。戴维斯的传记作品中包括有华兹华斯、哥伦布、斯蒂文森、波特小姐等,他也是披头士独一授权的传记作者——1968年出版的授权传记《披头士》广受好评。身为记者,他曾在《星期日泰晤士报》、《潘趣》杂志和《卫报》工作多年。

目录
目录
前言
引言
约翰•列侬的生平简介
编者注
人物介绍
第一章 早年 (1951-1958)
第二章 汉堡(1960-1962)
第三章 披头士狂热开始了 (1963)
第四章 题词和写作 (1964)
第五章 家人和朋友 (1965-1966)
第六章 弗雷迪重归 (1967-1968)
第七章 印度 (1968)
第八章 洋子到来(1968)
第九章 床上和平(1969)
第十章 苹果梦(1969)
第十一章 尖叫和呼喊(1970)
第十二章 活动与抱怨(1971)
第十三章 与保罗的矛盾
第十四章 1971
第十五章 美国和新事业 1972-1973
第十六章 乐趣与游戏 (1973-1974)
第十七章 家庭事务 (1975)
第十八章 死亡和细节 (1975-1976)
第十九章 得到绿卡 (1976-1977)
第二十章 给德里克•泰勒的信 (1973-1978)
第二十一章 独自在家 (1977-1978)
第二十二章: 依然深居简出(1979年)
第二十三章 双重幻想
译后记













序言
约翰•列侬对绝大多数事情的反应是把它们写下来,无论是喜悦或气愤,恐惧或厌恶,乐趣或暴怒,他用文字,而不仅仅是音乐来回复。当他有了一个主意、想法或者想要沟通的愿望时,他用笔把它们写在纸上,这对他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约翰•列侬生活在一个没有电脑、电子邮件,也没有各种各样推特的年代,因此他要亲手写下信件和明信片,寄给家人、朋友、歌迷、陌生人、报纸、团体、律师,甚至干洗店。大多数信件或妙趣横生,或充满信息,或大声疾呼,或深邃洞见,或义愤填膺,或痛苦不堪,或诗情画意,还有些信令人肝肠寸断。
从列侬写的歌词和两本发表的诗集(这两本诗集至今仍是畅销书)中,我们知道他有写作的才华,但是迄今为止,他的信件从未被整理发表过,连这些信的存在也鲜为人知。
这主要是因为版权的缘故—列侬信件的版权归小野洋子所有。
我在1967 年第一次见到洋子,当时她请我在她的影片《屁股》中客串(我婉拒了),后来我写披头士乐队传记时又见过她。若干年后,我提出应该有人把列侬的信件、明信片等等整理出来,让世人看到他有多么的好玩和风趣。洋子当时对这个主意没太大兴趣,她认为列侬的信件过于私人,不宜公开。
2010 年10 月,洋子来到伦敦,在她和约翰•列侬曾住过的蒙塔古广场出席“蓝牌”①揭幕式。她请我在这个典礼上讲话。第二天,我和洋子长谈时,再次提出了整理发表列侬信件的建议。我的想法是,在编辑这些信件的过程中,要尽可能联系到收信人,知道他们是谁,当时在做什么,他们如何进入列侬的生活,对像我这样的人可能错过的一些参考资料,这些人可能会帮着解释清楚。当然,没有洋子的支持,这是不可能完成的。
我对洋子建议说,这些收信人中有些已经不在人世,其他人也年事已高,身体日渐虚弱,因此要现在着手进行这个计划。洋子最终同意支持并鼓励对约翰信件的整理和出版工作①。她没有提供任何给她个人的私人信件。列侬和洋子之间本来就很少写信,因为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当他们不在一起的时候,一天会通二十次电话。洋子手上仅有的几封信件和便条在过去几十年中也不见了—很可能是被人在帮忙的过程中顺手牵羊拿走,或者像我们通常说的,被人偷走了。
因此,我得尽量找到这些信件、明信片、笔记、清单和纸片的下落。是的,我所说的“列侬信件”包括的范围相当广泛。
一开始的时候,我想象有几个被人藏起来的大储藏箱。也许一些非常有钱的收藏家在自己家的地窖里或者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藏着成排的装裱起来的列侬的信件。也可能有些半公开的藏品被美国或日本资金雄厚的博物馆精心保存着,有些更罕见的信件要经过特殊批准才能看到。事实证明,这个超级收藏家的想法只不过是个空想。
当代有钱的收藏家们通常搜集一些自己崇拜的流行乐或摇滚乐偶像的物品,因此在他们的书房里,你能看到一张埃尔维斯的签名照,一封鲍勃•迪伦的信,一张约翰•列侬的歌词,一把埃里克•克莱普顿的吉他,一张贾格尔的金唱片。等他们有了一批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藏品时,他们就转移到新的兴趣点上。
列侬的大部分信件都在几百个普通人手里,这些都是个人收藏者,也不算有钱。在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期,流行乐纪念品拍卖会上的买家们大多是将至中年的乐迷,小有积蓄,可以买点收藏品以纪念自己成长年代中的偶像。当这些纪念品的价格开始飞涨的时候,他们把手上的藏品高价卖出,开始寻找一些更高级的藏品。
对我们非常有帮助的一个人是迪恩•威尔森,他是诺丁汉一家医院的经理。他从二十多年前开始购买列侬的藏品,后来渐渐出手卖掉,转向其他更好的藏品。当他告诉我,这些年来他曾有过十件列侬的手稿,我大吃一惊。目前他依然在医院工作,手上只有一件列侬的原稿,他把它妥善存放在银行里。
我常常好奇,为什么这些收信人会把个人的信件卖掉,特别是他们生活并不困难。当我追踪这些信件下落的时候,我发现有时候事情并非如此。一位收信人的女儿从母亲家里拿走了这封珍贵的信件,因为她有毒瘾,急着用钱。另一位收信人的信被自己的父亲偷偷卖掉。他在换工作的间隙环游世界,他不在家的时候,他父亲的小生意出了问题,因此背着儿子在拍卖会上卖掉了列侬的信。此后,父子俩形同陌路。如今,他急切地想把信买回来,也付得起这笔钱,但现在的藏家家境殷实,我和他谈起的时候,他毫无卖掉这封信的想法。
① 即英国名人故居保护制度,经过严格审批,在被核准的名人故居门口挂上一个蓝色瓷牌。
有些列侬的亲朋好友因为高尚的慈善原因卖掉他们的信件,比如他的姨妈咪咪和披头士乐队的制作人乔治•马丁,他们把信件捐赠给慈善事业拍卖。
列侬的第一任妻子辛西娅•列侬在缺钱的时候的确卖掉了很多东西,但我怀疑,有些她找不到或者不记得下落的信是在他们婚姻破裂的痛苦阶段被她撕掉了。那些信中的文字,事后看起来可能太过悲伤、辛酸,无法被保存下来。
有些信件则是因为偶然的原因被毁掉。比如荣•埃利斯就是自愿把一张列侬的便条撕为几份。1963 年,二十二岁的荣•埃利斯住在南港,白天攻读图书馆管理学位,晚上经营几个当地的流行乐队。他见到列侬和披头士的时候,吹嘘说通过自己在美国的关系,可以买到美国最新的摇滚唱片。列侬显然被打动了,给他写了一份自己非常喜欢的美国唱片的清单。
一天我正在伯克戴尔图书馆看书,来了一群私立学校的女学生,她们看到我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约翰•列侬写的东西。我答应把写着十二张唱片名字的纸分成几份,每份两先令卖给她们。她们因为得到列侬的几个字兴奋不已,当时对我来说,披头士只是一个普通的乐队。
找到大多数列侬信件下落或者持有者的主要途径是通过英国和美国的大拍卖行。苏富比、佳士得和宝龙这些拍卖行里的专家们都曾慷慨地花时间和我分享他们的见识。我也得到了保罗•维恩和杰森•孔斯维特的大力帮助,他们两位在“音轨”公司工作,而“音轨”是全球最大的一家披头士纪念品交易行。我为寻找列侬信件专门设立了一个电子邮件,这个邮箱里收到了世界各地的来信。从澳大利亚到南美洲的收藏家们把他们珍贵藏品的复印件发给我并和我分享他们的故事。弗兰克•凯阿佐是一位鉴定披头士成员签名的专家,曾为很多大拍卖行工作过,他热心地给我提供了很多经他手处理过的藏品的复印件,但不幸的是,他很少记录下关于收信人以及和信件有关的细节。
早年间,一些小型地区拍卖行里经常能找到很不错的披头士藏品,但这些藏品的细节常常难以辨识。我在自己的一只老柜子里找到一本1986 年的利物浦一家叫沃罗尔公司的藏品目录,其中有一封编号为105 的列侬信件,是约翰在1975 年写给表姐莱拉的。从关于它的简短介绍来看,这是一封非常有意思的信,其中提到毒品和移民问题,但介绍中没有引用任何原文,只在这一页的底部有一张非常糟糕的照片,根本无法阅读。
我试图联系沃罗尔公司,但这家公司十年前就关门了。我设法找到公司以前业主的名字,她叫帕特•卡尔尼,我也找到了她以前家里的电话号码。我和她说了这封信的事情,问她是否有印象。她还记得这封信,因为在她的公司里这么好的藏品不经常出现。她记得为这封信拍过照,说她会尽力找到它的下落,不过她觉得不大可能找到。几星期后,她给我打来电话,说找到了这张照片。这张照片不算尽善尽美,但文字清晰可读,而且至少对我来说,信里的内容引人入胜。(见信件第196 号。)
我不知道如今谁拥有这封信的原件,也没有在其他拍卖行见到过这封信。信的拥有者看到它在这本书里出现也许会感到惊奇。同样,很多其他信件如今的拥有者们今天看到这本书也会感到意外—我很抱歉,尽管我尝试过,但无法和他们取得联系。不过当然,只有洋子有权允许复制这些信件。
其中有一封信,我能找到它的下落,还多亏了三十年前的一次偶遇,当时我乘“伊丽莎白二世”游轮前往纽约。在旅途中,我遇到一位叫比尔•马丁的苏格兰人,他向我提起他住在韦布里奇地区圣乔治山一座叫肯伍的房子中,约翰•列侬也曾在这所房子住过,而我曾在那里和约翰长时间交谈。
比尔自己在六七十年代是位有名的音乐创作人,因此他住在列侬的故居里并不奇怪。比尔写过的歌曲包括姗蒂•萧的《线绳玩偶》,克里夫•理查德的《祝贺》,猫王的《我的男孩》,以及“湾市摇滚”乐队的全部歌曲。
两年前,当我刚刚开始这项工作的时候,我想起当年和比尔的闲聊,并设法和他重新联系上。比尔已不再是肯伍的房主,不过他和家人曾在那里住过多年。我问他是否曾给列侬写过信,有没有收到过回信?他说收到过回信,在信中约翰告诉他自己住在肯伍时写过的一些歌。比尔答应给我一份这封信的复印件。(见信件第213 号。)
这些约翰•列侬信件和明信片值得收集吗?从商业角度看,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即使是不起眼的小纸片,全世界的披头士迷和博物馆都争相高价购买,不过,这些信件的内在价值又如何呢?它们的文字内容是否有价值?
对披头士迷和乐迷们而言,任何为列侬的作品和生平的细节带来信息的东西都是有价值的,即便其内容并不新鲜,算不上惊天动地,这些人依然会有兴趣了解他写了什么,写给谁以及配了什么样的插图。
但是他算不算一名好的作家? 1964 年《泰晤士报》的一篇文章称,约翰•列侬“是个可怜巴巴的半文盲……这孩子如果接受过教育,那些他看起来拥有的天赋会让他受益匪浅”。
这可不是《泰晤士报》的专栏作家在大放厥词,这是一篇关于国会辩论的报道,在这次辩论中,阿克斯布里奇的保守派议员查尔斯•库兰哀叹当今青少年教育的现状。约翰的第一本诗集《自写集》刚刚出版,库兰大概读过一些片段。“在我看来,”他接着说,“他(列侬)像是在用无线电听足球赛的同时,抄录了一些丁尼生、布朗宁和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的句子。”
五十年后的今天,对大多数受过教育的成年人来说,如果现在的青少年们听说过丁尼生和布朗宁的名字,就足够让他们欢欣鼓舞,根本谈不上模仿他们的诗句了。
约翰第一本诗集在出版当年卖出了五十万册,人们可以说它的成功是他作为一名披头士成员的名声和人气带来的,当时的确有不少人这么认为,但这本诗集是由一家享有盛名的文学出版商乔纳森•凯普出版,约翰也成为了1964 年福伊尔文学午餐的特邀嘉宾。
2010 年,他的诗集再版时,依然卖出了几万册,对这些读者来说,他们并没有经历过当年的“披头士狂热”现象,那早已成为遥远的记忆。
今天,世界各地的大学都在研究约翰的文字作品—不单是他的歌词,还有他的诗歌和小说。在美国最大的音乐学院,印第安纳州的雅各布斯音乐学院,每年有大约三百名学生在研究披头士的作品—他们的音乐和他们的文字。
“我一直喜爱列侬的文字,无论是他公开出版的书还是私人信件,”从1982 年起在印第安纳教披头士乐队课程的格伦•盖斯教授说,“这些文字看起来和他其他的创作浑然一体:生动,有趣,到处是带有灵感的异想天开,然后当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令人感伤的情绪和诚实片段。约翰像是在写作中不断地探索自我—寻找自己。
我试图用这些信件当作说明的文字来讲述约翰一生的故事,避免时间上的跳跃,虽然我们大多数人都知道后来将发生什么。我也尽可能地记述出那些收信人的故事。
福斯特说:“好的信件要通过两项测试:它们要表达出写信人和收信人两个人的个性。”约翰总是根据收信人的特点来写这些信。
我大体上是按照时间顺序来组织这些信件,把它们归为几个部分,每个新的部分有各自简短的介绍。有些部分是因为有相同的主题,更多的是因为它们是在同一年代。其中一个部分里,所有的信是写给同一个人的,德里克•泰勒,这部分的时间顺序稍微有些重叠。为了让这些叙述的文字看起来更顺畅,我把自己编辑的注释和评注放在每封信之前,而不是信件之后或者每一页的底部。我不想让数字和星号像黏糊糊的七叶树花蕾一样在书页里到处都是。
几乎每封信都配有原件的照片和副本(除非原件中文字异常清晰,不需要说明),这样即使信件被弄脏或字迹褪色,读者也能亲眼看到这些信的原貌。约翰会打字。他十几岁和咪咪姨妈一起住的时候就得到了一台帝国牌手动打字机,他在这台打字机上歪歪扭扭地打出了自己的一些诗。(这台打字机后来被咪咪姨妈捐给了慈善机构,然后被拍卖了。)在美国,他有一台更新式的打字机,也上了一些打字的课程,不过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手写。
有几个地方的文字或者日期我只能猜测—这种情况下,我会在说明文字中的括号里留下一个问号。其中有一封信是关于巴迪•霍利的问答(信件178 号),我第一次看到时,确信这封信是写于1964 年,在他们第一次去美国巡演的前夜,或许一个当地记者为他们的到来找些报道的素材。我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标注这封信的时间的。幸运的是我设法找到了这个记者本人,才发现这封信的实际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晚整整十年。
至于收信人的身份,我很可能没能找出那些叫琳达或者露丝的人的真实身份,我假定她们是普通的歌迷而不是约翰的熟人。我对某些参考资料的理解也可能谬之千里。我很乐意认为,作为约翰的同代人,背景相似,成长中所受的影响也差不多,我对大多数来自英国的参考资料有很好的解读,不过我可能会对一些美国的东西理解错误。对此类过失,这里先表歉意。


亨特•戴维斯
2012 年5 月于伦敦
约翰

文摘
1968 年5 月,约翰和洋子正式在一起,之后约翰离开了辛西娅,和洋子一起住进一家公寓。两人开始了密集的艺术创作阶段,一起拍摄电影,创作音乐,绘画,办活动,组织集会,这些工作在年底都收录在一部电影和一张唱片中,两人为唱片取名《两个处子》。在唱片封套上,约翰和洋子赤身裸体,浑然天成。

约翰和洋子在英国广播公司和主持人约翰•皮尔做节目的时候认识了诗人作家克里斯多夫•罗格。约翰为罗格画了一幅《两个处子》的封套画。




约翰显然很喜欢画自己和洋子的像,不管穿不穿衣服。“亲爱的莫里斯”是谁不得而知,从“爱你们大家”看,应该是个朋友。“侏儒”的细节也语焉不详,但图画很漂亮。




1969 年3 月20 日,约翰和洋子在直布罗陀悄悄结了婚,然后决定举办一个公开的蜜月之旅,请全世界进入他们的卧室参观。3 月25 日到31 日,在阿姆斯特丹的希尔顿酒店,全世界的人和他妻子一起来了,还有他的音效师和电视摄像师,路人,以及几乎所有想来看看他们躺在床上的人们都来了。
他们把酒店房间重新布置,把家具搬出去,他们知道媒体会蜂拥而
来,特意给他们留出空间。他们把床推到大窗前,床上贴满纸张,上面写着“头发和平”,“床和平”等等。他们的大床成为一个舞台,一个公共平台,他们在这里向世界演讲,呼吁人们为和平努力—同时让毛发生长。

约翰和那些写信支持他们的床上和平运动的人们通信交流。在一张寄给一位名叫格赖姆的人的明信片上,约翰在明信片的边缘写上“打倒mokery”—mokery 要么是君主制(monarchy)的意思,要么是在嘲笑那些不会拼“嘲笑”(mockery)这个词的人。




快乐,兴奋,积极,富于创造力,约翰和洋子享受着他们共同的生活,为世界做着好事,想象着他们可以超脱于那些单调、庸俗、无聊、争吵不休的办公室生活,而这些正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在苹果公司悄悄蔓延……



信件98:约翰和洋子在云端的图画,1969年5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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