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父亲回故乡.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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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抱着父亲回故乡》是矛盾文学奖得主刘醒龙的最新散文随笔集。在这本书里,他以深情的笔墨描述了记忆中的故乡,父亲母亲,在工厂里的青春岁月…关于文学,关于生活,关于人间万象。这本书可以和他的小说对照起来读,深入了解刘醒龙的精神世界,找到他创作小说的根。

编辑推荐
《抱着父亲回故乡》中多篇文章入选高中语文试卷,深受中学生的喜爱;《抱着父亲回故乡》中的文字曾获得第五届在场主义散文奖、第七届老舍散文奖,媒体和评论界给予了高度评价;刘醒龙先生在文学界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他的小说多次改编为影视,最新长篇《蟠虺》刚刚获得人民文学奖市,《抱着父亲回故乡》呈现给读者的是一个立体的刘醒龙。

名人推荐
醒龙的散文和他的小说一样,表现了对于爱的多层次的思考,蕴含着绵厚、细腻的情感——周新民(青年评论家)
有些文字,需要彻底把青春这颗毒瘤浪费掉之后才能读懂,谦逊的修养,泥土的味道。我试图在刘醒龙那里重新认识这片土地。——消除(诗人、音乐人)
也许,当代能与刘醒龙的散文相提并论的,只有被誉为“乡村哲学家”的散文大家刘亮程一人。——岳朗(评论家)
在记忆与现实的时光交错中,如歌如泣地抒发乡土情结;以富有哲思的文字深层次地思考与追问城市与乡村的关联,热切地呼吁对乡土乡村的人文关怀。——乌撒(诗人)

作者简介
刘醒龙,湖北团风县人,1956年生于古城黄州。现任湖北省作协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小说委员会委员。1984年开始发表作品,代表作有中篇小说《凤凰琴》、《秋风醉了》、《大树还小》、《挑担茶叶上北京》等。出版有《寂寞歌唱》、《痛失》、《圣天门口》等长篇小说十一部,长篇散文《一滴水有多深》及散文集多部,中短篇小说集约二十种。曾获第一届鲁迅文学奖、第二届中国小说学会长篇小说大奖、第一届中国当代文学学院奖长篇小说大奖等。2011年,长篇小说《天行者》获第八届茅盾文学奖。

目录
1 钢构的故乡
6 母亲
11 果园里的老爸头
22 抱着父亲回故乡
37 晓得中原雅音
40 我的工厂,我的青春
45 活着真好
50 赤壁风骨
53 一种名为高贵的非生物
58 真理三峡
62 人性的山水
65 在记忆中生长的茶
71 天姿
74 天香
78 滋润
82 走向胡杨
90 一只松鼠的城市
95 武汉的桃花运
101 楚汉思想散
117 城市的浪漫
122 城市的心事
127 高山仰止
130 失落的小镇
142 灿烂天堂
147 铁的白
154 九寨重重
159 沉郁岳阳楼
163 唐诗的花与果
167 和解生香
172 大巧若石
176 在母亲心里流浪
181 一支口琴的当代史
185 有一种伟大叫巴金
192 过去是一种深刻
196 我是爷爷的长孙

文摘
钢构的故乡
一个从哺乳时期就远离故乡的人,正如最白的那朵云与天空离散了。
小时候漂泊在外地,时常为没有故乡而伤心。成年之后,终于回到故乡,忽然发现故乡比自己更漂泊。
因此,漂泊是我的生活中,最纠结的神经,最生涩的血液,最无解的思绪,最沉静的呼唤。说到底,就是任凭长风吹旷野,短雨洗芭蕉,空有万分想念,千般记惦,百倍牵肠挂肚,依然无根可寻和无情可系。
在母亲怀里长大的孩子,总是记得母乳的温暖。
在母亲怀里长大的孩子,又总是记不得母乳的模样。
因为故乡的孕育,记忆中就有一个忽隐忽现的名为团风的地方。
书上说,团风是1949年春天那场叫渡江战役的最上游的出击地。书上又说,团风是抗日战争时期,国内两支本该同仇敌忾的军队,却同室操戈时常火并的必争之地。
著书卷,立学说,想来至少不使后来者多费猜度。就像宋时苏轼,诗意地说一句,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竟然变成多少年后惹是生非的源头。苏轼当然不知后来世上会有团风之地,却断断不会不知乌林之所在。苏轼时期的乌林,在后苏轼时期,改名换姓称为团风。作为赤壁大战关键所在,如果此乌林一直称为乌林,上溯长江几百公里,那个也叫乌林的去处,就没有机会将自己想象成孔明先生借来东风,助周公瑾大战曹孟德的英雄际会场所了。
书上那些文字,在我心里是惶惑的。
童年的我,无法认识童年的自己。认识的只有从承载这些文字的土地上,走向他乡的长辈。比如父亲,那位在一个叫刘垸的小地方,学会操纵最原始的织布机的男人;比如爷爷,那位在一个叫林家大垸的小地方,替一户后来声名显赫的林姓人家织了八年土布和洋布的男人。从他们身上,我看得到一些小命运和小小命运,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位早早为了生计而少能认字的壮年男人,和另一位对生计艰难有着更深体会而累得脊背畸形的老年男人,同那些辉煌于历史的大事伟人,作某种关联。
比文字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亲人的故事。
首先是母亲。在母亲第九十九次讲述她的故事时,我曾经有机会在她所说的团风街上徘徊很久,也问过不少人,既没有找到,也没有听到,在那条街的某个地方,有过某座祠堂。虽然旧的痕迹消失了,我还是能够感受到生命初期的孤独凄苦。当年那些风雨飘摇的夜晚,母亲搂着她的两个加起来不到三岁的孩子,陪着那些被族人用私刑冤毙的游魂。一盏彻夜不灭的油灯,成了并非英雄母亲的虎胆,夜复一夜地盼到天亮,将害怕潜伏者抢劫的阴森祠堂,苏醒成为翻身农民供应生活物资的供销社。
其次是父亲。父亲的故事,父亲本人只说过一次。后来就不再说了。他的那个1948年在汉口街上贴一张革命传单,要躲好几条街的故事,更是从1967年知道的。那一年,第一次跟在父亲身后,走在幻梦中出现过的小路上,听那些过分陌生的人冲着父亲表达过分的热情,这才相信那个早已成了历史的故事。
还有一个故事,它是属于我的。那一年,父亲在芭茅草丛生的田野上,找到一处荒芜土丘,惊天动地地跪下去,冲着深深的土地大声呼唤自己的母亲。我晓得,这便是在我出生前很多年就已经离开我们的奶奶。接下来,我的一跪,让内心有了重新诞生的感觉。所以,再往后,当父亲和母亲,一回回地要求,替他们在故乡找块安度往生的地!我亦能够伤情地理解,故乡是使有限人生重新诞生为永生的最可靠的地方。
成熟了,成年了,越喜欢故乡。
哪怕只在匆匆路过中,远远地看上一眼!
哪怕只是在无声无息中,悄悄地深呼吸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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