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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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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与生活》由上海三联书店出版。

作者简介
作者:(日本)铃木大拙 译者:刘大悲

铃木大拙,日本佛教学者。日本现代著名的禅学思想家,也是因向西方介绍禅学而著称的世界文化名人,曾师事临济宗圆觉寺派宗演学禅。曾在美、英等国工作和生活长达二十五年,对中国和日本的传统思想文化又有精熟的了解。由于他自身具备的这些条件,因而既可以自如地用英文向西方介绍佛教禅学和东方文化,又可以深入地了解西方的文化和思想。他本人因介绍东方的禅学和文化而闻名于西方的人文学界,比之同时代的其他日本佛教学者更具有世界性,所以在日本被誉为“世界的禅者”。主要著作有《禅的研究》、《禅的诸问题》、《禅思想史研究》、《中国古代哲学史》、《佛教与基督教》、《华严的研究》等。

目录
译者序禅对西方世界的意义
第一章禅的意义
第二章禅与一般佛教
第三章禅的历史
第四章悟
第五章禅的实际开导方法
第六章无理性的理性:公案的运用
第七章禅的无心说
第八章自然在禅学中所占的地位
第九章存在主义、实用主义与禅

序言

大多数人一听到“谈禅说道”,总以为这是非常抽象的,其实,禅是非常具体的,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一切经验,无一不是禅机,所以禅不能离开生活,离开生活便没有禅。只要我们看一看禅的起源,便知道上面所说的话不虚了。
相传释迦牟尼在灵山会上说法,他手中拿着一朵花,面对大家,一语不发。这时大家面面相觑,唯有摩诃迦叶发出会心的微笑。于是释迦牟尼便说:“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
禅就在拈花微笑之间诞生了。这段传说颇富于浪漫色彩,也许不是真实的,但不论真实与否,其表现禅的起源方式,却把握了禅的根本精神。
迦叶之后,禅在印度传了二十七代。到了二十八代祖师菩提达摩,便东来中国。达摩来中国后,成为中国禅宗的初祖,六传至六祖慧能大师,便展开了中国禅宗的蓬勃气象。禅在中国之所以能够发扬光大,乃由于中国人所具有的实践精神。

禅在本质上是一种见性功夫,是挣脱桎梏走向自由之道。它使我们啜饮生命的泉源,因而使有限的人类从这个世界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我们生命中本身具有一切使人类获得幸福的活力,只是由于我们的迷妄,才使这种活力受到阻碍而得不到适当表现的机会。禅的目的就是突破迷妄,使我们隐藏的活力得以自由地展开,使我们内心一切创造的动力得以自由地发挥。迷云消失之后,我们便可以看到自己的本性了,也就是看到自己的本来面目了,现在,我们便认识生命的意义,便知道生命不是盲目的斗争,虽然我们并不确切知道生命的根本目的是什么,然而其中却有某些东西使我们在生活过程中感到无限的幸福。
佛家认定生命是痛苦的,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只要生命是一种斗争,是有限和无限,肉体和精神之间的斗争,就一定是痛苦的,但是为什么有许多斗争呢?那是由于人的理智作用。理智使人起分别心,分别心一起,便产生二法对待。人为了解决生命中许多矛盾对立的问题,便产生语言文字等符号,因而从事概念分析,可是概念分析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徒然加深了二法对待,更加抓不住本来面目了。所以禅要超越名言概念,去捕捉事实的本来面目,禅认为在事实与我们自己之间并没有任何中间物,一切有限和无限,肉体和精神之间的斗争,都是理智的虚构物。当我们感到饥饿时,便吃东西,当我们感到疲倦时,便去休息,这又哪来有限无限之别呢?只有当理智介入生活中而扼杀生命时,我们才中止生活而以为自己缺乏什么东西。其实,我们本来具备,本来自由自在,有限和无限之间自开始就不必有任何斗争,我们竭心追求的平和,根本不曾片刻离开过我们。苏东坡有一首诗:
庐山烟雨浙江潮,
未到千般恨不消。
及至到来无一事,
庐山烟雨浙江潮。
诗中所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青原惟信禅师说:“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既参禅后,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可是禅悟之后真能得个休息处时,见山又是山,见水又是水了。”所表示的也是这个意思。所以,禅家便有所谓:
教外别传,
不立文字。
直指人心。
见性成佛。
禅家不诉诸名言知识,只直接诉诸亲身体验的事实,而亲身体验是生活。有一次,一个和尚问睦州:“我们每天要穿衣吃饭,如何能避免这些呢?”睦州回答说:“穿衣吃饭。”这和尚便说:“我不懂你的意思。”睦州又回答说:“如果你不懂我的意思,就请穿衣吃饭吧。”
人都是有限的,无法活在时空之外;只要我们活在这大地上,就无法抓住无限者,怎能摆脱存在的限制呢?这也许是那个和尚所提的第一个问题中的意思。对于这个问题,睦州的回答是:我们一定要在有限中寻求解脱;如果你真想追求超越的东西,这个念头就会使你和这个世界脱节,这等于毁灭你自己,你总不会为了追求解脱而牺牲生命吧。所以,你就得穿衣吃饭,而在穿衣吃饭之中寻求自由之道。和尚不明了这层道理,因此,睦州继续说:不论你了解不了解,都要活在有限之中,涅槃要在生死中去求。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并不是烦恼之外另有菩提,生死之外另有涅槃,而是菩提就在烦恼之中,涅槃就在生死之中,迷时为生死烦恼,悟时即菩提涅槃。这就像明和暗一样,并不是先有暗,然后又带来明,明暗自始就是一个东西,暗之变为明只是发生在我们内心,因此有限的即是无限的,无限的也是有限的。两者不是分离的东西,只是我们的理智作用逼着我们把它们分开,从逻辑上看,这也许是睦州回答那和尚话中所含的意义。
现实世界就是理想世界,理想世界要在现实世界中去求,并不是离开现实世界另有一个理想世界可得。解脱要在现实生活中求,离开现实生活别无解脱可得。所以当和尚们请百丈涅槃禅师说法时,百丈叫他们先去田中工作,等工作完了以后再说佛法。可是当他们照着百丈的话做了之后,再请百丈说法时,百丈却一语不发,只对和尚们张开双臂。也许禅里面终究没有什么神秘,一切都摆在我们眼前,只要我们穿衣吃饭、耕田种菜,就完成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需要做的工作,而无限也在我们身上实现了。
三 人的生活不能离开自然,人不能活在自然之外,人的存在根源于自然。所以,对禅来说,人与自然之间,没有对立,彼此之间往往有一种亲切的了解。青原惟信所谓:“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既参禅后,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可是禅悟之后真得个休息处时,见山又是山。”禅就在其中。
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这是从常识观点和理智分别心去看山,这时的山是没有生命的山。既参禅后,我们不把山看作耸立在自己面前的自然物,把它化为与万物合一,山便不再是山,可是当我们真正禅悟之后,便已把山融合在自己生命里面,也把自己融合在山里面,山才真正是山,这时的山是有生命的山。
这样,一旦我们认识自然为自然,自然便成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自然不再是与我们漠不相关的陌生者。我在自然之中,自然也在我之中。我与自然,不但彼此参与,更是根本的合一。因此,山是山,水是水,我之所以能够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因为我在山水之中,山水也在我之中。我见山如是,山见我亦如是,我之见山亦即山之见我。“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亦如是。”如果没有这种合一,就不会有自然。禅所谓的“本来面目”,就是要在这里加以体会的。
当我们达到这个阶段时,纯粹主观即纯粹客观,主体即客体,人与自然完全合一。不过,这种合一并不含有为此而失彼的意思。山并没有消失,我没有吞没山;山仍然耸立在我们面前。山也没有淹没我,我仍然保留着我的自觉。这是禅家的真如妙境。
那么禅是不是神秘主义呢?禅不是神秘主义,更不是西方式的神秘主义,因为西方的神秘主义者自新柏拉图学派的普罗提诺(Plotinus)以来,都想穿过自然或感官世界的障幕去体验与更高实在者的直接合一,可是禅家否认这种将实在分为较低和较高两个层面的二法对待。对禅家来说,较高世界和较低世界根本是一个世界;现实世界和理想世界根本是一个世界。而且,在神秘主义者身上产生意识灭绝现象或半恍惚状态,可是禅家不会亡失于境中,仍然保留自觉,所以禅绝对不是神秘主义。

现代世界普受西方文化的影响,那么,东方的禅道对现代人类的生活,能有什么意义呢?我想,其意义是很深长的。因为西方文化到今天已进人穷巷,其文化上的缺失已使现代人迷失自己,所以现代人虽大多数仍然过着西方文化孕育出来的生活方式,但西方文化的深处已开始动摇。
西方传统有两大渊源,即希伯来和希腊。两者在根本精神上都是二元对立的。就后者来说,希腊人基于智理的观点把实在分割为二,例如,柏拉图,他把实在分割为睿智世界和感官世界。希腊人的伟大成就,乃是把人类看作理性的动物。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不但把理性看作最高的功能,甚至把它当作我们整个人格的重心。柏拉图在其洞窟的寓言里,描写人类好像生活在洞窟中,面对墙壁,洞外的光将外界事物投影到洞内墙壁上,人透过墙上的投影而认识外界。这里所说的墙上投影,象征人类的名言概念,透过投影认识外界,就是通过名言概念认识世界,人与世界之间有一中间物,人不能直接认识世界,只能通过名言概念间接认识世界。这个观点对西方世界的影响非常深刻,使西方文化走上知性主义道路,造成科学的蓬勃发展。于是西方人把自然完全看成为一种与人类对立的东西,人与自然之间没有亲近的可能;人只能利用自然,征服自然。然而人非但未能征服自然,而且被自然的广大无限所震慑,感到恐怖战栗,更因为过分倾向理性主义,情意生活便相对萎缩,人格的完整性受到割裂,生活抽象化,于是人便迷失在自然中,内外都无依凭,这是西方文化的危机,也是现代人生活中的根本危机。
18世纪德国哲学家康德曾经告诉过我们,理性的功能是有限度的,可是启蒙运动的遗风却迷信科学万能,直到科学本身产生矛盾后,本世纪的科学才承认康德的观点,海森堡(Heisenberg)的不定性原理和其他数学上的缺陷,都表现出理性的有限性。现代哲学家更从哲学上说明理性的缺陷,当代西方存在主义大师海德格尔认为西方哲学根本是一大错误。产生二法对待的理智,不但使人与世界离裂,也与自己离裂。
在理性主义冰冷的空气中,人冻僵了,所以早有克尔凯郭尔、帕斯卡、尼采等人的反理性主义出现,虽然他们的呼声盖不住理性主义的洪流,却也掀起了大洪流里面的小浪花,到了本世纪,文学艺术方面,兴起了反理性主义趋势。现代艺术突破了保守的传统,向东方寻求创造的灵感,劳伦斯(D.H.Lawrence)和乔伊斯(James Joyce)的小说,也脱离传统的风格,前者反对无血色的理性主义文化而诉诸人的直觉,后者则打破美丑等二元对立观念。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存在主义,更掀起了一股反传统运动。存在主义者反对抽象生活,要求完整的具体生活,突破理性的藩篱而诉诸直觉的感受,从这一点看,存在主义可说是西方文化到东方文化的一座桥梁,存在主义之强调具体生活和禅家之强调切身体验,颇有相似之处。然而,存在主义到底是西方传统下产生出来的反动,与禅虽有相似之处,却也有不同的地方。禅离不开生活,在生活中得到禅悟之后,产生禅悟的喜悦,自由自在。可是存在主义者在生活中所得到的却是苦闷,因为存在主义者的无限自由,带来无限责任,面对着无限责任,使人有畏惧焦虑之感。克尔凯郭尔、萨特都有这种看法。萨特的烦恼是苦于物我不透,而人的自由又复可怕,人注定要领受苦闷,真是解脱无门。
再者,存在主义运动当初是在文学中表现出来,事实上也只有文学的方式才能表达具体的生活内容。可是,后来存在主义成为系统化思想,一旦系统化,就与活的生命脱节,最后又落入理智思想的陷阱中。禅虽也诉诸文字般若,但文字般若的目的是观照般若而证实相般若,所以,禅始终抱着“言语道断”的观点,以语言破语言而把握本来面目。
最后,我们可以说,存在主义虽是西方文化接通东方文化的桥梁,虽是提醒现代人回到具体生活的呼声,但它并没有完成使命,所以,要拯救现代文化的危机,要使现代人不迷失自己而回到真正人的具体生活,东方的禅道将要担负重大的责任。
刘大悲

文摘
版权页:

禅与生活

因此,他们便宣示上述禅的四句伟大格言。总之,他们认为禅有其自身特有的指出人之本性的方式,并认为当我们做到了这一点以后,就成佛了,成佛以后,理智所引起的一切矛盾和滋扰,完全调和于更高层次的统一体中。
因为这个理由,所以禅从来不作解释,只作暗示,不诉诸累赘的陈述,也不作归纳活动。它总是接触事实,接触具体的和可以触及的事实。从逻辑的观点看,禅也许充满着矛盾和重复。但因其处在所有事物之上,所以,它有其自身活动的方式。正如一位禅师所说的,“他肩上背着自制的杖,在岗峦起伏的山间一直走着”。它并不否认逻辑,只是遵循着事实的途径,不理会其他一切东西。只有当逻辑不顾其适当功能而想步入禅的途径时,它才郑重地宣示它的原则而把侵入者赶出去。禅不是任何东西的敌人,它没有任何理由反对那有时可以为自身所利用的理智。下述故事是我们选来表示禅直接处理存在的基本事实的例证。
有一次,临济在法会中说:“在你们的赤肉团里,有一个无位真人,时常在你们面门出入。如果你们还没有体验到这个事实,就试试看!”这时有位和尚出来问:“谁是这个无位真人?”临济立刻从禅床上跳下来,抓住那个和尚说:“你说,你说!”那个和尚正在犹豫不决不知道怎样回答时,临济便把他推开说:“好一个干屎橛的无位真人!”说完便回到他的房间去了。
临济教弟子时的“粗猛”和直接方法是相当有名的。他从来不喜欢用冷冰冰的禅师所用的那种间接方法。他这种作风一定是从他老师黄檗那里学来的,他曾经三次向黄檗求教佛法,三次挨打。当然,禅并非只是一味打击或猛摇求教者。如果你把这个看作禅的本质,就和那把手指当月亮的人犯有同样的错误。像在所有其他事物中一样,它的一切外在表现决不可视为究竟的。它们只指示我们寻找事实的道路。所以,这些指示者也是很重要的,没有它们也不行。但是,一旦我们陷入其中,它们就像错综的钢丝一样,使我们跳不出来了,因为禅是决不能理解的。有人也许以为禅总想用逻辑的网子或文字的罗网来陷住你。如果你一旦失足,就会永远爬不起来,就会永远得不到你所渴求的自由。所以临济赤手抓住那直接呈现于我们所有人类面前的东西。如果我们的第三个眼睛睁得够大,就会非常确切地知道临济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了。首先我们一定要寻出这位禅师的根本精神,并接触他的内在。任何文字上的解释永远不会使我们达到自己的本性。你愈是解释,它便离得你愈远。这好像你想抓住自己的影子一样。你在后面追赶它,它也以同样速度向前跑。当你认识这点,就会深深了解临济或黄檗的精神,而他们的真正善心也就开始被重视了。

内容简介
《禅与生活》是享誉世界的日本学术巨擘禅学大师铃木大拙所著。在铃木大拙生花妙笔下,把一般人望而却步的“谈禅”,变成人人可解的生活体验。日常生活中的衣食住行,无一不含禅机。现代西方存在主义,固然也强调具体生活,但存在主义者所得到的是生活的苦闷,而禅家所体验的则是禅悟的喜悦。
要拯救现代文化的危机,使现代人不迷失自己而回到真正人的生活,《禅与生活》一书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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