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华族梦.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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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曹丹菲,一代忠臣之女,为父洗冤,她顶替贵女罪名,步步为营,从掖庭粗使到皇后亲信。大明宫内,疯狂而奢靡,她游弋其中,屡遭劫难,却双目清明刚强无畏。
沙鸣之地,与将门虎子段义云结识于微末,定情于月下。而名门之子崔景钰,冷傲寡言,果敢勇猛,与她不打不相识,守她于危难,为她倾心。
突厥入侵,韦氏祸政,整个盛唐风云变色。
国仇家恨,爱恋嗔痴,她举棋若定,置棋不移,从阶下之囚一步步成为旷世君侯,她运筹帷幄,无人能及。
然而浮华阅尽,心一成沧海,这华唐盛世,又有谁能和她携手浪迹,共明月天涯?

海报:

编辑推荐
《盛世华族梦》是靡宝耗时四年,写得最认真的一部作品。她曾四次彻底针对主线大修改,无数次对情节和人设做调整。她对华唐盛世的着迷,对忠贞爱情的向往,是《盛世华族梦》这部小说的全部灵感来源。与其他的古言小说不一样的在于,它不仅展现了主角们九死一生的旷世爱情,更加展现了一幅幅真正属于盛世华唐里的生活。无论是金玉流光的宫廷生活,还是女主进宫之前的布衣生活,作者都运用了丰富的想象,来一点点鲜活着他们的生命和爱情。

《歌尽桃花》后,言情天后靡宝回归古言史诗巨作
一场金玉流光的华唐盛世,一段九死一生的旷世长情。
浮华阅尽,执手相看,心中所念,唯你一人而已。

媒体推荐
大气的古言巨作,不同于其他的古代小说,这是一部属于曹丹菲的成长史诗,非常喜欢她,飒爽的英姿,敢爱敢恨的性格,魄力十足的态度,还有对爱情的坚贞,都令我着迷。
——彦霖霖

从《歌尽桃花》就开始关注并喜欢着靡宝,追随了她很多年。这本书,她写了三年,改稿无数次,只为呈现出盛世华唐下的那种纯真爱意。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态度。
——菠萝橙字蜜

作者简介
靡宝:80后深受读者欢迎的言情女作家之一。她的作品风格多变,题材多样,不论是诙谐的青春恋情,还是严肃的历史题材,又或是天马行空的奇幻冒险,她都驾轻就熟。鲜活的人物,生动的故事,自她笔下款款而来。
已出版作品:《歌尽桃花》《爱如指间沙》等。

目录
第一章 祸起沙鸣
第二章 冒雪上京
第三章 长安浮风
第四章 将计就计
第五章 困搏掖庭
第六章 大明宫婢
第七章 情起宫变
第八章 朔方大婕
第九章 两情难悦
第十章 密林劫杀
第十一章 啼笑姻缘
第十二章 再续前缘
第十三章 突围出宫
第十四章 唐隆政变
第十五章 成亲入川
第十六章 盛世大唐

文摘
经典语录

承认自己的感情,就已用去我极大的毅力。自己的内心投降,便成了你的俘兵。爱上你,我就知道,我的幸福,我的命,已经交到了你的手里。
耄耋情深、天荒地老,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像是一头离了群的孤狼,身负着寻找新宿地的命运,在山林里流浪,独自奔波,独自舔伤。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绕了一大圈,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你。
他爱她,爱得纯粹而义无反顾。得不到她,那他宁愿谁都不要!

精彩书摘

祸起沙鸣

第一章

昨夜秋风入汉关,
朔云边月满西山。
更催飞将追骄虏,
莫遣沙场匹马还。

大唐,神龙二年,腊月
入冬以来的绵绵大雪下了许久,天色终于放晴。
风雪过后,沙鸣县城已是银装素裹。厚厚的积雪掩盖住关外枯黄的莽莽草原,也覆盖住关内的屋舍和耕田。
冬日暖融融的阳光照耀着满地晶莹的白雪,过去几日昏天暗地的恶劣天气顿时就成了一片残影。太平盛世,丰收嘉年,百姓安居乐业,纷纷出门,于微暖的冬日阳光下踏雪赏景。
远离县城的官道岔路口,简陋的酒馆正是热闹。这里是年末归来的商队们进沙鸣县城前最后一个歇脚处。此时又正是午膳时分,大堂中的火坑里架着一只肥嫩的烤全羊,正烤得吱吱作响,香气四溢。一众商客围在火边饮酒吃肉,喧嚣说笑。
酒馆一角,清隽的少年倚柱子而坐,姿态慵懒。一枚石子在他指间被抛上落下,双目雪亮,正透过半开的窗户,漫不经心地盯着外面覆盖着积雪的岔路。
酒馆中有客人好奇打量。只见那少年身材劲瘦,一身骑装简洁利落,懒散之中带着一股洒脱之气,又生得明眸皓齿、雪肤红唇。若不是旁边还有一群家奴环伺,怕是早有浪荡子上前搭讪调笑了。
“阿菲,还没动静吗?”家奴在身后摩拳擦掌。
酒已喝足,每个人都热血沸腾,就等着冲出去大干一场。
“都耐心些。”男装少女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越发显得雌雄莫辨,“我们都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下了这么多日的大雪,赵全定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若想年前把东西运出沙鸣,就得趁今日动手。出山关只有这一条路,他必走这里无疑。”
说话间,一户农人赶着一辆马车吃力地从岔道上走来。那马车颇重,车轮在雪道上拖出深深的两道印子。赶车的男子使劲挥鞭,不住吆喝。
“来了!”曹丹菲双目一亮,一跃而起,“你们两个从后门包抄,阿朱带两个人准备套马,其余人随我来!”
家奴们一呼百应,纷纷拿起棍棒绳索,随着曹丹菲涌出了酒馆。
赶车的男子眼看一群人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急忙猛拉缰绳。马儿嘶鸣,马车里的妇孺一阵尖叫。
“赵全!”曹丹菲大喝一声,排开众人走了出来,“年关将至,大雪封道,你这拖家带口的,可是要去何处呀?”
那男子吓得浑身哆嗦,缩在马车上,不住作揖告饶:“曹娘子……娘子饶命!是老奴一时糊涂,求娘子手下留情!”
曹丹菲似笑非笑,拔出腰间匕首,挑开车上一个纸包。香饼噗噗掉进了雪中。
“说吧。”曹丹菲转着匕首,“王家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用劣货换了仓库里的好货?”
赵全磕头道:“实在是我欠了赌债,若是不还,就要拿妻儿抵债。我这也是情非得已……”
曹丹菲嗤笑,“你给刘家做事也有七八年了,刘家待你不薄。往年你欠了赌债,哪次不是刘大郎赊你钱去还?你良心让狗吃了?居然还合着王家坑害刘家!”
赵全吓得大哭。
曹丹菲转身吩咐道:“把人抓住。清货!”
家奴呼喝着,将马车上的箱柜搬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装满绸缎绢帛,又打开一箱,则是满满的银器漆器。
赵家妻儿哭闹成一团,不住挣扎。混乱之际,赵全一头撞开抓他的家丁,撒腿就跑。
曹丹菲倏然转身,眉头紧锁,随即将手一扬。一枚石子嗖地飞出,正中赵全膝弯。赵全身子一晃,扑倒在了雪中。
两个家丁追上去,将赵全抓了回来。
赵全不住挣扎,疯狂地大骂:“曹丹菲你这贱奴!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不过是刘家养的一条狗。还当自己是半个主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曹丹菲不以为然地冷笑,将一团破布塞进了赵全口中,命人将他结结实实地捆绑了起来。
“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清楚。你倒不如多为自己想想。这车货少说也值数百贯,幸好寻回来了。快过年的,杀生不吉利,送你们一家去盐矿做苦力如何?”
赵全妻儿听到,吓得软软地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唾骂起赵全来。赵全的小儿子尖声哭闹,大叫着:“放开我爹!放开我娘!你这恶人,休要抢我家财!”
曹丹菲懒得理他,径直吩咐家奴清点货物。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数名侍卫打扮的男子策马奔来。领头的男子用官话大喝道:“光天化日,尔等小贼竟然敢拦路抢劫?!”
刘家一个管事顿时气道:“关你们什么事!”
赵全的妻子却是扯着嗓子尖叫:“郎君救命!这群盗贼要杀人越货!”
曹丹菲气得一掌劈过去,将赵全娘子打晕。
“杀人啦!盗贼杀了我娘了!” 赵全的儿子挣扎尖叫。
“大胆—”数名侍卫奔到跟前,拔刀就朝曹丹菲他们砍来!
寒光逼近,曹丹菲纵身一跃,轻盈如燕地后掠了半丈,敏捷地躲避开了锋利的刀刃。
那侍卫一愣。曹丹菲扬手,一枚石子射出,正中他左眼。侍卫大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外人休要多管闲事!” 曹丹菲怒喝,“我们乃沙鸣刘家奴仆。这人乃是我家管事,监守自盗,被我们人赃并获!”
侍卫们一时迟疑,却不料赵全乘机挣脱了绳索,夺路而逃。曹丹菲恰好堵了他去路。他随手夺了侍卫的刀,就朝曹丹菲砍去。
“阿菲当心!”
曹丹菲瞳孔收缩,神色不变。她侧身闪避,而后跃起,左脚点在木箱上,右腿高抬,极其轻巧地旋了一个圈,凌空一脚踹在男人脸上,将男人沉重的身躯横着踢飞出去。
赵全轰然跌进了一辆马车中。
“郎君!”侍卫们惊骇大叫,朝马车奔去。
突然一声惨叫,赵全又被人一脚从马车里踢了出来,重重地跌在雪中。
刘家奴仆一拥而上,将他抓住,同他妻儿丢在一起。
酒馆里传出阵阵喝彩声。
曹丹菲拍了拍身上的碎雪,从容一笑,拱手致意。
她生得极致清隽秀雅。尤其一双凤目黑白分明,目光清澈锐利,长眉秀挺,衬托得整个人英姿飒爽、气宇不凡。
侍卫们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身穿裘衣的男子从马车里接下来。男子不耐烦地挥开侍卫的手,利落地跳上了一匹马。
“阿菲,你看!”管事气急败坏地把受伤的家仆指给曹丹菲看,“都是被那家的侍卫砍伤的。咱们可要讨个说法!”
曹丹菲当即扬声道:“喂!等等!”
那华服郎君置若罔闻,带着侍卫们前行。
曹丹菲捏着两指放在唇间,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那群人的马纷纷竖起耳朵,停下了脚步。
“叫你们等等,听不懂官话?”曹丹菲快步上前,大马横刀往路中间一站,抬起一脚踩在木桩上,“我们刘家的人被你们砍伤了,不给个说法,休想再走一步!”
领头的侍卫不屑地冷笑,“你方才还把人踢进了我们郎君的马车里。若是郎君伤着了,你可赔得起?”
“谁叫你们多管闲事,自己凑上来?”曹丹菲拿马鞭指着他的鼻子,“你们这些外地人,真是不懂规矩,不识好歹,闯了祸又想拍屁股走人,当我们刘家是傻子?你必须得给个说法。否则,休想从这里过去!”
看热闹的人纷纷附和。
侍卫道:“我们伤你的家奴,你也惊了我们郎君。这算是扯平了。”
“要扯平?” 曹丹菲阴阴地一笑,“让你家郎君把胳膊腿儿伸出来,也给我砍个两刀,这才算扯平!”
众人起哄大笑,等着看这群外乡人的笑话。
“够了。”华服男子这才终于开口,语气傲慢而冷淡,“给些钱,打发了他们就是。赶路要紧。”
男子裹着裘袍,戴着皮帽,看不清面容,只见两道浓密的剑眉紧锁。
他朝侍卫做了个手势。
侍卫道:“我们郎君大度,给你两贯钱,充作药资吧。”
一个沉甸甸的绸布袋子抛了过来,擦着曹丹菲的脸,落在积雪里。
曹丹菲好似挨了几记重重的耳光,脸色铁青,眼中乌云翻涌。
“还不让路?”侍卫呵斥,骑马擦着曹丹菲而过,险些将她带倒。
曹丹菲冷笑着捡起钱袋,掂了掂。
那华服男子眼睛一眯,喝道:“当心!”
说时已迟,一枚铜板飞射而去,正中马前蹄膝窝。马朝前栽倒,把那侍卫掀了下来。
刘家家丁们轰然叫好。
“你找死!”侍卫勃然大怒。
“跌在雪里又死不了人,给个小教训,让你以后做人礼貌些。” 曹丹菲冷冷地嗤笑。
那侍卫从雪地里爬起来,又向曹丹菲扑去。
“够了!”男子喝道。
侍卫们面面相觑。
华服男子驱马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曹丹菲,继而抬起手,揭开了皮帽,以真面目示人。
冬日暖阳照在晶莹的雪地上,泛起一片如梦如幻的彩光。
男子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发如浓墨,束在金冠里,更衬得肌肤白皙如玉,目光清冷似剑。他身姿挺拔,裹着一身雪里出锋的狐裘披风,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矜持冷傲,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华贵之气。
沙鸣里多是塞外粗犷的胡人、五大三粗的士兵,或是庸碌市侩的生意人,何曾见过这般清贵俊美的贵公子?不说酒馆里的人和刘家的家奴,就连曹丹菲,都不禁一愣,一时说不出话来。
男子倨傲地端详了曹丹菲良久,才挑了挑眉。
“你要如何?”
这下听着,男子嗓音更加显得淳厚而富有磁性,好似古琴低鸣。他说得一口标准的官话,再配合这一副目空一切的高傲姿态,八成是从京畿一带来的。
曹丹菲立于下方,气势却不弱,“郎君的侍卫不由分说地伤了我们家丁,我们刘家不稀罕你的钱财,却是想要你开口赔个不是。”
“放肆!”侍卫喝道,“你可知我们郎君是何人?”
曹丹菲也学着那华服男子的样子,挑眉高傲一笑,“连三岁小儿都知道犯错了要道歉,皇帝犯错要写罪己诏。哪怕是神仙,触犯天条都要被打下凡呢。谁知道你们郎君是什么世外高人,超脱于五行伦常、天地万物之外。”
众人哈哈大笑。
还是酒馆掌柜出来道:“大家都休要再争吵了,此事本是误会。这郎君的侍卫伤了刘家的人,刘家的人也确实打坏了马车。双方不如彼此都道个歉,将此事了结了,如何?”
“成!” 曹丹菲爽快道,朝那华服男子拱手,“我先前抓贼心切,惊了尊驾马车,请郎君见谅。家奴的伤要治,郎君的马车要修,那钱就不要了。”
男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就不同你计较了。”
说罢,竟然策马而去。
曹丹菲一愣,随即火冒三丈,怒吼道:“给我站住!”
那人的马反而越跑越快了。
曹丹菲从怀中掏出一支拇指大小的短笛,凑到唇边。刘家奴仆见状,急忙抢先拉住了自己的马。
尖锐刺耳的笛声哨声响彻雪原。
那列人的马全都惊慌失措地嘶鸣扬蹄,把人接二连三地甩下地。华服男子倒是骑术好,身子晃了一阵便稳住了。
曹丹菲不罢休,掐指又吹了一个绕弯的口哨。男子胯下的马好似认了曹丹菲是主人似的,摇头摆尾地原地乱跳。男子眼看控制不住,主动跳下了马,一脚踩在过膝的雪地里,面朝下跌进雪中。
“郎君—”侍卫们又大呼小叫地去扶他。
曹丹菲哈哈大笑,跳上了马,“小子,做人不要太嚣张,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要守规矩!看你演了一场好戏,就当你赔罪了!”
“放肆!”侍卫怒吼,“我家郎君可是段将军外侄!”
曹丹菲着实一愣,随即更加愤怒,“段将军公正严明,你这样的外甥,倒是给他脸上抹黑!亏你还好意思打着他的名号招摇过市!”
说罢唾了一口,她吩咐家奴整理车队,准备回城。
“阿菲—”远处传来一声高呼。
曹丹菲神色一变,气恼地扭过头去,“她怎么来了?”
管事们喏喏,皆露出苦笑。
远处一群人策马奔来,领头的女郎穿着绯色窄袖骑装,披着一件银红的绣西番莲缀狐绒的披风,跨坐在一匹毛色黑亮的骏马之上。这俏丽的装扮在这片冰天雪地里格外醒目。
“阿菲,人抓住了吗?”少女冲到曹丹菲跟前,一脸急切。
曹丹菲没好气地道:“不是要你在家做功课,怎么又跑出来了?”
“那点功课明日抄都来得及。你这里在捉贼,错过了才可惜。”刘玉锦笑嘻嘻地跳下马来,“咦?那是谁?”
华服郎君一身碎雪,发鬓凌乱,一脸怒容地瞪着曹丹菲。他容貌俊美精致,眉目如画。盛怒之中,不让人觉得害怕,反而生出一股怜爱之意。
曹丹菲皮笑肉不笑,“不相干的路人。我们回去吧。”
“这就回去?我难得出来一趟……”刘玉锦唠叨,却被曹丹菲拎着推上了马背。
曹丹菲吹了一声口哨,一匹浑身棕红的骏马小跑而来,亲昵地蹭了蹭她。曹丹菲摸了摸它的脖子,跳上了马背,带着众人疾驰而去。
雪原中,侍卫们护着华服男子,目送他们远走。
“郎君,您看……”侍卫咬牙切齿,“这小子嚣张跋扈,竟然如此折辱您,一定要给个教训!”
“进城再说。”男子屈指弹去毛领上的碎雪,“等见了舅父,再仔细打听一下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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