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往何处去:价值主义与人文关怀.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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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我们要往何处去:价值主义与人文关怀》编辑推荐:当代中国思想者的研究视域从来没有离开过对中国社会的人文关注。如今,中国社会进入了一个重要的转型时期。

作者简介
吴祚来,生于1963年,安徽怀宁人,著名文化学者、专栏作家。毕业于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获文艺学硕士学位。曾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科研处副主任、《文艺理论与批评》杂志社社长、中华文化促进会理事、特约研究员、香港天大研究院特约研究员。已出版专著《文化是一条河流》、《中国古典艺术观照》、《通向公民社会的梯子》、《幸福是软道理》等;主编《中国旅游文化大辞典》、《阅读奥林匹克》等丛书;新闻出版总署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重大出版系列《数字—影像: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主笔之一);另著有儿童读物《写给自己孩子的新寓言》(中国卷、外国卷)、《孔子学堂》、《老子学堂》、《庄子学堂》、《孟子学堂》等。

目录
自序:用什么检验人类的实践 001
第一辑 政治文明与价值追求 001
政治永远超越不了人性 002
精神追求能不能取代价值追求? 007
两会提案(议案)是国家政治文化重要资源 015
有没有20版的喉舌? 018
谁来拯救中国的乡村? 021
积极应对香港、台湾的政治态势 027
谁的农村?谁的土地? 033
重申国家与执政者的价值追求 037
第二辑 转型时代的文化追求 043
这是一个没有文化耐心的时代 044
“快”出来的社会是危险的 052
区域文化如何转型? 055
“围观春晚”的文化生态意义 061
无良逻辑导致道德危机 064
始于父亲,终于母亲 067
从向日葵到葵花籽 076
打工者们需要怎样的春晚? 084
对学雷锋的几句提醒 086
文化在民,文化主体应在民间社会 088
第三辑 网络与社会文化生态 091
网络文化倒灌与网络有害信息 092
发展网络文化与国家文化战略 097
视频网站,自由、自律与文化自觉 106
网络版权纠纷岂能无解 109
网络时代的文化艺术 116
第四辑 重新审视我们的传统文明 131
信仰与文化自信 132
过大年与传统文化的纠结 137
场面美学与祭祀文明 141
传统文化中信仰与思想的缺失 143
中国艺术的自然精神(天道) 148
中国艺术的伦理精神(人伦) 157
价值主义:从天下时代到全球化时代 163
第五辑 经典通过复述体现价值 193
《红楼梦》的文本分析 194
石头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205
文艺复述:从《西游记》到《红楼梦》 213
先叩《西游记》,再问《红楼梦》 223
《西游记》:中国的《神曲》 232
无人去问吴承恩,大家都读《西游记》 242
孟子讲演二篇 251
第六辑 域外之石可以为镜鉴 257
偷窥者书写真历史 258
贫民富翁:关于印度的黑色童话 266
推荐孩子去看电影《战马》的一封信 269
电影《2012》与政治伦理 272
日本的文化外交 276
对“印度价值”的一些思考 282
印度文化给我们的启示 294
印度是一个极端、一种极致 303
1762:到巴黎去上访 312
用真相与和解换取未来 318

序言
自序:用什么检验人类的实践

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刊登题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特约评论员文章。文章论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实践第一的观点,指出任何理论都要接受实践的考验。
这篇文章显然抢占了一个时代的理论制高点,它使后来的改革实践有了理论赋予的合法性。
你说你握有真理,你的真理经过实践检验了么?经过实践检验,如果给国家与人民带来了无穷的苦难,那么,你握有的可能不是真理,而是谎言。这篇理论文章,无疑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一个重视实践、重视用实践来检验真理的时代。
从邓小平时代的“摸石头过河”,到现时倡导的“科学发展观”,我们看到,中国的主流社会仍然是一个重视实践与发展的思维,又一个三十年过去了,通过实践,我们检验出了怎样的真理?
理论哲学是追求真理的科学。而政治,不是用来追求真理的,政治的最高价值追求是正义。这样的常识,在古希腊苏格拉底、柏拉图时代就已成为共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有点亚里士多德的味道。亚里士多德重视科学理性,并不像柏拉图那样致力于构想理想国,而是普遍考察各国政治模式,通过广泛的考察与分析研究,来认识社会、认识国家、认识道德价值。中国改革前三十年,是一个理想国的形态,用理想的模式来构建国家,而改革开放的三十年,却是一个只讲实践而不讲理论的时代。邓小平时代的“不争论”,回避了一些理论问题,专注于经济发展的实践。这在一定的时间段里有其实用意义,但一旦这样的实用理性成为威权口径,理论资源就会枯竭匮乏,社会就会在实用主义的层面沦为庸俗的权力利己主义。
那么,1978年的话题,仍然要继续,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其实应该是:实践是检验理论价值的唯一标准,任何理论,都要经得起实践的检验。那么,我们用什么来验视实践?用真理吗?
不,不能用真理来检验实践,人类的实践不是为了真理,而是为了“价值”。检验实践的标准应该用价值标准。你的实践是不是有意义,必须要进行价值判断。一个农民或工人生产的产品对他人是不是有意义,必须在市场上通过销售获得承认;国家的政治追求,与政治主导的社会实践是不是有意义,必须用普世价值来检验。生产者不能用自己设计的度量衡来衡量产品,而应该用共同认同的度量衡,这是经济常识,而普世价值标准,则是社会常识。
问题又来了,用什么价值标准来检验人类的社会实践?
如果说三十年前,人们面对的是真理与实践这样的主题,那么,三十年后,人们面对的是“实践与价值”的问题。而这一问题也正好在2008年形成一个热点,与实践检验真理的讨论,正好相距三十年。

价值问题为什么开始让中国理论界纠结?
因为马克思资本论中的狭义价值论,造成了学界诸多误解。狭义价值论认为,劳动创造了价值,并由此引出剩余价值理论来。劳动,劳动人民在马克思理论体系里,具有神圣意义,通过劳动创造价值,引论出劳动人民创造历史,这样的唯物主义历史观。
那么广义的价值理论呢?
回到人类价值的原点,我们会发现,价值是需要产生的,而非仅仅由人类劳动创造。人力之上,还有自然力;体力之外,还有思想力、情感力;资本价值之中,还有管理价值、风险价值与创业价值等等。
为什么价值是人类的需要产生的呢?人类需要阳光、水、空气、土地,那么,这些对象或元素,就是人类的元价值,只要这些价值一稀缺,人类就会为此进行争夺,甚至引发战争,所以人类最初的战争,是生存价值争夺战。人类不仅要通过争夺土地与征服人口,来获得更大的利益空间,还通过战争,来获得某种荣誉;人类的生存需要或生存意志之上,又有了政治权力意志,就是做大自己的生存空间,通过征服使敌人臣服,由此强大自己,并使自己获得安全感或荣誉感。
在生存层次上,人类与动物一样,追求一样的价值,空间、土地、食物,所以人类与动物在某些领域,有共同的价值追求。从价值即需要这一命题出发,我们甚至说,植物也有价值追求,一株藤蔓,顽强地生长,永远倾向于阳光与水分充足的地方,这就是它的价值追求。对生命有价值,生命体会本能地对其产生倾向性追求。
从“价值即需要”这样的命题出发,我们会发现,没有需要,即没有价值;越多的人需要,越产生大的价值;有限的价值,有限传播;无限的价值,无限传播。劳动实现价值转换或增值。人类依靠体力简单劳动的时代,体力劳动在创造价值方面,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而在后工业时代与电子信息化时代,发明创造与管理、协调、利用等,则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人类的第一价值时代,是漫长的农业文明时代,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价值由王者控制,体现社会丛林状态的基本特征。人类社会仍然遵从丛林自然规则,强者为王,一旦为王,形成基于暴力的政治集团,暴力能够控制的土地与人民,均归属于王者。
人类第二价值时代,开始重视资本与市场的价值,因为机器生产可以创造大量的产品,通过产品获得利益,做大做强资本帝国。贯穿第一价值时代与第二价值时代的,是殖民地方式,它不是征服性地占领异国的土地与人民,而是既有征服性,又重视其市场扩张与资源占有与生产。东方国家以中华帝国为代表,西方国家以大英帝国为代表,北方国家以俄罗斯帝国为代表。东方国家一直不重视资本与市场,所以,在人类开始进入第二价值时代的时候,中国遭受重创,中国的国门是被资本与市场的力量撞开的。所谓国家的耻辱,本质上是朝廷的耻辱,因为他们不懂得新价值时代的到来,以为守住自己的国土与臣民就无所不有,但最终崩溃。
大清与西方的冲突,并不是争夺国土,而是基于资本与市场的冲突,可以说是价值冲突,但价值冲突之时,西方帝国凭借船坚炮利,在冲突中获得胜利。在这个时间段,东方小国日本也遭到同样的冲击,但日本很快遵守新的世界价值规则,很快成为经济与军事强国。
人类第一价值时代,以征服土地与人民为主要对象,这个时代伴随着人类的农业文明时代,并延续到工业文明时代。二战结束,意味着国家殖民地方式宣告结束,同时确立了联合国作为国家间协调组织成立,人类在国家间正义、人权、资本市场三个领域,出现革命性的进步。这一过程中,我们看到苏联解体,东西德统一,还有中国改革开放并加入世界经济共同体,人类社会在实现艰难的转型,开始形成共同价值体系,就是尊重资本与市场规则。同时,中国在人权领域也开始展开国际间的对话,倡导以人为本,人权问题不再是禁忌话题。
古希腊哲学家认为人的幸福是国家价值的核心,而同时代的中国儒家思想,也有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样的思想穿越两千年,形成人权高于政权这样的理念,仍然需要国际社会通过各种方式来证实、实践,以形成福祉于人类的理念。

人类的第三价值时代,是文化时代,是信息时代,文化与信息均具有共享性,这个时代也是价值主义时代。
价值主义时代,尊重人类共同价值者得民心,也得市场。人类的共同价值决定人类的幸福,国家间不再以争夺土地与征服人民为目标,资本与市场也不能以牺牲人权与环境获得发展,而是以人为目的,以所有人为目的,因此,人权神圣不可侵犯。财富与资源、文化成果与信息,越来越多地被共享。国家不再以财富与强大赢得世界的尊重,福利化国家、民主自由宪政国家、人民幸福感较强的国家更多地获得尊重。二战后超级大国恃强斗狠以满足政治虚荣的时代结束了,国际与各国政治都在回归常识与生活本身,政治不再成为绑架人民意志的异化力量,而成为服务与保障的力量。
因为人类在经济上已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而在文化与信息领域也逐渐一体化,人类的政治生活必然开始向一体化发展,普世价值就是人类共同追求的价值。人与动物植物都有共同的价值对象,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类别,也作为一个社会整体,当然有共同价值对象,这些价值由生活伦理上升到政治伦理,譬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博爱、自由、人权、民主、平等、环境保护等等。价值由物质对象,上升到抽象理念,因为这些理念直接决定着人类的精神生活状态。
价值主义认为,人类的历史是追求价值、选择价值、认同践行价值的历史,人类的幸福与正确的价值选择有关,而价值选择以制度或模式符合人性为目的,有什么样的价值选择,就会有怎样的历史结果。
真理的概念已淡出人们的视线,在一个没有真正开放的社会里,人们需要更多的是揭示真相,以及回归常识。人们通过历史与现实的真相认识真正的历史与自己所处的时代、社会。同时,社会的出发点是追求普众的幸福,终极追求也是普众的幸福。社会与生命,在这个过程中交互作用,社会影响着每一个人的生活生命,而每一个人的生活生命,也在决定着社会状况与发展进程。如同营养元素决定了食物的质量,价值元素决定着人的生活生命品质。社会是由价值来维系的,没有价值追求的社会,只能是丛林社会或潜规则盛行的社会。
当人们谈到经济与国际接轨之时,其实是市场领域形成人类共同的价值共识,通过市场贸易,来完成物质价值或精神产品的交流与互换。人类在文化与精神领域,是不是也应该有价值共识?回答是肯定的。西方人能欣赏到中国传统文化之美,中国人能欣赏古希腊雕塑之美,这就是人类在美学价值上的共识。而精神理念上的价值共识也一样,自由、平等、博爱、正义、仁慈、宽容等等,社会伦理或政治伦理领域的价值,是人类共同的价值追求,正是这些价值的实现,决定了个人或整个人类的幸福。
无论是和谐还是发展,无论是稳定还是特色,目标都是人类的幸福。人类要幸福,就必须保障每一个人的公民合法权益,就必然以人类的共同价值为基础或前提。如果没有价值追求,而只有稳定、和谐、幸福追求,那就是缘木求鱼。
所以,文化启蒙,在当代中国应该是价值启蒙,以达成价值共识。
人们需要的不再是追求真理或实践真理,而是通过历史与现实的真相,使每一个人回到常识,回归到政治的、经济的、道德的、文化美学的常识。如果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的话,那么,价值,是检验实践的标准。你的实践是不是有人类学的意义,就看它是不是符合人类共同的价值理念。
2012年8月29日

内容简介
《我们要往何处去:价值主义与人文关怀》是被誉为“时政博王”、“学术直尺”的吴祚来的最新一部文集,收录各类文章近五十篇,涉及价值关怀、文化追求、网络规范、文明传承、经典解析、外国经验等相当广阔的内容。这些文章看似散乱,实则都紧紧围绕着“自由、民主”这一核心价值观。书中汇集了作为中国思想“解冻者”的吴祚来对于制度、秩序、传统、灵魂的思考与探究,蕴涵着价值主义与人文精神的哲思。而人类的共同价值追求、中华民族的文化传承以及现代社会的发展理念,则是作者深切关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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