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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B005VLD4LA》编辑推荐:叙述理论术语纷杂,而这部《叙述学词典》为此理清并筛选了最重要的要素和信息。该著作经受了时间的检验,是真正的经典,在英语世界一直就是如此,如今经由乔国强、李孝弟两位学者译成中文,期待译者的辛勤劳作对叙述研究有所助益。

媒体推荐
“《叙述学词典》是一部研究叙述必不可少的书。”
——Southern Humanities Review
“《叙述学词典》是一项丰功伟绩。它是一部记载重要研究成果的专业词典,由目前专门从事该领域研究的学者编撰而成,文笔清晰、准确,且具有幽默感。”
——Substance
“它是一部用来界定叙述理论术语非常有用的词典……普林斯兼收并蓄,使用了许多叙述理论流派的要素。该书编制了方便的相互参照索引,还辑入了精选的该领域里的基本参考书目。”
——American Literary Scholarship

作者简介
作者:(法国)杰拉德•普林斯 (Gerald Prince) 译者:乔国强 李孝弟

杰拉德•普林斯 (Gerald Prince),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法语文学教授,叙述学研究领域最具声望的学者,《叙述学词典》是他的代表作品,一版再版,并被译成多种文字,他的其它著作如《故事形态学》、《叙述的本质》也深受读者热爱。他学风朴实、见解深刻独到,表述准确、清晰,研究文学理论或其它人文学科,一旦涉及叙述学,他是必经之路,我们不能绕道而行。

目录
I 修订版前言
II 前言 001
内容 247
内容 288
后记 291
词目中文索引

序言
一本派用场的词典:代序
赵毅衡
这本《叙述学词典》已经是叙述学界的老面孔了。词条详备而言简意赅,英文正文总共只有103页,竟然解释了七百条术语。1987年初版后,文学学生几乎人手一册。在学术书汗牛充栋,而且都极为昂贵的欧美国家,这是学生们的福音。新书就不贵,而且因为每届学生都用,旧书到处都有。2003年此书修订重版,加了一些条目,改写了一些,薄度依旧,低价依旧,受欢迎依旧。
杰拉尔德o普林斯(Gerald Prince)是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法语文学教授,他很早就注力于叙述学:1973年出版《故事语法》(A Grammar of Stories);1984年写成最早的几本系统的叙述学之一《叙述学:叙述的形式与功能》(Narratology: The Form & Functioning of Narrative),1992年他把两个主要学术关注点结合起来,写成《叙述与主题:法国小说研究》(Narrative as Theme, Studies in French Fiction)。但是他的学术重点看来是法国文学,是这个领域中公认的权威,他的许多著作是用法语写成的。
但由于我上面说的原因,这本《叙述学词典》(A Dictionary of Narratology)可以说是他最有名的书。叙述学应当说不是一门非常难懂的学问,我在20世纪80年代写《当说者被说的时候》,在序言中曾经说过,“叙述学是个条理相当分明的学问。只要把头开准了,余下的几乎是欧几里得几何学式的推导……在人文学科中,这样的好事几乎是绝无仅有”。
我这话说得过于轻巧,其实叙述学在20世纪80年代就有个令人头痛的大问题:术语异常繁复,解释各异。这是因为东欧传统(从俄国形式主义,到巴赫金,到多勒采尔),英美传统(从勒博克,布斯,到恰特曼)、德国传统(从德马尔特到斯坦采尔),术语体系不相通,同一传统中也是各人一套。普林斯并不讳言对法国传统情有独钟,而法国叙述学家特别喜欢创造术语:巴尔特、格雷马斯、热奈特这三位大师,在创造术语上与创造体系上精力同样充沛。热奈特的《体格》(Figure)完成三卷后,学生们被他坚持复兴希腊术语的努力,加上普鲁斯特的例子搅晕了,书译成英语后依然看得云里雾里的。经过以色列的里蒙-基南长文解释,似乎清楚了一些。但还是要等普林斯这本《词典》出来,尤其是他的各条所附详细的“参照”,总算让学生们有能力弄清一个眉目。
那么今天的学生有什么必要细读这本书呢?今天的文学学生一样必须弄清这些术语,跳不过这个坎儿。普林斯新版序言说他不想删除旧版任何一条,因为这些术语能“给我们学科发展的历史感”。他这话似乎说是此书是为历史下注脚。实际的情况是:在新世纪叙述学虽然发展很快,但是这些术语依然要用,也依然没有统一。或许现在的叙述学家(当年的学生)已经不再觉得纠缠,但现在的学生依然还得一一弄清。普林斯坚持解释所有这些术语,这个做法是对的:不学会走就想跳舞,免不了犯常识错误。
读者诸君拿在手里的这本中文版,译自《词典》的2003年新版,距离1987年旧版有十六年之遥,普林斯说旧版写作于1985年,那就几乎达二十年。这二十年叙述学发展迅猛,在新版中必然有所反映。
新版对叙述学的一些基本概念,重新加以定义。例如最重要的一条“叙述”(narrative)的定义。旧版的解释是:“由一个或数个叙述人,对一个或数个叙述接受者,重述(recounting)一个或数个真实或虚构的事件”。普林斯补充三点说明:第一点就强调叙述要求“重述”。因此他与全体西方叙述学界一样,承袭亚里斯多德以来的看法:戏剧不是叙述,因为戏剧是“台上正在发生的”(见旧版88页)。而一旦排除“正在发生的”戏剧,也就排除了影视,电视广播新闻,电子游戏等当代最重要的叙述样式。
新版《词典》中,普林斯就给出了新定义:“由一个、两个或数个(或多或少显性的)叙述者,向一个、两个或数个(或多或少显性的)受叙者,传达一个或更多真实或虚构事件(作为产品和过程、对象和行为、结构和结构化)的表述”。他避开了欧美叙述学特有的“过去时”陷阱:新版定义把原先的“重述”(recount),改成了“传达”(communicate),就没有“说的是已经过去的事”意味。
这个新的理解,连一些新叙述学的领军人物都没有达到。新叙述学的领袖之一詹姆斯.费伦斩钉截铁地表示:“叙述学与未来学是截然对立的两门学科。叙述的默认时态是过去时,叙述学像侦探一样,是在做一些回溯性的工作,也就是说,实在已经发生了什么故事之后,他们才进行读听看。” (费伦:“文学叙事研究的修辞美学与其他论题”,《江西社会科学》2007年第七期);另一位新叙述学家Ho波特o阿博特也强调:“事件的先存感(无论事件真实与否,虚构与否)都是叙述的限定性条件……只要有叙述,就会有这一条限定性条件”(阿博特:“叙事的所有未来之未来”,《当代叙事理论指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623页)。
在这点上普林斯就很聪明:他在进一步解释“叙述”时,把排除戏剧的“叙述过去时原则”归功或归罪于“传统观念”。该词条接下去说:“在传统观念的支持下,有的叙述学家(如热奈特)主张,叙述/叙事在本质上是一种言词表达的模式,包括事件的语言详述或讲述,而不是在舞台上的语言表现或表演”。我个人认为普林斯尊重传统与与时俱进并行,做得很出色,“给历史留下注脚”也是有必要的,但是观念过时就是过时,他在这个关键点上毫不含糊,比新派更加新派。
最近十多年来,传统叙述学已经被尊称为“经典叙述学”而放在踮起脚才能够着的书架荣誉顶格,叙述学界热衷于扩大叙述学的领域,新潮流统称为“后经典叙述学”(Post-Classical Narratology)或“新叙述学”(New Narratology)。在《词典》的两个版本出版时间之间,有恰特曼1990年提出的的“语境叙述学”(Contextual Narratology),兰瑟1992年提出的“女性主义叙述学”(Feminist Narratology),弗鲁特尼克1996年提出的“自然叙述学”(Natural Narratology),亚恩1997年提出的“认知叙述学”(Cognitive Narratology),瑞安1999年提出的“赛博时代叙述学”(Cyborage Narratology),赫尔曼1999年提出的“多样叙述学”(Narratologies),瑞安2001年提出的“跨媒介叙述学”(Transmedial Narratology),纽宁2001年提出的“构成叙述学”(Constitutive Narratology)等等。
这个名单仅仅是列举2003年普林斯词典新版之前出现的名称,普林斯一个都没有收。这是不是说普林斯保守,不愿意把“后经典叙述学”的成果加进来?显然不是:以上列举的都是新的学派名称,而普林斯《词典》的特点是不收学者,学派,学科。这个做法应当说是有道理的,因为这本《词典》主要是帮助学文学的学生掌握叙述学,对叙述学发展史有兴趣的学子,另有其他参考书可用。《词典》里说,所有的文本可以分成:descriptions (描述);commentaries (评述);narratives (叙述)三个范畴,译成中文就是三种“讲述”(discourses)。这就把“叙述”的外延扩展到比任何“多样叙述学”更加宽的地步,进入了广义叙述。
那么,普林斯为什么不收“新叙述学”术语呢?这不说明这本《词典》守旧吗?不是如此。新版增加了不少新词条,例如“可能世界”理论,“嵌入”理论,“否定叙述”理论等等。上面提到的著作,几乎全部列在参考书目中,也列在词条的参照著作里,能收的内容,已经尽量收入。而且,我们仔细读新叙述学各家的著作,可以发现,新叙述学并没有使用大量新术语,有个别新术语也没有被大家(包括新叙述学界)广泛采用。相反,新叙述学家热衷的是如何扩展叙述学原先就有的范畴。新叙述学的贡献是把叙述学从形式分析推向了社会文化和意识形态,朝各个方向上开拓了叙述学的领域,为叙述学的概念加入了富厚的新内容。而这些成果,普林斯已经注意加入《词典》的新版,尤其在各种术语的重新解释中体现了这个学科前进的步伐。
这就是为什么这本《叙述学词典》,虽然很薄(中文版比英文更薄),却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人生有涯而学无涯:金钱宝贵,时间更贵,精力最贵。我当年用这本书如此感觉,今日读本书感觉更深切。九十年代我在异国他乡教书时,就奉劝被术语弄得脑水肿的学生们都去买一本冷敷太阳穴,第二周学生们来上课果然高高兴兴,开始用“怪词”侃侃而谈,原先觉得拗口难忍,如今说得溜顺。此《词典》已经有近十种非英语译本,看来全世界的学生读书方式差别不大。学生们的口碑,可以决定学术书籍的命运,过去如此,今后依然如此。

后记
最初动心思翻译《叙述学词典》一书是在2005年。当时,我用英文讲授叙述学这门课程。发给学生们的阅读材料中有普林斯编撰的《叙述学词典》。学生们因初次接触叙述学理论,很为一些术语头疼。他们常常要求我把这些术语译成中文。这样一来二去,就有心翻译这本词典。然而,由于种种原因,翻译的事未能如愿。2008年,在南昌会议上结识了李孝弟先生。我们无意中聊起叙述学的术语翻译,他很恳切地希望能有人把《叙述学词典》译成中文。2009年,我在上海译协的一次换届会上跟上海译文出版社的副总编吴洪先生谈起该词典的翻译,吴先生非常支持我的建议,并很快安排洽购版权事宜。2010年春,我约请李孝弟先生合作,并与上海译文出版社签署了出版合同。
翻译工作断断续续,耗时近一年。在这期间,我们先后得到赵毅衡、申丹、董乃斌、龙迪勇、卫茂平等诸位教授的热情鼓励和帮助。特别是赵毅衡教授在通读译文后,还提出了许多宝贵的修改建议。我们借此机会谨向上面提到的各位教授、上海译文出版社的吴洪先生、谭春惠编辑以及诸位在本词典翻译过程中曾给与批评和鼓励的朋友们表示真诚的谢意。
说翻译工作断断续续,除了工作原因外,更主要是因思考那些看似简单实则颇令人困惑的术语(比如说narratology, narrative, narration, narrating等)而下笔迟疑,甚或不能下笔。本词典的名称是译为《叙述学词典》还是《叙事学词典》,是我们最难以决断的一个问题。我们认真学习了赵毅衡和申丹二位教授有关“叙述”还是“叙事”的讨论。我们认为,双方所言都有自己的道理。按照我们的理解,赵毅衡教授的出发点主要是建议构建统一的中文叙述话语体系;而申丹教授则主要以实际运用情况为依据,主张灵活地处理术语使用问题。不过,恕我们直言,二者尚有未言之处,即“叙事”还是“叙述”不只是一个问题,它们还指涉了这门学科的本质、内涵、外延,特别是未来发展的空间。
在某种意义上说,西方对叙述/叙事的研究关注的主要是所叙之“术”,而非所叙之“事”。虽说任何“术”均离不开“事”,否则便无所依托;然而,以往所以为“事”,主要是因西方经典叙述学以小说这一叙事体裁为研究对象,却绝少谈及“依托”之“事”。中国古代叙述研究亦复如此。唐代刘知几所谈“叙事”是以“史”为例,然其议论的重点却也是“术”,即提出叙事简要的四种方法 。另外,叙述学研究已呈开放之势,研究对象已从原来侧重于“事”的小说,逐渐扩展到形形色色与“叙”相关的体裁或形式,其关注的重心仍然为“术”。鉴于此,我们确定本词典为《叙述学词典》。该词典内界定的几乎都是与“术”相关的术语。此处“述”,意“道”,通“术”。
我们取“叙述”而舍“叙事”,并非没有顾忌。按文类分,“叙事作品”可为一类。叙述学在其诞生时即以此为研究对象,何以到头来竟然没有了“叙事”一说?!西方也多有学者视“事件”为叙述研究的核心之一。看来一部主要关于“叙事作品”研究的术语词典没有“叙事”一词着实说不过去。因此,我们在翻译中接受申丹教授的观点,即在具体谈到“叙事作品”时,我们仍然用“叙事”一词;而泛指叙述研究或叙述研究这一门学科时,我们使用“叙述”。我们也赞同赵毅衡教授的观点,即在区别使用“叙述”和“叙事”两个词语的同时,尽量做到术语翻译的统一。
还想借此机会说明的是,尽管词典翻译出来了,但是“事情”好像还未了结。由于时间和水平所限,我们的译文肯定会有疏漏或错误之处,恳请各位同仁提出批评、指正,以求完善这部词典的译文。
乔国强
2011年1月于上海外国语大学

内容简介
《叙述学词典(修订版)》内容简介:在本词典中,我对叙述学中的特定术语(如叙述素、故事外)进行了界定、解释和说明;叙述学所使用的术语与其他术语(如声音、转换)不同;这些术语的“普通”含义或技术含义属于语义学的领域,对于叙述学的描述和论证也是尤为重要或必不可少的(例如编码、重写规则)。
我所列的词条并不详尽。我只是保留了叙述学中应用广泛的术语——能够被持有不同方法或理论倾向的叙述学家们应用的术语——和一些我认为有助于叙述学研究且可能会在叙述学界流行的术语,以及一些现在略显过时但曾经流行的术语。另外,我主要倾向于那些语言媒介的叙述,而不是非语言媒介叙述领域中的术语:我认为,这一倾向反映了叙述学本身的某些取舍。我尽量不漏掉任何一个重要事件:我吸收了起源于亨利•詹姆斯和珀西•卢博克的盎格鲁-萨克逊传统,拉麦尔特或斯坦泽尔的德国传统,俄国形式主义者及符号学的学说,法国结构主义和特拉维夫诗学;我还涉及到语言学家、心理学家、人类学家、历史学家以及人工智能学者的相关研究成果;我也没有忘记亚里士多德。尽管如此,但我还是对过去20年对叙述学研究最有影响的“法国”或受其启示的“法式”叙述学家有所偏爱。最后,我也排除了不少术语,这些术语无疑与叙述分析相关,但是我以为这些术语更应该编入修辞学、语义学、语言学或者文学(例如,合作原则和寓言或者小说和传奇)词典中。”——杰拉德·普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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