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人传记丛书•与魔鬼作斗争: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尼采.pdf

世界名人传记丛书•与魔鬼作斗争: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尼采.pdf
 

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与魔鬼作斗争: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尼采》编辑推荐:“历史上最好的传记作家”斯蒂芬•茨威格最凝练、最深入心灵、最具洞察力的传记,海子最爱的诗人荷尔德林,德国浪漫派代表作家克莱斯特,著名哲学家尼采,看大师如何写大师。1.作者茨威格在中国读者中享有广泛声誉,其传记风格独特,颇受好评,有“比罗曼•罗兰更好的传记作家”、“传记文学之王”、“历史上最好的传记作家”等美称;2.作者是大师级作家,所写的人物也是大师级;3.作品本身语言凝练,带有茨威格一贯的激情,深入心灵,令读者动容。

作者简介
作者:(奥地利)斯蒂芬•茨威格 译者:徐畅

斯蒂芬•茨威格(1881—1942),奥地利著名文学家、人物传记作家。出生于维也纳一个富裕的犹太家庭,中学毕业后在维也纳和柏林攻读哲学和文学。1900年获博士学位。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流亡瑞士。1933年希特勒窃取政权之后,为了反对奥地利与纳粹德国合并,放弃奥地利国籍,继续流亡海外。1942年,与妻子一同服药自杀。茨威格在小说、诗、戏剧、文论、传记等方面都有建树,还从事过文学翻译。其中尤以小说和人物传记最为著称。其代表作有小说《看不见的收藏》、《象棋》、《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等,传记《人类群星闪耀时》、《与魔鬼作斗争: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尼采》、《三大师:巴尔扎克、狄更斯、陀思妥耶夫斯基》等。

目录
引言1
荷尔德林
神圣的群体3
童年7
图宾根画像14
诗人的使命17
文学的神话24
危险的相遇44
狄奥提玛55
黑暗中的夜莺歌唱63
许佩里翁65
恩培多克勒之死72
荷尔德林的诗81
坠入永恒91
绛色的昏暗98
斯卡尔丹内利106
重返时代111
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
被追逐者117
未留肖像者的肖像120
病态的感情125
生活计划137
野心142
戏剧强迫147
世界和本质155
小说家160
最后的联系165
死亡的激情169
没落的音乐175
弗里德里希•尼采
没有其他人物的悲剧183
双重肖像187
疾病的辩护191
认识上的唐•璜201
正直的激情209
走向自我217
南方的发现225
逃向音乐234
第七重孤寂239
深渊边上的舞蹈244
自由教育家252

序言
一个凡人越难解放他自己,就越强烈地触动我们的人性。
——康拉德·费迪南德·迈耶
(Conrad Ferdinand Meyer)
像在上一本三部曲《三大师》中一样,在这本书里,我再一次将三位作家的肖像在一种内在共同性的意义上联系起来;但这种内在的统一性将不再是一种比喻上的共同性。我不想探寻任何思想家的公式,只想刻画思想的形式。如果说我在书里总是有意识地把几个这样的人物安排在一起,那这恰如一种某些画家所采用的方法,即喜欢给他的作品找到一个合适的空间位置,在这个位置上,光线和反光互相交织、互相作用,通过对照将不同类型之间的那些原本隐匿着、现在却很显著的相似之处展现出来。我一直觉得对比是一个起推动刻画作用的因素,我喜欢以它为方法,因为使用它时没有强制性。公式在多大程度上使对象变得贫乏,对比就在多大程度上使对象变得丰富。它以一种出人意料的反射来照明,用空间的深度来做独立作品的画框,从而提高了画作的价值。最早的语言肖像画家普鲁塔克已经认识到了这种塑造的秘密,在他的《对比列传》中,总是同时对一个希腊人物和一个罗马人物进行类比式的描绘,以便使他们个性背后的精神投影,使他们的类型显得更加清晰。我试图在一个相近的精神领域,即文学一性格学领域达到与这位传记一历史学领域赫赫有名的前辈所取得的相似的效果。这两本我想题为《世界大师——精神类型学》的书,只是即将产生的一个系列中最早的两本。但我绝不是想为天才人物的世界强行建立一个生硬的体系。作为一个富于激情的心理学家、一个渴望去刻画的刻画者,我只是将我的肖像艺术运用到这种艺术本身驱使我到达的地方,只是以那些我感到自己与之密不可分的人物为对象。这就从我内心里为任何完备配套设定了限制,而我对这一局限丝毫不感觉遗憾,因为这种必要的断片形式只会吓着信仰创作的系统性的人,他们自以为是地认为,精神的无限世界可以被挖空心思地想象得面面俱到。然而这个庞大的计划吸引我的却又正是这种两重性,即它既触及了无限,又给自己设置了边界。就这样,我用这双令自己也感新奇的手缓慢而充满激情地继续建造这座始于偶然事件的建筑,一直建到高悬于我们生活之上的那一小片不确定的时间的天空。
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和尼采,这三位英雄人物在生活的外部命运上就具有不容忽视的共同性:他们都属于同一个星相方位。三个人都被一种极强大的、在一定程度上超自然的力量驱赶出他们温暖的存在,卷进了一个毁灭性的激情旋涡中,过早地终结于可怕的精神错乱、致命的感官迷醉以及疯狂或自杀中。他们与时代毫无联系,不被同时代人所理解,如流星般闪耀着短短的光芒迅疾地冲进了他们的使命的暗夜。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道路和自己的意义,因为他们只是从无限驶向无限:他们生命中的跌宕起伏几乎从不接触现实世界。某种超乎人性的东西作用于他们内心,这种力量超越了他们自身的力量。
……
人们还可以推演出对魔鬼的主人和仆人这对创作上的矛盾体的上百种对此,而我只想再选择那种永远都最清楚明了的几何对比法。歌德的生活公式是一个圆:闭合的线,生存的尽善尽美,永远回归到自身,从确定不移的中心到无限总是相同的距离,从中心向外全面地扩展。因此在他的生命中就没有任何真正的巅峰,他的创作也没有任何顶点——任何时候,在任何一个方面,他的本质都在圆满地向着无限生长。相反,魔鬼性的人的表现形式是一条抛物线:快速、强劲地沿着一个单一的方向上升,骤然地转变,急剧地跌落。他们的至高点(无论是创作还是生命中的时刻)已濒临跌落点:就是这样,后者神秘地与前者汇合在一起。因此,魔鬼性的人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和尼采的跌落是他们的命运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只有跌落才能完成他们的心灵肖像,就像只有下落才能使抛物线这一几何图形得以完成。而歌德的死却只是已完成的圆上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微小部分,对他的生命肖像并无本质的影响。事实上他也不像他们一样死得很神秘、很有英雄的传奇色彩,而是死得平凡安详,像一个德高望重的族长(民间传说徒劳地发明了那句“多一点光”以赋予他的死亡一种睿智的、富有象征性的色彩)。这样的生命结束了,只是因为它已实现了一切,而那些魔鬼性的人的死亡却是一种跌落,一种燃烧的命运。死亡补偿了他们生活的贫瘠,而且还赋予他们一种神秘的力量:谁有悲剧式的一生,谁就有英雄般的死亡。
热情地付出,直至在自然中消亡;热情地保留,在一种塑造自我的意义上——这两种与魔鬼斗争的形式都要求心灵具备最高的英雄主义,两者都带来了精神上的伟大胜利。歌德式的生命之圆满与魔鬼性诗人的创造性跌落——两者都完成了精神个体的相同的、唯一的任务:向生命提出无限的要求,只是不同的类型在各自不同的塑造意义上。如果说我在这里把他们的性格对立地放在了一起,那只是为了通过象征使他们双重的美更加清晰可见,而不是为了引出一个裁决,更不是为了推进那种目前还在流行的、非常乏味的医学解释,说什么歌德是健康的,那些人是病态的,歌德是正常的,那些人是反常的。“病态”这个词只适用于不具备创造性的低等世界,因为一种创造了不朽的病态已不再是病态,而是过分健康、极度健康的一种表现形式。即使魔鬼性处于生活的最边缘,并且已经探身出去,探进那不可触及且从未被触及的领地,它也仍是人性的内在主体,也仍在大自然的范围之内。因为就连大自然本身,这个几千年前就已经算定了种子生长的规律和胎儿在母腹中的期限的大自然,这个万法之宗,也一样有这种魔鬼性的时刻,也一样有感情的爆发和洋溢,在这种时候——在雷雨中、在旋风中、在泛滥的洪水中——它的力就会危险地扩张,最后到达自我毁灭的极致。连它也会偶尔——当然是在很少有的时刻,就像魔鬼性的人在人类中那么的少有!——中断自己平静的进程,但只有在这种时刻,只有在它的过度之中,我们才能看到它的适度。只有这稀有的时刻才扩展了我们的思想,只有面对强力时的战粟才提升了我们的情感。因此,不同寻常永远是衡量所有伟大事物的标准。而且——即使是在各种混乱的和危险的形象中——创造性也永远都是一切价值之上的价值、一切意义之上的意义。

文摘
版权页:

世界名人传记丛书•与魔鬼作斗争: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尼采

我们的雕刻家和画家在精神上就喜欢如此刻画这个孤独的人,他们粗暴地把他过度提高为一个德意志的超人,一个力量被束缚了的古代的普罗米修斯,以便使他在那些轻信的人眼里显得更加形象鲜明,那些人在教科书里和舞台上对于悲剧性除了戏剧性的装饰外毫无理解能力。然而真正的悲剧性却从来都不是戏剧性的,因此尼采的真实肖像也绝非他那些半身雕像和画像一样风度优雅。
人的肖像。在阿尔卑斯山地区的一家旅馆或在利古里亚海滩的一个“六法郎膳宿公寓”里的寒酸的餐厅。冷漠的客人,多数是一些喜欢家长里短的上了年纪的妇女。钟敲三遍招呼吃饭。一个稍有驼背、步伐不稳的人缩着肩膀跨进了门槛:这个“已经瞎了七分之六”的人总是像从一个洞穴出来一样摸索进这个陌生的小房间。刷洗得很干净的暗色上衣,浓密的棕色鬈发下的脸也是暗色的,磨成近圆形的厚厚的近视镜片后面的眼睛也是暗色的。他轻轻地,甚至有点儿畏缩地走过来,整个人透出一股少见的寂静。人们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个生活在阴影里的人,远离一切言谈社交,对一切声音、一切嘈杂怀有一种近乎神经衰弱式的恐惧:他用挑选出来的高雅的客套话礼貌地向客人们问好,而他们则用一种亲切的漠然向这位德国教授回以问候。这个近视的人小心翼翼地在桌前坐下,这个胃肠敏感的人小心翼翼地检查每道菜:茶是不是太浓了,菜里的调味品是不是放得太多了,因为膳食中的每个失误都会刺激他那敏感的肠胃,饮食中的每次违例都会连续几天粗暴地折磨他那颤抖的神经。在他的位子前没有葡萄酒,没有啤酒,没有任何酒类,他饭后也不吸雪茄,不吸香烟,没有任何鼓舞情绪、振奋精神或休息的东西:只是短暂而不丰富的进餐,与偶然的邻座进行轻声的、短暂的、礼貌而不深入的交谈(就像一个已经多年不惯于交谈,并且害怕被问起太多的人一样)。
重新上楼回到那个细长、狭窄、寒酸、冷清的带家具的租来的房间,桌上堆满了数不清的纸张、笔记、论文和修改稿,但没有鲜花,没有装饰,几乎没有一本书,也很少有信件。身后的角落里是一个沉重粗笨的木头箱子,那是他唯一的财产,里面有两件衬衫和另一件破旧的西服。剩下的就只是书和手稿了,还有在一个托盘上的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瓶子和药剂:对付那常常一连几小时使他无法思考的头痛,对付胃痉挛,对付痉挛引起的呕吐,对付内脏迟缓,最主要的是对付失眠症的可怕药物三氯乙醛和佛罗那。一个药物和毒品的巨大宝库,但在这间异乡房屋里那空虚的寂静中却是他唯一的帮手,在这里,他除了以短促的人为手段强迫自己入睡以外无法得到休息。裹着大衣,披着羊毛围巾(因为那个糟糕的炉子只是冒烟却不供暖),一对镜片吃力地贴向纸上,冻僵的手指连续几个小时急促地写下一些事后他那混浊的眼睛自己都无法辨清的字句。他就这样连续几小时地坐在那里写着,直到眼睛开始灼痛、流泪:如果有人同情帮助他,为他代笔一两个小时,那这就是他生活中少有的幸福之事了。天气好的时候这个孤独的人就出去散步,总是独自一人,总是只有他的思想相伴:路上从来没有问候,从来没有一个伙伴,从来没有与熟人的相遇。他讨厌阴暗的天气,雨和雪会使他的眼睛发痛。

内容简介
《与魔鬼作斗争: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尼采》是著名作家茨威格为诗人荷尔德林、作家克莱斯特和哲学家尼采所作的传记,讲述了这三位有精神病倾向的大师的生活历程,紧密结合他们的创作生涯,深入他们的作品,探索大师复杂的心灵与超越常人的精神容量,展现了他们独特的人生形态,深刻地揭示了人类心灵的丰富性和复杂性。

购买书籍

当当网购书 京东购书 卓越购书

PDF电子书下载地址

相关书籍

搜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