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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军队的成长过程中,几乎每到一个重大的节点,尤其是在生死存亡的时刻,总能看到一个不避矢石、勇于担当的身影,他不计个人荣辱,善打硬仗,最终总能力挽狂澜、打开局面。毛泽东赠言: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他就是彭德怀元帅。他亲历了20世纪中国的各种军事斗争,指挥的“百团大战”和“抗美援朝”取得的辉煌战绩,令他当之无愧地进入世界一流名将之列,让整个世界为之侧目。
彭德怀在中共的高级将领中,是一员极富个性的战将。这种个性让他赢得战场荣誉的同时,也令他不断遭遇挫折和逆境。本书以大量的独家史料,以一个前所未见的视角切入,深入地解读了彭德怀传奇的戎马人生和命运沉浮。酣畅淋漓的叙事笔法在带给读者不一样的阅读感受的同时,也打破了人们关于彭德怀固有的一些看法,比如,对彭德怀打仗“勇猛”风格之外的战场指挥艺术的解读等。另外,对于彭德怀与毛泽东的真实关系,本书也给予了有血有肉的还原,这也成为本书的一大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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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河五十州继《战神粟裕》《虎部队》后又一军事传记力作
新鲜史料、独家解密彭德怀的戎马人生和命运沉浮
真实再现彭大将军“横刀立马”的战场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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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原名赵劲,畅销军事纪实文学作家,专注于中国近现代史研究领域,代表作有《战神粟裕》《虎部队:国民党抗日王牌七十四军》《当关东军遇上苏联红军》《一寸河山一寸血》《战争从未如此热血》等,在读者中引起极大轰动,拥有粉丝无数。

目录
第一章 红色旋风

彭德怀第一次见到毛泽东,是在宁冈县(现为井冈山市)一个农户家里。毛泽东不但具有彭德怀所不具备的理论水平,而且无论是井冈山时期,还是反“围剿”,都显现出了一定的雄才大略。彭德怀颇为敬服,视之为大哥。


第二章 谁敢横刀立马

彭德怀顿时警惕起来,他在湘军里面一直做到团长,送光洋意味着什么,至此便完全明白了。他对黄超说,我和你们张主席没见过面,“我的困难是部队的困难,你这两百块光洋我不要。”后来彭德怀多次对杨尚昆说:“我是行伍出身,对旧军阀的那一套我还不清楚吗?张国焘算什么东西,把我看成军阀了!”


第三章 一锤子收拾它

据说对张学良发动兵谏起到进一步影响作用的,就是山城堡之役。作为红军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打的最后一仗,山城堡战斗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大战役,然而对张学良的震动很大——红军一退再退,却仍可以消灭胡宗南一个旅,其战斗力之强可以想见,这一下子就坚定了他和红军联合抗日的决心。



第四章 我看可以开始行动了
照片中的彭德怀身穿黑色皮夹克,打着整齐的绑腿。他背靠壕沟,一条腿蹬在工事前面的土壁上,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工事的外面,但神情专注,对周围可能发生的危险更是不屑一顿——临时指挥所距关家垴山顶仅五百米,而日军三八大盖的最远射程可达一千米!




第五章 搭起来再干

通过观察,冈村发现八路军对军纪的要求极为严格。有一次在行军中,日军从路旁树上摘了一只梨子,扔给在押的八路军俘虏,结果俘虏拒绝接受,说农民的东西不能随便吃。这不是偶然现象,表明八路军官兵已经对此形成了习惯,即便在没有长官约束的情况下,也不肯破例。


第六章 谁都不怕

在解放战争初期,近迫式对壕作业的战法颇具首创精神,直到一年多后,它才在淮海战役中得到大规模运用。毛泽东对彭德怀以军事民主来寻找对策的做法给予了充分肯定,他后来曾对华北野战军司令员陈毅说:“你们要好好学习西北部队的民主作风,特别是战斗指挥上的民主。”




第七章 叱咤则风云变色

正在气头上的彭德怀犹如被火上浇油,只见他将右手重重地往桌案上一拍:“不要骂?你梁兴初没有打好,就是要骂你!你延误战机,按律当斩,骂你算客气的!我彭德怀别的本事没有,斩马谡的本事还是有的!”此话一出,整个会场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噤若寒蝉。





第八章 不到长城非好汉



在世界范围内,任何大的战争都不可避免地包含着深刻的历史和文化背景。“联合国军”实际上是以西方国家为主组建的联合武装力量,而自近代以来,在东西方军事冲突中,西方始终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是吃在以往军事力量被认为不值一提的中国人手上,让西方社会深感震惊。有人预言:“成吉思汗的子孙们(此处暗指中国军队)马上就会席卷整个朝鲜半岛。”






第九章 请为人民鼓咙胡

在毛泽东讲话后,与会者很快就意识到,其锋芒所指正是彭德怀的“意见书”,大多数人对情况突然变得如此严重都缺乏精神准备,感到惶惶不安。毛泽东不指名地对“意见书”逐一进行了批驳。他还说,现在有的同志动摇了,“他们不是右派,却滑到右派边缘了,离右派只有三十公里,相当危险”。

文摘
第七章 叱咤则风云变色

10月10日,离朝鲜战争爆发三个多月,离美军成功登陆仁川半个多月。当天美军已越过三八线(朝韩临时分界线,以北纬38度为界),进入朝鲜北部。据周恩来的机要秘书康一民回忆,就在同一天,秘密访苏的周恩来、林彪一行在斯大林位于黑海边的修养所,与斯大林进行了会谈。
由于苏联也不愿意冒和美国直接交战的风险,斯大林估计,朝鲜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至多只能维持一周,与其让朝鲜进行无望的抵抗,还不如早点主动撤退为好。这时,林彪插话说,朝鲜境内多山多森林,朝军完全可以继续留在朝鲜,凭借山沟森林与美军进行长期的游击战。
林彪所遵循的只是中国经验。斯大林很清楚美朝两军的实力对比,所以他对林彪的建议不感兴趣,不过他说,如果中国还愿意出动一定数量的兵力,苏联将会提供武器装备。
会谈的结果,是斯大林让中国立即转告朝鲜,要金日成不失时机地早日做好撤退准备。
第二天,访苏代表飞返莫斯科。康一民收到了毛泽东刚刚发来的电报。康一民看完后用双手抱着头,一言未发地坐到了沙发上。
担任翻译的师哲看完电报也大吃一惊,急忙转身向周恩来报告。周恩来不相信电报内容,认为他可能看错了。
康一民、师哲都没有看错,电报中的内容与他们几个小时前与斯大林谈话的要旨完全相反。因为电文的第一句就是:“你们走后,我们继续开会,政治局同志多数人主张出兵。”
不服老
事实是,在周恩来、林彪离京后,毛泽东做了政治局委员们的工作。当时毛泽东在中共党内的威望极高,既然他下了决心,其他人自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出兵援朝需要有声望卓著、具有出众指挥才能且战绩彪炳的方面军大将挂帅。当时具备这一条件的人选并不多,主要集中在林彪、彭德怀、粟裕等几个人身上。
粟裕原先的知名度不高,在军内的地位也只与陈赓相仿,但是他在解放战争特别是淮海战役中的出色指挥,令其一跃进入了国内的顶尖名将行列。据说在考虑挂帅问题时,毛泽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粟裕,粟裕也已接受下来,不过他当时正在生病,难以正常理事,经疗养暂时也无好转迹象,毛泽东只得另择他人。
首批入朝志愿军系由东北边防军改编,全部出自于林彪的四野,按道理由林彪挂帅是最合适的。毛泽东不用林彪,按照聂荣臻的说法,是林彪自己害怕了,“托词有病,硬是不肯去”。聂荣臻与林彪有多年共事的经历,他说他那时也感到奇怪得很,因为从来没有看到过林彪会害怕到这个程度。
当然这应该主要指的是林彪未去苏联之前。当时他和绝大多数政治局委员的态度是一致的,就是都对出兵持保留态度。“文革”中,被关押的彭德怀也曾回忆道:“他(林彪)对抗美援朝不满,说中国和美国物资差别太大,不能打。”
不过在毛泽东拍板援朝之后,再说林彪“托词有病”不肯去朝鲜,就只能是见仁见智的事了,毕竟林彪的身体确实不好,密访苏联结束后,即留在了苏联进行疗养。
彭德怀当年52岁,比林彪、粟裕的岁数都要大得多,可以称得上是一员老将。难得的是他虽然同样身经百战,且多次濒临险境,但身体却一直硬朗得很,平时除了一点轻微的胃病,有点痔疮外,什么病都没有,连感冒也很少。他经常说,防病最好的方子是劳动和锻炼,治病最好的方子是多喝水。
从战将类型上来说,林、粟皆属谋战派,考虑一场仗能不能打,怎么打,都要翻来覆去地想很多遍。彭德怀是勇战派风格,指挥作战时更为大刀阔斧,一往无前,换句话说,也就是各种各样的顾虑要相对少一些。
在延安时,曾有一名外国记者对彭德怀说:“美国在日本的广岛、长崎投下的两颗原子弹,威力简直是毁灭性的,给日本造成的损失太可怕了,实在无法形容。你听说了吗?”
彭德怀以极其轻蔑的口气反问道:“有这桩事吗?不知道!”
记者没有领会彭德怀的意思,他惊讶起来:“哎呀呀,你怎么这样闭塞,这样无知,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彭德怀微笑着说:“不是我无知,而是你太愚蠢了。你的愚蠢,才是我真的不知道,甚至是没有料想到的……”
毛泽东从西安急召彭德怀入京,就是想让这位胆量奇大、无所畏惧的绝世勇将来指挥志愿军。
尽管彭德怀主观上并不惧怕美国人的原子弹,但战争毕竟不是儿戏,顾虑少也不等于就没顾虑。战场之上,即便是所谓的常胜将军,打过的胜仗和败仗也往往是一样多,因此在最终决定取舍之前,一个真正具备战争阅历的将领是决不会让“战”这个字轻易出口的。
起先在参加政治局会议时,彭德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是毛泽东的一段话让他很受触动。毛泽东在肯定众人所说的困难后,讲了这样一段话:“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别人处于国家危急时刻,我们站在旁边看,不论怎样说,心里也难过。”
彭德怀住在北京饭店。当天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开始以为是睡沙发床不习惯的缘故,于是又搬到地毯上睡,可还是睡不着。毛泽东的那段话,被他反复念了几十遍。
看到彭德怀在会上没有发言,第二天上午,毛泽东将其专程约到自己的办公室,再次阐述了自己援朝作战的决心,并且用探询的口气说:“我们的意见,这担子,还得你来挑。你思想上没这个准备吧?”
彭德怀沉默了片刻,说:“我服从中央的决定。”
毛泽东听后显然松了口气:“这我就放心了。”
下午,中央政治局继续开会。彭德怀做了发言:“出兵援朝是必要的,打烂了,等于解放战争晚胜利几年。如果让美军摆在鸭绿江和台湾,它要发动战争,随时都可以找到借口。”
散会后,有人跟彭德怀打趣:“看来你还不服老哟!”
我现在真正成了光杆司令
在给志愿军师以上干部作动员报告时,彭德怀说了一句让人印象特别深刻,也记得最牢的话:“大将不在,廖化当先。我彭德怀本事不大,确实是廖化当先锋啰。”
除了谦称“廖化”外,彭德怀还说:“我们的敌人不是宋襄公,他们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等我们摆好了阵势才来打我们。他们是机械化,前进的速度是很快的,我们必须抢时间!”
为了解朝鲜战场的真实状况,同时与金日成会面,他决定在部队到达之前,自己首先进入朝鲜。10月19日傍晚,彭德怀从安东出发,乘坐一辆苏制军用吉普,穿过鸭绿江铁桥,踏上了朝鲜国土。
走了没多远,他突然命令司机在一座小山冈上停车。下车后,他一言不发,默默地朝铁桥以北的祖国方向凝视了片刻,接着才又重新坐进车内,挥一下手,让司机继续朝南开。
吉普车顺着公路飞驰。公路两旁到处都是浓烟烈火和逃难的人群,以及被飞机击毁的汽车、牛车,显示朝鲜面临的局势已十分危急。看到这些情景,坐在前排座上的彭德怀皱着眉头骂了一句:“娘卖皮。”
与朝方一接洽,才知道现实情况比想象中更加严重:当天平壤已经丢失,可是敌情到底怎样,朝军究竟又到了何种状况,对方也说不清楚。
彭德怀感慨地对身边参谋说:“我带兵打仗几十年,还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既不明敌情,又不明友情和地形的被动情况。”
在彭德怀进入朝鲜的同一天晚上,志愿军的先头部队已开始按计划分三批秘密渡过鸭绿江。彭德怀最初的意图是让志愿军抢占平壤到元山的防线,但是按照现在这种情况,已不可能再进入原定防御地区。于是他通知部队做好打遭遇战,甚至用运动战的老办法歼敌的准备。
10月21日上午,彭德怀与金日成在一座叫作大洞的村庄进行了首次会晤。会晤时,大批敌机掠空而过,隆隆的炮声由远及近,彭德怀觉得有些不妙,就问金日成,敌军到了哪里。金日成回答:“还在德川附近,离此约两百里。”
实际金日成未带电台,根本不了解前线的最新进展。彭德怀自己则因为急于同金日成见面,行色匆匆,原来跟在吉普车后面的电台车也掉了队。在上不通中央、下不联部队的情况下,他急得在茅屋内一个劲地踱来踱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后来彭德怀干脆跑到房后小山头上去瞭望,希望能看到志愿军的先头部队,可是眼前除了逃难人群,一个志愿军也没能看到。他只好重新回到屋内,气呼呼地坐在土坑上说:“我现在真正成了光杆司令了!”
彭德怀当时还不知道,他和金日成所处境遇有多么惊险。敌军其实并不在德川附近,而是已进至大洞东北方向的桧木洞,其先头部队甚至绕到了大洞后面去了。幸运的是,两位首脑身边都只有几个参谋和警卫员,人少目标小,飞机和大部队都对他们不甚注意,这才得以避免了束手就擒的厄运。
下午,电台车终于赶到大洞。彭德怀跑到电台旁,看着电报员发出了他自入朝以来给毛泽东的第一封急电。
以后两天,位于大洞的志愿军指挥所内,除了已经离去的金日成外,只有彭德怀、一个参谋、两个警卫员和几名电台人员,再加上朝鲜代表带来的一个十余人的警卫班。
10月23日,东南温井方向炮声隆隆,而且由远渐近,情况变得更危险了,可是彭德怀仍然没有见到他想见的志愿军。
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之后,部队大多采取夜间徒步行军的方式,晚上即便要走,也尽量避开大路。这在有效地遮掩部队行动痕迹的同时,也使得各部不可能完全如预想中那么快到达目的地。
傍晚,志愿军四十军一一八师终于前进至大洞。事前为了保证战役发起的突然性,军、师都按规定关闭了电台,所有命令或报告皆由步骑兵通信员送达,因此他们不明敌情、地形,更不知道怎么打仗,指挥员都非常着急。
师长邓岳在乘吉普车前进时,突然发现山沟内的几间茅草屋周围有朝军士兵站岗。正要上前打听情况,一直在屋外瞭望的中方参谋首先看到了他们,便急忙领着他们去见彭德怀。
彭德怀看到邓岳等人后非常激动,紧紧握着他们的手说:“你们率部队来到这里太好了,太好了。”又问,“吃饭没有?”一边说,还一边亲自给他们让座、倒水。
邓岳是红小鬼出身,抗战时期他在太行山区常常能见到彭德怀。当年的八路军副总司令以严肃闻名,在邓岳的印象中,彭德怀几乎总是板着面孔,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
彭德怀极为难得的兴奋和热情,反而让邓岳等人局促不安起来,他们不仅谎称已吃过了饭,而且连白开水都没有喝。
言归正传,邓岳担心地问道:“彭总,敌人疯狂冒进,您在这里是否太靠前,太危险了?”
“你们来了,我还危险什么!”彭德怀挥了挥手,像赶开了讨厌的苍蝇,“你们四十军是先头部队,要打头阵。”
邓岳请彭德怀做出指示,他们应往哪个方向作战为好。彭德怀遂命令一一八师在温井以北占领有利地形,然后用口袋阵对敌军进行伏击,以便掩护主力部队集结展开。
困守大洞的这几天让老彭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告诉邓岳要在伏击战中“猛冲猛打,狠狠杀一下敌人的气焰”。
10月25日,南朝鲜军一支美式装备的先头部队由温井北进,正好一头闯入了一一八师在两水洞所设的口袋阵。一一八师拦头、截尾、斩腰,在不到两个小时内,就将敌军予以全部解决。这是志愿军出国后打的第一仗,以后便被定为志愿军抗美援朝的纪念日。
南朝鲜军对此没有任何准备,称一一八师“就像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样”,而志愿军“凶猛的近战”也令他们感到惊讶不已。
不过两水洞伏击战并没有能够引起麦克阿瑟的重视,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中国军队会入朝参战。
豪赌
在彭德怀和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之前,朝鲜战场上最眩目的光环无疑应该属于麦克阿瑟。
麦克阿瑟时任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总司令。他是“二战”英雄,也是“二战”时期美国在太平洋战场上资历最高、谋略最深、战绩最为突出的陆军名将。“二战”结束后,东条英机承认,麦克阿瑟的“蛙跳战术”是美国得以战胜日本的最关键要素之一。
在麦克阿瑟出手朝鲜之前,朝军已占领朝鲜半岛百分之九十的土地,美、南朝鲜军被朝军逼至釜山,下一步只能等着跳海了。
这时麦克阿瑟提出了仁川登陆计划。最初美方非常怀疑该计划能否成功,因为在朝鲜整个弯弯曲曲的海岸线上,再也找不到比仁川更难突击的地点了。由于难度实在太大,就连一些在“二战”中多次指挥过登陆战,拥有丰富登陆作战经验的老将都直摇头,称之为5000∶1的赌博。
然而麦克阿瑟固执己见。他在“二战”中拥有的巨大声誉,最终使得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参联会)勉强同意了这一“豪赌”。
麦克阿瑟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再次技惊四座。仁川登陆战的成功实施,让朝军措手不及,他们在战场上的地位也由几乎稳操胜券迅速滑落至满盘皆输的地步。
如果中苏都不直接介入朝鲜战争,这场战争的胜负本来已无任何悬念。美国总统杜鲁门多次提醒麦克阿瑟,不要因为对北朝鲜的进攻,而引起中国干涉。麦克阿瑟回答说,中国干涉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是概率非常之小,并且即使中国真的决定入朝作战,不消陆军动手,美国空军就会“屠宰”他们。
眼看朝军已经陷入混乱无序的大溃退之中,面对唾手可得的胜利,麦克阿瑟哪里停得住手。他把完全占领北朝鲜的时间定在11月23日之前,并且向士兵们宣布,战争快结束了,“部队将在圣诞节回家”。
本来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被禁止接近与中苏两国接壤的朝鲜最北端省份,以避免与中国军队发生冲突,只有南朝鲜军才被允许大胆向北追击。可是在未与参联会商议的情况下,麦克阿瑟即命令联合国军的指挥官们“充分利用一切条件,全速向北推进”。
尽管有许多高级指挥官表示反对,麦克阿瑟仍执意将部队分成两路,从朝鲜半岛东西两侧同时向北推进。北朝鲜中部全是险峻山地,这使得两路部队完全无法在宽大正面进行协同作战,而中间的山地既无公路,又无人防守。一一八师在两水洞一击成功,正是得此地势之利。
即便在美国军事教科书的案例上,这样部署也属于犯了基础性战术错误:不光是分兵削弱了自己的力量,还将易受攻击的侧翼暴露给了当面之敌。
麦克阿瑟年轻时就做过西点军校的校长,他又岂能不知。只是在仁川登陆之后,麦克阿瑟的声望已达到了空前的高度,无论美国国内还是在朝美军,“人们近乎迷信般的敬畏这个非同凡响的军界人物”。这种迷信更进一步助长了他的盲目自信,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忘乎所以,开始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
当然客观地说,如果联合国军所面对的对手一直仅限于临近崩溃的朝军,其实麦克阿瑟想怎样指挥都成,因为结果都只会是一个。倒霉的是,中国人来了。10月25日,两水洞伏击战打响的同一天,四十军位于右翼的一二○师实施云山阻击战,又成功击退装备有美式重型坦克的南朝鲜军。
两战几乎同时告捷,四十军军长温玉成想到应该趁热打铁,直取温井。于是他草拟了电报,让作战参谋吕效荣送往志司。
这时彭德怀已将指挥所移至大洞附近的大榆洞。大榆洞是个停产的金矿开采地,由于矿洞里积水潮湿,无法利用,彭德怀和指挥所人员都住在洞口附近的简易木板房里。
正好金日成也在指挥所里。抗日战争时期,他在东北打过游击,会说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听说四十军要打温井,金日成十分高兴,未等翻译,便直接用汉语表示赞成。
与金日成的喜形于色不同,彭德怀却皱着眉头,紧闭双唇,既没有看电报,也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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