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五处与军情六处:英国百年秘密情报史.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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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军情五处与军情六处:英国百年秘密情报史(1909-2009)》编辑推荐:1.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迄今为止最为全面的传记,世界上最古老的谍报机关最恢宏的谍战大戏。
2.一本曾被英国政府禁止出版的图书。
3.畅销书作家、情报界权威,著作全球累积销量超过4500万册。

媒体推荐
拿得起来,但根本不可能放下。
——《纽约时报》
托马斯对戏剧性资料的处理既清晰又有力。
——《华盛顿邮报》
间谍迷们一定不会放过本书中的任何一页。
——《书目》
令人兴奋的迷魂阵。
——《出版家周刊》
对大多数记者无法靠近的间谍组织进行了引人入胜的描述。托马斯笔下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件似乎就像小说中的情节,但实际都是第一流的记叙。
——《GQ》
一系列充满逸闻趣事的故事,展示了以色列的天之骄子——对外情报局的胆大妄为。
——《柯克斯评论》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戈登•托马斯(Gordon Thomas) 译者:薛亮

戈登•托马斯,情报界权威人士,经常参加各种情报研讨会并发表演讲,曾在哥伦比亚情报局主办的42国情报机构人员出席的的研讨会上做过“情报界有必要更公开”的主题演讲,也曾在华盛顿召开的、有美国各情报机构成员出席的会议上做过演讲。
他的作品情报来源广泛,填补了很多出版资料的空白。情报界权威人士称赞他“对别人委托的材料处理得十分到位”,摩萨德前局长梅厄•阿米特也曾夸奖他“总是实事求是,有一说一。”
曾出版过53本畅销书,在全球30多个国家以几十种语言出版,全球累计销量超过4500万册。

目录
第一部分 反恐之战
第1章 皇家特工
他们都是女王的特工,都是深知搜集情报需要不择手段的间谍大师。军情六处负责英国针对境外的谍报活动,覆盖全球,而军情五处则负责英国国内的安全。军情六处是外交大臣的下属,而军情五处则归内政大臣所管。这两个情报部门的负责人都是由现任首相任命,并且都在“联合情报委员会”(JIC)中占有席位,由此与政府相联系。

第2章 “猎鹰”飞走了
在军情六处对伊朗进行活动的悠久历史中,没有任何双重间谍比阿斯卡里的地位更高、政治上更精明了。他就是伊朗核计划中的“特洛伊木马”、是正在为军情六处工作的间谍。他不仅处于一个绝佳的位置,可以准确判断他所提供的情报质量,而且还表现出典型的二战期间双重间谍的冷静。现在“猎鹰”飞走了……

第3章 仙后之谍
总是需要做出一个选择:是收集足够的证据以取得在法院里的胜诉重要,还是打乱一个危及公共安全的重大阴谋更为重要?当曼宁厄姆•布勒准备离开军情五处的时候,她明白,此中风险还会进一步增加,距离英国上一次恐怖主义袭击的时间越久,距离下一次恐怖袭击的时间就越近……

第二部分 从创立之初到冷战时期
第4章 褪色的神秘
一个国家的情报机构反映了其国民道德,而且间谍在英国这样的民主政治进程中是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那些别人可能会称之为“肮脏的工作”,对国家的安全来说却是如此重要。经过凯尔在陆军部的游说,军情五处从寥寥一屋子的人发展为有135名正式员工的机构,其中包括能够破解隐形油墨的化学家和第一批的密码专家……

第5章 窃听密码 68
几个星期以来,军情六处的技术人员在特伦特公园豪宅的卧室、休息室和餐厅里安装了由英国广播公司设计的隐秘小麦克风。孟席斯认为,轻松的气氛将有利于战俘们彼此交谈,这样有可能会透露出希特勒的更多行动计划,这会比审讯人员能问得出来的内容还要多。这些人的秘密录音谈话也有效地终结了所谓的说法:“德军打了一场‘干净的战争’,战争罪行全都是纳粹政治领导层和盖世太保的责任”。

第6章 原子情报 80
随着苏联情报局不断扩大在世界各地的间谍网,它开始给各地的特工发放重复的密码本。战争时期曾担任无线电监听员,后来担任政府通讯总部与军情五处之间联络官的阿瑟•马丁,发现了苏联人的这种做法,从而引发了战后第一个主要的密码破译行动,代号为“薇诺娜”。“薇诺娜”开始跟踪苏联间谍网在英国和美国的活动,而这些电文逐渐揭示出苏联间谍在英美是如何的普遍,他们甚至对原子弹计划进行了成功的渗透。

第7章 谁是内奸
他们之所以会怀疑军情五处或军情六处内部还有另一名潜伏间谍在活动,是因为“薇诺娜”项目中的一位破译员发现,在二战的最后一年,有一名苏联间谍在英国驻美国大使馆中工作。关于其身份,所截获的唯一线索是他的代号为“荷马”,并且他一直在活动……

第8章 冷血的暗杀行动 110
杜维廉发给外交大臣塞尔温•劳埃德的特急电报,也抄送给了迪克•怀特。于是,一个关于暗杀埃及总统的问题被首次郑重提了出来。军情六处里的档案清楚地证明,艾登成为了和平时期第一位下令对外国元首进行冷血谋杀的英国首相,而在《暗杀方法》,第一本由国家做后盾进行谋杀的手册中,有这样一个警告:“有关决定和指令应坚决贯彻‘最少伤害原则’,最好只要杀死一个人就可以带来有利的优势。”

第9章 隐形的界限
这些专家被称为“深黑操作员”,他们的职责就是与浩渺太空中的那些沉默哨兵所看到和所听到的秘密打交道。约翰逊告诉野餐会上的来客们,“我们已经花了350亿甚至400亿美元。我们现在知道苏联的导弹和发射场都在什么地方。我们能看清那些等着按发射按钮的人长得是什么样,还能看到他们的大楼里面是什么样,而他们对此却一无所知。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一切,是因为我们有了一样特殊的东西……”

第10章 “最珍贵的双重间谍”
他不仅要在克格勃的核心发展起一名自己的间谍,而且他还要有足够的资历可以接触到中央政治局内部的思路,能够填补自苏联卫星获得情报开始,到克里姆林宫的战略家依此作出规划之间的重要空白。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间谍是一块无价之宝。从9月的那一天开始,军情六处就有了这样一个人。他是主动投靠英国的,而不是被策反过来的,是最珍贵的双重间谍。

第11章 代号“MK-Ultra”
它不是由克格勃干的,而是由中央情报局干的,目的是掩盖中情局自己通过洗脑制造出一个刺客的行为。英国也是这个项目的主要参与者,因此撒甘特博士作为精神病学家也参与了这个项目。他后来说,“当奥尔森从巴伐利亚回来后,一直说他所目睹的是谋杀,他觉得在道义上有义务向上级报告他所看到的情形。” 这是一宗谋杀案的档案,它的代号就是MK-Ultra。迄今为止,它仍是美国政府机构所进行过的最恶劣的活动。

第12章 下一个目标
曼维斯山基地可以做到“每小时处理200万条被截获的消息。其中,大约只会留下1.3万条。在这些信息中,大约2000条被传到米德堡,然后从中选大约20条进行分析。”这意味着,在1989年全年,曼维斯山基地截获了175亿条消息,其中1750万条进行了分析。据曼维斯山基地的一位前雇员证实,有“充分理由”相信,到2007年,这个数字比原来“要高出很多”。

第三部分 从冷战结束后到后“9.11”时代
第13章 苏联解体了
斯特拉•里明顿来到莫斯科,她自己对于在克格勃正在发生的变化做了彻底的研究。但来到莫斯科后,她还是不太确定到底会发生什么。在她20多年打击苏联间谍的生涯里,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成为克格勃总部的一位贵宾。

第14章 一个崭新的世界
在斯特拉•里明顿的坚定领导下,军情五处继续不断变化着;其以男性为主导的文化已是明日黄花。她在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反侦察、反间谍和反恐怖等部门里任命了更多的女性到重要岗位上。监控小组成员里也出现了女性。

第15章 地下探戈
1997年7月的第一个星期,军情六处搬进位于沃克斯霍渡口的总部大楼已经两年了。在设于大楼地下室的指挥中心里,弥漫着一种审慎的紧张气氛:在房间一侧的尽头有一个大型等离子电子屏幕。它与国家安全局的一颗 “小号”系列卫星相连,装备有最新的语音识别技术。""小号""卫星正在跟踪塞尔维亚警察头子西摩•德辽卡和麻醉师米兰•科瓦切维奇医生的下落,而围在屏幕前坐成一个半圆形的,是代号“探戈行动”的负责人员。

第16章 反恐之路
迪尔洛夫决心不让军情六处在打击基地组织的斗争中落在后面。一些最近退役的官员又被重新召回军情六处总部。他们都是一些“曾在连名字都没有的街巷中战斗过”的人,现在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后面,与其他中东问题分析员一同工作。

第17章 命运大逆转
美国东部标准时间9月11日上午8点46分,一连串的事件将永远改变乔治•特尼特、理查德•克拉克、斯蒂芬•兰德、伊丽莎•曼宁厄姆-布勒和约翰•斯卡雷特的生活,也将改变其他成百上千万人的生活……在2001年的整个秋季和冬季里,大卫•凯利博士发现他的时间都用在了与军情五处、军情六处以及内政部之间的会议上。他们讨论的是恐怖分子对英国发动袭击的可能性。不过,袭击手段不是开飞机撞毁建筑物,而是向河流、水库和水净化厂中投毒。

第18章 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
在为南荒原居民服务的圣玛丽教堂院子里,凯利博士的墓坐落在墓地中最远的角落。远处就是他与死神会面的哈罗顿山的树林。他的死现在成了一个可能永远解不开的迷。那片墓地距离赫顿勋爵发布其裁决的76号法庭有75英里远……我们必须做好计划以捍卫自由,而不仅仅是保卫安全。只有自由才能使安全变得真正安全。

尾声 只有自由才能使安全变得真正安全
附录 各国主要情报机构表

序言
一本介绍英国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的书是不可能有结论的。当你阅读这些文字的时候,新的威胁每天仍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不断出现。在伦敦玛丽皇后大学从事情报事务研究的讲师彼得•轩尼诗(Peter Hennessy)说:
“想要掌握国内或国际恐怖主义分子在某种威胁方面变幻不定的活动和反应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完全控制了。可以确定的是,随着2009年8月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百年纪念日的来临,应对国际恐怖主义的新形式将会成为更加困难和持久的任务。他们的工作将不再会像冷战的40多年间,或对付爱尔兰恐怖主义萌芽的30年中那么容易说清。”
2008年,英国首相戈登•布朗明确表示,他不喜欢小布什总统的“反恐战争”标签。布朗认为这种说法把焦点局限在了“9•11”恐怖袭击上面,过于简单和狭隘。当今世界在反恐方面需要一种对这种威胁的全球化视角。
在英国,消除恐怖威胁的各种措施引发了越来越多的道德争议。围绕“非常规引渡”的争论在国际社会上引起了一片哗然。这是中央情报局采用的一种手段,就是秘密逮捕恐怖嫌疑人,并将其用飞机运往美国司法系统无权管辖的秘密监狱进行审讯。这些争议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在英国,抓捕恐怖分子的军情五处官员经常会给军情五处的律师打电话,以确保他收集证据的手段今后在法庭上经得起辩护律师的交叉盘问。
2008年,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如何既保持它们与欧盟25个情报机构之间的关系,同时又不会失去与美国情报机构的重要联系。如果想要打败全球恐怖主义,英国、欧洲和美国的情报机构必须更加慷慨地分享他们的秘密,尤其是要与那些在“9•11”之前永远不会在其分享名单上的情报机构进行合作。在他们的世界里,很少会有人不同意国防分析专家迈克尔•史密斯(Michael Smith)的判断:“情报不得随意篡改,不能像那份臭名昭著的(粉饰过的)伊拉克报告一样。情报既要真实,又要准确。”
我同意他的观点,即在必须对情报来源进行保护的同时,情报世界也需要公开它所做的事情。中情局传奇的王牌间谍詹姆斯•安格尔顿(James Angleton)的话,基本可以概括我的态度:“不受公众审查的秘密往往会导致对同一事件产生多种无法核实的、矛盾和扭曲的说法。”
50多年来,我曾撰写过多部关于情报方面的著作,也做过这方面的演讲和广播节目,见到过和采访过许多情报官员,并和其中一些人成了朋友。他们曾经全身心地投入到情报职业的第一线辛勤工作,而且许多人至今仍然如此。我的岳父,已故的约阿希姆•克莱纳(Joachim Kraner)就是这样一个人。中央情报局贝鲁特分站前站长威廉•巴克利也是一个,他被真主党抓获,并最终被杀害。通过他们,我才明白了情报工作在冷战中以及在一个新的战略时代——信息时代中的作用,正是它导致了全球恐怖主义的出现。他们让我了解到,每个情报机构都需要结合其历史背景去加以考察。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尤其如此。这两家机构在技术和技能方面的发展,使情报搜集活动实现了由业余人士的游戏向高科技专业化方向的转变。
我已把许多帮助过我的人列在了这本书的前面。他们多次告诉我,之所以愿意帮助我,是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冷战中的秘密情报,以及东欧和克格勃解密之后的档案,反倒增加了情报世界种种彼此对立的说法所造成的混乱。
正如以前我写的所有书一样,本书从头至尾在很多地方直接引用了情报来源的话。那些人之所以接受我的采访,是因为相信我会准确地转述他们的观点。然而,描写间谍的秘密世界不可能写出全部真相,即使他们自己,通常也并不了解他们所作所为的全部真相。这是由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的。
一些受访者为一些敏感问题提供了“背景资料”。他们要求我为他们保密,因为他们仍在情报界工作。如果没有这种保护,处于他们那种地位上的人往往不会跟别人讨论这类问题。
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在我进行情报题材的写作过程中,全球情报界内部越来越觉得有必要更加开放了。作为情报研讨会上的发言人,我对此有亲身感受。我曾参加过哥伦比亚情报局主办的一次会议。出席那次会议的情报人员来自42个国家的情报机构,包括美国中央情报局、英国军情五处、军情六处,还有摩萨德和欧洲的情报机构。他们请我做的发言主题是“情报界需要更公开”。我也曾在华盛顿召开的、由美国各情报机构的成员出席的会议上做过演讲。我的作品也因情报来源广泛以及“对别人委托的材料处理得非常尽责”(一位情报官员的原话)而受到了好评。摩萨德前局长梅厄•阿米特曾说过,“托马斯总是有一说一。”正是这样的鼓励,使我能够填补以前出版资料中的空白。
这本书的研究跨越了我职业生涯的50多年,从我在1956年因苏伊士危机赶赴非洲、中东、亚洲和欧洲时起,一直到现在。在所有这些地区我都在留意着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的足迹。我所了解到的内容,使我在情报行业以及它如何运作方面拥有了更多的权威性。一路走来,有一个想法在我心里扎下了根:有一天,我要在一本书中把所有这些信息都写进去。终于在2006年,我的法国出版商杨尼克•德西——他本人就是一位颇有天赋的作家,建议说,我现在已有了足够的经验做到这一点。他是我的《基甸的间谍》(Gideon’s Spies)一书的出版商。那本书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他觉得该书将间谍博弈的秘密世界放到了公众的视野之下。他自始至终的支持对本书的最终完成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我也要感谢我的编辑托马斯邓恩书局(Thomas Dunne Books)的罗布•科帕特里克(Rob Kirpatrick)对本书的一贯热情和支持,并感谢出色的文字编辑英迪阿•库珀(India Cooper),在书稿完成后,他在核对书中事实方面展示出了高超技能。
还有很多人也提供了大量帮助,其中包括芭芭拉•洛温斯坦(Barbara Lowenstein)、玛德琳•莫雷尔(Madeleine Morel)、诺曼•库尔兹(Norman Kurz)和佐伊•菲什曼(Zoe Fishman),他们从本项目开始之日起就以娴熟的技巧处理着各种相关事宜。
我还要感谢优秀的纪录片工作者史蒂夫•科尔(Steve Cole),他认为本书有拍摄为大型电视系列片的潜力,并鼓励我考虑一下。如果此事最终能够实现,那将主要归功于史蒂夫。许多我所敬重的记者也对我进行了鼓励,其中包括斯图尔特•温特(Stuart Winter)、迪克•迪斯莫尔(Dick Dismore)和肖恩•卡伯里(Sean Carberry)。多年来,肖恩一直是我的第一读者,并为书稿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我还要感谢我的老助手伊玛•利内翰(Emer Lenehan)。在我身处压力之下时,她锐利的目光是非常宝贵的支持。
最后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还要感谢我的妻子艾蒂丝。她总是孜孜不倦地仔细寻找、核对信息来源。我将此书献给她,不仅是为了纪念她的父亲,也是因为她的耐心和她给我的帮助,使本书最后的定稿能以最佳状态呈现出来。

文摘
第1章 皇家特工
2007年3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一辆深蓝色轿车穿过伦敦西郊驶往市中心。车上的司机来自伦敦警察厅特警处。坐在车子后排的唯一乘客,是相貌威严的约翰•麦克里奥德•斯卡雷特爵士(Sir John McLeod Scarlett)。他属于典型的英国上层人士,看起来很像一位银行家,或某家大公司的总裁。身上穿着定做的吉凡克斯牌西装、手工缝制的双袖头衬衫,系着旅行家俱乐部特制领带,这些都更进一步加深了他给人的这种印象。
斯卡雷特是女王的特工,一位深知搜集情报需要不择手段的间谍大师。虽然如今已经59岁了,可他还是带着预科学校爱普森学院和三年牛津莫德林学院学习生涯中培养出来的斯文腔调。在加入军情六处(即“秘密情报局”军情六处后来改称英国秘密情报局,这两个名称在本书中是可以互换的。为统一起见,如无特别需要,译文中一律译作“军情六处”。军情五处与英国安全局这两个名称也一律译为“军情五处”。——译者注)——每天的工作都是与欺骗和背叛打交道之前,他在牛津学习历史专业。32年来,他在间谍与反间谍领域的才干使他步步高升,直至成为军情六处第14任负责人。当年早些时候,斯卡雷特还被女王册封为爵士。他已婚,有4个孩子,3男1女,都已成年。他平时喜欢阅读和收藏历史书籍,参观中世纪教堂,也喜爱美食。
他的这些业余爱好,跟他办公室里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非常般配。那张桌子曾经是海军上将纳尔逊爵士在胜利号军舰上使用过的。斯卡雷特的历届前任也都曾在那张办公桌后面坐过。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墨水台,墨水瓶里装着绿色墨水,旁边放着斯卡雷特用来签署文件的派克钢笔。办公桌上还有一部通讯机,可以直通英国首相、军情五处负责人、中情局局长和其他欧洲情报机构的首脑。那上面还有一个按钮,能让4800公里之外的摩萨德负责人的电话响起来。
办公室里还摆着一座与环境相得益彰的老爷钟,从里到外都是由军情六处的首任处长曼斯菲尔德•史密斯•卡明爵士亲手制作。将近一百年之后,这座时钟依然走得非常精准。卡明当年曾经下令,所有经他发出的通报都要被称为“情报产品”,而且上面要标上“CX”这两个字母,即“卡明专用”(Cumming Exclusive)的缩写。这项命令至今仍被执行着。他在遗嘱中将一张巨幅油画捐赠给了军情六处,画上是1870年普法战争期间,一群法国农民被普鲁士行刑队枪杀的场面。虽然军情六处的总部在伦敦市内不断搬迁,这幅画却一直都没有被丢下。和它一起流传下来的,还有把卡明称为“老大”(Chief)的传统。
在2004年5月6日,斯卡雷特被任命为军情六处处长的时候,女王对他就是以“处长”相称的。而他则首先称呼她为“陛下”,然后便称她为“女士”。这两人都是深谙传统礼仪之人。
与斯卡雷特的通信机相连的,是一台抗干扰电脑。它可接收到军情六处最新的全球任务动态信息:有的来自莫斯科、巴格达以及德黑兰;有的来自亚马孙河流域的深处和非洲中部的丛林;还有的来自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崇山峻岭。这些信息来自所有被斯卡雷特和他的高级助手们认为有可能对英国形成恐怖主义威胁的地区。维持这些外勤行动的代价是非常昂贵的。通常一名一线外勤特工,需要有20名其他人员提供支持。
军情六处负责英国针对境外的谍报活动,需要覆盖全球,而军情五处则负责英国国内的安全。军情六处是外交大臣的下属,而军情五处则归内政大臣所管。这两个情报部门的负责人都是由现任首相任命,并且都在“联合情报委员会”(JIC)中占有席位,由此与政府相联系。不过,军情六处和军情五处的处长都可以随时与现任首相取得联系。在当前全球面临恐怖主义威胁的情况下,这两个部门彼此配合得非常密切。
自从“基地组织”在2001年9月11日对美国发动攻击之后,军情六处的预算便不再是个大问题了。它拥有了充足的资金进行间谍、反间谍以及电子侦查活动。在2007年,电子侦查设备在秘密世界里依然属于新鲜事物。斯卡雷特的电脑里有一张地图,显示出英国所面临的恐怖主义威胁的状态。在3月份的这个上午,它显示的状态是“严重”,仅比“危急”低一档。在这张地图上,伦敦地区标着数字“35”,这代表着军情六处认为的位于首都地区的伊斯兰恐怖分子小组的数目。在英格兰中部地区,包括莱切斯特、伯明翰、德比和诺丁汉等穆斯林社区中标出了80个活动小组。更往北一些的大都会地区,如利兹、布拉德福德和曼彻斯特等则有60个。往西的港口城市利物浦发现了20个小组。在威尔士境内,除了加地夫和斯温席等城市,在布莱肯比坎山区竟然也有10个小组。在2005年7月伦敦爆炸案发生之前,有人在那里见到恐怖分子嫌疑犯在接受训练。在苏格兰有12个小组,北爱尔兰则有14个。这些小组大多只有两三个成员,但有几个小组人数达到了12个,且男女都有。他们成为极端分子之后,便融入各自的社区,潜伏起来。每星期五他们通过在清真寺里的礼拜活动保持联络,等待下一次攻击行动的通知。他们用自己的日常工作(老师、医生、护士、店主或售货员等)作为掩护,隐藏得很深。爱尔兰共和军时期留下的恐怖分子都没受过什么教育的大众印象早已过时。基地组织更愿意招收大学毕业生,而不是街头混混。在这些圣战分子等待行动指令期间,他们会留意观察周围社会的手续法律或文化中的种种弱点,以期加以利用。理查德•里德就是这种小组中的一员。他生于英国,后来皈依了伊斯兰教。2001年12月,在一架从巴黎飞往迈阿密的美国航班上,他试图引爆装在自己鞋里的炸弹。2005年伦敦爆炸案的实施者们都来自同一个小组,其中默罕默德•斯迪克•汗和谢赫扎德•坦威尔两个人先是在巴基斯坦接受了恐怖主义训练,然后返回英国成为潜伏分子。另外4个人则师从阿富汗境内基地训练营里的一位化学专家,学会了毒药生产技术,然后回到英国,在伦敦北部一处僻静的郊区建立了一个毒药生产厂。然而,即使明知这些圣战分子就在那里,要在他们发起攻击之前对他们采取行动也并非易事。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都没有拘捕权,而且英国的人权律师也会充分利用英国的法律,挑战由警察出面的抓捕行动。
斯卡雷特成为军情六处处长当天,就曾向他的高级主管们发出过这样的通报:“虽然我们对恐怖主义发起了全球性的全面战争,但在我们出击时,仍然必须遵守这些条件。”
2007年,一支军情五处的小分队飞抵饱受战乱的非洲国家索马里,目的是要收集4名英国出生的恐怖分子的DNA样本。这4个人和其他上百名圣战分子一起,在印度洋的一个偏僻小岛——拉穆岛上,死于美国对基地组织训练营的一次轰炸当中。他们4个人都是在利兹出生长大的。离家之前,他们跟家人说去伊斯兰堡探亲,然而实际上却去了索马里,并在那里和来自法国、西班牙、意大利和德国的其他圣战分子会合。这4名英国人护照上的详细记录,提供了他们旅行的踪迹:他们从雅典机场飞到位于非洲之角的摩加迪沙,从那里他们动身去了拉穆。到拉穆没几天,美国的战斗轰炸机就发起了攻击。轰炸一结束,他们的尸体就和其他死尸一起,被他们的教官掩埋起来。这些教官随后逃回了摩加迪沙。
军情五处的人员从伦敦飞到科威特,从那里登上了在阿拉伯海巡逻的美国航空母舰,然后再乘坐美国海军的直升飞机前往拉穆。一连3天,他们在英国特种空勤团(SAS)和美国三角洲特种部队(Delta Force)的联合保护之下,冒险挖出被浅埋起来的死尸。到第4天的时候,他们挖出了那4名英国人。那4个人身上都还带着各自的护照。
他们的DNA样本先被送到航母上进行处理,然后再被空运回英国,由法医核对它们是否与从死者亲属那里取得的样本相吻合——这些亲属对此毫不知情。军情五处技术支持部门的专家,通过护照信息获得了死者家属的地址。然后一名特工伪装成当地卫生部门人员,以“突发洪水造成水管破裂,需要检查当地水质是否受到污染”为借口,到这些人的家里登门造访,并偷偷取得了他们的样本。这些样本被送到伦敦,由总部的科学家与从葬于拉穆的死者身上取回的DNA样本进行了对比。每个人的样本都完全匹配。
据军情六处推测,在英国境内仍然分布着大约1600名潜在的恐怖分子。在斯卡雷特第一次向下一任首相戈登•布朗做情报通报时,首先就提到了这一点。

内容简介
《军情五处与军情六处:英国百年秘密情报史(1909-2009)》曾被英国政府禁止出版,它是迄今为止,关于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历史最为全面的一本书。
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情报机构,军情五处负责英国国内安全事务,主要从事反间谍、反渗透工作;军情六处负责英国针对境外的谍报活动,主要从事间谍活动。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在世界情报史、全球政治格局中曾扮演过重要的角色。
在《《军情五处与军情六处:英国百年秘密情报史(1909-2009)》》一书中,畅销书作家、情报界权威戈登•托马斯利用自己在情报界的广泛人脉,获取了大量珍贵的历史资料,并进行深入分析,从而揭露了在长达一百年的历史长河中,英国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与世界上其他国家情报机构的联合与对抗,合作与背叛,更透露了大量从未公布、鲜为人知的历史事件。在波诡云谲的历史时空里,它们书写了一部惊心动魄的百年情报史,打响了一场间谍与反间谍的秘密战争,经历了一段血雨腥风的冷战传奇,拉开了一幕生化战与信息战的反恐大戏。在激动人心的阅读中,也让人们对这两个英国最大的军事情报机关的管理制度、文化乃至招聘方式等有了全面而深刻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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