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学点中国史.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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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描述

编辑推荐
《每天学点中国史》是吕思勉在20世纪30年代精心撰写的高中历史教材。本全书用简洁流畅的文字叙述从远古到20世纪30年代中国的历史大势、制度沿革、文化发展。全书旁征博引,纵横捭阖,在形式上也极为生动活泼,易读易解,无半点枯涩呆板,不仅条理清晰、记述准确,而且极多新颖独到、极有价值的见解,堪称一部优秀的中国通史普及读物。

作者简介
吕思勉(1884~1957),中国历史学家。字诚之。1884年2月27日生于江苏常州,1957年10月9日卒于上海。幼年家贫无力延师,由其父母授以史部著作。16岁,自学古史典籍。1905年起,先后在苏州东吴大学、江苏省立第一师范专修科等校任教,学生中有后来成为文史大家的钱穆、赵元任等人。1926年起,任上海光华大学国文系、历史系教授兼系主任。1949年后,任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著有断代史四部:《先秦史》、《秦汉史》、《两晋南北朝史》和《隋唐五代史》;通史若干部:《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复兴高级中学教科书本国史》和《吕著中国通史》等;以及专题史:《中国社会史》、《中国民族史》等。

目录
例言
第一编 绪论
第一章 历史的定义和价值
第二章 我国民族的形成
第三章 中国疆域的沿革
第四章 中国史时期的划分

第二编 上古史
第一章 我国民族的起源
第二章 太古的文化和社会
第三章 唐虞的政治
第四章 夏代的政教
第五章 商代的政教
第六章 周初的政治
第七章 古代的封建制度
第八章 我国民族的滋大
第九章 春秋的霸业
第十章 战国的七雄
第十一章 中原文化的广播和疆域的拓展
第十二章 春秋战国的学术思想
第十三章 春秋战国的政制改革
第十四章 上古的社会

第三编 中古史
第一章 秦之统一及其政策
第二章 秦汉之际
第三章 前汉的政治
第四章 新莽的改制
第五章 后汉的政治
第六章 两汉的制度
第七章 秦汉的武功
第八章 两汉对外的交通
第九章 两汉的学术
第十章 佛教和道教
第十一章 两汉的社会
第十二章 三国的鼎立
第十三章 晋的统一和内乱
第十四章 边徼民族和汉族的同化
第十五章 南北朝的对峙
第十六章 魏晋南北朝的制度
第十七章 魏晋南北朝的文化
第十八章 魏晋南北朝的社会
第十九章 隋之统一与政治
第二十章 唐的开国及其盛世
第二十一章 隋唐的武功
第二十二章 隋唐的对外交通
第二十三章 隋唐的制度
第二十四章 隋唐的学术和文艺
第二十五章 佛教的分宗和新教的输入
第二十六章 中外文化的接触
第二十七章 唐中叶以后的政局
第二十八章 隋唐的社会
第二十九章 五代的混乱
第三十章 宋的统一及其初年的政治
第三十一章 变法和党争
第三十二章 辽夏金的兴起
第三十三章 宋和辽夏的关系
第三十四章 宋和金的关系
第三十五章 宋的学术思想和文艺
第三十六章 宋的制度和社会
第三十七章 元的勃兴和各汗国的创建
第三十八章 中西文化的交通
第三十九章 元的制度
第四十章 元帝国的瓦解
第四十一章 明初的政局
第四十二章 明和北族的关系
第四十三章 明朝的殖民事业和外患
第四十四章 明末的政局
第四十五章 明的制度
第四十六章 元明的学术思想和文艺
第四十七章 元明的宗教和社会

第四编 近代史
第一章 明清之际
第二章 欧人的东略
第三章 基督教和西方科学的传入
第四章 清初的内政
第五章 清初的外交
第六章 清代的武功
第七章 清中叶的内乱
第八章 鸦片战争
第九章 太平天国和捻党之役
第十章 英法联军之役
第十一章 瑗珲条约和北京条约
第十二章 西北事变和中俄交涉
第十三章 晚清的政局
第十四章 中法战争和西南藩属的丧失
第十五章 中日战争
第十六章 中俄密约和沿海港湾的租借
第十七章 维新运动和戊戌政变
第十八章 八国联军和辛丑条约
第十九章 远东国际形势
第二十章  日俄战争和东三省
第二十一章 清末的宪政运动
第二十二章 清代的制度
第二十三章 清代的学术
第二十四章 清代的社会

第五编 现代史
第一章 革命思想的勃兴和孙中山先生
第二章 清季的革命运动
第三章 辛亥革命和中华民国的成立
第四章 二次革命的经过
第五章 民国初年的外交和蒙藏问题
第六章 帝制运动和护国军
第七章 二十一条的交涉
第八章 复辟之役和护法之战
第九章 参战的经过和山东问题
第十章 华盛顿会议和中国
第十一章 军伐的混战
第十二章 中国国民党的改组和国民政府的成立
第十三章 五卅惨案和中国民族运动的进展
第十四章 国民革命的经过
第十五章 五三惨案和对日之交涉
第十六章 关税自主的交涉经过
第十七章 废除不平等条约的经过
第十八章 中俄的龃龉
第十九章 日本的侵略东北
第二十章 国民政府的政治
第二十一章 现代的经济和社会
第二十二章 现代的教育和学术

第六编 结论
第一章 我国民族发展的回顾
第二章 中国对于世界的使命

序言
编者小引
20世纪初叶,国内学术界陡然兴起一股新史学,在不算很长的五十年间接连出现了几位博古通今、淹通中西的大史学家,实在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未可小觑。何以见得?
说来国人一向以史实的记载与纂辑著称于世,自西周末季的共和元年肇始,以迄于今,有文字可考的历史便有三千年之久,历朝历代皆有史官秉笔于柱下,新正自何日始,何年何月上天曾垂示异象,以儆戒下土的那些无道昏君、乱臣贼子,都记载得明明白白,从未间断,这在人类所有的文明中绝无仅有。然而,倘或论到何以在如许卷帙浩繁、林林总总的载籍中搜求些形而上的东西,以使国人透过纷纷芸芸的王朝更替、一治一乱稍稍窥见到文明演进的脚步,政治、律法、铨选、赋税、盐课等各项典章、仪轨如何递嬗,乃至一个以儒、佛、道三家学说为基干、融合农耕与游牧多元文化并最终磅礴于世界东方的中华民族如何形成,就不是旧史学家所能承当的使命了。
其实,任何一种文明在其演进的过程中都存在着太多的变数,本质与表象,偶然与必然,这二者纠缠得实在过于紧密,法国思想家帕斯卡尔的那句关于埃及艳后克娄巴特拉的鼻子的话,适足以说明即使是天资卓异的伟人,在面对缭乱、纷纭的人类活动的陈迹时,也不免会生出一丝困惑。西方人是到了维科方见出近代史学的熹微,至此,人们才慢慢认清上古时代的希腊诸神原来是人类以“诗性的思维”认识自然的美妙的杰作,而传说中的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也渐渐显示出文明演进的轨迹。中国人未始不在思索必然与偶然之间的奥秘,司马迁倾毕生之心血编著《史记》,他写作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要“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然而,大约儒、道两家的传统在中国的土地上过于强大,而这两家皆认作本原、本体的道又过于僵硬,于是,若要探求“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一表象背后的东西,理清中华文明的脉络,那就非有新工具不可。
追本溯源,这个新工具就是以进化论为底里的新史学带给我们的。大致说来,为了富国强民,严复率先迻译赫胥黎氏的《天演论》,将泰西进化、发展的观念传输进来,国人方有了一个治学的利器。维新派主将梁启超立刻拿起这个利器,一力推倒“乱堆错落”、“能因袭而不能创作”的旧史学,倡导“叙述人群进化之现象”的新史学。迨及20年代,清华大研究院延请梁启超、王国维两位大师执史坛牛耳,胡适在北大“截断众流”,标举科学的实证方法,学人方渐渐廓清终始循环的迷雾,走出乾嘉学派的饾饤、丛脞,并进而形成融会贯通的大历史观。于是,绵延了数千载的中华文明不再仅仅是芜杂、纷乱的史料堆砌而已,史学研究中开始出现上古、中古、近世的分期,政治、经济、文化、建筑、婚姻等各类专史亦渐有可观。
不过,这还只是问题的一方面。问题的另一方面便是西风日日东渐,物极而反,一般的学人受了这股风潮的影响,大约只顾到在无谓的信条、论难中翻跟头,简直无暇去钻研故纸堆了,于是,史学愈益走向空疏、肤廓的一路,各样通史、读本叠床架屋,大都面貌相似,淡乎寡味,这就难怪没法引起读者的兴趣了。而尤其令人担忧的是,在我们的课堂里,学生们很难感受到读史的乐趣,培根所谓“读史使人明智”云云,对当今的学生而言真同痴人说梦;至于施教者以为既然学校里设有历史这门课,学生们便可由此而进阶,徐徐养成民族的自信心与自豪感,这样的教学目的是否能够达成,委实不容乐观。
近年来,随着传统国学的日益昌明,坊间陆续印行了一些20世纪前叶史学大家的著述,意在救治目今教科书的偏枯与风痹,确实不失为一种应急的良方。缘此,我社亦将黾勉从事,着意选取那些学养丰赡、确能使读者感受到华夏文明的血脉肌理的大家之作,有识者鉴焉。
中央编译出版社
2008.12

文摘
第一编 绪论
第一章 历史的定义和价值
历史是怎样一种学问?究竟有什么用处?
从前的人,常说历史是“前车之鉴”,以为“不知来,视诸往”。前人所做的事情而得,我可奉以为法;所做的事情而失,我可引以为戒。这话粗听似乎有理,细想却就不然。世界是进化的,后来的事情,决不能和以前的事情一样。病情已变而仍服陈方,岂唯无效,更恐不免加重。我们初和西洋人接触,一切交涉就都是坐此而失败的。
又有人说:历史是“据事直书”,使人知所“歆惧”的。因为所做的事情而好,就可以“流芳百世”;所做的事情而坏,就不免“遗臭万年”。然而昏愚的人,未必知道顾惜名誉。强悍的人,就索性连名誉也不顾。况且事情的真相,是很难知道的。稍微重要的事情,众所共知的就不过是其表面;其内幕是永不能与人以共见的。又且事情愈大,则观察愈难。断没有一个入,能周知其全局。若说作史的人,能知其事之真相,而据以直书,那就非愚则诬了,又有一种议论:以为历史是讲褒贬、寓劝惩,以维持社会的正义的。其失亦与此同。
  凡讲学问必须知道学和术的区别。学是求明白事情的真相的,术则是措置事情的法子。把旧话说起来,就是“明体”和“达用”。历史是求明白社会的真相的。什么是社会的真相呢?原来不论什么事情,都各有其所以然。我,为什么成为这样的一个我?这绝非偶然的事。我生在怎样的家庭中?受过什么教育?共些什么朋友?做些什么事情?这都与我有关系。合这各方面的总和,才陶铸成这样的一个我。个人如此,国家社会亦然。各地方有各地方的风俗;各种人有各种人的气质;中国人的性质,既不同于欧洲;欧洲人的性质,又不同于日本;凡此都绝非偶然的事。所以要明白一件事情,须追溯到既往;现在是决不能解释现在的。而所谓既往,就是历史。
所以从前的人说:“史也者,记事者也。”这话自然不错。然而细想起来,却又有毛病。因为事情多着呢!一天的新闻纸,已经看不胜看了。然而所记的,不过是社会上所有的事的千万分之一。现在的历史,又不过是新闻纸的干万分之一。然则历史能记着什么事情呢?须知道:社会上的事情,固然记不胜记,却也不必尽记。我所以成其为我,自然和从前的事情,是有关系的;从前和我有关系的事情,都是使我成其为我的。我何尝都记得?然而我亦并未自忘其为我。然则社会已往的事情,亦用不着尽记;只须记得“使社会成为现在的社会的事情”,就够了。然则从前的历史,所记的事,能否尽合这个标准呢?
怕不能罢?因为往往有一件事,欲求知其所以然而不可得了。一事如此,而况社会的全体?然则从前历史的毛病,又是出在哪里呢?
我可一言以蔽之,说:其病,是由于不知社会的重要。唯不知社会的重要,所以专注重于特殊的人物和特殊的事情。如专描写英雄、记述政治和战役之类。殊不知特殊的事情,总是发生在普通社会上的。有怎样的社会,才发生怎样的事情;而这事情既发生之后,又要影响到社会,而使之政变。特殊的人物和社会的关系,亦是如此。所以不论什么人、什么事,都得求其原因于社会,察其对于社会的结果。否则一切都成空中楼阁了。
从前的人不知道注意于社会,这也无怪其然。因为社会的变迁,是无迹象可见的。正和太阳影子的移动,无一息之停,人却永远不会觉得一样。于是寻常的人就发生一种误解。以为古今许多大人物,所做的事业不同,而其所根据的社会则一。像演剧一般,剧情屡变,演员屡换,而舞台则总是相同。于是以为现在艰难的时局,只要有古代的某某出来,一定能措嚣裕如,甚而以为只要用某某的方法,就可以措置裕如。遂至执陈方以药新病。殊不知道舞台是死的,社会是活物。
所以现在的研究历史,方法和前人不同。现在的研究,是要重常人、重常事的。因为社会正是在这里头变迁的。常人所做的常事是风化,特殊的人所做特殊的事是山崩。不知道风化,当然不会知道山崩。若明白了风化,则山崩只是当然的结果。
一切可以说明社会变迁的事都取他;一切事,都要把他来说明社会的变迁。社会的变迁,就是进化。所以:“历史者,所以说明社会进化的过程者也。”
历史的定义既明,历史的价值,亦即在此。
第二章 我国民族的形成
民族和种族不同。种族论肤色,论骨骼,其同异一望可知,然历时稍久,就可以渐趋混合;民族则论语言,论信仰,论风俗,虽然无形可见,然而其为力甚大。同者虽分而必求合,异者虽合而必求分。所以一个伟大的民族,其形成甚难;而民族的大小和民族性的坚强与否,可以决定国家的盛衰。
一国的民族,不宜过于单纯,亦不宜过于复杂。过于复杂,则统治为难。过于单纯,则停滞不进。我们中国,过去之中,曾吸合许多异族。因为时时和异族接触,所以能互相淬砺,采人之长,以补我之短;开化虽早,而光景常新。又因固有的文化极其优越,所以其同化力甚大。虽屡经改变,而仍不失其本来。经过极长久的时间,养成极坚强的民族性,而形成极伟大的民族。
各民族的起源发达,以及互相接触、渐次同化,自然要待后文才能详论。现在且先作一个鸟瞰。
中华最初建国的主人翁,自然是汉族。汉族是从什么地方迁徙到中国来的呢?现在还不甚明白。既入中国以后,则是从黄河流域向长江流域、粤江流域渐次发展的。古代的三苗国,所君临的是九黎之族,而其国君则是姜姓。这大约是汉族开拓长江流域最早的。到春秋时代的楚,而益形进化。同时,沿海一带,有一种断发文身的人,古人称之为越。吴、越的先世,都和此族人杂居。后来秦开广东、广西、福建为郡县,所取的亦是此族人之地。西南一带有濮族。西北一带有氐、羌。西南的开拓,从战国时的楚起,至汉开西南夷而告成。西北一带的开拓,是秦国的功劳。战国时,秦西并羌戎,南取巴、蜀,而现今的甘肃和四川,都大略开辟。
在黄河流域,仍有山戎和严狁,和汉族杂居。严狁,亦称为胡,就是后世的匈奴。山戎,大约是东胡之祖。战国时代,黄河流域,和热、察、绥之地,都已开辟。此两族在塞外的,西为匈奴,东为东胡。东胡为匈奴所破,又分为乌桓和鲜卑。胡、羯、鲜卑、氐、羌,汉时有一部分入居中国。短时间不能同化,遂酿成五胡之乱。经过两晋南北朝,才泯然无迹。
隋唐以后,北方新兴的民族为突厥。回纥,现在通称为回族。西南方新兴的民族为吐蕃,现在通称为藏族。东北则满族肇兴,金、元、清三代,都是满族的分支。于是现在的蒙古高原,本为回族所据者,变为蒙古人的根据地,回族则转入新疆。西南一带,苗、越、濮诸族的地方,亦日益开辟。
总而言之:中华的立国,是以汉族为中心。或以政治的力量,统治他族;或以文化的力量,感化他族。即或有时,汉族的政治势力不竞,暂为他族所征服,而以其文化程度之高,异族亦必遵从其治法。经过若干时间,即仍与汉族相同化。现在满、蒙、回、藏和西南诸族,虽未能和汉族完全同化,而亦不相冲突。虽然各族都有其语文,而在政治上、社交上通用最广的,自然是汉语和汉文。宗教则佛教盛行于蒙、藏,回教盛行于回族。满族和西南诸族,亦各有其固有的信仰。汉族则最尊崇孔子。孔子之教,注重于人伦日用之间,以至于治国平天下的方略,不具迷信的色彩。所以数千年来,各种宗教在中国杂然并行,而从没有争教之祸。我国民族的能团结,确不是偶然的。
第三章 中国疆域的沿革
普通人往往有一种误解:以为历史上所谓东洋,系指亚洲而言;西洋系指欧洲而言。其实河川、湖泊,本不足为地理上的界线。乌拉山虽长而甚低,高加索山虽峻而甚短,亦不能限制人类的交通。所以历史上东西洋的界限,是亚洲中央的葱岭,而不是欧、亚两洲的界线。葱岭以东的国家和葱岭以西的国家,在历史上俨然成为两个集团;而中国则是历史上东洋的主人翁。
葱岭以东之地,在地势上可分为四区:
(一)中国本部包有黄河、长江、粤江三大流域。
(二)蒙古新疆高原以阿尔泰山系和昆仑山系的北干和海藏高原、中国本部及西伯利亚分界。中间包一大沙漠。
(三)青海西藏高原是亚洲中央山岭蟠结之地。包括前后藏、青海、西康。
(四)关东三省以昆仑北干延长的内兴安岭和蒙古高原分界。在地理上,实当包括清朝咸丰年间割给俄国之地,而以阿尔泰延长的雅布诺威、斯塔诺威和西伯利亚分界。
四区之中,最先发达的,自然是中国本部。古代疆域的记载,最早的是《禹贡》。《禹贡》所载,是否禹时的情形?颇可研究。即使承认他是的,亦只是当时声教所至,而不是实力所及。论实力所及,则西周以前,汉族的重要根据地大抵在黄河流域。至春秋时,楚与吴、越渐强;战国时,巴、蜀为秦所并,而长江流域始大发达。秦取今两广和安南之地,置桂林、南海、象郡,福建之地置闽中郡,而南岭以南,始人中国版图。

内容简介
《每天学点中国史》用简洁流畅的文字叙述从远古到20世纪30年代中国的历史大势、制度沿革、文化发展。《每天学点中国史》旁征博引,纵横捭阖,在形式上也极为生动活泼,易读易解,无半点枯涩呆板,不仅条理清晰、记述准确,而且极多新颖独到、极有价值的见解,堪称一部优秀的中国通史普及读物。吕思勉是我国现代史学史上唯一一位在通史、断代史和专史等诸多领域里都作出重大贡献的历史学家,其史学研究通贯各时代,周赡各领域,长于综合研究和融会贯通。著名史学家严耕望先生说:“论方面广阔,述作宏富,且能深入为文者,我常推重吕思勉诚之先生、陈垣援庵先生、陈寅恪先生与钱穆宾四先生为前辈史学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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