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pdf

  • 类 别体育
  • 关键字
  • 发 布2013-05-31 23:14:00
  • 试 读在线试读
叶问.pdf
 

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叶问》编辑推荐:功夫巨星李小龙恩师的传奇一生,首次讲述国术咏春的薪火传承和深刻内涵,宗师长子、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功夫教头奖得主叶准独家披露,半世风流洒脱,一生磊落光明!国内首部叶问传记,揭秘一代武学宗师叶问的传奇人生和大师风仪,真实的叶问,与影视中的形象是否一致:本是翩翩富家公子,佛山公安局刑侦队长,为何饿晕于香港街头?为了一个上海女子,他竟与徒弟们划清界限?与弟子们亦师亦友,竟招致武术界非议?包装精美,内容独家,严谨权威,照片珍贵,值得珍藏。

作者简介
叶准,生于1924年,是叶问宗师的长子;毕业于南海师范学院,擅音律,精诗词。7岁便开始随叶问学习咏春拳,继叶问于1949年离开佛山来港后,叶准亦于1962年来港。
40多年来在香港、内地以及世界各地教授咏春拳,弟子遍布五大洲、七大洋,饮誉国际;在众多的荣誉中,以英国曼彻斯特索尔福特大学所颁的院士衔、国际奥委会所颁的武术终身成就奖,以及英国《Combat Magazine》所颁的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功夫教头奖最具代表性。年高德劭,著述亦丰,是咏春界最高辈分的名宿之一。

卢德安,曾任叶问国术总会董事,咏春体育会教练、董事。具备专业高级职称的咏春教练水平,多次代表香港咏春界与同门交流,推广咏春功夫不遗余力。

彭耀钧,曾任咏春体育会教练、董事及董事秘书。具备专业高级职称的咏春教练水平,多次代表香港咏春界与同门交流,竭力在学界推广咏春。

目录
沈旭晖作序:通过叶问形象弘扬中国软权力
作者序

上篇:叶问
1.世侄情亲作首徒—周光耀专访
2.留得童心可驻春—招丽澄专访
3.少长忘年同食宿—徐尚田专访
4.既是甥儿亦弟子—卢文锦专访
5.同工同好便同门—邹子传专访
6.交称莫逆友兼师—唐祖志专访
7.私家学艺少年人—梁绍鸿专访
8.屋邨小子遇良师—廖建中专访
9.警界求师一页新—陈暖林专访
10.引经教学尚开明—陈卫匡专访
11.辛勤率直得良师—李志刚专访
12.虽然不教亦关怀—黎应就专访
13.老夫犹带少年狂—吴华森专访
14.轻狂仍系义和情—叶 准专访

下篇:咏春
咏春之法
1.出拳有哪些学问?
2.是落马还是坐马?
3.转马用脚跟还是用脚心?
4.什么是结构力?
师傅话:“牛力气大啦,还不是给人使唤!”
5.胆量排第一?
师傅话:“怕打终被打!”

咏春之理
1.“小念头”的“念”
2.“标指看月”
3.不是“内家拳”
4.物物有“太极”
5.知行合一

咏春之史
1.叶问宗师生年推测
2.“咏春”源于“永春”志疑

文摘
序:通过叶问形象弘扬中国软权力
沈旭晖,香港教育学院社会科学系副教授,香港国际问题研究所主席
年前,我曾跟叶问的儿子叶准师傅见面,对他的豪言壮语记忆犹新:“叶问的正面形象是千锤百炼而来的,未来谁要扭曲他,谁就会出事。”
事实上,近年在银幕上广受欢迎的叶问形象,和包括李小龙在内的以往功夫英雄形象有了明显区别,而这区别足以为拓展当代中国软权力作出贡献。为什么这样说﹖我们回看冷战时代开始美苏两大阵营树立的英雄,多少都有拯救世界的理念,代表了它们的综合国力。其中拯救地球的电影情节,特别是美式英雄主义的必备,由经典电影《超人》到近期的《铁甲奇侠》续集,横跨了冷战前后时代,都有宣扬美国拯救世界的潜台词。这除了反映美国软权力的建构,也代表了干涉主义主导、乃至近年先发制人的外交政策。
与此同时,过往数十年的中国英雄一贯以民族主义为大前提,他们的形象,都是围绕自身民族命运悲剧的折射。一代咏春拳宗师叶问的形象,当然也可作如是观:他一生勤习咏春,为了民族气节,不惜跟当时的日治政府作对,同时显出了中国民族英雄跟美国不同的“被动性”,就像咏春原理本身,也讲求以柔克刚。
更重要的是,真实的叶问晚年桃李满门,在香港与世无争,平日开班授徒,饭后会跟入室弟子由大南街步行至油麻地拔萃书院,并在路边的长凳小休。他的功业在拓展大国梦,自己却过着小国寡民的生活,没有刻意说让咏春如何弘扬四海、如何为中国民族主义出气,却自然而然达到同样功效。
这就像近年中国宣扬的“和平发展”外交理论,既要让外国安心,以免被认为在建立新霸权、挑战旧霸权,同时又要显现大国风范。能代表上述形象与国际接轨的,已不再是李小龙,只能是他的老师叶问。当北京以孔子学院弘扬中国软权力,其实叶问比孔子更能反映当代中国和平发展的愿景。如何加以善用上述形象,不但是电影发行商和学者的工作范畴,其实也是政府的责任。
谨以这篇短文,奉送给叶问咏春的传人—叶准师傅及他的高徒卢师傅、彭师傅,并给他们出版《叶问》道贺。
少长忘年同食宿:徐尚田师傅与问公共度艰难岁月
活在大时代之中,许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规划的;最终,叶问宗师在改朝换代的时刻到香港来了,而香港的咏春传奇,便从饭店工会开始。外表豁达的他,思前想后,不无感慨;跟他同住同食的大弟子徐尚田,见证了他这个人生的转折点。
于1950年秋继李民成为港九饭店职工总会秘书的徐尚田师傅,因工作之便,于1951年元日拜当时正在该会教功夫的叶问宗师为师,开展了他一生的咏春生涯。饭店工会最先开班时有梁相、骆耀等七八人,时维1950年的农历五月,而徐师傅就在数月后加入了拳术班,成为叶问宗师在香港的第一代开山弟子;“学习的地点就在会中,人少在厅中练,人多则上天台……”徐尚田说来还津津乐道。
经济萧条 开班不易
“当年拜师很简单,不讲学费,只有斟茶和封利是。”徐尚田师傅提到,当时的生活实在艰难,他当秘书,月薪一百四十元,有了正职,收入稳定,算是幸运儿。梁相、骆耀是饭店业的同工,梁做厨房,骆做楼面,但工不常开。与梁、骆结拜的,有刘明、刘迪、王巨、关兴、许权,除关、许二人外,其他都一起学习咏春拳;经营米铺的许权特重义气,对叶问师徒照顾有加,一百七十多斤一袋的大米,不时免费送到,解决了他们的饭爨问题。“只是几条菜、几片肉,便是一餐,梁相、骆耀也经常回来用膳,”徐师傅还想起当年说:“就凭我们弟子间的有限收入,应付了师徒的生活开支,偶尔我们给师傅一点资助,新年合资给他做一袭唐装。”
原来拳术班开起来也不太顺利,最初七八人,不久只剩下二三人;事实上,当时工人失业严重,花得起闲钱学功夫的不多。1951年底、1952年头,他们便想到在饭店职工总会位于上环的公安分会开班,增加生源;徐师傅便与师兄梁相到分会宣传叶问宗师的功夫,没有示范,只凭梁相一人的口才,一下子为叶问宗师增添了四十多名学生,学费每月五元,一星期两课;加上有街外人加入,后来班中人数总维持在十多二十人之内,叶问宗师的生活总算有了法子。在公安分会一收便多了四十余人之时,大家都很雀跃,还请照相馆上门拍下了一帧大合照。
同住会所 出入与共
徐尚田师傅在职工总会任职,因此也在这里住宿,问公在这里教功夫,也住在这里。一个五六十岁的长者,跟一个二十来岁的后生同宿共食;“很多时我们都一起出入,一起到白杨街街市买菜,晚上一起散步……”徐师傅至今仍印象深刻。其中印象犹深的,是在很多个冬天的晚上,他们都会黐起手来;问公惯用冷水洗澡,因此洗澡前需要热身。“我们只是盘手,盘手到身体暖了,问公便去洗澡;初时我觉得怎可以只用冷水?渐渐,我也受到他的影响,养成了冲‘冻水凉’的习惯。”
职工总会只租用了一个住宅单位中约三十平方米的大厅作办公室,单位的前方有一个面积相近的“骑楼”,后方还有一条长走廊和几间房间;问公与徐师傅有时睡在大厅中,有时睡在“骑楼”内,因为早上出入的人多,天亮时大家也得收拾铺盖。职工总会的文件不多,每天上午花几个小时左右便可完成;徐师傅在工作时,问公便在大厅与“骑楼”内活动。到了晚上,大家又再把帆布床开出来就寝,徐师傅笑着说:“各自躺在帆布床上,一般交谈不到三句,我便昏昏入睡了!”
散步是他们二人的生活习惯。“吃过晚饭,洗好碗,我们便出门去了。很多时由大南街步行至油麻地加士居道拔萃书院,我们在路边的长凳坐一会便回去。”被问到平时朝夕与共、晚上又一起散步,少长二人会有什么话说时,徐师傅没有太多的忆述,他记得问公看见路上有什么,会跟他说说,基本上话题没有固定,但罕谈自己到香港前的背景。有时,师徒二人会走到北河街的北河茶楼饮夜茶、听粤曲;四毫子,有一小碟花生,有茶,可任意听唱;要若点唱,消费则为五毛钱。经常在北河茶楼演唱的有徐柳仙、冼剑丽、辛赐卿、张月儿,“那里的常客,一般都上了年纪;听得兴起时,有些会折叠报纸来打拍子。”徐师傅称,当时他还年青,粤曲不太懂得欣赏,“但师傅喜欢,我也乐意奉陪……我们很多时都只是听唱而没有点唱,经济欠佳,饮夜茶只是偶然一次的节目而已。”
弟子渐多 有教无类
因为在公安分会开班的关系,弟子的来源扩阔了,不久问公便在中环士丹利街开班,私人教授十多人。公安分会的拳术班有会外的人士加入,较特别的,是这时有四位在街市工作的女弟子入门,其中两位学得较出色的叫佘美琼和李银欢。“她们都持续学了一段长时间,公安分会以外,她们有时也来饭店工会……佘美琼较瘦削,李银欢较壮大,功夫都不相伯仲。”徐师傅说起来也带欣赏之色,“佘美琼很有胆,她肯试,肯打!”被徐师傅誉为有胆量的佘美琼师傅,真的有实战经验,她的事迹,成为咏春界的美谈。原来佘师傅某次在挤迫的巴士上遭人非礼,便即时在车上与那汉子起了争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在车站下了车。与那汉子同行的竟有三人,更在车站跟佘师傅动起手来,“结果,他们有二人当场倒下,二人跑了……”提到这桩美谈,徐师傅还嘻嘻地笑起来了,“其后还有两名较年轻的女弟子加入,但始终都是佘美琼和银女的功夫最好。”
因为饭店工会改选,梁相落败,问公曾一度与徐师傅搬离大南街,住在同区的海坛街。

师徒情深 无惧考验
在数年同住同食的生活里,问公与徐师傅师徒间的感情也遇过考验。在饭店工会的前期,徐师傅已见过一名上海女子到那里找问公,“在海坛街,她也到来,跟饭店工会时一样,一星期总有一次半次,之后在利达街时便更多来了……”可是,那女子有不良嗜好,利达街的弟子们担心问公与她交往会受到影响,便请师兄徐尚田师傅加以劝止;劝告无效,弟子们又联名写了一封信给问公,表示若问公接受劝告,保证弟子人数不减。因为徐师傅曾面劝问公,问公收到信后,以为是他发动的,便不满地说:“我的事,你别管,你不喜欢,可以走!”诧异与失望交集的徐尚田师傅,一气之下,便搬离了利达街。“几个月后,我回想起来,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一走了之,便回去找师傅,但他竟然也搬走了。”在徐师傅寻访下,终于知道问公搬到李郑屋邨去,“初时他还气之在心,而我则颇感无辜。”这桩往事,徐师傅只是淡淡地道来,同屋共住多年,师徒间的感情始终是深厚的。
及后,徐师傅在好些日子的早上,也会到李郑屋邨学棍学刀。李郑屋邨仅六十平方米左右,地方细小,生活与教拳都不方便;徐师傅既任秘书,又已开始私人教拳,收入颇见稳定,便发起十个师兄弟,每人每月集资三十元给问公租用了大埔道兴业大厦的一个单位作为拳馆;直到问公的弟子渐多,收入稳定,可以自己应付开支,他们才停止资助。由此看来,问公与徐师傅间的师徒情谊,并没有因误会而停顿,始终也亲切如昔。
豁达大度 深受感染
徐师傅自立了门户后,也一直跟问公往来,问公也经常到他的馆中。被问到一生受问公影响最深的是什么,徐尚田师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他那‘阔佬懒理’的豁达性格。”曾经跟问公朝夕与共的他,观察到问公静下来时,思前想后,大概也惦记着乡间的亲人,脸上反映他满怀思绪,但当他与人接触,豁达的个性又恢复了,依然健谈,依然风趣幽默。
原来接受访问时,徐师傅患了重病,肝、肾有恶性肿瘤;然而,他精神矍铄,举止动静如常,念力依然遒劲。除了以柔制刚的咏春功夫外,乐天的人生态度,也是叶、徐师徒间一脉相传的东西。
问公身手
咏春善于用手,但脚也毫不逊色。徐师傅看见问公有次问徒儿说:“你估计我单脚站着,你能否把我拉动?”于是,问公便提起其中一只脚,脚凌空成水平状,任徒儿拉扯,结果,问公丝毫不动,徒儿反而被问公用提起了的脚拉到跟前。
在饭店职工总会同住期间,某夜徐师傅陪问公散步,走到水渠道附近,有一扒手向问公迎面走来,一碰之间用一张卡片挑去了问公插在襟前的钢笔,然后在问公身边走过;一瞬间,问公发现钢笔被偷,便猛然转身,顺势朝扒手的臀部踢出一脚;扒手随即远飞二三米,身躯擦得流血,险些儿头撞石柱。
徐尚田师傅还记得很清楚,“我跟在问公的后面走,那人一中脚,便在我身边飞过,我以为他会撞柱了,要拉也拉不住;当时我的心实在砰砰作响……”最终问公把钢笔取回,那扒手则在问公一声“算你运气好”下被放走了。问公剎那间发出的一脚直踢,亦有如此威力。
小龙交谊
徐尚田师傅在1952年饭店工会时期认识一位名叫冯锡的友人;冯锡专为咏春门人制造木人桩,但他没有开设店铺,一般是上门现场制作的。李小龙已走红回港时,因为他想造桩,便找徐师傅介绍冯锡给他认识,制作三个由李小龙自己设计的木人桩。不知什么缘故李小龙家中不便造桩,便借用了徐师傅武馆中通往厨房的一条巷子做制作工场。制作过程中,李小龙不时有到场视察,中间也与冯锡闲聊,解释他各种设计的原由,各样的布置其实想达到什么练习效果。
“我认为练功夫须自己与器具配合,而不是改变器具来方便自己,所以当时我没有留意他的解释。”事实上,徐尚田师傅在李小龙到访之时,正在教授学生功夫,人家的闲聊,也就没有十分留意;徐师傅补充说:“但李小龙个性很好,很随和;他见我的功夫以松以慢为尚,而他的则以速以劲为优,见解与好尚各有不同,他也保持开放态度,彼此也提到个中的心得。”
三数天后,三个制作好的特色木人桩被运走,而与李小龙闲谈功夫的往事,成了徐尚田师傅武林生活中的点滴回忆。

内容简介
《叶问》是国内第一本叶问传记,独家揭秘一代宗师鲜为人知的故事!让极具真我个性的叶问,于他逝世40年后的今日活现起来!近年来海内外兴起叶问热,叶问成为银幕及舞台上的主角。由于他半生的努力,咏春功夫传遍世界,学者逾百万。《叶问》为他的长子叶准师傅偕同高徒所作,通过叶师傅对其父的生平以及所传功夫的描绘,通过14位叶问的门人、世交、亲人的口述,一位武术大家的风仪以及一门全球化的武术跃然纸上。

购买书籍

当当网购书 京东购书 卓越购书

PDF电子书下载地址

相关书籍

搜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