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大系——局外人·鼠疫.pdf

诺贝尔文学奖大系——局外人·鼠疫.pdf
 

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包含加缪的两本著名小说:《局外人》《鼠疫》。《局外人》是加缪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品。它形象地体现了存在主义哲学关于“荒谬”的观念;由于人和世界的分离,世界对于人来说是荒诞的、毫无意义的,而人对荒诞的世界无能为力,因此不抱任何希望,对一切事物都无动于衷。《鼠疫》是以象征手法写出的哲理小说,讲述阿尔及利亚的奥兰发生瘟疫,突如其来的瘟疫让人不知所措。主人公这时挺身而出救助病人,与一些同道成了莫逆之交,不过自己的妻子却远在疗养院,生死未卜。这部小说所表达的人生观是自己的生命已经不再重要,群体的生命才有意义,个人的利益已经不具意义,群体的利益才具意义。

编辑推荐
“存在主义”文学大师,“荒诞哲学”代表人物
在荒诞中奋起反抗,在绝望中坚持真理
“二战”之后,全世界年轻一代的代言人和精神导师
卡夫卡唤起怜悯和恐惧,乔伊斯唤起钦佩,普鲁斯特和安德烈·纪德唤起敬意,加缪唤起了爱。

媒体推荐
“他在本世纪顶住了历史潮流,独自继承着源远流长的醒世文学,他怀着顽强、严格、纯洁、肃穆、热情的人道主义,向当今时代的种种粗俗丑陋发起了胜负难卜的宣战”。——萨特
“他有着一颗不停地探求和思索的灵魂。” ——194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福克纳
“二十多年来,加缪的作品始终与追求正义紧密相连。”——时任法国文化部长 马尔罗
“ 因他在重要的文学作品中以清晰的洞见和无比的诚挚,阐明了在我们的当代人类良知的问题。”——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辞

作者简介
阿尔贝·加缪
Albert Camus(1913-1960)
生于法国殖民统治下的阿尔及利亚一个农业工人家庭;不到一周岁,父亲就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受重伤死去。幼小的加缪便在母亲抚养下,依靠奖学金和半工半读的形式读完大学。1933年希特勒上台不久,他参加了巴比塞领导的反法西斯运动。
他的成名作品《局外人》发表于1942年,属于存在主义思想体系,而发表于1947年的哲理小说《鼠疫》则具有象征性意义。加缪的其他作品还有长篇小说《堕落》(1956),短篇小说集《放逐和王国》(1957),随笔《西西弗斯神话》(1942)《叛逆者》(1951),剧本《卡里古拉》(1944)、《正义》(1949)等。1957年,加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法国第9位也是最年轻的获奖者。1960年1月4日,加缪死于车祸。

目录
目 录

颁奖辞
致答辞
局外人 1
鼠.疫 109
加缪及其作品 379
加缪获奖经过 407
加缪作品年表 411

序言
颁奖辞 瑞典学院常务秘书.安德斯·奥斯特林
现在,法国文学已经不单指位于欧洲的法国本土范围内诞生的作品。从各个方面说,它就像种在庭院里的植物,是独一无二、需要好好保护的。当它被移植到别处时,当地的文化和环境肯定会对它有所影响,但它仍旧能保持自己的本性不变。今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阿尔贝·加缪,就是“移植到外地的法国植物”。加缪出生在法属阿尔及利亚东部的一个小镇上,很多人在青少年时期都或多或少地受到故乡的影响,这个北非的小镇也在加缪的灵魂上打下了烙印。离开很多年后,他仍不时想起这片远离法国的广袤土地,它属于法国,却有着和法国迥然不同的魅力。加缪成为作家后,仍时常深情地回忆自己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加缪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其家庭勉强可以维生,但却不可能助他飞黄腾达,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从学生时代起,他就开始通过打工来贴补家用。艰难的生活是最好的锻炼,这使他以后写作时,可以用更加客观的态度看待众生。在阿尔及尔大学求学时,他成了一名知识分子,北非抗击德国时,阿尔及尔的知识分子们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他最早的作品是由阿尔及尔某个地方出版社出版的,当时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但25岁后,他回到了法国本土,新闻记者的身份使他的作品广为人知,他在写作方面惊人的才华很快得以展现出来。他成了巴黎最著名的作家,战火纷飞的岁月迫使他过早地成熟了。
加缪刚开始写作,就持有一种类似宿命论的观点。他感叹人的这一生,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死亡的阴影,这种观点让他内心时刻充满矛盾。这已经超越了典型的地中海宿命论,地中海宿命论认为,“虽然世间阳光普照,但一转眼,乌云就会密布天空”。加缪是存在主义哲学运动的代表人物,存在主义认为,相对于茫茫宇宙,人类渺小到连一点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人在宇宙中的存在只不过是荒谬的表现,是上帝所开的一个玩笑。加缪的作品里,到处都能看见“荒谬”二字,所以,我们可以把它作为他作品的主题思想。在荒谬的处境中,人企盼自由,也受责任的约束,这是一种不愉快的经历,也是检验人道德的“试金石”。
通过加缪的一篇论文我们发现,神话中西西弗斯的故事,已经成了他心目中人类生活的写照。在希腊神话里,西西弗斯把巨石从山脚推向山顶,石头从山顶滚下来,他再推上去,石头再滚下来,再推,如此,周而复始,永无停息。不过加缪认为,西西弗斯其实是在发自内心地、快乐地做这件事,因为,往山上推巨石的想法本身就是令他兴奋。对于加缪来说,人生的问题,已经不在于值不值得活着,而在于如何活着,因为我们必须活着,并接受生命中的痛苦。
这短短的颁奖辞,不足以概括加缪的心灵发展之路,而这条道路却对他作品有决定性影响。现在我们就谈一下他的作品吧,他的作品清楚扼要地体现了他的心路历程。作品中的角色和情节,也会展现他心理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方向,作品用生活化的、更形象的方式,把他的人生呈现给我们。《局外人》之所以著名,就是因为这个。书中的主人公是个公司职员,在经历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之后,将一个阿拉伯人杀死了。然后,他就听天由命,坐等上刑场,但到了生命最后一刻,他清醒过来了。写于1947年的《鼠疫》则是一部包罗内容更为广泛的象征性小说,在那座北非城市里,面对灾难般的瘟疫,主人公李尔医生和助手做出了积极努力的抗争,他们是英雄。这本书行文平静,描写细致真实,将抗击德国时的一些情况穿插其中。在小说中,本来已经对生活感到麻木的人,也被可怕的鼠疫触动,纷纷加入到共同抗击瘟疫的大军中去。加缪在书中对其大加称赞。
加缪写有一部引人注意的独白式作品——《堕落》(1956年)。这部作品也显示了作者那高超的讲故事的本领:一位法国律师在阿姆斯特丹海员区一家下等酒吧里做忏悔,他一边审判自己,一边审判着别人。从审判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答尔丢夫(法国戏剧作家莫里哀的作品《伪君子》中的主人公——一位真正的伪君子)的形象,同时,这个形象又结合了悲观厌世者的消极心理。作者的这种写法,符合法国古典文学传统。法国古典文学是非常人性化的,在这方面一直表现突出。作者对于真理一直是积极追求的,他用讽刺来揭发、攻击伪善。加缪的这些作品,让我们不得不思考:为何他一直像克尔凯郭尔①一样悲观呢?他就一直这样悲观下去吗?因为悲观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很难出来。不过,他也让我们感觉到:是变化的时候了。
从加缪个人的角度来看,他已经远远地超越了虚无主义。他通过深入的思考、批判,已经重拾信心。这个世界正义难寻,但他一直在努力着,希望能在世界上宣扬正义,所有这些都表明,他是一个真正的人道主义者,他没有忘记地中海灿烂的阳光和湛蓝的海水曾带给他的美好。
加缪是个积极分子,他一直没有停止过创新。即使抛开法国国内,放到世界文坛上,他也是领军人物中的一员。他心中自始至终有真善美,终生都在讨论做人的最基本问题。他的这种心理追求和诺贝尔奖设立的目标是一致的。虽然,他认为人的处境是“荒谬”的,但他并不否定人存在的意义,相反一直积极地去开拓、完善人存在的意义,他所认为的“荒谬”反倒是人存在意义的理论补充,这就是他作品的价值所在。

文摘
今天母亲离世,抑或是昨天,我确定不了。从养老院那里传过来的电报上称:令堂过世,明日出殡,深表哀意。上面没有注明具体的日期,也有可能是昨天。
养老院就在马兰冓,距离阿尔及尔大概五十里如果乘车的话需要花费两个来小时的时间。下午出发,在天还亮着的时候就能够抵达养老院了,在那里过夜、守灵,第二天天黑之前回来。老板准了我两天的假,很明显这种情况让他无法拒绝我的请求。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他有些不高兴,之后想都没想就说了句:“对不起,老板,您明白的,这不是我的错。”
说完这句之后才突然意识到,我没必要这么讲。我没有做什么应该道歉的事情,相反却是他,应该有一些吊唁安慰之举。或许后天当他瞧见我戴的孝,应该会有所举动的。这个时候依然感觉母亲貌似并没有离开,只不过葬礼会提醒我现实如何,应该说,就如同加盖了一个印章在它上面一样……
我搭乘的车是两点起程。这个下午酷暑难当。我比较习惯先去赛雷斯开的饭馆吃上一顿午饭。那里的每个人都真诚地宽慰我,赛雷斯对我讲:“没有人能够代替得了母亲。”午饭吃完之后,所有人都送我到门口。这个时候时间有点赶了,因为我要在剩下仅有的这几分钟里,跑去伊曼纽住的地方,向他借黑领带和丧带。他的叔父前几个月才离世的。
我只有跑着才能赶得上车。我猜想大概是跑得太过匆忙,加之太过刺眼的路面和汽油散发出的刺鼻的恶臭味、车子的摇摆与颠簸,让我感到困意十足。总而言之,这一路过来,我差不多都是在打瞌睡。醒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靠在了一个军人的身上。他朝我微微笑着,问我是不是来自遥远的地方,我只稍微点了下头,没有应他。这个时候的我不怎么想说话。
养老院距离村子有大概一里地的样子。我徒步过去。我要求马上见我的母亲,可是守卫对我说,首先要和院长见一见。恰逢院长还有些事,我不得不等会儿。就在等候的这个时间,守卫和我闲聊,之后把我带到了办公室。院长个头不高,头发有些灰白,纽孔那里别着一个蔷薇形状的团队荣誉章。他那双有些淡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瞧了一阵儿,之后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被他握了有好大一会儿,我都有些不安了。之后他查看着桌上的一张资料表,说:“穆梭夫人是三年前来我们养老院的。没有什么私人财产,生活上全都依赖你?”
我感觉他有些责备我的味道,我想和他解释一下的,可他一下就打断了我。
“孩子,没必要解释。我这里已经查看过数据,你目前的境况,很显然,是无法照顾好她的。她需要一个人可以一整天陪伴在她身边,但是像你这种工作的年轻人,薪水也不多,自然是无法陪她的。无论如何,在养老院里的日子她是很开心的。”
我说:“是的,院长,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确定的。”
他接着往下说:“在这里她有一些聊得来的朋友,你晓得的,年纪都和她差不多。与自己年岁相当的人待在一处,日子会稍微好过一点。你还是有些年轻,没有办法好好陪在她的身边。”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当我和母亲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死死地盯着我,但是我们很少说上几句话。在来养老院刚开始的几个星期里,她经常会伤心地哭。但是这应该只是因为她还没有稳定下来。一两个月过后,要是有人让她搬出养老院,她肯定又会哭的,因为这也让她感到非常痛苦。这也就是我去年很少过来看她的原因。再者说,来这边看望她,因为两地隔的很远,来回赶车的时间就把我的周末消耗光了,买票、来回各花两小时车程的麻烦,就更不用说了。
院长继续往下讲,我却没怎么用心去听,最后他说:
“好了,我想你现在很想去看你的母亲了吧?”
我起身没有应答,他将我引到了门口。当我们顺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他解释道:
“我早已让人将令尊移到了一个小的停尸间,这样就不会搅扰到住在这里的其他老人。你是知道的,这里但凡有一个人离世,他们都会极度紧张两三天的。当然,这会给我们这些做事的人增加很多麻烦。”
我们步行穿过一个院子,有很多老人一群一群地聚在一起聊天。当我们走近一些时,他们便停下来不再讲;走远之后,又开始低声地私语。他们的聊天声让我想到关在笼子里的长尾鹦鹉,只不过没有它那么尖锐。在一间又低又矮的小屋前面,院长停住了脚步。
“我就送你到这吧,穆梭先生。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可以直接到办公室找我。初步估计明天早上出殡。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在灵柩旁守夜,这也是你所期望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从你母亲的一些朋友那里知道,她生前希望遵从于教会的一些仪式举行葬礼。至于这一点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我想你有知情的权利。”
我很感谢他。据我所知,虽然母亲没有宣布过自己是无神论者,可是这一生也没有料想到要去信教。
我走进了停尸间。这间房子相对明亮、干净一些,房间内的墙壁已经刷得很白,上面开着一个很大的天窗。环顾四周,里面仅仅摆放了几把椅子和一些台架。其中有两只台架位于房子的中央,处于开着的状态,上面放置着棺材。棺材盖早已经盖住了,可是螺丝钉只转了几转,镀镍的钉帽还处在棺木的外面,棺材的颜色是那种深胡桃色。一位阿拉伯女人——我估计应该是护士——正坐在棺架的边上。她身上套了一件蓝色的罩衫,头上包着一块俗不可耐的头巾。
就在这个时候门房从我的后面走了进来。稍微有些气喘,很明显是跑过来的。
“本来我们已将棺木的盖子封严了,可是当你来的时候,他们吩咐我拧开了螺丝钉,方便你和你母亲见上最后一面。”
他朝着棺材走过去,我跟他讲不用麻烦了。
“啊?怎么?”他惊奇地问,“你不用我去……”
“不用。”我回答道。
他将那些螺丝起子放回了口袋,有点发愣地看着我。直到这个时候我这才想起我不应该说“不用”的,表情不自觉地有些尴尬。看了我一会儿,他说:
“为什么不?”只是他的语气里没有什么责怪的味道。他只是有些好奇。
“哦,我也不知道。”我回答他。
他一捻他那小白胡子,没有再看我,温婉地说:
“我了解。”
他的相貌很讨喜,眼睛是天蓝色的,面颊有些许的红。随手帮我拉了把椅子放在了棺木的旁边,自己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护士起身朝门口走去。当她经过我们旁边的时候,门房悄悄告诉我:
“她身上长了一个肿瘤,真是可怜的人啊!”
我仔细看了她一眼,瞧见她头上缠着条绷带,就在眼睛的下面,越过鼻梁,除去那条白色的绷带以外,脸上其他的地方几乎看不太清。
她一走出去,门房也站了起来。
“现在你要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了。”
不晓得我有没有给他做了什么手势,他并没有走掉,而是站在了我坐的椅子的后面。这种背后有人的感觉,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太阳开始西落,整个房间全都洒满了悦人的、美好的光线。两只大黄蜂就在头顶的天窗那里扑棱着翅膀,我感觉真的很困,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我没有回过头瞧他,只问他在养老院里待了多久了。“五年。”他回答得很快,让人感觉他早就料想到我会问他一样。
这个问题将他的话匣子打开了,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如果换做十年前有人跟他说,他晚年的时候会在马兰冓的一所养老院里做门房,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他说,他64岁才从巴黎来到这里。
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愣头愣脑地来了句:“啊,原来你不是本地人啊?”
之后我才想起,带我见院长以前,他和我说了一些有关母亲的事情。他说,她需要快一些下葬,因为这一带的气候有些闷热,尤其是这边的平原。“在巴黎的时候他们会把尸体停放三天甚至是四天。”过后他提到,他这一辈子有大半的时光是在巴黎度过的,那是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地方。“这里,”他说,“什么事都感觉有些别扭。你都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接受一个人死亡的事实,就已经被人拽过去参加葬礼了。”
“够了,”他的妻子插嘴说,“你怎么能够对这位年轻的先生说这些话?”老头子脸上有些红了,向我道歉。我对他说,这没有什么。而实际上来说,我感觉他说的话有点儿意思,我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他接着说,他是以一个普通老人的身份来养老院的,但是他精神状态依然很不错,当门房的位子空出来的时候,他主动要求接管。
我指出,虽然是这样,可是他和其他住在这里的老人一样,都是住在这里养老的人,但是他不同意这种观点。他说他是一个职员。我忽然想起,当他一提起院子里的那些并不比他老的人,他总是在说“他们”或者“那些老人们”,只是后者说的比较少。可是我依然能够明白他的意味。做这里的守门人,从职责和权责来讲,他是稍微高于这里的其他老人的。
护士这个时候转身回来。夜色渐浓,从天窗望去,天空就好像一下子黯淡了下来。门房将灯笼点亮,我差一点就被这个刺眼的光给晃花了眼。
他建议我应该先去饭馆吃个晚饭。但是我又不怎么饿。他又要拿一大杯牛奶咖啡给我。因为我特别喜欢喝这种牛奶咖啡,便说了声“谢谢”。没过几分钟,他手托一个碟子就过来了。我把咖啡喝完后,想抽根烟。但是,守灵时我不晓得是不是可以抽烟。我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要紧的,随手递给了门房一根,两个人都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过了一阵子,他又开始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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