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十六讲:大人文经典系列.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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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内容简介
本书为季羡林学术论文集,从十六个方面讲述了季羡林先生对佛教思想的研究,包括佛教的起源、佛教的在中国的传播、佛经的翻译、佛教与其他宗教的关系和影响等等,还讲到了中国佛教历史上有影响的人物如玄奘和法显,也讲到了两本有影响的著作《大唐西域记》和《六祖坛经》,本书充分发挥了作者在语言学上的优势,极力还原佛教的原貌,厘清世人的误解。

编辑推荐
《佛教十六讲》为季羡林学术论文集,从十六个方面讲述了季羡林先生对佛教思想的研究,包括佛教的起源、佛教的在中国的传播、佛经的翻译、佛教与其他宗教的关系和影响等等,还讲到了中国佛教历史上有影响的人物如玄奘和法显,也讲到了两本有影响的著作《大唐西域记》和《六祖坛经》,本书充分发挥了作者在语言学上的优势,极力还原佛教的原貌,厘清世人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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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说。季先生研究的主要领域和“看家本领”,乃是以历史语言学和比较语言学的方法研究梵文、巴利文,包括佛教混合梵语在内的多种俗语、吐火罗语,并由此解决印欧语言学和佛教史上的重大的难题。
——钱文忠

作者简介
季羡林(1911年8月2日-2009年7月11日),字希逋,又字齐奘,生于山东省临清市,1934年毕业于清华大学西国语言学家、文学翻译家,梵文、巴利文专家。北京大学教授、辅仁大学教授。季羡林通晓梵语、巴利语、吐火罗语等语言,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位从事吐火罗语研究的学者之一。

目录
第一讲我和佛教研究 / 001
第二讲原始佛教的历史起源问题 / 009
一、佛教兴起时印度社会经济和政治情况 / 010
二、当时思想界的情况 / 013
三、佛教的起源 / 016
第三讲论释迦牟尼 / 025
一、释迦牟尼的名字 / 026
二、释迦牟尼的家族 / 027
三、释迦牟尼出生的时间 / 028
四、释迦牟尼的生平 / 029
五、原始佛教的教义 / 035
六、释迦牟尼的说法方式 / 037
七、释迦牟尼对社会改革的看法 / 040
第四讲原始佛教的语言问题 / 043
第五讲佛教开创时期的一场被歪曲被遗忘了的“路线斗争” / 079
一、问题的提出 / 080
二、佛典中对于提婆达多的论述 / 087
三、论述中的矛盾 / 099
四、我的看法:几点结论 / 108
第六讲浮屠与佛 / 119
第七讲再谈“浮屠”与“佛” / 137
一、“佛”字对音的来源 / 138
二、从“浮屠”与“佛”的关系推测佛教传入中国的途径和时间 / 143
第八讲法显 / 155
一、晋宋时期佛教发展情况 / 156
二、法显的生平和活动 / 158
三、结语 / 174
第九讲中国佛教史上的《六祖坛经》 / 183
第十讲佛经的翻译与翻译组织 / 191
第十一讲佛教教义的发展与宗派的形成 / 209
第十二讲佛教与儒家和道教的关系 / 227
第十三讲关于玄奘 / 237
一、玄奘的家世 / 239
二、西行求法前在国内的学习准备阶段 / 240
三、西行求法的动机 / 241
四、在印度的活动 / 245
五、回国后的情况 / 248
六、在佛教哲学方面理论与实践的矛盾 / 252
七、翻译印度因明可能产生的影响 / 254
第十四讲关于《大唐西域记》 / 261
第十五讲佛教对中国儒道两家的影响 / 285
一、佛教对于宋代理学影响之一例 / 287
二、佛典中的“黑”与“白” / 290
三、《列子》与佛典 / 293
第十六讲佛教的倒流 / 307
补充 / 350

文摘
我和佛教研究我和佛教研究(代序)我接触到佛教研究,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了。1935年,我到了德国哥廷根,开始学习梵文、巴利文和吐火罗文,算是我研究佛教的滥觞。从那以后,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漫长的年代里,不管我的研究对象“杂”到什么程度,我对佛教研究始终锲而不舍,我在这方面的兴趣也始终没有降低。
“你研究佛教是不是想当和尚呀?”有人曾半开玩笑地问过我。我从来没有信过任何宗教,对佛教也不例外。而且我还有一条经验:对世界上的任何宗教,只要认真地用科学方法加以探讨,则会发现它的教义与仪规都有一个历史发展过程,都有其产生根源,都是人制造成的,都是破绽百出,自相矛盾的,有的简直是非常可笑的。因此,研究越深入,则信仰越淡薄。如果一个研究者竟然相信一种宗教,这件事情本身就说明,他的研究不实事求是,不够深入,自欺欺人。佛教当然也是如此。
那么为什么还要研究佛教呢?要想圆满地回答这个问题,应该先解决对佛教评价的问题。马克思主义对宗教的评价是众所周知的,从本质上来看,也是正确的赵复三《究竟怎样认识宗教的本质》,《中国社会科学》1986年第3期……佛教这个宗教当然也包括在里面。但是我感觉到,我们过去对佛教在中国所产生的影响的评价多少有点简单化、片面化的倾向。个别著名的史学家几乎是用谩骂的口吻来谈论佛教。这不是一个好的学风。谩骂不等于战斗,也不等于革命性强,这个真理早为大家所承认,可惜并不为这位史学家所接受。平心而论,佛教既然是一个宗教,宗教的消极方面必然会有。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如果我们说佛教简直浑身是宝,完美无缺,那也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
我和佛教研究(代序)佛教十五题但是佛教在中国产生的仅仅是消极的影响吗?这就需要我们平心静气仔细分析。从整个世界自古至今文化发展的情况来看,一个文化,不管在某一时期内发展得多么辉煌灿烂,如果故步自封,抱残守缺,又没有外来的新成分注入,结果必然会销声匿迹,成为夏天夜空中的流星。打一个未必很恰当的比方,一种植物,必须随时嫁接,方能永葆青春;放任不管,时间一久,就会退化。中华民族创造了极其卓越的文化,至今仍然没有失去活力,历时之久,为世界各民族所仅见。原因当然是很多的,重要原因之一,我认为,就是随时吸收外来的新成分,随时“拿来”,决不僵化。佛教作为一个外来的宗教,传入中国以后,抛开消极的方面不讲,积极的方面是无论如何也否定不了的。它几乎影响了中华文化的各个方面,给它增添了新的活力,促其发展,助其成长。这是公认的事实,用不着再细加阐述。
我们过去在评价佛教方面,不是没有问题的。一些史学家、哲学史家等等,除了谩骂者以外,评价也往往失之偏颇,不够全面。他们说,佛教是唯心主义,同唯心主义作斗争的过程,就是中国唯物主义发展的过程。用一个通俗的说法就是,佛教只是一个“反面教员”。我们过去习惯于这一套貌似辩证的说法,今天我们谁也不再满足于这样的认识了。我们必须对佛教重新估价。一百年以前,恩格斯已经指出来过,佛教有辩证思想。我们过去有一些论者,言必称马恩,其实往往是仅取所需的狭隘的实用主义。任何社会现象都是极其复杂的,佛教这个上层建筑更是如此。优点和缺点有时纠缠在一起,很难立即做出定性分析。我们一定要屏除一切先入之见,细致地、客观地、平心静气地对佛教对中国文化的影响进行分析,然后再做出结论。只有这样的结论才真有说服力,因为它符合客观事实。
现在大家都承认,不研究佛教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就无法写出真正的中国文化史、中国哲学史甚至中国历史。佛教在中国的发展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研究课题,公元前传入中国以后,经历了试探、适应、发展、改变、渗透、融合许许多多阶段,最终成为中国文化、中国思想的一部分。至于在中国发展起来的禅宗,最终发展到诃佛骂祖的程度,几乎成为佛教的对立面,也是人类思想史上的一个有趣的现象,值得深入研究的。佛教在中国产生了许多宗派,有的流布时间长,有的短。几乎要跟佛教“对着干”的禅宗流传的时间反而最长,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现象。
我还想在这里谈一谈整个宗教发展的问题。冯定同志在世时,我有一次同他谈到宗教前途问题。我提出了一个问题:是宗教先消灭呢,还是国家、阶级先消灭?最终我们两人的意见完全一致:国家、阶级先消灭,宗教后消灭。换句话说,即使人类进入大同之域共产主义社会,在一定的时期内,宗教或者类似宗教的想法,还会以某种形式存在着。这看起来似乎类似怪论,我却至今深信不疑。我记得,马克思讲过一句话,大意是:宗教是有宗教需要的人们所创造的。“宗教需要”有多种含义:真正的需要、虚幻的需要,甚至麻醉的需要,都属于“需要”的范畴,其性质大相径庭,其为需要则一也。否认这一点,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那么,我们是不是就不要宣传唯物主义、宣传无神论了呢?不,不,决不。我们信仰马克思主义,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宣传、坚持唯物主义是我们的天职,这一点决不能动摇。我们决不能宣传有神论,为宗教张目。但是,唯其因为我们是唯物主义者,我们就必须承认客观实际,一个是历史的客观实际,一个是眼前的客观实际。在历史上确实有宗教消灭的现象,消灭的原因异常复杂。总起来看,小的宗教,比如会道门一类,是容易消灭的。成为燎原之势的大宗教则几乎无法消灭。即使消灭,也必然有其他替代品。举一个具体的例子,佛教原产生于印度和尼泊尔,现在在印度它实际上几乎不存在了。现在的一些佛教组织是人为地创办起来的。为什么产生这个现象呢?印度史家、思想史家有各种各样的解释,什么伊斯兰的侵入呀,什么印度教的复活呀。但是根据马克思的意见,我们只能说,真正原因在于印度人民已经不再需要它,他们已经有了代用品。佛教在印度的消逝决不是由于什么人,什么组织大力宣传,大力打击的结果。在人类历史上,靠行政命令的办法消灭宗教,即使不是绝无仅有,也是十分罕见。
再看一看眼前的客观实际。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建国至今快七十年了。对无神论的宣传可谓不遗余力,对宗教的批评也可谓雷厉风行。然而结果怎样呢?我们现在从许多刊物上都可以读到,在苏联,宗教并没有被消灭,而且还有一些抬头之势。“一边倒”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我们决不认为苏联什么都好,但是苏联的经验和教训,确实是值得我们借鉴的。

总之,我认为,对任何宗教,佛教当然也包括在内,我们一方面决不能去提倡;另一方面,我们也用不着故意去“消灭”。唯 一的原因就是,这样做,毫无用处。如果有什么地方宗教势力抬头了,我们一不张皇失措,二不忧心忡忡。张皇无用,忧心白搭。宗教是在人类社会发展到某一阶段产生出来的,它也会在人类社会发展到某一个阶段时消灭。操之过急,徒费气力。我们的职责是对人民进行唯物主义、无神论教育。至于宗教是否因之而逐渐消灭,我们可以不必过分地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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