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大系——希默兰的故事.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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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节选了约翰内斯•延森的部分经典小说,书中描写了自古迄今那些原始的、半野蛮的人们,他们仍然生活在古老的恐惧之中。在他精湛的诗作中,可以强烈地鲜明地看出,他对童年的出生地的生动有力的描写。他的文句活泼生动,表现力强,句句掷地有声,读之如沐春风。这位深深地植根于自己国土的诗人,在书中尽情歌颂了北欧的民族对自然的胜利斗争。

编辑推荐
18次诺贝尔文学奖提名,二战后首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诗歌、散文、小说被誉为丹麦文坛三绝,丹麦语言的“革新大师”
出版当年连续再版几十次之多,其中的《安恩与奶牛》入选丹麦、中国中小学教材

媒体推荐
因他将广博的求知心和大胆自然的行文风格,丰富的诗性想象和罕有的力量相结合。
——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辞

作者简介
约翰内斯·威廉·延森
Johannes Vilhelm Jensen(1873—1950)
出生于丹麦日德兰半岛西岸的希默兰,父亲是位兽医;从小学起,他就迷恋书本,尤其喜爱丹麦古典文学和北欧神话传说;1895年毕业于哥本哈根大学,弃医从文,在一份周刊上发表连载惊险小说《卡塞亚的宝物》;第二年,长篇小说《丹麦人》出版,延森成为一名职业作家。
延森曾两度到美国旅行,并写出了小说《德奥拉夫人》(1904)和《车轮》(1905)。延森最重要的作品是长篇系列小说《漫长的旅途》(1908—1922):《冰河》《船》《失去的天国》《诺尼亚·葛斯特》《奇姆利人远征》和《哥伦布》;其他作品有小说《艾纳·耶尔克亚》(1898)、《希默兰的故事》(1898—1910)、《国王的没落》(1900—1901)、《鲁诺博士的诱惑》(1935),诗集《世界的光明》(1926)、《日德兰之风》(1931)和数量众多的散文及美学论文。1944年,延森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目录
目 录

颁奖辞
致答辞
希默兰的故事 1
延森及其作品 101
延森获奖过程 133
延森作品年表 137

序言
颁奖辞 瑞典学院常务秘书 安德修·奥斯特林
今天,约翰内斯·延森先生亲临现场,接受了1944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自20世纪初以来,这位伟大的丹麦作家可谓文坛的一棵常青树,也一直饱受文学界争议。他的作品生命力充沛,广受世人的赞誉。我为今日能向这位伟大作家致辞而深感荣幸,这个从日德兰骄阳炙烤的荒野中成长起来的孩子,才华横溢,让世人诧异不已,他堪称北欧最具创造力的作家之一,他文采灿然,作品包罗万象。而且在他漫漫科学研究的旅途中,还在历史、哲学等领域写出了不少作品。这些创作不仅将叙事与抒情结合,还将想象与现实交织,题材丰富多彩。
约翰内斯·延森对哲学和生物学有着狂热的爱好,而且研究得非常深入,就连他本人也难以相信。他人生的动力就在于那份不断征服的本能。他出生于日德兰半岛西部的希默兰,那里是一个非常干燥的地方,从小在那儿成长的他,对那里的民俗习惯都相当熟悉,故乡的一切已经融入他的血液里。年少时期在那里的经历,犹如心中的一泓清泉,源源不断地输送出清凉的泉水滋养着他。对家庭生活的片片回忆,是他创作灵感的宝库。他的爸爸也在希默兰出生,之后成为法尔绪的一名兽医。他的爷爷则是葛莱亚的一位老织工。因此,这样说来,延森是一个农民世家的后代。他在《希默兰的故事》中塑造了一群群原始人,他们身上充满着恐怖的、野蛮的气息,好像是一幅长长的画着原始图画的画廊。在他的诗歌里我们看到,他对自己的故乡做了精彩的描写。
通过延森早期创作的一些作品,我们还可以发现他曾经是一个乡下的热血青年。在哥本哈根上学期间,他非常憎恶庸俗和狭隘,强烈支持在野党,热血沸腾,愿意用满腔的激情为理想奋斗。这个时候的他,显然是一个勤奋而又活跃的青年。
延森身上有着坚定的意志,内心情感十分丰富,表面上却比较冷漠,让人不易亲近。他在丹麦待了一段时间后,就看腻了那里的风景,对那里的事物也没了兴趣。于是,他貌似理智又似赌红了眼睛的赌徒,把自己的未来交托给了异国的风情之旅。他的第一次国外之旅,让他的视野极为开阔,脑中的想象力也犹如脱缰的野马般一发不可收。在他旅行的这段时间,科学技术和现代机械化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让他赞叹不已。他像安徒生那样,非常热爱乘坐火车旅行,但他却很可能是第一个把这些感受用文字表达出来的人。安徒生只是个贫困的鞋匠工人的儿子,从小就梦想自己将来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不过他并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却成了一位著名作家。延森曾经还对多少年后我们这如今的世界做了预言,他说,新时代将会有摩天大厦、电影和汽车出现。他1904年和1905年分别出版的《多拉夫人》和《车轮》,都是以美国社会为背景的,在其中对摩天大厦等事物反复赞扬。不过,在这之后,他又穿越到了另外一个领域里。简单来说,他不仅要穿越时间,还要跨越空间;他不仅要为这个迅速发展、机器轰鸣的现代社会唱赞歌,还要追溯到历史当中去,探索人类的本源,走进那渺茫的远古时代,专心致志地探究漫长岁月留下的痕迹。
从他的一部重要作品——《漫长的旅程》中,我们可以发现延森的内心世界。这本书一共有六册,上溯冰河时代,下至克利斯朵夫·哥伦布时期。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民族大迁徙的事情,从北欧人南侵一直到美洲新大陆的发现,以及斯堪的纳维亚地区民族的世界责任。虽然延森并不承认哥伦布是他的老乡,但追本溯源,他也算得上是位于北欧的伦巴第人的后裔——日耳曼混合部落人。日耳曼混合部落在公元568年侵占了由拜占庭统管的意大利,并建立了兰哥巴王国,又于公元774年被法国打败吞并了,当时法国的国王是卡尔大帝。
在这部知名的小说里,他塑造了一个人物,就是传说中的诺亚纳·葛斯特。公元995年至公元1000年,欧拉夫·托利克瓦逊王挪威王在位,诺亚纳·葛斯特在当时丹麦和瑞典两国之间爆发的战争中战死。这位勇士还曾经在宫殿中对世人诉说了自己的身世。根据冰岛民间流传下来的故事,他的寿命长达三百年。但是在延森的作品中,他却活得更久,并因为阿哈斯韦卢斯以“徘徊的犹太人”而为人们所知。佝偻着腰背着十字架的耶稣,虚弱地从阿哈斯韦卢斯家门前经过,他非常希望能够进去养伤,却被拒之门外。所以,阿哈斯韦卢斯遭到了惩罚,他永远只能够不断地徘徊流浪,居无定所。他身上代表着犹太民族,四处抛头露面,却又只能尴尬地夹杂在新老辈的人们之间。即使时光流逝,时代变迁,他却相貌不改,依旧年轻,因为他不属于这个时代,他是远古时代中人,是时代的源头。在延森看来,传统是有利的、正确的,所以他的作品中处处体现出服从传统的痕迹。有三个女性预言家,共同来到了诺亚纳的妈妈那里,向他的妈妈要求能够看一看她的孩子。其中一个预言家就开口道,这个孩子会在这支蜡烛燃尽后立刻死亡。妈妈葛洛听到这句话后,内心十分恐慌,立刻转身把蜡烛熄灭了,并小心翼翼收藏起来。在此之后,这支蜡烛就成了诺亚纳的护身符。之后,诺亚纳时常会在国外点燃这支蜡烛,当烛光燃起时,他的眼前仿佛就出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时光深渊,像大张着口,要把他吞没似的。瞬间,生命之爱的火花又被点燃,诺亚纳也被推入了碧波绿水的家乡。
我们无法考究这些故事传说是否可信,因为我们无法通过理性和经验来考证。诺亚纳在延森的诗歌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他不过是延森幻想的产物,也许他是一个具有祖先血脉、能够真切感触到在黑暗的天空中的北欧的灵魂。诺亚纳手执竖琴,一生漂泊,他这样一个人,和作者之间是否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联系呢?延森赋予了诺亚纳生和死,这和当下、和永存也是相关系着。走过无数的路,跨过无数的海,种种的丰富体验,结下了一颗珍贵无比的果实,那便是丰富充沛的思想。
在延森故乡的郊区,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高低不平的坟墓,使得地平线也随之起伏不定。延森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从小看惯了生与死,自然会去探求现实和神话之间的不同,并希望可以找到一条融合过去的影像和现在的现实之间的康庄大道。在他的作品中,他把一切原始质朴的、诱惑的和感触丰富的人性都置于他的故乡中去熏陶。这样做的结果是,他身上狂躁的力量反而化为柔美动人的爱情。这种鲜明强烈的对比,把他的作品推到了艺术的巅峰。他的每部作品,不仅语言活泼形象,对人物也刻画得非常鲜明,字字珠玑,句句有声,让人读来神清气爽。他的声音,不仅代表着丹麦日德兰的声音,还使得北欧精神可以在历史上传承下去。由于延森的天赋才能,北欧民族又在文学上取得了一次胜利。说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言论家,一点也不过分。
在座的延森先生在听了我的发言后,可能心里会想,我怎么可以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把他一生中的作品说完呢?而且还丝毫没有提及他的著名作品。对此,我想说的是,你的大作,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已经如数家珍了,所以我在这里也不用多说。这一点,其实无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们,都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你是我们这个伟大的家族中的一员,也是享有很高声望的一个,所以,瑞典学院决定把这份荣誉颁给作为家族一员的你,现在,我们有请国王陛下亲自给延森先生颁奖。

文摘
在希默兰有一个山谷,呈东西走向,山谷间一条河静静地流淌而过,蜿蜒曲折如灵活的蛇,又像是一条四处寻找食物而爬行的蚯蚓。在河流的两岸,草原、稻田和土堤各自分布着。在山谷的南面,繁密茂盛的石楠扎根在突出的丘陵上,显得生机勃勃。而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坐落着一处村落,名为葛洛布里。
一百年前,在村里一户家道中落的农家,那里住着耶斯·阿纳逊。他房子的房梁都已经快掉下来了,像一匹年迈的老马一般摇摇晃晃连自己都支撑不住。但事实上,耶斯暗地里存了不少钱。一天早上,因为没来由的怒火,耶斯打了家里还不到十九岁的佣人。
这个时候,他的女儿凯伦,正在桶里用力地搅拌着等会儿用来糊墙的黏土。时不时地从桶里探出头来查看情况。佣人被打得疼了,不停地又叫又跳,还一直拼命地请求耶斯的原谅。可是耶斯却只是用手扼住佣人的脖子,拿着斛树棒子继续向他的背部打去,佣人挣扎着扭动,略显呆傻的脸上满是恐慌,眼睛里也闪着泪光。
眼看黏土已经快搅拌好了,凯伦开始把手上满满的泥土用力拍向墙壁。她个子很高,身材也很健壮,卷起的裙子下面,一双笔直强壮的长腿很显眼。
耶斯·阿纳逊的火气渐渐平息了,年轻的佣人一面小声地抽噎,一面想要不引人注意地偷溜到牛棚里。而耶斯则一边走向正房,一面继续大声地呵斥。他细瘦的双手从皮衣里伸出来,因为怒火的余韵还在隐隐地发抖。
佣人挨打之后走得飞快,从屋子里只能看到他的头巾飞快地在窗外一闪而过。耶斯·阿纳逊把斛树棒子放在走廊的角落里,走进屋子。又过了一会儿,一只在刮风时躲在桶里避风的脖子上拴着链子的狗,这才畏畏缩缩地走出来,浑身都是脏兮兮的。
这时,凯伦直起腰,把她沾满黏土的左手拢在耳边仔细地听着。在发觉父亲的咒骂声渐渐平息后,凯伦才又继续她的工作,先把成束的石楠放到木桶里浸泡,再把它们填入柱子上的小洞,最后再用黏土把小洞一一地抹平。
一群母鸡在水井周围散着步,不时地用爪子刨土,有时又会咕咕叫两声。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佣人这才敢从牛棚里出来,小心翼翼地四下查看后,偷偷溜出门去。
“安东!”凯伦轻声唤着。年轻人迟疑着走过来,眼睛清澈,里面盛着满满的悲哀。他看了眼前高大的女孩一眼,然后使劲地吸着鼻涕,发出响亮的声音。
凯伦直起身体,抬起手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没事儿的!”她声音沉稳,语调温和地抚慰着面前的年轻人。可是这反而使得眼前的人崩溃了似的又突然大哭起来。他瘦长的身子弯曲着,塞在过于宽大的衣服里,看起来极其怪异,到了这时,他心中仍是忍不住地害怕。
凯伦心无旁骛地往墙上涂抹黏土,还不忘仔细拍打一番好让黏土粘得更加牢固。黏土的碎屑在空中飞舞,亲吻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抚摸着她略显栗色的金色头发。还有一块儿调皮的黏土球,就这么在她的一只眼睛下面安了家。
“你能把牛牵到其他地方去吗?”
凯伦的语气随意,但却不会使对方觉得不舒服。
“别再去想刚刚出糗的事情了,没什么的!”
安东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仍旧呆呆地站着,看着凯伦用她灵巧的双手娴熟地往墙上糊黏土,没多久她就把墙变得十分平整美观了。任何一个小得不起眼得洞都被填得很完美。安东闭了闭眼,发出一声叹息后转身离开了。
凯伦对安东是十分同情怜悯的,因为他是因为她才会被自己的父亲责打的。
凯伦和一个同在一家农户工作的年轻人感情很好,两个人互相爱慕着,但无奈的是,凯伦的父亲对此强烈反对。
这个在农户工作的年轻人名叫劳斯特,他就住在山谷的那头。
劳斯特的父亲是尼尔斯。尽管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劳斯特的手中却没有什么钱,是因为他的家庭穷困吗?不,大家都知道,尼尔斯先生是非常富有的,但同时他的吝啬小气也是出了名的。有人曾经看到过马车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四个轮子都冒了烟,可尼尔斯先生也绝对不会大发善心给车子上点儿油。而且他似乎隐约知道耶斯·阿纳逊事实上也是个有钱人,但嘴上还是声明说他绝对无法容忍男女之间有逾越界限的事情发生。
吃中饭时,餐桌上的气氛十分沉重压抑。耶斯·阿纳逊一人在餐桌的一头坐着,脸上仍是未消的怒火,他一面剥掉马铃薯的皮,一面又把皮放在餐桌边缘上拼命地摩擦。
大家都屏着呼吸不敢说话。
他的妻子在餐桌和厨房之间穿梭,一副十分忙碌的样子。她戴着头巾,遮掩着自己的额头、脸颊甚至于嘴,脸上除了深刻的皱纹外,看不出任何情绪。
安东吃马铃薯时,都不敢伸手去沾点儿佐料,在咀嚼猪肉和马铃薯时,也尽量保持绝对的安静。
“你吃马铃薯为什么都不蘸黑醋呢?”耶斯·阿纳逊突然一脸不高兴地说,还用他餐具的刀柄不停地敲打着餐桌。
安东受了惊似的弹跳起来,立马在刀尖儿上插上一块马铃薯,颤抖着手挪到放着黑醋的碗上空,小心翼翼地蘸了一下。
凯伦用行为清楚地表达着对父亲的不满,她在把食物送进口中,或者咀嚼的时候,会故意露出牙齿,还弯着背吃饭以免看到父亲,还一次性地往嘴里塞进满当 当的食物。
柔和的阳光从天际倾泻下来,笼罩着窗边懒洋洋的天竺葵。那条被叫作帕索普的狗,因为没有人喂它食物,正发出呜呜的哀鸣,拉扯得那条缚在它细细脖子上的铁链子也叮当作响。
下午的工作是搬运堆肥。凯伦需要把堆肥从槽里搬到车上去,她一个女人做的活儿能抵上两个男人。安东驾着牛车,阿纳逊则负责沿途播撒肥料。随着牛的行走,拉绳被带动着不断发出声响,车上堆积着的满得要溢出来的肥料也随之掉落,顿时,整个农家全是阿姆尼亚那难闻的恶臭。
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耶斯·阿纳逊这才宣布暂时停止工作,打算去村子里看看。他就这么沉默着,拿起自己的外套,迈着满是怒气的步伐走向了山谷,很快就在山谷中不见了。
五分钟后,安东从农户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很大一块儿面包。他沿着河流走着,边走边啃着面包,面包吃完后,安东这才觉得吃饱了,之后,他跑了起来,飞快地在山谷间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有半个小时吧,劳斯特穿着平时就穿着的有补丁的西服和简陋的木鞋,就这么邋里邋遢地来了。他个子很高,几乎够得上国王护卫的标准了,但现实是,他只是个在农家里干着农活的普通小伙子罢了。他的腿长而瘦,略显仓皇地塞在裤管里,脸颊也显得分外瘦削,像是被刀斜着切割出来的似的,下巴上没有胡子,倒是显得利落许多,眼中满是掩盖不住的不满。凯伦走过去牵着他的手带他到了客厅。
“欢迎你啊!”农夫的妻子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头巾下的表情,却与她口中的欢迎之词不甚相符。
大家围坐在餐厅周围,没有人说话。随着天色变晚,屋子里也渐渐暗了下来。忽然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一阵香味,这香味很奇特,仿佛本来就存在于这间屋子里一般,而不是外面飘进来的。
很快,农夫的妻子就开始谈论正事儿。三个人刻意压低了嗓音,小声地商议着什么。不多一会儿,农夫的妻子走出屋子,拿了个烛台回来放置在餐桌上。
讨论了很久,事情还是没有个结论,时间渐渐过去,农家主人也快要回来了。
凯伦拿出了啤酒、面包一类的食物来招待自己的情人。
“我真的要走了!”劳斯特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再多吃点再走吧!”凯伦的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失望,手上加快了摆放刀叉的速度。
“真的不行!”
劳斯特站在那里,不停地晃着手中的帽子,烛光忽明忽暗,照在他的衣袖上,显得上面的折痕更加深刻了。他的手腕很长,至少应该有八厘米吧。农夫的妻子不停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在心里承认了这是个强壮的年轻人。老妇人戴着头巾,目光在年轻人和女儿之间徘徊着,而凯伦却只是沉默地站着。
大家都有点儿不知所措,只能这么沉默着。
老妇人的脸被头巾遮挡着,隐在黑暗里,显得有点儿阴森,她抬起干枯的手,对年轻人说:“劳斯特,我自然是不会强迫你的,但是现在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所以你还是先不要走了吧!”她的两只手分别拉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连,最后又重新定格在劳斯特身上。也许是因为害羞,凯伦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像是勾在胸前了似的,劳斯特则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试图笑一下,最终却失败了。
“都到了这一步了,老头子不同意你们也不行了!”老妇人说服自己一般不住地重复这句话,一边还不忘招呼劳斯特多吃点儿。
“劳斯特!你再多吃点!”
劳斯特站在那儿像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坐回去,开始品尝面前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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