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客时代:3D打印、机器人技术、新材料和新能源的未来.pdf

创客时代:3D打印、机器人技术、新材料和新能源的未来.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3D打印、机器人技术、新材料和新能源,它们既给我们的物质生活提供了类别转变的可能性,又提供了控制它们的社会途径。这些新技术和其他方面的发展联系在一起。随着新技术的崛起、它们与广泛应用的计算技术的结合以及这些技术本身的迅速普及,物质生产进步时代提前到来的愿望开始像之前数字—网络革命那样令人头晕目眩地加速了!
本书立足于全球经济的视角、技术变迁的历程,认为机器人革命、3D打印革命和新材料革命已经开始,并会促使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急剧转型。那么,在这个自给自销的零边际成本时代,我们的生活将何去何从?这些令我们期待的新技术的发展历程、发展现状、面临的挑战和未来的机遇如何?对此,作者通过此书给予相应的回答。

编辑推荐
“创客运动是网络和实体的结合,更重要的是,它是一种人们将自己理
想的模型转为现实的产品。创客运动是非常人性化的,它让我们重新自己去做东西,这就是长尾理论。通过众包和创客运动,人们可以满足自己的一种渴望,创造出商店里买不到的东西。”
——(美)克里斯·安德森 3D Robotics公司首席执行官、《连线》杂志前主编

“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创客。不论你是供职于大公司,或是你的公司刚刚起步,甚至你可以是自己家的一名创客。我的观点就是,每个人都可以有创造性,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要如何才能有创造性。”
——(美)菲尔·麦肯尼 惠普前全球副总裁兼首席技术官

“其实大公司和小公司以及众多创客,某种程度上可以实现互补。大公司更多地做基础性的研究,小公司去做产品的创新,创业公司去做商业模式的创新,未来,这种生态环境可以培育出多元化、多样化的创新。”
——吴甘沙 英特尔中国研究院院长

“接纳在你的创客路上自然发生的改变。鉴于创造对于生而为人所具有的关键性意义,在创造的过程中,你将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
——(美)马克·哈奇 创客空间技术工坊(TechShop)CEO

作者简介
盖·兰道尔(Guy Rundle)

目前是澳大利亚独立媒体Crikey的自由撰稿人,并定期向各类报纸和杂志投稿。他曾任澳大利亚政治文化月刊Arena Magazine的主编,还担任过电视编剧、制片人、剧作家和政治报道记者。

目录
译者序

引 言——世界即将再度改变
第一部分 3D 打印
复制的世界——3D打印的兴起
水牛城的一间地下室——3D打印进行时
Technocopia(技术乌托邦)——建设未来,一次一个城市
把它做大——每家一台打印机?
打造创客空间——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
剧变——打印让密歇根脱贫 /
RepRap——全球制造机和革命的心脏

第二部分 机器人技术0大狗 (BigDog)——机器人技术和乌托邦或反乌托邦的未来
我们能重建自己——机器和后手术时代机器
Dash机器人——普通大众能够操控的机器人技术

第三部分 材料与能源石墨烯——建设未来
从小做起——新材料与纳米技术
能量十足——新材料再造再生能源
3D打印、机器人技术、材料、能源——大合唱

结 论 新材料世界能否制造社会根本性改变?

致 谢

序言
世界即将再度改变

先讲两个大家耳熟能详的故事。第一个是电话的故事。电话问世之初,迎接它的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声。在以电报、送货员和热水瓶为主的19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大多数人尚不能迅速理解信息如何能脱离其物质形态存在。谈话是在人与人之间进行的;信息是事物,因此必须具备物质形态。电话这个新发明除了新、奇、特之外,还能有什么用途呢?不过当时也有其他一些更具远见卓识的思想者,他们装配了几部电话机,送去参加1893年在芝加哥举办的世界博览会。世界博览会委员会不相信电话会成为未来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宣布:一个世纪之后,到1993年,每个城市都将拥有一部电话。
然而,总有人独具慧眼。他们知道技术何时正在向前推进、正在改变世界。比如人工智能(AI):该领域的先驱研究人士之一马文·闵斯基(Marvin Minsky)曾宣布,那些认为人工智能无法取得突破的人是愚蠢的,人工智能的难题将在“一代之内”得到解决。多么激励人的话——尤其是考虑到说这话是在1967年。
一边是想象力完全匮乏、不能理解新技术的潜在改变力量(无论是社会层面还是政治层面),另一边是天真地认为这些新技术理解起来毫不费力,而且理解速度不断加快——你会发现20世纪的网络和信息革命正是处于这两极之间。
……
西方世界有段时期也曾暂停对工作的本质进行批判性思考,当时正值作为工作场所主体的工厂及其重复性劳动被办公室和商店所代替。这两者似乎都给工作者带来了更强烈的自我意识、更大的多样性和更多的自治。直到十年甚至十多年以后,人们才开始真正明白:这不过是生活的再度程序化。
多数新工作都是一些绝对用途十分可疑的职业,这些职业的结构日益倾向于各种惯例模式——管理培训、标准化程序、呼叫中心脚本等,这些模式将惯例提升到一个更高的水平,但又使其愈加模糊。
与此同时,将全球贫困和重大疾病不仅控制在一定范围,而且还要将其消除再度成为焦点。但实现这一目的的途径并非是大规模政治运动,而是比尔·盖茨等超级富豪的高调行动。在“镀金时代”出自1873年马克·吐温出版的小说《镀金时代》,用来形容美国从南北战争结束到20世纪初的那一段极速工业化历史。——译者注——这时超级富豪和工人阶层之间出现巨大差距——回归时,比尔·盖茨仿佛安德鲁·卡耐基(Andrew Carnegie)再生,这或许最终证明了一点:信息和数字革命并未改变世界的坐标,它们不过是增加了一个战后资本主义阶段,并在21世纪第一个十年末的经济危机降临前,给了它更长的喘息时间。
我们尚未将超人化的大脑下载到软件上,因此我们还需要“东西”,制造和搬运东西的过程几乎还是老样子。如果历史侥幸发生逆转,互联网从未普及,也未曾全球化,我们依旧拥有货运集装箱,那么我们的物质世界将绝不会如此面目全非(不过应该指出,我们的政治和社会布局将会受到更大影响)。信息和图像系统的发展与物质创新滞后之间的脱节朝一个特定方向塑造了全球文化,同时在非物质世界中投入了希望——解放和自我实现的思想。
随着新材料技术的崛起、它们与广泛应用的计算技术的结合以及这些机器本身的迅速普及,物质生产进步时代提前到来的愿望开始像之前数字—网络革命那样令人头晕目眩地加速了!使用非常基本的技术来制造东西——有些甚至是相当大的家伙——已开始成为可能。不过,即将引发人们想象的并非是为不断提高奢华、统治和特权水平服务的技术,而是能将我们所有人类解放出来的技术。因此,在后面几章中我重点讲述了三种互相联系的新技术:3D打印、机器人技术和材料与能源,它们既给我们的物质生活提供了绝对转变的可能性,又提供了控制它们的社会途径。这些新技术和其他方面的发展联系在一起(例如新的能源生产模式,这一点我会谈到),但是它们本身会形成一个独立的话题,运行这些新技术的软件系统也会是一个独立话题。最后,关于新技术的独裁性和反乌托邦一面的细节相对很少——无论是完整、大规模强化了的监控体系还是机器人技术在军事上的应用——更不用说它们遏制了向正面转变的希望。唯有将技术普及开来,我们才能形成反控制力量,遏止这种片面的主宰。
因此,本书的重点就是阐述一个发生在我们身边、已经处于进行时的过程,它拥有上千个不同源流,正在被自下而上地建构、自上而下地理论化。它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成长;在本书的创作过程中,它已发生变化,待你读完本书时,它可能又发生了改变。它来自一场旨在实现民主化、释放人类潜力的人民运动,即便他们最直接的愿望不过是打印出一个好用点儿的捕鼠夹。它是介于每个城市“一部电话”的审慎预言和十年之内会出现的能思考的机器人之间的一系列愿望和计划。
终极而言,它是一场两个未来之间的比赛:一个将技术普及、传播并让其为掌控其命运的人类服务;另一个是使技术成为在宽度和广度上都前所未有的控制手段。它是一场关于人类与技术关系的斗争,一场生死较量。

文摘
论新材料世界能否制造社会根本性改变?

现在我们该问一问:哪种变化将会以一种更系统、更具批判性的方式从这里面产生、它将给我们带来哪些可能性?近年来在描述一些领域的进展的特点时,出现了“颠覆性”这个术语。颠覆性技术或颠覆性创新的概念始于商业分析师克雷顿·克里斯滕森(Clayton christensen),他在1995年出版的《颠覆科技:追赶潮流》(Disruptive Technologies: Catching the Wave)一书中对此进行了详述。克里斯滕森的目标是在市场框架内考量创新:那些已经连续发展了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产品为何会突然被一个市场新成员蚕食?
……
对很多涉足新材料革命领域的人来说,这些新技术所造成的颠覆一定不仅限于给现有关系带来了急剧性变化:它必定使我们的生活方式发生真正的、类别上的变革。即便是在美国这个很久以前就将革命传统束之高阁的国度里,这些新技术的潜力对每个身涉其中的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尽管这个领域并非没有那些卑鄙小人——出于独享的目的修改开源技术——但跟数字运动和网络运动中的骗子数目相比,他们的人数少多了。很可能是因为材料革命吸引的是通才型的人,至少那些离群索居、麻木冷漠、在网络世界里开创声名的人中对这个领域感兴趣的比较少;或者也有可能人们还没有蠢到为了钱成为下三烂的地步;或者他们都在研究军用机器人技术。无论怎样,对开源和在人类协同层面解决问题的承诺似乎是这些新技术开发人员中大多数人的研究动力。
……
另一个选择似乎就是新技术的分配。这将潜在地给广大群众提供工具,让他们打造各种势力形式和势力范围,与技术集权对抗。但这需要一个前提,即当前技术被提升到这样一个水平:能在新的生产网络内取代基本制造过程,但又不要求所有涉足的人都成为自觉的“创客”、将自己的生活和专业知识都倾注到再造自身环境的事业上。
那些渴盼真正后工业时代世界的人所面临的一个挑战是:我们生活中的大部分安逸和舒适都来自我们身边用品的“去人化”,来自用品的设计与制成品之间的彻底分裂。工厂的诞生和把城市划分成一个个工业区的做法把用品围在高墙之内,而从前它们是在作坊、在院子里制造的。全球化把制造带到了中国。陆地的阻隔在本质上使常用物品——从衣架到茶杯到T恤衫——成了空降到我们生活中的神奇之物。零边际成本生产将打破商品的魔力,消除我们的恋物癖。
在我进行3D打印现状之旅的过程中,真正令我兴奋的并非高精度机器,而是那些更大、更简单的机器:Gigabot、BigRep、拉夫堡的水泥排版机等。我们能否实现在车库里放一台能快速、高效地生产各种各样家用品的3D打印机这一简单目标?同时在本地的仓库放置更复杂的机器来打印更复杂的物品(可以在家中网上订购、送货上门)?有了车库里的打印机,我们是否就不用往Bunnings连锁五金店。
这样一个愿景的结果是什么?创客兄弟想看到的是:通过这个过程,每个人都成了创客,亲密地在一起制造各自的物品。但这看起来不仅落伍、愚蠢,而且也背离了这类整合后新技术带来的彻底解放的好处。普遍、易用、安全的新技术集成的结果将是以现有生产成本几分之一的价格——几近免费赠送——给人们提供一套当前最新的、看得见的生活技术。
这一结果的明显的个人效应是会使生活容易得多——当然,提供了某种自由——而明显的集体效应是将会产生工作、劳动、就业和宏观经济的危机。理想地看,最终作为这一革命的产物而出现的自由时间——每周40小时工作制将被打破——会创造一些空间,让人们从事能充分展现其人文精神的活动。毕竟,从终极意义上讲,使我们的生活得到解放的目的之一并非是让我们受技术的支配,而是与它保持一段距离,对它进行反观。
……
这两种体系并存的“时期”很可能永无止境——当然,它肯定是一个新的历史阶段,但又是积累和增长的结果;量上发生了改变,但尚不清楚是否会有任何质的改变。这一革命最辩证的一点是它并非一种彻底决裂,我们无法简单地从一种模式转换成另一种模式。就这一点而言,它预见到了过渡性资本主义末期体系将会是一个危机不断的时期——在这个时期,价值和生产继续从商品经济(如果这类活动还未被明令禁止)、国内生产总值之类的国民收入指标中浸析出来,直到社会资本和财富的计算方式按照已然变化的生产集成发生改变。这很可能会带来一场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危机,其来势之迅猛可能令很多人始料未及。正如杰瑞米·里夫金(Jeremy Rifkin)在他的新书《零边际成本社会》(The Zero Marginal Cost Society)——此书作者公开反对马克思主义,但他没意识到马克思曾预见到了他的大部分见解——中所指出的那样:仅有10%的商业生产从传统资本主义生产转换到零边际生产,这将给许多跨国企业和工业的所有部门带来利润危机。
然而,在这危机四伏的局势之下,一些群体还是有很大的施展范围,可以利用创客空间、仓库、会员制技术中心之类的概念来组织真正意义的后资本主义生产。迷恋这些布局中的社群主义是个错误,正如痴迷于“制造”、把它当成生活的中心也是个错误一样。各种各样的布局——家里的全球制造机:用可再生动力驱动、用机器人技术控制、喂的是可再生材料——都可能将常用品的成本降至为零。那么提供更多种类产品的仓库就可以对所有常用品或任意六种其他产品收取固定费用。任何实际的付款行为都可通过残余的现金经济或最低收入保障体系(用来保障宏观经济中的工作性需求)来实现。最终,某些生产网络可能干脆就退出更广阔的货币经济。
即便如此,未来社会形式似乎很可能与19世纪人们想象中的简单乌托邦毫无相像之处。希望在于:随着新形式的近零成本生产和开源生产不断普及,它们将形成一股“抗衡之力”,这股力量最终将扩大到使生产民主化、开启新的可能性的程度。
那些在苏联解体后鼓吹“自由”—市场型资本主义优越性的典型自由派和新自由派人士认为:如果在一个体制中,知识和创新通过商品生产、严格的专利和知识产权制度得以前进和发展,那就会出现最具活力的生产系统。事实上,全球互联网和开源运动刚一兴起,新自由派资本主义政权——坚持从代码行数到生物材料再到一个个单词和图片,一切都应严格所有权、严格封锁——成为创新的障碍。这是作为一个完整体系的资本主义,现在则不时会成为一系列的圈占地、租金和人类发展的壁垒。尽管某种形式的授权毫无疑问有存在的必要(这样人们就可以通过从事专业性活动谋生),但这个对开源交流和生产发展有偏见的体系走得比资本主义研究与开发还快,并且很快将赶超它——正如工业资本主义超过了贵族封建主义一样。
……
事实上,材料革命给我们提供的解放时间和精力的前景如此广阔,我们将会全身心地投入到世界上任何一个我们想从事的领域。具体因人而异。有人可能满足于所有家用品都可以用简单的方法、以接近零的成本来制造这一事实,这样他们就可以专心从事园艺和种植;其他人可能更想拥有一个自己管理的永续栽培园(没有园子也行),或者制造精致、独树一帜的家具;还有人可能恨不得把一切都打印出来,这样他们就能畅想量子力学、古墨西哥、法国乡村摇滚乐或者无数其他事情。此外还有人会对技术本身产生兴趣,把它作为自由选择的一项活动,继续向前推进、发展。
更为重要的是,在不远的将来,这项技术将提供一个工艺,通过这个工艺,有用、强大的技术可能会被送到几十年内都未能获得这项技术的几十亿人手里(相继发生的政治运动曾做出允诺,还有国际上的努力,如援助组织等)。终会有这么一天:两个装置RepRap的公文包——登机行李——可以改造、解放一个村子、一片地区。
这一旅程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莫过于那些致力于开发这一技术的人了。技术能挽救、充实的不是上千人的生命,而是上百万人的生命,这一点正日益明显,因此这一研究开始具有道德使命的意味。改造几十亿底层人的生活,开启、解放被主宰的西方人的生活——谁眼中的新技术不是值得认真关注的一件事?当然,尽管你可能对它们不感兴趣,但它们会对你感兴趣。从我这次对这几个材料革命的发源地进行的短暂游览来看,显然那些创客和工程师正在思考这些变化背后的政治和哲学问题——多少带有某种程度的诡辩。那些对剧烈社会变革最感兴趣的人想尽一切办法来理解这些技术和它们的社会形式,现在看来这是难免的:他们来自自己选择的人类社会的“贫民窟”,唯恐被已经起步的革命甩得更远。
当然所有这些都不会按我们设想的样子发生。它的话语模式将是独裁性的。但它横空出世:以一种我们当中甚少有人预见到的全新的应对世界的方式。它已定下日程,没有哪个对人类自由和利益真正感兴趣的人会舍得对它不理不睬。
它正在“布局”,一次一层,不会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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