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的偏见.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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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乐观的偏见》探讨了人类思维最具欺骗性的能力——乐观偏差,指人们通常都理所应当地认为未来会更好,会高估在未来遇到积极事件的可能性,并低估经历消极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比如,大部分人会高估自己未来的职业成就,觉得自己会比其他人更健康、更成功,并且低估了离婚、患上癌症或是遭遇失业的机率。这种乐观偏差的力量非常强大,并且不易被察觉到。
作者塔利•沙罗特作为著名的认知心理学专家、TED著名演讲人,着重研究了这种偏差何时具有适应性,何时具有破坏性。同时书中大量翔实的案例也证明了在一般情况下,乐观偏差的确可以提升我们的幸福指数,但值得注意的是,我们仍要重视乐观偏差可能带来的危险性与破坏性,更加智慧并清醒地认识世界,把握人生。

名人推荐
本书不仅给我们带来了具有创新性的神经科学研究,还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富有哲学意味的“乐观”。强烈推荐给每个人!
——特里•瓦格霍恩 《福布斯》
当我一打开这本书,就爱不释手地读下去了。
——路易莎•朱厄尔 积极心理学新闻日报
如果你阅读了本书,你将知道大脑是如何运作并产生记忆的。我对此非常乐观。
——理查德•史丹格 《时代周刊》
真棒!这是一本有魅力又容易理解的好书,作者真的是一位会讲故事的科学家。
——理查德•泰勒 《助推》作者

媒体推荐
太好看了!就算你之前特别不以为然,读完本书,你也会恍然发现自己的大脑正戴着一副玫瑰色的眼镜——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美国国家公共电台
好看,读起来非常有趣!本书让我们看到了作者具有独创性的研究成果。
——《BBC聚焦》
这本智慧的书解释了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对生活持乐观态度 ,为什么我们更倾向于对自己及未来充满希望。
——《纽约日报》
大多数读者翻到最后一页时,他们不仅是因为内心的希望,而且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种希望的源头及其对人生的益处。
——《书目报》

作者简介
塔利•沙罗特(Tali Sharot),纽约大学心理学及神经学博士,TED大会著名演讲人。目前为伦敦大学认知科学、脑科学系的研究人员。她关于乐观、记忆、情绪等研究内容已被《新闻周刊》、《波士顿环球报》、《华尔街日报》《新科学家》杂志、《华盛顿邮报》、BBC等多家报刊、媒体刊用。

目录
序言 半杯水的乐观 VII
第一章 乐观偏差的危险性:
大脑错觉会导致坠机?
恐怖的“死亡螺旋” 005
诡异的微笑女孩 008
别和总统一起打野鸭 014

第二章 思维时光穿梭与人类进化:
动物也有时间概念吗?
穿梭时光的林鸟 029
拥有特异大脑的伦敦“的哥” 032
豪华鸟笼里的小鸟更乐观 037

第三章 乐观与自我证言:
是大脑将预言变为现实的?
湖人队的神奇预言家 044
会做算术题的超级聪明小马 047
说你聪明你就不笨 051
吓死自己的悲观主义者 056

第四章 公众悲观与个人乐观:
奥马巴与秀兰• 邓波儿一样?
奥巴马释放的催生素 064
信任希望 066
让英国人担忧的“全球第一犯罪率” 069
有比较才有满足 073

第五章 乐观偏差与幸福感:
幸福的因素并非你想象?
打理花园最快乐 078
结婚生子与幸福无关 080
比熟人有钱才会开心 085
情绪影响记忆 087
美好想象防止抑郁 090

第六章 基因决定乐观:
乐观是天生的?
失恋后的态度决定未来 098
“电击”实验中的悲观狗 100
被去掉基因的老鼠 104
初春的番红花 109

第七章 期待的价值:
星期五比星期天好?
令人疯狂的黑啤泡沫 116
失业以后更健康 118
期待中的汉堡更美味 120
荒岛上,限量的米饭怎么吃 125
你更关心未来的自己,还是现在的“你” 128

第八章 选择喜欢的,喜欢选择的:
自己选中的就是最好的?
小猴喜欢的巧克力豆 136
层层选择后的苹果最好吃 142
决定影响喜好 146
服用左旋多巴的妙用 148

第九章 被情绪篡改的回忆:
真实还是虚构的“9•11”?
闪光灯记忆下的谋杀 156
脑组织上的那道“疤” 160
梅内塞斯的枉死 168

第十章 改变态度,改变生活:
大脑里有块点金石?
环法自行车赛冠军与癌症幸存者的较量 176
虱子还是湿疹 181
消失的恶狗 183
椰壳胸罩水果帽实验 186
被1 美元打败的20 美元 188

第十一章 乐观的黑暗面:
过度乐观也有风险?
两败俱伤的苏德之战 194
我才不会得癌症 198
一天一杯乐观的红酒 202
迟到10 年的悉尼歌剧院 204

结 语 乐观预期的魔力
美丽的少女还是悲伤的老妪 211
盲目幻想导致的金融泡沫 214
致 谢 217

序言
半杯水的乐观
我想告诉读者,我对乐观的研究源于对人性积极面的强烈兴趣。说起来也很有意思:“认知神经科学是探寻乐观灵魂的生物学根据。”虽然有意思,但遗憾的是这么说并不正确。我接触到“乐观偏差”这一概念纯属巧合,只是那时我们经历了史上最严重的恐怖袭击,而我正在研究大家对那次袭击的记忆。在此之前,我的研究兴趣更偏向于悲观的一面,主要研究灾难性事件如何塑造我们的记忆。我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大脑能够蒙骗我们,让我们相信自己能清晰地记得某件感触很深的往事,比如2001年9月11日那天发生的事情,就仿佛播放录像带一样。而实际上,大脑彻底地误导了我们。
美国航空公司11号航班和美国联合航空公司175号航班以每小时688公里的速度冲向世界贸易中心时,我已经在纽约大学进行了一年的研究。震惊、困惑和恐惧是街头巷尾人们脸上出现的共同表情。如此强烈的感情恰恰会产生非同寻常的清晰记忆,这样的记忆不会随便消逝。由于这种记忆来得迅猛,画面感强,所以一般被称为“闪光灯记忆”。在第九章,我会详细讲述闪光灯记忆——我们如何记住突如其来的事件,大脑的内在结构如何修图,比如它如何提高对比度和分辨率,增加和删除某些细节。
我大惑不解,为什么我们的大脑会创造一些极其清晰的记忆,却并非精确无误?为什么会形成这种机制?大约在我和同事刊登有关“9•11恐怖袭击”事件记忆的科学调研时,哈佛大学的几位研究者提出了饶有趣味的答案——负责收集记忆的神经系统兴许根本不是为了这个功能而服务的。大家之前认为这一系统进化后的核心功能是保存记忆,然而,它的功能恰恰相反,是畅想未来。
大脑成像研究表明,我们畅想未来时所调动的大脑部位与回忆过去时的大脑部位如出一辙。这两种人类的基本思想活动都凭借相同的大脑机制,依赖类似的信息和基本过程。举个例子,如果你想象即将前往的巴巴多斯之旅,就需要大脑系统灵活地重组前所未见的场景,而这一场景正是取材于过去记忆的点滴细节(比如上一次去温暖的某国度假,伴侣穿着泳装在沙滩上晒太阳),然后再把这些细节融合成新的场景,即还没发生的事件(下个月,你和爱人戴着草帽,漫步在巴巴多斯的沙滩上)。由于我们回忆过去和展望未来使用的是相同的神经系统,最后,回忆也会变成思绪重组的过程,而不是像放录像一样将往事一一呈现,所以回忆是否准确值得怀疑。
这个理论是否正确?为了找到答案,我采取了如下方法:在人们想象未来事件时,记录下他们的脑部活动,然后与他们在回忆过去时的脑部活动作比较。
这个计划简单易行。然而,当我要求志愿者想象未来事件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即使想象再单调不过的具体事件(比如拿到证件、玩棋盘游戏),志愿者都会勾勒出美妙的场景:他们不断地给枯燥无味的灰色事件抹上亮丽的颜色。
你会觉得,想象自己在未来理发这件事显得有点无趣,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今天去理发可能真的很无聊,但在未来,理发却成了值得庆贺的理由。参与我的计划的人写下这样一段话:
我想象去理发,然后把头发捐给“一绺关爱”(一个非营利性组织,为失去头发的孩子提供假发)。我得再花好几年的时间才能长出这么长的头发。理发那天,朋友陪在我身边打气庆贺。我们去了布鲁克林我最喜欢的那家理发店,之后又去了我最喜欢的那家餐馆共进午餐。
我又要求另一位参与者想象坐渡轮的场景。她讲述道:一年或者两年后,我坐着渡船去看自由女神像。天气很好,风有点大,头发随风飘扬。
仅仅是过了一两年,在想象中,这个世界一下子就成了适宜生活的美好世界了。我和自己的学生艾利森•里卡尔迪花了几个小时才想出一些极其平淡的事件,绝对不会让参与者感觉高兴或值得庆贺。但事与愿违,一旦大家开始想象了,哪怕是最稀松平常的生活小事也突然变得多姿多彩,让生活显得没那么平淡无奇。
这一系列反应点亮了我脑中的五彩灯。我惊诧不已,这些人竟然都强烈地、似乎还不由自主地去想象光明美好的未来。如果所有的参与者想象未来时都倾向于积极的一面,那么这种现象肯定能用神经生物学加以解释。于是,我们把原先的项目放在一边,开始研究促成我们乐观倾向的神经机制。
大脑如何让我们觉得满怀希望、如何哄骗我们不断前进、失败了会怎么样、乐天派和悲观派的大脑有什么不同?尽管乐观对我们的幸福安康至关重要,对经济也有巨大的影响,但数十年来这些问题还没人能够解答。我在本书中提及,一个人不会因为读了很多自我安慰的书籍就变得积极向上。相反,对于我们的生存来说,乐观是如此重要,它已经深深扎根于最复杂的器官——大脑。
无论是当今的金融分析师、世界领导人、新婚夫妇、洛杉矶湖人队队员,还是鸟类,乐观都会让这些人类和非人类的思想产生偏差。乐观挟持了理性思维,即便没有充足的证据支持,乐观也能指引我们对未来持有更美好的预期。
你不妨闭上眼睛,畅想5年后的生活。头脑里冒出了怎样的场景和画面?个人在职场上的发展如何?生活质量和人际关系怎么样?虽然每个人对快乐的定义不同,但我们还是更乐于想象自己工作成功、人际关系和谐、经济安全有保障、身体健康无恙;失业、离婚、欠债、老年痴呆症和其他不幸遭遇则很难闯入我们的脑海。
对幸福未来的理想预测,是否只局限于能够改变人生的重大事件?比如,结婚或者升职?或者,这样的乐观幻想可以涵盖更平淡的日常事件?我们会期待这周比上周完成更多的工作吗?我们会期待明天比昨天更好吗?我们会设想下个月大约会遇到更多愉快的事情,而不是麻烦的问题吗?
2006年夏天,我着手研究这个复杂问题中更枯燥无味的部分。前往伦敦大学学院开始新工作前,我在以色列魏茨曼科学研究所工作过几个月。不管天性里有多少乐观成分,我并不指望去了英国后还能享受到充足的阳光,所以我决定去伦敦之前都尽量沐浴在阳光之下。
魏茨曼研究所距离熙熙攘攘的特拉维夫约20分钟车程。研究所就是这个国家中心的科学绿洲,悉心照料的绿植不禁让人想起加利福尼亚州的校园。尽管研究所内静谧平和,但以色列动荡不安的政局总是让人忧心忡忡。魏茨曼研究所的大部分学生是服完军役后才来到这里,这样的经历可不会把人变成乐天派。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一点,所以也怀疑他们的乐观偏差会达到什么程度。我找了一些人组成实验组,询问他们对下个月的预期。最无聊的问题是:你觉得自己有时会遇上交通堵塞吗?约会迟到的时间可能超过半个小时吗?也有稍微值得期待的问题,比如:你有多大可能经历一次让自己后悔的或者很享受的性爱?你会想象自己烧一顿可口的饭菜,或者收到一份意外的礼物吗?——我向他们提出了100个类似的问题。
不得不说,结果让我大跌眼镜。绝大多数的学生都期待更积极的经历,而不是消极的甚至全无情绪色彩的经历,两者的比例是50:33。还不止如此:学生们觉得好事会比坏事,抑或是平凡无奇的事情更快发生。他们通常预期未来几天就会和同伴共度美好夜晚,而就算真的想象和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大吵一架,那也是这个月月底的事情了。
我怀抱一线希望,觉得参与实验的学生可能真会过上美妙的生活,所以请他们一个月后再回来告诉我这100件想象的事情有哪些确实在此期间发生了。结果,无论是消极的、积极的,还是平淡的日常事件,几乎都没有差别地降临在他们头上,大约都占了33%的比例。魏茨曼研究所的学生并没有无意中发现人类快乐的秘密,他们不过是体现了再平常不过的乐观偏差。
思考这个例子时,读者可能会怀疑乐观究竟是不是主导大多数人的主要力量,说得更明白点,乐观是否只是年轻人特有的错觉。这是一个好问题。你会觉得,我们越来越老,也就越来越明智。生活经历越丰富,就越能准确地了解世界——能够区分满怀希望的错觉和冷冰冰的现实。我们应该这样,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无论是8岁还是80岁,我们都戴着玫瑰色眼镜看世界。据报告指出,9岁学龄儿童对成年生活的预期十分乐观。2005年公布的一份调查显示,老年人(60~80岁)更会采取知足者常乐的态度,这一点与中年人(36~59岁)和年轻人(18~25岁)一致。在每一个年龄层、种族和社会经济层面中,乐观都普遍存在。
我们大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乐观倾向。其实,乐观偏差的力量非常强大,因为如同其他错觉一样,下意识地思索没法察觉到乐观的存在。然而,数据表明:大部分人高估了自己未来的职业成就;他们期待孩子天赋异禀;他们错误地估计了寿命(有时高估了20年或者更多),觉得自己比一般人更健康,比同事更成功;他们低估了离婚、患上癌症以及失业的可能性,总觉得未来的生活要比父母经历的更加美好。这就是所谓的乐观偏差——即高估在未来遇见积极事情的可能性,同时低估经历消极事件可能性的倾向。
很多人相信,是美国人发明了乐观——有些人认为这是巴拉克•奥巴马想象力的副产品。我经常听到这样的说法,尤其是在欧洲和中东讲课的时候。“你说得对,”他们这么说道,“庆祝未来的某次理发,想象在灿烂的阳光下坐渡船,低估债台高筑、患上癌症和遭遇其他不幸的可能性确实体现了乐观偏差,但你描述的这些情况都只发生在纽约人身上。”
对,我第一次研究乐观的对象确实是曼哈顿居民(为了以后能调研愤世嫉俗的英国人和以色列人,我也作了特殊的努力)。如果认为纽约市是研究乐观的绝佳地点,那也情有可原。虽然我没有确凿的数据来证实这一说法,但是流行文化足以说服我们:纽约市吸引了那些心怀美梦并且自信能够实现梦想的人。无论是凝视自由女神像的新移民,还是艳羡第五大道蒂芙尼橱窗里珠宝的霍莉•戈莱特丽,纽约都是一切希望的象征——那里车水马龙,每个人都为了出人头地而奔波忙碌。
然而,乐观这个概念却可以追溯到17世纪的欧洲思想:乐观的哲学思想并不诞生于美国,而是诞生于法国。笛卡儿是第一批表达乐观主义理想的哲学家,他相信人类可以掌控自己的宇宙,从而享受地球的果实,保持健康的身体。不过,说起把“乐观”当作术语来介绍,通常还得归功于德国哲学家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众所周知,他认为我们居住在“尽善尽美的世界”。
对未来产生乐观偏差是相当危险的——血腥的战争、经济崩溃、离婚以及不完美的计划(见第十一章)。是的,乐观偏差有时候是致命的。不过,我们很快会发现乐观也具备适应能力。如同人类思想的其他错觉一样(比如第一章提到的眩晕错觉和视觉错觉),乐观错觉的发展也事出有因,因为它具备一种功能。
乐观偏差让我们无法精确地感受到未来所蕴涵的痛苦和艰险,这或许也能让我们毫无拘束地看待人生的选择。所以,紧张和不安的感觉减少了,身体和心理的健康水平提高了,同时行动和追求成效的动力也增强了。为了取得进步,我们需要想象其他可能出现的情况——不是发生过的情况,而是更好的情况,我们得相信这些更好的事情会在未来发生。
我认为,思维倾向于把预期转化为现实。大脑具备这样的功能,即用乐观的信念改变我们看待万事万物的方式,同时与身边的世界相互作用,让乐观成了自证预言。如果没有乐观,第一架航天飞机可能永远无法升天,中东和平永远无法实现,再婚率会变成零,我们的祖先可能永远不会走出自己的部落去探险,而我们或许仍是穴居人,蜷缩在一起,幻想着光和热。
幸运的是,我们并没有这样。这本书探讨了人类思维最具欺骗性的能力——乐观偏差,并且着重研究这种偏差什么时候有适应性,什么时候有破坏性。
本书提供了例证,证明一般情况下乐观的错觉可以提升幸福水平。本书主要着眼于大脑的具体结构,正是这样的结构导致了不切实际的乐观,改变了我们的看法和行为。为了更好地理解乐观偏差,我们必须明白大脑是如何创造以及为什么创造出相对于现实的错觉。我们需要打破陈规,你会发现,世界并不是我们原先所认识的那样。

文摘
想象一下这种生活:你分辨不出谁是谁。当然,我们对人脸的识别并非十全十美。我们经常会遇到这样一类人,他们声称以前见过我们,但我们却死活想不起来。然而,你去学校接小孩时,却从来不会接错人,即使他穿着新外套或者刚剪了一个新发型。其实,你做得比上述提到的都要好。你不但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自己的孩子,而且仅仅瞥一眼孩子的表情,就能知道他今天过得好不好。
人类很擅长察言观色。我们毫无意识地重复这一技能,利用各种迹象去观察,比如声调和步态。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们都靠观察面部表情来判断他人的情绪。看到对方快乐的表情,我们就知道他(她)是高兴的;看到对方撇着嘴、睁大眼睛或者把眼睛慢慢眯上,我们就知道他是悲伤、恐惧或者愤怒。也许这些迹象很微妙,但是我们极其擅长辨别对方的情绪,因为我们已经成了识别面部表情的行家。无论是熟悉的脸庞、素未谋面的脸庞、来自同一国家的脸庞,抑或是外国人的脸庞,我们都能识别出来,因为所有人体现情绪时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表现和体察情绪的能力对我们的生存至关重要,就拿分辨恐惧和愤怒的表情的能力举个例子吧:愤怒表情,面前这个人很心烦,也许就是冲着我们而来,或许威胁到了我们的生存;恐惧表情,周边环境中存在威胁,不过面前这个人并不是威胁的源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当迅速扫视周边环境,看看危险来自何处,这样才能化险为夷。
准确地识别他人的表情和身份,对社交而言非常重要。大多数人可以分辨成千上万张脸。我们可以轻松区别玛格丽特·撒切尔和乔治男孩的脸(他们俩显然长得很像),也能分辨出皱眉和笑容。然而,如果把脸颠倒过来,我们就会变得极其无助,仿佛在漆黑夜空中飞行却没有导航设备的飞行员。
大脑习惯观察端正的面孔和表情,并且能同时分辨脸庞的各个部分(眼睛、鼻子和嘴巴),因为这是最有效率的方式。换句话说,大脑并不是逐一区分,而是把脸庞和表情当作整体进行处理。现在,由于大脑不习惯见到颠倒的面孔,所以也无法像审视端正五官般作出高效判断。我们看见旋转过来的脸庞时,似乎就会分别辨识各个部位,而不是按照原先的方法。
让我们再来看看图1—2中旋转过来的女孩面孔。尽管她的脸颠倒了,嘴巴和眼睛却仍然保持原样,而且表情也很正常。我们的大脑单独识别了嘴巴和眼睛,分辨出它们表达的情绪。因此我们得出结论,图中的女孩在微笑。然而,如果把这张“撒切尔视错觉”的脸孔转过来,我们会发现图中嘴巴和眼睛的形状我们从未见过。女孩看上去变形扭曲,而我们的情绪反应成了恶心和恐惧。
不仅人类会被“撒切尔视错觉”的脸孔所迷惑,猴子也会被愚弄。埃默里大学的一组研究人员采取图1—2使用的技术,将一张猴子面部表情的照片进行“撒切尔视错觉”处理。然后,他们给一组猴子看4张照片:一张猴脸的正常照片,一张正常猴脸的颠倒照片,一张颠倒的“撒切尔视错觉”猴睑照片(如图1—2)和一张正着的猴脸照片(人类会觉得诡异的那种)。猴子对正常的猴脸照片不是很感兴趣——无论照片是颠倒的还是端正的,猴子不过草草地扫了一眼正常照片,就继续干自己的事情。那“撒切尔视错觉”的猴脸呢?照片颠倒时,猴子同样对“撒切尔视错觉”的猴脸没有太大兴趣,就跟正常照片一样。然而,照片正过来时,猴子看“撒切尔视错觉”的猴脸比看任何照片的时间都要长。猴子的反应表明,它们和我们一样,都觉得端正的“撒切尔视错觉”面孔古怪诡异,而旋转过后的“撒切尔视错觉”面孔和普通脸孔并无二致。如果猴子也对“撒切尔视错觉”敏感的话,那么人类导致错觉的脑部活动早在进化前就有了。似乎在很久之前,大脑就已经形成了识别端正睑孔的特殊偏差。
对于大部分错觉来说,了解和明白错觉的根源并不会消除错觉。虽然我们现在知道图1—1中的方块深浅度相同,但我们仍然会觉得方块B比方块A的颜色要浅。我们的知识不会改变洞察力;飞行员或许会承认自己出现了眩晕,因为仪表信息与他的感受不一致,但是尽管飞机已经朝下飞行了,他还是会觉得飞机在爬升。错觉总是那么真实,虽然知道自己的观察是错误的,但这种感受与所了解的知识(即便你已经掌握)无关。
谈到视错觉,当指出观察上的错误时,我们总能欣然接受。我们可以把书颠倒,或者用图片处理器软件移动图1—1的灰色方块,看看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相比感觉错觉,要接受认知错觉则难了许多。
正如其他复杂系统一样,大脑也有其内在缺陷。这些缺陷影响力巨大,导致我们每天与之相伴却毫无察觉。我们很少会怀疑自己的感知是否准确地反映了这个世界,事实上,大脑会让我们对现实的感受扭曲变形。当仪表(在眩晕的例子中)、演示(视错觉的例子)或者数据(在乐观偏见和其他认知错觉的例子中)呈现出不同情况时,我们才发现世界与自己所预期的天差地别。这时我们才明白,大脑并不是判断身边事物甚至体内状况的绝对权威。
不过,错觉也揭示了人脑的适应本能。错觉体现了神经系统进化的成功,而不是失败。但是,就好像眩晕,错觉有时候也会导致灾难。
P11-13

内容简介
《乐观的偏见》内容简介:为什么宁愿负债累累,却还是想买房?为什么明知股市有风险,却还是要投资?为什么有关“9•11”的回忆不见得都真实?为什么结婚的时候都认为自己不会离婚?为什么自己选择的东西会越看越喜欢?
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我们永远坚信明天会更好?
通过《乐观的偏见》,我们知道大多数人都持有乐观积极的心态,同时也不同程度地存在着“乐观偏见”这种现象,即人们总是认为未来比过去和现在更美好。乐观偏见是大脑进化的结果,它能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我们的行为,有益身心,提升幸福指数,最终让我们梦想成真;但值得注意的是,乐观偏见也有可能会因危机感意识缺失而造成“盲目乐观”的恶果。所以,全面、长远地考虑问题,提高风险意识是十分必要的。
《乐观的偏见》从心理学、神经脑科学研究出发,深度解读了“乐观偏见”这种人类特质,揭秘了你所不知道的另一面的“乐观”;同时结合大量有趣的案例分析,将乐观的外衣层层剥去,呈现给读者一个立体、深刻的新“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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